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一段时间里,杨澈没有再找林冰柠进行任何性欲处理。
起初杨澈以为自己只是酒后那晚喝断片了,身体没调整回来,想缓一缓。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发现自己的性欲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极速下跌,几乎提不起兴致。
他自己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与此同时,杨澈隐隐约约感觉到林冰柠身上也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好像……变了。
杨澈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手翻着手机,却时不时把目光投向厨房的方向。
林冰柠正站在灶台前做饭。
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纤细的长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女仆装的短裙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截冷白柔软的肌肤。
她低着头,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动作一如既往地认真。
可杨澈却敏锐地察觉到,她今天似乎走神了。
锅里传来轻微的“滋啦”声,紧接着是一股淡淡的糊味。
“冰柠?”
林冰柠像是突然惊醒,指尖一抖,差点把铲子掉进锅里。她迅速关小火,转过身,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任何的情绪:
“……抱歉。马上就好。”
她低头继续炒菜,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半拍。杨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脸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往的林冰柠,做饭时永远专注得像在做实验,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可今天,她却走神了。
饭菜终于端上桌。
林冰柠又走去厨房拿了两杯水过来。就在她弯腰把水杯放在杨澈面前的那一瞬,杨澈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小、极轻,却异常撩人的动作——
她有意无意地、小小地扭了一下腰肢。
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的圆润臀部,在短裙下轻轻晃动了一个软软的、带着弹性的小弧度。
那层薄薄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勾勒出臀肉柔软却充满弹性的饱满轮廓,过膝袜的边缘被轻轻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肉痕,像两瓣被春风吹得轻轻摇曳的软绵绵棉花糖,又像一只害羞的小猫在主人面前偷偷摇着尾巴,带着一点笨拙却异常可爱的扭捏。
那小小的晃动带着细微的肉感,臀肉在袜子的包裹下轻轻颤了颤,仿佛能感觉到那股被勒紧后又弹开的柔软弹性,隐隐透出被情欲悄然滋养过的温润光泽。
那动作很轻,很小,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怯与撒娇意味,像在无声地、笨拙地勾引。
杨澈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最近没有性欲处理,所以开始性压抑幻想了么?……可我最近确实有没有想要性欲处理的感觉呀……
……
吃完饭,杨澈照例去了客房看书。林冰柠则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捧着一本参考书。
可今天她看得并不认真。
杨澈几次抬起头,都发现她的目光其实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冷,而是多了一点……傻气。
像小动物在偷偷观察主人,又像在期待着什么,却又不敢明说。
那种隐隐约约的、带着一点呆呆的柔软,让她一向锋利的冷冽五官,意外地柔和了许多。
而当杨澈抬起眼睛的时候,他又能看到林冰柠马上把自己的脑袋低下去,迅速伪装成在认真学习读书的模样。
银灰长发垂落,遮住那双微微发烫的耳尖。
何意味。
杨澈感觉有一点不太自在。他收拾收拾东西,就逃跑似的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
期中考后的“努力考试”结束得比预想中早。
“努力考试”指的是期中考成绩垫底的人,要在教导处的补习安排,再进行的一次考试。毫无疑问,杨澈作为倒数第一名,自然是要参加的。
下午五点半,铃声响起时,杨澈把笔一扔,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教室里一片喧闹,有人抱怨题目太变态,有人已经开始讨论去哪里庆祝。
他却只觉得脑子空空的——成绩无论如何他都无所谓,但至少没再闹出什么大乱子,这已经算他最近难得的“努力”了。
走出教学楼,天气好得过分。
阳光灿烂而温暖,带着初夏即将到来的湿润热意。
梧桐树的影子在地面拉出长长的斑驳光斑,微风吹过,空气里隐约有青草和花粉的甜味。
女生们已经开始换上更轻薄的校服裙摆,黑色过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杨澈把书包甩到肩上,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银灰色身影。
林冰柠站在校门口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银灰长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边。
她穿着标准的春季校服——深蓝西装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百褶裙下是黑色过膝袜,冷白的长腿笔直而纤细。
可她的姿态却和平时不太一样:腰肢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绞着裙摆。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像在出神,淡银灰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薄雾里。
