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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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节奏没拉好的一篇,相信我~之后会改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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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丧尸那两条粗如水缸的胳膊,像两根裹着腐肉的铁柱,狠狠砸了下来!
轰——!!!
地面瞬间炸开,尘土化成灰白色的冲击雾墙,尸堆被震得四分五裂,黑血夹杂碎内脏像雨点般四溅,腥臭味浓烈到直接钻进脑袋,让人喉头一阵翻涌。
冲击波横扫而过,整条阵线像被无形巨掌猛推,所有人脚下一滑!
我眼角余光瞥见木乃实整个人往前扑,膝盖重重砸地,眼看就要跪倒,她却死死咬牙,拳头撑在满是血水的地面,硬生生把身体稳住,半步不退。
那张小脸憋得通红,喘息粗重得像破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却把缺口堵得死死的。
外头,尸潮已经疯狂到极点。
黑压压的怪物把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巨型丧尸每一次重击都让门窗框架发出撕心裂肺的吱嘎,像下一秒就要把建筑活活拆塌。
震动顺着地板钻进骨髓,麻得牙根发酸。
墙面传来“喀喀喀”的利爪刮擦声,猎手们弹跳着爬上外墙,爪子插进水泥刮出火花,刺耳得像指甲划黑板。
自爆者肿胀的肚子在后头挤成一团,皮肤下绿脓翻滚,低吼声汇成一片,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火药、血腥、腐烂,三种味道闷在鼻腔,浓得头晕目眩。
我从二楼探头往下看,手里的枪握得指节发白,手心汗水滑腻,心里像有把火在烧。
这波来得太凶,巨型带头,数量优势全压上来了。
但地形是窄门,入口就这么点宽,再多也挤不进,还有操作空间——不能慌,稳住阵型就能耗死它们。
“主力组,正面死顶住!”我压过所有噪音大吼,“别让阵型散!远程优先坦克和自爆者,打爆肚子和脑袋,一个都别放过!”
楼下瞬间动了。
七人从掩体后冲出,脚步踩得地面咚咚响,近战武器握得死紧,喘息粗重。其他人从车边、楼梯补位,火力瞬间织成网。
木乃实冲在最前,拳头砸飞一只普通丧尸,脑浆溅了她一身,她喘着气大喊:“师父!木乃实顶住了!来啊!”膝盖用力顶飞另一只,顺势拉住缺口,汗水混着血往下滴,手臂开始酸涩却没停。
恋刀光连闪,砍进一只坦克腿弯,借力翻身废了它半边身子,落地时飞刀甩出,直接扎爆一只自爆者的肚子,腥臭液体热乎乎喷了她满脸。
“碍事的大家伙,滚开!”她喘息中夹着狠劲,手腕发酸,肩膀伤口隐隐抽痛,位置却稳如磐石。
京香太刀横扫,刀光一闪断了三只猎手头颅,血肉飞溅声清脆响起。
她侧身让开巨型一抓,刀尖精准挑开它手臂裂口,低声道:“慎二先生……中间我守住了。”刀刃再转,挡住漏进来的几只,手臂反震发麻,却一步不退。
风舞希长枪刺出,枪尖带风串起一只坦克肩膀,靴子踩稳,枪托砸碎另一只脑袋,骨碎声闷响。
“在下掩护右翼!绝不退半步!”枪尖连刺,血肉飞溅,汗水顺脖子流进衣领,腿部肌肉酸痛,力道却没减。
尸群第一波冲进来就被硬生生挡死,撞击声、刀刃入肉声、枪响交织成一片,血腥味瞬间填满大厅。
巨型丧尸又低吼着砸下来,墙壁裂缝扩大,灰尘扑簌落下。
几只猎手从侧墙翻进,美罗棍子一横挡住冲击,却被一只坦克撞退半步,她闷哼滑跪,棍子撑地稳住,右翼瞬间露缺口。
“美罗!补位!别让缺口扩大!”
木乃实立刻侧移过去,拳头砸飞扑进来的猎手,脑浆溅开,她大喊:“师父!木乃实来了!美罗姊姊起来!”一把拽住美罗胳膊,把她拉回阵线,手臂酸涩却没松。
美罗甩头大笑,棍子再挥,棍风呼啸:“哈!姐没事!谢了小狗狗!这些王八蛋姐非砸扁不可!”力道更狠,棍子撞骨的闷响震得她胳膊发麻,缺口瞬间稳住。
京香太刀横在缺口前,低声:“慎二先生……补上了。”刀光连闪,斩首漏进的几只,热腥味弥漫,手腕酸痛却没移半步。
风舞希长枪刺过,准确串起坦克肩膀,枪托砸开另一只:“在下来支援!美罗右翼交给在下!”
