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榻上缠绵了整整一天一夜。
从新婚之夜翌日清晨那次“补洞房”算起,到第二天正午,那张婚床的床单已经被汗水、精液和淫水浸透了不知多少轮,皱成一团被踢到床尾,连床头柜上的蝴蝶兰都在过于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里蔫了一片花瓣。
正午的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劈进来,刺眼地照在两张餍足又疲惫的脸上。
乔骄趴在沈玉林胸口,头发乱成一个鸟窝,一只奶子从他胳膊底下挤出来,压成椭圆形的肉饼。
沈玉林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窝里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从卧室里挪出来的。
沈家老宅的餐厅里,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羊绒毯,面前的骨瓷餐盘里盛着几片烤得焦脆的吐司和半熟的煎蛋。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那双被松弛眼皮半遮着的古井般的眼睛,在看到孙子孙媳黏黏糊糊分不开的样子时,弯成了两道月牙。
乔骄的头发虽然用手拢过但还是乱蓬蓬的,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锁骨上的玫瑰胎记旁边多了一块浅红色的吻痕。
沈玉林走路的姿势倒是和平常一样板正,但他一只手被乔骄十指扣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后腰——昨晚到今天,腰确实用得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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