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龙君认出了来者,她们皆是灵修,她为龙,而此人为狐,她们早年便已相识,那时境界不相上下,算不上至交好友,却也熟络,常以姐妹相称。
如今她为龙君,其为狐仙。
狐仙名唤红仙,双目火红明媚的狐狸目光落入孤岛,在找不到那片迷雾之后,不知所想,见白发龙君询问,她也是知道这位龙君妹妹的性子,生怕心中的小九九被发现,吟笑声道:
“据说天道所指乃是一只化神期之上的污秽大魔,不确定道行,这可不得了,若是能得其内里凝液,对我这般仙人的修为和后辈的成长都大有裨益。
便想着来帮忙,说不定可以分到一点好处。”
白发龙君不觉意外,索性道:“既然如此,你可随我雷宇宫同行,降妖除魔,有你这般热心肠的强者相助,也是苍生有幸。”
“啊!”红仙愣过半晌,猝不及防,没想到对方这么简单就答应下来,旋即赶忙变脸,道:“啊!好啊!这感情甚好,便谢过龙君妹妹抬举。”
白发龙君点了点头。
红仙见状,心头方才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一瞬间,应该不算露了破绽吧。
她这早年认识的龙妹妹,性子她最是了解,可千万不能被她发现了端倪。
脑海中想起那可怕的污秽身影,红仙不觉可怕,反而是有些许担忧和期待。
白发龙君目光转向他处,此间已无那邪魔的力量残留,离开之前悠悠留下了这样一番话。
“又一强者自八方而来,而你的存在已被天所察觉,你再无继续藏匿下去的可能,准备好伏诛了吗,污秽大尊。”
…………………………
三个月后。
大炎王朝境内一片翠绿青葱的群山之间,诡异的迷雾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笼罩了此地。
迷雾之中,魔窟之内。
一个绝色女子盘膝凌空而坐,闭目凝神,三千青丝无风微波,仙气袅袅,似谪仙在世。
某一刻,一阵煌煌灵气自其身上荡开,金丹境之威一展无疑。
神识更是随之透体而出,向周围探去。
遍布周围的紫色雾气微微让道,直到在这位仙子小心翼翼将神识探出之后,才将她的神识缠住,不肯放开,水乳交融。
叶霖萱修长美艳的睫眉微起涟漪,遂睁开那双充斥着灵韵的双眸。
在叶霖萱的正前方,一张怠倦慵懒的脸带着一丝笑意,伸出一条触手在叶霖萱的小脸上摸了摸。
这条触手并不黏糊糊的,而是光滑有肉感,甚至硬邦邦还热热的。
叶霖萱对此不理不会。
巨兽端详着仙子高冷的气质,巨大的嘴巴发出一声低沉轻笑。
“仙子还真是忘恩负义,才靠着我体内凝结的凝液突破金丹,洗涤身形体质脱胎换骨,这会就对我爱搭不理了。”
叶霖萱闻此一言,眉头微颤,险些破功,紧咬贝齿,娇美的小脸上怒意莲生,却是风情万种。
这该死的邪魔,在这数月里一直对她做出此等不耻之事,好不容易才让她休息片刻,适应自身修行,居然还要贫嘴她一口,说她生性凉薄,真是令人恨得牙痒痒。
叶霖萱虽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妻,却是处子之身误入这里,通体玉白,干净得很,令这邪魔爱不释手。
叶霖萱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高高悬挂而起的一根触手。
在那触手之上,正勾缠着一柄通体莹白,镶嵌着数颗宝珠的玉十字柄。
那正是她叶家先祖所留下的化神至宝,叶絮玉珠柄(十字架)。
此至宝乃叶家先祖本命法宝,如今成为传承至宝,需以他们叶家血脉之力才可驱动,其中所沉睡器灵记有他们叶家先祖功法秘诀,此至宝可在末端幻化出剑、鞭、刀、镰勾等多种武器形态,且威力极大。
同时,这叶絮玉珠柄还与一头化神期大魔的封印有关,是开启那方邪地至关重要的一把钥匙。
便是因为此宝,他们叶仙族在多年前迎来了灭顶之灾,那一日暗处出手的各大仙族门派,如同秃鹫分食,丝毫不给他们叶家一丝活路。
可叹自她得到此物之后才知,唯有他们叶家之人可用此物。
世人对这件至宝的贪欲必定只是空欢喜一场,可他们叶家家破人亡的仇,又该何以自处。
“这东西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包袱,引来杀身之祸。”
秦狩琢磨着手里的小玩具,对叶霖萱道:“你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以后再突破一个大境界也不成问题,这东西便留在我这里了。
如果想念我了,也不妨联系我,我可以让你过来玩些日子。”
秦狩望着这只小仙子,以前的姑娘都是放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但这个小姑娘却是真的不错,秦狩也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已经算强那么一点点了,可以多享受享受,而且每次都要等小姑娘自己不小心跑进来实在太久了太无聊了。
所以这次,秦狩决定给这个小姑娘与他联系的心念,保证别人没办法通过她找到自己,又可以在她需要的时候接她来这里一起玩。
叶霖萱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盯着那件化神至宝。
便是因为这东西,他们叶家满门被灭,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现在此物便要就此脱手,她的内心却是五味杂陈。她为了保住这东西,至今不知已受了多少苦。
秦狩的触手就在这时动了。
不是先前轻抚她脸颊的那根,而是从她身后悄无声息地探过来,缓慢而坚定地缠上了她的腰。
那触手表面光滑有肉感,带着秦狩特有的温热体温,但此刻这温度只让叶霖萱脊背发凉。
她本能地想要挣脱,可身体却僵住了——这数月的“相处”,早已让她对这触手的触碰产生了复杂到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反应。
触手收紧,将她从盘膝凌空的状态中拉了下来,轻轻按在了秦狩庞大身躯边缘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上。
