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山一样大的邪魔靠近了过来,怠倦慵懒但充满亮光的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的这只仙子身上。
一条触手小心翼翼地伸出,缠绕在地上这只一动不动的可爱仙子身上,将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娇美身子轻轻地提了起来。
“被吓晕过去了吗?”
诡谲的邪魔轻轻嘟囔一声,带着仙子转身回到它的巢穴里。
天灾魔窟中,几条粘稠的触手从邪魔的身上伸出,像在触碰花朵嫩芽儿一样,小心翼翼地纠缠上这只已经晕死过去的仙子身上。
第一条最粗壮的触手,直径约有成人手臂那般粗细,通体呈暗紫色,表面布满细密的鳞状纹理,触手尖端却没有吸盘,而是光滑圆润的半球形,顶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此刻正渗出清亮粘稠的液体。
这只主触手先是从叶霖萱的脚踝开始缠绕,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向上螺旋攀附,每绕一圈,就会稍微收紧一分,但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既不会勒伤她娇嫩的肌肤,又能确保她就算醒来也绝对挣脱不开。
粘稠的触手黏液沾染在她雪白的脚踝上,在魔窟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接着,第二条稍细一些的触手,约有手腕粗细,颜色是更浅的紫粉色,表面有着类似人类舌苔的细小凸起。
这条触手探向她左臂那道狰狞的伤口——那是之前与妖兽搏斗时留下的,深可见骨,皮肉外翻,鲜血虽然已经凝固,但伤口周围仍是一片血肉模糊。
触手的尖端在伤口上方悬停了片刻,像是在观察,然后缓缓降落,像舌头一样轻轻舔过伤口的边缘。
“啵……”
轻微的水声响起。
触手分泌的黏液并非普通唾液,而是带着淡淡荧光的半透明胶质。
黏液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叶霖萱昏迷中的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冰凉的、麻痒的怪异感觉。
那黏液像是活物,迅速渗入伤口深处,肉眼可见地,外翻的皮肉开始蠕动、收拢,断裂的血管自行接续,连骨头上细小的裂纹都在黏液填充下迅速愈合。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三次呼吸的时间,当触手移开时,左臂上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如新生婴儿般的肌肤,甚至比周围的其他部位更加白嫩细腻,白嫩得近乎透明,连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但触手的“治疗”并未停止。
那条紫粉色触手在治愈伤口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沿着叶霖萱的手臂缓缓向上滑动。
黏液随着它的移动,在她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光亮轨迹。
触手来到她的肩头,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向,滑向她胸前被宝衣覆盖的隆起。
与此同时,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触手也加入了这场“检查”。
第三条触手最细,只有手指粗细,颜色是完全透明的,宛如水晶,内部却有淡紫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这条触手异常灵活,它从叶霖萱的右侧太阳穴附近探出,轻轻撩开她散乱的几缕青丝,然后沿着她脸颊的轮廓滑下——经过紧闭的眼睑、挺翘的鼻梁、失去血色的嘴唇,最后停留在下巴处。
透明触手微微弯曲,用侧面轻轻摩挲她的下颌线,黏液沾湿了她的皮肤,让她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抿了抿唇。
第四条触手则是深灰色,表面有着类似砂纸的粗糙质感,但动作却出奇地轻柔。
它缠绕上叶霖萱的右腿,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小腿方向抚摸,像是在丈量她腿部的长度和轮廓。
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细腻的腿部肌肤,却没有造成任何擦伤,只是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第五条触手最为奇特——它并非圆柱形,而是扁平状,宽约两指,薄如蝉翼,颜色是半透明的肉色,边缘处有着细微的蕾丝状褶皱。
这条扁平触手像一条柔软的绸带,轻轻覆盖在叶霖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宝衣覆盖着的最私密区域的上方。
触手没有直接按压,只是悬浮在那里,微微震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
秦狩——或者说,这只巨大的污秽邪魔——那双怠倦慵懒的巨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叶霖萱的身体。
它的目光中没有情欲,也没有暴虐,只有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
就像人类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或者工匠审视一块璞玉,冷静、细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然后,治疗左臂的那条紫粉色触手,终于抵达了叶霖萱的胸前。
她的宝衣是一件淡青色的法袍,材质看似轻盈,实则拥有不俗的防御力,可抵挡寻常飞剑劈砍。
但此刻,在触手黏液的作用下,这件宝衣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最先接触黏液的是左胸位置的衣料。
紫粉色触手的尖端轻轻点在那处隆起最高点的附近,黏液渗出,迅速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接着,那片衣料开始“融化”——不是燃烧,也不是腐蚀,而是像砂糖浸入温水般,从纤维结构的最深处开始崩解。
淡青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然后彻底消失,露出底下包裹的、同样淡青色的胸衣。
触手没有停顿,继续分泌黏液。
胸衣的材质似乎更坚韧一些,但在黏液面前依旧毫无抵抗之力。
同样的融化过程再次上演,几息之后,叶霖萱左胸的完整轮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团雪白饱满的柔软,顶端是一颗小巧玲珑的乳头,呈淡淡的粉褐色,因为昏迷和魔窟的低温而微微收缩挺立,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大小适中,皮肤细嫩得能看到细微的纹理。
