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越野车后座,耳朵紧贴着通讯器。
三人小队刚离开没多久,车内气氛还算轻松。
大家刚才还在聊些无聊的小事,缓解这一路的疲惫。
我透过无线电跟誉确认后方情况,声音平稳地问了一句。
突然,誉的声音像炸弹一样急促炸开。
“教官!冰河期比预期提前来临!海面正在快速结冰,辐射值已经突破极限!守护巨兽随时可能降临!”
我心头猛地一沉。
靠,这世界真他妈不给人喘息机会。
才刚喘口气,就又来这一出。
车窗外原本灰暗的天空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像被谁泼了一层浓墨。
远处海平面开始出现大片白色冰层,像有人在海面上泼了一层白漆,裂纹迅速向岸上蔓延。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辐射警报味,呛得人喉咙发痒。
车内盖格计数器突然发出尖锐的滴滴声,一声比一声急。
温度计的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我下意识握紧拳头,指关节发白。
这他妈才刚出发没多久啊。
后座的宁已经紧张到玩手指了,小手在膝盖上不停地搓。
她小声结巴:“那、那个……宁现在就开千里眼……”
下一秒,她的橙色瞳孔微微失焦。
共享视野瞬间传到全车队的通讯画面。
画面中央,是市政中心那栋已经半塌的建筑旁。
一只巨大的泰坦巨兽斯寇拉正趴在那里休息。
它外型像巨型海蜘蛛跟鹦鹉螺的混合体,数十条强壮长肢覆满坚硬的红色甲壳,每一条肢体末端都长着倒钩。
暴躁地挥舞着砸毁周围建筑,碎石像雨点一样砸在地上,砸得冰层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我喉咙发干。
这玩意儿……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只都大。
那甲壳在灰暗的天光下反射出冷冽的红光,长肢每一次砸下都带起一阵冰屑飞舞,空气里的寒意更重了。
通讯器里传来恋低沉的声音。
“又是这种怪物……”
她语气还是那副冷傲,却带着明显压抑,握紧乖离剑的手指微微发白。
夜云的笑声立刻跟上,试图缓和气氛。
她抓后脑勺,哈哈道:“嘿,这下刺激了!看起来不太好惹啊!”
天花轻笑一声,声音低柔却稳得像在安抚大家。
“别慌,我来想办法潜入。恋、夜云,你们两个负责吸引注意力。”
后座的朱朱突然大喊,声音兴奋得像发现新玩具。
“哇!好大一只海鲜怪!谁要吃烧烤啊?”
车里先是死寂一秒。
然后爆出一阵干笑。
连一向冷静的麻衣亚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低声吐槽:“……效率很低,但至少能缓解压力。”
我嘴角抽了抽。
这群丫头……真他妈会找时机吐槽。
但也多亏她们,我才没让紧张彻底压垮全队。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透过通讯器对三人小队下令。
“恋、夜云,先用飞行和风刃把那只海蜘蛛引开。天花,你找机会瞬移进建筑。拿完提示立刻撤,别硬拼!”
恋冷哼一声。
“哼,我知道。弱者才会硬拼。”
夜云大笑。
“嘿!收到!老头子你就等好消息吧~”
天花低柔地应了一声。
“交给我。”
透过宁的千里眼,我看着三人靠近目标建筑。
冰层不断扩张,海风夹杂辐射尘埃,刺得人眼睛发疼。
巨兽吼声震动地面,像闷雷一样滚过车底。
市政中心建筑外墙已布满裂痕,每一条裂缝都像随时会崩塌。
恋第一个冲出去。
公主切头发在风中飞扬。
她直接召唤乖离剑,三层圆柱状刀刃压缩风压。
一记重斩砍在斯寇拉其中一条长肢上!
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长肢猛地抽回,砸得地面剧烈震动,冰屑四溅。
夜云立刻跟上。
黑色短发带紫色高光一晃。
她踩着轻灵之靴升空。
常暗舞踏团风刃像暴雨般倾泻。
全部砸在巨兽的甲壳上。
虽然没破防,但成功吸引了仇恨。
“嘿!过来啊大家伙!”
