第50章 天宫仙女,月下清冠(加料)

房间里传来余淑雅带着娇喘的轻佻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寝宫里刻意拔高,仿佛是要让隔墙有耳的人听个一清二楚。

她此刻正跪伏在铺着锦缎的宽大睡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赤红色薄纱长裙,那是大炎皇帝最喜爱的款式——半年前他亲手赐给她的生辰礼物。

而现在,这薄纱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浑圆的轮廓,两点嫣红在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向前爬行的动作微微颤动。

秦狩靠坐在床头的雕花柱旁,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下身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白色丝质亵裤,裤裆处早已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粗长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顶出了布料,渗出些许湿痕。

他眯着眼,懒洋洋地看着余淑雅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他胯间,然后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勾住他亵裤的松紧带。

“大人,”余淑雅抬起脸,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妾身今日特意换上这件衣裳,就是想看看……大人见了会不会想起陛下,然后更兴奋呢?”

她的手指已经将亵裤边缘拉到腹股沟处,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弹簧般弹跳而出,带着浓郁雄性的膻味和勃起后紫红色的狰狞——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渗出晶莹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棒身滑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余淑雅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真实的渴望和被羞辱的兴奋。

她故意提起皇帝,就是想加强这种乱伦背德的刺激感。

秦狩伸手,粗糙的掌心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娇艳的脸蛋推向自己怒张的肉棒。

“小骚货,你这是想让我看着你穿他送的衣服,然后想的是他操你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肉棒顶端已经抵在了余淑雅的唇上,先走液涂抹在她嫣红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还是说,你更想让陛下亲眼看看,他的贵妃是怎么跪在我面前,像条母狗一样舔这根不属于他的东西?”

余淑雅浑身一颤,脸上浮现出矛盾的潮红——既有被羞辱的羞耻,又有被这些下流话语刺激得更加空虚难耐的生理反应。

她顺从地张开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马眼处,将那咸腥的液体卷入嘴里,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然后,她抬眼看向秦狩,眼神迷离而淫荡:“妾身只想要大人……陛下那根老东西,又短又细,哪里比得上大人的雄伟……”

说着,她猛地含住龟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先走液。

她的动作显然娴熟无比,知道如何用舌尖刺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如何用喉部的肌肉收缩模拟阴道内部的紧致感。

秦狩舒服地哼了一声,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肉棒更深地送进那张小嘴里。

“唔……咕……”余淑雅被顶得有些干呕,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薄纱下的乳房随着前后晃动的动作剧烈摇晃,乳尖早已在布料上挺立出明显的凸点。

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摸索着伸向秦狩的腿间,用手指轻轻按摩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里滚动的饱满触感。

秦狩享受着她口腔的服务,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半敞的薄纱里,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着,手指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捻弄,让余淑雅痛得闷哼,却又夹杂着更多快感的呻吟从鼻腔溢出。

薄纱的布料在她胸前被揉得凌乱不堪,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挤出来大半,月光下泛着淫靡的乳白色光泽,上面已经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不错不错。”秦狩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样子,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

“你这小嘴也是跟抹了蜜一样,很会来事,我很喜欢。”

余淑雅吐出肉棒,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舌尖还在唇边舔了舔残留的精腥味:“谢大人夸奖~”她的声音更加娇嗲,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自己双腿之间,“不过大人,妾身现在肚子吃饱了,”她刻意停顿,指尖隔着薄纱在阴部的位置画了个圈,“但另一个肚子可还没吃够哦~那儿现在又湿又痒,空荡荡的好难受……”

薄纱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那件几乎透明的薄纱下,隐约能看见臀缝间深色的阴影,以及微微凸起的阴唇形状——显然,她已经湿透了。

秦狩眼神一暗,欲望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将余淑雅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床榻上,然后粗暴地扯开那件碍事的薄纱——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余淑雅惊呼一声,但很快变成了兴奋的喘息,她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月光下,乳房上被捏出的红痕格外刺眼,小腹平坦,双腿间那片黑色森林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正一翕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液汩汩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哈哈,你这迷人的小妖精,”秦狩俯身压上去,粗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那张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摩擦,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我今天一定把你两个肚子都喂得饱饱的,看招!”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前戏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余淑雅发出尖锐的呻吟,身体瞬间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太粗了,太硬了,几乎要将她窄小的阴道撕裂般的满胀感让她瞬间失神。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的过程,龟头顶到了宫口,酸胀中带着极致的刺激。

秦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后就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粗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发出“啪啪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呀~讨厌~大人……慢、慢一点……太深了……”余淑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双腿却本能地盘上了秦狩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液,混合着先走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脸完全埋进了秦狩的颈窝,呻吟声断断续续:“要……要被大人捅穿了……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秦狩一边狠狠操干着,一边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面他充满征服欲的眼神。

“说,想不想要?”他故意放慢了节奏,龟头抵在宫口处慢慢研磨,感受着她阴道深处那圈软肉的吸吮和颤抖。

“想……想要……妾身想要大人的……大肉棒……”余淑雅眼神涣散,唾液从嘴角流下,已经完全沉浸在被粗暴对待的快感中。

“想被谁操?”

