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超市,手中稳稳拎着采购回来的袋子。
她那高挑的身姿,加上脚上的高跟鞋足足有一米七五,浑身散发着成熟人妻的独特韵味。
一袭中国红衬衣加上黑色半身裙包裹着她那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曲线。
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露出的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让人看了心中瘙痒难耐。
她的脸蛋堪称倾国倾城,然而此刻,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意,尽管这寒意看似已经消散了不少,但眉宇间仍隐约透出几分挥之不去的不悦。
她步伐轻盈而坚定,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径直走到自家车旁。
动作优雅而娴熟地将手中的袋子轻柔地放在后座上,随后轻轻拉开主驾驶的车门。
从座位下方取出一双平底鞋,准备换下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从徐晓莉走出超市的那一刻起,王立文的目光就如同被强力磁石牢牢吸引住了一般,一刻也未曾离开过自己的妈妈。
他自然清楚,此刻妈妈脸上所呈现出的平静,不过是精心伪装出来的表象罢了。
心中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与权衡之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妈妈,您是不是在超市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刚才看到您出来时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徐晓莉听到儿子的询问,娇躯微微一震,那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她着实没有想到,儿子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还能察觉到自己脸色的细微变化。
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刚才在超市里人太多了,大家挤来挤去的,弄得我有些心烦。”徐晓莉一边轻启红唇说着话,一边缓缓优雅地弯下了腰。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如同一道优美的弧线,在阳光下展现出极致的诱惑。
她的双手轻柔地握住高跟鞋的鞋跟,动作细腻而缓慢,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值得关注。
此刻,她那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而那高高撅起的翘臀则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立文眼前。
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如同成熟的蜜桃般诱人,哪怕宽松的黑色半身裙只是轻轻的覆盖在上面,却仍能勾勒出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翘臀轮廓。
王立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他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妈妈那诱人的翘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美妙的视觉享受中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妈妈裙子的屁股位置上,竟然有一摊白色黏糊状的浑浊液体。
那团液体在黑色裙子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块污渍,破坏了原本完美的画面。
王立文的瞳孔瞬间放大,他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这是……?精液!!!]当他终于确认那团不明物体竟然是精液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喘不过气来。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小脸儿涨得通红,全身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妈妈!等等!您先别坐下……”王立文近乎于歇斯底里地大吼出声,那急切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撕裂之感,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呐喊。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想要阻止妈妈坐下,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妈妈身体的那一刻停住了。
徐晓莉才刚将高跟鞋换下,身姿优雅得,正要缓缓坐入主驾驶的座椅。
就在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即将与座椅亲密接触的瞬间,儿子那犹如惊雷般的惊呼声猛地在她耳畔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高分贝声响,惊得她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柔若无骨的身体瞬间像被定格了一般,悬空在了座椅上方,愣是没敢再往下坐哪怕一丁点儿。
她急忙转过头去,那双宛如琥珀般晶莹剔透的眼眸中满是疑惑,怔怔地凝视着自己儿子那张因惊慌与愤怒而涨得通红的小脸。
“小文,怎么了?”徐晓莉那温柔动听的声音中,此刻却透露出浓浓的关切与不解,宛如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湖面,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妈妈,您!您裙子后面有……有东西!”王立文的脸色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就像被熊熊烈火燃烧着一般。
此刻,他的内心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不忿、嫉妒、愤怒等各种激烈的情绪,如同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在他的胸膛深处疯狂地交织翻滚着。
这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使得他那原本挺拔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如同寒风中的一片枯叶。
“有东西?什么东西?”徐晓莉瞧着儿子那明显激动得有些失控的情绪,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还是半信半疑地把身子退出车外,身姿曼妙地站直了身体。
她缓缓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小心翼翼地拉过自己裙子的一角,动作不急不缓。
随着裙子布料的缓缓移动,那片原本隐藏在她视线盲区的区域,逐渐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刹那间,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骤然猛烈收缩,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原本红润娇艳的樱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刺眼的白色污渍,大脑有些宕机。
她那原本娇艳欲滴、红润似火的脸庞,在短短几秒钟内,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抽干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毫无生气。
紧接着,她苍白的脸色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转青,覆盖上了一层阴冷刺骨的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而后,她的脸色又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迅速涨得通红,那颜色鲜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表情中充满了愤怒、羞恼以及难以言喻的屈辱。
然而,这极度复杂、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完全爆发出来,她就感觉心中生起一股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羞辱感,如同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潮水一般,猛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那股羞辱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一般。
“这是……”徐晓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寒风中的枯叶,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破碎。
裙子上那摊触目惊心、白得刺眼的液体,她当然再熟悉不过了——精液。
但让她感到无比惊恐、困惑,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是,她竟然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把这肮脏、污秽的东西射到自己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位置的裙子上的。
[原来是这样!]徐晓莉心中恨恨地呢喃着。
这一瞬间,她心中原本如同乱麻般的种种疑惑,终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解答。
难怪她从超市出来的这一路上,总是感觉人们那怪异、异样的视线,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一样,若有若无地在她那曲线优美的臀部上扫来扫去,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这个该死的东西!
