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经络堂回来之后,张雪发现自己身体里好像多了一座看不见的泉眼。
那两颗奶头以前被碰才会翻出来,现在光是洗澡时热水冲过胸口,它们就自己硬挺挺地翘起来,殷红色的顶端在花洒下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用手指轻轻捏住奶头往外拉扯时,一股极细的奶水就会从乳孔里激射而出,在浴室瓷砖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量不多,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稠更甜。
她舔过自己指尖上沾着的奶水,那股醇厚的荔枝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
她想,李赣还没尝过这个味道。
他上次在浴室里发现她左边多了一层韧时,那副想追问又怕她不好意思的表情,她到现在还记得。
如果他知道她现在两边都能喷奶了,大概会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含住她的奶头不松口。
但她不想直接告诉他。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一个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早晨。
她打算把一杯自己的奶放在他办公桌上,骗他说是牛奶。
等他端起杯子喝第一口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假装敲键盘,偷偷看他喉结滚动的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快了好几拍,她抱着靠枕在沙发上打了个滚,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笑了好一阵。
但惊喜不是那么好准备的。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语气和她每次在办公室攻克一个新软件时一模一样——先给自己打气,再硬着头皮上。
她把那个从厨房柜子里翻出来的透明玻璃杯放在化妆台上,弯腰把左乳对准杯口,用双手托住乳肉下缘,从外侧往中间挤。
乳肉在她掌心里被挤压得变了形,从虎口两侧鼓出来,但那颗内陷奶头还藏在凹窝里纹丝不动。
“不对不对——老师傅说要先把奶头揪出来才能挤。你刚才忘了这一步,重新来。”
她又对着镜子重复了一遍动作,这次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往外轻轻一拉。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陷里一节一节翻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红。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这颗已经翘起来的奶头,模仿老师傅的手法——先往外拉扯,再用指腹在奶头顶端一搓。
一股极细极细的奶水从乳孔里滋出来,但力道太弱了,奶水在空中划了不到几厘米的弧线就落下来,一半滴在杯沿上,一半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她对着镜子试了好几次,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往外拉扯。
那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她指尖下倒是很听话,一揪就翘起来,乳孔里也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但她的胸太大了——G罩杯,以前F杯的时候她还能勉强用两只手配合着挤,现在长了一个罩杯,乳肉的分量更沉,单用手托着就费劲,手指够到奶头顶端时角度总是别扭。
她试了好几个姿势:坐在床沿上弯腰对着杯子挤,奶水倒是能滴进去,但量太少,挤了快半小时才盖住杯底薄薄一层;跪在床上双手托着乳肉往中间挤,奶水滋出来倒是比弯腰时力道大一些,但准头歪得离谱,好几股全喷在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淌,在洗手台上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奶白色水洼。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老师傅上次揪的时候一揪就喷了,你揪了半天才这么一点点。”她把手背上的奶水蹭在睡裙下摆上,重新调整姿势——这次她跪在床沿上,把玻璃杯放在床垫上,双手从下缘托住整团左乳,弯腰把奶头对准杯口。
这个姿势让那对G罩杯爆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坠得更饱满,乳肉沉甸甸地晃着。
她用力一挤——奶水滋出来了,但这次力道太大,直接越过杯口喷在床单上,在浅灰床单上留下好几小片深色湿痕。
“完了完了——这床单昨天刚换的!李老师要是看到还以为我又在床上吃薯片把番茄酱弄上去了——”她手忙脚乱地抽了张湿巾去擦床单,擦到一半又想起杯子里还一滴奶都没接到,赶紧重新跪好继续挤。
这次她学乖了,把杯口紧贴在奶头下方,用两根手指捏住奶头根部往外拉扯,另一只手从乳根往上推。
奶水终于听话地喷进杯子里,在杯壁上溅开极细密的水花。
她保持这个别扭的跪姿挤了好久,左边挤完了换右边,手腕酸得直发抖,额头上全是细汗,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她也没顾上整理。
最后她直起腰,把玻璃杯举到灯光下——杯底只有薄薄一层奶白色液体,大概只够李赣喝一小口的量。
“才这么一点点——我挤了好久才这么一点点!老师傅上次揪了几下就喷了大半杯,我怎么就这么笨——”
她直起腰揉了揉自己酸胀的手腕,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透了的脸和胸口那两团被揉得微微发红的乳肉,心想这样下去到明天早上也攒不够一杯。