这肉垫看似普通,实则是秦狩身体表面分化出的特殊组织,温度比触手更高,微微起伏着,像活物的呼吸。
叶霖萱刚一坐下,就感到一股温热从臀下传来,那温度透过薄薄的仙裙布料,几乎要烫进皮肤里。
“看你这么纠结,”秦狩低沉的笑声在迷窟中回荡,带着一种粘稠的、仿佛能渗透进骨髓的玩味,“不如我帮你做个决定?”
另两根触手从两侧探来,一左一右缠上了叶霖萱的手腕。
它们没有用力束缚,只是松松地圈着,但那触感的存在感极强——光滑、温热、带着轻微脉搏般的跳动,像是活生生的巨蟒,却又比蟒蛇更柔软灵活。
叶霖萱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两根触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三个月里,每一次她情绪剧烈波动——愤怒、悲伤、恐惧,或者像现在这样陷入回忆的煎熬——秦狩都会用这种方式“安抚”她。
美其名曰帮她“排解压力”,实则……
“放开我。”叶霖萱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和羞耻在灼烧她的喉咙,“我不需要你——唔!”
话音未落,第三根触手的顶端已经抵在了她的唇边。
那顶端并非尖锐,而是圆润光滑,像一颗稍大的鸽卵,表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霖萱猛地别开脸,可触手如影随形,继续贴上来,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
触手上传来的温度比体温略高,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那是秦狩体内凝结的“凝液”特有的味道,叶霖萱再熟悉不过。
就是靠着这东西,她才在短短三个月内从筑基后期一路突破到金丹。
每一次秦狩将那凝液注入她体内,都会伴随着漫长而屈辱的“辅助吸收”过程。
“啧,还是这么倔。”秦狩的声音里笑意更浓,“都吃了三个月了,怎么还这么抗拒?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霖萱的耳朵瞬间烧红。
这句话直白而粗俗,像一把钝刀割开了她努力维持的矜持和清高。
她想反驳,想怒骂,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不知何时,一根更细的触手已经悄然探入她的裙底,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爬。
那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密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小吸盘,爬过皮肤时会带来一种奇异的、既痒又麻的战栗感。
触手停在了腿根处,没有再继续深入,但那个位置的压迫感比直接触碰更让人难熬。
叶霖萱并拢双腿,可触手就卡在那里,随着她夹紧的动作,反而陷入得更深了一些。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圆柱形、温热、带着弹性的硬度,顶端微微膨胀,像某种生物蓄势待发的头部。
“你看,”秦狩慢悠悠地说,巨大的身躯在迷雾中微微起伏,仿佛在享受她的挣扎,“你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缠在腰间的触手开始缓慢移动。
它沿着叶霖萱的腰线滑动,探进她仙裙的侧边开口——这件流云广袖裙是秦狩不知从哪个倒霉修士的储物袋里翻出来的,款式典雅,但侧面开了高衩,原本是为了方便行动的设计,此刻却成了触手长驱直入的通道。
触手滑进去的那一刻,叶霖萱整个人都绷紧了。
布料摩擦着触手表面的细微响声在寂静的迷窟里清晰可闻,夹杂着她自己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触手贴着她侧腰的皮肤向上爬,经过肋骨,绕过腋下,最后从领口边缘探了出来。
整个过程缓慢至极,一寸一寸地碾压过她的肌肤。
叶霖萱能感觉到触手上那些微小吸盘在轻轻吸附又松开,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不,不是亲吻,是品尝。
秦狩在品尝她的身体,用这种非人的方式确认她的每一寸反应。
当触手前端从她领口钻出,出现在她锁骨上方时,叶霖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那触手顶端就在她眼前几寸的地方,圆润光滑,微微泛红,尖端还有一个小孔,此刻正慢慢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秦狩体内分泌的润滑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和催情效果。
叶霖萱太熟悉这东西了,过去三个月里,这东西进入过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
“别……”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在拒绝触手,还是在拒绝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熟悉的燥热。
可秦狩不会听她的。
缠在她手腕上的两根触手同时收紧,将她双臂拉开,固定在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衣襟被扯紧,原本宽松的仙裙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柔软的曲线。
另一根一直潜伏在她裙底的细触手,就在这时动了。
它没有再犹豫,沿着腿根内侧最柔软敏感的皮肤滑进深处,精准地抵在了叶霖萱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处。