紫粉色触手似乎对这里的“成果”很满意,它用光滑的尖端轻轻碰了碰那颗挺立的乳头。
“嗯……”
叶霖萱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但立刻被缠绕在四肢和躯干上的主触手束缚住,动弹不得。
她的乳头在触碰下变得更加坚硬,颜色也更深了一些。
触手没有过多停留,移向右胸。
同样的过程重复,右胸的宝衣和胸衣也迅速融化消失。
现在,叶霖萱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两团饱满白嫩的乳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
而覆盖在她小腹上的那条扁平肉色触手,此刻也开始行动了。
它不再悬浮,而是缓缓降落,紧贴在她宝衣的下摆处。
黏液从触手边缘渗出,宝衣的下摆迅速融化,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一条淡青色的亵裤边缘。
亵裤的材质似乎比外袍更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丝质,隐约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阴影轮廓。
扁平触手继续向下移动,来到亵裤覆盖的三角区域。
它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融化布料,而是用边缘的蕾丝状褶皱轻轻摩擦亵裤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透过半透明的丝质,可以隐约看到亵裤底下那片神秘区域的形状——微微隆起的阴阜,中间一道细缝的轮廓,以及两侧饱满的大阴唇弧线。
似乎是确认了位置,扁平触手停了下来。
它微微拱起,用中央最厚的部分轻轻压在亵裤正中央——恰好对应着叶霖萱阴道口的位置。
然后,它开始以极小的幅度、极高的频率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
震动声依然微弱,但这一次,叶霖萱的身体反应更明显了。
她的小腹肌肉无意识地收缩,双腿试图夹紧,但由于被触手缠绕固定,只能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幅度加大,两团乳肉随之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与此同时,那条透明的水晶触手也从她的下巴处滑下,经过脖颈、锁骨,最终停在了她左胸乳房的侧面。
它没有触碰乳头,而是用光滑的侧面轻轻贴着乳房的弧形边缘,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绕着乳房打转,像是在测量尺寸,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标记”。
透明触手内部的淡紫色液体随着它的运动缓缓流转,散发出微弱的荧光,映照着她雪白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美感。
而那条粗糙的深灰色触手,此刻已经完成了对右腿的“丈量”,移到了左腿。
它同样从大腿根部开始向下抚摸,但这一次,它的动作更加细致——粗糙的表面不仅仅是大面积摩擦,而是用类似指腹的触手尖端,去仔细感受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格外娇嫩的肌肤。
这里皮肤更薄,神经更密集,即使在昏迷中,叶霖萱的身体也产生了明显的反应:当粗糙触手刮过她大腿根部与阴阜交界的敏感区域时,她的整个盆腔区域都抽搐了一下,阴道口的位置,亵裤中央迅速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昏迷中,在触手全方位、多角度的刺激下,她的性器已经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
秦狩那双巨大的眼睛微微眯起了一丝,慵懒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类似“有趣”的情绪。它似乎很满意看到这种生理反应。
终于,扁平触手停止了震动。
它稍微抬起,然后从边缘分泌出比之前更多的黏液。
这一次,黏液不再是清亮透明,而是带着淡淡的乳白色,质地也更粘稠。
黏液滴落在亵裤中央那处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位置。
“嗤……”
轻微的腐蚀声响起。
亵裤的丝质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透明、最终彻底消失。
整个过程比融化外袍时更快,显然这种乳白色黏液对丝质有着更强的分解能力。
随着亵裤中央的布料消失,叶霖萱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片生得极为漂亮的阴户。
阴阜饱满圆润,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浅褐色阴毛,毛发细而卷曲,像是精心修剪过,只在小腹下方三角区域形成一小片倒三角的分布,并不茂密,反而显得清爽可爱。
大阴唇丰满柔软,色泽是比周围肌肤稍深一些的嫩粉色,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能看到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那是两片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肉瓣,像花瓣一样守护着最深处幽密的洞口。
而在两瓣小阴唇的上方交汇处,一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鲜艳的深红色,微微颤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粘液。
而在下面的洞口——阴道口的位置,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洞口周围的褶皱因为兴奋而舒展,从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清亮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向下流淌,在大腿根部积成一小滩水渍。
爱液在魔窟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淡淡的、带着甜腥的女性荷尔蒙气味。
扁平触手看到这一幕,似乎“兴奋”了起来。
它不再保持扁平,而是开始变形——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然后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部的结构:那里面并不是血肉,而是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细小肉芽,每根肉芽只有发丝粗细,顶端都有一个小小的吸盘。
这些肉芽在暴露后立刻开始蠕动,像一片微缩的森林在风中摇摆。
触手缓缓下降,最终,它裂开的“嘴巴”完全覆盖在了叶霖萱的阴户上。
“唔……!”