“妈妈!您赶快擦一下,然后再用湿巾仔细擦擦。”王立文的声音中满是恼火、关切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
他动作迅速的从车座旁的储物格中拿出一包纸巾,双手稳稳地递到了徐晓莉的面前。
那双手在递出纸巾的瞬间,微微有些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那股汹涌澎湃的愤怒。
紧接着,他又俯身拿起一包湿巾,轻轻地放在了中央扶手上,动作轻柔而又细致,方便徐晓莉能够轻而易举地取用。
徐晓莉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接过儿子递来的纸巾。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屁股上那令人作呕的精液,每一下擦拭都显得那么用力却又那么谨慎。
一是生怕那摊污浊之物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二是仿佛要将这耻辱与恶心一并从自己的衣物上彻底清除。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如同播放着一部快进的影片,不断回想着在超市里的每一个细节。
她努力地回忆着,试图从脑海中那些纷繁复杂的记忆碎片中,试图锁定可疑人员。
然而,今天超市里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无数张面孔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却没有一张能够与她的记忆完全重合。
何况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是何时中招的,更何谈能找出线索呢?
最后徐晓莉只能在心中暗暗咬牙,懊悔自己的疏忽大意。
“妈妈,您有怀疑的人吗?”王立文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在心中早已将那个胆大包天、竟敢对自己妈妈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的猥琐男骂了一万遍。
徐晓莉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一般:“没,我在超市里的时候感觉一切都挺正常的,也就是我往外走结账的时候,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我身后,所以刚才出来的时候才会有些不开心。至于裙子上的脏东西是什么时候被弄上去的,妈妈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王立文闻言,顿时怒从心头起,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真是太可恶了!妈妈,要不我们报警吧!”徐晓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情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疲惫:“算了,这种事除非当场抓到,否则报警大概率也没用。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妈妈以后会注意的。”王立文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心,但他也明白正如自己妈妈所说,在没有抓到现形的情况下,报警确实很难让那个猥琐男受到应有的制裁。
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地系好安全带,不再说话。
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车子渐行渐远,而母子二人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超市的入口溜了出来。
或许是这种肮脏的勾当做得太多了,即便有口罩遮掩,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不喜的猥琐气质依然如同一团浓重的黑雾,挥之不去。
“啧啧啧,真是太他妈爽了!今天遇到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绝世尤物啊!那张脸蛋,那副身材,都他娘的太顶级了!尤其是那屁股,浑圆挺翘,弹性十足,光是看着就让老子硬得不行!要不是超市场合不利于老子撤退,老子他妈真想一把撩起她的裙子,把老子的鸡巴插进她那湿漉漉的骚穴里,狠狠地操她个天翻地覆,然后把老子的精液全部射在她那粉嫩雪白的骚逼里,让她带着老子的种走出去!”男人的一边说一边看着手机里偷拍的裙底画面,只见画面中徐晓莉裙下的私处一览无余,一条小巧的带有蕾丝花纹的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她饱满的私处。
漏出来的肌肤皆是一片雪白,也难怪男人会无比的激动。
“妈的!这女人的逼也太极品了,内裤下的形状真他娘的漂亮,看的老子鸡巴又硬了!”男人一只手揣进裤兜,边走边握着鸡巴不停地搓动着,心中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此刻,他的心中既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
他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也曾经历过一些惊险的时刻,但却从未被人当场抓住过。
“哎!可惜喽!像这样的极品骚货,老子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再遇到一个啊!”男人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迈着轻浮的步伐,晃晃悠悠地朝着街道的拐角处走去,逐渐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而在另一边,徐晓莉驾驶的汽车宛如一只优雅而又孤独的猎豹,在宽敞的道路上不疾不徐地行驶着。
然而,车内的氛围却异常沉闷压抑,仿佛被一团厚重的乌云笼罩着。
母子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纷乱如麻的思绪之中,彼此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屏障,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徐晓莉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那原本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此刻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指关节处更是凸显出一道道清晰可见的青筋。
尽管她已经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擦拭了好几遍,但她心中那股如影随形、挥之不去的恶心与异样感却始终萦绕在心头,让她坐立不安,如芒在背。
她的脑海中思绪万千,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心灵防线。
浓浓的耻辱感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她的内心深处越燃越旺,灼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她那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经。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王立文,此刻也是心绪难平。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自己妈妈,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他能感受到妈妈内心的愤懑,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他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皮肉,在掌心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痕迹。
他在心中暗自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跟着去,要是当时他跟着。
或许也就不会出现这种恶心人的破事了。
——“小文,你先看会儿电视,妈妈去洗个澡,就给你做好吃的。”没过多久,母子俩回到家中。
徐晓莉看着儿子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
她知道儿子还在为刚才超市里的事耿耿于怀,于是刻意转移话题,试图让儿子忘却不快。
她心中虽也气愤难平,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毕竟事已至此,难道还能不过日子了不成?
