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
女儿趴在自己身上高潮这种事,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甚至从来没有想象过,她的嘴唇落在霜姐汗湿的额角上,眼睛抬起来慌乱地四下扫了一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不过很快马俊明就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这小子从霜姐体内拔肉棒后,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稍微调整了下角度,就塞进了大姨的肉穴中。
“嗯啊?!”
大姨的穴口从刚才被马俊明操到潮吹之后,就几乎没合拢过,两片阴唇还处在充血外翻的状态,穴口的位置汪着一层透明的淫水,马俊明的龟头刚贴上去,甚至还没有用力,那一圈黏膜就像认得这根东西一样自己分开了,加上柱身上还挂着霜姐高潮时沾上去的整层淫水,两种不同浓度的液体混在一起,让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你别……嗯……等等……啊……”
大姨的下巴抬起,脖子往后仰,反应过来后的她,眼神马上移到霜姐脸上,去确认女儿有没有在看。
“老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么不容易,之前那几次看来完全弥补不了你的创伤!以后我要更加倍努力的,跟霜儿一起给你性福。”
这小子说完之后不再停顿,腰跨往后拉开,龟头从大姨的身体内,退出到只剩冠状沟卡在阴唇内侧,然后重新深推推了回去,刚才对霜姐体贴入微的插法,到了大姨这边瞬间变奏,虽然不至于那么发疯似的操弄,但节奏依然让大姨受不了。
“啊……嗯啊……不要……嗯……停下……嗯……嗯啊……”
大姨的状态本就没完全恢复过来,现在被这迅猛的插法一激,呻吟像是被用绳子从喉咙里硬拽出来似得,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手腕在束带里反复拧转,把金属卡扣拽得哐哐响。
“妈……你别太紧张……放松下来好好享受,不用在意我……”
霜姐的声音从大姨胸口上传来,虽然高潮后的倦意还残留在她的脸上,但她已经从完全瘫软的状态里缓过来了,她听到了大姨的呻吟,听到了马俊明忽然加快的抽送节奏,霜姐没有阻止,反而是默默地往前爬了几寸,把自己的翘臀从抽插的主战场中让出了空间,让马俊明可以直接正面贴紧大姨的耻骨。
“不是的……霜儿……我……”
大姨看到霜姐凑上来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瞬短暂的慌乱,要面子的她还想尽可能的忍耐一下,把那些难堪的声音锁在喉咙里,尽可能的维持一点体面。
但马俊明很快就看穿了大姨的想法,忽然把抽送的幅度再次拉大,他的膝盖在床垫上往前多挪了两寸,绷紧了大腿后侧的肌肉,腰胯送出去的力从匀速,变成了明显加速度的冲刺。
“嗯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啊啊……啊哦……”
马俊明及时的补刀让大姨一秒破功,她的眉头从刻意控制的平展状态,猛地拧在一起,嘴里不断吐露出高亢地淫叫。
“妈……你的样子好美……”
霜姐贴着大姨的身子,往前爬到她的面前,她的视线在大姨呻吟时皱起的眉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到她被咬出齿印的下唇上,最后落在大姨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扭曲却又舒展的整张脸上。
“看着妈妈您能像现在这样放松下来,霜儿真的很开心。”
她的手指停在大姨的太阳穴旁,拇指用极轻的力道在大姨的眼角画着小小的圆弧,替大姨拭去泪水。
“噢……噢……嗯哦……噢噢……啊……嗯……啊啊……啊哦……噢……噢……”
不知道是霜姐温和的肯定,还是马俊明又偷偷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大姨的嘴不再抿着,牙关不再咬着,叫声也越发浪荡,声线的质感和吐气的节奏都变了,已经跟平时私下里和马俊明做爱时没多少区别了。
看着母亲终于有些放开,开始畅快享乐了,霜姐一脸欣慰的趴在大姨的肩侧,嘴唇贴着她脖子的皮肤,用一种近似自言自语、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上次和妈妈聊天,您提到说嘉儿对不起我,其实后来我仔细想过这件事。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问题,才让嘉儿对感情的理解变得扭曲。”
霜姐的声音闷在大姨的颈窝里,鼻尖压在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缓缓自白。
“我一直没敢告诉妈妈,其实霜儿从来没想过要嫁人。我很小的时候就看着妈妈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我就觉得……我也要像您一样,不需要依靠别人,自己也能站得很稳。”