昏迷中的叶霖萱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成千上万的细小肉芽同时接触到她最敏感的性器区域,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最柔软的羽毛在最痒的地方轻轻搔刮,又像有无数张最娇嫩的小嘴在同时吸吮。
肉芽们的动作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有组织、有节奏的——一部分肉芽缠绕上她的阴蒂,用吸盘轻轻吸住那颗已经充血到极致的敏感豆豆,以极快的频率震颤;另一部分肉芽则探入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顺着湿润的内壁向深处钻去;还有一部分肉芽负责照顾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用吸盘轻轻吸住两瓣嫩肉,向两侧微微拉开,让阴道口更加暴露;最后一部分肉芽则覆盖在她阴阜的阴毛上,用细小的尖端轻轻梳理那些卷曲的毛发,像是在进行某种清洁。
叶霖萱的身体反应达到了一个高峰。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但因为触手缠绕,只能形成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
阴道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更浓郁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肉芽的缝隙流淌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扩大了一圈,颜色变成了深粉色。
而那条紫粉色触手也没有闲着。
在完成了胸部的“暴露”后,它移到了叶霖萱的脸颊旁。
触手尖端轻轻撬开她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微张的嘴唇,探入口腔。
触手没有深入喉咙,只是停留在口腔前半部分,用布满细小凸起的表面轻轻摩擦她的舌头、上颚和牙齿内侧。
黏液从触手渗出,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浸润她整个口腔。
叶霖萱无意识地开始吞咽,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透明水晶触手则转移到了她的后背,沿着脊柱缓慢下滑,每经过一节脊椎,就会停留片刻,用内部的荧光液体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她骨骼的状态。
粗糙的深灰色触手在完成双腿的“丈量”后,缠绕上了她的脚踝,然后用粗糙的表面开始摩擦她的脚心——那是人体另一个极为敏感的区域。
至此,叶霖萱身上几乎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触手以不同的方式“照顾”着。
她就像一个被完全拆解开来的精致玩偶,在昏迷中承受着一场全方位、多层次的生理刺激。
而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湿润的阴道、勃起的阴蒂、挺立的乳头、痉挛的肌肉、泛滥的爱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即使意识尚未清醒,她的肉体已经在这番“检查”中达到了某种程度的兴奋峰值。
秦狩巨大的身躯微微动了动,几条触手的动作同时停顿了一瞬。
那双慵懒的巨眼从叶霖萱赤裸的身体上扫过,目光在她敞开的下体、流淌的爱液、颤动的乳房之间缓慢移动,像是在评估“检查结果”。
然后,所有触手同时做出调整。
缠绕四肢的主触手开始缓慢收紧,将她彻底固定成一个“大”字型,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完全敞开的阴户。
扁平触手从她阴户上抬起,裂开的“嘴巴”合拢,重新恢复成扁平带状。
但它没有离开,而是移动到一旁悬停,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紫粉色触手从她口腔中退出,黏液在她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透明水晶触手从后背移开,来到她的小腹上方悬停。
粗糙深灰色触手也不再摩擦脚心,而是缠绕固定住她的脚踝。
整个魔窟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叶霖萱粗重的呼吸声和阴道口爱液滴落的“滴答”声。
秦狩巨大的头部缓缓低下,那张布满獠牙的巨口靠近叶霖萱赤裸的身体,呼吸时喷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吹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然后,一个低沉、浑浊、带着多重回音的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缓缓响起。那声音里没有欲望,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近乎仪式的平静宣告:
“那么,我要开动了~~~”
我……我还没死吗?
叶霖萱还未醒来,迷迷糊糊中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各处都有知觉,而且越来越清晰。
这种感觉,就像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在她身上蠕动,触碰着她的身体各处。
这是梦吗?
当然,这一定是梦,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触感。
或者这里就是地狱,在她死去前居然看到了那么大一只污秽邪魔,她不是在做梦,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嗯?”
