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秋水市已经两天了。
这两天我几乎把时间都泡在个人房间的训练场里。
我先拿起六合齐眉棍,棍身在掌心伸缩自如,长短变化间带着沉重的风压。
我挥出一套基础棍法,棍影如龙,呼呼作响,每一次击打空气都发出低沉的破风声。
接着我心念一动,六合齐眉棍瞬间收回,换成碎牙握在手中。
碎牙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我随手一挥,“天翔龙闪”使出,刀光如雪般划过,带起一阵狂暴的气浪,把训练场的假人直接劈成两半。
最后我再抽出嗜・天狼,太刀入手瞬间,刀刃便开始贪婪地吸收周围残留的魔力,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我连续使出几式基础刀法,刀光越来越亮,最后一刀斩下时,刀刃上已凝聚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光芒。
“呼……”我收刀站定,微微喘气。
内心却忍不住吐槽:靠,这些武器切换得越来越顺了,老子当年拿一把破刀就敢冲SS级任务,现在倒好,武器库都快比得上军火库了。
我擦了擦汗,推开爱丽的魔术工房房门。
一进门就看见爱丽正低头忙碌。
她把原先布置好的魔术工房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小心收进空间手镯——厚重的古书、堆积如山的魔术研究报告、几个还在微微发光的培养皿,还有那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大棺材。
我靠在门边问:“不是才刚布置好,怎么又全收起来了?”
爱丽头也不抬,手上动作熟练,把一本古书轻轻推进手镯里。
她平静地回答:“圣杯战争要开始了。我先把值钱的东西收到手镯里,不然逃命时没空回来拿就亏大了。”
我走进去,看着她继续收东西,又问:“那棺材是干嘛的?看起来挺沉的。”
爱丽这次终于抬头,赤红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却只丢下一句:“秘密。”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又问:“你这是准备把整个工房都搬走吗?”
爱丽一边把最后几个培养皿收好,一边说:“当然,这些都是我花了好几天布置的,怎么能说丢就丢。”
我走过去,帮她把最后一本报告递过去,顺口问:“需要我帮忙吗?”
爱丽接过报告,放进手镯,轻声说:“不用了……谢谢你,Berserker。”
我点头同意,心里暗想:真节俭,这丫头连个棺材都不想浪费。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快要坏掉的培养皿也塞进手镯,忍不住又问:“爱丽,你明明看起来就像大小姐,怎么对这些东西这么珍惜?”
爱丽微微一愣,然后很认真地推了推银发,回答:“因为这些都是花钱买的啊……而且每一样都是我亲手布置的,随便丢掉太浪费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虽然我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人,但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能省就省,逃命的时候还能多带一点。”
我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所以外表看起来高贵冷艳的大小姐,实际上却是个超级节俭鬼?”
爱丽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抬头认真地看着我,轻哼一声:“哼……节俭是美德啊,Berserker。你不要笑我。”
她说完,又低头把最后一个小瓶子也小心收好,像在保护什么珍宝似的
突然,刺耳的空袭警报响彻整个城市。
爱丽猛地抬头,语气紧张却带着明显的兴奋:“这是圣杯战争开始的信号!”
话音刚落,她立刻加快动作,双手飞快地把还没收完的培养皿、古书和最后几个魔术道具一股脑儿塞进空间手镯,动作比刚才急促了好几倍,像怕下一秒就会来不及似的。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隐蔽角落——
沉雨霏看着高扬斯卡亚,声音平稳却坚定:“魔力准备完成,开始吧!Caster!”
高扬斯卡亚(玉藻前)狐耳轻轻一抖,嘴角勾起甜美却危险的笑容,轻声回应:“看我的!”
高扬斯卡亚口中念出完整祷词:
“出云有神存在。这是自在的净化之证、神宝・宇迦之镜也。『水天日光天照八野镇石』……开玩笑的☆”
刹那间,天空出现大量陨石,拖着长长的火尾朝我们所在区域砸落。
我瞬间感觉到空气里魔力波动剧烈,像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汇聚。
我立刻伸手抱紧爱丽,大喊一声:“敌袭!”
