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陈岁年开始挺动腰身,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

“唔唔……太深了……顶到了……嗓子好痛……哈啊……不能呼吸了……这箫……怎么会变大……”柳清歌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紧紧抓着陈岁年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那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摩擦着她的上颚、舌头和咽喉。强烈的异物感混合着莫名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陈岁年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才女,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吞吐着自己的欲望,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真是张好嘴。才女吹出来的箫,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他在心里感叹着,腰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口腔的水声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响亮。柳清歌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在配合着他的动作。

终于,一股强烈的射精感袭来。

陈岁年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死死顶住,不再动弹。

“唔!!!”柳清歌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咕嘟……咕嘟……”

柳清歌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腥膻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填满了她的胃。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

陈岁年缓缓抽出肉棒。

“波——”

一声轻响,肉棒离开口腔,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在柳清歌的嘴角。

柳清歌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浊液。她伸出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将那残余的精液卷入口中。

“咳咳……好浓……热热的浆糊……全都喝下去了……身体变得暖洋洋的……公子的箫……真好听……”

她迷迷糊糊地说道,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淫靡的笑容。

陈岁年整理好衣物,看着地上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在竹林深处发现了一座古碑的线索,那是关于压制鬼手秘法的关键。

“多谢姑娘款待。今夜,我会再来找你切磋音律的。”

陈岁年转身离去,留下柳清歌一人在竹林中慢慢回味那场荒唐的“合奏”。

当她清醒过来时,虽然感到羞涩万分,但心中那颗鬼神之种已经生根发芽,让她对那个夺走她清白的盲眼公子产生了一种无法抗拒的依恋。

夜幕降临,陈岁年并没有休息。他按照白天的线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书院的藏书楼。而在那里,还有一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在等着他。

夜色深沉,山崖书院的藏书楼矗立在黑暗中,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这里是书院的禁地,平日里只有少数几位德高望重的夫子才能进入。

陈岁年推开厚重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迈过门槛,顺手将门掩上。

楼内弥漫着陈旧纸张和防虫草药混合的味道,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你来了?”

一个压低的女声从角落里传出。

苏婉从一排高大的书架后转了出来。

她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她那张略显憔悴却难掩媚态的脸庞。

她今晚没穿那身死板的夫子服,而是换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长裙,里面的亵衣若隐若现。

看到陈岁年,她快步走了过来,那急切的步伐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了好久了。”苏婉走到陈岁年面前,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埋怨和撒娇,“人家把这里的巡逻时间都算好了,就为了等你。”

陈岁年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隔着薄纱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这不是来了吗?怎么,夫子这就等不及了?”

苏婉脸一红,身子顺势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嗯……就是等不及了嘛。自从白天被你那个……那个坏东西弄过之后,身子就一直怪怪的。里面空空的,好难受。你看,我特意穿了这件容易脱的裙子,就是方便你……”

她抓着陈岁年的手,引导着往自己裙摆下探去。

“摸摸看嘛,这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全是想要你的水,一直在流,都要把亵裤流透了。”

陈岁年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果然摸到了一片湿滑。那亵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一团,黏糊糊地贴在腿根。

“真是个骚夫子。”陈岁年低笑一声,手指直接挑开亵裤边缘,探入那温热泥泞的缝隙中。

“啊……”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别……别在这里……去里面……去最里面的禁书区……那里没人来……”

两人像做贼一样,跌跌撞撞地往书架深处走去。两旁高耸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注视着这对在圣贤之地行苟且之事的男女。

到了两排摆放着孤本古籍的书架中间,过道狭窄得只容两人并肩。苏婉松开陈岁年,自觉地转过身去,双手扶住面前的书架,撅起屁股。

“快点……我不行了……想要大肉棒填满我……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夫子操坏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撩起裙摆,露出那白花花的屁股和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陈岁年解开裤子,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他上前一步,顶住苏婉那湿润的穴口。

“噗嗤。”

