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泄了两次元阳之后,我麻木的大脑还没从高潮余韵里转过来,眼看混合着精液的淫液还在往外涌,急忙再摸出灵丝巾,重复方才的清理动作。
浓稠如灵米糊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从母亲穴口涌出,接了好一大捧,势头才稍见缓和。
我拭去额上热汗,在母亲分开的腿间清理良久,想起她此刻失神的状态,忍不住好奇抬眼瞥了一下——视线刚落过去便顿时呆住。
只见母亲上身倚靠车窗,白玉藕臂枕着螓首,细润唇瓣轻启喘息。
双腮红扑扑、水嫩嫩地沁着细汗,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威严,透出无可比拟的柔媚,美得沁人心脾。
再仔细一看,她唇角竟淌出一丝涎液!
晶莹的涎水拉成细亮的银线,滴落在玉臂之上,和她下体仍在缓缓渗出的蜜汁遥相呼应。
我瞪大双眼,看得怔怔出神——那个平日里连发丝都不容许凌乱分毫的灵律阁首座,此刻竟失态到涎水横流而不自知。
她整个人像是被融化的蜡像,往日那副冷硬威严的壳子正在高温下一点点坍塌,露出底下那具真正属于女人的、柔软潮热的躯体。
至此一瞬,母亲在我心中那正经严肃、成熟稳重的形象轰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尽的媚态放纵,勾得人只想跟着她一同堕入深渊。
仿佛她本就是这世间最勾人的魅惑妖姬。只要见她这般模样,便想将她按在身下,彻彻底底占有她性感胴体的每一寸,至死方休。
虽然两次泄身之后身体已疲惫乏力,可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小腹一热,那物竟不受控制地再度勃发——硬得发疼,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我心头天人交战:机不可失,可若继续,耗时愈久,暴露的风险便愈大。万一被父亲和姐姐察觉,我们母子二人都不用在宗门立足了。
忌惮周遭环境,我有些徘徊不定。可很快,一道诡谲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怕什么,她已瘫软成这般模样,岂非任我施为?
母亲的秘穴如此销魂,何不趁此机会尽兴一番?
况且她《九幽通玄秘录》的反噬还没消,正需要我的阳气中和,这哪里是淫邪,分明是助她渡劫之举!
既已犯下逆伦大错,一次和一百次又有什么分别?
况且只需插进去不再动作,等快到地方再退出来,元阳不泄,反而不会留下痕迹,更不易暴露。
如此一想,我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丹田处那缕和母亲同源的寒息居然也跟着跳了跳,像是在附和这个荒唐的想法——仿佛我们之间的羁绊,从我在她腹中成形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今日之事不过是命运的安排。
那物再次充血翘昂,恰好贴在母亲蜜桃臀瓣下的白嫩穴口。
她还陷在高潮余韵里失神,丝毫没有察觉。
那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无声地呼唤。
错误一旦开始,便再也停不下来。
我没再多想,深吸一口母亲身上甜蕴幽香——高潮后的她体香格外浓郁,如兰似麝中混着情欲蒸腾后的湿热气息,撩得人心头发痒。
小腹涌上一股邪火,脸色涨红发烫,心头如有万千蚂蚁在爬。
我急切地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往母亲臀底一凑,冠顶准确抵住她那饱满的穴口。
触到那湿滑软肉的一瞬,激得两瓣嫩嫩的阴唇本能地一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嗯?”