“所以这些年追过我的男生,有一个算一个,我连一点机会都没给过。不是他们不够好,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考虑。我想一直陪在妈妈身边,像您当年守护我们那样守护您。”
“嗯噢……嗯哦哦……哦……哦啊啊……啊……噢噢……噢噢……”
大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呻吟的节奏明显乱了两拍,她似乎想要转头亲昵霜姐,但是又怕自己淫荡的叫喊声,钻进霜姐的耳朵,所以只能仰头发出情绪和快感同时堵住,听起来像是哽咽又像是呻吟的奇怪声音。
“好啦霜儿,你也别太自责,唐嘉的事也不能全怪你。”
马俊明的声音从母女俩的下半身传来,他一边说话一边把右手伸出,手指沿着霜姐的臀沟往下滑,一路摸到了她高潮后还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穴口底部往上一刮,接着一齐塞进了霜姐的肉穴里。
“当时知道他的想法后,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呢。”
身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这小子口气轻松得像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大言不惭的说着风凉话,不仅如此,他操着大姨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愧疚而减轻,另一只手还在霜姐的穴内进进出出,手指搅动时的力道跟他插穴的节奏几乎是同一频率。
大姨在肉棒的冲击下不断淫叫,霜姐在手指的抠弄下不断闷哼,两个人被他同时摆弄在股掌之间,他却还有闲心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对霜姐说教。
“噢……嗯哦……霜儿……这件事……嗯……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啊啊……”
大姨终于从连绵不绝的抽送中挣扎着挤出了半句话,尽管马俊明的操弄再难以忍受,尽管她现在发出的声音无比羞耻,但大姨还是拼尽全力的安慰着女儿,生怕她产生自责的情绪。
“是……是妈放不下……噢……当年你爸那件事……嗯啊……所以……对你们姐弟俩……的教育……嗯……才会……有所不同……”
大姨说到这里,喉咙里滚过一个明显的哽咽。
但这个哽咽被马俊明紧随其后的一记深顶撞碎了,化成了一声发音特别含混的淫叫,她的腿被吊着没法合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提及大姨夫的时候明显抽紧了一下。
“或许……正是妈这种……有失偏颇……噢噢……的教育……导致嘉儿……变成这种性格……嗯啊……才啊……这才害了你……嗯嗯……”
“妈……嗯……嗯嗯……”霜姐被马俊明的手指抠着穴,但她还是努力把头从大姨的肩窝里抬了起来,露出糊满泪水和汗水的侧脸,语气努力放平。
“我爸的事……啊……不怪嘉儿……不怪任何人……哦……你千万不要……自责……你一点错都没有……嗯啊……”
母女俩就这样,在马俊明的手指和肉棒的同时作用下交互吟叫着,被操弄的大姨承担着最主要的火力,她从喉管滚出来的叫床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深沉共鸣,大提琴的低音弦,醇厚而绵长,霜姐被手指抠出的闷哼则是短促的,音调又高又细,像短笛跃出的音符,清脆而明亮。
尤其是当马俊明的腰手,同时推进的时候,母女两人会在同一秒里同时发出被填满的声音,大姨的叫声从高到低往下滑,霜姐的闷哼从低到高往上顶,两种不同的浪叫声音重叠在一起,此起彼伏间,构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屏幕前的我眼神呆滞的看着三人的狂欢,下体快胀爆的感觉,让我的手无意识的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这时候我才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马俊明从始至终都那么执着地,要把这对母女弄到同一张床上,这种刺激根本不是普通床第之欢能比的,不是单纯的身体叠在一起,也不是多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而是血脉相连的两个人,眉眼间还残留着相似的轮廓,当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和完全不同的年龄质感交织在一起时,两个同样优秀的女人,那层原本该天经地义的伦理薄纸,被自己一点点揉烂、撕开,这种成就感足以让每个男人颤栗。
此刻无论我心里有多么看不起马俊明,我都无法继续欺骗自己,我希望掌控这对母女的人是自己,希望被那两张相似却又迥异的脸同时仰望、同时承受、同时彻底沦陷的人,是我。
“怎么又扯到你爸的头上了?他不是车祸意外走的么?”