仅仅是一个试探性的顶弄,那充沛的爱液就发出了响亮的水声。

“唔……好烫……头头顶进来了……要把那里撑开了……”苏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舌尖舔过红唇,“全部……全部进来吧……把我的子宫都撞坏吧……”

陈岁年不再犹豫,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苏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书架上的隔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好大……好满……塞满了……连一点缝隙都没有了……肚子都要被顶破了……这就是被肉棒贯穿的感觉吗……太爽了……比那个跳蛋爽一万倍……”

陈岁年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对自己的吸附和挤压。

“夫子这下面那张嘴,可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咬得这么紧,是怕我跑了吗?”

苏婉扭动着腰肢,屁股主动往后迎合,试图吞吃得更深。

“是啊……就是怕你跑了……你是我的……这根大肉棒是苏婉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动一动嘛……求你了……老公……动一动……”

听到这声“老公”,陈岁年也不再客气。他抓住苏婉丰满的臀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过道里回荡,格外清晰。

“啊!啊!嗯……好深……顶到了……那是花心……别……别那么用力……啊……又要喷水了……”

苏婉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乱颤。书架被她撞得摇摇晃晃,上面的古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别……轻点……书架要倒了……书……书要掉下来了……”

话音未落,几本厚重的线装书因为震动从高处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苏婉吓了一跳,下体猛地一缩,死死夹住了陈岁年的肉棒。

“呀!吓死我了……别动……先别动……要是把巡逻的老夫子引来就完了……”

她紧张地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身体却依然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那紧致的甬道因为紧张而不断痉挛,给陈岁年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陈岁年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趁着她夹紧的时候,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怕什么?让他来看看,平日里端庄的苏夫子,现在正被人像母狗一样操着,屁股撅得这么高,骚水流了一地。”

“唔……不要……别说了……太羞耻了……要是被看见……我就没脸活了……啊……你还在顶……坏人……你是坏人……”

苏婉虽然嘴上说着害怕,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那就小声点,把嘴闭上,只准用下面那张嘴说话。”

陈岁年伸手捂住她的嘴,腰下的动作再次加快。

“呜呜……呜呜呜……”

苏婉被捂住嘴,只能发出闷哼声。她的眼神逐渐涣散,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身后的男人起伏。

陈岁年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那是关于“剑气长城”和“鬼神之力”融合的古籍。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一边翻阅,一边保持着抽插的频率。

“嗯……嗯……”苏婉感觉到了他的分心,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老公在看书吗……一边操我一边看书……我是用来助兴的工具吗……好高兴……能帮老公放松……就算是当个泄欲的肉便器也愿意……”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更加卖力地收缩着括约肌,试图讨好这个正在一心二用的男人。

“这本书上说,鬼气可以化为实体……”陈岁年自言自语,随手将书合上,扔到一边的书堆上,然后双手掐住苏婉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看了……专心操你。”

这几个字就像是冲锋的号角。

“啊!啊!来了……太快了……摩擦得好热……要烧起来了……不行了……又要去了……老公……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苏婉松开抓着书架的手,反手抱住陈岁年的大腿,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上,全靠两人的连接点支撑着。

陈岁年低吼一声,重重地顶了几下,每一次都直达子宫口,将那娇嫩的花心撞开。

“噗呲!噗呲!”

大量的水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部流下。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冲进苏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苏婉被烫得浑身一颤,双眼翻白,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堂。

“好烫……好多……肚子鼓起来了……全是老公的种子……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射精结束后,陈岁年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苏婉瘫坐在地上,靠在他的腿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痴傻的笑容。

“真好……老公的味道……最喜欢了……”

她伸出手,摸索着去抓陈岁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着,像一只求抚摸的小猫。

就在这时,过道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这大晚上的,怎么好像听见有动静?”