“哦……”王立文乖乖地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却双眼无神地撑着脑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看着儿子这般消沉,徐晓莉无奈地叹了口气。
眼下,似乎也只能让时间来慢慢冲淡这件事对儿子的影响了。
随后,她走进自己的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舒适的家居服,紧接着便快步走向浴室,迫不及待地想要洗去身上那股令她作呕的感觉。
浴室里,温热的蒸汽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空间,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徐晓莉静静地站在花洒下,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如丝般细腻地冲刷着自己那白里透红、曲线玲珑的曼妙娇躯。
她那瀑布般的秀发如墨般漆黑,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和香肩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胸前,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与性感。
那修长而优雅的脖颈,宛如白天鹅一般,白皙细腻,在水流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肩线条优美,圆润而又不失骨感,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那一对饱满而坚挺的酥胸,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宛如两颗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粉色的乳晕在水流的浸润下显得更加娇嫩,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她的纤腰盈盈一握,与她那饱满的酥胸和翘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勾勒出一幅完美的S型曲线。
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细腻如瓷。
其下的双腿修长而匀称,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
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刚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此刻的徐晓莉却无心欣赏自己的身体。
她紧闭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超市里那个没有面容的猥琐男人正用着他那丑陋不堪的东西对着自己浑圆挺翘的屁股肆意射精的画面。
一股强烈的耻辱感和愤怒如同汹涌的波涛,再次涌上心头,几乎将她彻底淹没。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肌肤,仿佛想要把身上所有的污秽和耻辱都一并洗净。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种被亵渎、被玷污的感觉却始终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晓莉才渐渐从那痛苦的感觉中挣脱出来,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
她缓缓地关掉花洒,伸手拿起一旁的浴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那浴巾在她的手中轻柔地滑动,如同情人的抚摸,为她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和安慰。
随后,她穿上了一件白粉花色的家居服。
这件家居服款式简洁大方,却又不失优雅与性感。
粉色的底色上点缀着白色的小花,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樱花,为她增添了几分清新与甜美。
即便是这种材质柔软舒适,版型宽松的家居服,但穿在徐晓莉的身上,仍然有些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穿好衣服后,徐晓莉轻轻地推开浴室的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强与不屈。
她知道,生活还得继续,她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到自己和儿子的正常生活。
客厅里,王立文依然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对于自己妈妈的到来毫不知情,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晓莉见自己走到儿子身边,他都没任何反应,轻叹一声,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柔声说道:“小文,你别想太多了,妈妈已经没事。妈妈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妈妈您真的没事了吗?”王立文看着对自己温柔以待的妈妈,再次关心问到。
“没事了!妈妈就当不小心踩到脏东西了,洗干净就好了,别不开心了啊,乖!”徐晓莉在儿子的头上轻揉了几下,俏脸上的笑容已经看不出牵强之色。
要说她一点不在意那是假的,但是经过冷净下来之后,她便不那么在意了。
毕竟那玩意儿她在医院里哪天不会见到?
就当踩了一坨狗屎,恶心过了就过去了。
“嗯嗯,妈妈您没事就好,下次我陪您一起,我来保护您。妈妈要我来帮您打下手吗?”王立文心中虽有不甘,但看自己妈妈的样子好似已经气消了。
也不想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了妈妈的心情。
自然不再苦大仇深的样子。
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让屋子里的压抑气氛都瞬间消失了九成九。
“好呀!小文你加油早点恢复,有小文保护妈妈,妈妈就放心了。不过帮忙就不需要了,毕竟小文你今天才刚出院呢!”徐晓莉发自内心的喜悦冲淡了先前的阴霾。
儿子懂事的表现让她无比的欣慰。
王立文看着自己妈妈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阶段的他其实对自己妈妈的情感很复杂,一方面他很迷恋自己的母亲,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把徐晓莉当做了自己的禁脔。
另一方便,他也是发自内心的爱护,关切自己妈妈,害怕她受了委屈。
但现实却是他的能力很弱小,除了给自己妈妈一些目的不纯的关怀之类的,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哎!真想快点长大啊!那样的话……我是不是……算了!现在想这些还不如让自己有个好成绩,也算能勉强回报妈妈一点了。”王立文并没有说完,便双手搓了搓脸,像是认清了现实,起身走向自己的卧房。
——晚饭过后,徐晓莉身着一袭黑色吊带连衣裙,那黑色的裙身仿佛一匹柔软的绸缎,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两条洁白如莲藕般的手臂从吊带中伸出,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玉雕般细腻光滑。
