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兰在厨房里忙活了二十来分钟，早饭就端上了桌。
白粥、煎蛋、一碟酱菜、一盘火腿肠炒蛋，热气腾腾地摆在餐桌上。
她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朝楼上喊了一声：“彤彤！吃饭了！”
主卧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像是从被子里钻出来的动静
李峰坐在餐桌前，手里捏着筷子，目光却一直追着母亲的身影。
高晓兰弯腰把粥碗摆到他面前，领口微微敞开，那对巨乳悬垂下来，随着动作在胸前轻轻晃荡。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他甚至能看到乳尖顶起的两个小凸点圆润地撑起布料。
他赶紧移开视线，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李彤从主卧探出头来，头发乱蓬蓬的，还带着刚起床的迷糊劲儿。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睡裙，长度堪堪盖过大腿根，下面光着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
那睡裙宽宽大大的套在她身上，却依然遮不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F罩杯的胸脯把T恤前襟高高撑起，领口处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走过来，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李彤迷迷糊糊走进卫生间洗漱，不一会儿便收拾妥当，来到餐桌前。
“妈，早……”李彤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拉开李峰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随意地翘起二郎腿。
那件白色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更上面，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根，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在晨光里白得有些晃眼。
高晓兰看了她一眼：“刷干净了吗？”
“干净了干净了。”李彤随口应付着，身体却往李峰那边歪过去，肩膀靠在他的小肩膀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峰峰，起这么早啊……”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喷在李峰的耳朵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
李峰感觉到姐姐柔软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自己的胳膊上，那团饱满的触感温热而有弹性，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他侧过头，正好看到李彤那截纤细的腰身露在T恤下摆和短裤之间，白皙紧致的皮肤上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得窄窄的，往下连着圆润的胯部曲线。
“我好像一直起得比你早。”李峰的声音有点干。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李彤嘟囔了一句。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说：“妈，今天煎蛋好吃。”
高晓兰笑着摇摇头，给自己盛了碗粥坐下来。她坐在李峰另一侧，夹了一筷子火腿肠炒蛋放到他碗里：“峰峰多吃点，正在长身体。”
李峰左边靠着姐姐温软的身体，右边坐着母亲成熟丰腴的身子，鼻子里全是两种不同却都好闻的女人香气。
他能感觉到母亲坐下时大腿不经意间贴到自己的膝盖，那块肌肤温热柔软，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他低着头喝粥，眼睛却偷偷往两边瞟。
母亲胸前的两团巨乳搁在桌沿，随着她喝粥的动作轻轻地上下晃动；姐姐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让睡裙下摆高高撩起，那条白嫩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处隐约可见浅粉色内裤的边缘。
他心里像是有一把小刷子在轻轻挠，痒得难受。
这时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拖沓而沉闷。
李伟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白衬衫，肚子微微凸起，头发有些稀疏，脸上的疲惫和颓丧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爸。”李峰叫了一声。
“嗯。”李伟点了点头，没有走过来，而是直接走到门口的鞋柜旁，弯下腰换鞋，“你们吃吧，我赶时间，路上买点就行。”
高晓兰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喝粥。李彤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靠在李峰身上，笑嘻嘻地夹走了他碗里那块火腿肠。
李伟换好鞋，拉开大门，晨光涌进来照在他微驼的背影上。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拉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峰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一些。
高晓兰端起粥碗慢慢喝着，腿在桌下换了个姿势，膝盖又往李峰那边靠了靠。
李彤则更放肆地整个人贴上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她仰头喝粥的时候，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露出来，喉管轻轻滚动，锁骨精致地凸起。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仰头的动作微微下垂，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脯和那道浅浅的乳沟。
少女的乳房年轻挺拔，即便没有胸罩托着也骄傲地挺立着，顶端两粒凸起在T恤布料上印出清晰的痕迹。
李峰低下头，默默扒了一口粥。
粥是甜的，但他的心跳却不那么平静。
那两具诱人的身体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甚至能感觉到母亲大腿上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和姐姐胳膊贴着自己时那细腻光滑的触感。
他攥紧筷子，指尖泛白，暗暗吸了一口气，把那团燥热压回小腹深处。
吃完饭，李峰和姐姐便去上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