那是巡逻的老夫子。

苏婉瞬间僵硬,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惊恐地看着陈岁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

陈岁年却依然淡定,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安心。

老夫子的脚步声在过道口停了一下。他抽了抽鼻子,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的特殊气味。

“哼,现在的年轻人……”老夫子摇了摇头,似乎误以为是哪对野鸳鸯在外面鬼混带进来的味道,并没有走进来查看,而是转身离开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苏婉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吓死我了……刚才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老公……你真是太坏了……”

她娇嗔地捶了一下陈岁年的大腿,但紧接着又抱住了他,脸埋在他的胯间。

“不过……好刺激……下次……下次还要这样……”

陈岁年笑了笑,将她拉起来,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下次再说。我找到了想要的东西,该走了。”

苏婉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不能久留。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陈岁年离开的背影,手中紧紧攥着那封在书架顶层发现的密信,那是她打算下次见面时给他的惊喜。

清晨的阳光洒在书院中央的广场上,那座巨大的圣人雕像投下长长的阴影。

陈岁年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雕像的脚下。加急的飞剑传书已经收到,剑气长城战事吃紧,他必须立刻启程。

在他面前,站着两个女人。

苏婉换回了那身深蓝色的夫子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依旧端庄严肃,只是看向陈岁年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柳清歌则一身白衣胜雪,怀抱古琴,静静地站在一旁,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两女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并没有太多敌意,反而有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毕竟,她们都已经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彻底沦陷。

“都要走了,不送送我吗?”陈岁年张开双臂,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苏婉先一步走上前,也不顾这里是广场,直接扑进他怀里。

“你就这么走了……把人家弄成这样……以后我想你了怎么办?”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那个跳蛋……还在我里面呢……你也不拿出来……是想让我每天都想着你吗?”

柳清歌也走了过来,轻轻靠在他的另一侧肩膀上。

“公子……清歌的箫技还未练熟,公子这就要走了吗?那日之后,清歌每日每夜都在回味公子的……箫声。”

她的话虽然含蓄,但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陈岁年搂着两个绝色美人,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既然舍不得,那就来个特别的告别仪式吧。”

他指了指圣人像那巨大的底座阴影处。

“就在那里,圣人脚下。我想看看,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是什么样子。”

苏婉和柳清歌都是一惊,脸色瞬间涨红。

在圣人像前做这种事,简直是大逆不道。

但看着陈岁年那眼神,她们心中的羞耻感反而转化为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三人来到阴影处,这里刚好是视线的死角。

陈岁年靠在冰凉的石座上,解开了裤带。

“跪下。”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顺从地跪在他面前。一左一右,正好对着他的双腿。

“苏姐姐……你也喜欢这样吗……我们一起伺候夫君……让他开心地走……”苏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柳清歌,低声说道。

“苏姐姐……你的胸好大……我也想摸摸……公子……我们谁更舒服……”柳清歌倒是比想象中更放得开,或许是才女骨子里的疯狂被激发了出来。

陈岁年按住两人的头,让她们凑近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肉棒。

“别废话了,谁伺候得好,我就给谁奖励。”

苏婉率先伸出舌头,舔过那粗大的柱身。

“咕啾……老公的肉棒……还是这么香……苏婉要开动了哦……”

柳清歌不甘示弱,含住了另一侧的睾丸,轻轻吸吮着。

“唔……这里也要舔干净……像两颗鸡蛋一样……滑滑的……”

两个女人开始争先恐后地讨好着他。苏婉用她那丰满的乳房夹住陈岁年的一只手,用力挤压着,让他的手掌陷进那团软肉里。

“老公摸摸……奶子好涨……想要老公揉……”

柳清歌则拉过陈岁年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裙下的大腿根部。

“公子……这里也湿了……想要公子的手指进来搅一搅……”

陈岁年享受着这齐人之福,手指在两女身上游走,引发阵阵娇喘。

“好了,转过去。”

陈岁年拍了拍苏婉的屁股。苏婉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地,撅起那肥美的大屁股。

陈岁年扶着肉棒,对准那熟悉的湿润入口,一插到底。

“啊——!!”

