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龙很懂事,平时在家里抢着干活,对母亲更是体贴入微,知道怎么疼人。
陈萍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加上医院里刚刚升职加薪,生活仿佛充满了奔头。
日子就这样在表面平静、暗流涌动中继续着。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天正好是周末,母子俩早早地吃完午饭,便带上农具,准备去村外的自留地里看看小麦需不需要浇水。
初春的风还带着几分料峭,但走到地头一看,地里的小麦因为连日没下雨,叶子都快蔫巴巴地耷拉下来了。
陈萍赶紧去找了大队负责管井的人,开了机井,引着清凉的井水开始灌溉麦田。
浇地是个力气活,也是个耗时间的活。
母子俩拿着铁锹,在田埂上跑来跑去,堵水、引流,一直忙活到太阳落山,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这几亩地也还没浇完。
夜幕笼罩了旷野,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机井抽水的“轰隆”声和水流进麦田的“哗哗”声。
母子俩实在累得够呛,便走到地头那棵粗壮的老榆树底下,一屁股坐下来,拿出带来的干粮和水壶,靠着树干休息。
陈萍干了一下午的农活,身上出了不少汗。
里面穿的的确良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对鼓胀硕大的乳房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
随着她微微喘息,那对丰乳上下起伏,散发着成熟女人混合着汗水与泥土气息的浓烈体香。
张志龙坐在一旁,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胸部。
只看了几眼,他那年轻气盛的身体便起了反应,胯下的裤裆瞬间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粗壮的鸡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硬邦邦地勒在裤子里。
陈萍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她心头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转过头去看向黑漆漆的麦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看到母亲没有出声斥责,张志龙顿时得寸进尺。
他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夜野里空无一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扔下干粮,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陈萍抱进怀里,低头就啃上了她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的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那对让他垂涎欲滴的爆乳,隔着衣服使劲地揉搓、挤压起来。
“唔!你干什么!”陈萍气急败坏,猛地挣脱开儿子的嘴,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张志龙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很结实,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可张志龙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连躲都没躲,眼神反而变得更加狂热。
他再次欺身而上,死死地搂住母亲的腰,强硬地吻住她的双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扫荡。
陈萍被这蛮横的亲吻和胸前粗暴的揉弄弄得浑身发软。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可渐渐地,那推搡变成了攀附。
在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下,她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身子软绵绵地瘫在儿子怀里。
张志龙见状,直接站起身来,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18公分长、青筋暴突的紫红鸡巴掏了出来,直直地怼在陈萍的脸上,滚烫的龟头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
“志龙……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改呢……”陈萍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悲哀。
“妈,我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快憋炸了……”张志龙委屈地扁着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渴求和依赖,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可胯下那根凶器却充满着侵略性。
陈萍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真的四下无人后,终究还是败给了对儿子的溺爱。
她含着屈辱的眼泪,缓缓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鸡巴吞了进去。
“嘶……”张志龙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陈萍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闭着眼睛,卖力地吞吐着。
渐渐地,随着嘴里那股腥膻味道的扩散,陈萍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
在野外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加上含着亲生儿子性器官的禁忌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邪火。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揉搓着,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张志龙不再满足于被动,他双手抱住母亲的脑袋,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滋滋滋”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树下回荡,听起来淫荡至极。
就在陈萍闭着眼睛专心吃鸡巴的时候,张志龙突然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裤腰,猛地往下一褪。
“啊!志龙!你疯了!”陈萍大惊失色,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她惊恐地捂住下面,压低声音喊道,“在这里不行!万一被大队的人或者村里人发现,咱母子俩就都别活了!会被人戳脊梁骨骂死的!”
张志龙紧紧地从后面贴着她,火热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后背,急促地喘息道:“妈,你赶紧给我做完,我们快点,就不会被发现了。你要是不给我,我就一直硬着,等会儿别人来了我也这样!”
