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元婴出手,东神州内结成元婴的就那么些人,谁有什么本领,谁能偷天换日,我们这个层次的人对此早就了如指掌,谁若是出手,整个东神州都会知道。
也不说元婴,哪怕只是金丹修士,稍不注意也会弄得人尽皆知。
东神州虽大,但对于境界高深之人却很小,同样一批人在同一个区域活动数百上千年,想要找两个彼此不认识的人都难。
有这各中原因,想要不暴露实力和行踪暗处出手,便是不容易。
若真容易,各宗门势力财大气粗天天被人惦记,散修人人都来杀人越货,各宗门势力的人跑出去偷鸡摸狗,岂不早就乱套了。
青年闻言点了点头,虚心地鞠了鞠身,道:“多谢姑姑指导,侄儿受教了。”
说罢,青年又道:“姑姑在这里等,而不是动身前去捉拿,应该是怕打草惊蛇吧?”
伏黎珈哪闻言点了点头,绝美的容颜间,目光凌冽,道:
“不错!这次我只是巧合,从宗门归来看望家门,老祖却让我出手而非是你父亲,可见你父亲大抵是行不成此事,而其中缘由,应该是需要我用清冠太师门宗门大神通。
那人修为定是不弱,东躲西藏不敢露面,绝非斗法精湛之人,但却也难捉得很。
这次设下陷阱,若是那暗中协助叶霖萱的人还敢前来,便由姑姑我亲自出手将其镇压,以保万无一失!”
说到这,伏黎珈哪目光柔和了些许,“至于你想要娶那三皇女为小妾,便自行去安排吧。”
小小王朝练气女修,能被她侄子看上,也算是那三皇女的福气。
“多谢姑姑。”
青年眸光闪烁,这小妾可不是他要娶的,区区练气期的女子,怎能入得了他的眼。
这是伏黎老祖交代他的任务,以娶小妾为名,名正言顺将叶霖萱重视的那个三公主带回去,之后他如何玩弄对待都无所谓,别弄死,留个掣肘叶霖萱的把柄即可。
“对了姑姑,老祖想让您在仙族中留一子嗣,以姑姑的天赋,这子嗣的天姿一定……”
伏黎珈哪摆了摆手,道:“此事莫要再提。姑姑已师承清冠太师门,世间情爱早已根去,肉体凡胎亦需澄澈方得入道。”
青年心中暗叹,让姑姑诞下子嗣的奖励,怕是拿不到了。
姑姑也是,那些年风华绝代、惊才艳艳的绝代仙子,玉灵剑门剑神玉道子唯一亲传都曾扬言接受入赘,怎的就去太师门当了道姑。
青年心念一转,很快露出了急切担忧之色,道:“姑姑,您师门不让参与家里的事,这次姑姑出手,姑姑事后回宗,岂不是要被怪罪?”
伏黎珈哪看到自己侄子如此关心懂事,不禁笑道:
“无妨,区区小事,于宗门无忧,无伤大雅。”
…………
皇宫,御书房。
此时,宫中奴才婢女各个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只因龙威震怒。
坐在书案前的大炎皇帝姬山河,此时面色阴沉如水,眼中更满是阴霾之色,盛怒之下,竟一掌将文案拍成碎屑,挥手间便散去木渣。
“姓薛的外姓旁系,纵使是到了金丹期也仍是难堪大任,一个金丹亲自护送,竟还弯弯绕绕,这是在游山玩水吗!?”
姬山河负着手在御书房中来回踱步,语气不善。
“那余寂姝也是,朕慧眼如珠,早早看出那些人不是好相与,将她派出去喂饱那些修士,怎料去了一个月才回来,事情还生了变数。
朕养的,尽是些酒囊饭袋!”
“朕的贵妃,你可要快些回来啊。”姬山河从书架上拿出一张画卷,展开来一看,竟是一副仙女画卷,而画中之人,正是大炎四大美人之首的余淑雅。
只有在看到这副画时,姬山河的神色才缓和了些许。
“陛下。”这时,门外老太监的声音响起。
姬山河眉头拧紧,沉声道:“何事?”