喊声此起彼伏,喘息中夹着哑响和狠劲:“恋!左边坦克!”
“木乃实,自爆者挤过来了!”
“京香,中间补!”
“风舞希,侧翼猎手跃下!”
“美罗,大家伙砸过来!”
尸堆越堆越高,后头的丧尸得费力翻过尸墙才能进前,冲击终于慢了下来。
主力组呼吸越来越沉,汗水混血往下滴,手臂酸涩发抖,动作却越来越狠。
因为尸群……明显少了。
士气烧得更高。
再撑一会儿,就能杀出去。
木乃实一拳砸飞最后一只扑上来的普通丧尸,脑浆溅开,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扯着嗓子喊:“师父!越来越少了!我们顶得住!大家一起撑啊!”
京香擦掉刀刃上的黑血,低声回:“……是,慎二先生。大家再坚持。”
风舞希长枪刺穿一只坦克肩膀,枪尖带血拔出时,她居然笑出声:“在下也觉得能行!大家加油!”
话音刚落,巨型丧尸仰头发出一声低吼,黑气像活物般暴涨翻腾,瞬间朝阵线扑去。紧接着它举起巨臂,对准阵线正中间狠狠砸下!
轰——!
大厅像被地震波及,灰尘扑簌落下,尸堆崩开大片,裂缝如蜘蛛网往四周蔓延。冲击波横扫而过,主力组几人脚下同时一滑!
木乃实拳头撑地闷哼稳住,恋刀刃插进尸堆借力没退,京香太刀横扫挡住漏进的两只,美罗棍子一横砸开扑来的坦克,夜云翻滚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尸群已经少了半数,地上尸体堆得越高,后头的怪物得费力翻过尸墙才能靠近,冲击明显慢了那么一瞬。
大家喘息越来越粗,汗水混着血往下滴,武器挥出去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却也慢了些。
但就在这时,远处那只特别巨大的首领丧尸突然仰头嘶吼,声音像破铁刮过玻璃,震得耳膜嗡嗡发疼!
周边残余尸群听到信号,瞬间疯狂涌来,新一波冲击比刚才猛了一倍不止!
坦克连续撞击门窗,轰轰声没停过,像要把整栋楼拆掉;猎手从屋顶跃下,爪子砸碎瓦片声刺耳;自爆者鼓胀的肚子挤在最前,低吼连成一片。
“稳住阵型!门口卡死!”我从二楼大吼,枪连发爆掉一只刚跃下的猎手,“远程组,屋顶优先!主力别硬碰坦克,拖住自爆者!”
楼下喘息已经乱了,武器挥得慢半拍,互相喊名的声音哑得不成样。
木乃实拳头还在砸,但收回时手背明显抖了,她喘着粗气大喊:“师父……木乃实顶住了……来啊!”声音哑得厉害,一只猎手爪子擦过她胳膊,留下一道血痕,她闷哼没退,脚步却重了。
恋刀光连闪,动作依旧干净,却喘得低闷:“碍事的……滚……”飞刀甩出扎爆一只自爆者,腥臭喷溅到肩膀旧伤,血顺胳膊往下流,她咬牙拉回刀,肩膀抖了一下。
京香太刀横在缺口,刀光断了三只头颅,但收回时手腕明显发抖,低声:“慎二先生……我守中间……”喘息压不住,刀尖撑地稳住身子,一只坦克擦过,她侧身让开却慢了半拍,胳膊渗血。
风舞希长枪刺出,串起坦克肩膀,枪托撑地时膝盖弯了一下,她咬牙:“在下……绝不退让……!”汗水滴落,枪挥得越来越重,一只猎手扑来,她枪托砸开却后退两步,腿上擦伤流血。
美罗棍子大开大合,砸飞两只,收回时胳膊抖得厉害,大笑变哑:“哈……姐还能砸……”自爆者炸开的气浪一波接一波,推得阵线后退半步,她闷哼稳住,却喘得更乱。
远程枪声密集打爆几个自爆者,腥臭热浪扑面,但漏网的还是炸开,震波横扫,缺口眼看扩大。
喊名声乱成一团,“左边!”“坦克!”“自爆!”回应慢得听不清,有人喊了没人接上。
我心里像火烧,再拖下去阵线必崩。
“修车组!进度如何?”