触手顶端在那里轻轻磨蹭,像在敲门,又像在试探。
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湿痕在浅色仙裙上缓缓扩散开来——那是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着触手前端渗出的润滑液,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
“看,湿了。”秦狩的声音低沉而愉悦,“才碰到就湿成这样,你这三个月被我调教得真不错。”
羞辱感像滚烫的熔岩一样涌遍全身。
叶霖萱闭上眼睛,可视觉的关闭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清楚感觉到触手顶端在那个羞耻的部位磨蹭的每一次细微移动;能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属于她和秦狩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还有……还有裙裾下传来的、粘稠水声被布料闷住的细微响动。
“不……不是……”她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生理反应,想说自己恨他恨得要死,“我只是——啊!”
触手毫无预兆地顶了进去。
不是深入,只是将前端那圆润的头部挤进了穴口。
可即便如此,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叶霖萱浑身一颤。
入口处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抗拒,可那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状凸起,加上充分润滑,反而在收缩时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叶霖萱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堵了回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前倾,像是主动迎合那个侵入物。
秦狩低笑出声,那笑声在迷窟里形成诡异的回音。
“放松点,今天不玩深的。”他说着,那根触手果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开始缓慢地旋转、抽插。
动作幅度很小,每次只进出半寸左右,可频率极快,像在模仿某种最基础的性交动作。
布料摩擦着触手,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迷窟里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从领口钻出的那根触手动了。
它向下弯曲,顶端抵在了叶霖萱微张的唇边。
这次她没有再别开脸——双手被固定,下身被侵犯,身体里翻涌的燥热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触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积攒了小小一滴,悬在那小孔边缘,随着触手的晃动摇摇欲坠。
“舔掉。”秦狩命令道,声音里没有威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叶霖萱盯着那滴液体,胃里一阵翻腾。
她知道那是什么——秦狩体内分泌的、富含灵气和催情成分的凝液前体。
过去三个月,她被迫吃了不知多少。
每一次都是这样,秦狩会用触手撬开她的嘴,将这东西灌进去,或者像现在这样,命令她自己主动接受。
美其名曰“辅助修炼”,实则是彻底的羞辱和调教。
“我……我不……”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可缠在她腰间的触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同时,下身那根触手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顶端膨胀的头部碾过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呃啊——!”叶霖萱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嘴巴下意识张开。
就是这一瞬间,抵在唇边的触手顶端猛地一挤,那滴透明粘稠的液体准确滴进了她嘴里。
熟悉的腥甜味在舌尖炸开,带着一丝微妙的、仿佛发酵花果般的奇异甜香。
液体滑腻温热,顺着喉咙流下去,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
几乎同时,一股热流从胃部扩散开来,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那不是灵气,是更直接、更原始的东西——催情效果在几息之内就开始显现。
叶霖萱感到下腹一阵酥麻,原本只是微湿的穴口瞬间涌出更多体液,浸透了触手和布料。
身体深处传来空洞的痒意,像有什么东西在抓挠,渴望着被填满。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鼻音,眼睛半眯起来,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懂多了。”秦狩满意地说,那根触手继续在她唇边磨蹭,顶端又渗出了新的液体,“继续,把这些都吃掉。这是你今天‘告别’的仪式。”
“仪式……”叶霖萱重复这个词,意识有些模糊。
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下身那根触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试探性地向深处顶入。