她需要一个人帮她。
李赣肯定不行——告诉他就不叫惊喜了。
吴子仪也不行——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吴姐开口说“你能帮我挤一下奶吗”。
她揉了揉自己酸胀的手腕,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两团被自己揉得微微发红的乳肉。
左边奶头还翘着,殷红色的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发颤,奶头顶端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用手指把那滴奶水轻轻蹭掉,放进嘴里尝了尝——甜的,荔枝味,但比上次老师傅揪的时候更浓更醇。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不能就这么把杯子端给李赣。
这杯奶太少了,他大概一口就喝完了,喝完之后大概只会说一句“这是什么,挺好喝的”,然后就继续低头翻他的方案——根本不会注意到她为了这杯奶一个人在卧室里折腾了多久,手腕都酸得发抖。
她需要一个人帮她。
李赣肯定不行——告诉他就不叫惊喜了。
吴姐也不行——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吴姐开口说“你能帮我挤一下奶吗”。
那就只剩下课代表了。
上次在公寓里他帮她检验奶水成分时,手法虽然粗暴,但效率极高,十几分钟就把她两颗奶头玩到同时喷奶,喷出来的量比她自己折腾这么久都多。
她靠在床头板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那个熟悉的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轮。
她知道这个请求有多过分——让一个男人来自己家,帮她挤自己奶子里的奶水,为了给另一个男人惊喜。
但课代表上次说过“你现在的乳腺腺体已经完全激活”,他大概不会拒绝她——因为他需要她的奶水做样本,需要她的身体数据完善他那套逐帧分析。
他们两个各取所需,很公平。
她深吸一口气,红着脸把消息发了出去。
“在不在。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想给我男朋友一个惊喜。我打算早上把一杯我的奶放在他办公桌上,骗他说是牛奶。但我自己挤太费劲了,奶子太大,手够不着。你能不能帮我——就是帮我挤出来就行。我准备好杯子了。”
课代表几乎是秒回:“可以。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你来我家。我把杯子准备好。”
对话框沉默了大概一两分钟。
张雪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下摆,心想他是不是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就在她以为他掉线了的时候,课代表发来很长一段话,语气冷静得像在做实验记录,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亢奋:“你现在的乳腺腺体已经完全激活,奶水分泌量和浓度都达到了标准。但你自己挤的时候力度不够,只能挤出乳孔附近残留的液体,深处的奶水需要外力刺激才能排空。我帮你用专业手法排空一次,量应该够装满你那个杯子。另外——你喷奶的时候下面会不会也跟着湿?如果湿了顺便换条新内裤,别让你男朋友发现端倪。”
张雪看着这条消息,耳根慢慢红了。
她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才答应送给课代表的那杯奶,在论坛上意味着什么。
课代表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坐在自己公寓的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整理穴妹专区本周的新素材。
屏幕右下角弹出微信提示时他正在把清洁工昨晚发的沙滩喷奶视频逐帧截图,手指刚暂停在奶水从她奶头顶端喷出的那一帧。
然后他看到了她发来的消息——她想给李赣一个惊喜。
她说她奶子太大自己够不着。
她叫他帮忙。
她把“把一杯我的奶放在他办公桌上,骗他说是牛奶”这句话发得极自然,语气和她每次在论坛上发帖求助时一模一样,完全不知道这句话从她手机里传到他的屏幕上时,他已经对着这行字反复看了很多遍了。
他把视频暂停,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他想起第一次在论坛上看到她的照片——一件黑色蕾丝吊带,内陷奶头藏在乳晕凹窝里,她在帖子下面问“哪种丝袜更适合我这种粗腿”。
那时候她还在为自己的身材自卑,连开裆丝袜都不敢买。
现在她G罩杯了,奶头能喷奶了,奶水是荔枝味的,高潮液也是荔枝味的。
她是全论坛唯一一个上下都能喷荔枝味体液的极品。
而她此刻正用极平常的语气邀请他去她家,帮她挤奶,为了给另一个男人惊喜。
他睁开眼,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好几个字——可以。
什么时候。
他没有犹豫,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犹豫太久,她可能会撤回消息,可能会觉得这个请求太过分,可能会说“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了——不是想操她,是想亲手碰她。
从第一次在酒店帮她扩张肛门开始,他每一次碰她都有理由——要分析她的奶水成分,要验证她的乳腺发育数据,要帮她排空库存。
今天连理由都不需要了,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他在回复完“可以”之后没有关掉对话框。
他想多说几句——想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分析语气问他能不能顺便测一下她现在单次排空量的数据,能不能拍一段视频作为专区的新素材,能不能把她挤奶的过程全程录像。
