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右腿膝盖的擦伤相对严重,这两天都是拄着拐杖一蹦一跳地回到教室的。
中午,我陪她在保健室里上药。
仇老师蹲在昭言跟前,用棉签轻轻擦拭着昭言的伤口。
看着昭言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尽管很不道义但我还是笑出了声。
下一秒后脑勺便挨了昭言一巴掌,她嗔怒道:“我都摔得这么严重了,小善你还笑!”
“不笑不笑,只是昭言你的表情太逗了,很少见到你有这样的表情,哈哈哈哈。”
“哼,不理你了~”昭言佯怒,刚想把头拧到一边装高冷,又被伤口疼得表情狰狞。
“哈哈哈哈——”我笑的更开心了。
“你们的感情很好呀。”仇老师动作没停,一双丹凤眼弯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像月牙。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昭言,然后落在我的身上。
听见此话的昭言倒是忽然有些羞涩,支支吾吾道:“啊,嗯,小善他,哦不对,欧阳老师他一向挺照顾我的。我……我们学生都很喜欢他。”
“是么,”仇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欧阳老师是一个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呢。”
“谢谢夸奖,”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只是尽我所能罢了,哈哈。”
……
这个周末,昭言家的补课照常进行。我拎着一袋补品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许静韵。
今天的许妈妈穿着普通的居家服,上半身是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薄而柔软,被F罩杯的巨乳高高撑起,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在阳光下透得一清二楚。
下身一条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腰线收得极狠,把臀部圆润的弧度勒得纤毫毕露。
一头金发被她用紫色花边大肠发圈随手一拢,简单束起垂在肩上。几缕碎发却散落在颈侧,增添了几分随性的美感。
“小善……你来啦。”许静韵看到我,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柔和,心底的渴望也在暗中被慢慢勾起。
“阿姨好。”
她笑着接过我手里的补品,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带着我往里走。
隔着薄薄的T恤,那团柔软而滚烫的F杯巨乳有意无意地蹭在我臂弯上蹭了一下,又一下,像猫蹭人似的,轻,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听昭言说了,这两天多亏你陪她去保健室换药。这孩子也真是不小心,摔的这么严重。真是辛苦小善老师了。”
“没什么,这是我作为老师应该做的。”
她侧头看我,金色发尾扫过肩头,忽然压低声音:“我家昭言最近老缠着我给她化妆、弄头发……小善知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班上有喜欢的男孩子啦?”
我心口猛然一跳,昭言有喜欢的男孩子了?
我仔细回想昭言和班上哪个男同学玩得好……昭言似乎和谁的关系都不差啊!但是要说有哪个男生和她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似乎也没有啊!
不对不对,这个所谓的男孩子——不会是我吧??
暂无定论,我只能尴尬地回应道:“到了青春期,女孩子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很正常。”
走到昭言房门口,许静韵喊扬声喊:“昭言,欧阳老师来了!”
我刚要抬脚进去,她却轻轻拽住我的手腕。没出声,只对着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唇形红润而清晰:
“待会找我。”
指尖从我掌心慢慢滑过,像一条小蛇,带着酥麻的电流,一路窜到小腹。
我喉结滚了滚,裤裆里的二弟几乎当场抬头敬礼。
……
一码归一码,教书我是认真教的,就是不知道今天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明明只有三四页的学习资料,教起来却感觉度日如年。
时钟哒哒地走,一个小时过去了。门外响起过两次脚步声,停在门口一会儿,却又安静地离开。
我一咬牙,掏出本该在最后一小时才该让昭言完成的阅读题,说:“昭言,今天调整一下计划,你先做这几题阅读题。我去上个厕所。”
“哦。”昭言没有怀疑什么,接过卷子后,就开始埋头思考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步伐看起来自然,出了门。门一掩上,我立刻飞奔下楼,心跳快得像擂鼓。
一楼客厅,许静韵正抱着菜菜在婴儿床边轻轻晃。听见脚步声,她抬头,金发从肩头滑落,眼尾带着湿润的笑意。
我也笑着,走到许静韵面前,对她说:“阿姨,我来迟了,让我来哄菜菜睡觉吧。”
许静韵柔情似水,将宝宝放进我的怀里。我抱着软绵绵的小家伙,轻轻拍着,哄着已经半眼朦胧的她快快入睡。
下一秒,身后传来熟悉的茉莉香气,许静韵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
她双臂环住我的腰,胸口紧紧压在我背上,F杯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小善……我等你好久了。”
声音又酥又低,像融化的蜜糖,顺着耳廓灌进耳朵。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了。
她顺着我的手臂向前抚摸,与我十指交扣,扣在我抱宝宝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沿着我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裤料描摹大腿内侧的线条,停在皮带扣上轻轻一勾,又松开,挑逗意味拉满。
她下巴搁在我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垂,带着一点湿意:“宝宝快睡着了……等她睡着,我们再‘深入’聊聊,好不好?”