胸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那深深的乳沟在黑色裙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裙摆不长,刚好停留在膝盖上方,露出了她那修长匀称的双腿。
腿上裹着一层肉色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若有若无,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细腻白皙,同时也为她的双腿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性感。
她站在玄关处,脚上套着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
高跟鞋的鞋跟纤细而高挑,将她的双腿衬托得更加修长笔直。
鞋面上的黑色皮革闪耀着柔和的光泽,与红色的鞋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诱惑了。
“小文,妈妈去你涛哥那里一趟,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会儿,学习不差这一会儿的。”徐晓莉的声音温柔而甜美,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她看着儿子敞开的卧房方向开口说到。
王立文正在奋笔疾书,听到母亲的声音,立刻起身走到玄关处。
当他看到母亲那身性感的装扮时,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
他的目光无比隐晦且迅速的自己妈妈身上游移了一边,从徐晓莉那精致的脸庞,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饱满的酥胸和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修长的双腿上。
每一个部位,都让他暗自咽口水。
“知道了妈妈,您放心吧!”王立文微笑着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
他知道,妈妈这是要去和涛哥幽会了,虽然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对于张文涛,他有着最大的容忍度,而且妈妈有自己的私生活,他不能干涉。
徐晓莉看着儿子的笑脸,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开了家。
王立文回到书桌前坐下,心中有些波动。他知道自己妈妈此去肯定是和张文涛上床,不然还能干聊天不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原本王立文以为母亲怎么也要一个小时才会回来,可没想到约莫20分钟左右,他就听到了自家房门被打开的动静。
他心中一惊,以为家里遭了贼,立刻起身走出卧房。
当他看到母亲正手扶着玄关换鞋子时,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妈妈的脸色时,心中又不禁一沉。
在自己妈妈的俏脸上,他隐约能看出一丢丢失落,那原本明亮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有些黯淡。
“妈妈?您这么快就回来啦!”王立文声音中有些疑惑,问询的意思。
却是在心中暗道[怎么这么快?难道真的只是聊天?]“嗯,回来了。你涛哥他今天还有些功课没忙完,妈妈和他聊了会儿,就不耽误他完成功课了。”注意到自己的疑惑,徐晓莉俏脸上那最后一丝失落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可不想让儿子知道小男友那方面出了问题。
“哦,这样啊!那我继续去做题了。”王立文表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实则心里却是压根儿不信。说完转头进了自己房间。
“嗯,去吧!妈妈给你炖个骨头汤。”见儿子的身影消失,徐晓莉松了一口气,俏脸上的失落毫不掩饰的显露了出来,刚才小男友又是半途而废,没让她释放不说,反而让她更加难受了。
而她能做的只能继续鼓励小男友,想着回家自己解决算了。
——“小文!妈妈给你炖了骨头汤,你快趁热喝了然后准备休息了,明天可还要上学呢!”时间转眼已至晚上八点多,徐晓莉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骨头汤平稳的走进王立文敞开着的卧室门,房间里的换线很明亮,王立文伏案书写着,听到自己妈妈的声音,终是停下了笔,伸了个懒腰。
全身顿如爆豆,劈啪作响。
“唔……知道啦,妈妈!”王立文不等徐晓莉将汤碗放到书桌,便主动起身接过。用调羹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二字。
“呲溜~妈妈,今晚我要和您一起睡。”王立文一边喝一边笑嘻嘻的说着,脑海中已经在回味自己妈妈娇躯香软的触感了。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还要缠着妈妈睡。而且你的双手还没完全康复呢!和我一起睡晚上要是不小心压倒了怎么办?”徐晓莉语气嗔怪,但话中的推辞之意已经有些明显了。
“不嘛!我可是好久都没和您一起睡觉了。而且您看我的双手已经没啥问题了啊!”结果王立文根本没听出自己妈妈话中的婉拒,说罢还双手转了个大风扯,来彰显自己的情况。
“快别转了!”徐晓莉有些无奈,原先她想着一个人睡用自慰来解决体内淤积的欲火,但却被儿子给阻断了。
而且看儿子的样子,今晚不让他一起睡怕是不会那么好摆脱了。
“那妈妈您答应了?”王立文继续期待的看着徐晓莉,双眼都是亮晶晶的。
“答应了,答应了。真拿你没办法!”其实,对于和儿子一起入眠,徐晓莉并不介意。
可能是之前长期和儿子一起睡给她的身体留下了依赖性,此刻即使是被迫的,她心底也并没有产生丝毫排斥儿子抱着她睡觉的想法,相反身体本能的觉得那样她好像可以睡的更香甜一些。
“嘿嘿!呲溜……哈~真好喝!嗝!”得到确认,王立文迅速消灭碗中浓汤,直到碗中浓汤见了底,王立文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看的一旁的徐晓莉不由得莞尔。
再一转眼,徐晓莉的卧室之中已经只剩窗外暗淡的月光隐隐约约的照亮母子二人在被子下的轮廓。
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王立文抱着身穿丝绸睡裙的徐晓莉已经陷入了香甜的睡眠之中,他们呼吸均匀,眉宇间尽是安心舒缓之色。
今晚的王立文没有作妖,他单纯的只是想抱着自己妈妈的娇躯好好的睡一觉。
因此两人躺下没多久,短暂交谈了一会儿便纷纷感觉困意来袭,相继入眠。
原本这会是一个温馨香甜的夜晚,但随着时间推移,这间朦胧卧室内的气氛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
约摸在凌晨四点左右,原本睡得香甜的徐晓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间的私处被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用力的顶着,连同她的内裤都被顶的陷进了穴缝里,两半饱满的阴唇都微微露了出来。
而且那东西还不时的摩擦着她的唇瓣,并顶着内裤向她的小穴里插。
让她的小穴不断向她的全身传递出一种快乐的信号,甚至她的小穴已经有些汁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淌,将她的内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唔……什么东西!”徐晓莉尚处于迷迷糊糊之中,她本能的用小手伸向自己的双腿间,一把抓住了那根烫手的东西,也就是这一瞬间,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身体有些僵硬,心中大骇,脑子都有些短路了。
“这……这是!小文的!!!”