但他把这些话全压下去了,只回了一句“明天晚上。你把杯子准备好”。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了那些,她大概会犹豫,会觉得这个帮忙变了味。
他不急。
明天晚上去了她家,有的是机会。
发完消息之后他把手机放在书桌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清洁工昨晚发的沙滩喷奶视频最小化,点进爆乳馒头穴妹专区,开始敲键盘。
新帖标题只有几个字:《明天去穴妹家帮她挤奶。她说要装满一杯。》正文只写了一句话:“她主动找我的。说她奶子太大自己够不着,让我帮她挤出来,明天早上放在李赣桌上给他一个惊喜。我说可以。到时候全程录像,你们等着看G罩杯荔枝奶喷泉。”
评论区在三分钟内涌入几百条回复。
液量观测员打了三个感叹号说我操她还主动找上门了,乳首研究僧说课代表你明天能不能顺便测一下她现在单次排空量,想对比她上次在公寓里那次的数据。
腿控晚期说重点不是奶——她说奶子太大自己够不着,说明G杯是真的长成了,以前F杯她还能自己挤,现在G杯连手指都够不到奶头,已经被自己的奶子打败了。
华南第一腿控把他在表论坛那句经典语录又搬了出来,说穴妹是全论坛最憨的极品,她到现在还以为课代表只是个热心帮她做数据分析的网友,不知道他每次碰完她都要在论坛上发逐帧分析帖。
课代表在评论区最后补了一段话,语气依旧冷静得像在做实验记录,但每个字都踩在所有人的颅内最高点上:“她说她要装在杯子里放在他办公桌上,骗他说是牛奶。你们想想明天李赣端起那杯‘牛奶’喝第一口的时候——他大概会先闻到一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不是牛奶的乳腥味。他会愣很久,低头看看杯子里的乳白色液体,再抬头看看她。她大概会红着脸假装在看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乱敲,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他喝完之后她大概会假装不经意地问一句‘好不好喝’,他说‘挺好喝的,什么牌子的’,她会说‘你猜’。他大概猜不到——他每天操她,揉她的奶子,含她的奶头,但他大概从没想过她奶子里能产这种东西。明天早上她给他倒奶的时候,大概是我们这个专区离穴妹本人最近的时刻——不是隔着一层屏幕,不是隔着几张偷拍截图,是她的奶水真的要被她的男人喝进嘴里了。而我们所有人,只能在这里等着课代表带回来的视频。”
第二天傍晚,课代表准时出现在六零二门口。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卫衣,背着他那个磨破了角的黑色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酒精棉片和一副新拆封的医用橡胶手套。
张雪拉开门时已经换上那件白色吊带睡裙,外面裹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
她把他让进门,反手把门关上,指了指茶几上那两个透明玻璃杯——是她从厨房柜子里翻出来的,杯壁上还挂着刚洗过没擦干的水珠。
她把其中一个杯子拿起来晃了晃。
“这个是备用的——万一一个装不下。我昨天自己试了好几次,弯腰挤的姿势手够不到,跪在床上挤又全喷在镜子上。我手腕都揉酸了才挤了杯底那么一点点。你上次在公寓里那几下就让我两边同时喷了,所以我想——你大概有办法。”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睡裙下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课代表把双肩包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酒精棉片仔细擦了一遍手指,然后戴上橡胶手套。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准备一台精密仪器的操作前检查。
“你用手挤的时候问题不在力道,在角度。G罩杯的乳肉体积比F杯大一圈,你自己托着的时候手掌要同时承担托举和挤压两个方向的力,手指自然够不到乳头顶端。我帮你托住下缘,你只需要放松,让乳腺导管自己把深处的奶水推上来。”他把橡胶手套的边缘往上拽了拽,“把开衫脱了。”
张雪把开衫脱了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低头把睡裙的肩带从锁骨上推下去,极薄的白色棉布从胸口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但那个凹窝已经比以前浅了很多——以前是极深极小像针尖扎出来的小孔,现在凹窝边缘微微隆起,乳晕中央那个凹陷的深度明显变浅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外推,把原本藏在深处的奶头顶端推得离表面更近了。
她的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比上次在公寓里检验时更鼓更明显。
课代表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凹窝上。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对奶子他太熟悉了。
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过她奶头从凹陷翻凸的全过程,每一帧都放大到像素级别,标注乳孔开口数量和分布变化。
他知道左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右边快零点几秒,知道左边乳孔开口比右边多了好几处,知道她左边奶水的乳脂含量比右边高不止一个百分点。
但这些全部是隔着屏幕的——他只能看,只能分析,只能在深夜里对着屏幕撸管。