我抱着菜菜的手一僵,鸡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像是立刻察觉,贴在我背后的身体轻轻蹭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餍足的笑。
她回到我的身前,双膝跪到我脚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拉链“嘶啦”一声拉下。
“阿姨……菜菜还在……”我压低声音,喉咙发干。
她抬眼,唇角弯出一点坏笑:
“你可要抱好,别吵醒她哦。”
下一秒,她低头,舌尖先隔着内裤扫过早已硬得发疼的轮廓,热气透过布料直往里钻。
接着她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差点拍到她脸上。
她没犹豫,直接含住。
口腔湿热得惊人,舌尖先卷住龟头狠狠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深处猛地收紧,“咕”一声轻响,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
我低喘一声,手背青筋都绷出来了,死死抱着菜菜,生怕一个没抱稳把孩子惊醒。
可她像是故意折磨我,每次都吞到最深,再慢慢退出,舌头贴着肉棒下侧那根筋来回刮,偶尔还停下来,用牙齿轻轻叼住冠状沟,再猛地一吸。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晶亮的丝,又被她舌尖卷回去。
她抬头,眼睛湿得发亮,声音含糊却带着笑:
“小善老师……别抖啊,把我女儿吵醒了,可是要罚你的。”
说完,又整根吞进去,喉咙一阵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丝理智都吸走。
我咬紧牙关,抱着菜菜的手发抖,只能任她在我身下肆意妄为。
许静韵的舌头像蛇一样灵巧,先在龟头马眼处轻轻钻了一下,再猛地整根吞下,喉咙深处那圈软肉死死箍住柱身,要把我整根吸进她胃里。
我低低地喘,抱着菜菜的手已经发僵,怀里的小家伙无辜地吧嗒了一下嘴,吓得我大气不敢出,可她却坏心眼地在这时猛地一吸,“啧”的一声脆响,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她吐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抬眼看我,声音被唾液泡得又湿又黏:
“小善老师……憋得难受吗?”
没等我回答,她再次含住,这次节奏更快,头前后晃动,每次到底都让鼻尖埋进我小腹,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滴到地毯。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撸动,另一只手却偷偷滑到我后面,指尖沾着自己的口水,轻轻在我会阴处打圈,再猛地一按——我眼前一黑,腰眼瞬间炸开。
“阿姨……我要……”
她立刻退到只含着龟头,舌尖死死抵住马眼,喉咙却发出模糊的两个字:
“射吧。”
下一秒,我再也憋不住。精关大开,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喉咙深处,她喉头滚动,硬是全吞下去,连一点都没漏。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她舌尖卷着龟头继续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净。
我咬着牙不敢叫出声,抱着菜菜的手抖得几乎要掉,眼前发白,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她慢慢吐出来,用舌尖把嘴角残留的都卷回去,抬眼冲我笑,声音又软又坏:
“好多呢……小善老师~”
说完,她俯身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从我怀里重新接过熟睡的菜菜,放到婴儿床里。
她弯下腰,给宝宝盖好被子,背影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盯着她弯腰时短裙下摆撩起的弧度,那条黑色包臀裙本来就短,她这一俯身,直接滑到了大腿根。
底下是一条极薄的紫色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两条细带恰好沿着小麦色和雪白色肌肤的分界线勒进臀肉里,把饱满的两瓣臀肉勒出一道深沟。
前面那块三角区几乎透明,已经被水渍浸透,湿痕从中央一路晕开,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连那道细缝都透着湿亮的光。
阴处附近洁白的三角区域的肌肤,与周围的小麦色形成了强烈对比,这简直就像在欢迎我朝中间插进去!