身体好麻啊,感觉又像是被什么柔软但又很有韧性的东西给抓住了,动弹不得……
等……等等,是什么东西在她那里……
叶霖萱感觉身上传来的种种异样,感觉还越来越清晰,这种感觉还是她这个有婚约但未婚嫁之人从未体验过的,这种像是被侵犯了的错觉,直接吓得她猛的惊醒了过来。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叶霖萱从梦中惊醒,以为噩梦会就此消失,缠绕在她身上的东西会如黑暗见到清晨的光明般消融褪去。
然而,她身上那种怪异的感觉没有消失,怪异的感觉还在。
睁开眼睛的叶霖萱看向了自己张开着动作不便的四肢,以及身下的景象,在意识清醒视野清晰的一瞬间,她看到了,然后,她瞪大了双眼。
她看到了,自己现在正被十数条触手捆绑着。
啊,原来这并不是梦啊。
“快放!放开我啊!!!”
叶霖萱面色迅速变得惊慌失措,不停扭动着身体,但是她的身体被紧紧缠绕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摆布。
“你醒了?”
一双怠倦慵懒的邪目看着这只美艳动人的小仙子,可怕的污秽身躯张开一张嘴巴,露出一个好似人类那般意犹未尽的邪笑。
叶霖萱闻声,忍住身上的不适,定眼看向声音的来源。
即便已经是第二次看了,但她还是有被那恐怖的身躯给吓得不轻,就连有东西在她身上乱动也一时忘了反抗和挣扎。
“你……你是化……化神境大魔?”
叶霖萱差点被吓得尿了裤子,好在她现在没有裤子。
在她面前的,是传说中的污秽邪魔,这已经不是大魔头那么简单了,而是东神州之内无敌的超级大魔!
可这怎么可能!
叶霖萱只感觉这是天方夜谭,她身在地狱之中。
污秽邪魔,这种能够轻易越阶杀人的邪魔,每一个修仙者见到,必定会召集众修仙者将其诛杀,就连修魔者见了,也会想方设法杀之,将其炼化。
污秽邪魔这种存在,能活着结出邪丹魔核的都极少,东神州之内最强的一只污秽邪魔,应该是被元婴期欲邪老祖炼化操控的那只,而那只也不过才魔核期巅峰,也就是修仙者的金丹期巅峰。
即便如此,元婴中期的欲邪老祖依旧凭借那只魔核巅峰的邪魔,可力敌元婴后期的正道修士不落下风。
这只污秽邪魔如果是化神期对应的化祖境,那它该有多强?
这世间怎么会有化神境的污秽邪魔?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化神期?你是说我的境界?”
巨物挥舞着触手,怠倦慵懒的目光有了一丝寻思之色,巨大的身体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看着还有点憨。
“其实我也不清楚。你们修仙者化神期,应该对应我们邪魔的化祖期吧,不过,我大大小小的雷劫渡了很多次,而且修行的境界又臭又长,我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具体到了哪个境界,只知道还没有要飞升的感觉。”
秦狩那慵懒的巨眼,像坏掉了一样毫无智慧可言,但是叶霖萱却丝毫不敢将它当做灵智低下的普通妖物。
邪魔与妖怪不同,邪魔天生就难以通灵,开智极难,但能开口说话的,无一例外全都是一方大魔。
妖怪能说话的时候可能还只是聚气期,聚气之后开智,开智之后练体,而妖怪的练体期才相当于他们修仙者的练气期。
但邪魔不一样,邪魔要聚灵、聚气、聚体、开智、练气、炼体,最后筑基了才能流畅说话,且上位邪魔同阶无敌!
像污秽邪魔这种记载在邪魔典末页黑红天邪录里面的至尊邪魔,高一阶也一样无敌!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化,污秽邪魔便在黑红天邪录的榜首。
污秽邪魔,名为污秽、繁衍,实为存续之欲。
存续是世间每一个生命天生的贪欲,亦是正道必须维护的天理,只要繁衍仍在,那么污秽便永远不会消失。
生灵有诸多不同,但它们必定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它们还存续着。
他们修仙者更是如此,修行本就是为了活得长久,为了与天争道,逆天改命而为之,任何生灵在存续这一点上都无法免俗。
这也是污秽邪魔为何是世间第一邪魔的原因,同时,正因为污秽邪魔是众生命存续之欲,所以也属于天灵地宝之物,诛杀炼制后可对世间万物生灵都大有裨益。
同时,污秽邪魔经过萃取炼化而出的凝液,还是世间绝无仅有能够提高修仙者寿命极限和天赋的神极宝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