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穿断壁残垣,我比所有人早一步醒来。碎石与焦黑钢筋间还飘着硝烟和淡淡血腥味。我立刻一个一个检查过去。
京香的呼吸平稳却带着轻微颤抖,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努力维持平静;木乃实的胸口缓缓升降,睡颜带着轻轻的鼻息;海桐花的披风盖住身躯,长靴还穿在脚上,呼吸均匀有力;其他队员也一个个呼吸稳定,手指偶尔抽动,没有人缺席。
一个都不少。
我松了口气,内心忍不住吐槽:靠,这次总算没少人……总算有次正常的开局了。
晨光照在断裂钢筋上反射刺眼,远处隐约传来巨兽低吼的回音,地面残留干涸血迹与烧焦味,空气中混杂着尘土与淡淡焦糊气息。
我站起身,靴底踩过碎石发出清脆声响,走向废墟边缘。
结果就在墙角,看到三个陌生身影。
一个十七岁左右的高中制服女孩昏迷倒在那儿,另一个四十岁圆润身材的家庭主妇倒在一旁,还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缓缓坐起来揉着太阳穴。
那男人一抬头看见我,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似的弹起来,声音激动得发抖:“学长!真的是你吗?我是奈落啊!听到魔防队基地被摧毁的消息,我还以为……”
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咬到舌头。魔防队基地被摧毁?这句话像炸弹一样砸进耳里。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身后已经传来靴子踩碎石的声响。
海桐花第一个冲上来,声音清冷却带着隐隐的颤抖:“你刚才说什么?基地被摧毁?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的消息?”
奈落苦笑着点头,语气沉重:“大约一个多月前……整个基地像被挖走一样,只剩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大洞。我跟女儿在家里,突然一闪就到这里了。你们呢?”
海桐花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松开手,转头看向我,声音低沉得像压抑不住的颤音:“慎二……我们东家……真的没了?”
我干笑一声,脑子飞快转动,表面却装得平静:“干,这他妈一醒来就听到这种坏消息,我退休梦还没开始就先被现实打脸了。不知道薪水会不会照发……”
京香这时已经站得笔直,长发还带着灰尘,语气冷静中透着压迫:“慎二先生……请把详细情况说清楚。”
木乃实揉着眼睛坐起,马尾乱糟糟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迷糊:“师父……基地没了?那我们现在……”
皮莉片可轻轻抓下双马尾,低声:“……总组长……”
间桐樱温柔从越野车后座拿出水壶,帮新人倒水,小声安慰:“先喝口水……慢慢说。”
奈落继续说下去:“我收到报告,整个魔防队总部在一夜之间被不明势力夷为平地。东家那边也……”
众女这时全都围了上来。
风舞希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常低了半度,呼吸明显急促:“一个多月前……基地就彻底消失了?连东家……也没了?”
山城恋握紧拳头,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那些混蛋……竟敢对我们东家下手!奈落,你确定消息可靠?”
东日万凛气鼓鼓地往前一步,声音又快又高:“笨蛋教官……这不是真的吧?祖母她……她怎么可能……才、才不会有这种事!”
骏河朱朱挺直身子,兴奋中却带着明显的慌张,拍了大腿一下:“喂喂喂!基地没了?那我们以后回哪里啊?教官……这也太突然了吧!”
大川村宁躲在人群后面,玩着手指,声音细软得发抖:“那、那个……宁……宁好害怕……基地没了……我们……我们还能回家吗……?”
我看着她们一个个反应,心里那股沉重感瞬间加重。靠……一醒来就把大家吓成这样……
海桐花的肩膀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声音压稳:“奈落……继续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拍了拍奈落的肩膀,语气尽量稳住:“先别慌。奈落,你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所有人安全,然后……再想下一步。”
奈落点头,声音沉重地开口:“是……我也是听冥加理宇回来报告的。她说她回到基地时,整个总部已经消失了,只剩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大坑。东家那边也同时遭受突袭……防线几乎一夜之间瓦解,只剩一些分家的人勉强逃出来。东家的荣耀……彻底崩塌了。”
他的话音刚落,海桐花的呼吸突然卡住。
她原本还强撑着站直,听到“东家荣耀彻底崩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晃了一下。
小手死死抓住衣领,指节发白,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彻底……崩塌?东家……我的东家……就这么……没了?”