母亲身子一抖,立时惊醒,恼怒地伸手要推我。
可我早有预谋,轻而易举便制住了她软绵无力的抵抗。
心一狠,腰身奋力向前一捅——肉棒强行挤入母亲那软糯多汁的紧穴之中。
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层嫩肉被一寸寸撑开,像在强行打开一朵紧闭的花苞。
“唔~”
母亲眉头锁紧,檀口死死抿住,纤指捏成玉拳,似是极其难受。
两腿本能一夹,小穴死死缠住那物,温热软肉裹得我浑身一麻——那是一种窒息的紧致,像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抗议,又像是在热情地挽留。
那物传来深陷沼泽般的快感,令我眼珠一翻,眼前车内景物瞬间模糊,舒爽感直冲灵台。
噢,便是这般感觉——太美妙了。
此番进入母亲滑腻紧窒的穴内,浑身毛孔都泛起颤栗的禁忌感,以及前所未有的心灵震撼,迫使我亢奋得浑身发抖。
那是一种混杂着罪孽与极乐的复杂感受,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跳——明知会粉身碎骨,却抵不住那种坠落的快感。
即便我平日便是胆大妄为之辈,却也抵不住这般伦理冲击,全身如患癔症般颤抖,仿佛下一刻便要崩溃!
体内阳元狂涌,那物更是坚硬如铁,似能捅穿金石。
我红着眼,搂回母亲软绵的美体,下身不顾一切挺动起来。
“呃~不……不行……”母亲慌乱抓住椅背,在这万分敏感处境下僵住不敢乱动,挣扎显得软弱无力——她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能任我摆布。
那种明明可以反抗却因为怕暴露而不得不隐忍的憋屈,让她眼底泛起了一层水光,衬得那双丹凤眸又亮又润,别有一番风情。
我愈发得意,肉棒有条不紊地捅插在母亲蜜穴中。
十几个回合下来,下体传来细微的“咕叽~”水声,我心头一动——目光落在车窗上。
窗子半开着一道缝隙,山风从那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低响。
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将车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动静掩住。
我腾出手探到窗边,指尖勾住窗沿的灵纹锁扣,轻轻往下一拉——窗缝又开大了两指宽。
山风裹着草木的清气灌进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也把车厢里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卷了出去,消散在茫茫山野之中。
如此甚好。
我内心得到极大满足,胆子也跟着壮了起来。
我俯身凑在母亲耳边,压低声音道:“娘……您觉得如何……可舒坦否……”
母亲一听,气息立时乱了,身子绷紧发烫,银牙咬碎般道:“你再不停下,我立刻告诉你爹!我数三声,一!”
她最后刻意提高了半分嗓音——可那声音刚从唇边逸出,便被窗外呼啸的山风撕成了碎片,根本传不到前排。
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最后的倚仗也失效了。
我心中更是肆无忌惮。
父亲闻声望向后视镜,刚好与我视线相对。
他疑惑而严肃的眼神,令我冷汗直冒,心脏“砰砰”狂跳,大气不敢出,攥着母亲腰肢的手都浸出了冷汗。
万幸——父亲根本不可能往这等荒唐事上想。他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摇摇头继续驭车。母亲也未当场戳破我的兽行,我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昏暗车厢内,母亲喘息稍缓,压低声音斥道:“立刻出去!”
我恐将母亲逼急,低声乞求道:“娘,对不起,我也不知为何,就是憋不住……您功法反噬需阳气中和,我实在难以自控……”
“现在我不想与你讲话,最后一遍,出、去!”
“可您下面还在流……”
“你——”母亲恼怒地正要再说,灵兽车辇碾过一块山石,猛地剧烈摇晃。
她白嫩丰臀被颠得向上一抛,再重重拍在我腿上。
那物顺着力道往她穴中狠狠冲刺一记,冠顶直直撞在宫颈口上——“唔!”母亲打了个花颤,十指紧紧抠进我手臂,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往上窜。
这回父亲没再提醒。
接踵而来的,是母亲身躯随颠簸上下起伏。
蜜穴一下又一下吞裹肉棒,温凉如玉、嫩如脂膏的腔肉全方位缠绕,爽得我大脑空白,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那滋味就像泡在温泉里被人从四面八方按摩,每一寸神经都在欢唱。
我不再管了——死便死罢!