“怎么回事!难道小文他!”徐晓莉回过神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儿子趁她睡着,半夜偷偷的想对她不轨。
但是下一刻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因为即便她此刻已经把儿子的烫手的肉柱握在了手里,可是身后的儿子却依然搂着她的腰肢不断的用他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浑然不觉的撞击着她的私处。
她可不信自己儿子有这么大的胆子。
在她看来,这更像是儿子梦遗的先兆。
“昨天不是才帮小文弄出来了一次吗?怎么这臭小子的精力这么充沛!”一时间徐晓莉有些犹豫了,她在想着要不要叫醒儿子。
要是不叫醒难道她就被儿子这样顶到他射出来?
晚上她好不容易忍耐着体内的欲望才睡着,如果那样的话她自己会有多难受,她都有些不敢想象了。
“还是先把小文的这东西放进他内裤里吧!真的太羞人了。”徐晓莉的俏脸不知何时已经有些烫手,她借助微弱的月光,缓缓掀开被子,先是艰难的扭过头确处了依旧于熟睡中的儿子,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儿子的那根作怪的肉棒上,两只手配合,废了好大的功夫,却还是没能把儿子的肉棒塞进内裤之中。
“看来要给小文重新买内裤了,内裤太小了,难怪小文的那东西会跑出来。”徐晓莉只觉脸上似火烧,儿子的那东西没勃起还好,勃起之后显得太大,原先的内裤完全放不下了。
“看来只能帮小文弄出来了,不然今晚别想继续睡觉了。”徐晓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她的俏脸早已羞得通红,如同晚霞一般艳丽。
她重新背对着王立文,小心翼翼地把卡进自己穴缝中已经湿透的内裤扯出来抚平。
随后,她将一只手掌摊开,轻轻地挡在自己的私处位置。
之后,她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身后的儿子继续用那根炽热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隔着她的掌心,顶撞着她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私处。
另一只手则是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了几张纸巾,放在自己的双腿间,以防儿子突然喷射出来。
然而,即便是这样,徐晓莉的身体还是渐渐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快感。
儿子的肉棒每一次顶在她的手心上,那炙热的温度,那猛烈的撞击力度,都透过她的手掌,清晰地传导到她的蜜穴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这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原本就已经湿润的蜜穴之中,蜜汁如同泉水一般,越流越多。
“嗯……嗯……”徐晓莉的俏脸仿佛被火焰点燃,红得娇艳欲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吸气,都喷吐出滚烫的香风,在昏暗的卧室中悄然弥漫。
尽管母子二人上半身此刻都未盖被子,但她额头的香汗还是不住地渗出,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悄然滑落,染湿了她的发丝。
她的娇躯温度持续飙升,仿佛置身于炽热的火炉之中。
在这无比昏暗的卧室里,寂静无声,唯有徐晓莉喉咙中时不时蹦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如同魅惑的音符,在空气中轻轻回荡,为这间原本温馨的卧室增添了愈发浓厚的欲望气息。
“嗯嗯……嗯哼……”随着被顶撞的时间不断推移,徐晓莉的压抑呻吟愈发频繁,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再也无法被轻易抑制。
渐渐地,她原本死死挡在自己蜜穴处的白嫩手掌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原先紧紧并拢在一起的手指,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花瓣,渐渐分离开来,缝隙越来越大。
儿子那颗烫手的滑腻龟头,如同顽皮的鱼儿,趁着她小手失守的瞬间,不时地袭击到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
每一次儿子龟头的触碰,都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这种刺激下,如同干涸已久的土地,渴望着更多的滋润。
“嗯~嗯~嗯啊~……”欲望犹如汹涌的潮水,在徐晓莉的体内不断地翻涌、堆积,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这股强烈的渴望,让她的脑海中不停地蹦出一个极为大胆、禁忌的想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小手完全抽离,任由儿子那根坚硬滚烫且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弄自己早已湿润不堪、渴望滋润的蜜穴。
这个想法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她的心中越燃越旺,几乎要将她仅存的理智完全吞噬。
[不行!我在想什么!这可是我儿子!]残存的理智在她的脑海中大声呐喊,试图阻止她迈向那禁忌的深渊。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真的好想!]然而,欲望的力量却如同狂风暴雨,不断地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让她在痛苦与挣扎中备受煎熬。
“哼嗯……嗯哼……唔……”卧室里,昏暗的光线犹如一张神秘的面纱,笼罩着这对陷入禁忌边缘的母子。
徐晓莉听着背后儿子依旧平稳的呼吸声,心中的焦虑与渴望愈发强烈。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仿佛要将这昏暗的空气都点燃。
她用压抑颤抖的声线低声祈祷着,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哀求:
“小文!妈妈求求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妈妈真的好难受!妈妈不想犯错……”徐晓莉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不停地扭动着,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如同被晚霞染红的云朵。
她的娇躯上,香汗淋漓,每一颗汗珠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无不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她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忍受到了极限,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没。
她的小手在蜜穴处微微颤抖着,那根死命绷着的理智细绳,已经被欲望的力量拉扯得几乎要断裂。
她在崩溃的边缘痛苦地徘徊着,每一秒钟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嗯……嗯……嗯……”或许是睡梦中的王立文真的接收到了徐晓莉那饱含祈求的心声,又或许是他本身就已经临近射精的门槛。
突然间,徐晓莉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传来。
儿子那根宛如烧红铁棒般的肉棒,陡然间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蜜穴。
儿子那根原本只是偶尔穿过她指缝,轻触到她蜜穴的滚烫龟头,此刻却如同脱缰的野马,频频隔着她那层薄薄的、早已被蜜汁浸湿的内裤,势大力沉地撞击在她饱满光滑的穴口处。
