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玩弄玛丽已经过去几天了。

从那之后她就变得主动倒贴。

而且对象不止玛丽——其他马车上的女仆们也被我逐个品尝。

不愧是侯爵家精挑细选的女仆,容貌全在平均水准之上,最重要的是个个都是处女。

“嗯…不错。”

我交替打量着正在吮吸肉棒的棕发女仆和用沾满爱液的手抚摸睾丸的绿发女仆。

“哧溜…侯爵大人的精液…好浓稠啊…♡”

“呜啊…啾,嗯哼…♡下次请也赏赐我的小穴…”

短短几天就从天真处女变得淫靡放荡的双姝。

——呼呼噜!呼呼噜…!

“嗯嗯♡”

“好温暖…♡”

当精液在她们脸上扩散时,两名女仆互相捧着脸庞开始舔舐对方的精液。

而在角落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的另一个存在——

飞燕。

这几日她的态度明显不同了。换作平时早该吐槽或抱怨着插手干涉,最近却反常地安静。

\'而且好像在偷偷自慰。\'

她大概以为自己没被发现,但每次自慰时漏出的呻吟响亮得根本无法忽视。

这时,马车门外响起敲门声。

——叩、叩。

“侯爵大人,我是埃里克。”

“什么事?”

“即将抵达达尔登伯爵领,预计还有一小时。”

我点头示意。

“知道了,临到前再来汇报。”

“是,侯爵大人。”

待埃里克关门退下,我俯视着仍在跪地侍奉肉棒的两名女仆说道:“最后再用嘴清理一次就退下吧。”

“好的…♡”

“咿嗯…侯爵大人,那个…能不能也宠幸小穴呢…?”

面对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请求,我噗嗤笑了。

“哼,既然这么诚恳地请求…那就破例吧。”

在给两名女仆的小穴灌满精液后,我用清洁剂将马车内部收拾干净。

当一切痕迹消失,车厢恢复了仿佛无事发生的宁静。

我将视线转向对面的车窗。

坐在窗边的飞燕正显得坐立不安。

抱臂偏头的她故作镇定回避视线,但微微颤抖的双腿和泛红的耳尖彻底暴露了她的状态。

我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呼唤道:“飞燕。”

“嗯呜!?…叫、叫我?”

受惊的飞燕猛地转头。

“要不要也试试?”

“…试、试什么?”

“不会插进去,只是摸摸小穴的程度?”

“胡、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飞燕腾地站起满脸通红。

但那表情纯粹是惊慌失措而非真正愠怒。

“是吗?真遗憾。看你想知道才问的。”

见我意味深长地微笑,她立即炸毛。

“谁、谁想知道了?!”

“每晚压抑的呻吟我可都听见了——在自慰对吧?”

“…听、听到了…?”

飞燕的声音骤然微弱。

“嗯,感觉如何?”

“……”

“怎么不回答?”

“…去死”

“啊?说什么?”

“去死吧你——!!”

飞燕直接扑来,小而坚硬的拳头开始暴雨般捶打我脑袋。

“网上说冲击头部会失忆!我要打爆你的脑细胞!!”

“喂喂!干什么!”

我憋着笑集中防御。她的攻击精准得超乎想象,或许昔日最强称号并非虚言。

\'真可爱\'

偶然闪过的念头让我故意绊住她毫无防备的双腿。失去平衡的飞燕跌进我怀里,青绿色长发的美人仰望着我。

“真漂亮。”

霎时她如凝固般僵住。

近距离端详的脸庞确实美丽——圆睁的大眼睛里晃动着慌乱,长睫毛与淡红脸颊莫名惹人怜爱。

我不自觉被吸引着俯身轻触她的唇。

——啾。

“呃诶…?”

唇分之际,飞燕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熟透苹果般的红色。

“刚才…干、干什么…?”

颤抖的质问声里,她显然知道该生气却不知如何反应。

我耸了耸肩。

“只是轻吻而已,讨厌吗?”

“当、当然讨厌!你…你居然——!”

飞燕捂着脸手忙脚乱,突然又握紧拳头。

“杀了你…这次绝对杀了你…!”

“去死之前先把你的手指洗干净再来。是因为自慰太频繁吗?连小穴的骚味都沾上了”

“……”

……………………

我小心翼翼地触碰眼角的淤青。那团紫黑色的淤血已经蔓延到整个眼窝。

我将后脑枕在玛丽柔软的膝盖上,安静地接受她用裹着冰块的毛巾替我冷敷。

“唔……侯爵大人英俊的脸都破相了……”

玛丽忧心忡忡地注视着我的淤伤说道。

“很快就会好的。”

我苦笑着回答。飞燕的拳头比想象中更凌厉。

“真的不要紧吗?需要召唤治疗师吗?”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起这个,玛丽,飞燕在哪?”

“啊……那位大人正在庭院散步。从刚才起就一直自言自语呢。”

“自言自语?”

“嗯……‘疯子’、‘宰了你’、‘为什么突然强吻’…诸如此类的话……”

我噗嗤笑出声来。和预料中的反应一模一样。

门外响起脚步声,埃里克的嗓音穿透门扉:“侯爵大人,让达尔登伯爵等候太久恐怕有失礼节。”

“知道了。马上出去。”

我从玛丽膝头起身整理衣装。镜中仍残留着鲜明的淤痕,那片青紫色实在称不上美观。

多亏再生特质让淤血消退得很快,但以这副尊容会见达尔登伯爵仍有些失礼。

“侯爵大人真的要这样出门吗?”

“至少该遮一遮。有能挡住眼睛的东西吗?”

“啊,请稍等!从宅邸带来的行李里……正好有样东西!”

