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我比任何人都早地来到客栈后院舒展身体。
轻挥着剑等待红雪麟出现。几天同行让我知道她每天都会晨练。
果不其然，红雪麟出现了。
束着高高红发的她如常面无表情地持剑而立。
但与昨日不同的是…她的视线频繁而微妙地往我这边瞟。
『几句话就能让她变成这样…真可爱』
我随口搭话：“来修炼吗？”
红雪麟脚步一顿。
“嗯…”
“红女侠，反正四下无人，要不要简单过几招？”
“过招？”
她眉头皱起。但旋即勾起单边嘴角，露出觉得有趣的表情。
『比想象中更来劲嘛』
看来好胜心比预想的强。
“如何？”
“…好啊”
我抓起挂在旁边的普通木剑抛给她。
“既然是随意切磋就用木剑吧。”
接住木剑的她点点头。
“让你先手。攻过来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压低腰肢水平举剑。摆出最基础的剑式观察她的反应。
红雪麟从容不迫地等待我的进攻。她的架势完美得无可挑剔。
短暂沉默后，我猛然突进。木剑划破空气直取她左肩。
-哒！
如我所料她轻松举剑格挡。但攻势并未结束——在双剑相触瞬间旋身从右侧再斩。
-哒！哒！哒哒！
连续交击声在院中回荡。红雪麟脸上浮现笑意。
“身手不凡啊”
“比起女侠还差得远”
她变换架势时神色认真了几分。突然她剑如闪电直刺我面门。
我急偏头避开。木剑擦过耳际。
“哦？”
红雪麟眼睛发亮。攻势连绵不绝，剑影宛如纷飞红瓣将我包围。
“要不要再认真些？”
“求之不得”
此刻我们都更投入了。金铁交鸣愈显尖锐，身法越发迅疾。
她的剑技狂暴而精妙。红发随动作舞动，眼中燃着战意。
“女侠的剑法既凶悍又美丽”
“承蒙夸奖但…”
她突然变招扫向下盘。我后撤半步却发现是虚招——真正的刺击直奔胸膛。
“啧！”
拧身堪堪避过，木剑仍划开了衣角。
“可不会手下留情！”
她轻喝着再度抢攻。
这次速度截然不同。抓破绽的锐利刺击、毫无空隙的架势、果决的剑锋。
『动真格了啊』
我微笑着拨开剑尖。
但此刻她左腿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踢来。足尖撩过我胫骨。
“咳！”
踉跄间借势沉身，突入她腰际中线，将木剑轻贴上她肩膀。
-嘚。
命中。
不是剑与剑，而是身体的触碰。
瞬间我刻意让指尖流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气息。
“…！”
红雪麟身体明显一颤。眼皮轻抖，呼吸微乱。
『感觉到了』
看着她后撤我再度举剑。
“还没结束”
这次轮到我进攻。
更快更灵动的影月天剑舞起手式挥出。
-哒！哒哒！咻！
连串交击声撕裂空气。
看到她身子微震。效果虽微弱但确实存在。
『虽效果微弱，能确认不被发现就是重大收获』
从清晨相遇时，我就将色功气息极度稀释地萦绕指尖。确认她未能察觉的瞬间立刻提议切磋，现在正亲身体验成果。
无需更多实验。我攥紧剑柄压低身形。
“那么…女侠，我要动真格了”
红雪麟眼神也随之改变。
“正好。我也不会留情”
对决愈演愈烈。剑影快得肉眼难追，院中只剩剑风与脚步声。
她的身躯渐被汗水浸透。白衣紧贴肌肤显出玲珑曲线。紧束的腰肢，摇曳的丰盈胸脯，以及——
湿衣下挺立的粉红凸起赫然夺目。
『…乳头？！』
硬挺的轮廓。
在因喘息与汗水蒸腾的胸脯上，那两点仿佛要突破衣料般诱人地矗立。
『疯了…这算犯规』
这短暂分神造成致命破绽。
-啪！
她的木剑精准擦过我肩膀。
“专注点！”
“呃…！”
