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出去三个插座,回来多了插头(加料)

再加上她每次都会穿的黑网长袜,线条美感十足,全身没有一处不是为了性感而存在的,给人一种特色的感觉。

就好像,她就是为了勾搭男人而诞生的。

和两位长辈比起来,姬千雪就相对单纯多了,她该有的都有,前凸后翘,亭亭玉立,只不过更多的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她们母女姨三人,抱起来最轻的就是她了,挂在身上哪里都完全不费劲,就像羽毛一样轻。

而且她们三人中,也就数姬千雪公主的玉足最是小巧,像雪糕一样,白皙精致,可爱香甜,而且还很敏感,叫声像小猫一样。

薛供奉瞥了一眼便没再抬头。

不用看都知道她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只不过他也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大,才一天,这会都已经主动坐在那位身边伺候着了。

当然,他也只能在心里说一声“陛下,对不起了”。

毕竟他也叛变了。

“前辈,您知道玉邪净体是什么吗?此前那只大妖似乎说过,三公主殿下就是玉邪净体。”

薛供奉想了想,还是开口提醒道。

三公主似乎有特殊的体质,若是将这体质运用起来,三公主在修行之途上定有所帮助。

三公主有修仙的梦想,这一点人尽皆知,他这时开口提醒,讨好三公主,说不定三公主能替他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让他多多受益。

姬千雪似乎也是因为自身的提升,把这件事给忘了。

当时那只大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着实吓了她一跳,而能够让那只大妖如此动容的体质,应该也是很厉害的体质吧?

姬千雪有些期待的看向身边的男人,她现在就坐在这个男人的大腿上。

薛供奉注意到三公主眼中的期待,心中一喜,果然没猜错。

“你们口中的玉邪净体,单纯就是被我上过的人。”秦狩不假思索道。

众人:???

薛供奉人直接傻了,不会吧?

这怎么可能?

他可记得,碑文上记载,他们先祖那位月姬仙姐姐,可就是玉邪净体,难道说……

薛供奉喉咙咕噜一声,不敢再开口说话。

让那位月姬仙崛起的仙缘,竟然是……

这要是被世人知晓了,那位月姬仙的千年英明,他们姬家的皇室威严,可就都……

人麻了。

薛供奉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姬千雪想了想,面带疑惑道:“可是,在我刚刚来这里的时候,那只……那只大妖不是就说我是玉邪净体吗?

那个时候,我……我应该还没和您那个吧?”

姬千雪说着,羞羞的低下头。

秦狩伸手拍了拍她的小翘臀,也不放开,道:“你忘了自己在来之前喝过什么了吗?”

“喝过什么?”

姬千雪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来之前也只喝过她的好友给她的一小瓶宝液。

不过,再回想起她的好友叶霖萱境界突飞猛进,还穿着不合外出的衣服……

姬千雪大脑微微有些过载,片刻之后,她缓过神来,捂着小嘴惊诧地望向秦狩。

“难道霖萱她……”

秦狩低头凑进到姬千雪耳边,小声说道:“没错,和你一样,她也很润。”

姬千雪顿时羞红了脸,原来她的好友也被大人……

“陛下,那霖萱她是不是也跟了您?”

“没有,她说以后还会来杀我呢?如果她来杀我了,你会怎么办?”

姬千雪听着大人的话,便感觉胸前多了只大手,羞答答地说道:“我……我会挡在霖萱面前保护大人您,不会让霖萱伤害您。”

大人帮霖萱突破了,虽然霖萱第一次被大人得道了……但是霖萱也得到了补偿,就算觉得不够,也可以再补偿一次。

姬千雪这么想着,却是有些羞涩,她现在都全在为大人着想了,不过她是大人的人,为大人着想不是应该的吗。

这时,秦狩的指尖在她臀瓣上捏了捏,那细腻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

但他的奖励远不止于此——一条暗红色的、带着细小吸盘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侧的阴影中探出,像是有生命般蜿蜒游走,顺着她双腿间的缝隙,钻进了她薄纱般飘逸的裙摆之下。

触手的头部圆润而带着黏液般的湿滑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与它主人人类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外侧的衣料摩擦,精准地找到了目标——那条薄如蝉翼、绣着精致雪莲纹样的亵裤。

“唔……”姬千雪几乎在触手贴上大腿内侧肌肤的瞬间,身体就微微颤了一下。

那触感与体温类似,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滑腻与冰凉。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种试图阻止的动作,反而让触手被夹在了丰腴柔软的大腿肉之间,挤压带来的微妙压力,让触手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