每一次都伴耻部与她翘臀的撞击,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仿佛在她的身体上敲响了欲望的战鼓。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徐晓莉毫无防备,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开始轻颤起来,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花朵。
她的喉咙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这声音在昏暗的卧室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要将这寂静的夜晚彻底打破。
下一刻,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迅速抽出挡在自己蜜穴处的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红唇。
然而,那压抑不住的快感依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从指缝间传出一声声“唔唔”的压抑呻吟。
刚才那一刻,她的心跳仿佛都漏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
她生怕这一声呻吟会把儿子吵醒,到时候的场景将会是何等的尴尬与难堪,她简直不敢去想象。
而王立文那下体撞击翘臀的声音,依旧在持续着,“啪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的心上,让她的理智防线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蜜穴中的蜜汁如泉涌般不断流出,将内裤彻底浸湿,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为这禁忌的一幕伴奏。
“唔唔唔~……”现实的状况犹如汹涌的洪流,根本不容她有丝毫的喘息与思考。
蜜穴处传来的“咕叽咕叽”声,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昏暗的卧室中回荡。
那股从穴口传来的炽热温度与强烈的入侵感,宛如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战栗,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泛起潮红。
直到此刻,她才如梦初醒,心中涌起无尽的懊悔。
她急忙将原本捂住小嘴的手迅速放回双腿间,试图阻止那禁忌的快感继续蔓延。
然而,当她的小手触及到蜜穴附近时,身体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听使唤地停滞不前。
她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这种行为是多么的骇人听闻,一旦被儿子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是,欲望却如同一只饥饿的猛兽,在她的体内咆哮着,不断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
她的小手在蜜穴上方微微颤抖,每靠近一分,都仿佛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这一刻,她迟疑了,内心的不舍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房。
是的,她不舍得,不舍得这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被自己亲手打断。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又怎么舍得轻易离开。
“就这一次!”这四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最终,放在双腿间的小手终究还是没有遮挡住自己的蜜穴。
即便她的心中依旧清晰地知晓这种事的严重性,可是在情欲那摧枯拉朽般的狂轰滥炸下,她的理智防线如同脆弱的纸张,被轻易地撕碎。
蜜穴中的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与内裤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
而儿子那颗硕大每一次浅浅的进出她的蜜穴,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仿佛在她的身体上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的身体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嗯嗯啊啊”的娇喘,似乎她快要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了。
“嗯~嗯~嗯~”随着睡梦中的王立文那根如烙铁般炽热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徐晓莉那条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薄如蝉翼的内裤,以愈发急促的频率疯狂入侵她那幽深湿润的蜜穴。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她的体内肆意燃烧,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那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心。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徐晓莉原本因紧张与抗拒而僵硬如石的娇躯,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变得柔软似水。
她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儿子肉棒顶弄的动作。
原本被王立文撞击得啪啪作响的翘臀,此刻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主动向后高高抬起几分。
那雪白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随之颤抖,泛起层层涟漪,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母子之间的禁忌交媾奏响激昂的战歌。
徐晓莉的呼吸愈发急促,从红唇中溢出的娇喘声听起来夹杂了些许放荡的滋味。
“嗯啊……嗯嗯……啊哈……”那一声声充满欲望的呻吟,在卧室中回荡,与王立文龟头撞击蜜穴的“噗嗤噗嗤”声、淫水四溢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她的双眼迷离,眼神中充满了陶醉与放纵。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似乎已被欲望的迷雾所笼罩,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与贪婪。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禁忌的快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在这昏暗的卧室中,母子二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演绎着一场违背伦理的禁忌之舞。
而徐晓莉,在这欲望的漩涡中越陷越深,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嗯哼~……嗯……”啪……啪……啪啪……叽叽……咕叽……唧唧……徐晓莉娇躯轻颤,从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低低地溢出一连串令人心醉神迷的呻吟声。
那声音,宛如春日里的黄莺啼鸣,既娇媚又带着几分放荡。