同时单手撑天,口中念出完整祷词:
“真名展开。这是承载了众多道路、众多愿望的幻想之城——呼应我吧!『如今遥不可及的理想之城(Road Camelot)』!”
璀璨光门在爱丽身后轰然展开。
理想之城Road Camelot自虚空缓缓浮现,金色光带交织成巨型城堡,城墙上浮现无数祈愿幻影,圣光笼罩全场,将砸落的陨石一一挡住,爆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高扬斯卡亚看到自己放出的宝具被那道璀璨的金色光盾彻底挡住,狐耳微微一抖,忍不住轻啐一声:
“啧!失败了,快撤!”
她身旁的沉雨霏立刻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语气平稳却带着急迫:“Caster,跟我来!”
高扬斯卡亚被拉着后退,却还转头看了一眼远处浮现的理想之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哎呀~御主,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办法挡下。那个盾……看起来还挺有趣的呢。”
沉雨霏拉着她加快脚步,声音压低,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现在不是分析的时候。先确保安全再说,我们不能在这里暴露太多。”
高扬斯卡亚轻笑一声,却乖乖跟上,狐耳抖了抖,语气甜腻中带着腹黑:
“好好好,听御主的~不那个家伙竟然敢把我可爱的陨石挡下来……真是让人火大呢♪”
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处,天空中陨石落下与光盾防御的背景爆破声仍未停歇。
伊莎贝拉·罗斯坐在阴暗的房间里,嘴角勾起兴奋的弧度。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喔~开宝具了!Rider,去收头吧!”
话音落下,她双手在虚空中一划,科技魔术瞬间发动,一台漆黑涂装、满载武器的阿帕契武装直升机凭空凝聚而成。
螺旋桨高速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Rider酒红短发在夜风中狂舞,兴奋地大笑一声:“终于轮到我了!让我好好砍个痛快!”
她一个箭步跳上驾驶席,双手握住操纵杆,直升机猛地拉升,朝爆炸的方向高速冲去。
机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凶猛的弧线,Rider的笑声透过通讯器传来:
“哈哈哈!那些弱者就等着被女王的战斧粉碎吧!”
爱丽还在魔术工房里慌乱收拾最后几件道具。
她一边把培养皿塞进空间手镯,一边崩溃大喊:“我还没收完啊!我的研究、我的培养皿、我的大棺材——”
她死活不肯走,双手还在飞快地收东西。
我大手一挥,把剩下的东西全部收入越野车内:
“我先帮你收着,走了!”
我扛起爱丽准备快速离开。
刚冲出废墟般的房子。
外头阿帕契直升机已经杀到。
螺旋桨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机枪子弹和飞弹接连射来,火光瞬间把夜空撕开。
我立刻把爱丽护在身后。
召出狼牙之拳,拳爪连挥。
子弹和飞弹被一一打飞。
金属碎片四处乱跳。
爆炸的热浪不断扑到脸上。
Rider见攻击没用,直接把直升机朝我们撞过来。
她狂笑大喊:
“我看你怎么闪!”
战斧高举过顶。
血红魔力像火一样爆开。
刺眼的红光瞬间照亮半边夜空。
Rider仰天狂笑,声音粗野又兴奋:
“哈哈哈!弱者!给我跪下!”
“女王的战斧要来了!”
“你这种杂种……就该被我一斧劈成两半!”
战斧剧烈震动。
古老符文一枚枚亮起。
狂暴红色能量环绕斧刃。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响个不停。
Rider大吼:
“臣服吧,弱者!”
“女王的战斧,将粉碎一切阻碍!”
“破灭的女王之战斧!!”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战斧猛地爆发出刺眼血红光芒!
斧刃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巨大赤红风压螺旋像活物一样疯狂旋转。
地面被压得凹陷,碎石乱飞。
整柄战斧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血红能量化作一道道巨大弧光,朝我当头劈下!
恐怖威压让空气都发出哀鸣。
我单手举起狼牙之拳硬接。
爪刃和斧刃猛地撞在一起。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炸开。
巨力震得我整条手臂发麻。
我心里暗骂:
靠!这战斗狂的力气也太变态了吧!
