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在未婚妻面前中出美母,接下来便是对未婚妻的调教了

曦光最近有些苦恼,她总感觉妈最近怪怪的。

她时常会突然面红耳赤,呼吸变得又深又急,盯着文件的眼神会忽然散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

有时候我连叫她两三声,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冲我笑一下,说“没事,妈只是走了个神”。

可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粉底盖得比之前厚了些,却还是遮不住那股子疲惫。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最近睡不太好。

“失眠?”我把笔记本合上,认真地看着她,“妈,你怎么不早说?失眠可大可小的。睡眠可是生理第一大需求”

雪茵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我的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她总说没什么大事。

但我是她的儿媳,婆婆身体不好,我这个儿媳怎么能干看着?

一个好儿媳就该为婆婆的身体健康操心——这是书上写的,也是我自己心里想的。

虽然我还没正式过门,但妈已经把我当女儿了,我也把她当妈。

这事我管定了。

我去找了小白姐姐。

小白姐姐正在厨房里帮助兰玉阿姨整理干货,架子上排着十几只玻璃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花瓣和草叶。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妈睡得更好,最近妈总有点疲惫,她说她最近失眠,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

然后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几秒里她的目光很安静,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的货物,又像是在心里默默算着什么。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

然后她就笑了——笑得很温柔,跟平时一模一样。

“有的,”她说,“我有一个配方,可以帮助主母解决她失眠的烦恼。”

“太好了!那今晚——”

“明天。”她打断我,手指在玻璃罐上轻轻敲了两下,“要准备一下。明天我给你配好。”

“准备?要准备什么?”我不太明白。

泡个花茶不是抓两把花瓣丢进热水里就行了吗?

但小白姐姐已经转身继续整理干货了,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条慢悠悠晃着的尾巴。

“明天就知道了。”她说。

那好吧。明天就明天。反正明天也不晚。

(晚间,殖民地某处)

灶离靠在研究室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门被敲了两下,然后小白推门进来,对他点了一下头。

“主人,今天曦光来找我了。”

“哦?”灶离放下杯子,“找你干嘛?”

“来问我怎么帮夫人改善睡眠。她最近注意到夫人精神不太好。”小白走到他面前,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姿态像在做例行汇报,“我让她明天再来找我拿配方。”

灶离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她自己说下去。

小白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

灶离嘴角慢慢扬起来。

“不错,小白,不愧是你。”他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根部,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白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微的哼鸣,尾巴在身后飞快地摆了摆,“那就安排在明天晚上,准备好花茶,事情做好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明白,主人。”小白温柔地对着灶离笑着。

这一晚,灶离照样推开雪茵的房门,照样在灯光的阴影里对着她微笑,然后开始这一晚的催乳调教流程。

首先是舔舐,然后吸吮,舌头推搡,然后手指贴着乳头的轮廓收拢、松开,循环往复。

乳汁缓缓涌出,软肉上沾满了儿子亮晶晶的口水。

今天她还被迫试着用乳房给离儿做乳交,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她柔嫩的乳肉之间来回抽送,蹭得她胸口一片通红。

最后灶离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看着浓白的浊液从她乳头缓缓淌下来,拍了一张照。

“啊,离儿……不要拍照,不要。”

“妈,做个留念而已,以前不也拍过吗?”

“那种照片……太丢脸了,别拍,离儿!”

“我就存着。”灶离收了手机,低头在她被精液糊满的乳沟上亲了一口,“就当留念。再说,这张照片拍得不错。”

这一晚的折腾格外漫长。

灶离似乎兴致特别好,做完之后还搂着她,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高潮后依然充血的乳头,对着她耳畔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雪茵到最后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等待灶离。

她知道他会来。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接受了这个事实——乳头隔着睡袍轻轻磨在布料上,传来一阵酥麻。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脑子里反复演练着等会儿的流程:他会先吻她,然后剥掉她的睡服,然后——

门开了。

灶离走进来,带着一杯蜂蜜牛奶。

乳白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细的痕迹,他把杯子递给她,看着她小口喝完。

这些流程都和平时一样。

但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一些,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一些,像是在期待某件比操他妈更有趣的事。

雪茵注意到了,但她没问。问了也没用。

“妈。”他把空杯子搁到床头柜上,在她面前站定,“今天还没吃饭吧。”

“嗯,没吃。”

“那就先‘吃’我。”他解开裤腰,掏出那根肉棒。龟头凑到她嘴边,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雪茵咽了口唾沫。

口腔里自动分泌出唾液,仿佛某种条件反射。

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前,先用嘴伺候他一次,然后再用身体。

这样可以让离儿早点结束,也不至于被操的受不了。

但今晚灶离没有让她直接在床沿开始。

他先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袍前襟,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让她敞着胸口跪在床上。

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际,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立刻挺立起来。

“离儿……?今晚……怎么又要乳交吗?”

