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不得委曲求全?(加料)

“娘亲……”

姬千雪抱着自己母亲的手,依偎在她身上,目光却始终落在座上那男人身上,久久未能移开。她的眼中炯炯有神,似难以自已。

余淑雅察觉到女儿的异常,心中暗叹。

她自然明白,这孩子并非动了情,而是动了心。

这所谓动心,不是寻求欢愉的堕落,而是对修行的渴望,是对那条梦寐以求的仙途的依赖。

筑基,巅峰之姿,曾几何时,对她这资质平平的女儿来说,是何等天堑,遥不可及。

如今,一次恩赐即成仙途,一顿饭便至巅峰。回望曾经走过的路,无论多么华丽富贵,此刻都显得泥泞不堪,云泥之别。

皇道皇道,误我前生,一事无成。

若是随了这位的愿,仙途何其坦荡?

余淑雅深知,若不是她在此,这孩子恐怕早已走到那人身边,与那自甘堕落的寂姝争夺恩宠。

余淑雅想起自己,纵使心如明镜,澄澈无比,却也不免动摇,更何况年纪尚小的千雪。

余淑雅微咬红唇,带着千雪来到那人跟前。不知是因雨水,还是其他缘故,她们身后的黑色椅子已是湿漉漉一片。

两女向眼前之人微微施礼,道:

“小女子可以答应您一切诉求,但能否恳请您……请以人身善待这孩子?”

“小女子自身并无关系,但这孩子自幼单纯,不适侵凌。”

秦狩望向眼前这位一国皇妃时,见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后,微红着脸躲闪而开,不禁多了一丝玩味。

“可。”

少女禁不住羞怯,但成熟美人却更受用这般注视。

“那么,该你们表现了。”秦狩推开了已有些无力、气息微乱的余寂姝。

他站起身,目光在余淑雅成熟丰腴的身躯上缓缓扫过,那视线犹如实质,让她感觉身上的宫装都成了无物。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一旁那些自黑色地面生长而出,犹如活物般微微扭动的藤蔓上。

“既然你要求以‘人身’善待她,”秦狩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那你这具成熟的人身,自然要承受更多。这是你提出条件的代价。”

余淑雅心中一紧,却早有预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松开一直紧握的千雪的手,指尖在女儿手背上轻轻一按,似是无言的安慰,又似是决绝的告别。

她缓步走向那些藤蔓,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华美的宫装长裙曳地,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刚一靠近,数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藤蔓便如灵蛇般探出,瞬间缠绕上她的手腕和脚踝。

藤蔓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带有细微而冰凉的绒毛,刺得她肌肤一颤。

它们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向上提起,她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呈“大”字形悬挂在了半空。

宫装的下摆因重力自然下垂,却遮不住那因双腿被迫分开而紧绷的绸裤,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轮廓。

上身的衣襟也在拉扯中微微松散,露出锁骨下一片雪腻的肌肤。

“不……”姬千雪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哭腔。

“坐着。”秦狩的声音不大,却仿佛一座山,压在姬千雪的肩头,让她刚迈出的脚步生生顿住,只能跌坐回那张湿冷的黑色椅子上,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泛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余淑雅侧过头,看向女儿,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却掩不住眼底的惊惶。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秦狩走到被悬挂的余淑雅身前,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成熟的身躯因悬挂而曲线毕露,腰肢虽被衣衫遮掩,但那份丰腴与柔软却透过紧绷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出来。

他伸出手,并不急着触碰裸露的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用指腹缓缓划过她的小腹,感受着布料下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一国皇妃,为了女儿,倒是舍得。”他低声说,手指顺着小腹向下,滑过平坦的区域,最终停在了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部位。

即使隔着绸裤,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柔软。

他的手指轻轻一按,余淑雅浑身一颤,一声惊呼险些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唔”。

“母……母亲!”姬千雪看得真切,那男人的手正按压在母亲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那画面中移开。

她看见母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

秦狩满意地收回手,转而捏住余淑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记住,这是为你女儿求的‘善待’。”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她心上,“现在,我要你亲口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余淑雅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既有屈辱的泪,也有某种被强行点燃的、陌生的火热。