在这昏暗的卧室中,她听着耳畔不断传来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儿子那滚烫的龟头顶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得透明的内裤,破开她娇嫩的唇瓣,微微入侵自己穴口时所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俏脸瞬间变得如滴血的玫瑰一般艳丽。
心中的羞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深知自己此刻的行为是何等的无耻,何等的违背伦理道德。
然而,那从穴口处源源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却又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身心,让她欲罢不能。
她在这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痛苦而又享受地沉沦着。
“嗯哼~我真是……嗯~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利用自己儿子来……哈啊~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要是被小文知道了,他……啊哈~他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妈妈……”她的声音娇媚无比,带着明显的颤音,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此刻的真实想法。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却依然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那雪白圆润的翘臀,随着儿子肉棒的撞击,有节奏地向后挺动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啪……”“噗噗噗……”就在徐晓莉还沉浸在那繁杂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突然间,她感到下面一阵强烈的涨痛。
儿子那硕大的龟头,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顶着湿润的内裤强硬地撑开她娇嫩的唇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狠狠地插入了她的穴口。
即便此刻仍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但那穴口处切切实实的被入侵填满感,却是丝毫不比直接插入差。
那滚烫的龟头,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望之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既有被侵犯的惊恐,又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
“啊~啊~啊~小文~别!!!”儿子的这一突然冲刺,让徐晓莉完全慌了神。
先前儿子的龟头只是些许的入侵,她还能自欺欺人地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一场荒唐的春梦。
可现在,即便还有一层布料阻挡着儿子继续深入,但儿子的龟头却已经完整地插进了她的阴道。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肌肤相触,而是实实在在的乱伦行为。
她深知,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一旦事情败露,她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啊!!!唔~不要!小文!”徐晓莉虽然颤声开口,可心中终究是有所顾忌,根本不敢太大声,甚至连身体上太多的拒绝动作都没有几个。
而对此,睡梦中的王立文好无察觉,他此刻正在梦中与自己的妈妈缠绵深入马上就要到了射精关头,而且在梦中自己的妈妈娇媚动人,不仅主动和他交欢,还答应让他内射。
于是更加奋不顾身的挺动腰肢,向着内射的目标冲刺。
梦中的一幕幕激烈场景,如同电流般迅速反馈到了现实中王立文的身体上。
他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如同两条坚韧的蟒蛇,紧紧地搂着徐晓莉那纤细的腰肢,越收越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妈妈彻底融入他的身体之中,与她合二为一。
而他下体那根饱受刺激却依然傲然挺立、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此刻更是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龟头不知疲倦地在徐晓莉那泥泞不堪、淫水四溢的穴口疯狂抽插着。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无尽的力量与欲望,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啪啪啪……”“噗嗤噗嗤……”肉棒与内裤、肉穴相互撞击摩擦所发出的淫靡声响,在这寂静的卧室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王立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徐晓莉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着,她那雪白圆润的翘臀,在儿子肉棒的撞击下,泛起更加明显的肉浪,就如同海面上被狂风掀起的波涛一样,让人看的眼晕。
“唔唔唔~……”徐晓莉娇喘连连,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不断溢出痛苦而又享受的呻吟声。
她尝试着几次想要挣脱儿子那有力的怀抱,可她的娇躯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变得绵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那颤抖无力的小手,几次尝试着想要遮挡住自己那已经被儿子龟头彻底挤进、泥泞不堪的蜜穴,可却都以失败告终。
因为儿子的龟头此刻已经深深地埋在她的阴道之中,抽插之时根本没有拔出来的迹象。
而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得透明的棉质内裤,在抽插过程中,不仅起不到太多阻拦的作用,反而因为其略显粗糙的布料,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她那娇嫩敏感的穴口,让她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啊~……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徐晓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张,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而又娇媚的呻吟声。
她那原本清澈明亮的双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占据,变得迷离而又涣散。
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优美的曲线宛如白天鹅一般。
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之中,而她的脚趾也蜷缩起来,仿佛在极力抗拒着身体中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
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此刻正猛烈地收缩痉挛着,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自己儿子那颗硕大的龟头。