就在我还沉浸在代入马俊明视角的时候,这小子发现了霜姐话里的华点,不过母女两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相互只是吟叫而不继续往下谈。
“快说霜儿。”
马俊明这家伙就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他见自己的问题被忽略,刚才还轻缓抽插的手指直接开始了大力扣弄,同时拇指不断挤压着霜姐那颗充血发硬的肉珠,不仅如此,他似乎担心大姨会开口阻止霜姐讲下去,连肉棒抽插的速度都提高了一个档次,顶得大姨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不断漏出一串一串急促的吟叫。
“嗯啊啊……慢点……啊啊啊……我说……哦嗯嗯……”
霜姐这边率先撑不住了,她被马俊明的拇指压得浑身发抖,抬起一只手反过去抓住了马俊明的手腕,等这家伙的手安分下来后,霜姐这才吐出一口气娓娓道来。
“那年爸爸……出差要去外地,出发前几天……嘉儿听到消息就吵着要跟去,嗯啊……爸爸那趟是谈合同,要见客户……确实不方便带小孩子……就好声好气的拒绝了嘉儿。”
“嘉儿当时还小……也比较调皮,哦……只觉得爸爸不带他……就是不爱他了,啊……他气鼓鼓地闹了好几天……临走前一天,他趁着爸爸收拾背包的时候,偷偷……嗯啊……把他的眼镜藏了起来。”
“我爸的近视虽然……嗯……不算太严重,但还是有些影响,在市区里开……哦哦……还能凭感觉走,但上了高速就……”
“哦…噢噢…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噢噢噢…”
不知道是马俊明肏得太狠,还是霜姐的话牵扯到了大姨伤心的往事,让大姨有了想一吐为快的冲动,她的叫床声忽然密集了起来,又软又湿,带着些许哭腔,一声叠一声地往外溢。
她的两条腿随着马俊明操弄的节奏,不住地摇晃、轻颤,膝盖内侧时不时无意识地收紧,又很快被更重的顶弄给撞开,大姨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跟不上理智,只能借着这失控的声音往外泄。
“嗯……这件事……也怪不到嘉儿头上……嗯啊……他自始至终……也……啊……也不知道内情……”
“但我妈……嗯……也很难走出来……哦……所以她……对嘉儿……嗯……总是那么严厉……嗯啊……”
画面外听着霜姐诉说的我,撸动肉棒的手不禁攥紧,原来大姨家里还有这层隐情,我原以为,大姨这些年对嘉哥那种近乎严苛的管教方式,只是因为丧夫的悲痛所导致,以为她对霜姐更温柔只是因为霜姐是女孩、更懂事、更让她省心。
真相是清楚了,可我心里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酸涩,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守了多年的院子,角落里藏着什么,自己浑然不知,却被一个过路人指了出来。
我身为大姨和霜姐的亲人,在这个大家庭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要靠马俊明一个外人,来用这种方式揭开这段秘闻。
这种后知后觉,让我既难堪又憋闷。
“这件事……嗯……谈不上谁对……谁错,噢……一切只是……命运的安排罢了……嗯……”
霜姐一边说一边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伸手够到了大姨被束带帮助的手腕,竟开始帮她解开腕带。
“啊……嗯……现在想想……包括我们母女……二人,嗯……嗯哦……阴差阳错……都栽在这个家伙手里……大概也是命吧……”
“不过……嗯……现在想想……噢……我觉得……嗯哦……这样也……不错……”
说到这里,霜姐把大姨两只手的腕带全都解开了,马俊明这小子竟然也没阻止。
“啊……啊噢噢……哦哦哦……嗯啊……嗯嗯……嗯哦……嗯……嗯哦哦哦……啊……”