“被大人……只被大人操……啊!”话音未落,秦狩又是一记猛烈的撞击,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液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秦狩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但这只是开始。

秦狩根本不等她平复,抽插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汗水从两人身上滴落,混合着淫液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余淑雅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张着嘴,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已经完全忘记了廉耻,只想要更多、更深的贯穿。

姬山河听着里面的声音,面如惨白,身子摇晃 只觉眼前一阵头昏眼花。

然而,他又不敢出声,不敢被里面的人发现他此时就在门外。

因为有人罩着他们,他不敢打搅了他们都兴致,反而让自己难堪!

现在,他是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对奸夫淫妇!!”

姬山河双目通红,目眦欲裂。

房间里的战斗还在继续,交火声此起彼伏,女流之辈节节败退,粗鄙男士乘胜追击。

荒唐!荒谬!奇耻大辱啊!

正当姬山河在心中破口大骂时,一个气息和脚步声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姬山河连忙闪身跳个屋檐上躲了起来,很快,那个脚步声的主人便出现在了寝宫了,正向着卧房走来。

来者正是姬千雪。

皇帝连忙躲起来,眼底里却满是冷漠。

余淑雅,你这个荡妇,枉我如此恩宠于你,现在你就要被你亲生女儿捉奸在场,见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我看你这作为母亲的要如何自处!

很快,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砰!”

接着,便是关门声。

想象中震惊与质问的声音并没有,三公主反而是在邀功。

“娘亲,大人,我把父王的千年壮阳参偷来了。”

姬千雪进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母亲赤身裸体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铺,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而秦狩正站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正在母亲泥泞的小穴中快速进出。

母亲的双乳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浪翻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嗯,拿过来吧,给大人用上。”余淑雅头也不回,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千雪……过来……让大人一起……好好疼爱你……”

姬千雪脸蛋绯红,却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参,开始宽衣解带。

很快,一具同样青春诱人的胴体裸露出来,她的乳房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之间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湿润。

秦狩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一手继续揉捏余淑雅的乳房,另一只手向姬千雪张开:“过来。”

姬千雪乖巧地爬过去,主动吻上秦狩的唇,小香舌探入他的口中任他吮吸。

秦狩的手掌抚摸过她光滑的背脊,滑到臀瓣上,用力揉捏,手指不时探入股沟,触碰那紧致的后穴。

“唔……”姬千雪发出闷哼,身体因敏感而颤抖。

余淑雅回头看着女儿与男人接吻的场景,眼中闪过异样的兴奋,她伸手抚摸女儿的脸:“千雪,娘亲教过你的,要好好服侍大人……”

姬千雪点点头,离开秦狩的唇,俯身下去,先舔了舔母亲小穴边沿流淌出的淫液,然后含住那根刚从母亲体内抽出的湿漉漉的肉棒。

淫液混合着母亲的气味充斥口腔,她却甘之如饴,卖力地吞吐,小舌头舔舐着龟头和冠状沟。

秦狩享受着母女二人的侍奉,一手按着姬千雪的头加深口交,另一手则继续揉捏余淑雅的乳房,手指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大人……妾身还要……”余淑雅扭动着腰肢,空虚的小穴渴望再次被填满。

秦狩拍拍姬千雪的脸:“起来,让你母亲在上面。”

姬千雪乖巧地躺到一旁,手指悄悄探到自己腿间,抚摸那早已湿润的阴蒂,看着母亲跨坐到秦狩身上,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小穴,缓缓坐下。

“啊……”余淑雅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肉棒深深进入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

她开始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随之跳跃,秦狩伸手握住,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挤出。

“骚货,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骚。”秦狩拍打着她的臀瓣,留下红印。

“是……妾身是骚货……是大人一个人的骚母狗……”余淑雅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淫水顺着肉棒流淌,打湿了秦狩的胯部,床单上已是一片狼藉。