美罗从车边哑声吼回,带着笑:“哈!快了!轮胎换一半!再撑十分钟,姐砸完就冲出去!”
宁结巴声音抖却没停手:“宁……帮忙递工具……快、快好了……大家撑一下!”
东誉喘着气:“螺丝还剩几个……稳住!”
大家到极限了。
首领那家伙是关键,不能再拖。
丫头们手抖、喘乱、伤口流血,再耗下去一个都守不住。
我深吸一口血腥空气,握紧枪。
是时候了。
该我全力上了。
这首领是关键,干掉它,尸群就会彻底崩盘。
腹部伤口像有把烧红的刀在里面搅,每一次呼吸都扯得火辣辣的痛,但我顾不上,砍刀从背后抽出,紧握在手,直接从二楼栏杆翻身跃下,重重落地,尘土炸起。
“你们守住阵线!我去解决首领!”
楼下瞬间炸开锅,几道惊呼同时响起:“教官!”“慎二先生!”“师父!不要!”
木乃实转头就想冲过来,手伸得老长:“师父!木乃实跟你去!一个人太危险!”拳头还在抖,眼睛却亮得像燃着火。
京香太刀一转,喘着气往前挡:“慎二先生……不行!我掩护你!”
风舞希长枪横过来,腿抖得枪托砸地,咬牙道:“在下绝不让教官独自!跟上!”
皮莉片可低声嗯了句,手枪已经抬起来,指着门外:“……不行。”肩膀的血还在往下淌,她却硬卡到我前面。
我一把甩开木乃实的手,推开京香的刀刃,低吼:“听命令!守住!谁都不准跟!这家伙我来!”
力道大得她们后退半步,愣了刹那,却迅速调整。
木乃实咬牙转身,拳头砸飞一只扑来的坦克:“师父……小心!木乃实守住!”
京香低声:“……是。”刀光再起,堵住缺口。
风舞希枪刺扎进一只:“在下……掩护!”
恋飞刀连甩:“快去快回!”
皮莉片可手枪补射,低声:“……嗯。”
阵线稳了,互相喊名的声音又响起来,掩护我冲出重围。
我紧握那把沾满黑血的砍刀,猛地从阵线杀出去。
腹部的伤每跑一步就撕裂得更深,鲜血顺裤管往下淌,痛得眼前发黑,但我咬紧牙关,把所有痛楚硬压进喉咙。
目标只有一个——那只体型大出两圈的首领。
它已经锁定我,狰狞的头微微偏过,喉咙深处发出砂纸磨铁般的低吼。下一秒,树干粗的手臂横扫而来,风压卷起灰尘碎石,像黑雾直扑面门。
心跳炸开,我双腿猛发力,整个人往前滑铲,膝盖几乎贴地,侧身翻滚。
轰——!
巨臂砸地,水泥裂成蛛网,冲击波把我刚才的位置炸成浅坑,尘土四溅如炸弹。
我没给自己喘息的空档,翻滚余势未消,单膝跪地,反手一刀斩向它小腿!
刀刃切进腐肉,黑绿脓血喷溅,腥臭直冲鼻腔。刀卡在骨头,我双手握紧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往下猛拽——
喀啦!
骨裂声混着它的痛苦咆哮,我借势弹起,像炮弹般冲天。
首领另一只巨臂当头砸下,呼啸风声压得耳膜发疼。
半空中无路可退,我双手高举刀柄,对准颈部最深的那道裂缝——
全力贯穿!
噗滋——!
刀刃整根没入,黑气如喷泉狂涌而出。
脑海提示音响起的刹那,周围所有丧尸像同时断线。
低吼变得杂乱,动作迟缓,有人撞在一起,有人原地转圈,有人直接扑倒。
它们……真的乱了。
我单膝跪地,大口喘气,砍刀拄地支撑身体,腹部鲜血滴滴答答落在碎石上。
嘴角却忍不住扯出一抹笑。
结束了……这波,总算过去了。
楼下传来急切喊声,她们稳住阵线开始清扫残余。
美罗突然大吼,声音哑却亮得震耳:“哈!轮胎修好!上车!姐启动了!大家快!”