双手恢复自由后的大姨,除了叫床声更大了,并没有其他过激的反应,她没有去阻止肏弄自己的马俊明,没有去挡自己的脸,甚至没有去擦自己满脸的泪水和汗水,反而是十指张开扣在女儿的后背上,把霜姐整个人用力揽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的力度让霜姐的脸,被大姨按在自己肩窝上,她没有挣扎,没有抬头,甚至没有调整姿势,把自己整个人都交进了这个迟来的、毫无保留的拥抱里,并且享受着身体里,马俊明的手指。
“妈……”
“我其实……嗯……跟您的……想法一样,我……哦……想过把这个坏家伙……让给妈妈,想让……啊……妈妈以后能有个伴……嗯啊……就算是……女儿补偿当年……嗯……不懂事的亏欠。”
大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十根手指同时蜷起来,把霜姐的发尾攥成了一把,她的鼻子皱起来,下唇开始发抖,不住痉挛的双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着,节奏跟马俊明操她的频率完全打乱,完全是她自己控制不了的跳动。
她那被绑的发红的膝盖,本能地往里收了半寸,然后又松开,又夹紧,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用腿上唯一能做的动作来表达她说不出口的话。
马俊明见状面漏喜色,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与此同时他憋住了一口气,把腰腹的抽插变成了一连串紧密的,几乎没有间隙的猛顶,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大姨的会阴上,囊袋反复拍打她的股沟底部,撞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噗叽噗叽的水声,而是更沉的、更快节奏的皮肉拍击声,像暴雨打在玻璃上。
“嗯嗷嗷!啊哦!噢噢……嗯啊啊啊!!哦!嗷嗷嗷!!啊啊啊啊……”
猛操大姨的同时,马俊明的右手也没有闲下来,刚才还是两根手指匀速的进进出出,现在变成了大幅度的抠扯,力道之大,把穴口边缘那一圈粉色的黏膜都带出来一小截。
“嗯啊啊……啊……妈……嗯啊啊啊……哦……噢噢……霜儿……好舒服……嗯啊……好爽……”
霜姐被这个力度抠得整个屁股都在往回缩,但她上半身被大姨死死抱着,无处可躲。
她的脸从大姨耳边扬起来,后脑勺仰到了极限,脖子拉成一条弧线,嘴里的话几乎是尖叫着倒出来的。
“啊啊啊……但是……妈……嗯啊啊……我发现……噢……我也离不开他了……噢噢噢……”
“您要是……嗯……嗯啊啊啊……不嫌弃霜儿……嗯……哦……哦……嗯啊啊……能让霜儿……啊啊……跟您一起……”
“啊噢噢噢噢噢!!!!!”
霜姐的后半句还没出口,就被大姨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给打断,她整张脸的表情定格在一个,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释放之间的空白状态,不满汗液的小腹猛地拱起来,腹肌在皮肉之下全部绷紧,粗硕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三次,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她被撑得完全闭合不了的穴口上方喷了出来。
这股水柱呈极淡的琥珀色,直接喷到了霜姐的小腹,液体沿着霜姐的股沟往下淌,后续接连不断,把两个人贴在一起的下体淋了个透。
马俊明在感受到大姨失禁的同一秒里,手上的力道立刻拉满,他把霜姐穴里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开,两根手指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拉扯,把穴口撑开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然后另一只手对着霜姐的肉芽猛搓,每一次搓弄都让霜姐的臀部肌肉剧烈地跳一次。
“嗯啊啊啊啊啊啊!!!!!”