我刚被榨得一滴不剩的家伙瞬间又硬得发疼。
不甘心刚才被她单方面玩弄,我于是踮起脚,趁她给菜菜掖被角的瞬间,从后面猛地把滚烫的鸡巴塞进她大腿根。
湿透的大腿根顺滑无比,我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狠狠一蹭,一下顶到了尽头,睾丸撞在了她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整个人一下子像是被抽掉骨头,一声极轻却压不住的颤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昂——”
她双膝猛地一软,上半身直接趴倒在婴儿床的栏杆上,金色长发瀑布似的垂下去,遮住了通红的脸。
“小善……”
她两只手抓住栏杆,臀却本能地翘得更高,短裙整个卷到腰上,那条湿得快要滴水的蕾丝内裤完全陷进臀缝里,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饱满的阴唇轮廓一览无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
她两条腿抖得厉害,却又死死夹着我不放,大腿内侧的嫩肉又软又烫,每一次我往前顶,她就忍不住把腰塌得更低,臀肉往后送,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善……别……别在这儿……我受不了……”
可她根本没力气反抗,整个人软得像化了,只能趴在婴儿床边,任由我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把她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
滚烫的龟头顺着那道滑腻的缝来回研磨,每蹭过阴蒂,她就浑身一颤,腿根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的哀求:
“轻点……真的……要坏掉了……”
可她的臀却背叛了她,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后撞,像在求我别停。
“阿姨……我要进去了。”
我将龟头抵在穴口,准备采撷这最为甜美的禁忌果实。
“啪嗒!”
“啪嗒!”
楼梯间忽地响起拐杖点地的声音。
我和许静韵同时僵住了。
昭言怎么这时候下楼了!
来不及了,客厅空旷得四周连个柜子都没有,唯一能遮挡的只有这张婴儿床。
许静韵脸色煞白,猛地蹲下去,短裙还卷在腰上,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饱满的臀肉直接贴在地毯上。
她死死拽住我的裤腿,抬头拼命摇头,食指竖在唇前,示意我千万别暴露她的位置。
我赶紧把衬衫下摆往下拉,勉强遮住下半身,半蹲下来,挡在婴儿床边。
昭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现,一眼就看见我满脸通红地蹲在婴儿床后面。
“小善,你不是去上厕所了么?怎么在这儿?脸还这么红?”
“我……我在帮阿姨哄菜菜睡觉呢……”我干笑两声,额头全是汗,“你知道的,哄小孩儿……挺费劲儿的,哈哈……”
可我话音未落,身下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呼吸。
许静韵蹲在那里,鼻尖几乎贴着我还硬得发紫的鸡巴,她慌乱地想往后缩,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刚才残留的腥甜,像最烈的催情药,一下子冲进她脑子。
她眼神变了。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像确认什么似的,下一秒再也忍不住,微微张开嘴,舌尖偷偷碰了一下龟头,尝到那一点残留的味道后,整个人像被点着了,直接一口含住。
湿热、紧窄,喉咙猛地收缩,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把呻吟全咽回去,眼角被逼出泪,睫毛抖得厉害。
“嘶!”
我被她突然的一吸弄得倒抽冷气,差点站不稳。
昭言皱眉:“怎么了?”
“没、没事!脚麻了!”我硬着头皮半蹲着,腿已经开始发抖。
昭言四处张望:“我妈呢?怎么没看见她?”
“她……她可能在房间吧?”我声音都在抖。
许静韵在下面却越来越放肆,舌头卷着柱身一圈一圈地舔,喉咙深处发出极轻的“咕啾”声。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腿,另一只手偷偷揉着自己,两只手指在小穴里疯狂的搅动着。
“那行,楼上厕所又漏水了,我下来上个厕所。”昭言拄着拐杖往一楼卫生间走,“小善你待会儿上来一下,第二篇阅读有几道题我不会。”
“好、好的!”我声音都变调了。
直到拐杖声彻底消失在卫生间门口,我才低头,看见许静韵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眼神迷离又疯狂,像一头发了情的母兽。
她喘着气,痴痴地咧嘴笑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差点……就被女儿发现了……”
然后又一口把整根吞进去,喉咙疯狂收缩,像要把刚才没吃够的,一次性全补回来。
“阿姨!昭言很快就会出来!”被捉奸的恐惧再度笼罩了我的全身,我不由得颤抖起来。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速战速决!
“对不住了,阿姨。”
我抓住许静韵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在她的口穴中抽插。
她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嵌进肉中。
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仰起头极力迎合我插入到她的喉咙深处。
十几秒之后,我一咬牙,精液喷涌而出。
她也同时到达了极限。
手指在穴里疯狂抽插,大腿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她的指缝间喷出来,溅在地毯上,“嗒嗒嗒”响个不停。
“昂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靠抱着我的腿才没倒下去,喉咙还在一下一下吞咽,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胸口那道深沟里。
她抬起头,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说:“去吧,小善,别让昭言等着……让阿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随后,她便推开我,一只手勉强抓着婴儿床的围栏,坐在地上如同一朵在烈阳下肆意绽放的金色玫瑰。
我点点头,替许静韵整理好衣裳,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便收拾好往昭言房间里走去。
最后一个半钟的课,我满脑子都是阿姨的翘臀和小穴,可却寻不得任何机会再出去一趟。
再一次失去品尝人妻的机会,让我前所未有地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