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江澈从洞府出来的时候,日头正烈。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落霞山脉上,将满山翠色晒得油亮发光,石板路被烤得微微发烫,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传来阵阵暖意。

他站在洞府外的悬崖边上,抬手遮了遮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方才在师尊面前告罪的那股窘迫感还没完全消散,耳根子还残余着几分热度,被山风一吹才稍微好受些。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湛蓝玉佩,将它贴身收好,踏上飞剑朝藏经阁的方向去了。

师尊临走前提到的那位前辈——玄枵,数万年前的飞升者,留下的躯壳此刻正在藏经阁中苏醒。

这件事情的分量太重了,重到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

按师尊的说法,那位前辈的躯壳外表颇为年少,记忆又是打散了重新编排的,言行举止恐怕会相当……不拘一格。

他想起师尊在说到“小师妹”三个字时那短暂的停顿和微妙的表情,总觉得事情没有听起来那么简单

藏经阁今天人出奇地多。

五层塔楼内外都是来来往往的弟子,有的抱着成摞的竹简,有的举着玉简在廊下打坐参悟,还有几个穿着外门服饰的年轻弟子聚在门口低声争论着什么功法口诀。

江澈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心里暗暗犯嘀咕——这么多人,让他怎么找?

他总不能挨个揪着人家问“你是不是数万年前的飞升前辈”,怕不是要被当成练功走火入魔了。

他在藏经阁从正午一直待到了太阳西斜。

一层一层地走,一排一排地看,目光从每一个面孔和背影上掠过。

一层的外门弟子大多年轻稚嫩,没有几个看起来有“前辈”的气质。

二层的内门弟子他大多认识,有几个见他来了还起身行礼,他一一回礼,用眼角余光扫过角落里几个生面孔,但都不太符合师尊描述中的模样。

三层是神魂类功法的区域,人本来就不多,他上次来的时候只有他自己,这次倒是多了一个在窗边打瞌睡的老头,看服饰是阵法堂的执事,呼噜打得震天响。

四层和五层设置了禁制,寻常弟子上不去,他上去转了一圈,空无一人,只有满架的古籍在夕阳中静静地蒙着灰。

他站在五层的楼梯口往下看,将整个藏经阁尽收眼底——楼下穿行的弟子三五成群,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埋头抄录,还有的靠在墙边打盹。

每一个都不像是他要找的人。

也许那位前辈还在某个他不知道的隐秘空间里接受知识灌输,也许她已经离开了藏经阁去了别处,也许她就混在这些普通弟子中间,而他的眼力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三层。

三层的执事老头已经睡醒了,打着哈欠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窗外的天色从橘红渐渐暗成了深灰,书架之间的阴影越拉越长。江澈在窗边的蒲团上坐下,习惯性地又伸手去够那卷《大梦照玄经》的玉简。

上次参悟到第三层“化梦”的关键处还有些地方没有完全贯通,趁着这个清净时候正好再琢磨琢磨。

他盘膝而坐,神识探入玉简,将那篇古朴的经文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开篇的序言他已经烂熟于心——“梦者,魂之游也。人有七情六欲,日间压抑于心,入夜则化为梦”——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第三层的核心口诀吸引住了。

那段口诀极其晦涩,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像天书,他反复咀嚼了几遍,隐约摸到了一点门槛,似乎关键在于让自己的神魂在潜入对方梦境后彻底放开戒备,与梦境本身融为一体,而不是像个旁观者一样站在一边看。

但这其中有一个悖论——如果你彻底融入了梦境,你就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一个不小心就会迷失在别人的梦境里永远醒不过来。

难怪这卷功法被随手塞在角落,修炼的条件实在太苛刻了。

他皱着眉头又试了几遍,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像是一扇门推开了一半又被卡住了。

不知不觉间窗外已经彻底黑了,藏经阁里的夜明珠自动亮起,散发着乳白色的柔和光芒。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神识有些疲惫,便将玉简卷好,站起身来准备放回原处。

然后他透过书架的空隙,看到了一个人。

那一排书架的另一边,与这一层古旧沉闷的色调完全不同的,是一抹鲜活的、带着暖意的颜色。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安静地斜靠在书架的另一侧。

她身量颇为瘦小,肩膀窄窄的,锁骨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整个人像是还没完全长开的花苞,透着一种尚未成熟的青涩感。

一头齐耳的短发,底色是极深的黑,但在那黑色之中漂染着几缕棕黄色的碎发,不规则地散布在发间,像是夜空中偶尔划过的几道流星,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暖调的微光。

发梢参差不齐,有些翘起来,有些贴在耳后,看起来不像是精心打理过的,更像是她自己拿剪子随手剪的,带着一种随性到近乎懒散的气质。

她的脸半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小截下颌和一只耳朵。

耳垂上戴着一枚极小的耳钉,不是宝石也不是金属,看起来像是一小块被磨圆的琥珀,在微光中泛着浅浅的棕色。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太阳穴附近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穿着一件改良过的道袍,或者说介于道袍和短裙之间的某种装束——主色调是暖棕色和米白色,像是一杯奶茶被打翻在了布料上。