夜云大笑着在空中翻了个圈。
风系高速机动让她像一道黑紫色闪电。
斯寇拉暴怒了。
数十条长肢同时挥舞。
砸得周围建筑碎片横飞。
冰层裂开的声音像玻璃碎裂般清脆刺耳。
天花抓住空档。
身形一闪。
直接用天御鸟命空间瞬移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市政中心建筑的二楼窗边。
我心头狂跳。
天花的短金色头发在风中微微晃动。
她轻轻拨了一下。
蓝色眼睛里是那种熟悉的腹黑从容。
她低声道:“我进去了。”
然后身影再次消失。
巨兽的长肢几乎是擦着她刚才的位置扫过。
带起的风压把窗玻璃全部震碎!
我拳头捏得死紧。
“天花,小心!”
通讯器里传来她轻笑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
“放心……我可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外面,恋和夜云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恋冷傲地飞在半空。
一剑又一剑砍在巨兽的关节处。
虽然砍不穿甲壳,但每一下都让斯寇拉痛吼连连。
夜云则用风加速两人。
同时制造小型龙卷风干扰巨兽视线。
“嘿!再来啊!”
夜云大笑。
却在笑声里藏着一丝紧张。
我听得出来。
天花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带着明显的喘息。
“拿到了……第三条提示。”
我心头一松,声音立刻压低。
“立刻撤!别恋战!”
话音刚落,通讯器里就炸开了混乱的战斗声。
恋冷哼一声,语气还带着那股不肯服输的傲气。
“哼……想走就走?”
她人在半空,公主切头发被风压吹得猎猎作响。
乖离剑最后一斩狠狠砍在斯寇拉的甲壳上,带起大片火花。
巨兽痛吼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弓起。
数十条长肢同时暴动,像一片死亡森林朝着空中狂扫。
夜云的笑声瞬间变得急促。
“嘿!老头子说撤就撤!”
她踩着轻灵之靴急速后退,风系机动让她像一道黑紫色残影。
但斯寇拉已经彻底疯了。
一条带着倒钩的粗壮长肢以恐怖速度横扫过来。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让人头皮发麻。
夜云反应极快,瞬间侧身加速。
倒钩几乎是贴着她的靴底扫过。
带起的风压把她短发吹得乱舞,冰屑像刀片一样刮过脸颊。
“好险!差点变串烧!”
她抓后脑勺大笑,笑声里却藏不住一丝紧张的喘息。
恋也不再恋战。
她冷傲地往后拉开距离。
乖离剑在身前高速旋转,压缩出层层风压断层当作防护。
但斯寇拉的长肢像鞭子一样接连抽来。
每一击都砸得冰层剧烈震动。
碎冰与雪沫被掀起数米高。
寒风裹着辐射尘埃扑面而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恋咬牙低吼:“夜云!左侧!”
夜云立刻用风加速,把恋往高空一推。
两人配合得极其默契。
但巨兽的攻击越来越密。
一条长肢从下方突然弹起,带着倒钩直取夜云下盘。
夜云反应慢了半拍。
靴底被钩尖擦过,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她身子猛地一晃,整个人差点被甩下去。
“靠……!”
就在这危急一刻。
天花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抓住我。”
空间瞬间扭曲。
天花的身影先出现在夜云身旁。
她一把抓住夜云的手臂。
蓝眸里闪过一抹腹黑的从容。
下一瞬,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巨兽的长肢砸下的瞬间,只击中了一团空气。
轰隆巨响中,冰层被砸出一个深坑。
天花再次瞬移出现,这次直接出现在恋身侧。
“轮到你了。”
她伸手抓住恋的手腕。
恋冷哼一声,却没有拒绝。
三人同时被空间瞬移拉回。
下一秒,三人同时出现在越野车附近。
恋气喘吁吁,公主切头发有些凌乱。
却罕见地露出一个笑容。“干得不错。”
夜云额头全是汗,抓着后脑勺还在喘。
“嘿嘿,这次真的刺激!”
天花把纸条递给我,蓝眸里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意。
“拿到了……第三条提示。”
蓝眸里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意。
“『当三方行政核心陷落,最终应急节点将转移至东海岸文化保存区。』”
我看着纸条。
脑袋飞速转动。
三张提示终于集齐了。
车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盖格计数器还在滴滴作响,像心跳一样催促着我们。
窗外,冰层持续扩张,海风夹杂着刺鼻的辐射尘埃不断拍打车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远处巨兽斯寇拉的低吼隐隐传来,像闷雷般滚过车底,让整个越野车都微微震动。
我感觉到后座的宁紧张到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小手还抓着千里眼的发动姿势,橙色瞳孔还没完全恢复焦距。
我把三张纸条并排放在膝盖上。
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
三行文字像拼图一样重叠。
我下意识把纸条举到车内的微弱灯光下对光。
模糊的数字慢慢浮现。
“北纬……40°……西经……73°……?”