苏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头向后仰,正好靠在陈岁年的胸口。

“进来了……终于进来了……把这里填满了……老公好大……撑得满满的……”

陈岁年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撞击得苏婉浑身乱颤。

柳清歌跪在一旁,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凑上前去。

“苏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我也想……”

陈岁年一把拉过柳清歌,让她跪在苏婉面前。

“你也别闲着,亲亲你的苏姐姐。”

柳清歌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去,吻住了苏婉的嘴唇。

苏婉此时正被操得神魂颠倒,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软,下意识地回应起来。

两个女人在陈岁年身下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而陈岁年则在后面疯狂地输出,享受着双倍的视觉和触觉刺激。

“唔唔……嗯嗯……”

“啊……好深……两个人的重量……都要压死我了……柳妹妹别推了……要被插穿了……太爽了……”

苏婉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很快达到了极限。

“不行了……我不行了……要丢了……老公……让我丢吧……”

陈岁年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了几下,直到苏婉浑身抽搐,喷出一股爱液,瘫软在地上。

他拔出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换人。”

柳清歌早就等不及了。她立刻爬过来,接替了苏婉的位置。

……

一番云雨过后,陈岁年感到体内的欲望即将爆发。

他将柳清歌推开,站起身来。

“苏婉,过来。”

苏婉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听到召唤,立刻像条听话的小狗一样爬了过来。

“把眼镜戴好。”陈岁年命令道。

苏婉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眼镜,架在鼻梁上。那金丝眼镜歪歪斜斜的,配上她那潮红的脸蛋和凌乱的头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气。

“抬起头,看着我。”

苏婉跪在他面前,仰起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那根正对着自己脸庞的肉棒。

“张嘴。”

苏婉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做出一副接食的样子。

“射吧……射在眼镜上……让我看不清东西……眼里只有你的精液……我是你的眼镜娘性奴……”

她的话音刚落,陈岁年便低吼一声,腰身一挺。

“噗——!!”

浓稠的精液如白色的箭矢般射出,精准地打在苏婉的眼镜片上,溅得满脸都是。

“唔……”

苏婉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滚烫的洗礼。精液顺着镜片流下来,流进她的嘴里,流到她的脖子上。

“好多……好热……全是老公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液体,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柳清歌在一旁看着满脸精液的苏婉,既羡慕又羞耻。她爬过来,拿出自己的手帕,想要帮苏婉擦拭,却被苏婉拦住。

“别擦……这是老公给我的……我要留着……”

柳清歌愣了一下,随即也凑上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苏婉脸上的精液。

“苏姐姐好美……全是公子的味道……我也要……下次一定要射给我……”

陈岁年看着这两个彻底沦陷的女人,心中没有任何留恋,只有征服的快感。

他整理好衣物,将体内剩余的鬼神精气渡了一部分给她们,这足以支撑她们修炼很久,也足以让她们对他死心塌地。

“好了,我该走了。”

陈岁年不再回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苏婉和柳清歌相互搀扶着站起来,衣衫不整,满脸春色,痴痴地望着天空那道远去的光芒。

圣人像依旧静静地矗立着,只是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双石刻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金光,不知是愤怒还是默许。

风中传来了陈岁年最后的声音:“等我回来,再好好调教你们。”

两女红着脸,对着天空深深一拜。

“恭送夫君。”

陈岁年御剑破空,直奔剑气长城。

剑气长城,这座横亘在两座天下之间的雄关,此刻正被漫天的妖气笼罩。

城头之上,喊杀声震天动地,无数剑修驾驭着飞剑,在如潮水般涌来的妖族大军中穿梭绞杀。

鲜血染红了灰白的城墙,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陈岁年脚踏飞剑,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跨越了最后一段距离。

他看着眼前这惨烈壮阔的景象,体内的鬼神之力瞬间沸腾。

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就在那最最前线。

宁姚手中的剑光凌厉无匹,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数头妖物的性命。

但妖族数量实在太多,她身上的法袍已经多处破损,露出里面染血的内衬,原本束好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满是汗水和血污的脸颊上。

陈岁年不再犹豫,手中长刀出鞘,鬼神之力化作黑色的火焰,瞬间席卷而出。

“冥炎剑!”