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的手指马上就要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G罩杯乳肉里,亲手把那些他逐帧分析过无数次的奶水从乳孔里挤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句操。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左边乳晕中央那个凹窝。
他的视线正好平齐她胸口,那两团G罩杯爆乳在他眼前微微晃着,乳沟极深极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指尖触到那片极薄极软的乳晕皮肤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人碰到最敏感位置时身体自己给出的回应。
那颗奶头在他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不是以前那种慢慢从凹陷变平再变凸的过程,而是一口气从凹的变成平的,再从平的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殷红,像一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正对着他的眼睛,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左边翻出来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他盯着那颗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弹跳的殷红色奶头,声音依旧是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分析语调,但他的拇指在她乳晕边缘又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指腹能清晰感觉到乳晕下那圈极细微的乳腺导管在轻轻蠕动,“以前在公寓里那次你让我检验奶水成分时,你这颗奶头还在靠外力才能完全翻凸的阶段——我要用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乳晕边缘往外拉扯好几下,它才会慢悠悠地从凹陷里探出头来。现在我只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它就自己弹出来了。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每天晚上洗完澡都自己练习挤奶。”
“你怎么知道。”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她只是把脸偏向一侧,耳根烧得几乎透明,声音比刚才更小了,“李老师说我左边比右边浓,我就每天晚上对着镜子挤,想看看能不能把浓度再提高一点。后来发现越挤越多,乳房深处那股饱胀感也越来越明显。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左边这杯比右边那杯浓不少,你等下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是心理作用。”课代表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殷红色奶头的顶端,奶头在他指尖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每次弹跳都让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变得更鼓,“左边乳孔开口比右边多了好几处,你自己对着镜子挤的时候大概没注意到——你只注意到奶水浓度不同,但你没注意到奶水喷出来的方向也不一样。左边奶头喷出来的奶水是直线喷射,弧线更粗更直;右边奶头喷出来的奶水是散射状的,弧线更细更弯。这是乳孔开口数量和分布方式的差异造成的。你左边这颗奶头的乳腺导管结构比右边更发达,老师傅上次给你打那针浓缩精华时,针尖穿过的深度刚好激活了左边那颗腺体团最深处的泌乳细胞。你这颗奶头现在产的不只是奶水——是天然的荔枝炼乳。市面上任何一款荔枝饮料都达不到这个浓度。”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那颗被他弹得还在轻轻发颤的奶头,忽然歪着头问了一句:“荔枝炼乳——这个名好听。我以前叫他李老师,现在你也可以叫我张炼乳了。”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是那种憨憨的、不知道自己刚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的笑。
课代表的手指在她奶头顶端停了好几拍,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在心里想——她完全不知道“荔枝炼乳”这四个字在论坛上意味着什么。
那些老手光是看到她奶头翻凸的逐帧截图就能射一裤裆,现在她亲口说“你也可以叫我张炼乳”——她大概以为这只是一个好玩的绰号,就像李赣叫她“雪球”一样。
她不知道这四个字会在论坛上被引用多少遍,不知道那些老手会在品鉴会上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她奶水的浓度。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等他说“好”。
“张炼乳。”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这个名字比雪球更精准。雪球只能形容你的奶子又大又圆又软,炼乳能形容你奶水的浓度和甜度。以后你在论坛上发帖可以用这个新ID——不过他们大概一眼就能认出你,因为全论坛只有你一个人的奶水能同时满足‘荔枝味’和‘炼乳级浓度’这两个条件。”
“那不行,我这个号已经养了很久了,不能换。”张雪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忽然眼睛一亮,“不过我可以把签名改成‘张炼乳’。上次那个签名是‘F杯爆乳娘’,现在变G杯了,也该换了。你说我改成什么好——‘G杯荔枝炼乳娘’?还是‘张炼乳·荔枝味’?”