这番近乎无赖的威胁,直接击溃了陈萍的心理防线。她太怕被发现了,为了保住母子俩的名声,她只能含泪妥协。
“你……你快点……”
陈萍转过身,双手绝望地拄在粗糙的老榆树树干上,弯下腰,将那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地撅起,迎合着身后的儿子。
张志龙咽了口唾沫,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那颗紧致的后庭菊花。
由于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强行扩张,这次虽然依然紧致,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撕裂般的阻碍。
他借着陈萍自己流出的淫水,腰部缓缓发力,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啊……疼……轻点……”陈萍咬着嘴唇,痛苦地哼出声来。
随着整根鸡巴完全没入直肠,张志龙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陈萍的掌心,而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则在她的肠道里疯狂地进出。
“咕叽……咕叽……”
肠液与精液混合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夜野里此起彼伏。
张志龙一手掐着母亲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地抓住那对硕大的奶子,使劲地揉搓、拉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陈萍起初还在喊疼,可随着那根巨物不断地碾压着直肠内的敏感点,她那隐藏的肛交体质再次被彻底激发。
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嗯……啊……志龙……好深……”
陈萍的身体无比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儿子的撞击,嘴里更是控制不住地哼哼唧唧,吐出一句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话语:“啊……好舒服……儿子的鸡巴好大……要把妈妈的屁眼草烂了……用力草妈妈……”
听着母亲这放荡的叫床声,张志龙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都砸进那丰满的臀肉里。
“啊……不行了……志龙,慢点,妈妈受不了了……”陈萍被草得浑身痉挛,快感堆积到了极点,哭喊着求饶。
张志龙眼看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将鸡巴从屁眼里抽出了一半,一把将瘫软的母亲翻转过来,按跪在地上。
“妈,张嘴!”
陈萍此时已经被草得晕晕乎乎,大脑一片空白。
听到儿子的命令,她出于本能的服从,乖乖地张开了嘴。
张志龙将那根沾满肠液和屎味的鸡巴直接怼进了她的嘴里,继续疯狂地抽插。
操了几十下后,伴随着一声低吼,张志龙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口爆在母亲的嘴里。
“唔!”陈萍被呛得直翻白眼。
可射到一半,张志龙突然拔出鸡巴,再次将母亲翻过去按在树上,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将剩下的一半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
遭到双重暴击的陈萍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后庭的括约肌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射精的肉棒。
在极致的高潮冲击下,她双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张志龙喘着粗气,看着软绵绵倒在树下的母亲。
他满足地拔出鸡巴,走到水渠边,用冰凉的井水清洗了一下。
然后,他仔细地用水帮母亲清洗了屁眼和嘴角的污渍,帮她穿好裤子。
看着母亲昏睡中依然诱人的面庞,他忍不住又伸出手,在那对饱满的奶子上使劲揉搓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陈萍悠悠转醒。
她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特别是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火辣辣的胀痛。
她看着坐在旁边抽着旱烟的儿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拿起铁锹,强忍着不适,继续把剩下的地浇完。
深夜,浇完地的母子俩终于回到了家。陈萍洗漱完便钻进了自己的屋子。
半夜里,张志龙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他听到隔壁屋里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
那是母亲在哭,哭声中充满了绝望、委屈和对自己的痛恨。
张志龙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强烈的负罪感和心疼涌上心头。他光着脚跑到母亲的屋里,借着月光,看到陈萍正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啪!啪!啪!”
张志龙二话不说,跪在炕沿上,抬起手就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妈!对不起!我错了!我是畜生!求你原谅我,你别哭了,你打我吧!”张志龙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哭腔。
看着儿子自己打自己,陈萍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终究还是软了。
母性战胜了一切,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心疼地哭着说:“别打了……妈不怪你,是妈没教好你……志龙,妈求求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张志龙顺势扑进母亲怀里,紧紧地抱着她,连声答应:“好,妈,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了。妈,我害怕,我想抱着你睡……”
面对儿子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陈萍虽然心里还有芥蒂,但终究还是勉强同意了。
这一夜,母子俩相拥着睡在了一张床上。
第二天清晨。
陈萍刚一醒来,就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硬邦邦、滚烫烫地顶着自己。
她不可避免地低头一看,只见儿子正处于晨勃状态,那根粗壮的鸡巴正隔着布料,直直地戳在她的肚子上。
回想起昨晚在树林里的疯狂,陈萍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不可理喻的条件反射。
她那被开发过的屁眼猛地一阵紧缩,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竟然差点因为看到儿子的晨勃而直接高潮。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为了不让儿子醒来后又发疯,她红着脸,伸出颤抖的手,隔着内裤在那根滚烫的鸡巴上轻轻捋了几下,安抚了它一会儿。
直到那东西稍微安分了一些,她才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去厨房做早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