接着我如失控般抱紧母亲,又开始奋力挺身耸动。
……
“不要……你别动……”母亲心切当下处境,焦急低喝,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可那声音轻飘飘的,一出口就被风声搅散,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我不敢直面母亲凌厉的神情,伏在她美背上,任她不断掐扣抓挠,全然不顾。
肉棒在母亲蜜穴中肆意搅动,引得阴道壁肉自发活跃蠕动——那蜜道内的嫩肉像活物一般,随着我的抽送一收一放,时而紧箍,时而轻吮,配合得天衣无缝。
饱满的紧穴圈住肉棒,一拉一套之时,宛如婴孩柔软的小手攥着似的,传来阵阵热烘烘、黏腻腻的快感。
那滋味无法言喻——像是有无数层细密的丝绒包裹着柱身,每一下抽动都牵动着千百根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真缠人呀!
抽插十几个来回,我犹如灵魂出窍,大脑眩晕飘忽,身心欲望达至高峰。
我对母亲大人的爱恋与贪念,霎时达到难以附加的地步——那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征服欲和扭曲爱意的复杂情感,像毒藤一样在胸腔里疯长,缠得我透不过气来。
粗长火热的肉棒不停在母亲深幽小穴中进进出出,激烈程度宛如初尝禁果,带着无穷无尽的侵略欲望。
我忍不住往她臀肉上撞去,挤压着那弹性惊人的玉臀——手感软弹得像捏着一团温玉,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涟漪般的肉浪。
“哼嗯……不要……”
我愈发狂野地挺动之下,母亲又气又急地挣扎娇斥。
两条腴美长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发抖打开,香软韵体渐渐无力承受——那原本紧绷的抗拒像被温水泡软的冰,正在一点点融化。
抽插越来越顺畅。
当冠顶抵在她子宫口嫩肉上,随车子摇晃如舂米般狠狠捅了几回——“嘤咛~”母亲螓首一仰,玉指扣紧我手臂,娇躯绷紧,浑身如筛糠般向上拱了拱。
紧穴缠裹肉棒,腔道肉壁一收一阖间滋滋冒水,阴精泛滥般狂泄,洋洋洒洒淋在冠顶上。
那温热的液体浇下来时,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冲击——一股一股的,像小小的温泉在喷涌。
车厢里那股混合着蜜液和精水的气息越来越浓,但每次快要积聚起来时,就被窗外灌进来的山风卷走,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余韵,旖旎得醉人。
嘶~啊哈……
我禁不住跟着一抖,下意识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憋住射精的冲动。
并非我不够持久,实是母亲的小穴太紧、太能夹!
不管何种情形,稍不留神,便可能交代其中。
那蜜道就像天生为了榨取精华而生,每一寸嫩肉都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幸而母亲小穴的剧烈收缩未持续太久,待她韵体平静瘫软,我才松了口气。
控制着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轻轻挺了挺,有些骄傲自满——母亲的巅峰是我给的,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让她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神情?
这个认知让我血液都在沸腾。
不由自主又继续抽送起来。
……
“唔……额呃……”
余韵中母亲发出羸弱的哼唧声,丰腴身子软绵绵、腻乎乎地倒在我怀中,宛如一块被揉化了的凝脂。
那香气旖旎的后脑勺无意识地贴在我脸庞,此刻倒分不清是谁在主动——她像是依偎着我,又像是被我禁锢着,界限早已模糊。
她香汗布满额头、脸颊,黛眉微蹙,檀唇呼出香薰热气,时刻散发浓郁火热的成熟风情,将那熟妇韵味彻底释放。
那股混合着兰草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像最烈的催情香,一波一波钻进我的鼻腔。
我双眼放光,一下被迷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地嗅着母亲身上馥郁的体香,竟像中了催情咒一般,小腹中燃起滔天欲火。
又偷瞄车前一眼,确认父亲和姐姐都没注意后排——父亲专注驭车,姐姐靠着窗似在小憩——我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在母亲天鹅般的长直玉颈上舔了一口。
光洁柔软的肌肤带着甜咸交织的味道——汗水微咸,肌肤底下的体香微甜,口感好得惊人。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舌尖一颤。
而母亲对此恍若未觉——或是刻意装作未觉——我便得寸进尺,沿路亲吻至她细巧的耳垂。
再伸舌尖,轻轻挑逗几下,然后张嘴含住那颗衬得她端庄气质的珍珠吊坠,在口中用大舌来回打转、搅弄。
那冰凉的珍珠在我舌尖下滚动,和耳垂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嘤咛~”
“别、痒……”母亲闭着凤眸,发出梦呓般低吟,香臀难耐地扭了扭,轻轻蹭了蹭。
她这么一蹭,我倍受刺激——那物硬得发疼,几乎要炸裂开来。她臀肉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失守。
恋恋不舍松开她耳垂,双手大胆攀上母亲傲人的玉峰。
隔着透薄丝质衣裙,贪婪抓捏几下——手感绵软得惊人!