那黏液带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催情的香料,一经接触空气,就迅速被皮肤吸收。

姬千雪立刻感觉到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感,紧接着是温热的暖流,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直冲小腹深处。

触手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滑动,那些细小的吸盘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她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印记。

每一次吸附,都伴随着轻微的吮吸感,让她腿根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薄薄的亵裤布料中心,那片小小的雪莲图案很快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秦狩将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千雪真听话,奖励棒棒糖。”

话音刚落,那条原本在她大腿间游走的触手头部,突然变得更加灵活而湿润,它顶端的开口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个与人类男性龟头形状相似、却更加粉嫩、且顶端有一圈细小肉须的头部。

它抵在了她被淫液浸透的亵裤裆部,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根本无法阻隔其上的热度和触感,简直如同直接贴合在她最羞人的花户之上。

“嗯~”姬千雪从喉间溢出一声又甜又腻的长吟,仿佛融化了的蜜糖。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身体已经本能地接纳了这份来自“大人”的“奖励”。

羞耻感被体内翻涌的、陌生的快感所淹没,她的臀瓣在秦狩大腿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像是在乞求更多。

那条触手得到了默许,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

它用湿润光滑的头部,隔着亵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粒隐藏在花瓣顶端、已经微微挺立充血的小小肉珠——阴蒂。

然后,它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有规律的节奏,在那颗敏感点上画着圈、按压、摩擦。

“啊……大人……那里……”姬千雪倒抽一口冷气,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秦狩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阴蒂上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而尖锐,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闪过阵阵白光。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极致敏感点被如此狎玩,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想推开,身体却诚实地绷紧、颤抖,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怎么?不舒服?”秦狩明知故问,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松开,转而向上,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她胸前并不算紧束的衣襟。

那饱满圆润、堪堪一握的嫩乳立刻就落入了他的掌中。

入手是惊人的绵软滑腻,少女的乳肉弹性十足,顶端那粒小巧嫣红的乳头,在他指尖抚过的瞬间就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硬得像颗小石子。

“不……不是……”姬千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就……就是……好奇怪……嗯啊~”

她的解释被触手突然加重力道的按压给打断了。

那触手头部的肉须,此刻竟然开始模仿人类舌头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一遍又一遍地刮蹭、舔舐那颗可怜的阴蒂。

每一次刮蹭,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和酸胀感。

而秦狩握住她乳房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指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捻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尖,时而用力揉捏整个乳球,感受乳肉在掌中变形的柔腻触感,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

胸前和下体同时遭受着精密的、完全支配式的刺激,姬千雪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欲望狂涛中颠簸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细腰开始小幅地、本能地扭动,圆翘的臀瓣在秦狩大腿上摩擦着,试图寻求更多摩擦来缓解体内翻腾的空虚感。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混杂着断断续续、细弱猫叫般的呻吟。

“舒服就叫出来,这里没有外人。”秦狩在她耳边低笑,口中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让我听听,我们的小公主有多甜。”

“呜……啊……大人……别……别这样弄……”姬千雪摇着头,长发散乱地贴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太……太深了……啊!”

触手在玩弄阴蒂的同时,它的主体部分开始施加压力。

那滑腻粗壮的柱身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大腿,让她双腿分得更开。

紧接着,触手头部调整了角度,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刺激,而是用顶端那圈灵活的肉须,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那原本就松松挂在胯骨上的丝织物,被轻而易举地、一点点地向下拉扯。

光滑的、带着黏液的触手柱身,立刻贴上了她完全暴露出来的、没有任何布料遮蔽的娇嫩花瓣肌肤。

冰凉滑腻的非人触感,与她自己火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亵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堆叠在那里,形成了一道脆弱的、象征性的阻碍。

裙摆虽然垂落遮掩了大半春光,但裙下发生的淫靡景象,只有她自己和身后的男人能清晰感知。

“千雪的这里,已经这么湿了。”秦狩的手指离开她的乳房,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轻易地越过堆叠的亵裤,直接来到了那已经被触手挤开、门户大开的幽谷入口。

他的指尖毫不客气地触碰到那两片微微红肿、饱满湿润的阴唇,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爱液和触手留下的淡薄粘液,已经泥泞不堪。

“看来棒棒糖很合你的口味。”

“不……不是……”姬千雪还想否认,但秦狩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并拢,毫不怜惜地挤开了潮湿黏腻的唇瓣,指尖直接触碰到那微微张开、不断翕动收缩的粉嫩穴口。