“陛下,御下大夫前来进贡一株千年壮阳参,据说有奇效而无患。”
姬山河闻言,面色变得愈发冰冷:“让他滚,不知道朕现在修身,碰不得女人吗?还是以为朕不行了!!?”
“是……是,老奴这就……”
“等等。”
姬山河稍微冷静一下,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让他拿进来吧。”
留着,有备无患。
………………
宁安城,宁安王府。
就在一个时辰前。
“夫人,你先去歇息,等安儿他们回来,我再告知你这个喜讯。”宁安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语调和缓,努力维持着镇定。
他知道妻子对女儿的挂念不比任何人少,今夜之事关乎女儿终身,若是成功,安儿便能脱离这大炎皇室束缚,随那修士去修行长生,这对女儿而言是天大的机缘。
但风险同样巨大,若有差池……他不愿多想。
屋内,宁安王妃林婉茹半倚在绣榻边,身着一袭月白色轻柔蚕丝睡袍,丝料贴合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胸脯轮廓和纤细腰肢下的丰腴臀线。
她保养得极好,虽年过三十,肌肤仍如二十许人般白嫩光洁,因忧思而微蹙的眉间带着几分疲惫,更添楚楚风情。
“嗯……嗯,也罢。”她轻声应道,嗓音温润如珠落玉盘,带着女子特有的柔媚。
她并非不知今夜之事,只是夫君不让她参与,怕她忧心过度。
可身为人母,女儿远行求道,生死未卜,怎能不挂怀?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睡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如玉藕般白嫩的小臂,腕骨纤细,肌肤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她起身,赤足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脚踝纤细,每一步都透着成熟贵妇慵懒而优雅的风韵。
她走到床边,褪下外袍——那睡袍本就单薄,内里仅有一件粉色缎面小衣,堪堪包裹住胸前两团丰硕饱满的软肉,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如玉雕琢的腿,膝盖处微圆,小腿线条流畅,腿根处因坐卧而压出淡淡的粉色痕迹。
她侧身躺下,丝被轻柔覆盖身体,侧卧的姿势让身体曲线更加分明:腰肢深陷,臀峰高耸浑圆,在薄被下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确实累了,忧虑消耗心神,不多时呼吸便平稳下来,进入浅眠。
睡梦中,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身子,一条腿从被中伸出,搭在床沿,睡裙下摆被卷起,露出整条玉腿直至腿根,那粉色底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包裹着饱满的耻丘轮廓,布料中央因睡姿微微凹陷,勾勒出一道隐秘的缝隙形状。
……
现在。
一个黑影借着今夜最后的夜色,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宁安王府的屋檐上。
神识还未扫过,他的鼻尖便捕捉到了一股幽幽清香从某个房间中飘来。
薛礼连忙悄悄将神识探出,向气味的源头探去,果然很快便在那主卧中发现了这次的目标。
一个貌若天仙,肌肤白壁无瑕,红唇温润如乡,身姿玉柔花软的绝色佳人,正侧卧在床榻上熟睡,呼吸均匀轻缓,吐气如兰。
重点是,她的容貌与那安溪郡主得有七八分相似,却是花果成熟,体态丰腴。
曾有多人感慨安溪郡主生来幼态,满是少女风情,少了诸多佳人韵味,便是因为她这位美人娘亲。
此时,她老公并不在她身边,她穿着一身轻柔睡衣,于一个时辰前便已独自进入了梦乡。
薛礼目光当即一亮,立刻动身来到主卧的屋檐上方,神识却是又悄无声息地向宁安王府内堂探去。
……
内堂中。
此时的宁安王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坐在太师椅上,等了一夜天都快亮了,人还是没回来。
不会真出事了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宁安王有些心神不宁,站起身来,负着手在府中来回踱步,走到主卧门前时却不敢推门而入,踌躇许久。
“夫人知道此事,又该如何担忧。”
宁安王内心挣扎,在门外站了一小会,最终还是推开了房间的门,望向床榻上熟睡的妻子。
他打算叫醒王妃,让王妃用秘法联系一下老丈人问清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