她能感觉到它一寸一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包裹,却又在催情效果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让侵入变得更加顺畅。
她甚至能清晰分辨出触手表面那些螺纹状凸起碾过肉壁每一道褶皱时的感觉——先是微微的阻力,然后是凸起刮过去的酸麻,最后是嫩肉被撑平的饱胀感。
这种过于细致的感受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触手的节奏;胸前的布料下,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衣料摩擦着触手,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而嘴边的触手,她又舔了一口。
这次是主动的。
舌尖抵住触手顶端的小孔,将渗出的液体卷进口中。
动作有些笨拙,带着不情愿的僵硬,但对秦狩而言,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三个月前,这个清冷孤高的仙子可是宁死也不肯做这种事的。
“乖。”秦狩的声音里带着赞许,缠在她腰间的触手松开了一些,改为轻柔地抚摸她的脊背。
那触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动,经过尾椎时,尖端轻轻抵进了股沟。
叶霖萱浑身一颤。
这个位置……这三个月里,秦狩不只开发了她前面的小穴,连后面那个更羞耻的穴口也没有放过。
最初只是润滑后的试探,后来逐渐深入,到现在,她已经能勉强承受一根触手的同时进入。
每次都是这样——前面的触手抽插着阴道,后面的触手开拓着肛穴,双重的填充让她整个人都像被钉在肉欲的刑架上,除了承受和呻吟,什么都做不了。
而此刻,触手抵在那个位置,虽然没有立刻进入,但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今天……今天不要后面……”叶霖萱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她快要离开了,她不想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还要承受那种双重填充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极致感。
“那要看你的表现。”秦狩说,抵在肛口的触手微微用力,圆润的头部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边缘。
那里已经因为前面的刺激而微微放松,加上之前多次开拓的记忆,竟然没有太多抵抗就让触手前端探了进去。
冰冷的异物感让叶霖萱倒抽一口凉气——和前面的温热不同,秦狩似乎刻意控制了这根触手的温度,让它比体温低一些。
冰凉滑腻的触手头部撑开紧致肛穴的感觉格外鲜明,她能感觉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要将那异物排挤出去,可触手表面分泌的润滑液太多了,加上冰凉的刺激反而让肌肉产生了奇异的麻痹感。
两根触手,一前一后,都只进入了前端头部。
前面的温热,后面的冰凉;前面的抽插带来阴道肉壁摩擦的快感,后面的静止扩张带来肛穴被撑开的饱胀和羞耻。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叶霖萱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她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息,仙裙的前襟已经完全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轮廓。
乳头挺立着,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看到深色的顶端。
秦狩欣赏着她的姿态。
这个曾经清冷孤傲的仙子,此刻衣衫半解、浑身湿透、双眼迷离、两穴被触手侵入,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
这画面有种堕落的美感,像一朵被强行拽入泥潭仍然倔强绽放的白莲——花瓣已经沾满污浊,可那份清冷的气质还在,只是染上了情欲的艳色,反倒更诱人了。
“记住这种感觉,”秦狩的声音在迷窟里低沉回响,带着某种仪式般的意味,“记住你的身体是怎么对我打开,怎么对我的触手产生反应,怎么在我的调教下从一个青涩的处子,变成现在这副敏感淫荡的样子。”
叶霖萱想反驳,想说她没有,说这都不是自愿的。
可下身前后的触手同时动了起来——前面的加快了抽插,后面的开始缓慢旋转深入——所有话语都被冲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只能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发梢甚至沾到了嘴角溢出的透明液体。
便是因为这件化神至宝,她才会落入这魔窟,才会承受这一切。
她为了保住这东西,至今不知已受了多少苦,甚至不得不答应师尊的指婚,每天提心吊胆,修行之路更是如履薄冰。
她也曾想过将此物弃于绝地,不再过问,可她叶家血仇谁来报,又谁来偿?
绝望感像冰冷的潮水,和身体里翻涌的情欲热浪形成可悲的对比。
叶霖萱的眼睛模糊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分不清此刻身体里奔流的到底是什么——是快感吗?
是羞耻吗?
是绝望吗?
还是……还是某种扭曲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赖?