姬千雪看得面红耳赤,手指在小穴中进出的速度加快,发出轻微的水声。秦狩注意到她的动作,命令道:“过来,坐到我脸上。”

姬千雪听话地移动身体,将湿淋淋的小穴对准秦狩的嘴,蹲坐下来。

秦狩的舌头立刻探入,舔舐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偶尔刺入内部,品尝少女的甜美。

“啊……大人……好舒服……千雪不行了……”姬千雪娇喘连连,身体颤抖,几乎坐不稳。

余淑雅见状,伸手扶住女儿,两人的身体贴近,乳房相触,母女俩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共享快感。

姬千雪忍不住低头吻住母亲,两人的舌头纠缠,唾液交换,淫靡的气息弥漫整个房间。

秦狩的舌头在姬千雪穴内搅动,同时肉棒在余淑雅体内横冲直撞,感受着两具肉体截然不同的美妙。

余淑雅的小穴紧致而多汁,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姬千雪的阴蒂敏感,舌头每舔一下,她就剧烈颤抖。

“大人……妾身要去了……啊……到了……到了……”余淑雅率先攀上高峰,身体紧绷,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如潮喷涌,浇在秦狩的龟头上。

秦狩被这一浇,也到了极限,猛地翻身将余淑雅压在身下,疯狂抽插数十下,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颈,余淑雅再次颤抖着迎来第二次高潮。

射精后,秦狩并未立刻抽出,仍在余淑雅体内停留片刻,然后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离,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余淑雅红肿的小穴口流出,顺着会阴流淌到菊穴,再洇湿床单。

余淑雅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满足。

秦狩转向姬千雪,此刻她正侧躺,双腿夹紧,手指还在腿间抚摸。

秦狩拉开她的手,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依然半硬的肉棒对准那粉嫩湿润的穴口。

“大人……请……请好好疼爱千雪……”姬千雪羞涩又期待地张开腿,主动抬起臀部迎接。

秦狩缓缓进入,感受到少女穴肉的紧致与温热,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包裹感。

姬千雪咬唇忍耐,眉头微蹙,既有破身的疼痛,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

“啊……大人……好大……好满……”当肉棒完全进入,姬千雪发出满足的叹息。

秦狩开始抽动,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深深插入,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余淑雅缓过劲来,侧身看着女儿被操弄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兴奋。

她伸手抚摸女儿的脸,亲吻她的唇,低声说:“千雪,舒服吗?大人是不是很厉害?”

“嗯……娘亲……好舒服……千雪……千雪要去了……”姬千雪的呻吟逐渐高亢,身体开始颤抖。

秦狩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深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掐弄乳头。

姬千雪的呻吟变成哭泣般的呜咽,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奔涌而出,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高潮后,她身体瘫软,但秦狩并未停下,而是继续抽插,延长她的快感。

姬千雪无助地承受,口中喃喃:“大人……不行了……太多了……啊……”

直到秦狩再次感到射意,他才抽出肉棒,对准姬千雪的脸,将剩余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唇上、乳房间。

白浊的液体沾染她绯红的脸颊,有的顺着嘴角流入,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腥甜的味道。

余淑雅靠过来,低头舔舐女儿脸上的精液,母女俩再次接吻,分享着男人的味道。

……

皇帝愣愣地听着,目光渐渐呆滞。

房间内传来的不再是清晰的对话,而是更加淫靡的交合声——肉体的撞击、水声的咕叽、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喘息,交织成他此生最痛苦的噩梦。

他听到女儿的声音:“啊……大人……那里……不行……太深了……”

听到贵妃的声音:“大人……妾身还要……再用力……啊……又到了……”

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两个骚货,一起趴好,我要一起操你们。”

然后是他最不愿听到的声音——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女人的呻吟变成尖叫般的浪叫,此起彼伏,仿佛永无止境。

看着姬千雪进去之后就再没出来了,他整个人懵逼又伤脑,躺在屋檐上,只觉身体愈发冰冷。

这一夜,大炎皇帝躺在自己贵妃房间的屋檐上,听了足足半宿。

房间内,三人正在最后的冲刺。

秦狩站在床边,余淑雅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姬千雪则跪在她身后,两人面对面,母女俩的阴部都暴露在秦狩面前。

秦狩的肉棒先在余淑雅小穴中抽插数十下,抽出后立刻插入姬千雪的小穴,如此循环,每一次转换都带来两人混合的淫液。

“啊……大人……操死妾身了……”余淑雅浪叫着。

“千雪……千雪也要……大人……求您了……”姬千雪哭着乞求。

秦狩最后在姬千雪体内爆发,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后,他抽出肉棒,看着母女俩瘫软在床上,小穴口都流出白浊的液体,沾湿了床单,甚至有的流到菊穴处。

两人喘着粗气,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

直到冲天的灵力光珠打破夜空的沉寂,三人才从欲望的漩涡中惊醒。

仙云宫内,此时伏黎珈哪神识所在,正是皇贵妃余淑雅的寝宫,她已将房间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对此,她只给了四个字作为评价:污秽不堪!

