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郡主若有所思,上面那个正被坏蛋欺负的女人,肯定不是她正在家中的娘亲。
不过她还是想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声音怎么这么像。
她这一上楼去,最多就是进去之后,要过好一会儿扶着墙出来而已。
“问……问题不大。”
安溪郡主薄唇微咬,寻着声音找去,来到了宁雅阁最顶层有高台阑珊的大房间门外。
到了这里,耳边阵阵清脆的掌声交错之声便越是清晰,隐约还有女子任人摆布的哈气声。
以那家伙的兴致,这莫不又是从哪掳来的大姑娘?
听房中那弱子的声喘,逆来顺受,不似有骨气的主。
但听多片刻又感觉与没骨气有所不同,神经大条,心纯过度,也会不知反抗,又受大器之威,言语不能,只能苟求饶恕,勿搅其内,恐,泄而不能。
安溪郡主修仙岁月自是不算少数,虽常闭关于家中,却也偶有涉猎书物,懂得些许人事和道理。
以她观书所获经验来定,这女子应当是丈不能巨,未曾见欢。
修仙者讲究天生资质,根骨体质筛选严苛,似男者中尺间那一至六寸之物,也是如此,除非换接他人之物,否则再大也都是假。
既是假,与寻常工具又有何不同?
但若换接他人,则已非己具,与持枪太监无异,不为人所接受。
安溪郡主此时便想起了从书中读来的一句话。
“这世间,人人是阳,却寥寥无巨。”
这么想着,安溪郡主小脸又羞的通红,实践过后,才知那人非同凡响。
现在房屋中的女子,大抵便已被降伏,一声一哼,不是配合,而是任其摆布。
不得不说,这家伙某些方面确实厉害,且让我瞧瞧这轻易便被征服的姑娘是怎个模样,也许日后还得以姐妹相称。
安溪郡主精巧的小脸羞得通红,玉手轻轻按在木门上,手掌上随之传来一丝凉意,她这才察觉自己的身子竟已有些滚烫。
薄薄的春衫下,肌肤上浮起一层细腻的汗珠,锁骨处一片湿腻,连带着胸前内衬的丝绸小衣都贴在了微微发硬的乳尖上。
那处敏感,不过是隔着衣衫蹭到了门框,竟也惹来一阵酥麻。
热得像蒸笼里的烧卖。她脑中不自觉地闪过这古怪的比喻,随即又被屋内更清晰的声响拉回现实。
“呜……唔……”
那女子的哼吟声,被另一道更霸道的吮吸声盖过,又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堵着挤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那声音……像是在接吻,却又比寻常亲吻激烈得多。
安溪郡主不由得屏住呼吸,耳尖滚烫。
她想起上次自己被那人按在书案上强行亲吻的经历——那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口腔,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那股蛮横的力道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至今想起来仍让她腿根发软。
更想起那夜之后,自己被破的身子和次日扶墙而走的狼狈,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感觉,既让她羞愤欲死,又让她在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种饱胀和酥麻。
屋内的女子,此刻也在承受这样的冲击吗?
所以那断续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被深吻到近乎窒息,被顶弄到神智涣散?
掌心下的木门传来细微的震动,是里面的人动作间撞到了床榻或墙壁。
还有另一种黏腻的、规律的“噗呲、噗呲”水声,伴随着肉体结实碰撞的“啪啪”脆响,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安溪郡主的小腹深处,没来由地涌起一股热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丝质亵裤的布料摩擦过那最敏感的花苞,带来一阵让她心惊的悸动。
那处曾被粗暴闯入、事后红肿了数日的娇嫩之地,此刻竟像是有记忆般,开始微微收缩、渗出些许湿润,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不行……不能想……可身体远比嘴巴诚实,腿根的颤抖和穴口的收缩,都出卖了她。
前次堂姐就顾着欺负于她,只有她遭到欺负,如今进去,怕是得成三人行,寻师问道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安溪郡主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什么三人行……什么寻师问道……她在想什么!
可那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自己那个总爱捉弄她、在那方面也颇为大胆的堂姐,若是此刻也在屋内,会是什么情景?
会不会一边被那人掐着腰后入,一边还扭头对她笑,说着“溪儿也来受教”之类的混账话?