杨澈对于林冰柠有老老实实听他的话等他放学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走过去,停在她面前,声音带着惯常的懒散,却多了一丝罕见的温和:
“冰柠,今天绕远路走回去吧。天气不错。”
林冰柠像是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落在杨澈脸上,目光有些空洞,却仍维持着那份清冷的礼貌:
“……嗯。”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拒绝,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步都迈得极小,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并得紧紧的,仿佛在克制着什么隐秘的不适。
两人绕过学校主干道,拐进一条人少的小路。
路边是开得正盛的樱花树和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碎成点点金光。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初夏的暖意。
杨澈双手插兜,走得并不快。他侧头看了林冰柠一眼,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我后妈那个人……其实也没那么简单。她以前对我妈的恨,大概有一半是嫉妒,一半是怕我爸还想着我妈。她每次来,除了骂我,其实也想从我这里找点存在感……不过我懒得配合她。”
他顿了顿,又碎碎地说了一句:
“这些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林冰柠没有回应。
她只是低着头走路,银灰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依旧空茫,仿佛杨澈的话只是一阵风,从她耳边吹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杨澈也没指望她回答。他继续往前走,语气轻松了许多:
“这次考试,我没再被老师叫家长。后妈那边……如果她再来找茬,你帮我应付一下就行。做饭那招上次挺管用的。你手艺好,她吃得开心,心情好,脾气也就好了。”
他侧过身,难得地勾起嘴角,声音带着一丝真诚的感谢:
“说起来,这段时间……谢谢你了。做饭、打扫,还有……帮我挡了不少事。”
杨澈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毕竟一开始他只是当林冰柠是性欲处理女仆用——虽然现在也是一样。
但人家毕竟格外帮他解决了一些事情,这又没有写在《性欲处理女仆条例》里面,他总觉得该找一个时机表达一下感谢。
譬如现在。
林冰柠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像是终于听到了什么,冰蓝眸子抬了抬,却又迅速垂下去。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嗯。”
“你知道我说了什么么?”
“……嗯……喔……我知道……”
林冰柠声音平静,却露出一副傻傻的样子,带着一种奇异的恍惚。
杨澈看了她一眼,没追究她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跟她说了什么。
他知道她最近状态不对劲,却也懒得去搞明白——反正协议还在,她该做的还是会做。
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蛋糕店时,玻璃橱窗里摆着各色鲜艳的蛋糕。
草莓熔岩芝士蛋糕的照片尤其醒目——金黄芝士拉丝,顶上点缀着新鲜草莓,甜腻的香气仿佛隔着玻璃都能飘出来。
杨澈停下脚步,忽然想起这家蛋糕店好像出了个新品。他转头看向她,语气随意却带着感谢的意味:
“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算是谢礼。多少钱都是由我来付。”
林冰柠的目光落在橱窗上。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终于有了片刻的焦点。
她盯着那款草莓熔岩芝士蛋糕看了几秒,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极轻的、像机械指令一般的请求:
“……买一个草莓熔岩芝士蛋糕吧。”
杨澈挑了挑眉,没问为什么,只是推门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他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出来,里面装着打包好的草莓熔岩芝士蛋糕,还附赠了一小盒草莓酱。
他把纸袋递给林冰柠,嘴角勾着懒散的笑:
“拿去。没想到堂堂学生会主席也喜欢这种小女子家家喜欢的蛋糕呢……啧啧,主席大人,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林冰柠接过纸袋,指尖在提手上轻轻收紧。袋子还带着蛋糕的温热和淡淡的甜香。她低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脸颊,声音很轻:
“……谢谢。”
杨澈愣住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等着看她反击的姿态瞬间僵在脸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眉毛不自觉地挑得更高,嘴角的笑意也有些挂不住,变成了几分错愕和莫名的不自在。
两人继续往公寓的方向走。
阳光依旧很好,初夏的暖风吹过林冰柠的裙摆,黑色过膝袜在光影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可她的步伐依旧缓慢而恍惚,像整个人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薄雾裹住,心思早已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
上午,学校。
唐元元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一样从走廊另一头冲过来,一把挽住林冰柠的胳膊,声音甜蜜亲昵:
“冰柠!冰柠!草莓熔岩芝士蛋糕超级好吃!芝士拉丝真的能拉好长好长!草莓又甜又新鲜,我一口气吃了五六七八九十块。谢谢你特意带给我噢!~你最近真的太好了!”
