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被那声“给我”刺激得失去最后一丝耐心。
它推开老头,重新骑上沈霜雪的腰,细瘦的爪子抓住她散乱的高马尾向后猛地一扯!
她的上半身被迫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胸口赤裸的胸脯在破碎战衣下高高挺起。
哥布林另一只爪子伸到她面前,比划了一个粗鄙的手势,浑浊的眼珠里满是嘲弄——仿佛在问:你真的想要这个吗?
然后它抬起脚,对准她仰起的脸——
“砰——”
狠狠踩下!
肮脏的脚掌碾过她的嘴唇、鼻梁、眉眼,淤泥塞满她的口鼻,窒息感与极致的屈辱同时袭来。
她听见自己的呜咽从脚底缝隙中挤出来,细弱、破碎。
悸动在此刻达到有生以来的顶峰!
电流从脊椎炸开,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小腹深处的空洞疯狂收缩,交媾欲望化作实质的渴求在每一条血管里尖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臀部离开地面,赤裸的私处在空中微微张开又收缩,双腿间涌出的液体直接在地面上淌出一小摊晶莹的水渍。
嘴唇在哥布林的脚底下翕动,她甚至听见自己含混的呢喃:“……进来……”
【就是现在——!】
就在这一刻——
蛰伏的力量终于冲破了所有锁链!
不是因为悸动消退,而是因为悸动已经满溢到极点,再也无法压制力量的爆发。
沈霜雪冰蓝眼眸中所有脆弱、乞求、迷离、欲望尽数消散,只剩下凛冽寒芒与隐忍到极致后喷薄而出的杀意!
寒气自她体内轰然爆发!
不是散乱的冰雾,而是凝聚着她全部屈辱、全部不甘、全部求生意志、以及那份让她自我厌弃到极致的交媾欲望的凛冽冻气!
哥布林的脚掌瞬间被冻住,冰层沿着它的腿向上蔓延。它惊恐地“嘎嘎”乱叫,想要抽身逃离。
沈霜雪猛地翻身,破碎的宝蓝战衣下肌肉猛然绷紧。浑身裹挟着淤泥、粘液、泪痕、血渍、以及她自己流出的体液,一掌拍在地面上——
冰刃从地面炸起,贯穿了哥布林的胸膛!
“咔嚓——”
哥布林甚至来不及惨叫,瘦弱的身躯被冰刃挑起,重重撞在公厕墙壁上,冻结的血肉碎块四散飞溅。它抽搐两下,彻底没了生机。
老李、年轻人和驼背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冲向窗户。
老头被窗台绊倒,摔进泥水里,顾不上拐杖,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年轻人直接撞碎半扇窗框,身上划出几道血口,头也不回地跑了。
老李最后一个翻出去,裤裆湿了一片,嘴里念叨着“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窗外的人群也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胆大的还扒着窗台往里看,眼神从兴奋变成了惊恐。
沈霜雪半跪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息。
破碎的战衣挂在身上,右边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留着黑灰色的指印和揉捏的红痕;战裤堆在膝弯,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沾满淤泥与干涸的体液,水渍还在顺着腿往下滴。
脸上满是污秽,嘴角有血——不是咬破的,而是被哥布林脚掌碾出的裂口,眼尾有泪,冰蓝眼眸里的寒芒正在一点点消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羞耻。
【我赢了……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光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