而那个被欺负的女子……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会不会比她当初更加不堪,更加沉沦?
安溪郡主又是踌躇小会,指尖在冰凉的门板上无意识地刮擦着,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似乎都混入了屋内飘散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像是什么花蜜混合了汗水,又掺杂了更浓郁的、属于男性的麝香。
这股气味钻入鼻腔,竟让她小腹一紧,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浸湿了亵裤。
她咬紧下唇,终于下定决心,轻轻使劲,推门而入。
门轴转动,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立刻就被屋内更响亮的水声和喘息盖过。
安溪郡主却不敢抬头,只得侧目,以余光飞快地扫向屋内。
乍一眼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铺着深红色锦缎的宽大床榻。
榻边垂落的纱帐被撩起一角,系在雕花床柱上。
而榻上,一道雪白的、不着寸缕的身影,正以极其屈辱又无比撩人的姿态,横陈在另一个高大健硕、仅着松散中衣的男子身下。
那女子果然雪白如狐,肌肤在屋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因为激烈的动作和情欲的蒸腾,此刻遍布着诱人的粉红。
她身形婀娜秀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丘却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此刻正因为身后男子凶悍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荡开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那对饱满的雪乳,尺寸惊人,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疯狂跳动,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纵使姿态有异——她被人从身后狠狠进入,双手无力地撑在榻上,螓首被迫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一张精致绝伦的侧脸满是情欲的迷蒙,眼角挂着泪珠,红润的小嘴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不能见其全貌,却任有贵丽气度,气质不凡。
即便是在如此不堪的境地,那通身流畅优美的线条,那即便沉沦欲望也依旧带着某种端庄仪态的轮廓,都昭示着她绝非寻常女子,定是哪户人家精心养护、佳色宣邦的贵妇小姐。
只是,如此身段体态,怎好似此前就在哪见过?
安溪郡主心中那股狐疑越来越重。
那纤薄的肩背线条,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即便被剧烈进出、臀肉乱颤也依稀可辨的优雅臀形……她一定见过!
是在某个宴会上?
还是在宫中的某次觐见?
不,不对,这种熟悉感太过深刻,太过日常,就好像……就好像每日晨昏定省时都能见到一般。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最淫靡的交合处吸引。
男子的腰胯结实有力,古铜色的皮肤与被撞击得泛红的雪白臀肉形成刺目对比。
他每一次挺腰,都将自己那粗长骇人的紫黑色肉棒,齐根没入女子紧窄的粉色小穴中,那处娇嫩的花户早已被操得汁水淋漓,每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滑的爱液,沿着女子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身下的锦褥浸染出深色的水渍。
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撑开娇小的阴唇,如何将紧致的蜜穴撑到极致,顶端狰狞的龟头是如何每一次都重重顶撞到最深处的软肉,引得女子浑身痉挛,发出泣音般的“啊”声。
那粗长的尺寸,那青筋虬结的柱身,那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敏感点的力道,让安溪郡主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承受时的感受——那种被劈开、被填满、被顶上云端又坠落的极致快感,让她腿心一热,又涌出一股黏腻。
而那霸道男子的动作并未停歇,他一手紧紧箍住女子纤细的腰肢,迫使她的臀部撅得更高,以承受更猛烈的冲击;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粗鲁地复上女子剧烈晃动的雪乳,五指狠命地揉捏着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将乳尖夹在指间搓弄拉扯,引得女子呜咽不断。
他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女子汗湿的脊背沟壑一路舔舐向上,最后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后,对着那小巧的耳垂又吮又咬,湿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廓。
“嗯啊……别……别舔那里……”女子的呻吟带着哭腔,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那湿热的肉壁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小嘴般殷勤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花心处更是不停地涌出温热的蜜液,仿佛在呼应着对方的侵占。
“别舔?”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那舔哪里?舔你这张不诚实的小嘴?还是舔你这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说着,他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腰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水声更是黏腻得让人耳热心跳。
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撞得险些趴下,只能勉强用手肘支撑,仰起的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尖叫:“啊!慢……慢点……要……要坏了……里面……太深了……”
“深?这才到哪儿?”男人嗤笑一声,猛地将她的腰肢往下按,同时胯部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啊啊——!”女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整个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头猛地向后仰起,那张一直隐藏在凌乱青丝和男人身躯阴影下的美丽脸儿,终于完全暴露了出来!
