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市教育局副局长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
王志远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金丝眼镜反射着台灯的冷光。
他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张旧照片上。
照片里，是二十年前的他——一个瘦削、眼神锐利的年轻人。
那一年，他二十八岁，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一所普通高中当数学老师。
照片里的他，笑容干净而充满野心，像所有那个年代的年轻人一样，相信知识和努力能改变一切。
但现实远比照片残酷。
王志远出身农村，父亲早逝，母亲靠给人洗衣服供他读书。
他考上大学时，全村人都来道贺。
可毕业后，他被分到一所偏远高中，工资微薄，住的是漏雨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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