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琳朝我们走来。
她的步伐看起来有些不稳。
脚尖微微晃动，步态中能感觉到微妙的不协调。
“没受伤吧？”
林华妍露出担忧的表情检查我的身体状况。
我轻弹剑身平静地回答。
“如你所见没有。”
她放心地呼出一口气时，林慧琳的视线投向了我。
猩红眼眸像在搜寻什么般缓缓扫视着我。
“辛苦了。比想象中强很多呢。”
她的声音虽然沉着，却隐约透着不自然。
“感谢夸奖。”
我稍低头仔细观察她。
颤抖的眼神。莫名不安焦躁的视线。还有微微泛红的脸。
\'麝香丸的效果终于真正显现了。\'
我嘴角浮现隐秘的笑意。
林慧琳强作镇定地开口：“衣服破得厉害…给你拿套新的，简单冲洗后用晚餐吧。”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沉静，但能感觉到微妙的颤抖。
我凝视她片刻，轻轻笑了。
“明白。”
“那就回去吧。”
林慧琳领头走出训练场。
回到宅邸后，她向女仆示意。
“带客人去准备好的房间，记得放好热水。”
“是，主人。”
女仆恭敬低头开始引路。
我缓步行走时再次瞥了眼林慧琳。
她环抱双臂试图保持锐利目光，但那份焦躁显而易见。
跟随女仆来到二楼房间，我立刻进入淋浴间。
热水冲刷全身时，我回味着与赵汉洙的战斗。
\'也许是久违遇到实力相近的对手…很有趣。\'
热水流过紧绷的肌肉，战斗带来的冲击感逐渐消退。
镜中倒映的上身遍布淤青。
\'仅仅被冲击波擦过就成这样。\'
再次体会到赵汉洙的怪力。若这不是对练而是生死相搏，恐怕不止是淤青了。
\'要如何才能触及化境…\'
我将湿发向后拨去，凝视镜中的自己。虽然刚踏入超凡阶不久，但这世上强者实在太多。
\'要登临化境必须有所顿悟。\'
这点毋庸置疑。但连门槛都看不到，仿佛有巨山横亘前方的憋闷感涌来。
\'不过，倒也不必急躁。迟早能跨过去的。\'
正要关水时，突然听见有人轻步接近淋浴间。
我保持水流声悄声移到门边，猛拉门把——正对上蹲在地上拿着我衣服的林慧琳。
她僵着脸仰头看我。
“……！”
视线相遇时她的猩红眼眸剧烈动摇。
\'看来很慌张呢。\'
我单臂撑墙俯视她：“您这是在做什么？”
她浑身一颤：“那、那个…！”
我噙着笑用毛巾围住腰部，观察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麝香丸确实起效了。问题是现在推进一步是否安全…\'
若药效不如预期，贸然行动可能会丢了性命。触怒S级异能者无异自杀。
她避开视线递来衣物：“给、给你…！”
与往日威严截然不同，声线发着抖。
“换洗衣服…你原先那套需要清洗…”
我慢慢伸手接衣物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
递衣物的指尖微微颤抖。
我故意让手指擦过她手背，低声耳语：“劳您亲自送来，多谢了…妈妈。”
她肩膀陡然僵硬。唇瓣轻颤着抿紧。
她慌忙别开脸结巴道：“只、只是顺便…”
但视线却不受控地扫过我挂满水珠的上身，经过胸膛与腹肌线条时，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无意识舔唇吞咽的模样清清楚楚。
\'很好，确实有反应。\'
我假装整理毛巾，故意让围在腰间的布料松垮几分。
“妈妈怎么这么紧张？”
她惊跳着后退，目光却仍粘在我身上：“胡、胡说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林慧琳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战栗暴露了一切。
她通红的耳尖与泛霞的脸颊。
我轻笑出声，她承受不住对视般又退半步。
“妈妈今天格外容易慌张呢？”
她猛地转身：“饭、饭菜要凉了！立刻穿好衣服出来！”
她逃也似地匆忙关上门消失了。仿佛想要赶快逃离这个空间般的脚步。
但我没有放过。她双腿微微颤抖的事实。
注视着她的背影，我的嘴角自然而然浮现微笑。
“现在要如何烹调呢？”
麝香丸的效果已经足够充分。
现在剩下的只有观察她何时、以何种方式崩溃。她作为S级异能者的自尊心能在麝香丸效果前坚持到什么程度。
我看着她递来的衣裙，缓缓开始更换。
“用餐场合似乎会变得有趣呢。”
穿好衣服走向餐厅。我可能是最迟到的，林华妍和赵汉洙早已入座。赵汉洙依然明显带着不适神色，林华妍则如常保持着自然神态。
餐桌最边缘坐着林慧琳。当我步入时，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我自然地走向林华妍对面的位置。相对而坐的她对我轻轻微笑。
这时女仆走近开始布置餐点。但我没漏看林慧琳不时投来的视线。
用餐开始时赵汉洙先开了口。
“今天的战斗…不坏。”
他语气依然掺杂着不满，但似乎承认该承认的部分。
我微微低头回应：
“谢谢。”
用餐意外地在安静氛围中进行。大家似乎都沉默地专注食物，但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紧张感。
每次扫视林慧琳时，都能看到她涨红着脸躲避视线。切食物的手指动作也显得不稳定。
“话说…”
赵汉洙放下餐叉开口：
“英国王室的委托打算如何处理？”
林慧琳犹豫片刻回答：
“那个…明天详细商谈吧。”
她的声音略微发颤。正要继续说话时，我举起红酒杯的动作凝固了她的视线。
看着猩红酒液在杯中晃动，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仿佛她的情欲也同那红酒般晃荡着。
“但大致内容是…”
赵汉洙继续说着，我悄悄在桌下伸腿轻触她的膝盖。
“……！”
她的身体瞬间剧烈战栗。
“妈妈？没事吧？”
林华妍担忧地问道。
“…嗯，没事。”
林慧琳竭力恢复平静，但能感觉到她在意着我。
“食物合口味吗…？”
她勉强转移话题。
我微笑着缓缓点头：
“是的，非常美味。”
林慧琳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在桌下我的腿贴着她双腿的状态下，她表面上仍努力维持常态。
林慧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在衣裙下剧烈起伏的模样清晰可见。
“哼嗯…”
她唇间漏出轻微呻吟。
“妈妈，脸色很红呢…真的没事吗？”
林慧琳偏过头回答：
“没…没事…只是红酒…”
她的话尾变得含糊。因为桌下我的脚尖正沿着她小腿缓缓上移。
“…啊！”
“伯母，不要紧吗？”
我也装作担忧地问。但桌下继续刺激着她的腿。
“呃…不要紧…”
她勉强应答，但音色明显与平时不同地发颤。
“可脸色真的很红…”
当我将腿继续上移时，她的呼吸猛然停滞。蹭过大腿内侧的瞬间，她的手攥紧了餐桌。
-啪！
她突然用力撑住桌面。
“我、我先失陪…！”
她试图起身，但我的腿不让她离开。
匆忙推开椅子站起来的她，吐息明显变得紊乱。
我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缓缓将酒杯凑到唇边。她像蹬地逃离般的步伐显得不太稳定。
“反应比预想的好呢。”
随着红酒浓郁的香气在口腔扩散，我嘴角浮现满足的微笑。麝香丸的效果超乎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