安溪郡主心中狐疑已到了顶点,她再也顾不得羞怯,猛地抬头正面看去。
“我再瞅瞅。”这念头刚起,目光便已牢牢锁定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温婉秀丽到了极致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布满了红潮。
柳眉微蹙,杏眼朦胧含水,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鼻尖泛红,那总是带着温柔浅笑的菱唇,此刻红肿微张,随着粗重的喘息而轻颤,嘴角甚至牵出了一丝晶莹的银线。
这张脸……这张每日晨昏定省都能看到的脸……这张她从小看到大、无比熟悉亲切的脸……
轰——!
安溪郡主见到那女子面相,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喧嚣的声音——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男女的喘息与呻吟——仿佛都在刹那间离她远去。
她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随即又被火山爆发般的灼热和惊骇碾过。
她缓缓睁大眼睛,瞳孔因为过度的震惊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立于原地,呆若木鸡,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
脑海里只有一个惊雷般炸响的认知,伴随着天崩地裂的眩晕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似有雷击落下,准确地劈中了她的天灵盖,将她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认知、所有的世界观,都劈得粉碎。
那张脸……
那是……
“娘……娘亲?”
一声轻不可闻的、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呢喃,从她失血的唇间溢出。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却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娘……娘亲?”
榻上,
宁安王妃听到了一个少女略带颤抖的声音,略有些迷糊的偏过头去,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那里的女孩。
片刻之后,在热烈的掌声中,宁安王妃双眸逐渐变得清澈,在看清站在门处那人竟是自己孩儿时,便……
又多看了一眼。
宁安王妃的反应神经很长很长,她怔愣片刻,直到反应过来之后,她也并不是因为羞愧而出口脱词,而是正过头来,闭上了眼睛,然后缓缓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好像这样别人就不认识她了一样,就好像只要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她了一样。
安溪郡主望着眼前的场景。
她的世界观里好似有万丈高楼平地而起,而高楼顶上所挂画面,正是她娘亲那憨傻的模样。
“原来……娘亲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是这种表情啊。”
安溪郡主以前就觉得自己这娘亲往日里又呆又萌,这一刻更是笃定,她这娘亲是真滴呆!
娘亲这么弱,果然除了听话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啊!
刚刚那一幕,在安溪郡主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已经忘不掉了!
真的忘不掉了!
安溪郡主身子微微摇晃,耳边还在响着那接连不断的掌声,她的灵魂正在歌唱与掌声中崩溃。
这是戏曲?
为什么……
为什么她娘亲会在这里?父王呢?父王去哪了?
父王平日里对娘亲的保护胜过自己,娘亲为何会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别人的身下……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安溪郡主大脑一片混乱,她转身就要离开这里,结束这场一点都不真实的噩梦。
然而,就在她要离开之时,只听“砰”的一声,门无风自动闭合,将她关在了这个弥漫着女子清香的房间里。
也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那个男人转过了头来,目光深邃地看向了她,他的声音也随之传入她的耳中。
“你来得……正是时候!”
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某种让安溪郡主腿软的熟悉感。
正是那个曾经将她按在书案上、夺去她初夜、让她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又恨又怕又忍不住回味的男人!
男人松开已然瘫软的宁安王妃,那粗长的肉棒从王妃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黏腻爱液,顺着王妃颤抖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深红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王妃整个人软倒在榻上,雪白的臀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被操得暂时无法合拢的小穴口,正缓缓吐着浓稠的精液,画面淫靡至极。
男人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胯间那根刚刚还在王妃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依然怒挺着,紫黑色的柱身沾满晶亮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狰狞可怖。
他就这样一步步走向安溪郡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不……不要过来……”安溪郡主后退一步,背脊撞上冰凉的木门,退无可退。
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身躯,看着那根让她又惧又念的肉棒,腿心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就湿润的亵裤浸得更透。
男人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还沾着王妃体液的手,捏住安溪郡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怎么?不认识我了?”男人低笑,“上次在是谁哭着求我轻一点?最后又是谁紧紧缠着我的腰,泄了一次又一次,连站都站不稳?”