下午时候,两个金丹修士灵威的比拼,已经让整个都城的人记忆犹新。

而如今,当冲天的光珠照亮漆黑的夜空,人们才知道原先恐怖的灵威比斗,不过是真正大战开始的前奏。

大炎王朝,无数低阶修行者从各家门庭中现身,跃至屋檐上方,遥望大阵升天的夜空,眼中满是惊慌之色。

“为何护国大阵会升起?”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与此同时。

某个躺尸在自己妃子房间屋檐上的皇帝,终于是听到了那个天杀的混蛋停止了对他妃子和女儿的冲刺,窸窸窣窣地响起了穿衣提裤子的声音。

当所有人都从房中走出来之后,一道恐怖的气息,自那月色晦暗的夜空中,如同潮水般落下。

大炎皇城之内,无数人抬头望去,面露惶恐之色。

左边站着面色潮红、双腿微微发软的姬千雪,右边站着衣裳凌乱、颈间还有吻痕的余淑雅,秦狩站在两女中间,抬头看向天空。

晦暗的高天之上,拨云见月。

清冷幽邃月光自九霄云外落下,铺洒向宫城大地,犹如天外仙光降下了指引。

只是眨眼之间,天空中便多出了一位清丽倾城的女子。

其仙躯气息如群星皓月,清纯皎洁,仿佛与天上的明月融为了一体,浑然天成。

那位如若月宫仙境中走出的女子,头戴清冠,身着道袍,原本朴素的衣着在那绝美容颜与傲人身姿之下,竟也显得完美迷人。

皎面玉手,身姿曼妙,气质高卓,身后皓月当空宛如背景陪衬,超凡脱俗,睫眸更好似秋水剪柳,优雅如斯。

真当是天宫女仙下凡!

待那位仙人睁眼之时,清冷的眸光中顷刻间倒影入了大炎的整个繁华都城,令见其真容者,心生无尽倾慕与向往。

月下佳人,天宫仙子,她缓缓抬起手,葱白玉手向一旁轻轻甩开,举手投足,空灵仙气便如寒波般凌空荡开,高高在上的意志随着她的声音如群袭来。

“既见清冠,为何不拜。”

清冷的声音落下,下一刻,一股山岳般沉重的无形灵威便毫无征兆地落下,声音所及之处,众生顿止。

无礼者受天地重压,行礼者则桎梏己身!

皇宫地下,

耄耋老人猛的睁开眼睛,目光火热,却也仅是瞬间便掐灭了所有的心思,无奈摇头。

“言出,法随,镇压道法。起手便是清冠太师门的秘传大神通,这就是三大宗门的天骄,元婴之下难有一合之敌。”

“有这秘传道法,外加大阵佐右,元婴之下想要离开,难,难,难。”

……

地上,秦狩目光目不转睛地落在天上那个道姑那张清冷绝美的小脸,和其傲人的身材上,似若有所思。

刚刚经历两场酣战的肉棒似乎又被勾起了兴致,在裤裆内微微抬头。

天上,伏黎珈哪神识扫过整个都城,清冷的目光也在寻找着藏身于都城之内那道邪气的主人。

“在何处?杀害我族人的凶手。”

“你逃不掉的!”

伏黎珈哪声音清冷似九幽寒泉中的水,滴落在心头令人身体冰冷僵硬,此刻,整个都城的人都感觉到,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大双眸正在黑暗中盯着自己。

话音落下,伏黎珈哪的神识和视野随着言出,得到短暂的极大增强,迅速笼罩了整个都城的同时,还附带破妄效果。

“啪!”

下一刻,仿佛有一面镜子破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找到了!”伏黎珈哪的声音再次响起

伏黎珈哪目光一凝,迅速锁定向皇宫早朝大殿。

此时此刻,那龙椅上,正坐着一个单拳撑脸,漫不经心看着她所在方向的身影。

下一刻,天上的仙宫女官身形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经漂浮着出现在了早朝大殿中,清冷的目光望着黄金龙椅上的身影。

只是,当她看清对方是怎样的存在时,却是感觉到了无比的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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