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间那场荒唐而充满禁忌的强吻事件之后,张志龙似乎收敛了锋芒,老老实实地养了几天伤。
陈萍也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极力装作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每天清晨,她依旧早早起床做好热腾腾的早饭,下班后便匆匆赶回家照顾儿子。
日子在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与充实,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暧昧的张力,却像是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然而,这脆弱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这几天,镇医院的院长王大发又开始找陈萍的麻烦。
张志龙住院那一个多月,各种检查、用药和石膏费用加起来,除了陈萍垫付的,还欠着医院一百三十多块钱。
在1985年的农村,这绝对是一笔能压垮一个单亲家庭的巨款。
王大发把陈萍叫到了办公室。
他那双浑浊的绿豆眼肆无忌惮地在陈萍身上扫视,尤其是在她那被白大褂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爆乳,以及那丰硕浑圆的肥臀上流连忘返。
他皮笑肉不笑地拿出了账单,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只要陈萍愿意晚上留在他的办公室“加个班”、“好好伺候伺候他”,这笔欠款就可以一笔勾销,甚至还能给她转个好科室。
陈萍屈辱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还没成年的儿子,一百三十多块钱她根本拿不出来。
她只能咬着牙,低声下气地恳求宽限时日,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陈萍每天下班回家都像丢了魂一样,眼眶红肿,无精打采。
张志龙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在他的连番逼问下,陈萍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将王大发的无耻行径哭诉了出来。
张志龙听完,气得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立刻冲到医院把那个老色鬼的满口牙打碎,奈何自己的右腿虽然拆了石膏,但依然不能剧烈活动,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深深的憋屈,也让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成为真正能保护母亲的男人。
之后的十多天里,陈萍在医院里如履薄冰,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躲着王大发,生怕被他单独堵在哪个角落。
终于,张志龙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丢掉拐杖正常行走了。
这天中午,他趁着午休时间,独自一人来到了镇医院,一脚踹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王大发正坐在办公桌后喝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当他看到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七、浑身肌肉结实、眼神像狼一样凶狠的半大小伙子时,顿时有些发憷。
张志龙走上前,一把揪住王大发的衣领,将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硬生生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医用剪刀,冰冷的刀尖直接抵在了王大发的脖子大动脉上。
“老东西,我警告你,那一百三十块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医院。但你要是再敢打我妈的主意,再敢多看她一眼,我保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大不了我给你偿命!”张志龙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王大发这种人本就是欺软怕硬的怂包,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和张志龙眼里的杀气,吓得裤裆都湿了,连连求饶,保证绝对不再找陈萍的麻烦。
当陈萍得知儿子竟然单枪匹马去警告了院长,并且成功把那个恶霸吓退时,她心里既后怕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欣慰。
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变成了一座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靠山。
那天傍晚回到家,关上院门的那一刻,陈萍再也绷不住了。
她一把抱住张志龙,将脸埋在儿子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几年独自抚养儿子的辛酸、被恶霸欺凌的委屈、寡妇门前是非多的无奈,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志龙……妈只有你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这么命苦啊……”陈萍哭得梨花带雨,她那对巨大的乳房紧紧贴在张志龙的身上,随着抽泣不断地挤压变形。
张志龙紧紧搂着母亲柔软丰腴的身子,闻着她发丝间的皂香,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妈,别怕,有我在,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陈萍哭得太累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耗尽了体力,竟然就这样靠在儿子的怀里睡着了。
张志龙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自己也和衣躺下,从背后紧紧拥抱着母亲,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土炕上。
陈萍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身后有一个滚烫的火炉紧紧贴着自己。
她刚想翻身,却突然感觉到大腿根部被一根极其坚硬、滚烫的棍状物死死地顶着。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只见儿子张志龙正闭着眼睛“熟睡”,呼吸均匀。
但他下半身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粗壮如小臂般的紫红色巨物,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虬结,狰狞可怖,马眼处还渗着几滴透明的清液,正随着脉搏的跳动一突一突地胀大,直直地指着陈萍的脸。
陈萍差点惊叫出声,大脑一阵眩晕。
那根可怕的肉柱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让人窒息。
她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心脏狂跳如雷,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移开视线,但那双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而此时“熟睡”的张志龙,其实早就醒了。他是故意装睡,故意把裤子褪下,就是要用这最具冲击力的方式,彻底击碎母亲最后的心理防线。
陈萍盯着那根巨物看了足足有两分钟,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不堪,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后庭和花心同时升起,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填满。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恐惧终于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红着脸、夹紧双腿,逃命似地冲出了儿子的房间。
时间飞逝,张志龙的腿伤彻底痊愈,转眼间已经放了寒假。
期末考试的成绩下来了,张志龙依然是全校第一,名列前茅,明年开春就要升初二了。
这半年的时间里,不仅他的成绩突飞猛进,他的身体也像是拔节的竹子一样,又长高了几公分,肌肉更加结实饱满,已经完全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体格了。
陈萍看着拿着奖状站在院子里的儿子,眼里再也没有了任何长辈的威严,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溺爱与崇拜。
在经历了生病、被欺凌、被保护之后,在一次次底线被突破、一次次肉体被撩拨之后,这位32岁的成熟母亲,在心理上已经完全沦陷了。
只要儿子开口,只要是为了儿子好,她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付出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