我喃喃自语。
东誉的声音立刻从后座传来,她推了推眼镜,红后笔电已经亮起萤幕。
“让我来。”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声音沙哑却带着兴奋。
“座标解析完成……纽约。东海岸文化保存区……就是纽约市立图书馆那一带。”
车内瞬间炸开。
远坂凛第一个惊呼出声,水蓝色眼睛瞪得老大。
“那是……纽约?!我们从澳洲跑到纽约?!”
她叉腰的动作太过用力,黑色长卷双马尾都甩了起来。
恋冷哼一声,紫色眼睛眯起,语气还是那副女王般的傲慢。
“三方行政核心……指的就是三个主要城市吧。坎培拉、雪梨、墨尔本……全部陷落后,最终撤离点就转移到纽约。”
她说着,握紧乖离剑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夜云抓着后脑勺大笑,却笑得有点干。
“嘿嘿,这跨度也太大了吧……从澳洲直接飞到美国东海岸?”
麻衣亚推了推眼镜,低冷平稳的声音响起。
“需要更多数据……但目前看来,这是最合理的推论。”
她说完,轻轻扶额,像是已经在脑内开始计算路线效率。
东风舞希优雅地靠在座椅上,深蓝紫色单辫轻轻晃动。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
“东海岸听起来像美国东部……如果真是纽约,那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比这里更棘手。”
我看着众人。
心里的OS却在狂奔。
靠……这世界真会玩。
从澳洲一路逃到纽约?
这他妈比我当年执行跨洲任务还夸张。
但我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开口。
“纽约。”
两个字出口,车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朱朱和东八千穗几乎同时吐槽。
朱朱挺胸大笑:“从澳洲到纽约……这跨度也太大了吧!老娘的烧烤巨兽怪还没吃够呢!”
八千穗眯眼摸下巴,坏笑着补刀。
“嘿嘿,笨蛋教官,这下要跨太平洋了?我们魔防队要变国际部队啦?”
麻衣亚无奈扶额,推了推眼镜。
“……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一点。”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连一向胆小的贝儿都小声嘀咕。
“贝儿……贝儿觉得好远……但有教官在……应该没问题吧……”
我听着她们的声音。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又混着沉重的责任感。
这些丫头……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用吐槽和玩笑给大家打气。
我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收好。
声音沉稳地对全队说。
“海面结冰就开车过去。车子有船艇模式。”
我拍了拍越野车的内壁。
升级后的越野车发出低沉的机械嗡鸣,像在回应我。
“我们现在就出发。”
车内响起一片应和声。
朱朱又兴奋地大喊:“纽约烧烤巨兽怪第二弹走起!”
夜云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恋冷哼一声,却在冷哼里藏着一丝笑意。
天花轻轻拨了拨短金色头发,蓝眸看向我,带着腹黑的满足。
我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冰原。
夜色像一层厚重的墨,压在冰封的海面上。
越野车的履带碾过薄冰,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碎裂声,像心跳在加速。
车内灯光调得极暗,只剩后排房间那盏昏黄的小灯,映出东海桐花娇小的身影。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没有开口,只是低头看着我。
锐利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平日绝不示人的柔软。
我靠在座椅上,抬眼,声音低哑带着笑。
“总组长大人,半夜来我这里,是睡不着?”