Rider得势不饶人。
她连续三斧狂劈下来。
每一斧都带起狂暴气浪。
第一斧从左侧横扫。
我只能护着爱丽侧身格挡。
第二斧从上方劈下。
我被迫后退半步。
第三斧直取爱丽。
我只能用狼牙之拳全力架住。
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我始终无法全力反击。
只能边护着爱丽边后退防守。
爱丽在后方焦急大喊:
“Berserker!小心啊!”
“不要只顾着我……你自己也小心!”
Rider大笑,战斧再次横扫过来: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
“跪下!向真正的女王低头!”
我被迫再次侧身护住爱丽。
狼牙之拳勉强格挡。
火花四溅。
Rider攻势完全不停。
她怒吼一声,战斧突然从正面直劈而下。
带起一道巨大赤红弧光。
我只能再次侧身护住爱丽。
紧接着她双手握斧高速旋转。
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冲过来。
战斧化作一片密集旋风砍击。
我被迫连续后退。
狼牙之拳不断格挡。
火花四溅。
最后一斧她猛地跃起。
从斜上方全力劈落。
力量比之前更重。
我双臂交叉全力架住。
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数米。
地面被犁出两道长长沟痕。
Rider连续猛攻后,气力微微一滞。
动作出现明显破绽。
我眼中精光一闪。
六合齐眉棍瞬间入手。
棍身瞬间附着豪・龙胆的金红魔力。
猛然一记“神枪无二打”向上挑击。
正中Rider战斧中段。
恐怖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连斧带人震飞出去。
砸进远处一栋建筑。
烟尘瞬间扬起。
Rider从废墟中爬起,嘴角溢血却依然狂笑:“有趣……下次我会把你砍成两半!”
她猛地提起巨大战斧,斧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刺眼的血红弧光,双脚重重一踏地面,整个人像野兽般朝我所在的方向狂冲而来,战斧高高举起,带着狂暴的杀意直奔我而来!
会议室里弹幕瞬间刷屏。
麻衣亚:“教官!检测到有多名从者正朝你们位置高速接近!情况非常危险,请立刻撤退!”
宁:“那、那个……教官……宁也觉得……现在很危险……请快点撤退吧!”
朱朱:“喂喂!凛那边你看看对面召唤的东西……呵呵,差距也太大了吧!”
远坂凛:“哼!笨蛋朱朱!你懂什么啊!我召唤是宝具,你懂什么是宝具吗!”
圣杯战争开打不到10分钟,我就连续被宝具贴脸、从者追杀。
我非常不爽。
心里暗骂:靠!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烦,老子今天非得先解决这个战斗狂不可!
我把爱丽放下,语气坚定地说:
“你找地方躲好,我先单独解决这个战斗狂。”
爱丽点头,担心地看着我:
“小心一点!Berserker!你一定会赢的!”
我回应:
“嗯!”
我转身冲向 Rider,使用黑闪快速进攻。
黑闪瞬间爆发,我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拳头压缩魔力,带着沉重破空声直击 Rider 胸口。
Rider 战斧一横想挡,但我速度更快,一拳砸在她斧面上,巨力直接把她震退数步。
我毫不停顿,第二记黑闪从侧面袭来,拳风如炮弹,Rider 勉强侧身闪过,却被余波扫中肩膀,痛哼一声。
第三记黑闪我直取她腹部,Rider 这次来不及完全防住,被我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撞上墙壁,嘴角溢血。
Rider 连连败退,已经重伤。
我正准备给她致命一击,突然听到爱丽焦急的呼喊:
“Berserker!”
我立刻转头,看见爱丽被伊莎贝拉·罗斯的无人机大军围攻,子弹和飞弹不断射来。
我毫不犹豫丢下 Rider,召唤轻灵之靴,大喊:
“缩地!”
身形瞬间化作残影,高速冲到爱丽身边。
同时召出碎牙,刀身一挥:
“龙卷闪!”
