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脚步声和翻动啤酒箱的嘈杂声终于渐渐远去,随着男同学高声说笑的声音重新汇入远处的营地,紧绷到极点的恐慌在这一瞬间骤然松懈。
董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两只白嫩的手臂软绵绵地顺着陆航结实的肩膀滑落下来,瘫在充满黏腻汗水的充气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陆航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此时,江滩上空的烟花秀终于迎来了最后、也是最震撼的集体大齐放。
数以百计的礼花弹在这一瞬间同时升空,成百上千道刺耳的尖啸声汇聚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轰鸣,随后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将整片江滩照耀得亮如昼。
外面成千上万名游客以及同班同学们歇斯底里的欢呼声、尖叫声排山倒海般涌来。
在全场最响亮、最密集的爆炸声掩护下,陆航眼底的欲火被最后的散场紧迫感彻底点燃。
“婉婉,最后了,都给我……”
陆航沙哑地低吼着,他一个发狠,直接将董婉瘫软的娇躯从床垫上整个人抱离了起来。
董婉惊呼了一声,两条裹着纯白丝袜、早就已经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细腿,只能本能地死死盘在了陆航结实的腰际。
失去了床垫的支撑,陆航挺起跨间那根被骚水泡得紫胀狰狞的巨物,借着董婉身体下坠的重力,对准那处被干得通红外翻、正疯狂流着热液的花口,噗嗤一声,大开大合地再次狠狠一插到底。
“啊哈——!要……要顶坏了……航哥……太深了……呜呜……”
董婉昂起满是汗水的雪白脖子,眼泪随着漫天的强光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这种整个人悬空、全身上下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粗长肉棒上的姿势,让那颗硕大的龙头每一次都带着万钧雷霆之势,啪的一声无情地直接砸进子宫口最深处,将她那娇嫩的子宫壁撞得一片麻木。
外面是绚烂到极致的盛大烟火,窄小的帐篷里则是最原始、最凶狠的肉体搏击。
陆航掐着她肥美的屁股蛋,大胯疯狂地耸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
少女窄紧的花道被那根大肉棒疯狂地撑大、摩擦,大股大股温热的骚水混合着黏糊糊的体液,随着每一次暴戾的抽插而大肆满溢出来。
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中,那根年轻的男根在极度窄紧的肉缝里被夹得一阵阵剧烈弹跳。
当大龙头再次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的瞬间,陆航全身的肌肉绷得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石头,终于达到了渴望的极顶。
“唔……都给你……全吃进去……!”
陆航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闷吼,死死扣住董婉的腰,将那根滚烫骇人的男根死死地抵在董婉子宫的最深处。
积蓄了许久、海量且浓稠无比的白浆,在这一瞬间如同火山爆发一般,轰然喷涌而出。
一股东北狂风般滚烫的精液,带着惊人的热量,极其精准地全部激射、内射进了董婉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那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把她的肚子灌得胀鼓鼓一片,烫得董婉整个人疯狂地痉挛、抽搐,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在一翻白眼里迎来了最后一次潮喷。
“砰——!”
随着天空中最后一发巨大的礼花彻底熄灭,江滩骤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烟花秀结束了,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开始嘈杂地收拾东西准备散场,学校集合回程的大巴喇叭声也远远地响了起来。
陆航粗重地喘着气,强忍着大汗淋漓的酸麻,噗嗤一声将那根还沾满了白浆骚水的大肉棒从董婉体内强行拔了出来。
他极其利落地拉上内裤拉链,将那条带着温热和红痕的白蕾丝内裤丢回了她的怀里,随后低声交待了一句,便先行拉开帐篷钻了出去,去引开周围正在收拾宿营工具的同学们。
董婉靠在冰凉的帐篷布上缓了好久,才红着脸、流着泪把那条沾了血迹的蕾丝内裤胡乱塞进书包里。
她根本没办法在这里清理,此时江滩唯一的公共厕所外面绝对已经排了上百人的长队,去那里只会撞到相熟的同学。
刚才被陆航海量内射灌满的子宫,此时根本锁不住那满溢的汁水。
她刚勉强站起身,大股大股温热浓稠的白浆混合着骚水,就开始滴滴答答地顺着她那双纯白丝袜的大腿根不断地往下流淌。
黏糊糊的白浆一溜顺着丝袜滑到了脚心,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就在她手足无措、连路都走不稳的时候,陆航突然折返了过来。
他面色平静,却极其利落地脱下了自己那件宽松的高中校服大外套,在黑暗中一把将两腿发软、精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滴的董婉拉到了外侧昏暗、无人的江边芦苇草丛里。
陆航将校服外套垫在地上,让董婉无力地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干。
“大巴车在催了,我帮你擦擦。”
陆航蹲下身,黑暗中他看不清表情,但动作却极其细致。
他扯着自己的校服内衬,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董婉大腿根处那些正在往下淌的黏稠白浆一点点擦拭干净。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女孩通红外翻的花口,惊得董婉的身子又是一阵阵发颤。
帮她把那双流满白浆的丝袜大腿擦干净并塞回帆布鞋后,陆航拉着她重新走回了营地。
此时同学们已经排好了队准备走向大巴车。
为了好学生的最后尊严,董婉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强忍着小腹里残存的酸胀和白浆溢出的粘腻感,一边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跟闺蜜聊天,一边艰难地在黑暗的人潮中,混进了回程的同学队伍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