她耳根瞬间绯红,却没有退缩。
我低声:“进来,把门关上。”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转身关门。
咔哒一声,车厢与外面的冰原彻底隔绝。
只剩我们,和那盏摇曳的昏黄灯光。
我伸出手。
她走近,脚步轻得像踩在薄冰上。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娇小身躯紧贴着我,体温却烫得惊人,像冰层下压抑已久的火。
我双手环住她腰,贴着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想补魔,就证明给我看……你有多想要我。”
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
反而主动低头,吻上我的唇。
吻得急切而生涩,像把一天的恐惧、压力与疲惫都倾泻进这个吻里。
她的唇冰凉,带着海风的咸味,却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
我回吻她,舌尖缓慢撬开她的牙关,搅弄她的小舌。
她发出细碎的闷哼,双手抱紧我的脖子,指尖嵌入我的后颈。
我一手托住她后腰,一手缓慢往下,抚过她纤细的大腿。
指尖隔着黑丝,感受到丝袜的磨砂质感,还有底下肌肤的温热与轻颤。
我故意放慢动作,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她呼吸瞬间乱了,吻得更急,舌尖笨拙地回应。
“夫君……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颤音,平日总组长的威严正在一点点瓦解。
我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不要?还是……想要更多?”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手指继续往上,停在她大腿根部。
轻轻一勾,勾住黑丝边缘。
然后用力。
滋啦——
撕裂声在狭小车厢里格外清晰,像冰面裂开的脆响。
黑丝从大腿根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碎片挂在雪白肌肤上,像被撕碎的禁忌。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
“夫君……好粗暴……”
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我咬住她耳垂,舌尖轻舔,热气喷在她敏感处。
“粗暴?那你现在夹得这么紧,是在抗拒我?”
她身子更软,却还是主动抬起臀,让我褪下内裤。
布料滑落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
我握住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她湿润的肉穴。
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缓磨蹭。
她喘息加重,娇小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夫君……不要折磨小女子……”
我低声:“想要,就自己坐下来。”
她咬唇,紫眸泛起水光。
然后,缓缓下沉。
肉穴一点点吞没我。
紧致、湿热,像被冰层包裹的火焰。
她仰头闷哼,声音细碎:“夫君……好大……小女子……要被撑坏了……”
我双手托住她娇小翘臀,没有立刻动。
只是让她自己适应,感受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
她开始轻轻扭腰,试探着上下。
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我低头吻她颈侧,留下一个个红痕。
“慢慢来……总组长大人……让我好好看你怎么侍奉我。”
她喘息越来越乱,声音断断续续:“老公……再深一点……小女子……想要更多……”
我终于开始动。
腰部缓慢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抱紧我,破碎呻吟:“老公……啊啊……太深了……”
我没急着动,双手轻握她A罩杯的小胸部。
隔着制服布料轻捏,却异常敏感。
她瞬间全身颤抖,小胸部在掌心微微颤动,像被触电。
“嗯啊……夫君……那里……太敏感了……”
我故意加重力道,腰部轻轻一顶。
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小车厢里响起,像冰层裂开的脆响。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抱紧我,声音越来越软:“老公……再深一点……小女子要……要被你填满了……”
我咬她颈侧,留下红痕,一边猛干一边低语:“叫大声一点,让外面那些巨兽听见,谁才是你的主人。”
她咬唇压抑,却忍不住叫出声:“老公……操我……小女子是你的……啊啊……!”
车窗外,冰原飞逝,盖格计数器滴滴响着,像远处的低吼。
我加快节奏,鸡巴在紧致肉穴里疯狂进出。
每抽出带出大量淫水,滴落座椅,发出细碎的水声。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湿润声。
我托住她娇小翘臀,用力往上顶。
她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簸,小胸部在制服下轻晃。
“夫君……太快了……小女子……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突然。
她全身痉挛,肉穴死死绞紧。
“老公……射进来……全都……射给小女子……!”
我低吼,腰部猛顶到底。
滚烫精液喷射进子宫。
淫纹发光,金色光芒充盈她全身。
她软靠我胸口,喘息越来越弱:“我爱你……慎二……”
我没拔出来。
门缝传来细微响动。
京香站在门口,银白长发披散在肩,紫罗兰眼瞳里满是慌乱与羞耻,像被抓包的小偷。
“老公……我听见了……”
她的声音细得像风过冰面,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低声,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进来。”
京香咬唇,脚步犹豫,却还是走进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冰冷与巨兽低吼。
我伸出手,拉她到身侧。
她还没站稳,我就低头吻上她敏感的耳垂。
舌尖轻舔,热气喷在她耳廓。
京香瞬间全身一颤,双腿发软,闷哼出声:“老公……不要……这里……”
我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你不是最喜欢我舔这里?”