京香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总组长……请冷静。”
木乃实握紧拳头,声音慌张中带着鼻音:“海桐花姐……这不是真的吧?基地……基地怎么可能……”
皮莉片可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担忧,她轻轻抓着双马尾,低声细软:“……总组长……”
间桐樱从越野车后座拿出水壶,温柔地倒了杯水,递过去,小声安慰:“总组长,先喝口水……慢慢说。”
海桐花却像没看见水杯。
她娇小身躯剧烈颤抖,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声音断断续续溢出来:“我……我一辈子……守护的东西……就这样……没了……”
奈落认出她,苦笑着补了一句:“总组长……您是东海桐花吧?我是关东超自然灾害应变处的谏山奈落。您怎么会在这里?”
海桐花猛地抬头,眼眸里全是泪光,声音发颤得厉害:“谏山处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奈落苦笑:“我跟女儿黄泉在家里……突然一闪就到这里了。你们呢?”
海桐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几乎要碎掉:“我们在基地里吃饭……吃到一半就到这了……结果……基地没了……东家也……”
我心里猛地一沉:可恶……两边时间流速不一样……我们在主神空间里才过了几天,外界却已经一个月,基地没了,也冒出一堆杂七杂八的妖魔鬼怪。
众女的情绪像雪崩一样堆叠起来。
东日万凛往前一步,声音又快又高,却带着明显的慌乱:“笨蛋……这不是真的吧?怎么可能……才、才不会有这种事!”
东八千穗眯起眼睛,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怒气:“哼,那些混蛋……竟敢对我们东家下手!教官,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杀回去?”
东麻衣亚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才过两场副本就过了一个月,等到二十场过完...”
骏河朱朱拍了大腿一下,声音里却藏不住恐慌:“喂喂!基地没了?那我们以后回哪里啊?教官……这也太突然了吧!”
大川村宁躲在人群后面,玩着手指,结巴得更厉害:“那、那个……宁……宁好害怕……基地没了……我们……我们还能回家吗……?”
风舞希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双手交叉抱胸,声音低沉得发颤:“母亲大人……您先别急……我们还在……”
山城恋握紧拳头,冷哼一声,语气里压着怒火:“那些家伙……竟敢动东家!本小姐绝对饶不了他们!”
我远处看着这一幕,心想:靠!这些迹象,应该不是巧合吧……希望回去的时候能顺利领到薪水。
海桐花却再也撑不住了。
她忽然双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去,我连忙伸手扶住。
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声音沙哑得像要哭出来:“慎二……东家……真的没了吗……?我……我该怎么跟她们交代……”
废墟的烟尘在晨光里弥漫,血腥味与焦土味混杂。众女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气氛从震惊逐步累积到压抑的愤慨与沉重。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海桐花的背,声音放得极轻:“桐花……深呼吸。我们还在这里,大家都还在。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我知道,这句话此刻听起来多么苍白。
海桐花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视魔防队基地为一生心血与东家荣耀的象征,此刻却像被抽掉所有支柱,整个人双手抱膝蹲在废墟角落,红披风盖住头,肩膀微微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
我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抱起,带到一处相对隐蔽的断墙后方废墟角落。红披风还披在她肩上,我轻轻把她放下,让她靠着断墙坐下。
废墟角落阴影遮蔽,晨光从裂缝洒进,空气中混杂尘土与她身上淡淡贵族香气,远处巨兽低吼隐隐传来。
我蹲下来握住她微微发抖的小手,声音放得极轻:“海桐花,深呼吸……基地的事我听到了,但你现在不能垮。你是总组长,大家都看着你。”
海桐花低着头,红披风滑落一半,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慎二……那是我一辈子心血……东家的荣耀……就这么没了……我……我该怎么跟她们交代……”
我伸手轻轻把她散乱的短发拨到耳后,语气坚定却带着温柔:“你不用一个人扛。我在这里,我们一起扛。基地可以重建,人回得去就够了。打起精神,好吗?”
