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卫生院里,弥漫着淡淡的来苏水味。
陈萍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室里,整整一天都处于一种丢了魂的状态。
她无精打采地翻看着病历本,眼神却毫无焦距,心神不宁得连给病人拿药都差点拿错了剂量。
昨晚洗澡棚里那极度荒唐的一幕,像是一根刺,又像是一团火,在她心里反复搅动。
刚开始,当她亲眼看到儿子把性器塞进妹妹嘴里时,一种强烈的遭到了背叛的刺痛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觉得儿子被抢走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漫长的一天里,她的思绪开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她想起了自己和妹妹陈燕从小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姐妹俩感情极深,一块糖都要掰成两半吃,有一件新衣服也要轮流穿。
她们分享着彼此生命中所有美好的东西,从未红过脸。
想到这里,那种被妹妹背叛的酸涩感竟奇迹般地慢慢淡去了。
“姐妹俩……居然都在伺候同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的亲生儿子……”陈萍在心里喃喃自语。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一丝不甘和深深的羞愧,但在这羞愧的缝隙里,竟然像毒蛇吐信般,游荡出了一点极其禁忌的、令人浑身酥麻的刺激感。
她想着,儿子明明有了自己这具成熟的身子还不够,竟然还要去招惹妹妹。
但转念一想,妹妹陈燕命苦,刚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孩子,以后的日子连个知冷知热的男人都没有。
如果儿子能给她带去一点慰藉……陈萍的心,彻底软了下来,她在心里默默地原谅了妹妹。
现在,她脑海里盘旋得最多的问题变成了:如果今晚儿子再像往常一样溜进自己的房间求欢,自己到底是该严词拒绝,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他像个野兽一样在自己身上施为?
一天的时间,就在这种极其复杂的心理拉锯战中熬了过去。
傍晚下班时,斜阳将镇上的土路染成了金黄色。
张志龙推着自行车,早早地等在卫生院门口接母亲回家。
看到儿子那张充满青春朝气又带着几分英挺的脸庞,陈萍的心跳漏了半拍,眼神不由自主地开始躲闪,不敢去直视儿子的眼睛,生怕被他看穿自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丑事。
张志龙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
他停下脚步,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紧张,凑上前问道:“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在医院遇到什么事了?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听着儿子那毫不掩饰的、发自内心的焦急与关心,陈萍看着他那张紧张的脸,心里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自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手,温柔地摸着儿子硬朗的头发,眼神如春水般化开,轻声说道:“儿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妈妈都像现在一样爱你。”
张志龙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深深触动了。
在这条无人的乡间小路上,他情不自禁地扔下自行车,一把将母亲丰满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
感受着儿子宽阔的胸膛和强有力的心跳,陈萍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儿子的肩头,嘴里念念地呢喃着:“你就是妈的全部……”
母子俩推着车回到家时,陈萍已经彻底想通了。
只要儿子还死心塌地地爱着自己,只要自己还是他心里的全部,其他的,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姐妹共侍一夫,统统都不算什么了。
推开院门,陈萍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温婉笑容。
正在灶房里忐忑不安、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陈燕,看到姐姐脸上那如释重负的笑容,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晚饭桌上,气氛再次回到了往日的其乐融融,甚至比以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夜幕降临,农家小院陷入了宁静。
果不其然,等到陈燕那屋的灯熄灭,似乎已经睡熟之后,张志龙体内那股食髓知味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他轻手轻脚地溜进了母亲的房间。
昏暗的灯光下,陈萍正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坐在床沿。
张志龙凑上前,刚要低头去亲吻母亲那红润的嘴唇,陈萍却红着脸,伸出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别在这儿……”陈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将他往门外推去,“你先回你房间等着。”
张志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没过多久,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陈萍披着一件外套走了进来。
张志龙立刻迎上去,一把将母亲抱在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揉捏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爆乳。
但陈萍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在床边坐下,眼神温柔而认真:“今晚先不弄那个……妈妈想和你说说话。”
看着母亲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容,张志龙心里的躁动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乖巧地挨着母亲坐下。
陈萍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冷不丁地问道:“志龙,你觉得你小姨……漂亮不?”
这个问题像是一道惊雷,在张志龙耳边炸响。
他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中午小姨在桌底下吞吐自己鸡巴的画面,心虚得连舌头都开始打结,结结巴巴地回答:“漂……漂亮,和小姨一样……不对,是和妈妈一样漂亮。”
陈萍看着儿子那副做贼心虚的窘态,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她并没有戳破,而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你知道,为什么你小姨长得那么漂亮,当初却会嫁给咱们村那个游手好闲的无赖吗?”
张志龙愣住了,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一直觉得奇怪。小姨长得那么好看,身段又好,嫁个城里的有钱人肯定没问题啊。”
陈萍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带着几分心疼回忆道:“你小姨以前谈过一个对象,是个城里的工人,端着铁饭碗,每个月有固定工资。两人感情本来挺好,可是到了见家长的时候,出事了。咱们家那时候穷,你小姨穿得很土气,结果被男方家的家长和亲戚轮番笑话,话里话外都挤兑她,认为她是个乡下丫头,是图他们家的钱和城市户口才倒贴的。”
陈萍顿了顿,眼眶微红:“你小姨那个人,骨子里傲得很。她受不了那种屈辱,一气之下就和那个工人分了手,转头就嫁给了本村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无赖,就是为了向所有人表明,她陈燕绝对不是图男人的钱!”
说到这里,陈萍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儿子的眼睛,语气变得无比郑重:“你小姨命苦,心气高却落得个离婚的下场。她这辈子受了太多的委屈,吃了太多的苦。以后,不管是谁,如果爱她,就绝不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一定要爱她一辈子才行……你说,妈说的对吗?”
张志龙看着母亲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听着这句意有所指的话,瞬间明白了一切。
母亲什么都知道了!
她没有发火,没有责骂,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妹妹的下半生托付给了自己。
张志龙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羞愧、震撼与一种强烈的男子汉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迎着母亲的目光,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妈妈说的对!爱她的人,这辈子必须对她好,一定会爱她一辈子的!”
听到儿子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陈萍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她知道,儿子听懂了,也承担起了这份畸形却又沉重的责任。
谈了这么沉重而又触及灵魂的话题,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庄重起来。
张志龙也不好意思再像往常那样缠着母亲索求肉体上的欢愉。
陈萍站起身,带着一抹释然而温柔的笑容,摸了摸儿子的脸颊:“早点睡吧,妈回去了。”
门被轻轻关上。
张志龙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屋顶,心思沉重。
两个绝色女人的未来,两份沉甸甸的乱伦之爱,如同大山一样压在这个十四岁少年的肩头。
他在脑海中反复咀嚼着母亲的话,不知过了多久,才在复杂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