集中精神再度竖剑而立。但她同样不容小觑。又快又准的刀锋，配合收放自如的力道控制，简直无懈可击。
我们互相逼退对方，身形激烈交错，
最终两柄剑彼此推开后，我们同时向后退去。
“哈啊…哈啊…”
急促喘息着相对而立的我们。红雪麟的脸庞因燥热泛起潮红，额头渗出的汗珠沿着下巴线条滑落。
“真是了不起的剑技。”
“呵，你也不错。”
“过奖了。女侠若是认真，我根本抵挡不住。”
我们收剑对视。红雪麟的表情比平日柔和许多，吐息也略显紊乱。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快要用餐了。”
她咚地放下木剑说道。
我颔首收剑：“正好肚子饿了呢。”
“下次…再切磋。”
她害羞似地转身走向客栈，我也跟随其后。
踏入客栈时，早已起身的天莲花正以灿烂笑容相迎：“哎呀！二位去哪儿了？一起出门的吗？”
“刚比试完。”
红雪麟率先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与往日不同、略显亢奋的活力。
“真的？谁赢了？”
我与红雪麟四目相对。短暂寂静后她先开口：“平手。”
“哇，陈公子当真厉害！能在红女侠手下打成平手…”
“是红女侠手下留情。”
见我谦虚回应，红雪麟静静微笑起来。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认可。
『第一阶段成功。接下来…』
……………………
穿过湖北省后旅程仍在继续。
漫漫旅途中，每日与红雪麟比试剑技。我们渐渐熟稔。起初听说她年过三十还起了玩心。
那日清晨如常对练刚结束。红雪麟正用手背抹去流淌的汗水调整呼吸。
我偷瞄她被汗水浸湿的腰身，鬼使神差脱口而出：“果然年纪藏不住呢，阿姨。”
瞬间空气凝固。她脸上细密的汗珠都仿佛冻结。
“…什么？”
简短冰冷的反问令我脊椎发凉，但话已收不回来。
“啊不…开玩笑的别当真…就是那个…雪麟阿…不是…”
封住我辩解话语的是她毫不留情的拳头。
-砰！
“咯啊！”
我捂着腹部瘫倒在地。她散着杀气逼近的模样，与死神无异。
“小崽子疯了吧…？叫我阿姨？”
“呃啊…等等！我错了…只是玩笑…”
但她没停脚。我最终领悟了重要教训。
次日清晨起，我便以恭敬表情和认真眼神待她：“姐姐用过早餐了吗？”
“…姐姐？”
红雪麟微妙地扭曲眉心。
“这又是什么称呼？”
我调皮道：“对您这样剑技超群气质高雅的人，怎能用阿姨这么失礼的叫法。”
她沉默片刻轻叹：“哼…油嘴滑舌。”
嘟囔间她眉眼却柔和下来，这细节我自然没放过。
此后我便以姐姐相称随侍左右。起初她满脸不耐，不知何时开始却会自然回头回应。每当此时我嘴角都会浮现狡黠笑容。
『等关系足够亲近，那冰冷态度自会融化。』
但重点不在此处。
所谓剑技切磋只是幌子——每次格挡她剑锋时，我都在通过指尖将极其细微的色功气息注入她体内。
起初她毫无察觉，如今却会在比试中莫名呼吸急促。尽管心存疑虑，她始终没投来怀疑目光。
此刻我挂着比平日更嬉皮笑脸的表情凑近：“姐姐，明天到村里让我给您按摩吧？”
红雪麟皱眉瞥来。
“按摩？不必。”
虽然被冰冷回绝，但这反应早在预料中。
我故作亲昵地再进一步：“别这么说嘛，我的按摩技术可是中原第一哦？”
“哦？当真？”
“试过就知道，保证您会上瘾。”
“行啊，那就见识下。”
『上钩了。』
距离把她从姐姐变成母狗的时日，正逐渐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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