建筑内瞬间动起来,喘息中夹着松一口气的粗重。
木乃实砸飞最后一只,转头大喊:“师父!木乃实掩护大家!撤退了!”她拉住夜云胳膊就往里撤。
夜云踹飞一只猎手,落地踉跄:“嘿……老头,听到了!撤!”
天花刀刺坦克肚子,腥臭热浪扑面:“呵呵……大家退进建筑!”
恋飞刀挡住自爆者,冷哼:“哼……碍事的,滚!”
京香太刀横扫,低声急喊:“慎二先生……撤入建筑!我掩护后方!”
风舞希长枪砸开一只:“在下断后!大家上车!”
皮莉片可手枪连发,低声:“……嗯。退进去。”
远程组火力压制屋顶和漏网,朱朱喊:“嘿~掩护好了!快撤!”日万凛哼:“专心射击!”麻衣亚:“撤退窗口已开。”
我边退边斩开路,腹部痛得像要裂开,却硬撑着掩护主力鱼贯退入。
巴士引擎轰鸣,美罗一脚油门试车:“哈!稳住了!人都上来!姐等齐了再冲!”
队员迅速跳上,喘息填满车内,有人撞座闷哼,有人靠墙滑坐。
木乃实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咧嘴笑:“师父!我们又赢了这波!超赞的!一个都没少!”
风舞希掀开我上衣检查伤口,咬牙:“教官!裂开太厉害……血流太多!”
我按住她手:“你的腿伤更重,先处理。”
海桐花从副驾转头:“东方教官……我们已脱离市区。”
车外建筑渐稀,尸群被甩远,低吼淡去。
麻衣亚喘着回报:“弹药剩不到三成……刚才耗太凶。”
我望向窗外先前路过的方向:“前面有个军用品枪店,弹药应该够。得绕路补给。”
海桐花握紧披风,声音平稳却带担心:“慎二……核弹倒数不到半天,绕路风险太大。”
我低声:“丫头们伤成这样,弹药不补充,如果有下一波怎么顶?绕就绕,相信我。”
车内安静一瞬。
木乃实大喊:“师父说了算!木乃实听你的!”
恋哼:“……行吧,听教官。”
京香低声:“……是。”
夜云嘿笑:“老头决定就对!”
天花呵呵:“听教官安排。”
皮莉片可嗯。
海桐花点头:“明白了。我来辅助导航。”
美罗大笑踩油门:“哈!转向!枪店走起!”
巴士猛地转弯,引擎轰鸣,冲向未知的补给点。
窗外荒凉飞掠,我按着伤口,脑里核弹倒数还在跳。
还没结束。
但至少……这一刻,我们还活着,一个都不少。
唐铮靠在副驾座上,粗喘一口气,透过后视镜死盯着后方那条逐渐模糊的路。
灰尘缓缓落下,像一层灰白的幕布,把刚才的混乱彻底遮住。
后方干净得诡异——没有黑压压的尸潮追上来,没有低吼声滚滚而至,只有风掠过废墟的寂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半分。
刚才那波尸群,全被那辆破巴士吸引过去,那些日本人垫背垫得干净彻底,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伸手拍了拍仪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哈,运气不错。那群傻逼日本人全喂了怪,尸潮掉头了。我们甩得干干净净。”
语气里满是轻蔑,脑中闪过刚才撞击瞬间的闷响、玻璃碎裂声,以及那些日本女人凄厉的尖叫。
画面让他心里一阵暗爽——碍事的垃圾,终于清干净了。
后座李逸兴奋地探过头,嘿嘿笑得尖锐刺耳:“老大英明!刚才那一下撞得太帅了!那些女人叫得惨兮兮,估计现在还在哭爹喊娘!日本人活该垫背!”
他兴奋得拍了大腿一声脆响,眼睛亮得像捡到宝。
庞兴却死死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咯咯作响。脸色铁青,半天没接李逸的话,只低声挤出一句:“老大……这么干,真的行吗?”