“‘G杯荔枝炼乳娘’太长了,论坛签名有字数限制。‘张炼乳’三个字就够了——简洁,精准,有辨识度。那些老手看到这三个字就会自动脑补出你奶水从奶头顶端喷出来的画面,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饰。”他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那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奶头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每次弹跳都让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变得更鼓,“而且颜色也比以前深。以前翻出来之后是深粉,现在是殷红。这种颜色我在任何女性身上都没见过——它是你身体自己调配的,和你的高潮液、奶水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荔枝味闭环。”
张雪低头看着他拇指下那颗正在轻轻弹跳的奶头。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冷静的分析模式,但她总觉得他今天的话比平时多了几分她说不清的东西。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老师傅了——什么闭环,我听不懂。你就帮我挤出来就行了。我自己折腾了快半小时才那么一点点,手腕到现在还酸着呢。”她把左手举到他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确实有一小片被自己揉出来的浅红印子,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痕迹。
“你自己看——我昨天对着镜子挤了好久才挤出那么一点点,手腕到现在还酸着。我试了好几个姿势——坐在床沿上弯腰对着杯子挤,奶水倒是能滴进去,但量太少了,挤了好久才盖住杯底薄薄一层。跪在床上双手托着乳肉往中间挤,奶水滋出来倒是比弯腰时力道大一些,但准头歪得离谱,好几股全喷在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淌,在洗手台上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奶白色水洼。后来我又试了趴在床上把奶子悬空对着杯子,那个姿势更惨——奶水没喷进杯子,全喷在自己下巴上了,我还伸舌头舔了一下。”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但笑完之后耳根又红了几分。
“后来我想了个办法——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自己跪在地板上,用大腿夹着杯底固定住,然后双手托着奶子从上面往下挤。那个姿势能勉强对准,但大腿夹太紧了杯子老是歪,奶水喷出来全都洒在床头柜上,顺着抽屉缝往下淌,我还得拿湿巾擦半天。折腾了好久才挤了那么一点点,手腕酸得连薯片袋都撕不开。你上次在公寓里那几下就让我两边同时喷了,而且喷出来的量比我折腾好久都多。所以我想——你大概有办法。你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秘籍——比如掐奶头之前要先在乳根画圈,还是说挤的时候要配合呼吸节奏什么的。”
课代表把手从她奶头上移开,用拇指和食指托住她左乳下缘,把整团乳肉往上轻轻一推。
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G罩杯爆乳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乳根外侧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力道刚好压在那颗藏得极深的腺体团正上方。
“你用手的时候问题不在力道,在角度。G罩杯的乳肉体积比F杯大一圈,你自己托着的时候手掌要同时承担托举和挤压两个方向的力,手指自然够不到乳头顶端。而且你每次挤的时候只捏奶头,力道全集中在乳孔周围那几毫米的皮肤上,深处的奶水推不上来。要让乳根先收缩,把深处的存货从根部往上挤,再打开出口。你男朋友以后如果要帮你吸,他也会发现这个规律——不是吸奶头,是先用嘴唇含住乳晕下方那块软肉用力吸一下让乳根收缩,再用舌尖拨奶头顶端。你下次可以让他试试从乳根开始吸——从下缘外侧往上推着吸,比直接含奶头更省力,量也更大。”
“你连他怎么吸都研究过了?”张雪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睡前都在脑子里排练怎么教他吸我的奶。”
课代表没有回答。
他把手从她乳根上移开,重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殷红色的奶头,指腹在乳孔上方轻轻一掐。
“排练过。不止一次。现在开始——你托着下缘,把奶头对准杯口。不用管力道,我来控制。”
他用左手从下缘托住她整团右乳,把乳肉往上推。
那团G罩杯爆乳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软得不可思议——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松垮,是软中带弹、弹中有软,五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极细微地滑动,松开手指后乳肉缓缓弹回原状,余韵持续了好几轮才停住。