安溪郡主的眼眶瞬间红了,羞愤和某种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他从身后狠狠进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自己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软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我不……”她想否认,可颤抖的声音早已出卖了她。
男人松开她的下巴,手掌下移,隔着薄薄的春衫复上她挺翘的胸脯,熟练地揉捏起来。
那手法精准地找到敏感点,拇指隔着布料按压已经硬挺的乳尖。
“啊……”安溪郡主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远比嘴巴诚实,主动挺起胸脯迎合他的揉弄。
上次被他开发过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快感,此刻一经触碰,便如干柴遇火,瞬间燃烧起来。
“别……娘亲……娘亲还在……”她艰难地偏头看向榻上,却见宁安王妃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正呆呆地看着这边。
那双迷蒙的眼中,有困惑,有惊讶,却没有愤怒和抗拒,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甚至带着某种好奇和关切。
“溪儿……”宁安王妃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慵懒,还带着情事后的余韵,“你……你也认识他吗?”
这句话让安溪郡主几乎崩溃。什么叫“也”?娘亲她……她难道不是被迫的?她是自愿的?
男人低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掀起安溪郡主的衣摆,探入其中,直接握住那团柔软的绵乳,指尖拨弄着顶端。
“啊……嗯……”安溪郡主的防线彻底崩塌,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揽着她的腰才勉强直立。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你娘亲比你乖多了。”男人在她耳边低语,“我说什么她都听,让她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不像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缠得那么紧。上次我走的时候,你那小嘴还咬着我,舍不得我出来呢。”
“住口……别说……”安溪郡主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穴口正剧烈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甚至渴望那根巨物再次进入。
男人不再多言,一把扯下她的亵裤,将人转过去按在门上。
冰凉的门板贴上滚烫的脸颊,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可下一秒,那熟悉的硕大顶端抵上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挤入时,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
“啊——!”安溪郡主仰头长吟,身体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比记忆中更大、更热、更硬,每一寸的进入都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挺腰,齐根没入。
“呜……”安溪郡主的叫声被堵在喉咙里,整个人都在颤抖。太满了……太深了……仿佛顶到了灵魂深处。
而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带着熟悉馨香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
宁安王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赤裸的身体贴上女儿同样赤裸的背脊,柔软的双乳压在背上,形成奇异的触感。
“溪儿不怕……”王妃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开始是会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安溪郡主大脑一片空白。娘亲在说什么?她在安慰自己?在鼓励自己被同一个男人……
男人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齐根进出,带出大股爱液,顺着安溪郡主颤抖的大腿流下。
而宁安王妃就站在身后,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肩膀、腰肢,就像小时候安慰做噩梦的她一样,只是此刻的安慰,却是如此淫靡而诡异。
“啊……啊……嗯……”安溪郡主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腰肢扭动,臀部后顶。
快感一波波累积,比记忆中更强烈,可能是因为有人在身后看着,可能是因为那个人是她的娘亲,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比上次更快达到巅峰。
“要……要到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绷紧,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男人龟头上。
男人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
“不要……太……太敏感了……啊啊啊——”安溪郡主的哭喊声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没,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强烈,让她眼前发白。
而身后的宁安王妃,不知何时已经转到侧面,痴痴地看着两人交合处。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儿紧窄的小穴中进出,带出晶莹的汁液,画面淫靡至极。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交合之处,指尖沾上黏腻的爱液。
男人伸手一捞,将王妃也拉入怀中,让她跪在女儿面前。
“刚才没喂饱你?”他低笑着,手指探入王妃腿间,“又湿了?”
王妃脸红着点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女儿脸上。
此刻的安溪郡主,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完全沉浸在情欲中,那模样……像极了刚才的自己。
“溪儿……”王妃轻声唤道,凑上前去,轻轻吻上女儿的唇。
安溪郡主瞪大了眼睛。
娘亲在吻她?
