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朱温适时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与恭敬:“宁仙子,下官惶恐,能与仙子共事,实乃下官之幸。据下官近日查探,以及古籍所载,此怪病……唉,着实棘手。”他顿了顿,偷眼觑了一下宁雨昔的神色,见她并无不耐,才继续道,“患病女子,皆因体内寄生了一种名为‘淫虫’的邪物,此虫盘踞于女子……子宫之内,释放邪毒,致人情欲狂乱,难以自持。”

宁雨昔闻言,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虽纯净如雪,但身为武宗宗主,于人体、医理并非一无所知,“子宫”、“情欲”这类词汇,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与羞耻。

朱温将她的细微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沉重:“更麻烦的是,据古籍残卷所述,此虫邪毒,至阴至寒,寻常药物根本无法化解。唯……唯有一法,可暂缓其症状,阻止其侵蚀神智……”

“何法?”宁雨昔下意识地问道,尽管心中已隐隐感到不安。

朱温抬起头,目光似乎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声音也压低了几分:“需……需以至阳至刚之物中和。便是……成年男子的元阳精液。”

“什么?!”宁雨昔清冷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抹极淡的红晕自她如玉的颈项升起,虽瞬间便被压下,但那双秋水寒潭般的眸子里,已掀起了波澜。

她万万没想到,所谓的“对症疗法”,竟是如此……如此荒诞不经、污秽不堪!

“荒谬!”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寒意,“此等邪说,朱大人从何得知?岂可轻信!”

朱温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不慌不忙地躬身道:“仙子息怒!下官初时亦觉难以置信,但古籍记载确是如此,且……且下官暗中观察过几名患者,其症状与记载一般无二。若非此策,那些女子恐怕早已神智尽失,癫狂而亡。此乃无奈之举,下官亦知此法有伤风化,然……为救人命,不得不行此权宜之计啊!”他语气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悲天悯人。

宁雨昔沉默了。

她心绪烦乱,朱温的话语如同魔音,在她脑中盘旋。

男子精液?

这让她如何去调查,如何去解救?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些女子在欲望中沉沦毁灭?

她自幼修习武道,心境澄明,何曾遇到过如此污浊而棘手的事情?

一股无力感悄然蔓延,让她那超然物外的清冷,首次出现了一丝凡俗的烦恼。

皇帝高踞座上,将一切尽收眼底,淡淡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宁仙子,朕知你为难,然守护大华,匡扶正义,有时便需忍常人所不能忍。此事,便依朱爱卿之策先行控制,你二人需通力合作,早日寻出根治之法,以安民心。”

皇帝金口已开,宁雨昔纵有千般不愿,万般羞耻,也只能压下。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翻涌的心绪,垂下眼睑:“是,雨昔……明白了。”

退出偏殿,阳光洒在身上,宁雨昔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朱温那看似恭敬,实则隐含着一丝异样兴奋的眼神,以及那荒谬的“疗法”,都像一根根细刺,扎在她的心头。

翌日,清晨。

宁雨昔正在院中演练一套静心凝神的剑法,剑光如匹练,身姿若惊鸿,试图借此驱散心中的烦闷。

然而,那“淫虫”与“精液疗法”的影子,却如同附骨之疽,时时侵扰着她的心境。

“宁仙子。”朱温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宁雨昔收剑而立,剑气敛息,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只是看向朱温的目光,比往日更淡了几分:“朱大人,何事?”

朱温脸上堆着笑,快步上前,拱手道:“打扰仙子清修了。下官回去后,彻夜未眠,反复查阅古籍,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下官找到了一些可能抑制,甚至根治这‘淫虫’之疾的线索!”

“哦?”宁雨昔眸光微动,这倒是个意外的消息。若能找到根治之法,自然远胜那污秽的“缓解之策”。

“只是……”朱温面露难色,“那些古籍年代久远,字迹模糊,且所用皆是生僻古字,下官才疏学浅,许多关键之处难以辨认。想着仙子出身玉德仙坊,学识渊博,或能解读。不知仙子可否移步藏书阁,与下官一同参详?”

去藏书阁?

宁雨昔心中闪过一丝警惕。

那地方偏僻阴暗,且是朱温的地盘。

但……若真能找到根治之法,这点风险似乎值得一冒。

她对自身武力有着绝对的自信,量朱温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况且,早日解决此事,方能安心履行守护者之责。

权衡片刻,责任终究压过了那丝微小的不安。她点了点头,声音清越:“可。请朱大人带路。”

再次踏入皇室藏书阁,那股陈腐的纸张与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界清新的空气格格不入。

光线透过高窗,在积满灰尘的空气里投下道道昏黄的光柱,无数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静谧得有些诡异。

朱温在前引路,脚步轻快,似乎心情颇佳。他引着宁雨昔穿过一排排书架,走向更为幽深的角落。

“仙子请看,就是这几卷。”朱温在一张布满划痕的木案前停下,指着上面摊开的几卷兽皮卷轴和竹简,语气带着几分兴奋,“这些皆是前朝甚至更早时期留下的秘录,上面提到了几种可能克制阴邪之物的天地灵物,以及一些奇特的运气法门。”

宁雨昔凝眸看去,卷轴上的文字确实古老晦涩,有些连她也需仔细辨认。

她微微俯身,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点在一个描绘着奇异草药图案旁的文字上,试图解读:“此物似是……赤阳朱果?生于极阳之地……”

她全神贯注于卷宗之上,清冷的侧脸在昏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毫无防备。

她并未注意到,朱温在她俯身的刹那,眼中闪过的贪婪与狠厉,以及他脚下悄无声息地移动,触动了书案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机括。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寂静的藏书阁内却清晰可闻。

宁雨昔警觉顿生,猛地直起身子:“什么声音?”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身旁一个书架侧面竟无声滑开一道暗格,一道淡粉色的、近乎无形的雾气,如同拥有生命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近在咫尺的宁雨昔!

