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预警***
“情况不妙。”
陈家的最高战力陈家主与古长老已沦为战力外存在。古长老战死,陈家主也成了无法持剑之躯。
再度偏离原作的发展轨迹——原着中这两人本应存活,纵有负伤亦能全身而退。
“我究竟改变了什么…”
微妙偏差的剧情洪流已失控膨胀,如今连原作脉络都无法预测。
黑龙门接下来的行动必将与原着背道而驰。
随着陈家两根顶梁柱崩塌,万初山的下波攻势势必更为凶猛。
“王院判家父就拜托各位了。”
走出房门时,我思索着阻挡万初山的方法却毫无头绪。
“即便强暴陈晓熙提升功力也难以企及巅峰境界。”
这是向张瑞英确认过的现实。她虽瞬息跻身一流末尾,却似被无形障壁阻隔难以突破。纯粹阴阳交合存在极限。
单靠内力冲关的时代已然过去,现在需要的是顿悟。但烽火连天之际,我连冥想的余裕都没有。
更糟的是慕容世家援军杳无音讯——不,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期待。待他们驰援之时,陈家恐早已夷为平地。
不知不觉已至议事厅。推门而入的刹那,死寂般的凝重空气扑面而来。
不仅陈家幕僚,连周边小门派掌门都齐聚于此。这些平日高谈阔论之辈,此刻皆陷于令人窒息的沉默。
当所有视线汇集到我身上时,所有人都明白陈家命运已系于我肩。
“现已确认黑龙门主力方位。”一名幕僚起身汇报,“率领黑龙门主力的铁光双斧万初山,距此仅有三日路程。”
沉重的静默笼罩全场。三天——在这短暂时间里陈家能做的实在有限。
失去精锐战力的如今,正面迎击万初山率领的黑龙门武者无异自杀。但我们既无退路,亦无援军。
此刻某吉林小派掌门突然提议:“不如就此撤离?”
“你想让我们抛弃百年基业?”立即有幕僚拍案而起。
“荒唐!”
“难道要全员玉碎于此?!”
议事厅霎时吵作一团。主张撤退与死战的声音相互撕扯,声浪愈演愈烈。
我沉默注视这场闹剧。双方都无绝对正确性,纵使逃出生天也难有未来。
“肃静!”
炸雷般的喝止瞬间平息骚动。
“岂因一时困境就抛弃数百年的根基?此处乃我等立命之本。”发言的老臣声音发颤,怒悲交加。
“可现实是…我们实在…”另一人正要接话,却被我抬手制止。
在众人凝视中,我轻声道:“三天…”
“这三天会做好万全准备。待黑龙门兵临城下时——”
当全场屏息之际,我斩钉截铁道:“由我亲自迎战万初山。”
“少家主!铁光双斧的实力…”
“可有他法?”
我的反问令众人哑然。谁都清楚我们已无选择余地。
“三日内完善所有部署,制定人员调配与避难方案。”
“但少家主…”
“三日后一决生死,散会。”
……………………
回到房间盘起莲花坐运转周天时,莫名懊悔涌上心头。
“早知该缩减交合时间先寻奇缘…”
若当初直奔吉林最近的机缘,此刻也不必品尝雪姬与张瑞英的小穴滋味——但回想她们淫媚肉体,悔意顿时减半。
“交合绝不能弃。”
丹田内紊乱精气如惊涛拍岸,内息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万初山已臻巅峰境界…”
以此状态交锋实属疯狂,却别无选择。
若利比多应用达到十级,本可借其他作品提升实力。奈何等级增长远低于预期。
三天…在这短暂期限内,我能做的唯有更多交合。
收功睁眼时,突兀的疑虑突然闪现:“等等,为何我要如此拼命?”
《渡船阴阳谱》初衷本是增强实力,交合不过是附加效果。如今却要为陈家赌上性命。
“我的女人可以负责,陈家与我何干?”
纵使陈家覆灭,这家主之位对我亦如敝屣。若是南宫世家那等名门尚可考虑,这等边陲苦寒之地根本不值得留恋。
“况且若与万初山交战不利,大可暂返现实提升实力——反正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当然现在还不想离开。没尝过陈晓熙小穴的滋味,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人。
下体突然涌起交合的欲望。我站起身,盘算着去找雪姬或张瑞英。
屋外一片漆黑。张瑞英此刻应该正在书斋照料陈家主。
我迈步朝书斋方向走去。
抵达书斋门前时,隐约的灯火中透出她的剪影。看情形正在为陈家主换药。
我轻轻推开门。张瑞英转头望来。
“这么晚有什么事…”
她话未说完,我的手已环住她腰肢。加密字符串
“哈呜…”
细微的呻吟从她唇角漏出。
“不、不能在这里…这是书斋,况且…”
她小声嗫嚅着,目光飘向床榻上昏睡的陈家主。虽然看似失去意识,但在丈夫面前做这种事显然令她倍感压力。
“母亲该不会…因为父亲回来…就要推开我吧?”
我佯装震惊,眼底泛起悲伤与背叛的神色注视她。
她慌乱地压低声音:
“不是那样…”
游移的视线暴露了她的动摇。
“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算了。母亲…我去找雪姬便是。”
转身作势离开时——其实根本不想走——我清楚察觉提到雪姬的瞬间,她眼神变了。
局促不安的张瑞英突然拽住我衣袖。
“呜…知道了…但只能做一次。”
她脸颊绯红。在丈夫面前与儿子交合的背德感令她浑身发抖,可战栗中又混杂着隐秘的期待。
我的手探入她丝绸衣襟。丰腴的胸部落入掌心,硬挺的乳头昭示着肉体早已准备就绪。
“嗯呜…”
强忍呻吟的她把脸埋在我颈间。既害怕丈夫醒来,这种紧张感却又助长着她的兴奋。
“等、等一下…”
她轻轻推开我,走向陈家主,突然用手指连点数下丈夫的穴位。
“这是做什么?”
“呵呵…封了穴道。就算醒来也动弹不得。”
她嗓音里渗出前所未有的淫靡,仿佛长期压抑的本性终于破土而出。
“现在…想怎样都随你…”
张瑞英的手缠上我的腰。她眼中翻涌着赤裸的贪欲。
望着彻底堕落的她,虽说是我的诱导,但没想到会沉沦至此。
她似乎也在享受着这种悖德情境——在昏迷的丈夫面前与儿子交合,这份背德感反而令她更加亢奋。
猩红的舌尖掠过唇缝。那副渴求精液的模样,与往昔判若两人。
“快来…儿子。”
她的手掌滑向我裤腰。纤细手指钻入裤内握住了肉棒。带着体温的柔软指节开始套弄。
再也按捺不住的欲火在她眼中灼烧。
“居然这么大了…”
她手掌熟练地动起来。淫靡的抚弄让肉棒转眼硬如铁石。
我径直啃咬她的嘴唇。下流的接吻声交织着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
“嗯…哈啊…”
仅是在丈夫枕边接吻就让她情欲高涨。握着肉棒的指节愈发用力。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娴熟技巧让我濒临释放边缘。
我抓住她手腕喊停。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扯开她衣袍。扣住骨盆用龟头摩擦肥厚的阴唇。
“呵呵,我家儿子的肉棒可真精神。”
张瑞英舔着嘴唇露出淫荡至极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