那里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惊人的高热,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立刻嘬住了他的指尖前端。

“啧,都吸上来了,还说不要?”秦狩恶质地用指尖在穴口边缘刮了一下,感受着那圈嫩肉剧烈地收缩痉挛,更多的蜜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和下方的触手上。

与此同时,那条已经占据战略要地的触手,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奖励”。

它湿润圆润的头部,抵在了姬千雪不断淌水的穴口。

触手的头部构造虽然类似龟头,但其上的肉须在接触到湿润紧热的穴肉时,立刻变得更加活跃。

它们像无数细小的触手,争先恐后地向那紧窄的甬道内部探索、撩拨。

“呜哇——!”姬千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秦狩紧紧箍住腰肢按了回来。

入侵感如此清晰而强烈,不同于人类手指的硬度和温度,那滑腻、灵活、带着吸盘和肉须的触手头部,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稚嫩的通道时,带来的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掺杂着轻微胀痛和强烈酥麻的奇异快感。

触手分泌的黏液似乎带有轻微的麻痹和催情效果,让她内壁的肌肉虽然本能地抗拒着异物入侵,却又在黏液的浸润下变得异常敏感和容易放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它比她想象中要粗大得多,正坚定而缓慢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向深处推进。

内壁的嫩肉被无情地撑开、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帖,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充斥着她的小腹。

“哈啊……哈啊……疼……有点……大人……慢……慢一点……”姬千雪大口喘息着,双手无助地抓紧了秦狩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却更多了,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帮助着那异物的进入。

秦狩没有理会她带着哭腔的乞求,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反应。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通红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碾磨,同时那只在她小穴口作乱的手,开始配合触手的深入。

他的手指没有抽插,而是用指腹按住上方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肿胀发亮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按。

“啊啊啊——!!”三重夹击——耳朵被吮咬的酥麻、阴蒂被粗暴按压的尖锐快感、以及小穴被粗大异物持续深入撑开的饱胀酸麻——瞬间击溃了姬千雪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脚趾在精致的绣花鞋里蜷缩起来。

花穴内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性收缩,那股力量如此强大,几乎要将侵入的触手推挤出去。

但触手仿佛有生命般,不但没有被挤出,反而趁着内壁痉挛挤压的瞬间,那些肉须猛地向四周弹开,刮蹭着最敏感娇嫩的穴肉褶皱,同时,触手头部喷射出一小股温热的、带着奇特甜腥味的透明液体,直直地打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呃嗯……呜……”姬千雪被这内部的喷射刺激得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不是尿液,而是清澈透明、带着淡淡花香的液体,从她被触手撑开的穴口和触手柱身的缝隙中猛然喷溅而出,打湿了秦狩的裤子和他们身下的座椅,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腿上。

潮吹了。

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和空白感让她瞬间脱力,绷紧的身体软软地瘫在秦狩怀里,只有小穴还在持续地、一下下地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她达到巅峰的异物。

她的眼神涣散,樱唇微张,不断地急促喘息,胸前那对被玩弄过的乳尖硬挺地顶着衣料,脸颊潮红,浑身香汗淋漓,散发着情事后特有的、浓郁甜腻的体香。

秦狩却没有就此放过她。

触手开始在她高潮后放松、却依旧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慢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潮吹液、以及触手分泌的黏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用头部轻轻撞击那刚刚受过刺激、变得更加敏感的子宫口。

“嗯……啊……大人……不行了……真的……不要了……”姬千雪在高潮的余韵中被这样持续抽插,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没有丝毫停歇。

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只剩下本能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布,任由那根非人的异物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薛供奉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看到,只是额角隐隐有冷汗渗出。

而坐在一旁的皇贵妃和影卫女子,虽也面色微红,眼神闪烁,却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偶尔看向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中的姬千雪时,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同病相怜的情绪。

秦狩一边享受着怀中少女娇躯的柔软和紧窒,一边感受着触手传来的、被温热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湿漉漉的花户,转而掰开她一边的臀瓣,露出那朵更加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淡粉色雏菊。

另一条更细一些、颜色也更浅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顶端分泌出更多无色透明的润滑黏液,开始小心翼翼地在那个紧缩的穴口周围打转、试探。

姬千雪感觉到了后庭传来的冰凉湿滑触感,身体再次紧张地绷了一下,但因为前面的小穴还在被大力抽插,快感淹没了她大部分神智,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后……后面……不要……”