“不,口交就行了,就这样。”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收紧,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妈今晚就这样,敞着胸口给儿子口。”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虽然她无数次地在儿子面前裸露过身体,但跪在床上、敞着睡袍半裸着、摆出这样一个姿态,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新的羞耻。

她微微侧过头,想用散落的头发挡住脸上的红潮。

但灶离没给她侧开的机会。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胯间。

龟头抵在她唇缝上,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推进去,而是在她嘴唇上慢慢研磨,像是在等她自己开口。

“含进去,妈。”

她张开嘴,将他含了进去。

嘴唇裹住柱身,舌头熟练地贴着青筋滑动。

她的口交技法已经在这一个多月的反复练习中进步了不少——她知道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用舌尖抵住那道沟时他会轻轻哼出声,知道适当配合唾液能把整根肉棒包裹得更顺滑。

但今晚她隐约觉得不对。

灶离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力道比平时大得多。

他几乎是把她的头固定在了一个角度上,不让她有太多前后活动的余地。

如果是平时,他会闭眼享受,偶尔低头看她的表情,用拇指摩挲她的耳垂。

但今天他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上面——他的呼吸并不乱,大腿肌肉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随着快感绷紧。

他甚至在走神,手指在她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像是在等什么。

雪茵含着肉棒,抬起眼睛看他。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灶离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个笑容一直挂在那里,没有变过。

他在等什么?

雪茵把这个念头咽了回去。继续低着头,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希望能让他早点射出来。早点射完,今晚就可以早点结束。

房门被推开了。

“妈!我跟小白姐姐煮了些花茶,是安神的花茶——”银白色头发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声音清脆,“可以帮你睡得好一点,还有,今天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我想跟你说——”

曦光端着托盘迈进房间。

然后整个世界定格了半秒。

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雪茵跪在床上,睡袍从肩头完全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裸露着,乳尖在灯光下充血挺立,乳沟上方的皮肤还残留着一道浅红的指印。

她的嘴正含着灶离的肉棒,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淌着亮晶晶的唾液。

而灶离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睡裤褪到膝盖,面带微笑。

曦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拔掉了插销,所有信号在一瞬间全部短路。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中的托盘先一步失去了支持,倾斜,翻倒,那只盛满花茶的陶瓷茶壶从托盘上滑下去,在空中翻了个身,摔在地上,啪——但奇怪的是都没碎掉,好像有人早预料到,换成了能抗摔的材质。

但浅金色的茶水和泡开的花瓣倒了一地。

然后是安静,茶水无声地渗进地毯缝隙。

“啊——!”曦光终于叫了出来。

但她不是在尖叫,而是一种被掐住了喉咙的、短促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惊叫。

她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尾巴啪地打翻了门边的衣帽架,挂在上面的外套和围巾稀里哗啦全砸在她头上。

她从衣物堆里慌不择路地伸出手来扒拉,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唇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颤音。

听到曦光的声音,雪茵吓到想吐出灶离的肉棒,顾不得嘴中的肉棒还没吐出,慌乱地伸手去拉滑到腰际的睡袍前襟,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布料。

同时她感受到了口中的肉棒又硬了大了几分。

雪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灶离摁住雪茵的头,没有让她吐出自己的肉棒,反而挺腰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哎呀,妈,我们的夜间生活被你儿媳看到了呢,该怎么办?”

他甚至专门挪了挪位置,手扶着雪茵的下巴让她侧过脸,正好斜对着门口。

雪茵的余光里清清楚楚地映出曦光跌坐在地的身影。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手拼命推拒灶离的胯骨,想把自己从那根肉棒上拔出来。

“妈,你们在干嘛?!”曦光的声音在发颤。

雪茵慌乱地转动眼珠看向曦光,但嘴里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用力去掰灶离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白印,但他纹丝不动。

“别跑啊,妈,继续。”灶离把她的头又按了回去,肉棒重新顶进她喉管深处,“你还没把儿子肉棒里的精液吸出来呢。让儿媳干等着可不好。”他偏过头,目光越过母亲散乱的发丝,落在曦光惊恐的脸上,笑意更深了,“让小公主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不也挺好的吗?”

他一只手按着雪茵的后脑操她的嘴,另一只手悠闲地插在腰间,姿态轻松得像在欣赏一幅自己刚完成的画作。

胯下的抽送不紧不慢,每一次挺腰都把龟头送进雪茵喉咙最深处,退出来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敞露的乳沟上。

“小公主,我妈美不美?”