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开口:“请……请您……宠幸……”话到一半,羞惭至极,再也说不下去。

秦狩却笑了,松开了手。他退后一步,目光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姬千雪身上。“千雪,过来。”

姬千雪浑身一僵,如同受惊的小鹿。

她看向母亲,余淑雅被悬挂着,却拼命向她点头,眼神里是哀求,也是催促。

姬千雪只得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是挪动着走到了秦狩身边。

秦狩揽住姬千雪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感受着怀中少女紧绷且冰凉的身体。

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悬空的余淑雅身上,仿佛在观赏一场为自己而演的戏。

“看好了,千雪。”秦狩的声音在姬千雪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你母亲为你承受的,你都要看清楚。”

话音落下,那些缠绕着余淑雅的藤蔓仿佛接到了新的指令。

一根更细、更灵活的藤蔓,从她身后探出,尖端如同活物的触须,轻轻拨开她后颈的碎发,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

冰凉的触感让余淑雅脊背一阵战栗,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只是徒劳地让藤蔓缠得更紧。

那根藤蔓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终抵达了臀缝的位置。

它隔着绸裤,在那道隐秘的缝隙处轻轻磨蹭、试探。

余淑雅的身体瞬间绷紧,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不……不要……那里……”

但藤蔓没有停止。

它似乎能感知到布料的阻碍,尖端变得锐利,“嘶啦”一声轻响,那层碍事的绸裤竟从臀缝处被撕裂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小衣和一片从未示人的雪白肌肤。

“啊——!”余淑雅惊叫出声,这次是真真切切的恐惧。

她感到下身一凉,最隐秘的部位几乎半露在空气中。

藤蔓的尖端毫不客气地探入,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衣,精准地找到了隐藏的缝隙,并开始模仿某种律动,一下一下地挤压、研磨。

姬千雪坐在秦狩怀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母亲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扭动,看见那撕裂的布料下隐约露出的肌肤,看见母亲咬紧牙关却仍从齿缝间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碰到了秦狩的手。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似乎也湿了。

秦狩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略显粗糙的掌心复上了她刚刚开始发育的柔软乳鸽,轻轻揉捏。

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传来一阵酥麻,姬千雪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却被秦狩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别出声,好好看着你母亲。”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捏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然挺立的蓓蕾,轻轻捻动。

空中,藤蔓的进攻愈发猛烈。

那根细藤已经顶开了小衣的边缘,直接接触到了最娇嫩的肌肤。

它在肉缝间滑动,寻找着隐秘的入口。

当冰凉的尖端触碰到那一点深藏的、敏感的肉核时,余淑雅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一声凄婉又甜腻的尖叫冲破喉咙:“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竟被一根异物精准地刺激着。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违背意志的空虚和酥麻。

她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濡湿了藤蔓,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停下……求您……”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沙哑而破碎。

秦狩没有回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那根藤蔓仿佛得到了鼓励,开始更加灵活地在那粒肿胀的肉核上画圈、拨弄、按压。

每一次触碰都让余淑雅的身体如过电般痉挛,口中的呻吟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娇吟。

姬千雪透过秦狩指缝,看见母亲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与平日里那个端庄威严的皇妃判若两人。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但自己身体深处同样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秦狩的手在她胸前的动作,仿佛也成了某种催情剂。

“你母亲很舒服,对不对?”秦狩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向下探去,隔着裙子按在了她同样湿润的腿心。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

“你看,她为你承受的,不只是折磨。”

姬千雪说不出话,只是剧烈地喘息着。

她感到秦狩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了某个让她浑身酸软的地方,力道时轻时重,与空中折磨着母亲的那根藤蔓,似乎形成了某种同步的节奏。

余淑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极致的羞耻与身体深处不断累积、即将喷薄的快感将她彻底撕裂。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暴风雨中的树叶,被抛上浪尖,又重重落下。

那根藤蔓仿佛成了她身体的延伸,每一次拨弄都直接连接着她的灵魂。

终于,当藤蔓又一次重重碾过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肉核时,余淑雅的身体猛然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藤蔓,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小的弧线,滴落在地面上。

