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前方土路上也亮着一束昏黄的手电筒光芒。
走近一看,正是拖着疲惫身躯下班回家的母亲陈萍。
“妈!”张志龙赶紧迎了上去。
陈萍看到在这黑漆漆的夜路上,儿子和妹妹竟然特意跑来接自己,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她摸了摸儿子的头,感动地说:“志龙真懂事,妈没白疼你。燕子,也辛苦你背着孩子跑一趟了。”
“姐,一家人说两家话干啥,咱们快回家吧。”陈燕笑着挽住姐姐的胳膊。三人结伴,在夜色中温馨地回到了家。
到家后,几人烧水洗了澡。
陈萍今天在医院做了好几台手术,实在是累坏了,洗漱完连话都没力气多说,早早地就回自己房间躺下,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张志龙心疼母亲,自然也不去打扰她,乖乖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然而,躺在床上的张志龙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在狭小的单人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在荒地里,小姨陈燕那双柔嫩无骨的小手套弄自己鸡巴的销魂触感,以及那对被自己肆意揉捏的火爆大奶子。
越想,他胯下的那根巨物就越是胀痛,硬邦邦地顶着内裤,憋得他浑身燥热。
就在他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吱呀”一声轻响,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张志龙心里猛地一惊,瞬间清醒过来。母亲明明早就睡熟了,这深更半夜的,难道是进小偷了?或者是白天那个家暴男李文化来报复?
他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根粗木扁担,高高举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正准备一扁担狠狠砸下去,却猛然看清了来人的脸。
“小……小姨?怎么是你?”张志龙惊得手一抖,扁担差点掉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站在门边的正是小姨陈燕。
她此刻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透明的真丝睡裙,里面竟然是真空的,两点嫣红的乳晕和胸前那深深的沟壑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陈燕羞红了脸,反手将房门反锁,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睡不着,过来看看你……”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穿着如此暴露跑到外甥房间,这个“睡不着”的借口简直不言而喻。张志龙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他随手扔掉扁担,体内的荷尔蒙瞬间战胜了理智。他大着胆子走上前,一把将陈燕丰满娇软的身躯抱进怀里,低下头直接就狂热地亲了上去。
“唔……”陈燕浑身一软,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外甥霸道地吸吮着自己的嘴唇。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将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紧紧贴在张志龙的胸口,方便他那一双大手隔着薄薄的睡裙肆意抓揉。
亲吻间,张志龙急不可耐地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粗壮狰狞的巨大鸡巴“弹”的一声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房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陈燕低下头,借着月光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顿时呼吸急促,双腿之间立刻泛滥成灾。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正准备握住那根让她垂涎已久的鸡巴,张志龙却突然双手按住她的脑袋,用力往下一压,直接把她按得蹲在了自己胯下。
那根滚烫的、青筋暴突的肉棒就这样在陈燕的眼前晃动,甚至龟头已经戳到了她的鼻尖上,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
陈燕顿时口干舌燥,咽了一口唾沫。
“小姨,帮我含一下吧,我下面好难受,快憋炸了。”张志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嘶哑地命令道。
陈燕看着那几乎有她手腕粗的巨物,心里还有一丝作为长辈的迟疑不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强烈的荷尔蒙和背德感的刺激下,她晕乎乎地张开了红润的小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然后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真爽……”张志龙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根本不给陈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脑袋,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肉棒进出喉咙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燕被插得翻起了白眼,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依然卖力地吞吐着。
仅仅过了五六分钟,张志龙就在这极致的口腔包裹中达到了顶点,他大吼一声,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了陈燕的嘴里。
陈燕喉头滚动,“咕噜咕噜”地将那些腥咸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一滴都没有浪费。
然而,射精后的张志龙并没有软下去,那根鸡巴依然坚硬如铁。
他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小姨抱起,扔到了自己那张单人床上,随后粗暴地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一把扯掉。
一具堪称完美的成熟女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奶子又大又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最让张志龙震惊的是,陈燕的双腿之间竟然光洁溜溜,一根阴毛都没有——这居然是一个极品的“白虎”美穴!
那粉嫩的阴唇饱满肥厚,就像是一个肉嘟嘟的白面馒头,上面已经挂满了晶莹的淫水。
“操……”张志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直接爬上床,一头扎进了那双修长的大腿之间,张开嘴,对着那粉嫩的白虎美穴就狠狠地亲了下去。
“啊!”陈燕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刺激得尖叫出声,差点直接尿失禁。
张志龙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阴唇,疯狂地舔舐着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肉嘟嘟的穴肉。
这白虎美穴吃起来简直美味到了极点,没有任何毛发的阻挡,口感极佳。
“啊……好外甥……舔死小姨了……哦……你的舌头好厉害……”陈燕爽得疯狂扭动着水蛇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毫无廉耻地喷吐着淫词艳语。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在张志龙狂风暴雨般的舔弄下,陈燕那敏感的白虎穴就受不了了,她哼哼唧唧地浪叫着,身体剧烈抽搐,竟然连续泄了两次身,喷出的大股淫水把张志龙弄得满脸都是。
张志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扛起陈燕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手里握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正想用力插进去。
没想到,已经彻底被情欲淹没的陈燕竟然主动伸出手,握住外甥那根粗大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用力往里一送。
“噗嗤——”
“啊……好大……把小姨的逼撑满了……”陈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张志龙顺势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鸡巴狠狠地齐根没入。
这白虎美穴简直紧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粗大的肉棒,爽得张志龙头皮发炸。
“啪啪啪啪!”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肉体剧烈碰撞的清脆拍打声。张志龙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进进出出。
两人彻底抛弃了伦理道德,疯狂地用语言刺激着对方。
“小姨的逼紧不紧?亲生外甥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太爽了……好外甥,用力操烂小姨的骚逼……啊……大鸡巴干死我了……”
陈燕一边迎合着外甥的猛烈抽插,一边伸出双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指甲甚至在白皙的乳房上抓出了红痕。
在如此剧烈的快感冲击下,陈燕终于迎来了最终的高潮,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巨物。
张志龙被夹得再也把持不住,发出一声震天的大吼,龟头死死抵在陈燕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射入了小姨的子宫深处。
“呃啊……”陈燕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极致的快感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意识,她两眼一翻,竟然直接被操得晕了过去,瘫软在床上。
张志龙大口喘息着,缓缓抽出鸡巴。
“吧唧”一声,随着肉棒的离开,陈燕那红肿的白虎穴口无法闭合,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了出来。
看着小姨晕死过去依然双腿大张、满脸淫荡的模样,张志龙体内的邪火竟然还没有完全平息。
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恶狼,顺着床尾爬到了陈燕的上半身。
他用手捏开陈燕那无意识微张的小嘴,抓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依然半硬的鸡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晕厥中的陈燕感受到嘴里的异物,出于女人的本能,竟然无意识地开始裹吸起来,舌头还下意识地缠绕着龟头。
这种仿佛在玩弄一具美丽肉便器的禁忌快感,让张志龙的鸡巴在陈燕嘴里再次迅速充血硬挺。
他掐着陈燕的下巴,在她的口腔里自顾自地抽插起来。
十分钟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跳动,张志龙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爆发,将一股新鲜的精液,狠狠地口爆在晕厥的小姨嘴里,甚至有不少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雪白的脖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