唐元元晃着她的胳膊,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因为开心而红扑扑的,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林冰柠脚步微微一顿。她低着头,银灰长发垂落肩侧,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并得极紧。右手还握着手机,屏幕亮着,阿兰刚发来一条新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之前跟阿兰交换社交媒体好友之后,林冰柠跟阿兰的联系就越发频繁。
其实阿兰也只是发一些关于她做爱的近况,但林冰柠就是稀里糊涂地聊下去了。
两个人在这方面好像显得都比较有兴趣。
林冰柠视线下移,看到了阿兰发给她的内容。
【小宝贝,姐姐昨天又接了个大活儿~我跟你说……】
下面还附了一张模糊却极度淫靡的照片。
照片里,阿兰跪坐在地上,双腿被强行掰成一个下贱的M字大开姿势,丰满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细密的红痕。
她的肥美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股缝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更下流的是,一根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正横在她脸上,沉甸甸地挡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龟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光泽,马眼处挂着一滴即将落下的精液。
阿兰的另一只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而满足,红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嘴时留下的白浊痕迹,整张脸都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彻底玷污。
又是这些……不过阿兰也确实只会跟她聊这些……
林冰柠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却半天没有打出回复。
她的思绪像被一层厚厚的雾裹住,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空虚,以及杨澈递给她蛋糕时那句带着调侃却又真心感谢的话。
唐元元见她没反应,又晃了晃她的胳膊,声音更软了些:
“冰柠?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咦?”
唐元元忽然凑近,歪着头仔细打量她,眼睛亮晶晶的:
“哇……冰柠,你是不是变漂亮了?皮肤好像更水润了,气质也……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你冷得像冰雕,现在好像……多了点说不出来的软乎乎的感觉?像……像被什么东西滋润过一样!嘿嘿,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冰柠的冰蓝眸子终于重新有了神采。
她眨了眨眼,银灰长睫毛轻轻颤动,却像是没听清唐元元的话,只是下意识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阿兰的消息还亮在那里,她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鬼使神差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地开口:
“……元元,你平时……自慰多少次?”
林冰柠思来想去,决定跟唐元元聊一下这种话题。
而唐元元却愣住了,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很明显的一幅看不懂的样子。
如果换成是别人,林冰柠可能觉得这个人在装傻,但是这个人是唐元元,林冰柠觉得可能确实她听不懂。
见到唐元元维持着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林冰柠决定调整一下自己的表述:
“就是自己摸自己下面,让自己舒服的那种……”
唐元元眨眨眼,脸颊也跟着红了红,却依旧一脸懵懵懂懂:
“诶?那不是只有男生才会做的事吗?我……我没试过呀。冰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冰柠的呼吸微微乱了。
她低着头,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阿兰的那张照片还在眼前晃动。
她脑筋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恍惚:
“之前你带我去的那个会所……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唐元元立刻点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完全没有半点尴尬:
“知道呀!就是超级快乐的地方嘛!可以放松,可以让人特别开心~我家开的,很多客人去过都说值!”
林冰柠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唐元元,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碎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被她强行压住:
“……你有没有……在那边做过那种超级快乐的事情?”
唐元元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表情难得地认真起来:
“没有哦!我姐姐不让我去。她说唐元元还小,脑子又不聪明,怕我被骗或者玩得太开心把自己玩坏掉~所以我只负责带朋友去玩,其他的都不准碰。”
林冰柠沉默了两秒,声音轻得像在梦呓,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试探:
“那……要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去做这种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唐元元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甜甜的却又无比真诚:
“那我肯定很开心呀!超级快乐的地方嘛!能让人放松、让人笑、让人觉得活着真好~冰柠你要是想去,我还可以再带你哦!”
说完,唐元元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颊“刷”地红透了。
她赶紧松开林冰柠的胳膊,却又立刻抓回来,表情变得郑重其事,声音压低却很认真:
“不过……冰柠,我不喜欢女生噢!真的!我只喜欢帅帅的男生!但是……如果你喜欢女生的话,我会给你保密的!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唐元元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像在发誓一样。
那副认真又天真的模样,像一只小狗在郑重其事地许下承诺,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林冰柠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
那是一个极浅、极淡的笑意,几乎转瞬即逝,却真实地浮现在她一向冷冽的脸上。
银灰长发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滑落肩侧,冰蓝色的眸子里难得地闪过一丝柔软的光,像碎冰在阳光下短暂地融化了一瞬。
……真傻。
她心里默默想道,却没有半点嘲讽,反而觉得胸口那股压抑了很久的沉闷,被这单纯到近乎可爱的反应轻轻戳破了一个小口子。
唐元元见她笑了,立刻睁大眼睛,惊喜地晃着她的胳膊:
“哇!冰柠你又笑了!好难得哦~你笑起来真的好漂亮噢!你平时就应该多笑笑嘛!”