黑色的火焰如同地狱的业火,瞬间清空了宁姚身侧的一大片区域。那些狰狞的妖物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化为了灰烬。

宁姚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后化作了无尽的安稳。她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剑更稳了,剑意更盛了。

两人并肩而立,无需多言,默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陈岁年的刀法大开大合,霸道无比;宁姚的剑术灵动飘逸,锋锐难当。

一刀一剑,在城头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不知过了多久,妖族的攻势终于暂缓,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趁着这短暂的喘息之机,陈岁年一把拉住宁姚的手腕,将她拽到了烽火台后的一处死角。

这里是城墙的阴影处,外面的人很难看到里面,但只要稍一探头,就能看到外面惨烈的战场。

陈岁年把宁姚重重地按在粗糙墙垛上。

宁姚的后背撞在坚硬的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刚想开口询问,陈岁年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带着战场上特有的硝烟味和血腥气,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宁姚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她闻到了陈岁年身上那股熟悉让她安心又躁动的气息。

她的双手原本抵在陈岁年的胸口,想要推开,此刻却变成了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地纠缠,津液来回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岁年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破损的战袍,他的大手肆意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用力掐弄着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唔……嗯……”

宁姚的喉咙里溢出呻吟,脸颊上的红晕透过血污显露出来。

陈岁年松开她的嘴唇,眼神炽热地盯着她,大手直接掀起了她的战裙。

“你看,都湿透了。”

陈岁年的手指隔着亵裤划过她的腿心,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宁姚慌乱地看向四周,声音颤抖着说道:“你这混蛋……一来就发情……这里是战场……会被看见的……别……别脱裤子……我不行了……腿软了……”

陈岁年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抓住那薄薄的亵裤,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宁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岁年的膝盖强行顶开。

她那白嫩的大腿和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与周围灰暗血腥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岁年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可怖,上面青筋暴起,还挂着兴奋的前列腺液。

他抓住宁姚的腰肢,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扶着墙垛,屁股高高翘起。

“趴好,我要进来了。”

陈岁年低吼一声,扶着肉棒,对准那张合吐露着爱液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肉棒势如破竹,直接破开层层媚肉,狠狠地插到了最深处。

“唔!进来了……好大……比以前更大了……要把我撑裂了……这就是你的见面礼吗……坏人……只会欺负我……”

宁姚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扣住粗糙的墙砖,指甲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断了。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岁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回荡。

“啪!啪!啪!”

“慢点……太快了……受不了……屁股好痛……墙壁好硬……磨破了……但是……好舒服……再深一点……”

宁姚的屁股被撞得通红,随着陈岁年的动作荡起层层肉浪。她的脸贴在墙砖上,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外面的战鼓声隐约传来,每一次鼓点都像是敲击在她的心头,增加了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

这种刺激让她的甬道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陈岁年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爽得头皮发麻。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宁姚后颈的软肉,大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搓着她那一对在战甲下乱晃的乳房。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宁姚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哼哼着:“是……想要了……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啊……要坏了……”

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

大量的爱液被捣弄成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陈岁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红嫩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

“啊啊……去了……要去了……射给我……全给我……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宁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紧绷到了极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

陈岁年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死死掐住宁姚的细腰,对着那深处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了数十下,然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滋滋滋……”

浓稠的精液喷射在敏感的宫颈上,烫得宁姚浑身发抖,小穴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着这股生命精华。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硝烟弥漫的城头,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战事稍歇的号角声响起。

陈岁年帮宁姚整理好凌乱的衣物,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痕。

宁姚脸上的红晕被血污掩盖,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妩媚和水润。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在晃动。