这种手感和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上次在公寓里检验奶水时他第一次亲手碰到她的奶子,那种软嫩到极致的触感让他回去之后对着自己的手撸了好几管,想象自己的手指还陷在她乳肉里。
他把乳峰推到杯口上方,让那颗已经完全翻凸出来的殷红色奶头在杯口正中央轻轻发颤。
然后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顶端,指腹在乳孔上方掐紧——放松——掐紧——放松。
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像被拧开了开关的水喉,每一次他掐紧时乳孔就猛地张开,一小股奶白色液体从深处被挤压出来,直线喷进玻璃杯里;每一次他放松时乳孔就微微收缩,奶水在乳头顶端凝成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右边排空的速度也比上次快了。”他一边继续掐紧放松的节奏一边盯着奶头顶端那些极细微的开口,“上次在公寓里挤右边时,奶水是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渗的,乳孔开口还没有完全舒张。今天这股已经是直线喷射了——你看,每一股都能精准地落进杯底,弧线比上次更直更稳。你右边这颗腺体现在已经完全激活了,分泌节奏和你左边基本同步——只是浓度还差一点。”
“那以后会不会也跟左边一样浓?”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右边奶头顶端又喷出一小股奶水,在杯子里溅开极细密的水花。
那股奶水比左边更清更稀,颜色更接近半透明的乳白,和左边那种醇厚的炼乳级浓度放在一起对比,差距肉眼可见。
“会。但需要时间。老师傅给你打的催乳精华在左边腺体团的吸收率更高——因为你左边那颗腺体本来就比右边发达,针尖穿过的深度也更深。右边这颗腺体小,吸收率低,需要更多次外力刺激才能追上来。”他松开手指,那根奶头在他松开后还在轻轻弹跳,顶端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你以后每次跟李赣做完爱,让他多吸右边。不是那种调情式的轻吸,是用力吸——吸到你感觉乳根深处有一股胀感被往外猛拽的程度。那种吸法能刺激腺体团加速分泌,对右边尤其有效。”
“那我下次跟他说。”张雪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歪着头看着他,“你刚才说‘跟李赣做完爱’——你怎么知道我们每次做完他都会吸我奶。”
课代表的手指在她奶头顶端停了好几拍。
“因为你每次在论坛上描述你跟他做爱的细节时,都会提到他吸你奶头。上次你说他在沙发上把你操到喷水之后含着你左边奶头吸了好久,你说奶水从奶孔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他嘴里,他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一直在滚。你还说他在办公室喝那杯冻了好几天的奶时,说现榨的比冻过的好喝。你连他喉结滚动的节奏都记得。所以我知道——他会吸。”
张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你记得比我还清楚。”
课代表松开手指,把两颗奶头都挤完之后又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一起往外轻轻拉扯了一下。
“两边都排空了。你今天给李赣准备的那杯够他喝好几大口了。”
茶几上弥漫着极浓极甜的荔枝奶香,把她整个客厅都淹透了,好像有人在她的茶几上切开了一整筐刚剥壳的新鲜荔枝。
张雪低头看着那两杯奶水,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杯壁——温热的,比体温略低几度,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课代表摘掉橡胶手套放在茶几上,端起其中一杯奶水,对着灯光看了看,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以前每次碰她都有一个过硬的理由。
第一次是为了验证她是真女人不是假扮男装——那次他把她的内裤裆部照片放大到像素级别,逐帧分析她大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竖褶的凹陷弧度,最后在帖子里宣布“穴妹是真女人,不是男扮女装”。
第二次是为了检测丰胸效果——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奶头,往几个方向各拉扯了好几次,量了奶头翻凸的速度和乳孔开口数量,然后对着镜头说“左边乳孔开口比上次又多了几处,催乳精华的药力已经完全渗透进腺体团周围”。
第三次是帮她排空乳腺——她发消息说奶子胀得难受,自己挤了好久都挤不出来,他让她躺在沙发上,用掌根从乳根外侧往奶头方向反复推压,推了十几下奶水就从乳孔里滋出来,喷了他一手。
每一次他都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帮她,我只是一个工具人,问题解决了就该把杯子装进包里走人。
但今天他不想只把杯子装进包里。
他盯着杯壁上那层极薄的乳白色油膜,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想喝。
不是做样本,不是测浓度,就是他想喝。
她在论坛上发过那么多自拍——穿黑霞战袍的、穿白羽渔网袜的、穿深紫连体衣的、穿着奶白色蕾丝吊带被他按在沙发上操到喷奶的——每一张他都逐帧分析过,每一帧都放大到像素级别。