飞天御剑流的刀技瞬间爆发,碎牙高速划出多道剑光,化作狂暴的龙卷风刃,一口气把围攻爱丽的数台无人机撕成碎片,爆炸声接连响起。
我瞬身到爱丽面前,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狼牙之拳连挥,把剩余的子弹全部打飞。
远处的伊莎贝拉·罗斯看到自己的无人机攻击完全失败。
她看到那些无人机被碎牙的龙卷风刃一口气撕成碎片。
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金属碎片四处飞溅。
她又看到 Rider 被震飞出去,重重撞进远处建筑,烟尘扬起。
她脸色瞬间变白,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
她立刻大声下令:
“Rider!先撤退!”
Rider从废墟中缓缓爬起。
她全身都是灰尘和血迹。
战斗服多处破裂,右肩和腹部露出大片破损的布料,鲜血不断从伤口渗出。
她剧烈咳嗽一声,一大口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地面。
即使如此,她依然死死盯着我,眼睛里满是不甘和狂暴的杀意。
她用力把巨大战斧往地上一插,斧刃深深陷入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Rider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充满狠劲,怒吼道:
“这笔帐我记下了!下次绝对砍死你!”
她转身迅速撤离,其他观察战局的从者也纷纷退去。
我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爱丽,语气放柔:
“没受伤吧?”
爱丽摇头,银白长发微微晃动,赤红瞳孔里还带着担心:
“我没事……刚才真的吓到我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抱歉,让你担心了。”
爱丽低头,小声说:
“不……是我拖累你了……我还在想着把东西收完……”
我笑了笑:
“东西我都帮你收进越野车了。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吧。”
爱丽点头,轻轻靠在我手臂上,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谢谢你……Berserker。”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有你在……我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我心里暗想:虽然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想要取什么愿望,但老子一定会帮她把圣杯战争赢下来。
爱丽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柔软了很多。她轻轻握住我的衣角,继续说:
“下次……我会听你的,先躲好。”
会议室弹幕瞬间刷屏。
恋:“哼……又摸头了。那个小丫头还真会撒娇呢。”
天花:“哎呀~教官对爱丽这么温柔,人家看了心里好酸哦♪”
风舞希:“慎二,你对她也太宠了些吧?”
我看着弹幕,嘴角微微扬起。
心里暗想:靠,这群小丫头又开始吃飞醋了……老子不过摸个头而已,就跟被抢了糖一样,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灯光柔和,落地窗外是秋水市夜晚的灯火。
艾伦·艾因兹沃斯靠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慵懒地陷进柔软靠垫,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右手轻轻摇晃高脚酒杯,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面前的茶几上,一只小小的使魔正投射出立体画面——陨石拖着火尾砸向金色光盾,却被彻底弹开炸成漫天火雨的画面。
艾伦看着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没想到爱茵兹贝伦家运气这么好……竟然刚好抽到擅长防御的Berserker?”
他把酒杯放到一旁,随手摆了摆手:
“爱因兹贝伦家还是一如既往地靠运气过活啊……呵,擅长防御?在我看来那不过就是弱者的借口罢了。”
他自言自语道:
“Saber,你看得出对方的真名吗?”
心里暗想:这种靠防御撑场面的从者,根本不配让我多看一眼。
阿尔托莉雅站在沙发旁,微微低头,右手轻轻握住剑柄,动作忠诚而谨慎。她平静地回答:
“看不出来。”
她微微皱眉,继续说:
“擅长使用剑术以及以盾为宝具……可能只有加拉哈德……但是长得不像。”
艾伦轻哼一声,靠在沙发背上,又摇了摇酒杯:
“无所谓。”
心里又补了一句:反正不管是什么从者,挡在我面前的结局都一样。
他转头看向阿尔托莉雅,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
“有发现其他从者吗?”