海桐花抬头,眼眸里全是泪光,忽然抓住我的衣领,整个人往前一靠,额头抵在我胸口,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慎二……别再安慰我了……现在……立刻……用你的方式填满我……把我操到脑袋空白……让我忘掉一切……我需要你……现在就要……”
我心里猛地一热。
这小只马总组长平日里那么威严,此刻却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蜷在我怀里,抖得厉害。
那股征服欲瞬间冲上脑门——这骚穴真他妈会夹,我要把她彻底变成我的,让她忘掉所有痛苦,只记得被我填满的感觉。
我低头吻上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敏感的软肉。
她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半句喘息:“嗯……不要……那里……”却又无意识地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
红披风还披在她肩上,长裙完整,我只是轻轻掀到腰间,黑丝过膝长靴还穿在脚上,丝袜磨砂感摩擦着我的腰侧。
“海桐花……放松……让我来。”我一边低声命令,一边手指滑到她的腰窝,轻轻揉按。
她腰肢瞬间弓起,呼吸变得急促,嘴硬却带着哭腔:“慎二……我……我还能撑……”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扭动起来,肉穴口开始缓缓分泌淫水,顺着黑丝内侧滑下,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
我继续前戏,舌尖沿着耳垂往下,轻吻她的颈侧。
她喘息越来越重,半句呻吟混着命令:“哈啊……轻点……大家……大家还在外面……”可她的小手却主动抓紧我的衣领,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贴,翘臀轻轻磨蹭我的胯下。
我低笑一声,内心独白:这小只马母亲平日里那么端庄,现在却抖成这样……真他妈可爱。
我要把她操到彻底忘掉基地,忘掉东家,只记得我的鸡巴。
我解开裤子,粗硬的鸡巴弹出,顶在她已经湿润的肉穴口。
她咬唇,声音还带着最后一点嘴硬:“慎二……慢一点……我……我还没准备好……”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张开双腿,黑丝长靴轻轻缠上我的腰。
我缓缓顶入。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低吼出来——这骚穴真他妈会夹,像要吸干我一样。
我一边抽插,一边低声命令:“桐花……叫出来……别忍着。”
她初期还想维持总组长的威严,轻喘着扭腰,半句淫语混着羞耻:“嗯……好深……不要……大家会听见……”但每一下顶撞都让她身子弓起,黑丝长靴在我的腰侧摩擦,肉穴内壁猛地一夹,淫水喷溅出细小的声响。
我加快节奏,双手抱紧她娇小的身躯,面对面温柔却有力地抽插。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中等状态开始主动迎合:“哈啊……慎二……用力……把我操到空白……老公……”她忽然叫出“老公”两个字,身子猛颤,肉穴深处死死咬住鸡巴,腿抖得厉害,黑丝摩擦声越来越响。
我继续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淫水啪啪作响。
她开始说垃圾话,声音破碎:“老公……鸡巴好粗……把我填满……让我忘掉一切……啊啊……要坏掉了……”身子弓起,肉穴猛夹,潮喷的热液喷在我小腹上。
我没有停下,抱紧她继续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感,粗硬的鸡巴一次次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娇小身躯剧烈颤抖。
红披风还披在她肩上,长裙只被我掀到腰间,黑丝过膝长靴死死缠住我的腰,丝袜磨砂感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细碎的声响。
海桐花咬着唇,试图压抑,却在一次次猛撞之下彻底崩溃,声音破碎地溢出来:“老公……用力……把我操到脑袋空白……让我忘掉东家……忘掉一切……啊啊……”
她主动扭腰迎合,肉穴深处死死绞住我,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淫水已经喷溅得满腿都是,顺着黑丝内侧滑下,湿热黏滑的触感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贵族香气,直冲鼻腔。
我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进去,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废墟角落回荡得格外清晰。
她身子猛地弓起,腿抖得几乎抽筋,眼角带泪,却还是哭喊着求我:“老公……再深一点……把我操坏也没关系……我只想忘掉……忘掉家族被毁的痛……啊啊啊——!”