上衣是宽松的交领,袖口收窄,领边绣着极简的几何纹样;下半身是层层叠叠的百褶裙摆,长度堪堪到膝盖,腰侧系着一条棕色的皮质腰封,腿上裹着浅米色的短袜,露出一小截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短靴。

那颜色搭配得并不张扬,却偏偏跟藏经阁那些沉闷的深木色和青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黑白胶卷里突然出现了一抹暖光。

江澈的目光穿过书架的空隙,停留在那个少女身上。

他看不清她的全貌,但仅仅这一角就足以让他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正想着这又是哪个不认识的弟子,这么晚了还在藏经阁逗留,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让他大脑短路的画面。

那少女抬起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她的手很小,五指纤细,指关节处有浅浅的肉窝,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蔻丹。

她捏着裙摆的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上撩——先是露出了膝盖,然后是半截大腿,然后是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那少女抬起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捏住裙摆边缘,往上撩起。

江澈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维活动全部中止,只剩下一双眼睛还在本能地接收画面。

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掀起,露出膝盖,露出大腿,然后——

她下面什么也没穿。

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软绒毛,是极淡的黄棕色,与她发间那些棕黄色的碎发如出一辙。

那层细软的绒毛薄薄地覆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初春时节刚冒出头的嫩草芽,稀疏得几乎透明,完全遮不住下面那抹浅粉色的轮廓。

再往下,是两条纤细得近乎单薄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洁如瓷。

江澈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动,但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出现在那少女面前,一只手扣住了她撩着裙摆的手腕,将那只纤细的手腕牢牢地按在她的身侧。

木质书架因为瞬移带起的气流而微微震颤,几卷古籍在架子上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称不上客气。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终于看清了少女的全貌。她的脸很小,是那种精致的鹅蛋脸,下巴微微有点尖,颧骨不高,整张脸的线条柔和而流畅。

眼睛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颜色意外地浅,是一种近乎琥珀色的浅棕,在光线下像两块半透明的蜜糖。

她歪了歪头,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慌乱或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心,像是在动物世界里看到了一只自己没见过的昆虫。

“你也在修行这篇功法吗?”

她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

江澈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脚下突然一空。

不是地面真的塌陷了,而是整个世界在他的感官中骤然翻转——头顶变成了脚下,光明变成了黑暗,现实变成了虚幻。

书架、夜明珠、窗外的月光,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被抽离,像是有人猛地扯掉了他眼前的幕布,将他拽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

他低头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上,椅面是某种不知名的深色皮革,柔软而冰凉,椅背高得足够托住他的后脑勺。

他的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摸到了扶手上精细的雕刻纹路,触感真实得不像是在做梦。

但他知道这是梦,因为他刚才还站在藏经阁里,而现在他坐在一张凭空出现的椅子上,面前是那个短发少女。

梦境中的空间是一座空旷的大殿,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头,四壁由某种深蓝色的晶体构成,像是凝固了的深海,内部隐隐有银色的流光缓慢游弋。

大殿中没有灯,光源来自晶壁本身散发的幽暗冷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青蓝色调中。

那少女站在他面前,歪着脑袋打量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方才我就注意到了,”她说,“你在三层读那卷竹简的时候,神魂波动和我的频率很接近。你也修梦道?”

江澈想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他的四肢也不听使唤,整个人陷在扶手椅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按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少女看他挣扎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伸出双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胸口上,然后用力一推——椅背猛地向后仰倒,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整个人仰面朝天,后脑勺砸在椅背的皮面上,视线里只剩下大殿穹顶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然后他感觉到一双小手摸到了他的腰间。

那只手的温度微凉,指尖柔软,带着一种谨慎的好奇心,像是在拆一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物。

她扯开了他的束带,动作不算粗暴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更像是小孩子拆玩具时那种迫不及待又不得要领的急切。

布料被一层一层地剥开,直到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梦境清凉的空气中。

少女蹲在椅子旁边,低下了头。

沉默了两三秒。

“哦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感叹,语气介于夸奖和惊叹之间,像是在地摊上意外淘到了一件成色极好的古董。

她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小虎牙。

“小家伙,你这根倒是生得……嗯,挺体面的。”

江澈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把“小家伙”这个称呼消化完毕,就感觉到她的手覆了上来。

那只手太小了,小到握都握不拢,只能勉强用两只手合抱住。

她的掌心微凉,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低体温,但也不是冰冷,更像是玉石的温润触感,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茧子。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收紧,指尖在他的经络上轻轻划过,动作说不上熟练,倒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见过的器物。

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她低头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变大,从软垂状态缓缓苏醒,颜色由浅转深,青紫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温度越来越高,直到最后完全矗立,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

