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王面露大喜之色。
一旁的白鬓老者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道:“薛礼?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宁安王眸光微闪,先凭退下属,待那下属离开之后,他才向老丈人解释道:“岳父有所不知,就在不久前,三公主的婚事和余皇贵妃被罚至老皇陵拜祖,都是那个地方的人暗中唆使,而目的便是……”
宁安王伸手指了指外面的天,和自己这位老丈人说起了此次与三皇女有关之事的辛秘。
“哦,竟有此事,三公主一民间修士朋友,身怀重宝,竟牵动了那个地方的人?”
白鬓老者啧啧称其,那个地方他怎会不知,他所建立的血梅流花宗,在大炎王朝内是顶级门派,再加上秘密成功突破至金丹期的他更是无敌。
但是和那个地方的人比起来,就是萤火和皓月的差距。
宁安王目光意味深长道:“如今,那个地方再次来人,便是因为他们要办的事出了差池,来找宫里龙椅上的那人麻烦来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那马车里坐着的,应该就是余皇贵妃和我那三侄女。”
“原来如此。”
白鬓老者闻言点了点头,却是注意到宁安王面色微妙,似乎话里有话,他也不愧是老人精,只是转念一想,立刻便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双目顿时一亮。
白鬓老者盯着同样脸上意味深长的宁安王,两人相对而视,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果然没看错你,我女儿嫁给你,是她的福气。”白鬓老者现在对这位王爷真是非常赞赏和满意。
一旁端庄华贵的美妇看着自己的父亲和丈夫,却是一脸疑惑,就好像在问:你们在说什么?
宁安王收敛笑声,小声问道:“可行?”
白鬓老者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可行!”
宁安王再三确定:“当真?”
白鬓老者再次点头,扶着胡须一脸自信,就像这只是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道:“我与那薛礼皆是金丹初期,实力伯仲之间,拖住他不是问题。
王爷你只需借此时机派人出手,没了薛礼那斯,要劫下三公主轻而易举。
届时,三公主一失,皇帝交不出人,以那个地方来使的势力和秉性,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哪怕镇国出手也无济于事,而那时便是王爷你坐上龙椅的最好机会。”
“好好好,到时岳父您就是国丈。”
宁安王无比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他旋即道:“让安溪也跟着一起去一趟吧,让她亲自将自己这个无能的堂姐抓回来,也让我那好侄女瞧瞧我们这颗掌上明珠是何等耀眼。”
“嗯,不错。”
白鬓老者扶着胡须点头,孩子就需要多多磨炼。
一旁的王妃虽然不是很懂他们聚体说的是什么,但是听到后面也能听清楚是对她女儿的一些好事。
能够看到自己女儿在别人面前大放光彩,做母亲的自然是开心又骄傲。
等女儿回来之后,她还要好好夸夸她。
就在宁安王和白鬓老者两人密谋中,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
夏日的夜晚,灯火通明的露台上,凉爽的微风拂面而来,吹得阳台上倾城倾国的一旗袍女子黑发微扬。
余寂姝眺望着远方昏暗的夜空,望着远天那片璀璨的星空,闭上了眼睛,尽情地感受这股股清爽的凉爽。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沐浴在夏风中感到这样舒爽的体验。
以前,她是皇帝的影卫,是皇帝准备用于突破的炉鼎,她的人生一直都在被洗脑、在修炼、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从来没有停歇过。
她过去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的正常生活。
最开始,她在经过一次之后,选择向那位大人敞开身体,其实也是在崩溃的边沿想要对那个男害她来到这里的男人回以一点微不足道的报复。
但是现在,她越来越感觉,被派到钟怀腹山的这一行,也许才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现在,要是皇宫那个男人知道她现在已经金丹期了,一定会感到很震惊和后悔吧。
只可惜,这些都是她新主人给她灌的呢~
…………
高阁之下,隐蔽的暗巷里,许多道身影在隐晦的窜动着。
“我去,那个女人就是皇贵妃吗?好……好美,像月仙子一样圣洁,这要是我老婆,就算是个凡人这辈子也值了。”
“别傻了,你没看到她穿着高开叉的旗袍吗?皇帝的贵妃有可能在皇帝不在的情况下穿这种衣服吗?皇家可是极重声誉的,就算是玉足都不让看一眼。
皇帝不在,皇贵妃在外这么穿,但凡被别人看一眼那光滑细腻的美儿腿,皇帝头顶上都算有一片青青草原。”
“宗主可是说了,那个女人是筑基中期的仙师,肯定是皇贵妃在哪里请来保护自己。”
“竟然还是筑基中期的修士?”
“女修我也不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还真是第一次见,感觉她比那个传闻中的大炎四大美人之首余皇贵妃还要漂亮啊,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
众人当中,唯有一个中年男人呆呆地望着那道美丽的身影,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手掌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那高挑修长的身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旗袍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牢牢吸住了他的视线。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双腿的触感——一定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比清晨的露水还要柔嫩。
他裤裆里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硬邦邦地顶在粗布裤子上,形成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隆起。
那充血肿胀的龟头形状都清晰可见,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把裤裆染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师弟们,这……这个女人师兄看上了,”他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兴奋,“待会帮我把她一起拿下,只要能让我把她抓回去当老婆,什么好处大家随便开。”他说着,手掌已经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勃起的肉棒,下意识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脑子里全是将那旗袍美人压在身下撕扯她衣服的画面。
他想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捅进她腿间柔软湿润的蜜穴的场景,想象着她在自己胯下挣扎求饶又不得不高潮的模样,龟头又硬了几分,几乎要破裤而出。
“都……都准备好了,等行动的消息一到我们就一起上。”他声音发颤,双眼死死盯着远处的美人,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旁边的师弟们也都看呆了,一个个呼吸粗重,好几个年轻人裤裆同样鼓胀起来,在黑暗中形成一排丑陋的隆起。
他们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揉搓着勃起的肉棒,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那个在露台上迎风而立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即将溢出的腥甜预兆。
然而,就在这群暗巷中的男人正沉浸在淫秽幻想中时——“等等,大师兄,你快看,那上面好像有个男人?他……他好像上手了!”一个年轻修士突然压低声音惊呼道,手指颤抖着指向高阁。
众人闻言,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纷纷猛地抬头望去——果然,原本只有美人独自一人的高台上,此刻竟然多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男人气息全无,毫无灵力波动,分明就是个凡夫俗子。
灯火高阁上,仿若月宫仙子般的美人独立于美丽的夜景阑珊处,迎着舒意的凉风欣赏着美丽的夏夜群星。
那绝美迷人的身影,让人升起浓浓的占有欲,却无人敢靠近她,就好似在害怕那样美丽的人儿只是他们人生中不经意间看见的幻觉,若是靠近就可能会醒来。
而就在这时,在那美人的身后,突然走过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