一手继续轻捏海桐花的小胸部,隔着布料揉弄那异常敏感的小巧轮廓。
另一手伸进京香的军风夹克,掌心复上她F罩杯的丰满。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捏,乳尖立刻硬挺。
京香闷哼,紫眸开始失焦,银白长发散乱披在雪白肌肤上。
我拉她跪坐在海桐花身旁。
“看着我操她。”
京香耳根红透,却乖乖抬眼。
视线落在海桐花被我贯穿的肉穴上,淫水沿着撕裂的黑丝滑落,滴在座椅上。
她喉咙滚动,声音细碎:“老公……好激烈……”
我重新抽插海桐花,动作更猛。
啪啪声响彻狭小车厢,像冰层被砸裂的脆响。
海桐花哭叫:“老公……京香在看……好丢脸……啊啊……!”
我低声命令:“吻她。”
京香一怔,紫眸水光闪动。
她犹豫半秒,却还是俯身。
两位女王的唇轻轻碰在一起。
先是试探般的触碰,然后京香主动加深。
海桐花发出闷哼,舌尖被京香勾住,两人舌头纠缠,发出细碎的水声。
我看着她们女女接吻的画面,鸡巴在海桐花肉穴里胀得更硬。
“好乖……继续吻。”
京香喘息着吻得更深,手无意识地伸向海桐花的小胸部,隔着布料轻揉。
海桐花颤抖得更厉害,肉穴绞得更紧。
我低吼:“京香,过来侍奉我。”
京香离开海桐花的唇,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她跪在我腿间,紫眸水汪汪地抬头看我。
“老公……要怎么侍奉……”
我抽出鸡巴,沾满海桐花淫水与精液的肉棒直挺挺对着她。
“用你的胸。”
京香脸红得快滴血,却还是解开军风夹克的扣子。
F罩杯丰满胸部弹跳而出,乳尖粉嫩挺立。
她双手托住乳房,将我的鸡巴夹在中间。
乳沟深邃,软肉包裹住肉棒,温热而柔软。
她开始上下摩擦,乳肉挤压变形,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老公……这样……可以吗……”
我低哼:“再用力。”
京香加快动作,胸部剧烈晃动,乳尖擦过龟头。
海桐花看着这一幕,羞耻到全身发烫,却主动俯身。
她吻上京香的唇,两人再次女女接吻。
舌头交缠,发出细碎的水声。
我看着她们吻得忘我,鸡巴在京香乳沟里胀得发痛。
“够了。”
我拉起京香,让她跨坐在我另一边大腿。
鸡巴对准她湿润的肉穴,一插到底。
京香尖叫:“老公……好热……要死了……!”
我抱紧她猛干,同时伸手继续轻捏海桐花的小胸部。
两人同时破碎喘息。
我低吼:“两个都给我。”
京香高潮来得更快。
她痉挛,肉穴死死绞紧。
“老公……射进来……我也要……啊啊……!”
我顶入她子宫,精液喷射。
淫纹亮起,金光充盈。
她崩溃低头,银白长发遮脸。
“老公……我……没脸见人了……”
她逃也似的跑回房间,门关前偷偷回头。
紫眸满是依恋与羞赧。
我再次顶入海桐花。
节奏放缓却更深。
她已说不出完整话。
只剩断续呻吟。
“嗯……啊……老……公……”
我加快。
她全身颤抖。
高潮再次来临。
她只发出高亢的破碎声:“啊啊啊啊——!”
肉穴抽搐,淫水喷溅。
我最后一次射入。
她彻底软倒,头靠我肩。
只剩细弱喘息。
“嗯……啊……”
车厢里只剩喘息与盖格计数器的滴滴声。
窗外冰原飞逝。
我抱紧她。
两天。
这两天,我们就像在冰封的棺材里前进。
美罗和杨琳轮流握着方向盘,履带碾过厚厚的冰层,发出低沉而持续的碎裂声,像有人在远处不停地咬碎玻璃。
车内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机油味、汗水味,还有盖格计数器永远滴滴响着的警报声。
我靠在后座,眼睛盯着窗外。
沿路看到的画面,让人胸口发闷。
一艘巨大的货轮被冻在海面中央,船身倾斜,甲板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旗帜,旗子被冰层压得扭曲变形。
再往前,一架民航客机半埋在冰里,只露出机尾,舱门大开,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最让人喘不过气的是——冰层下方。
隐隐约约能看见冻住的人影。
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
他们保持着逃跑时的姿势,手臂伸向前方,嘴巴张开,像在最后一刻还想呼救。
冰把他们永远定格在那里。
我下意识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靠……这世界真的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京香坐在我旁边,银白长发披在肩上,紫眸安静地看着窗外。
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醒那些冰下的人。
“这个世界……就这样毁灭了吗?”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连朱朱都没再吐槽。
我转头看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
我低声回答:“不。守护巨兽以辐射为食。它们吃够了,就会沉睡。这世界……了不起多烂几年,总有一天会慢慢长回来。”
麻衣亚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却带着好奇。
“教官……你以前碰过守护巨兽?”