“喔,还会这样。”

她的语气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实验,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学术好奇心

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江澈的瞳孔猛缩,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

不是因为单纯的刺激,而是因为在含进去的同时,一道极其细微的电流从她的舌尖蹿出,密密麻麻地炸开在他的肌肤上,像是几百只蚂蚁同时在同一个点上咬了一口又吐了一口麻药,又酥又麻又痒,三四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同时涌上来。

梦雷·舌尖渡。

他的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中勉强捕捉到了她传过来的一缕神念——这是她在做口舌功夫时所用招式的名字。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她又换了一招。

嘴唇收紧,两腮凹陷,喉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同时舌尖抵住顶端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以一种超出人类关节极限的角度飞速旋转。

江澈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还没等他从这一招里缓过劲来,下一招又接踵而至。

她的喉咙骤然收紧又松弛,一股极其古怪的吸力从她喉管深处爆发出来,像是某种不可抗拒的漩涡,将他的每一寸都往里拽。

那股吸力不是人力能及的程度,分明是某种极其高阶的功法,而她把这种功法用在了吸鸡巴上。

鲸吞·渊引。

江澈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颌肌肉绷得死紧。

他的腰腹在疯狂地颤抖,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过全身经脉,头皮发麻到几乎没有知觉,脚趾在鞋里蜷得快要抽筋。但他就是不射。

不是他不想射,而是他咬死了牙关,调动了这具身体全部的修为和意志力,硬生生地将那股喷射的欲望压制在下丹田里。

少女又换了十几招,每一招都有一个稀奇古怪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两个字的口诀配上四个字的招式名,听起来既像武道功法又像房中秘术,邪门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舌头像是被施了什么法术,时而柔软如丝绸,时而坚硬如玉石,时而滚烫如沸水,时而冰凉如寒潭,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来回碾压。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他两颗精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会阴穴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栗。

但她越卖力,江澈反而越冷静。

他发现这丫头的招式虽然五花八门,但耐力明显不太行,每次换招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喉口的肌肉会微微发颤,嘴角还会不自觉地漏出一两声含混的喘息。

她在梦境里操控一切,但她毕竟刚刚苏醒,这具躯壳的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就跟她耗,他二十多年来只降服过女的,怎能在这吃瘪

少女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卖力地折腾了不知多久。

大殿穹顶的流光在她的短发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棕黄色的碎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小簇跳动的烛火。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颌滴落,在空气中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换招的频率越来越低,喉口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明显的疲惫,握着他囊袋的手指也开始微微发颤。

终于,她松开了嘴,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红润微肿,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浮上了一抹挫败和不甘。

她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嘟囔了一句:“老身活了数万年,头一回遇到你这么能扛的。”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下颌微微发颤,显然已经酸得不行了,“不玩了,下巴酸。”

然后梦境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样支离破碎。

没有渐变,没有过渡,没有从梦中醒来的那种朦胧感。只是眼前一花,大殿、晶壁、椅子全都消失了。

江澈猛地睁开眼,后脑勺撞在了身后书架的木质边缘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躺在藏经阁三层的地板上。

头顶是熟悉的木质天花板,夜明珠的乳白色光芒从书架之间透过来,窗外的月光也洒了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格子。

空气中有淡淡的檀木香气和古籍纸张特有的霉味,一切都和他进入梦境之前一模一样,安安静静,空空荡荡。

他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

他躺在两排书架之间的过道中央,后脑勺磕在其中一排书架的底座上,整个人像是被人随意地搬到这里放下了。

四周一片寂静,窗外的夜空漆黑如墨,月亮已经爬到了中天,估摸着已经是子时了。

那个执事老头早就走了,楼下的弟子也都散了,偌大的藏经阁里只剩他一个人。

然后,所有的快感在醒来的那一刻全部追了上来。

那些在梦境中被她挑起的、被他硬生生压制住的、积压了一整个梦境的漫长折磨的生理快感,此刻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神经末梢奔涌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身。

他的小腹猛地收紧,腰腹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了两下,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会阴处直冲紫府,然后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坠,最终在胯下猛然炸开。

太迟了。

他刚从梦境中出来,身体的掌控权还没有完全回到意识手中,而且那股快感积累得实在太久太猛,就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松手,反弹的力道大到根本控制不住。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浸在自己的衣袍下摆上。

他咬着牙,手指死死扣着地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又松弛,松弛了又绷紧,足足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仰面躺在过道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衣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下摆沾满了污渍,地板上也狼狈得不堪入目。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空空荡荡的过道——那个短发少女已经不见了,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对着天花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语气里有无奈,有恼怒,但更多的是被人摆了一道之后无处发泄的憋屈

“这老祖宗的性格真是恶劣得可以。”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给自己施了一道涤尘诀把衣袍和地面清理干净。

月光静静地洒在藏经阁的每一个角落里,墙角的灰尘在微光中缓缓飘落,四周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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