她达到了一次猛烈的一次高潮,在女儿面前,在一根无情的藤蔓的玩弄下。

高潮的余韵中,余淑雅浑身瘫软,只能靠藤蔓的拉扯勉强维持悬挂的姿势。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大口喘息着,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撕裂的绸裤间,一片狼藉,透明的黏液混着些许血丝,缓缓滴落。

秦狩放开了同样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姬千雪,站起身,走到余淑雅身前。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早已怒涨的紫黑色肉棒弹跳而出,顶端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液。

他一手扶住肉棒,一手拨开那些碍事的藤蔓和被撕裂的布料,龟头直接抵在了余淑雅还在微微痉挛、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滚烫的触感让余淑雅从高潮的失神中惊醒,她低头看见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瞳孔瞬间收缩。

“不……刚刚……那已经……”她语无伦次地想要拒绝,身体却因恐惧和过度的刺激而再次紧绷。

“刚刚只是开胃菜。”秦狩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答应的是‘一切诉求’。现在,才是正餐。”

腰身猛然一挺,粗大的肉棒破开那层层叠叠、仍在痉挛的媚肉,一插到底!

“啊——!!!”余淑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惊呼,声音却在中途变了调,因为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极致的敏感,竟带来一种灭顶的、无法言喻的冲击。

她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彻底贯穿了。

秦狩并不急于动作,而是享受着被那温热紧致、仍在不断收缩的肉壁包裹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被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紧紧含住,随着他轻微的抽动,带出些许混浊的黏液。

“你女儿在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残忍而煽情。

余淑雅艰难地转过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姬千雪正瘫坐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分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腿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好奇和某种迷醉的神情。

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最后的理智淹没。

但身体却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在那根肉棒开始缓缓抽送时,迎合般地收紧、吸吮。

秦狩的抽插由慢变快,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捣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啊……哈……嗯……轻……轻点……”余淑雅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破碎地从口中溢出。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

那根肉棒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摩擦都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迅速堆积。

秦狩一手抓住她被藤蔓缠绕的手腕,另一手绕到身前,粗暴地撕裂她的上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红梅早已硬挺。

他大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指缝间满溢的肉感,下身动作愈发狂野。

“说,你是谁的?”秦狩喘着粗气命令道。

“是……是你的……啊!我是你的!”余淑雅已经彻底崩溃,在这场肉体的风暴中放弃了所有抵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摇晃、呻吟、求饶。

姬千雪看着母亲在那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看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飞溅的爱液,看着母亲饱满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听着母亲放浪形骸的叫声。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手指隔着湿透的裙子,不自觉地向更深处探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狩的动作陡然加快,变得无比凶狠。

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死死掐住余淑雅的腰胯,将她的身体固定,然后开始了最后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不……要……射……别射里面……求……啊——!”余淑雅惊恐地意识到什么,但哀求声戛然而止,被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取代。

她感到体内那根肉棒猛然膨胀,顶端抵在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激射而出,持续不断地浇灌在她最深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随着那股热流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似乎要将那根肉棒连同所有精华都榨干。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颤抖和抽搐,证明着这灭顶的冲击。

秦狩深深抵在她体内,享受着射精的最后余韵,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和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晕开一片淫靡的色彩。

余淑雅彻底失去了力气,若不是藤蔓缠绕,她早已瘫软在地。

她垂着头,长发散乱,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汗水、泪痕以及欢爱的痕迹,下身一片狼藉,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还在不断流出,画面极度淫靡。

秦狩整理好衣袍,转身看向姬千雪。

少女蜷缩在椅子上,裙摆凌乱,一只手还隐晦地夹在腿间,脸上是还未褪去的潮红和惊惧。

他走过去,抬起她的脸,“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母亲为你求的‘善待’。现在,轮到你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姬千雪颤抖着,看向那根即使半软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母亲体内的黏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害怕,却又隐隐感到一种禁忌的期待……

不远处,那个被定格着的薛供奉,此时已消失无踪。

在不远处的某片山林里。

一个漆黑的人形在此间步行,身后跟着一个留着浅短胡须、年岁偏高的中年男子,正是薛供奉。

不远处的树林空地上,隐约传来阵阵女子的声音,不止一个。

薛供奉低着头,丝毫不敢表露异态。

不用看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三个女人和一只满脑子都是繁衍冲动的污秽邪魔,他们在一起除了贴身肉搏,还能发生些什么?