阿尔托莉雅摇头:
“只有看见Lancer跟Archer。”
她补充道:
“Lancer可能是斯卡哈,Archer无法判别。”
艾伦点头,冷笑一声:
“继续寻找其他从者位置。”
“发现就直接击杀。”
阿尔托莉雅低头,声音平稳而坚定:
“领命。”
刚撤离到安全地方。
一处老旧四合院里。
昏黄灯笼挂在天井,夜风吹过石桌,发出轻轻摩擦声。
沉雨霏站在石桌旁,手里紧握一份资料,肩膀微微绷紧。
她旁边,高扬斯卡亚穿着贴身OL装,狐耳微微抖动,正低声跟她说话。
突然,一名僧人挑着扁担小跑过来。
扁担上用红漆写着“200斤”三个大字。
僧人气喘吁吁停在沉雨霏面前,擦了擦汗,低声问:
“密码?”
沉雨霏平静开口,声音很稳:
“我们怀念您。”
僧人立刻点头:
“密码正确。”
他从扁担里取出密封资料,双手恭敬递过去:
“这是最新整理的情报。”
高扬斯卡亚看着这一幕,狐耳又抖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哎呀~御主,这接头方式也太有年代感了吧?”
她指着那根扁担,嘴角勾起坏笑:
“扁担上还写200斤……大林寺是怕我看不出来这是『重情义』吗?”
高扬斯卡亚歪头,又补了一句:
“该不会还特意跑了十哩路吧?”
沉雨霏接过资料,没有马上回话,只是轻轻笑了笑。
高扬斯卡亚继续坏笑,尾巴轻轻甩动: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看起来很『传统』。”
沉雨霏低头盯着资料,手指在封面上慢慢敲了几下。
她眉头渐渐皱起,声音平稳,却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Caster……上面要我们去找娜塔莉娅·伊万诺娃结盟。”
高扬斯卡亚狐耳抖动,露出玩味的表情:
“结盟?御主,拜托~这可是圣杯战争耶。”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怀疑:
“就算你同意,对方从者会同意吗?”
高扬斯卡亚往前一步,尾巴甩得更快:
“而且我只是个弱小的Caster,你真的相信我能在对面从者面前保护好你?”
沉雨霏盯着资料,手指敲得越来越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我也不想。”
“可是上面的命令……”
“家族的意志,我只能去遵守。”
高扬斯卡亚看着她这副模样,坏笑收起,狐耳微微垂下:
“御主……你每次都这样。”
“明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还是硬着头皮去做。”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沉雨霏的肩膀,声音软了些:
“真的要去吗?要不要我先去探探路?”
沉雨霏轻轻推开她的手,嘴角却微微上扬:
“Caster……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资料,声音很低却很坚定:
“娜塔莉娅的从者是斯卡哈……俄罗斯军方背景,作风很硬。”
“如果结盟失败,很可能直接变成敌人。”
高扬斯卡亚轻叹一声,尾巴甩得更快:
“那就更麻烦了~”
“御主你明明讨厌这种被迫合作的感觉,却还是要去。”
她凑到沉雨霏耳边,声音带点魅惑:
“要我现在就帮你想想怎么利用这次结盟吗?还是……你其实已经有腹案了?”
沉雨霏推了推她,脸上浮起淡淡的无奈:
“Caster……”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又绷紧:
“走吧。”
“不管愿不愿意,总得先去见一面。”
高扬斯卡亚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跟在沉雨霏身边往外走:
“唉……御主你真的很认真呢。”
她小声嘀咕,尾巴轻轻甩动:
“明明不想结盟,却还是得硬着头皮去……”
“我这个Caster只好陪你了。”
昏暗地下室里只有几盏冷白灯管亮着。
墙角堆满军用箱子和武器零件,空气里混着机油和潮湿的铁锈味。
娜塔莉娅·伊万诺娃靠在金属桌边,手里握着电话,眉头紧锁。
她压低声音,语气冰冷:
“我说过不需要结盟……上面那群人懂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急促的声音。
娜塔莉娅冷笑一声,直接打断:
“圣杯战争才刚开始,我就去跟陌生人抱团?”
“万一对方从者是陷阱呢?”
“我娜塔莉娅从来不把命交给不信任的人!”