林冰柠迅速收起那抹笑意,重新恢复成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
她垂下眼帘,银灰长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依旧淡淡的,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柔和:
“……不用了。”
她没有再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只是轻轻抽回被唐元元抓着的手臂,抱着那份还带着蛋糕甜香的纸袋,转身朝教室走去。
可脚步迈出没几步,她的心跳却依旧有些乱。
唐元元还跟在她身后,蹦蹦跳跳地继续叽叽喳喳:
“冰柠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哦~不过我喜欢现在的你!感觉更有人气了!”
林冰柠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
……为什么会这样。
这几天,她的脑子一直很乱。
像被谁拿一根棍子在冰面上胡乱敲打,裂痕越来越多,却又不肯彻底碎开。
碎裂的声音在脑海里“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吵得她头疼,却又停不下来。
早上醒来,天还黑着。
她先是感觉到下身一阵湿滑的异样,然后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右手正深深埋在两腿之间,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整根没入小穴里。
穴口被自己撑得微微外翻,温热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出手。
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晶莹黏腻,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又在睡梦中……自……自慰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冷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而阴蒂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在抱怨她突然停手。
那股空虚的酥痒从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换来更清晰的湿滑感。
晚上在厨房做饭。
青椒在垫板上被林冰柠一刀两断,而她又不知不觉走神。她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杨澈从后面猛地抱住她,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猪一样,把她整个上身压在冰凉的厨房岛台上。
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湿润发痒的后庭,毫不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
“啪——!啪——!啪——!”
凶狠的撞击声在幻想中越来越响、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纤细的腰肢撞断。
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暴地顶到肠道最深处,撞得她肠壁痉挛、褶皱外翻,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被钉在案板上,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她在幻想里下贱地扭着腰,翘起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主动迎合着那根粗暴的肉棒。
穴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咕啾咕啾”地往外狂喷,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把袜口彻底浸透。
大腿内侧又开始发热,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被她下意识夹得更紧。
现实中的穴口悄悄分泌出更多淫水,黏腻地浸湿内裤,凉凉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淌,浸透了袜口边缘,在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温热的湿痕。
好下贱。
林冰柠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可幻想中的她却更加放浪——她幻想自己像真正的母猪一样,泪眼朦胧地回过头,声音又软又骚地哀求:
“……主人……用力……把冰柠的屁眼操烂吧……操成只知道摇屁股的肉便器……嗯啊……!再深一点……要把子宫都顶到了……!”
想象中的撞击越来越凶残,杨澈像对待最廉价的飞机杯一样,双手死死掐住她细得一握的腰,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刀差点切到手指。青椒的汁水溅出来,混着她指尖渗出的汗。
……我真的是……一只发情的母猪婊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下身就猛地一缩,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尖锐又下贱的快感。
她赶紧低头继续切菜,银灰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呼吸却越来越乱。
……如果他现在真的从后面进来……而不是幻想……
……我会怎么样?
下午上课时,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
她盯着窗外发呆。
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是阿兰就好了。
阿兰可以那么坦然地跪在地上,被人操得哼哼啊啊,潮吹得满地都是,还能笑着说“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她不用每天像自己这样,拼命把所有欲望冻在冰层下面,冻到快要裂开了。
要是自己也能像阿兰那样……
想到这里,阴蒂猛地跳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指狠狠捏住。
她死死并紧双腿,黑色过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穴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拉扯感。
……好痒。
……好想摸。
她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些想法全部都丢出去。
晚上,回到公寓。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偷偷下床,打开柜子最里面那个小抽屉——里面躺着上次在超市买的粉色震动棒。
她知道杨澈把那些成人用品藏在哪里,毕竟现在这个公寓的家务全由她来负责。
最近一次打扫卫生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把这个震动棒给带回她的房间。
她握着它,指尖都在发抖。
……再试一次。
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颤抖着把震动棒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