那一刻,她彻底失控。
高潮如浪潮般袭来,肉穴深处剧烈痉挛吸吮,淫水狂喷而出,喷得我小腹一片湿热。
她尖叫着哭喊:“来了……!老公……我……我要去了……让我忘掉一切……啊啊啊啊——!”小腹上第一道淫纹瞬间浮现,暖流涌入,她魔力迅速恢复的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疲劳减轻,冲击力更猛。
我抱紧她,继续大力抽插,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她已经完全沉沦,主动用黑丝长靴缠得更紧,哭喊中带着绝望的释放:“老公……鸡巴好粗……把我填满……让我什么都忘掉……啊啊……又来了……!”肉穴猛夹,腿抖得厉害,第二道淫纹亮起,她眼眸失神翻白,泪水滑落脸颊,却在快感与痛苦交织中死死抱住我,像要把所有家族崩塌的痛都发泄在这一刻。
我低吼一声,滚烫精液再次灌满她子宫,第三道淫纹浮现。她身子软成一滩,却仍紧紧缠着我,红披风盖住我们两人,娇小身躯还在轻轻颤抖。
我温柔抱着她,轻吻她的额头。
余韵中,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恋:“谢谢……慎二……我现在……好多了……真的……好多了……”她顿了顿,眼泪又滑出来,低低地说:“刚才……我好怕……怕东家就这么没了……怕再也回不去了……可是被你这样……被你这样填满……我好像……真的忘掉了一点……”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极轻:“桐花,你不用一个人扛。我们还在这里,大家都还在。你是总组长……也是我的女人。我会带你们回家。”
海桐花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娇小身躯还在轻轻颤抖,红披风盖住我们两人。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慎二……我真的……真的好怕……东家是我一辈子守护的东西……就这样没了……我该怎么面对她们……怎么面对风舞希和孩子们……”
我抱紧她,下巴抵在她散乱的短发上,低声回应:“我知道。那是你一生的心血……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还在。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痛。我在这里……我会陪你一起扛。”
她手指抓紧我的衣领,指甲嵌入布料,呼吸颤抖得厉害:“可是……我怕……怕连你也保不住……怕大家最后都回不去……我……我只是想忘掉那个大洞……忘掉东家消失的那一刻……”
我轻吻她的额头,语气坚定却带着温柔:“你不会失去我,也不会失去大家。我答应你……不管前面还有多少巨兽、多少难关,我都会把你、把所有人都带回家。你现在不是总组长……你是我的桐花。让我来守护你,好吗?”
海桐花终于抬起头,眼眸里泪光还在闪动,却多了一丝安心的柔软。
她低声呢喃,声音细得像怕被风吹散:“……谢谢你,慎二……刚才被你这样填满……我真的……真的忘掉了一点……我现在……好多了……只要有你在……我就能再站起来……”
她紧紧抱住我,红披风盖住两人,娇小身躯还在轻轻颤抖,黑丝长靴仍缠在我腰侧,没有跑掉,只是安静地依偎在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我内心轻轻吐槽:我真的没有想这些变态的事啊?……好吧,也许有一点,但这次真的是为了让她发泄……为了让她知道,她永远不是一个人。
补魔结束,我整理好衣物,深吸一口气走回众人身边。
赖淑惠这时已经苏醒,坐在越野车旁边的碎石上,双手抱着膝盖,呼吸还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朝大川村宁点了点头,低声说:“宁,先把主神空间的规则跟她说清楚。慢慢来,她现在最需要安心。”
宁点点头,声音细软却尽量放柔:“那、那个……阿姨,您先别怕……宁……宁会慢慢告诉您的……这里虽然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但……但大家都在……我们会一起想办法……”
赖淑惠抬起头,声音还在发抖,带着明显的恐惧:“小姑娘……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死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我怎么会突然到这里……”
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结巴却温柔地继续:“这里叫主神空间……每七天就会传送到新的世界……没有抹杀任务……失败了也不会死……我们可以买恢复道具……羁绊武具坏了也会自动修复……阿姨,您看,大家都在这里……不会让您一个人的……”
赖淑惠的呼吸明显缓了下来,她盯着宁看了好一会儿,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安心:“……真的吗?没有抹杀……还能买东西恢复……小姑娘,你刚才说的那些……听起来好复杂……可是你这么温柔地跟我说,我……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宁歪了歪头,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声音更软了一些:“嗯……宁也怕过……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哭了……可是现在大家都在……阿姨,您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宁……宁会陪着您的……”
赖淑惠伸手轻轻握住宁的手,声音终于稳住,带着感激:“谢谢你……小宁……我刚才真的吓坏了……现在听你这样说……至少知道不是一个人……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好吗?”