他知道她阴唇翻卷的弧度,知道她奶头在手指拉扯下颜色变深的过渡色值,知道她高潮时喷出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泛出的湿润光泽。
但这些全部是隔着屏幕的。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把一杯刚从自己奶头里滋出来的温热的奶水递到他手里,说“帮我尝尝浓度够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把杯子从灯光下移开,开口时声音比他预想中更沙哑。
“雪球——这杯奶,能不能给我。不是做样本,不是测浓度。我就是想喝。”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拇指在另一只手的虎口上来回搓着——那个姿势和李赣第一次在沙发上跟她坦白自己不想骗她时一模一样。
他怕她拒绝,更怕她问“你为什么要喝我的奶”——因为他答不上来。
他不能告诉她这杯奶在论坛上已经被几百个老手盼了好几个星期,所有人都猜她奶水是什么味道,报名参加品鉴会的私信已经塞满了他的收件箱。
他不能告诉她,他自己就是那个把她内裤裆部照片放大到像素级别的课代表。
他只能把心里那句最真实的话说出来。
“我就是想喝。”
张雪歪着头看了他好一阵。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拇指在虎口上来回搓着——那副紧张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
以前他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冷静到近乎变态的分析专家,连揪她奶头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乳孔开口数量。
现在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像个忘了带作业的小学生。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可怕。
“你要就给你啊。反正我今天挤了两杯——冰箱里那杯是给他的,这杯本来也是打算给你的。”她从茶几上端起那杯奶水,直接塞进他手里。
她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他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已经握住了杯沿。
那杯奶水还是温热的,杯壁上凝着极细的水珠,是她体温和室温的温差造成的。
课代表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奶水,手指握紧杯沿。
她刚才说“这杯本来也是打算给你的”——她早就准备好了。
不是临时起意,不是看他吞吞吐吐才勉强给的。
她把给他的礼物和李赣的惊喜放在同一次挤奶里,两杯奶,一杯给男朋友,一杯给帮她挤奶的工具人。
在她心里,这两件事大概同等重要。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方。”他抬起头看着她,语气不是感激,是困惑——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她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她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因为每次都是你帮我。在论坛上帮我分析数据,在公寓里帮我检验奶水,今天又帮我挤了这么久。我没什么能给你的——钱你肯定不缺,东西我也不好意思送,就这个是我自己产的。反正多着呢,以后你想喝就过来,提前发消息。不过别在晚上来——晚上李老师可能会在。他要是看到你在我家,大概会问你为什么来。你就说你是来帮我整理数据的。反正你本来就是帮我分析数据的,也不算撒谎。”
她把“提前发消息”说得极轻极快,快到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
但她没有把话收回去,只是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递给他,“你嘴角有一滴——刚才喝的时候蹭上去的。”
课代表接过湿巾,低头擦了擦嘴角。
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全论坛最幸运也最不幸的男人——幸运的是她是唯一一个愿意把自己的奶水给他的女人,不幸的是她给他奶水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个男人。
“以后你想喝就过来”——她大概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在论坛上意味着什么。
那些排队报名品鉴会的老手,为了一棉签的奶水能从别的城市飞过来,而她刚给他开了一张永久有效的VIP通行证。
不限次数,不限量,提前发消息就行。
他把杯子从茶几上拿起来,重新举到嘴边,看着她的眼睛,把那口奶水咽下去。
那股醇厚的荔枝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一路暖到胃里。
他放下杯子,用手指蹭掉杯沿上残留的奶渍放进嘴里舔干净。
然后他从茶几上拿起那条叠好的内裤放回外袋,拉上拉链,站起来把双肩包往肩上提了提,走到玄关换拖鞋,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给他的礼物是荔枝炼乳,你给我的礼物是这条内裤。两种礼物不一样——但都是你主动给的。这已经比我排练过的任何画面都更好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张雪靠在冰箱上,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刚才那两杯奶,一杯在冰箱里等着明天给李赣,一杯在课代表的背包里。