霜姐的尖叫声在大姨耳侧炸开,终于她也坚持不住,紧接着一大片透明的液体,从马俊明的手指下方喷薄而出。
相较于大姨滋出的水柱,霜姐喷出的水花虽然力道看起来不足,但是范围比大姨更加密集,并且在马俊明的刻意为之中,赶上了大姨后续几股尿液,母女两人的体液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混成一股分半黄半白的水浪。
双双高潮的母女俩,小腹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姨还在失禁的尾声里,一下一下地漏着残余的几滴尿,霜姐的潮吹也还没完全停止,时不时有几滴液体从双唇中滴落,两股不同颜色,不同浓度的液体,在她们贴合的耻骨下方汇成一片,把床单浇出了一个持续扩大的深色水洼。
马俊明从霜姐穴里抽出手指的时候,指缝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黏丝,他把手随意地在床单上蹭了两下,然后往后退了半步,盘腿坐在母女二人身后,低头端详着自己刚才经手的两件作品。
霜姐的下体还好一些,毕竟她承担的主要是手指的抠弄,不是肉棒持续高强度的抽插,所以整个阴户只是微微泛着使用过的粉红色,两片小阴唇因为刚才被马俊明用手指往两边撑开过,暂时还没有完全缩回去,边缘往外翻着一点,像是一朵被雨水打过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无毛的嫩穴没有什么毛发遮挡,整个状态一览无余,穴口的位置还汪着一小泡潮吹后残余的清亮液体,唯一明显被过度刺激的地方是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颜色从平时的粉变成了深玫红,显然还没有从刚才被马俊明猛搓的刺激中完全平复下来。
大姨的状态就完全不同了,她刚才承担了马俊明全部的火力,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时间最长、力度最猛、深度也最深。
此刻她原本整齐的倒三角状阴毛,被各种不同的液体轮番浸泡过,把那一丛原本蓬松的毛发打成了湿绺,贴在同样湿透了的小腹下方,每一根毛尖都在往下滴水。
她的整个阴户呈现出一种充血使用后的深红色,大阴唇肿了一圈,表面光滑得发亮,像是被撑到了极限之后弹不回去的皮筋,小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至少两个色号,边缘因为反复摩擦泛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膜。
最直观的是她的穴口,马俊明的肉棒拔出来之后,那个被撑开的圆孔并没有马上合拢,而是维持着一个大约小拇指粗的孔隙。
孔洞边缘的穴肉还在随着大姨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每次收缩的时候孔径会缩到只有筷子尖那么细,松开的时候又会张开到原来的大小,像一张累极了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喘气。
把母女贴在一起的性器观赏了个遍,马俊明满意的站起身来,膝行的爬到母女二人的身侧,用一种总结陈词的语气开了口。
“好啊,这下母女二人圆满了,这次坦诚布公的把话说开了,你们谁都不用不好意思了。”
姓马的这小子一肚子心眼,他料准了双手被解放后的大姨,既然没有产生激烈的反抗,那这事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
“从今往后咱们三人可以大被同眠了吧?关校长那篇发给我的诀别小作文,是不是不作数了?”
啪!
马俊明的话刚落下,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小子的脸已经被大姨一巴掌,扇的偏了过去,左脸颊上先是浮起一道白印,然后白印迅速充血,变成三道淡红色的指痕。
不光是我,就连这小子也被大姨打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霜姐的反应比马俊明还大,她原本软塌塌地趴在大姨怀里,整个人还透着高潮后的慵懒余韵,被这巴掌的声音一激,瞬间吓得抬起身来,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不过三人之间这种尴尬的静止状态没有持续太久。
大姨打了这一巴掌之后,没再有过激的动作,反而是把手收回来搭在霜姐的后背上,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她把脑袋往霜姐那一侧偏了偏,额头抵住霜姐的太阳穴,只留给马俊明一张侧脸,以及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都听霜儿的。”
大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霜姐脸上的苍白开始褪去,血色从锁骨往上重新爬回来,她的嘴唇从刚才紧抿的状态松弛下来,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睛里的惊恐消退之后换上了一种又嗔又娇的神色。
她转过头看向马俊明,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点,用那种只有被偏爱的人才能使唤的口气对马俊明说道:“怎么?我妈打你你还不服气?”