声音压得极低,却夹着明显的火气。方向盘转得狠了点,车身晃了一下。
唐铮转头盯过去,眼神冷得像刀:“干什么?末日了还讲仁义道德?闭嘴开车!弱者就该死,那些日本人挡路而已,垫背的命,死了活该。”
他伸手拍了拍庞兴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警告。掌心传来对方肌肉瞬间绷紧的触感,唐铮心里闪过一丝厌恶——心软的废物,早晚是隐患。
庞兴没再吭声,但方向盘握得更死,车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引擎声变得低沉压抑。
后座白果低声抽气,程晨、苏清雅几个女人互相靠紧,氛围闷得像火药桶,随时要炸。
空气里混着汗臭、火药残留和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喘不过气。
车又开了十几分钟,引擎突然发出怪异的喘息声,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刮响越来越刺耳。
唐铮皱眉低头看仪表盘,指针抖得厉害,他心里火瞬间窜起:“该死……轮胎漏气?刚才撞那一下的后遗症?妈的,运气背到姥姥家了!”
庞兴咬牙减速,方向盘转得狠厉:“老大,刚才你让我加速侧撞,轮胎早就伤了。现在坚持不住,得停下修。不然半路翻车,全完蛋。”
声音低沉带火,煞车时车身剧烈一晃,热浪从轮胎传上来。
唐铮火气炸开,转头瞪他,眼神阴冷:“哈?现在怪我?不撞那一下,尸潮早追上我们了!你他妈心软,早死了八百次!闭嘴,找地方停!”
庞兴猛打方向盘,把车靠向路边废弃停车区,煞车声刺耳得像尖叫。
车一停稳,他转头盯着唐铮,声音压低却抖得厉害:“老大,你总这样独断!撞日本人那一下,太冷血了!他们有那么多女人,开巴士是慢,但我们就这么阴他们?万一他们撑下来报仇呢?即使末日,也不能什么都干啊!弱肉强食不是你这样玩的!你总一个人说了算,连商量都不给!”
他重重拍了下方向盘,砰的一声震得车身晃,喘息粗重,眼睛红了。
唐铮冷笑出声,声音更大,盖过他:“商量?哈!商量个屁!没有主神搞这破事,我们在酒店能苟到天荒地老,老子决定就是对的!那些日本人,女人多了就是麻烦,死了最好省事!你心软个什么劲?刚才不撞,我们现在全喂尸了!你想死别拖大家!”
李逸从后座附和,兴奋大喊:“老大说得对!庞哥你心太软!日本人关我们屁事?死了活该垫背!老大英明救了我们!”
庞兴火彻底爆了,拍方向盘吼回去:“英明个屁!你总这样冷血!撞轮胎爆那一下,万一他们有枪反击呢?万一尸潮没全掉头呢?现在轮胎坏了,全是你独断害的!老大,你不能总一个人说了算!我们不是你的工具!”
唐铮脸色铁青,转身瞪他,声音低狠如刀:“工具?哈,你他妈就是工具!老子带你们活下来,你还在这bb?心软的早死了!你想当圣人,滚下去自己走!别拖后腿!”
后座秦嫣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够了……别吵了。车坏了,先修轮胎。”
但这句话没压住火,氛围更闷。
苏清雅吓得抱紧柳梦梦,低声抽气:“别、别吵了……外面还有怪声……”
几个女人缩成一团,发抖不敢多言。
庞兴喘着粗气瞪唐铮:“老大,你总这样!独断,冷血!那些日本人,至少有女人吧?你就这么阴他们全死?我们不是畜生!”
唐铮心里火烧火燎,这王八蛋敢顶撞?越来越不听话了。
但他强压住杀意,冷静盘算:庞兴会修车,现在不能动手。等到了安全区,再找机会搞死这心软废物,早晚坏大事。
他冷笑一声,压住火气:“行,修车!你会修,下去快点!别耽误时间!少废话!”
庞兴咬牙推开车门,工具箱砸在地上,响声震耳。
他蹲下检查轮胎,喘得粗重,背对车子没再看唐铮一眼,但肩膀抖得厉害,工具叮当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唐铮靠回座位,透过车窗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阴冷。
心想:这家伙眼神越来越不对,得快点到安全区,找机会除掉。不能留隐患。
李逸低声嘿嘿笑:“老大,庞哥这家伙……有点不听话啊。”
唐铮嗯了一声,没回话。
车外风卷起灰尘,远处隐约传来低吼,像在警告。
轮胎修补的叮当声没停,庞兴闷头干活,没再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