晚上,宁姚路过陈岁年身边时,悄悄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示意他去她的住处。

夜色深沉,剑气长城的夜晚显得格外寂静。陈岁年熟门熟路地摸进了宁姚的闺房。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除了那张挂满各式名剑的墙壁外,就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套桌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宁姚身上特有的味道。

宁姚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白色棉布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白日的肃杀,多了几分邻家少女的柔美。

她正坐在床边,轻轻揉捏着自己酸痛的小腿。

陈岁年走过去,自然地接手了她的动作。他的大手温热有力,覆盖在宁姚紧致的小腿肚上,力道适中地按压着。

“这几天累坏了吧?”陈岁年一边按,一边柔声问道。

宁姚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那些妖族跟疯了一样……还好你来了……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陈岁年的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来到那充满弹性的大腿。宁姚的皮肤白皙细腻,手感极佳,让他爱不释手。

随着按摩位置的上移,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宁姚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颊微红,但并没有阻止,反而顺从地趴在了床上,任由陈岁年施为。

陈岁年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韧度。他轻轻撩起宁姚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条淡粉色的亵裤。

“这里也很紧呢,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陈岁年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两瓣白嫩如玉的屁股顿时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宁姚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坏蛋……明明就是想干坏事……说什么按摩……”

陈岁年低笑一声,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一柄长剑。那剑鞘古朴,剑柄上缠绕着防滑的丝线,看起来质感十足。

他心中一动,伸手将那柄剑取了下来。

“这把剑陪了你很久吧?”陈岁年拿着剑走回床边,用冰凉的剑柄轻轻触碰了一下宁姚滚烫的臀肉。

“呀!好冰……”宁姚受惊般地颤抖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陈岁年手里拿着她的佩剑,顿时羞恼道,“你拿我的剑干什么……快放回去……”

“我看你这里好像很痒,用它给你止止痒。”

陈岁年说着,用剑柄沿着她的股沟缓缓滑动,最后停在了那湿润的穴口处。

“别……那是我的剑……不能用来做这种事……脏死了……好冰……别插进去……太粗了……”

宁姚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但被陈岁年按住了屁股。

剑柄抵在火热的穴口,这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宁姚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穴口本能地收缩,似乎在抗拒异物的入侵。

陈岁年稍微用了点力,剑柄缓缓挤开了紧闭的肉唇,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紧致的甬道。

“唔……啊……”

宁姚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绷得笔直。剑柄虽然光滑,但毕竟是硬物,那种异物感极其强烈,而且触感让她体内一阵阵痉挛。

“啊……进到底了……好奇怪的感觉……硬硬的……没有你的舒服……拿出来……我要你的肉棒……快给我……”

陈岁年握着剑鞘,像是在操纵一把凶器,在宁姚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剑柄上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带来一种既痛苦又异样的快感。

“老婆的里面好热,把剑柄都捂热了呢。”

陈岁年一边抽插,一边观察着宁姚的反应。只见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不……不要说了……羞死了……快拿出来……求你了……老公……我要真正的……”

宁姚扭过头,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和渴望。那种被死物填充的空虚感让她更加怀念陈岁年的温度和硬度。

陈岁年见火候差不多了,猛地抽出剑柄。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爱液。

宁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陈岁年就已经提枪上马,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开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终于来了……热热的……这才是做爱……老公……用力干我……把剑柄的感觉忘掉……只要你……”

宁姚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陈岁年的动作。

这种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漂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她紧紧抱住陈岁年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交织。

陈岁年趴在宁姚身上,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老婆真棒,这里咬得我好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干?”

宁姚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却是甜滋滋的,下面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笨蛋……说这些干嘛……羞死人了……我也爱你……最爱你了……射进来吧……我想给你生个小剑仙……”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瞬间点燃了陈岁年的理智。他不再压抑,腰部疯狂摆动,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太深了……好多……老公好厉害……要射了……给我……全都给我……”

在宁姚高亢的尖叫声中,陈岁年再次将滚烫的浓浆射入了她的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内,照亮了他们交缠的身体,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第二天清晨,两人接到了外出侦查敌情的任务。

陈岁年看着神清气爽的宁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提议道:“既然要赶路,不如我们御剑去吧,顺便……试试新玩法?”