就在她意识涣散的边缘,秦狩突然抽出了所有触手。
前后的空虚感来得猝不及防。
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渴望着刚才填满它的东西;肛穴微微张开,括约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感觉到有冰凉的空气涌入。
叶霖萱浑身一软,险些从肉垫上滑下去,被秦狩及时用一根触手揽住腰,扶稳了。
“今天就到这里。”秦狩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记住刚才的感觉。记住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触手的形状、温度、还有进入的节奏。以后你一个人的时候,不管是打坐还是睡觉,你的小穴和屁眼都会时不时地回想这种感觉,会空虚,会发痒,会想要被填满。”
叶霖萱瘫坐在肉垫上,剧烈喘息,仙裙凌乱不堪,裙摆已经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秘处。
前面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混着秦狩的润滑液,正缓慢地往外流淌,在她腿根留下蜿蜒的水痕。
后面的肛穴更是可怜——被冰冷触手开拓过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强行绽开后无力收拢的雏菊,边缘微微外翻,泛着湿润的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那两个羞耻的洞口里缓缓流出——是她自己的体液,还有秦狩留下的、尚未完全吸收的凝液残余。
那些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些甚至滴在了身下的肉垫上,被那温热有弹性的组织缓缓吸收。
这副淫靡的画面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的疲惫和残存的快感余韵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丢下这烫手山芋,她心底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用再背负着这件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至宝,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
可她身上流着的血仍有不甘!满门血仇,怎是说放下就能放得下!
只是……只是此刻,身体里那股被秦狩调教出来的淫靡热流还在奔涌。
阴道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求,肛穴因为刚才冰凉的刺激而微微痉挛,乳头硬得发疼,贴着湿透的布料摩擦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怀念刚才触手填满身体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不需要思考任何仇恨和责任的、纯粹肉欲的沉沦。
多么可悲。
叶霖萱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是叶家最后的血脉,是背负血海深仇的复仇者,是……是一个马上就要离开这里、重回人世的金丹修士。
这些不堪的回忆,这些屈辱的反应,这些被触手开发出来的淫荡身体,都必须被她深埋心底,永远不再想起。
可她真的能做到吗?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触手的形状记忆,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秦狩说得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我会回来取回它的!”
叶霖萱目光坚毅,千娇百媚的小脸明明如此多娇弱美,却偏要做出那视死如归的神态,令人感慨,惹人怜爱。
秦狩并未开口,他伸出触手轻抚仙子小脸,没有改变她想法的意思。
每一个误入这里的人都有故事,他也很喜欢听故事。
在这里三万年的岁月,唯有故事动魔心。
他早已不记得世间的人文常理,也不记得人世的繁华落尽,却独爱故事里的悲欢离合。
他为数不多放过的几个男人,就是因为他们故事讲得好。
至于他放走的那些女子,她们留在这里陪他玩的这一段时日,对于他而言本身就是一段不错的故事。
其实,以前很长一段时间秦狩也想过离开这里,去改变他们的故事 ,也在世间留下自己的故事。
在那最初的几千年里,他无时无刻不想着修炼到境界顶点无敌于世,然后离开此地,逍遥世间,但是无敌的日子遥遥无期,越是修炼,它越是感觉境界的极限无穷无尽,几乎没有尽头。
它距离尽头还有多远?谁又站在尽头那里?
它惶惶不安,偏偏渡劫的动静又越来越大,越来越压不住,他也越来越怕被发现。
他是污秽邪魔,他存续的欲望是世间之最,说简单点,他就是世界上最怕死的那个。
所以他最后还是不敢离开这里。
三万年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在哪个境界的位置上,只是已经习惯了躲着,不敢见人。
若是要离这三万年求生之地,他需一个契机。
“若是你能回到这里,拥有保住这东西的实力,那么你就来取走它。只不过到时候,你需要跨过我给你的考验。”
秦狩说着,身上的无数条黑色触手杂乱无章的挥舞了起来。
叶霖萱看这架势就知道,她真回来取走她的东西时,考验必定是赤足徒步走过这座肉山,在遍地肉感触手的山顶上,拔出他们叶家那件化神至宝。
这过程需要经历的挫磨,简直思之令人发颤。
叶霖萱微微咽了一口唾液,别人的考验都是战斗与秉性,你这里倒好,拼的居然是姿势!
就在叶霖萱思索的时候,秦狩却是缓缓收回了身上的触手。
现在,也到了该放她走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