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从她的穴底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且带着神秘香味的幽泉。
那股幽泉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从被儿子龟头堵住的穴口处激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闷响。
而后,那股淫汁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一侧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一片醒目的水渍。
而王立文的鸡巴在被这股火热的淫汁一浇灌后,瞬间如同被点燃了一般。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他的身体随着梦中的动作,一条腿迅速而有力地翻到了徐晓莉的腰身,将她那修长匀称的美腿紧紧地勾住。
随后,他的屁股狠狠地耸动了数十下。
他的鸡巴如同一条凶猛的巨蟒,在徐晓莉的穴口处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高潮迭起的娇躯更加剧烈地颤抖着。
最后,他的鸡巴猛地一顶,要不是徐晓莉的内裤做了最后的阻挠,这最后一下,非得齐根没入不可。
不过即便这样,王立文的龟头却还是完整地陷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腔道之中。
紧接着,就是一股股同样带着灼热温度的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喷射进徐晓莉那火热的腔道内。
那股白浆在她的阴道内肆意流淌,与她那源源不断喷涌的淫浆相互交融,形成了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
而后,那些混合着白浆和淫浆的液体,又随着徐晓莉不停喷涌的淫浆一起被冲回了她还在不停夹吸的腔道口,堆积在她的穴口处迟迟无法排出。
而随着射精的结束,王立文的身体也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小脸上满是满足神色,他翻了个身,完全离开了徐晓莉抽搐轻颤的娇躯,似乎睡的更加香甜了。
“呃~啊~呼……呼……呼……”良久之后,娇躯仍在轻颤的徐晓莉终于是像入水的鱼儿,活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此刻她已经感觉不到儿子的身体了,但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穴口有着大团大团的液体正在汩汩流淌,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儿子内射了,她的美眸中雾气氤氲,眼角控制不住的躺下两行清泪。
“呜呜呜……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徐晓莉娇躯蜷缩,即便娇躯依旧滚烫,但心中却止不住的发冷。
没有情欲影响的她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她感觉自己没脸去面对儿子了。
她此刻无比暗恨自己的这具身体,简直就像个不定时发情的炸弹,一旦爆炸,终于能让她做出后悔不已的事情来。
带着深深的自责心情,徐晓莉转身看了一眼睡得更加深沉的儿子,心中没有责怪,只有对自己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呵骂,她知道这件事怪不了儿子,要怪也只能怪她抵抗不住欲望的诱惑。
就像,她第一次与病人偷腥那样。
不多时,处理好一切的徐晓莉躺在了儿子身边,身下的床单是她小心翼翼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重新换上的床单。
她双眸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耳畔传来儿子微弱的鼾声。
本该身心疲惫陷入熟睡的她此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经历过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激烈场景,再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林林总总,徐晓莉此刻的心境竟然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
这种平静并非是因为她对此毫不在意,相反,正是因为她看清了事情的本质,才得以如此冷静。
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系列看似荒诞不经的事情之所以会接连发生,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她自己这具充满欲望的身体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这一认知如同当头棒喝,让她猛然惊醒:她绝不能再这样继续沉沦下去了,否则,总有一天,她必将为自己的放纵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既然已经找到了问题的源头,那么接下来,她就必须要为自己那无休止的欲望寻找一个能够彻底满足的有效方法。
首先映入她脑海的,自然是她的小男友。
然而,就在她想到男友那里的棘手问题之时,儿子的面孔却如同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这突如其来的画面瞬间将她吓得冷汗直冒。
对于和儿子之间发生乱伦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她从内心深处就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排斥。
在她看来,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极为罕见的意外罢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至于使用自慰工具来解决生理需求,在她那强烈到几乎无法抑制的欲望面前,这种方法根本无异于饮鸩止渴,不仅无法真正满足她的需求,反而只会让她的身体变得愈发饥渴难耐,最终陷入更加难以自拔的困境之中。
就在她陷入深深的苦恼和迷茫之际,她的小男友之前曾经对她说过的一番话,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她缓缓地闭上双眸,脑海中开始飞快地闪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这些面孔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飘过。
最终,所有的画面都逐渐模糊、消失,只剩下一个身材健壮、肌肉结实的男人的形象清晰地定格在她的脑海之中。
当她想到那个男人下身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物时,刚刚发泄完的娇躯上似乎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涌上,让她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哎!我,真的要那么做吗?”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失。
一声充满了无奈与纠结的叹息,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从徐晓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悠悠地飘出,在这寂静无声的卧室内回荡。
然而,回答她的,却只有房间中那无尽的黑暗与令人窒息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