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宇缓缓睁开眼，意识逐渐苏醒。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那些陌生的雕饰纹样令他感到不安，这里究竟是哪里？
他想撑起身子，胸口却传来隐隐刺痛。强忍着疼痛，他用手摸索自己的胸膛。视线里出现了包裹胸口的布单。
轻轻掀开布单，下面是一道利器留下的伤痕。伤口不深，但显然经过人为处理。
『这是……哪里？』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中翻涌。最后清晰的画面，是魏光那森冷的目光与袭来的罡气。之后的一切，都沉没在黑暗里。
他慢慢环顾四周。房间布置得朴素整洁，墙面开着窄小的窗户，朦胧的光线为室内镀上稀薄的亮色。
当他撑着想坐起来时，忽然浑身一僵。
『母亲……姐姐……还有师父她们怎么样了？』
这个念头让心脏骤然沉了下去。担忧像块石头压住胸口，可连自身所在都弄不清的现状更令人焦躁。
这时，墙的另一侧传来沉闷的声响。
“呜嗯……哈啊……♡”
熟悉的声音让他猛然直起腰背。
-砰！噗！
“啊♡再、再深些……！好舒服……♡”
随着靠近墙壁，声浪越发清晰。陈明宇拖着仍带隐痛的身体向声源挪动。所有神经都已被墙后的动静攥住。
他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墙面。规律的撞击声混着娇喘，像钩子般拽住他的神智。
『这是谁……？』
似曾相识的声线拉扯着记忆，却怎么都对不上号。他蹑手蹑脚来到走廊，停在那扇传出淫声的房门前。
门缝渗出的喘息越发鲜明，可正当他凝神分辨时，胸腔突然涌起强烈的排斥感。
“咕咚……”
喉结上下滚动。某种源自本能的警报在血脉中尖叫，警告他不要窥视门后的景象。
『为什么……会这么不安？』
没有答案。
在战栗与好奇的撕扯中，他终究握住了门把。
必须确认。
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推开门板。
而后，见到了超越所有噩梦的场景。
房间中央的宽大床榻上，四名女子正缠绕着一个男人扭动。而她们——全是熟悉的面孔。
师父徐丽华像雌兽般跨坐在男人腹部起伏，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呜咕……♡哈啊……♡嗯♡”
淫乱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与陈明宇记忆中那个端庄的师父判若两人。此刻她只是头贪婪的母兽。
『淫妇……』
他在心底喃喃。不知这是她原本的面目，还是此刻才显形的真相。唯一确定的，是她正在兄长身上扭动着追求卑劣的快感。
但更残酷的是母亲与姐姐的姿态。她们宛如竞赛般，用舌尖细致地侍奉着男人的上半身。
“哈啊……要要……舒服吗？”
母亲舔舐着男人后颈的吐息，让陈明宇如遭雷击。
『母亲刚刚……叫他亲爱的？』
乱麻般的思绪中，“要要”这个爱称不断刺痛神经。那本该是夫妻间最私密的称谓啊。
“啾……哥哥♡”
连最厌恶男人的姐姐，此刻也露出沉溺情欲的丑态。
而雪姬——她再也不是记忆中那个纯真的少女了。跨坐在陈书允脸上的她，正用最下流的动作粉碎所有美好回忆。
“哈哈……这、这一定是梦……”
陈明宇发出扭曲的干笑。认知在崩溃边缘摇晃。
整个世界正在眼前坍塌。母亲、姐姐、师父、甚至雪姬，所有人都成了陈书允的玩物。她们蠕动的肉体与呻吟，构成最恐怖的画卷。
他踉跄着后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墙壁。指尖因缺氧而发麻，但最不堪的是——
自己胯下竟可耻地起了反应。
拼命否定着生理反应，却被肿胀的痛楚无情嘲弄。比起愤怒与悲痛，这副迎合丑恶的身躯更令他作呕。
“哈……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颤抖的手指无意识抚上勃起，他在泪光中发出无声的惨叫。
“这…一定是场噩梦。”
他背靠墙壁久久无法动弹。
然而当屋内甜腻的呻吟声钻入耳膜，他的视线竟不受控制地再度转向门缝。理智叫嚣着要他移开目光，身体却本能地作出反应。
“咕咚…”
目睹师父婀娜的胴体——以及母亲、姐姐赤裸的身姿，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起来。
在涌动的艳羡中，某个念头疯长：“那本该是我的位置…不是那杂种的。”
陈明宇的拳头剧烈颤抖着。愤怒、嫉妒与原始欲望逐渐蚕食着他的理性。
浸透欢愉的娇喘拍打着耳膜，令他无法移开视线。
长久凝视门后交缠的躯体后，陈明宇终于低头转身。走出数步又猛地回头，用饱含憎恨的目光钉住房门。
“陈书允…”
将这个名字在齿间碾碎的同时，他咬破了嘴唇。
光是罔顾人伦还不够，现在连师父都被夺走——他绝不可能原谅那个男人。
“肯定是修炼了邪术。”
仔细想来实在蹊跷。陈书允的武功向来逊色于他，那份嫉恨也众所周知。
“单靠苦练绝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可那人却在数月间突飞猛进，如今连自己都难以招架。
“突然变强的原因…必然是那邪术。”
这种实力暴涨绝不是什么正道。极可能修炼了色功。若非如此，母亲、姐姐乃至师父怎会相继沦陷？
“所以雪姬才会突然转变。”
脑海中浮现少女纯真的笑颜，再看如今跨坐在陈书允身上放浪形骸的模样，胸口又是一阵绞痛。
“那不是她…”
定是邪术扭曲了雪姬的心智。他记忆中的少女绝不会露出这般淫荡神情。
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挥剑斩向那个男人的冲动席卷全身。
可是…
他太清楚自己的极限。
“现在还…赢不了。”
陈明宇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没人比他更了解双方的实力差距——被情绪左右只会自取灭亡。
屋内的娇喘仍在持续。仿佛故意刺激他的神经般，声浪穿透墙壁不断折磨着耳膜。
“必须离开这里积蓄复仇的力量。”
内心翻涌着复仇怒火的同时，他也清醒认识到当下的无能为力。
可悲的是，他的下半身仍保持着可耻的坚挺。
“该死…”
深重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席卷而来。
陈明宇加快脚步穿过回廊，但下身持续传来的躁动仿佛在嘲弄他的徒劳。
……………………
直到次日女眷们才发觉陈明宇的失踪。
“明宇不见了？”
徐丽华忧心忡忡地说道，眉宇间满是牵挂。
张瑞英则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瞟向我，眼神里写满怀疑。
我只是报以浅笑。
昨夜门后感知到的气息波动浮现在脑海。
“真好。这小子倒是自觉。”
虽遗憾没能当面占有这些女人，但现在的局面也不坏。
徐丽华依然为失踪的弟子愁眉不展，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师父别担心，待会儿我就去找明宇。”
我敷衍地拍拍她肩膀说着违心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