柔软温热的唇,带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一丝属于男人的麝香味。
她本该推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张开嘴,任由那条柔软的舌头探入,与自己的纠缠。
母女俩在男人的怀抱中深吻,交换着津液,也交换着彼此的羞耻和快感。男人的肉棒还深埋在安溪郡主体内,缓慢抽动着,维持着快感的延续。
良久,唇分,两人嘴角牵出一道银丝。
“娘亲……”安溪郡主呢喃,眼中含着泪,却不知是羞耻还是感动。
“乖……”王妃温柔地抚摸她的脸,“以后……我们一起……就不怕了……”
男人低笑一声,将母女俩都揽入怀中,让她们面对面,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
王妃饱满的双乳压上女儿同样饱满的胸脯,四颗硬挺的乳尖互相摩擦,带来奇异的酥麻感。
“一起伺候我。”男人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王妃顺从地低下头,含住女儿一侧的乳尖,轻轻吮吸。安溪郡主浑身一颤,那种被娘亲含住的感觉,太过刺激,让她几乎又要高潮。
而男人则从身后再次进入王妃,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三人紧密相连,喘息声、呻吟声、水声交织在一起,汇成最淫靡的乐章。
安溪郡主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第三次高潮,整个人软在娘亲怀里。而王妃也在女儿面前,被男人操到高潮,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女儿小腹上。
男人将母女俩并排放在榻上,让她们头对头,腿交叠,两张同样美丽的脸庞,两具同样完美的身体,一个端庄中带着呆萌,一个清冷中带着妩媚,此刻都布满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真是一对尤物。”他赞叹着,再次压上去,轮流进出两人的身体,时而交换,时而同时进入——手指探入一个,肉棒进入另一个,让母女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最美的乐章。
这一场荒唐,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安溪郡主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最后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软软地靠在娘亲怀里。
而王妃也好不到哪去,慵懒地抱着女儿,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两人身上、身下的锦褥上。
男人心满意足地起身,看着榻上瘫软如泥的母女俩,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了。”他宣布道,“宁安王府的王妃和郡主,从今日起,便是我的人。”
安溪郡主无力地动了动手指,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而王妃则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说:“溪儿乖,以后……以后娘亲陪着你,就不怕了……”
安溪郡主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却不知是悲伤、羞耻,还是某种扭曲的安心。有娘亲陪着……真的就不那么可怕了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和娘亲,再也分不开了。
………………
宁安王府。
宁安王独自一人坐在主卧的床榻前,看着眼前有着他的王妃香软体香却空空如也的夫妻床榻,双手抚摸着他们大婚时的被褥。
回想起他夫人那傻白甜的模样。
“我的王妃,纯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现在……现在……”
女儿还没回来,夫人又丢了。
老男人泪如雨下。
………………
临近晌午的时候,一辆加大的华丽马车才从宁安城里出发,准备前往大炎王朝的皇宫。
至于某些被收编的人,则都隐姓埋名潜伏在暗中,领了任务各自离去
血梅流花宗众人的任务,是宣传大角树神教,建庙宇,引民供奉香火,转移注意力。
新召唤的邪魔伏地,则以大角树神的身份在大炎王朝各地现身施恩,创造奇迹,成民众的信仰正神,主要任务就是当挡箭牌替主子打掩护。
这事伏地肯定熟,他这只邪魔本来就是干这行的,只不过是换个地方重操旧业。
至于马车的配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不过马车里多了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赶马的车夫则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这一次入城,收获不小。
按理说,他们不该掳了别人老婆和女儿就这么走的,毕竟被人找麻烦,他们还没把麻烦找回去的,掳走了别人一个老婆只是刚刚开头,肯定还有后料。
不过,可能是某位大人物被伺候好了,或者是那对母女答应了大人物什么,那位大人开心之下,点头施恩,同意恩怨就此揭过,便有了现在继续赶马驾车去京城的命令。
主子的命令下人肯定是依的,这不,薛供奉又戴上了他的斗笠继续赶马。
赶马的却像个钓鱼的,风刮不跑,雨打得着,也算颇有格调。
只是这马车离开宁安城还没走远,倒是被人拦了下来。
马车上,倾斜的斗笠下露出一只眼睛,瞅了前方一眼。
拦路的自然不是什么悍匪彪客,离城这么近,哪家土匪都不敢有这么大胆子。
拦在前头的,拢共有五人,其中一个薛礼早上便见过,正是那个慷慨增送了他一枚活血丹的客卿老者。
至于为首的那人便不必猜了,正是宁安王,这一带权势和势力最大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