托起乳峰底部轻轻一震,那丰乳便晃荡不停,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仿佛两团巨乳里灌满了温热的琼浆。
接着用力抓下,却感受到惊人的弹性——那团软肉在我掌间被捏成各种形状,一松手又迅速弹回原状。
我顿时如发现至宝,心如狂云,玩得不亦乐乎。
我如握温香软玉,来回挤揉母亲豪乳丰奶,那物更加卖力地进出母亲肉穴。
湿漉漉的蜜穴夹裹肉棒,不停摩擦下分泌出阵阵蜜浆淫液,甬道内如胶似漆,黏腻密不透风。
母亲白嫩如脂玉的丰臀抛飞落下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
我酣畅舒爽的同时,心神时紧时松——害怕又刺激,仿佛置身云端……
我由衷感叹:母亲的身子着实诱人,一经交合便令人沉溺,宛若专为承欢而生的绝世尤物。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褶皱、每一声喘息,都像量身定做的毒药,让我越陷越深。
……
“哼嗯……”
宛如烂泥般的母亲大人,阴穴早已完全放松,可迎接她的却是一重猛过一重的抽插,捅得她臻首一歪,双眸白眼大翻。
“呜嗯~不要……”
耳边传来母亲哽咽般的哭腔,我内心征服欲望爆棚,抓住她越操越凶。
母亲丰润修长的娇躯顿时抖个不停,裙下两条光滑修长的白嫩美腿,不知何时竟左右缠住了我的小腿——尖嘴法靴勾在脚踝边,随我摇曳,不断颤巍、发抖。
那双腿缠上来的动作如此自然,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在母亲娇嫩阴道中捅了好一会儿,冠顶每回都撞击在宫口嫩肉上。
那宫颈口柔韧而有弹性,被撞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像是在一下下地亲吻冠顶。
我恨不得将那团可爱的穴嘴捣烂——“那里……不可以……唔嘤……”才几下母亲便坚持不住,应激般反手揪住我头发,玉指舒缓有序地抓扯。
紧接着母亲又夹起双腿,抬起蜜桃圆臀,前摇后晃,上下急颤。
那动作比先前更为激烈,我性奋不已地跟着迎合母亲,挺腰一进一退,粗长肉棒如串珠般将母亲整个人顶起。
捅得她尊贵胴体痉挛打摆,蜜穴息肉紧裹肉棒温情翕动片刻——“嘤咛~”母亲发出一道极致尖细娇腻的玉音——那声音被窗外的风裹挟而去,连她自己都只听见耳边呜呜的响动——夹住那物的肉洞全方位一紧,娇体一僵,圣所中竟又涌出簌簌淫汁,浇灌在火热肉棒上。
稍后穴肉便开始一圈圈收缩,像螺旋般从深处向穴口依次收拢,夹得肉棒进退不得,像随时要被连根吸进去,好不吓人。
此番绝命快感袭来,我冷不丁打个抖,喉头一哽,感觉快要窒息……
啊~呃、难以承受!