身为皇贵妃,声音竟如此不堪入耳,真是荒唐!

还有三公主的声音,虽细若微闻,却腻腻的,明显也是放开了。刚刚那位陛下的青梅,更是叫得过分。

这三个女人,怎能如此轻贱自己,竟因贪生怕死轻易委身于邪魔……成何体统!

只是,为何那边有,这边却还有一只带他来这里?

难道,这里有不止一只污秽邪魔?

不过也是,魔核的污秽邪魔,要制造下一代,只要付出些代价,倒也不难。

薛供奉心中暗自思忖。

此时,他们前进的方向,赫然便是坐落于这钟怀腹山的大炎王朝老皇陵。

老皇陵,祭奠薛家先祖之地,寻常时候行人禁止靠近,但其中除了一些寻常器具财物,似乎便没有其他玄机。

然而事实上,只有姬家皇室嫡系和供奉才知道,这里确实暗藏玄机。

此处老皇陵,本就是一个玄机,此地原身建立时间久远,乃千年之前的古建筑,其中并无至宝,而是刻有古载,传录千年之事。

站在老皇陵中暗处的古碑前,漆黑人形负手而立,观察这千年前的造物,有了一丝怀念。

“还是故人呐……”

不大不小的声音从漆黑人形身上传出,却是骇人听闻。

薛供奉闻言,旋即瞳孔震颤。

故人?

薛供奉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拱手行礼道:

“前辈,您……认得姬家先祖?”

漆黑人形负手而立,闲庭慢步走过陵墓碑文前,淡淡道:

“大概是一千三百年前吧,有个叫姬月的女人来过,倒是没想到她的后人会出现在这里。”

“一千三百年前?”

薛供奉暗自咋舌,恭谨之心顿起。

这古皇陵碑文,乃姬家秘事,他虽姓薛,却也与姬家有血缘关系在身,又是大炎王朝三位金丹之一,方才得知此事。

千年前的东神州西域,便是大炎王朝如今所在之地,本是一处战场。

当年,不止这里,连同东神州所在的整个东仙洲都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妖魔战争,那时,不知何处来的域外妖魔大举进攻东仙洲,战争几乎同时在东仙洲各州域爆发。

当年东神州的主战场之一,就在这里。

据明史记载,当年那场大战直接导致东仙洲的人口骤降过半,各州域风雨飘摇,危急存亡。

姬家先祖,月姬仙。

便是在那个战场上从无数尸骸中蜕变而出的化神大能。

据说月姬仙本只是一个无名散修,不仅毫无帮衬,还因容貌绝美,频频遭同道觊觎,后在战场之上偶得苍天庇护。

某一天,月姬仙遭人追杀,误入险地。

但数月之后,自险地归来的,却仅有她一人,不仅如此,她偶得机缘,洗身淬骨, 甚至成就了玉邪净体,修为倍增,百毒不侵,且可操控邪物庇护自身。

这位月姬仙崭露头角之后,便诛杀了那些对她心怀不轨之人,带领一众修仙者一路与妖魔大战,守住了战线,未让那些域外妖魔如愿沦陷东神州。

经此一役,月姬仙化神之名闻名天下,其名讳至今仍旧能在东仙洲各地记载仙妖大战的碑文中见到。

“你们应该不是她的后人吧?”漆黑人形道。

“是。”薛供奉连忙恭敬行礼,却是已经汗流浃背,没想到连这都知道。

他们也是从史书记载得知,当年参加大战活下来的修仙者大能,很多都没有留下完整的传承,有些更是很快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其中就包括月姬仙。

薛供奉崇敬道:“我等真正的先祖,是那位月姬仙先祖的同胞姐妹,当年蒙受那位先祖帮扶,方才得立修仙家族,后来前朝暴虐,无恶不作,致使民不聊生。

姬家先辈迫于形式只得出手,将前朝覆灭,驱余孽于北,后才建立了如今的大炎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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