她越说越气,手指用力敲着桌面:
“不用再说了!我自己能打——”
电话那头似乎提高了音量。
娜塔莉娅沉默两秒,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更低、更冷:
“……好,我知道了。”
“既然是上面的命令……我会去见。”
“但我只答应暂时联手,出了事别怪我。”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重重甩在桌上。
斯卡哈靠在墙边,手持鲜红长枪,红瞳微微眯起:
“御主,看来你很不情愿。”
娜塔莉娅揉了揉眉心,冷冷道:
“废话。”
“我讨厌把后背交给陌生人。”
“尤其是不知道底细的御主和从者。”
就在这时,斯卡哈忽然抬头,红瞳扫向监视器画面:
“御主,外头有一名御主跟从者靠近。”
“要攻击吗?”
娜塔莉娅看了一眼监视器,冷静开口:
“让她们进来。”
“既然上面要我们谈,就先听听她们怎么说。”
铁门缓缓打开。
沉雨霏与高扬斯卡亚走进地下室。
娜塔莉娅直视沉雨霏,语气平直:
“你们也是被上面要求来结盟的吧?”
沉雨霏点头,声音沉稳:
“是的。”
高扬斯卡亚轻笑一声,狐耳抖了抖:
“哎呀,气氛好紧张呢~”
斯卡哈红瞳扫过高扬斯卡亚,语气带着明显不屑:
“哼……魔力看起来都不怎么样。”
“就凭这种程度,也想跟我们联手?”
高扬斯卡亚眯起眼睛,笑得更甜:
“哎呀,这位师匠大人说话真直接呢。”
“不过我可是Caster,最擅长的就是用脑袋解决问题。”
斯卡哈冷笑,长枪在手里转了一圈:
“用脑袋?”
“战场上脑袋再好使,也挡不住我一枪。”
“弱者就该乖乖躲在后面。”
高扬斯卡亚尾巴轻轻甩动,语气依然带笑,却多了一丝危险:
“哦~师匠大人这么看不起我啊?”
“那要不要现在就试试看?我用术式,你用枪,看谁先倒下?”
斯卡哈红瞳一凝,长枪尖端指向高扬斯卡亚:
“有趣……我正想试试狐狸精的把戏有几分真本事。”
娜塔莉娅眉头一皱,立刻沉声打断:
“够了。”
“现在不是比魔力的时候。”
她直视沉雨霏,语气冷硬:
“圣杯战争才刚开始,单打独斗风险太大。”
“上面要我们联手,我就暂时接受。”
“但互相之间要保持距离。”
“谁要是敢耍花样,我就第一个把她干掉。”
沉雨霏平静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高扬斯卡亚轻笑着补充:
“那就暂时联手吧~至少先把最麻烦的几个解决掉。”
娜塔莉娅点头,声音依然冰冷:
“可以。”
“但记住,我不信任你们。”
斯卡哈轻哼一声,把长枪收起:
“有趣……那就先这样吧。”
她最后瞥了高扬斯卡亚一眼,冷冷道:
“狐狸精,下次再单独遇见,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高扬斯卡亚笑得更甜,尾巴轻甩:
“哎呀,我也很期待呢~”
娜塔莉娅看着两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
“……这次合作,麻烦大了。”
海滩旁的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里。
落地窗外就是漆黑的海面,夜风不断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海水味。
宽敞的阳台上,姬儿嘉美什慵懒地靠在白色沙发上,金色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微飞扬。
她一手晃着红酒杯,猩红瞳孔映着远处城市灯火,嘴角勾起高傲的冷笑。
克洛伊坐在她旁边,栗色波浪长发被风吹乱,她微微侧身,碧绿眼瞳紧盯着使魔投射在半空中的战斗画面——Berserker连续黑闪把Rider击退的画面还在空中浮动。
姬儿嘉美什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响亮又带着不屑。她用力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酒液都晃了出来:
“哈哈哈……没想到这次的圣杯战争,居然混进了这种下等的杂种。”
她往后一靠,红色披风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语气满是不屑:
“真是让本王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
克洛伊侧过头,碧绿眼睛微微眯起,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Archer,你看得出那家伙的真名吗?”
姬儿嘉美什轻哼一声,把头往后仰,金色长发在沙发靠背上散开,语气充满鄙夷:
“真名?不过是从哪里爬出来的野蛮外乡人罢了。”
她伸出手指指向使魔画面,指尖还在空中轻轻晃动:
“区区一只连本王的收藏品都不配的虫子,有什么必要去记住?”