马俊明的瞳孔还处在被抽之后的那种微散状态,听到霜姐这句话之后重新聚焦了。
他眨了眨眼,把被打歪的脸正回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嘴角咧出一个心甘情愿的笑容。
“嘿嘿,我该打,该打。”他一边说一边把身体往前探,像一条被主人训斥之后,又厚着脸皮凑过来的哈巴狗一样。
“今天多亏了霜宝的面子大,我才能跟关校长再续前缘。来,奖励奖励你。”
他说完就把嘴凑了上去,霜姐的下唇在他凑过来的时候往回缩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嗔哼,但这个拒绝的尾音只是拖了不到一秒,就拐成了回应的鼻息声。
马俊明的嘴压住霜姐的双唇,舌尖在她齿关之间轻轻点了一下,她就把牙齿张开了。
两个人的舌头碰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濡湿的声响,霜姐的呼吸节奏从刚才的均匀变成了急促的鼻息,鼻尖蹭着马俊明的鼻尖,动情的深吻起来。
大姨的视线落在二人交叠的嘴唇上,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恍惚,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忽然一皱,我这才发现,马俊明亲霜姐还不够,他的小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绕到了大姨胸口的位置,拇指正在沿着乳晕的弧度往蓓蕾的方向慢慢蹭,带着一种试探性的、随时准备撤回的小心翼翼。
大姨的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抿了抿,她没有拍开马俊明的手,没有往后退,甚至没有把脸转开,只是眼帘缓缓低垂,然后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如释重负的浅笑。
马俊明和霜姐的接吻持续了大概有二十秒,这二十秒里马俊明的手一直在大姨的胸上揉着,起初只是带着几分试探的力道,掌心先贴住那柔软的弧度,指节缓慢地收拢、摩挲,发现大姨没有反应后,这家伙逐渐开始放肆,力道肉眼可见的一下一下加重,从揉捏变成毫不掩饰的抓握与搓弄。
大姨被他揉得呼吸骤乱,压抑的喘息一声紧似一声,竟丝毫不比唇齿纠缠中的霜姐轻。
那声音又软又颤,混着鼻音,听得人耳根发麻,也彻底分不清,到底是谁被欺负得更狠。
等霜姐跟马俊明分开的时候,她瞪了一眼马俊明,然后用下巴朝大姨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
马俊明心领神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偏过头,整张脸贴上了大姨面前。
大姨察觉到面前光线一暗,眼睛下意识地睁大了一点,瞳孔里映出马俊明凑近的脸,她的嘴张开,声音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出来,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气声。
“你……别?!唔……”
面对这个结结实实的强吻,大姨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家伙的舌头就探进了大姨的口腔。
当着霜姐的面,被这小子强硬地拥吻,那种羞耻像滚烫的潮水瞬间漫上她的耳根与脸颊。
大姨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那脸色比刚才被操干到时还要厉害,脸颊一路烧到颈侧,连眼尾都洇开了湿润的粉色。
虽然大姨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马俊明接吻了,但这次她显得比第一次还要生疏,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节奏回应,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嘴唇木木地张着,由着马俊明的舌在她口中肆意侵略,偶尔溢出一两声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亲吻大姨的时间整整是霜姐的三倍不值,两人分开的时候,大姨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别了过去,整张脸埋进了枕头和霜姐膝盖之间,还用双手掌盖住了自己的脸,从额头到下巴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耳垂和一截烧得通红的脖子。
马俊明还在原地没动,舌尖从半张的嘴里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拉出一个占了半张脸的傻笑,配上他颊上还在发红的三道指痕,看起来十分滑稽。
“笑什么?还不赶紧把我妈解开?”霜姐的声音从旁边劈过来,挥着粉拳对马俊明训斥道。
“遵命,马上就解!”
马俊明收住傻笑,右手往太阳穴上一搭,做了一个搞怪的敬礼动作,然后他转身膝行了两步,重新回到了大姨的腿间,不过这家伙束带还没解开,就又把脸凑到了大姨的阴户前,大姨的腿还保持着被操完之后的姿势,膝盖向外分开,她正捂着脸等待双腿的解放,哪知道等来的确是下体的受袭。
“嗯……”
大姨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疑问的轻哼,她低头往自己腿间一看,马俊明正半张脸埋在她那片一塌糊涂的阴毛里,鼻梁压在她的阴户正上方,嘴唇包住了她的穴口边缘。
双臂自由了的大姨,下意识用手去推马俊明的脑袋,但她的手臂刚才被绑了太久,肌肉应该还处在血液不畅之后的酸麻状态,加上马俊明含着她穴口的力道一点没松,她的推力只够让马俊明的脑袋往后挪了不到两寸,舌尖反而因为这一推,在她穴口上拖出了一道更长更深的湿痕。
“没事妈……让他弄好了。”
霜姐的声音从大姨头顶传上来,她跪坐在大姨身侧,红着脸看着马俊明给母亲舔穴的画面,恶狠狠的说道:“做的时候不知轻重,把我们搞得这么脏,现在该让他给咱们清理清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