母亲、母亲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唔唔~我真要忍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射!否则又要为她清理下体,又要堵塞——那般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于是乎,我一边抱着母亲近乎晕厥的身子,咬牙抗衡她紧凑阴道内的美妙变化。
此时行驶中的车辇早已不再颠簸,没一会儿,母亲的高潮终于退却。
她那紧咬肉棒不放的蜜穴渐渐松缓,我得以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又过了几分钟。
我盯着母亲醉眼迷离、美艳绝伦的春水容颜,内心躁动,欲火死灰复燃。
要不要……继续?她已完事,可我还雄风依旧!
犹豫几秒后,我又渐渐把持不住。
饥渴如狼般伸手到母亲膝间,拽下早已被淫水浸透、勒成绳条的底裤——那墨色的布料湿漉漉的,在掌心冰凉黏滑。
又掰开母亲两条软趴趴的大腿,探索至黏滑的秘丘,指尖撩拨几下稀疏的阴毛,以此宣泄内心那份扭曲的贪念。
同时搂着母亲蜂腰,食髓知味般挺着肉棒,在她湿滑紧穴中一进一退。
那滑嫩的包裹感再次传递至大脑每根神经,我顿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其实极为矛盾——我既想不能再射,又想在她体内发泄欲火,如无头苍蝇般摇摆不定。
很快,昏沉中的母亲又被我弄得“嘤嘤呀呀”发出娇喘。我正打算扶着她柳腰加大力度时,灵兽车辇大幅度一个回旋转弯将我惊醒。
当车辇停止不动,父亲“咔嚓”一声打开车内灵灯——通亮灯光照射下,我整个人如被浇了一盆冰水,全身寒毛直立。
僵坐不敢乱动,身体惧怕得直发抖。
来不及胡乱猜测,父亲已解开安全灵索,回头习惯性亲切一笑。
可看见母亲毫无架子、仰头枕在我肩上,白里透红的脸蛋挨着我脖子时,父亲疑惑皱眉,问道:“她……你妈这是睡着了?”
我嘴皮一抖,刚要开口。
父亲又道:“这头霜狼跑了半日,也该歇歇了。我刚才看见那座小山上有几株灵草,正好去采些回来。瑶瑶,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父亲。”姐姐柔声应道,转头看向我,目光在我和母亲紧贴的身子上轻轻掠过——我总觉得那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小逸,你留在车上照看母亲吧,她许是累了,让她歇息片刻。”
说完,姐姐轻轻下了车,跟着父亲朝那座小山走去。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狂跳如擂鼓——车上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个人了!
而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还插在母亲体内深处。
强烈的背德禁忌充斥全身每个细胞,心中不由产生阵阵负罪感。
但除此之外,竟还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刺激与兴奋——像是被人堵在墙角,明知下一刻就可能万劫不复,却偏偏享受这种刀尖上行走的快感。
或许只有真正做过此事之人,方能体会我此刻扭曲的心态罢!
待父亲和姐姐的身影消失在山后,我长长松了口气,劫后余生般瘫软在座椅上。
伸手探到窗边,将那半开的窗户彻底推到底——山风呼啦啦灌进来,吹得母亲的发丝轻轻扬起,也把车厢里最后一丝旖旎的气息卷了个干净。
荒山野岭四下无人,车厢内再无顾忌。
母亲似是真的累极昏睡了过去——美眸紧闭,眼皮底下眼珠轻轻转动,恬静娇靥宛如含露玫瑰,艳丽得晃眼。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柔软温热,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松弛。
她装睡也好,真睡也罢——此刻都不重要了。
这等天赐良机,岂能错过?
我迫不及待抱紧母亲软绵的腰身,不知疲倦似地又耸动起来。
肉棒在她温热湿滑的蜜穴里慢慢进出——风声在外面呼啸,把所有的声响和气味都吞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继续享用这具只属于我的神圣肉体……
一开始母亲没反应,可当我用指尖捏揉她秘穴入口那颗敏感珠蒂时——
“嗯唔~”她身子一颤,终于装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