宁用力点头,结巴中却透着开心:“好……朋友……宁……宁也很高兴……”
越野车停在废墟边缘,车内灯光昏暗,雨后的地面还湿润发亮,远处众人正围着地图低声讨论。
奈落这时正式站起来,声音沉稳:“各位,这位是我女儿——谏山黄泉。她十七岁,平时跟我一起处理关东的超自然事件。”
黄泉扶着墙慢慢站起,呼吸还有点急促。
她看着京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敬意,声音清亮却带着紧张:“京香前辈……我听父亲提过您是剑术高手……我手上这把狮子丸……平时用来拔除低阶咒灵……您能不能……教我几招?”
京香呼吸微微一顿,往前半步,语气平稳却透着耐心:“可以。等安顿下来,我会抽时间跟你对练。先把基础站桩稳住……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大家先喘口气。”
黄泉用力点头,眼里的恐惧淡了些许。
杨琳坐在一旁,双手还在轻轻发抖。
她看着我们一群人互相扶持,内心松了一口气,低声自语般呢喃:“这里……好像比外面安全……至少大家都在……”
东八千穗站在稍远处,双手交叉抱胸,呼吸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内心暗暗想着:不能让这些外人死在这里……教官会生气的……
我跟奈落一起走到废墟边缘,蹲下来检查地面遗留的地图。
奈落指着一处模糊的标记,低声说:“从位置看……我们应该在澳洲首都坎培拉附近。刚才我看到远处的议会大厦轮廓,虽然被毁得差不多了,但方向对得上。”
我点头,正要回应,后面忽然传来两道兴奋的大喊。
朱朱拍了大腿,声音响亮:“哇!雪梨!我们到雪梨了!这里不是雪梨吗?好大啊!”
夜云也跟着转圈,抓着后脑勺大笑:“对啊对啊!雪梨!我们来澳洲玩啦!”
东誉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中带着明显的嘲讽:“笨蛋……坎培拉才是首都……雪梨在东边几百公里外。”
远坂凛叉腰冷哼一声,声音又快又尖:“就是啊!你们两个连澳洲首都都搞错……学校没有教吗?”
朱朱和夜云同时愣住,脸上兴奋瞬间僵住,场面一下子安静了半秒。
我远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内心吐槽:这两个丫头连澳洲首都都搞错……学校没有教吗?
靠,这时候还能闹出这种笑话……至少让气氛没那么死沉。
众人原本压抑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那短暂的笑闹,还是让大家心里松了口气。
我拍拍奈落的肩膀,语气稳住:“先把地图收好。坎培拉……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接下来主神宣布主要任务。”
主神冰冷的机械声音忽然在所有人脑中响起,毫无感情:“主要目标:一、至坎培拉、墨尔本、雪梨的市政府寻找测离点提示,无时间限制。二、守护巨兽泰坦不可死亡。特殊追加条件:因轮回者使用转队证明,本副本整体难度提升。自防护罩解除起,守护泰坦巨兽将对轮回者产生高优先级敌对判定……”
我心里猛地一沉,忍不住暗骂:干!果然,它们藏了这张底牌,难怪有恃无恐。
上运天美罗第一个忍不住,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气:“转队证明?那些混蛋唐铮组就是用这个把难度拉高的吧!本来守护泰坦就够恶心了,现在它还要反过来追杀我们……我们却连杀都不能杀!”
虾夷夜云抓着后脑勺,语气里全是憋屈:“哈?这也太阴了吧……他们转队就是为了坑我们?泰坦现在对我们是高优先级敌对,我们却还得保护它不死……被自己要守护的怪物追着跑,这他妈算什么鬼任务!”