她把开衫裹紧了些,心想这个人每次都说自己只是个工具人,但他记得她奶头翻出来需要揉几圈、记得她左边乳孔比右边多了好几处、记得李赣每次操完她都会含她奶头吸好久。
他连李赣喉结滚动的节奏都记得。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他用过的酒精棉片,上面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荔枝奶渍。
她把棉片叠好放进垃圾桶里,关了客厅的灯,走回卧室。
窗外的香樟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天花板,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明天早上,李赣会端起那杯“牛奶”喝第一口。
他会愣很久,然后抬头看她。
她会红着脸假装在敲键盘,眼角那道坏笑怎么都压不住。
她已经等不及了。
课代表从六零二出来时,天色已经暗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走廊里低头把双肩包的拉链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那两样东西都在——一杯封好的荔枝奶,一条裆部被荔枝淫液浸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他深吸一口气,把双肩包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走廊里声控灯在他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
电梯叮咚一声开了门,他正要迈步走进去,发现电梯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女人站在电梯轿厢正中央,裹着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没有系扣子,里面是浅灰色细带交叉胸衣和同色高腰紧身裤。
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锁骨窝里还挂着极细微的汗珠。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胸衣下饱满隆起,乳沟极深极窄,胸衣肩带在锁骨上勒出极细微的红印——那是刚做完空中瑜伽倒吊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腰肢在胸衣和紧身裤之间露出一小截,细得几乎一掌就能握住。
从腰窝往下,那两瓣蜜桃臀在浅灰紧身裤下紧紧绷着,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在超薄面料下隐约可见。
她赤着脚踩在一双白色帆布鞋里,手里拎着瑜伽袋,袋口露出一截紫色丝绸吊带的边缘。
课代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杏仁形的眼廓,高挺的鼻梁,下颌线条分明,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电梯冷白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曾经逐帧分析过无数遍她的白虎一线天从紧闭细缝到被撑开翻出内侧嫩肉又在高潮后慢慢合拢的全过程,分析过她在空中旋转时那两颗奶头从桃红到酒红的四层变色。
但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她本人。
她的皮肤比视频里更白,身形比视频里更高挑,站在电梯里整个人透着一股视频里从来拍不出来的从容和克制——和隔壁那个在沙发上被他揪着奶头喷奶还会红着脸说“轻一点”的憨货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他把鸭舌帽檐往下压了压,侧着身走进电梯。
电梯轿厢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之间只隔了一臂的距离。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锁骨窝里那几颗汗珠,扫过她浅灰胸衣下饱满隆起的乳沟,扫过她紧身裤腰际那截若隐若现的腰窝,最后停在她手里拎着的瑜伽袋上——袋口露出一截紫色丝绸吊带的边缘,和她刚才做空中瑜伽时用的那套吊带是同款不同色。
他在论坛上见过那个吊带——东海钓叟发过,是蜜桃人妻自己缝的。
他把目光收回来,面朝电梯门站定,心跳快得让他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一楼,女人拎着瑜伽袋从他身边走过,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极淡的蜜桃甜香,和隔壁那杯荔枝奶的味道在鼻腔里短暂交汇后又分开。
他站在单元门口看着她渐渐走远,浅灰紧身裤裹着的那两瓣蜜桃臀在夜风里轻轻摆动。
他掏出手机打开里论坛,点进蜜桃人妻专区,在东海钓叟最新的那条帖子下面回了一行字:我今天看到她了。
不是视频,是真人。
她和穴妹住在同一栋楼,同一层。
蜜桃人妻和爆乳馒头穴妹是闺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