我笑了笑,靠回座椅。
我还没开口,奈落先笑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刀鞘上结了一层薄冰。
“碰过。”
奈落的声音沉稳,像在讲老故事,带着点岁月的烟火味。
“丑鬼出现之前,地狱潜兵的主要任务就是镇压泰坦巨兽。那些东西……比现在的巨兽还要疯狂。有的能喷出熔岩,有的直接撕开地壳把城市吞下去。”
众女的眼神瞬间亮起来,像听睡前故事的小孩,连盖格计数器的滴滴声都变得背景音了。
八千穗抱着膝盖,眼睛眨也不眨。
“然后呢?怎么打的?”
奈落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问你们的教官。那时候我还没加入地狱潜兵。”
我忍不住笑出声。
“看你乱插话。”
我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像冰层下的暗流,慢慢浮上来,冷得刺骨。
“有一次,南极冰层下面,王者基多拉复苏。哥吉拉带着他老婆摩斯拉围殴,面对导弹,基多拉像是吃跳跳糖一样,一口一发,人类的武器根本没用。”
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引擎低鸣,还有杨琳握方向盘时指关节发出的轻响。
朱朱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兴奋又带点崇拜。
“教官真厉害,还能打跑这么强的怪物……”
我摇头,低声说。
“不是我厉害。”
“是运气。还有……队友用命换来的空档。”
麻衣亚的声音轻轻的,从后排传来,像怕吵醒谁。
“那时候……教官也这么拼命?”
我没直接回答。
只是伸手,握住京香冰凉的手指。
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反握住我,力道不大,却很紧。
“拼命是本能。”
我看着窗外冻结的飞机残骸,机翼断裂处结满冰霜,像被巨兽一口咬断。
“一个旅的兵力加上一个连的地狱潜兵,最后只有五十人存活。所有人拼了命,也只打掉基多拉一片鳞甲,破坏力不及哥吉拉一爪的伤害。”
贝儿忽然小声开口,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
“那怎么镇压的?”
我转头,看见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用人命填。”
我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
“每个人身上带着对泰坦巨兽专用炸药。只有丢到口中,才能对它们造成伤害。”
宁轻轻搂住贝儿的肩,手掌在她的背上缓慢划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句话说出口,车内又是一阵沉默。
只有引擎嗡嗡,和盖格计数器偶尔的滴声,像心跳。
恋忽然转过头,盯着我。
她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光,却带着点倔强的火。
“那你现在呢?还会用人命填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忍不住笑出声,这次是真心的。
“不会了。”
我拍拍大腿,声音故意放大。
“现在有你们在,我填不起。”
杨琳从驾驶座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教官这话我爱听!敢填试试,我们先把你填进去!”
美罗在后排哼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
“吹牛。”
杨琳立刻回嘴,语气像点了火。
“有种你来开!看谁先把车开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像两只斗鸡,车内的空气终于松动了些。
连贝儿都忍不住抿嘴笑了下,肩膀轻轻抖动。
盖格计数器又响了一次。
滴——滴滴——
这次大家只是瞥了一眼,没人再慌。
海桐花靠在我肩上,红披风盖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雪。
“慎二……”
“嗯?”
“谢谢你……还在。”
我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鼻尖蹭到她微凉的发丝。
“谢什么。”
“谢谢你没放弃我们。”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热流钻进心里,一路烧到胸口。
我没再说话。
只是握紧她的手。
手指交缠,掌心传来她微微的体温。
车外,冰层下的人影还在静止。
冻结的船只还在倾斜。
但车内,有人呼吸,有人低语,有人偶尔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