克洛伊还想再问,忍不住往前倾身,手掌按在沙发扶手上:
“Archer……”
姬儿嘉美什直接抬手打断她,手腕上的金色护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不用在意。”
她语气绝对,带着王者般的傲慢:
“这种货色,本王随手就能碾碎。”
克洛伊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站起身,走到姬儿嘉美什面前,声音带着明显焦急:
“Archer……这次圣杯战争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伸手想按住姬儿嘉美什的肩膀,却在半途停住:
“对方能把Rider打成那样,实力绝对不弱。”
“你至少认真一点好不好?”
姬儿嘉美什猩红瞳孔一冷,猛地站起身,金色长发用力甩出一道弧线,红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她瞪着克洛伊,声音已经带着明显怒意:
“哈?”
“你是在教本王怎么做吗?”
克洛伊深吸一口气,还是往前一步,声音更急:
“我只是希望你能把这次战争当回事……”
“万一轻敌,吃亏的是我们啊。”
姬儿嘉美什猛地转身,背对克洛伊,金色长发和红披风同时扬起。她用力一挥手,语气冰冷又带怒火:
“闭嘴。”
“本王说不用在意,就是不用在意。”
她重新坐回沙发,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猩红瞳孔里满是高傲与怒火:
“这种低等的战斗,本王看着都觉得无聊。”
“继续看戏吧。”
阴暗脏乱的房间里。
只有几盏电脑萤幕发出冰冷的蓝光,把房间照得一片惨白。
地上堆满外卖盒、饮料罐和乱丢的衣服,空气里混着机油和汗臭味。
伊莎贝拉·罗斯跪在希波吕忒身旁,金色波浪长卷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双手按在Rider胸口,努力把魔力灌进去,额头上全是汗。
“Rider!你还好吧?给我吱一声啊!别吓我!”
她声音发抖,手掌用力压住Rider的伤口,魔力像流水一样涌过去。
希波吕忒靠在沙发上,酒红色短发黏在额头上,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
她喘着粗气,一手按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另一手还紧握着那把破灭的女王之战斧。
“那家伙的拳头……非常古怪。”
她皱紧眉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被直接命中的瞬间,我感觉灵基差点彻底碎裂。”
伊莎贝拉瞪大眼睛,脸色瞬间刷白。她身体前倾,双手更用力地按住Rider:
“灵基差点碎掉?!怎么可能……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她声音越来越急,琥珀色眼瞳里满是惊恐和怒火:
“我从来没看过有人能把你打成这样……Rider,你痛不痛?要不要我再多灌一点魔力?”
希波吕忒冷笑一声,却因为牵动伤口而轻轻咳嗽。她用力握紧战斧,斧柄被捏得发出吱嘎声:
“怪物?不……比怪物更麻烦。”
她喘着气,眼神却依然凶狠:
“那种拳头,如果再被打中第二次,我可不敢保证还能保持现在的状态。”
伊莎贝拉咬紧下唇,双手微微发抖。她跪坐在地上,牛仔外套敞开,露出黑色皮革抹胸下的雪白肌肤,胸口剧烈起伏:
“可恶……我明明在后面帮你看着……结果还是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她忽然用力握紧拳头,指节发白,狠狠砸了一下自己大腿:
“这笔帐,我们下次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
希波吕忒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因为痛而皱起眉头:
“小丫头……别哭丧着脸。”
“我还没死呢。”
伊莎贝拉抬头,眼睛已经红了。她伸手擦掉自己额头的汗,声音带着明显的倔强:
“谁哭丧着脸了!我是气的!”
“那个Berserker……下次我一定要亲手把他拆了!”
希波吕忒低低笑了一声,喘气道:
“好……那就一起拆。”
“现在……先让我恢复。”
伊莎贝拉用力点头,双手再次按上Rider的伤口,魔力源源不绝地灌进去:
“嗯!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里守着你。”
“谁敢再来,我就先用科技魔术把他炸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