玛丽敏捷地闪进隔壁房间,很快捧着块黑色布料返回。那缎面上用金线绣着精密纹样,质地相当考究。

“布巾?”

“原本就是设计用来遮脸的。虽然当初拿错了行李……能派上用场真是太好了。”

“帮我戴上试试。”

“是。请保持不要动。”

玛丽谨慎地站到面前举起布巾。她指尖轻柔地移动,细致地覆盖住淤伤部位。

这方面巾设计巧妙,边缘缀着细绳能牢牢固定。

片刻后镜中映出的我——银白发丝间垂落的黑绸遮住半张面孔,猩红眼眸有一只隐于绸布之下,另一只则锐利地闪烁着寒光。

“意外地很有压迫感,不错。”

“真的太适合您了!听说初代阿尔克拉迪翁侯爵大人面部烧伤时也曾使用过。上面还附着了清洁魔法不会弄脏。”

我勾起半边嘴角摸了摸面料:“很好。这样就行。回来再赏你。把下面那张小嘴洗干净等着。”

“是,请您路上小心,侯爵大人。”

我轻抚玛丽的发顶,留下短暂微笑后颔首致意。推门而出时,埃里克与骑士团员们静候在走廊。

“眼罩很适合您。”

“团长也这么认为?”

“是的。虽然您向来充满威严……但此刻简直像目睹剑圣——初代阿尔克拉迪翁侯爵大人再临。”

初代阿尔克拉迪翁侯爵。

这个名字勾起记忆中的片段。这具躯体承载的家族历史在脑海苏醒。

『剑圣卡班·阿尔克拉迪翁』。

西伯伦王国建国初期,在于魔族[]的圣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传奇剑士,正是阿尔克拉迪翁家族[]的始祖。

据说在最终决战中,他即使半张脸被灼伤仍单枪匹马迎战贪婪之阿瓦图斯[],此后便佩戴遮面黑绸纵横战场,被世人尊称为“假面剑圣”。

“剑圣再临么……”

“侯爵大人?”

埃里克谨慎地呼唤。

“啊,抱歉。有些走神。出发吧。”

“是!”

我们朝着达尔登伯爵[]等候的会客厅前进。

会客厅内的伯爵是位面相温和的中年男性,看到我的装扮时露出刹那讶异。

“哎呀……听说不能直接见面,我还担心是否受伤了?”

“小伤而已,不必挂怀。”

“哈哈,您称此为小伤真是令人安心。而且这装扮实在威风凛凛。”

达尔登伯爵发出由衷赞叹。

“您过誉了。”

“绝非虚言。阿尔克拉迪翁侯爵的威名早已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属荣幸。请入座。”

伯爵伸手示意座位。

……………………

与达尔登伯爵的会面尽是些形式化的寒暄。在客套与奉承过后,我只为前往王城途中借住两日致歉,并接受了伯爵与其家眷共进晚餐的邀请。

朦胧的水晶吊灯灯光下,铺着长餐台的餐桌。

银器与水晶杯盏,整齐摆放的餐具……看上去固然高雅,但充满贵族礼仪的晚宴仍是件令人疲惫的事。

幸好琴·阿尔克拉迪翁的记忆已深深刻入身体,贵族用餐礼仪不成问题。

而整个用餐期间始终安静垂首,不时朝我投来窥视的目光——

达尔登伯爵的次女,希耶琳·达尔登。束起的红褐色长发、雪白肌肤与纤细身材的美人。

她来回打量着我脸上缠绕的黑布与裸露的单眼,视线相撞时吓得猛然低下头去。

『呵,长得太帅也是种麻烦。』

目光又转向她身旁的女性。

伯爵夫人,同时也是希耶琳生母的艾蜜莉亚·达尔登。

比想象中年轻,兼具成熟风韵与优雅气质的美人。蕾丝连衣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段,保养得即使被称为现役也毫不逊色。

『母女俩都长得这么可口。』

虽然恨不得立刻玩弄她们,但现在还为时过早。

『该把这对母狗记进待操清单里。』

正这么想着,一直沉默的希耶琳·达尔登忽然用羞涩的细声向我搭话:“侯爵大人…莫非喜欢男性吗?听说您对女性没兴趣……”

听到这话,达尔登伯爵夫人艾蜜莉亚瞪大眼睛慌忙打断:“希耶琳!这太失礼了!侯爵大人,实在抱歉。这孩子还小不懂事…”

“无妨,伯爵夫人。”

我微笑着将目光移回希耶琳脸上:“回答希耶琳小姐的问题——我喜欢女性。”

瞬间,希耶琳脸上闪过安心的神色。

“哈哈,果然市井流言不可信。像侯爵大人这般俊美的人物若喜欢男性,未免太荒唐了。”

达尔登伯爵愉快地笑着,随即换上严肃表情继续道:“说起来…侯爵大人觉得小女希耶琳如何?虽尚不成熟,但作为伴侣定会倾尽全力。即便作为阿尔克拉迪翁侯爵家的女主人,也绝不逊色。”

希耶琳霎时屏住呼吸般深深低头,通红的耳垂却替她道出了心声。

“真是意外的提议。”

“呵呵,只是…见小女似乎对侯爵大人有意,作为父亲传达些心愿罢了。”

达尔登伯爵谦逊笑着,眼神却丝毫不显轻松。

我举杯轻啜一口,放下酒杯温和回应:“伴侣么…虽未最终决定,但希耶琳小姐确实是位美丽优雅的小姐。伯爵的话,我会铭记于心。”

得到郑重答复的伯爵满意地点点头:“承蒙此言已不胜感激,侯爵大人。”

晚宴便在如此柔和的气氛中落幕,我在达尔登一族注视下静静起身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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