极轻的鼻音从齿缝间溢出。
她把震动棒调到最低档,开始缓慢地抽插。
可越插,越觉得不对劲。
快感明明在,却总是差一点点。
无论她怎么加快速度、怎么调整角度,那股酥麻的电流始终在阴蒂和穴口徘徊,却怎么也无法汇聚成真正的高潮。
阴蒂肿得发亮,像一颗被反复撩拨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红樱桃,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痒,却又在即将爆发的边缘硬生生卡住。
她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
她越来越用力,腰肢扭动得厉害,淫水“咕啾咕啾”地被带出来,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可越是拼命,那股空虚就越深,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横在高潮之前,怎么也撞不破。
最后,她把震动棒猛地抽出来,扔到一边,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自慰又失败了。
身体空虚得发疼,阴蒂跳动得像要炸开,却什么都得不到。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却始终无法坠落的折磨,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枕头上,她却死死咬住被子,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连自己都满足不了……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每天都这样。
要死的感觉,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慢慢锯着她的神经。
她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些事情了。
可越这样告诉自己,那股渴望就越凶猛。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她死死按在高潮的悬崖边上,只差最后一步,却永远不让她掉下去。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子宫在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后庭也跟着隐隐收缩,像两处最羞耻的地方同时在哀求着被填满、被操烂、被彻底使用。
可身体却不听话。
阴蒂肿得发紫,一跳一跳,像一颗快要炸开的心脏。
穴口空虚得发疼,像有一把火在里面烧,却烧不到尽头。
她翻来覆去,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床单被她蹭得一片狼藉,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快感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触不到。
越是靠近,那道无形的墙就越厚,越是拼命,那股空虚就越深,像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进去,撕成碎片。
她终于忍不住,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
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身体的轻颤。
阴蒂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穴口还在无声地收缩,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
教室里,空气变得沉闷。
似乎夏天已经到来了。
林冰柠趴在课桌上,银灰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冷白的侧脸。
她很少在学校睡觉,可今天实在太累了——连续几晚的自慰失败、那股怎么也无法释放的空虚,像一根绳子勒在她脖子上,让她连保持清醒都变得困难。
她在梦里。
梦里,她又一次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粉色震动棒,拼命地往穴口里捅。
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流,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怎么扭动腰肢,那股快感始终卡在临界点,像有一道透明的墙,死死挡在她面前。
……为什么……
……为什么高潮不了!……
阴蒂肿得发紫,一跳一跳,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子宫在疯狂抽搐,穴口空虚得发疼,后庭也跟着收缩,像两处最羞耻的地方同时在哭喊着。
她哭着在梦里哀求,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就在她快要被那种悬崖边缘的折磨逼疯的时候——
“冰柠?冰柠!”
一个软软的、带着担心的声音突然钻进梦境,把她猛地拉了回来。
林冰柠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眸子缓缓睁开。
眼前是唐元元圆圆的脸,她正弯着腰,双手撑在她的桌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却又带着一丝明显的担心。
“冰柠,你怎么在教室里睡着了呀?已经放学了噢!”
唐元元的声音甜甜的,像一缕温暖的风,瞬间吹散了她梦里那股要死的窒息感。
林冰柠坐直身体,银灰长发微微凌乱。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感觉到内裤依旧湿得黏腻,穴口还在隐隐抽搐。
那股空虚的余韵让她指尖轻轻发抖,却强迫自己把表情恢复为平时的清冷。
“……抱歉。我有点累。”
唐元元却没在意她的疏离,反而更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关心:
“外面好像要下雨了!乌云好黑啊!你看窗外,都阴沉沉的了!我们快点回家吧,不然等会儿雨下大了,路上会很麻烦的~”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拉林冰柠的袖子,像只担心主人被淋湿的小狗:
“走走走,我带伞了!我们可以一起撑伞回家!或者先去楼下奶茶店躲一躲,等雨小一点再走也行。你最近看起来好累哦……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我给你带点热牛奶?”
林冰柠看着唐元元那张单纯又温暖的脸,胸口忽然涌起一丝极淡的、近乎酸涩的情绪。
梦里的折磨还残留在身体里——阴蒂隐隐跳动,穴口空虚得发疼,可唐元元的声音却像一道光,把她从那片几乎要淹死她的黑暗里硬生生拉了出来。
她垂下眼帘,银灰长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嗯。我们走吧。”
唐元元立刻露出笑嘻嘻的表情,拉着她的手就往教室外走:
“太好了!今天我请你喝草莓牛奶~我喜欢草莓!”
林冰柠被她拉着往前走,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下身湿滑黏腻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的梦境。
可她只是默默跟着唐元元,银灰长发低垂,遮住了眼底那层尚未完全消退的水光。
外面,天色果然暗了下来。
风吹过走廊,带着雨前特有的湿润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