这雾气速度之快,气息之隐晦,远超寻常暗器。

宁雨昔虽武功超绝,但距离太近,且这“攻击”无形无质,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下意识地衣袖一拂,带起一股柔和的罡气,想要将那粉色雾气驱散。

然而,那雾气竟似不受力般,穿透了她的罡气,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缠绕上她的身体,并透过衣衫,径直钻向她小腹丹田之下,女子最私密、最柔弱的所在——子宫!

“呃啊——!”

一股完全不同于运功时气血运行的诡异热流,猛地自花宫深处炸开!

那感觉,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最娇嫩的核心之处!

灼痛、酸麻、难以形容的空虚与瘙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宁雨昔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哼,娇躯剧烈一颤,踉跄后退半步,倚靠在了冰冷的书架上。手中的卷宗“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她立即运起玉德仙坊的镇宗心法《玉女心经》,精纯无比的真气如同寒流,试图将那团灼热逼出体外。

然而,令她惊骇欲绝的是,真气甫一接触那团灼热,非但未能将其驱散,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那灼热感以十倍、百倍的速度疯狂蔓延、膨胀!

“嗬……嗬……”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灼热,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诱人的桃红色,细密的香汗自额头、鼻尖、乃至全身沁出,打湿了内里的单薄亵衣。

那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已是水波潋滟,迷离失措,仿佛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

“你……朱温!你对我做了什么?!”宁雨昔又惊又怒,勉力支撑着发软的身体,眼神如刀般刺向朱温。

她想要提气出手,却发现浑身酥麻酸软,真气运行到哪里,哪里的情欲之火就燃烧得更加猛烈,莫说出手对敌,就连站稳都变得极其困难。

朱温脸上那谦卑恭敬的表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与掌控欲的扭曲笑容。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倚在书架上,娇喘吁吁、媚态初显的仙子,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艺术品。

“宁仙子,感觉如何?”朱温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这便是那‘淫虫’的本体,如今,它已在仙子的体内扎根了。说起来,仙子还是下官用这宝贝寄生的……最高贵的一位呢。”

“淫……淫虫?!”宁雨昔脑中“嗡”的一声,原来所谓的怪病根源,竟是朱温亲手散布!

而他,竟将这等污秽之物用在了自己身上!

无尽的愤怒与屈辱涌上心头,但比这更强烈的,是身体内部那疯狂叫嚣的欲望。

那团火在燃烧,在啃噬她的理智。

花径深处传来的空虚与瘙痒,让她双腿情不自禁地摩擦,一股股温热的、带着奇异香气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腿心最私密的布料。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贝齿陷入柔嫩的唇瓣,渗出一丝鲜红,与她那潮红的面颊形成妖异的对比。

“混账……我……我杀了你!”宁雨昔凝聚起残存的力量,玉掌带着一丝颤抖,拍向朱温。

然而这一掌软绵无力,速度迟缓,被朱温轻易侧身躲过。

“仙子何必动怒?”朱温阴笑着,“此虫一旦入体,便与宿主同生共死。唯有至阳之精,方可暂时中和其毒性,缓解这焚身之苦。若不得阳精,任凭你武功通天,十二个时辰内,也必会欲火焚身,经脉错乱,最终神智尽失,沦为只知交合的欲望野兽!仙子难道想让你这玉德仙坊宗主的清誉,你‘大华守护者’的威严,就此扫地吗?”

“不……不可能……齁……呃啊……”宁雨昔摇着头,理智在与汹涌的情欲进行着殊死搏斗。

但朱温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遍遍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对失控的恐惧,对沦为野兽的绝望,以及对那荒谬“解药”的隐约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

就在这时,密室内侧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御林军统领沈静!

然而,此时的沈静,与昔日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判若两人。

她只穿着一件薄透的纱衣,玲珑浮凸的胴体若隐若现,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红,眼神迷离而驯顺,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痴迷的潮红。

她走到朱温身边,如同最温顺的宠物,依偎在他身侧。

“沈将军?!”宁雨昔看到沈静这般模样,心中巨震,最后的希望仿佛也随之破裂。连沈静也……她彻底落入了朱温精心编织的陷阱!

“主人,”沈静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与媚意,“需要静儿帮忙吗?”

朱温满意地拍了拍沈静的脸颊,指着几乎无法站稳的宁雨昔:“去,帮仙子‘治疗’一下,让她安静下来。”

“是,主人。”沈静应了一声,走向宁雨昔。她的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的利落,但眼神却空洞而服从。

“沈静!你醒醒!呃嗯……”宁雨昔想要呵斥,但体内又是一波强烈的情潮涌来,让她双腿一软,向地上滑去。

沈静适时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手臂看似搀扶,实则蕴含着内力,巧妙地制住了宁雨昔几处软麻的关节,让她更加无力反抗。

“仙子……接受吧……”沈静在宁雨昔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很舒服的……主人能给我们……最极致的快乐……比挣扎……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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