骏河朱朱拍了大腿一下,声音响亮却带着明显的愤怒:“喂喂!那些家伙转队就是想看我们被泰坦追着跑吧!我们得保护它,结果它还要咬死我们……这根本是要我们去送死啊!”
美罗冷哼一声,接着抱怨:“姐最讨厌这种阴招!本来守护巨兽就够恶心了,转队还让它变得更凶……我们等于要一边躲它追杀,一边保护它不死……这根本是把我们当枪使!”
夜云点头,语气更沉:“就是啊……转队证明让难度提升,泰坦现在主动追杀我们,我们却连还手都不行……这他妈是什么鬼任务!”
朱朱握紧拳头,声音里的愤慨越来越重:“对!那些混蛋转队就是为了看我们被泰坦追着跑!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日万凛气鼓鼓地往前一步,声音又快又高:“笨蛋……那些混蛋!下次遇见他们一定要宰了他们!”
东八千穗眯起眼睛,语气里全是压抑的怒火:“哼,那些混蛋……竟敢对我们下这种陷阱!教官,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想办法反击?”
山城恋握紧拳头,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得像压抑着怒火:“守护泰坦不可死亡……哼,主神这任务根本就是把我们往死里逼。那些转队的混蛋用证明把难度拉高,现在我们连杀都不能杀,还得保护那头怪物……它却反过来追杀我们,这算什么?”
东风舞希的呼吸微微急促,她双手交叉抱胸,声音清冷却带着沉重的分析:“在下也觉得这绝非巧合。转队组故意让泰坦对我们产生『高优先级敌对判定』……他们要的不是让我们轻松过关,而是要我们一边躲它的追杀,一边还得拼死保护它不死。这根本是把我们当成消耗品。”
恋的呼吸更重了,她往前半步,语气里的怒意几乎压不住:“所以他们转队就是为了看我们被自己要守护的怪物慢慢折磨死?泰坦现在对我们来说既是目标又是敌人……主神这任务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要我们在保护中耗尽魔力,最后全军覆没吗?”
东风舞希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动摇的责任感:“在下猜测……这任务真正的意义,恐怕不是单纯守护,而是要逼我们学会『在绝对劣势下仍要保护』。转队组用证明把泰坦变成『必须守护却又主动追杀我们的敌人』,就是在告诉主神:他们想看我们在这种矛盾里崩溃。……如果我们真的撑不住,泰坦一死,我们可能连离开的资格都没了。”
恋咬牙,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我们就偏要让他们失望。本小姐绝对不会让泰坦死……但我也绝对不会让它轻易追上我们。”
她话音落下,众人一时都没出声,只有远处巨兽低吼隐隐传来,气氛沉得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立刻开口下令,声音稳住全场:“都听好了。这次要有长期作战的心理准备。东西准备充足一些。”我从越野车里拿出主神空间内兑换的金条,递给海桐花:“海桐花,你带朱朱、八千穗、麻衣亚、樱去附近能买到物资的地方,把食物、饮水、医疗用品尽量多备一些。东誉,你第一时间用红后搜寻这个世界的最新资料,把泰坦的活动范围和弱点都标出来。”
海桐花接过金条,她低头快步走回众人身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众人脸红心跳,却默契地谁也没提刚才的事。
木乃实这时忽然从旁边凑过来,小手抱住我的手臂,隔着衣服轻轻摸到胸口,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她红褐色的眼睛水汪汪,声音黏糊糊的:“师父……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我心想:小狗狗最近怎么这么黏人?却还是拍拍她的头,低声说:“乖,先跟大家一起准备物资。我在这里等你们。”
八千穗忽然凑近我,鼓着脸小声问:“教官……刚才你怎么安抚总组长的?她回来时脸红成那样……”
我尴尬地干笑一声:“别问了……下次别问这么细。”
八千穗鼓起脸,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教官害羞了!”
骏河朱朱大笑起来:“总组长好勇敢!”
我对大家说:“这次要有长期作战的心理准备。东西准备充足一些。”
倒数结束,光罩消失的那一刻,远处巨兽泰坦的低吼忽然响起,像在宣告这场守护战正式开始。
泰坦巨兽?老对手了,不过不能杀真麻烦……为了把所有人带回去,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