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坐在初二(三)班的教室里,单手托腮,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梧桐叶上,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独居已有些时日了。
这几个月里,他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用来修炼《长生功》。
梦道人的这门功法确实玄妙——每夜打坐运气,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经脉中缓缓游走,从丹田升起,过会阴,沿脊柱上行,最终归于百会。
起初进展缓慢,气若游丝,但日复一日地积累,那股气流越来越粗壮,运转也越来越流畅。
就在前一段时间,他终于感觉到体内的气机贯通全身,丹田处像燃着一团暖融融的炉火,随时可以调用——这是《长生功》小成的标志。
小成之后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不说那根东西从原本的尺寸长到了十八厘米、直径四厘米五,光是体力和精力就比从前强了好几倍。
跑步、跳高、引体向上,样样都远超同龄人。
而且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以前只是长得好看,现在则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眼睛亮得像装了灯,皮肤细得像涂了一层釉,走到哪儿都有人多看两眼。
不过小成之后也有个麻烦——他的欲望变得非常大,时常会莫名其妙地勃起。
有时候上课上得好好的,那根东西就自己硬了起来,撑得裤子鼓鼓囊囊的。
还好他平时穿校服,裤腿宽松,稍微调整一下坐姿就能遮掩过去。
这让李峰想到了母亲。
这几个月,母亲高晓兰每周六都雷打不动地来看他。
由于母亲不会开车,每次都是父亲李伟送她来,当天来当天走,母子俩连单独说会儿话的机会都很难得。
母亲每次来都给他带一大包吃的、换季的衣服,还有各种生活用品,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唠叨他要保重身体。
李峰能看出母亲眼里的思念和不舍,也能感觉到她偶尔触碰自己时指尖的微微颤抖。
可父亲李伟就在一旁,母子俩也不好做什么。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及近,打断了李峰的思绪。
“嗒、嗒、嗒——”
节奏不急不缓,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某种韵律。
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不少,几个昏昏欲睡的男同学也抬起头来,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门口。
李峰也收回思绪,看向教室前门。
果然是她。
杨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装走了进来——上身是小翻领的修身西装外套,下身是及膝的一步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
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淡粉色的丝巾,恰到好处地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手里抱着几本教材和教案,走到讲台上,将东西放在桌上,抬头扫视了一圈教室。
三十四岁的杨曼正是女人最成熟迷人的年纪。
她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而妩媚,眉眼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鼻梁高挺精致,嘴唇丰润饱满,没有涂太艳的口红,只是淡淡的粉色,却衬得整张脸更加生动。
皮肤白皙细腻,保养得极好,几乎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
她的身段更是引人注目——胸前的饱满将衬衫撑得紧绷绷的,西装外套的扣子都仿佛随时会崩开。
蜂腰纤细,与丰腴的上围和圆润的臀部形成夸张的对比。
一步裙包裹着紧实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骨肉匀停。
“把书翻到第七十二页,今天我们讲有机化学的异构体。”杨曼的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与磁性,听在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李峰的目光落在杨曼身上,心里却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了。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他化学考了满分,整个年级只有他一个人。
其中有一道关于手性分子构型判断的题目,难度已经远远超出初中范围,连市里其他学校的尖子生都没几个能做出来的,他却答得完全正确。
成绩公布那天下午,化学课刚结束,李峰正和几个同学在走廊上聊天。
杨曼突然从办公室里冲出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噔噔”响,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李峰!你太给老师涨脸了!”杨曼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大步朝他走过来。
李峰还没来得及反应,杨曼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她大概是太兴奋了,完全没注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胸前那两坨硕大的乳房直接撞上了他的脸。
李峰当时才一米四出头,杨曼一米七六,那个高度正好让她的胸口结结实实地怼在了他的头上。
他只觉得脸上突然压过来一团又软又弹的东西,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温热的气息,整个人被那股冲劲撞得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
周围几个同学先是一愣,然后全笑疯了。
杨曼这才反应过来,整张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赶紧蹲下身子扶他:“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太激动了,没注意距离,你没事吧?”
李峰坐在地上,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香水混合的气味,脸上残留着那种柔软到极致的触感,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抬头看着蹲在面前的杨曼,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那片白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没事,老师。”他揉了揉后脑勺,被杨曼拉了起来。
自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就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杨曼开始格外关注他的学习,经常在课后单独给他“开小灶”,有时候还让他去办公室答疑。
而李峰也确实喜欢这个成熟妩媚的女老师,隔三差五就给杨曼送些小礼物——有时是一盒精致的巧克力,有时是一束鲜花,有时是护肤品。
杨曼每次都推辞几句,但架不住李峰嘴甜会哄,最后总是红着脸收下。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
课堂上杨曼是老师,李峰是学生,一切都循规蹈矩。
可课下的时候,杨曼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说话时的语气也比对其他学生温柔得多,有时候甚至会无意识地伸手帮他整理衣领或拍掉肩上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像是妻子照顾丈夫。
李峰很清楚,他和杨曼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迟早会被捅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