“乖,给你的奖励,要好好吃完。”秦狩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细小的触手头部,借着充分的润滑,开始缓缓挤入那紧致无比的肛门口。

括约肌本能地抵抗着,传来更强的紧箍感,但在黏液的润滑和前面持续高潮带来的放松下,最终还是被一点点地撑开、侵入。

完全不同于阴道被填满的感觉,后庭被异物进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更加清晰,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到极点的堕落快感。

前后同时被填充的满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两条触手开始配合着节奏,一前一后地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前面的粗大触手深深捣入花心,后面的细触手则在肠道内浅浅进出,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这种前后夹击、双穴齐开的刺激,远远超出了姬千雪的承受极限。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泣音,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在秦狩怀里剧烈抖动,新的高潮以更猛烈的态势席卷而来,她又一次达到了绝顶,清澈的液体混合着少量的白浊(来自触手内部的储存?)从前后两个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将裙摆下方彻底濡湿,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郁的、淫靡的甜腥气味。

秦狩奖励了姬千雪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她眼神彻底迷离,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前后两个小穴都微微红肿着,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亵裤早已被褪到脚踝,裙子下摆一片狼藉,才终于停了下来。

两条触手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发出“啵”的轻响。

姬千雪浑身一颤,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又因为酸软无力而失败。

秦狩这才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扶正,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休息,随手扯过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块柔软丝帕,伸进裙下,粗略地擦拭了几下她泥泞不堪的下体。

擦拭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狎玩的意味,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过度蹂躏的敏感花瓣和红肿菊蕾,激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抽搐和嘤咛。

“奖励结束了,千雪。”秦狩贴在她耳边,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喜欢棒棒糖吗?”

姬千雪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颈窝,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和浓浓鼻音的声音,羞耻万分地、却诚实地小声回答:“喜……喜欢……谢谢大人……”

秦狩奖励了姬千雪一番,就是不知道她的好朋友叶霖萱得知此事之后会作何感想。

……

一月之后,在三个姑娘完全适应了秦狩的形状之后,她们也启程准备回家了。

这次离开迷雾,不同于来时的一支队伍,剩下的只有薛供奉这个金丹修士,皇贵妃、三公主和皇帝身边青梅竹马是影卫这三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另外,在三个各具风格的美人身后,还多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紧随其后,没人看到的时候,此人便会向她们贴近过去。

谁人能知道,他和这三位身份尊贵有一腿,当然,很快大炎王朝皇宫里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和他后宫里的一部分美人就会知道了。

……

不久,皇贵妃正在回宫路上的消息便传回了大炎王朝皇宫。

御书房内,大炎皇帝接到了消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后宫中,一位身着凤袍母仪天下的女子,接到了消息,微微抿进朱唇,绝美的身影似乎有些气恼。

…………

与此同时。

大炎王朝之外。

东神州剑灵域。

玉灵剑门附属仙族,陆家。

凉厅内,一个手持一折扇温文尔雅,一个身佩黑色剑鞘英姿飒爽,两人对视而坐,其中一人却是心有所扰,闷闷不乐。

“放心吧,叶师妹她不会有事的,”陆泉合起折扇宽慰道。

周天才却是松不下这口气,手锤在了石桌上,“我就是担心,我们去找霖萱师妹,伏黎贺那个混蛋突然出现故意找事,还一边笑一边哭,肯定没安好意,真是恶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婆丢了。”

陆泉也觉得古怪,只是没有根据,“这次咱们都不知道师妹去了何处,那伏黎贺更不可能知道,他的出现应该与叶师妹无关。”

“我知道。”周天才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只是师妹突然一走了之,这都过去几个月了,音讯全无,如何让人放心得下。”

陆泉笑了笑道:“兴许是我等师尊她老人家让叶师妹她出去办点事,若是周兄当真不放心,陆某便去问问裴师妹,这次也是裴师妹告知了我们叶师妹离开时的方向,她应该知道叶师妹离开去了何处。”

说着,陆泉笑眯眯了起来。

“你的目的其实是去找你那裴师妹吧?”周天才心中腹诽,面上却是不说,只是一个人自顾自闷闷不乐。

他周天才虽然只是散修,却也知清渺仙子这一脉有多么不简单。

不说他那国色天香、无人能比的叶妹妹,就陆泉也是力压各大门派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子。

而那位裴师妹更不简单,剑道造诣甚至在玉灵剑门圣女之上,是下一任圣女最有力的竞争选手。

真是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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