宁姚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脸上一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道剑光冲天而起,瞬间穿破云层,来到了几万米的高空。

脚下是翻滚的云海和深不见底的深渊,头顶是刺眼的烈日和湛蓝的天空。凛冽的罡风呼啸而过,即便有剑气护体,依然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

陈岁年控制着脚下的飞剑,让剑身变得宽大平稳。宁姚站在前面,背对着他,看着眼前壮丽的景色。

“好高啊……”宁姚感叹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

陈岁年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钻进了她的衣襟里。

“冷吗?”他在她耳边问道,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有一点……”宁姚缩了缩脖子,身体本能地向后依靠,贴在陈岁年火热的胸膛上。

陈岁年的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胸衣扣子,两团柔软的玉兔顿时跳了出来。他在掌心里把玩着那一对饱满,指尖轻轻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

寒风顺着衣领灌入,刺激着敏感的乳头,让宁姚忍不住颤抖起来。

“冷……好冷……别解开……奶头硬了……风吹得好痛……快抱紧我……别让我掉下去……”

这种高空暴露的羞耻感和寒冷带来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陈岁年嘿嘿一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一只手向下滑去,直接伸进了宁姚的裤子里。

“在这里做,肯定很刺激。”

宁姚慌乱地抓住他的手:“别……这里太高了……万一掉下去……”

“放心,有我在,掉不下去。”

陈岁年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扒下了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此时,飞剑正以极快的速度飞行,剑身微微震动。

宁姚的双腿被迫分开,凉飕飕的风直接吹拂在她的私处,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

陈岁年掏出肉棒,扶着宁姚的腰,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用力挺腰。

“噗滋!”

肉棒瞬间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飞剑猛地一沉,仿佛承受不住两人的动作。

“啊!吓死我了……别乱动……剑不稳了……进来了……好热……在天上做爱……这种事……只有你想得出来……”

宁姚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陈岁年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根本不敢乱动,生怕动作太大导致飞剑失控。

陈岁年却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动作都带动着飞剑的震颤,这种震动通过两人连接的部位传导进宁姚的体内,带来一种酥麻入骨的快感。

“嗯……啊……好奇怪……剑在抖……里面也在抖……好麻……”

宁姚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陈岁年身上。她的下体紧紧吸附着肉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陈岁年加快了御剑的速度,飞剑在云层中穿梭,忽上忽下。这种失重和超重交替的感觉,配合着体内的抽插,让宁姚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眩晕感。

“太高了……真的太高了……我怕……老公……插深一点……定住我……我要飞了……真的要飞了……”

她看着脚下急速掠过的云海,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飘摇的落叶,随时都会坠落深渊。唯有体内那根火热的铁棒,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夹紧点,别掉下去了!”

陈岁年大笑着,动作越来越狂野。他在几万米的高空,肆意地占有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剑仙。

寒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燃烧的欲火。宁姚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她的呻吟声被风撕碎,飘散在云端。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受不了了……要到了……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宁姚在高空中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仿佛灵魂都要出窍了。

“去了……啊啊啊……好像变成了云……飘起来了……脑子空了……好爽……太刺激了……”

陈岁年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将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深处。

两人在高空中紧紧相拥,任由飞剑在云海中随波逐流。

良久,宁姚才回过神来,瘫软在陈岁年怀里,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神中满是迷离和依恋。

“你这个疯子……”她无力地捶打了一下陈岁年的胸口,嘴角却挂着幸福的笑意。

就在这时,陈岁年的目光突然一凝。透过云层的缝隙,他看到了下方一处隐秘的山谷中,正聚集着密密麻麻的妖族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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