曦光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门框,脸上的血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干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天的震惊过后才终于挤出几个字:“你……你们……”

她说不下去了。声音抖得不像话,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雪茵趁灶离说话的间隙拼命把肉棒吐出半截,唇角扯出一道浑浊的唾液:“曦光,不是你想的那样——求你,求你听妈解释——”

“很简单。”灶离松开手,雪茵终于吐出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气,唇边挂着长长的黏丝。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灶离一把推倒在床上,睡袍彻底从腰间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双腿被灶离的膝盖毫不费力地顶开。

“因为我可爱的未婚妻没有帮她的丈夫排解性欲。”灶离俯身压上雪茵,一手掰开她的大腿,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研磨,“但你们两个大美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一个比一个勾人,我性欲涨得难受,只好靠我妈帮我解决了。”他转过头,对着门口的曦光笑了一下,“这很合理,不是吗?”

话音刚落,他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雪茵体内。

雪茵被顶得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一半是熟悉的生理反应,一半是绝望的羞耻。她偏过头去不敢看门口,眼角却已经溢出了泪水。

“不要!放开雪茵妈妈!”曦光看着雪茵被按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撞击,白花花的大腿被撞得一颤一颤,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滑倒在地,“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那是你自己的妈妈——!”

“我是在孝敬我妈。”灶离没有回头,双手扣着雪茵的胯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妈,你说是不是?儿子操得你舒不舒服?”

雪茵没有回答。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制着每一次撞击带出的呻吟。

但她的小穴却背叛了她——当着曦光的面被儿子操,她的穴肉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蜜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灶离被夹得闷哼一声:“妈,被曦光看着就这么兴奋?你的小穴快把我夹断了。”

雪茵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里。但她的身体说不了一丁点谎。

灶离在曦光面前对着母亲活春宫了几分钟。

因为被曦光看着,母子两人的身体都异常亢奋——雪茵的穴肉痉挛般收缩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灶离也感觉到脊骨发麻,快感积蓄得比平时更快。

他最后狠狠冲刺了十几下,在雪茵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中,将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呼……”他直起身,肉棒从雪茵穴中滑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雪茵瘫在床上,浑身因高潮而颤抖脱力,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雪茵是我的妈妈,不是你的。”灶离抽身下床,裤子也没提,就这么晃着那根半软的、沾满精液和蜜液的肉棒朝曦光走去,并逐渐变硬。

“而你是我的妻子。既然你不想让我和妈妈亲热——”

他伸出手,抓向曦光。

“那就用你来代替吧。”

“不要碰我!”曦光惊恐地向后蹭,后背撞上了卧室的墙壁,再无退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下来,“雪茵妈妈……救救我……”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但只抓到了空气。

灶离的手已经快碰到她了。他打算强上这位龙娘未婚妻——然后下一秒,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曦光的龙尾在他腹部甩了个结实。

那条尾巴看起来很纤细,但抽出去的时候空气发出了清脆的爆裂声。

灶离被抽得双脚离地,后背狠狠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他顺着墙滑下来,龇牙咧嘴地捂着肚子,刚才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还僵在脸上,看起来无比滑稽。

“我操——忘了龙娘的变态身体素质了。”他撑着墙站起来,揉着被抽红了一片的小腹,“小白那是调教完了才那么乖的。”

曦光看着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看对面被抽飞的灶离,鼻孔里喷出两股粗气。

刚才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尾巴里得到了短暂的释放,她终于有心气重新站了起来。

“活该!雪茵妈妈,你看到了吗,我把他打飞了!”她转头看向瘫在床上还在失神的雪茵,快步走过去把她扶起来,“雪茵妈妈…我来救你了”

雪茵看着被抽飞后正扶着墙龇牙咧嘴爬起来的灶离,心中一疼,脱口而出:“离儿你没事吧?”

话一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劲。

她转向曦光,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了死灰般的愧疚,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曦光……对不起,我不是个好母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自己赤裸的膝盖上。

曦光呆呆地看着雪茵,那只扶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滑了下来。

她刚才还看到雪茵被按在床上凌辱,被儿子的肉棒弄得那般不堪。

她本能地判断这一切都是灶离强迫的,雪茵是受害者,而她是惩戒坏人的英雄。

但现在——雪茵被侵犯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关心那个侵犯她的人有没有受伤?

这个逻辑太撕裂了。

雪茵察觉到她的变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曦光的脸。

那张十四岁少女的脸上,震惊、困惑、心疼、愤怒、信任崩塌——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曦光妈妈,你跟灶离他为什么”

雪茵没有回答。她张了张嘴,然后缓慢地、艰难地摇了摇头——但那个摇头不是在否认,而是在说“我不知道”。

曦光看着雪茵,等待着一个能让她理解的解释。

但她等到的只有沉默。

雪茵低下头,赤裸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像是在攥住最后一点什么东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雪茵忽然伸出双臂,把曦光整个揽进了怀里。

她赤裸的身体贴上曦光,那对刚刚还被儿子揉捏过的乳房隔着曦光的衣衫贴着她,皮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温和汗湿。

但她的拥抱不是情色的——那是一个母亲抱住自己孩子的动作,紧得像是要把曦光融进自己的骨头里,“妈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保护好离儿,也想保护好你,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曦光被这个赤裸的拥抱箍住,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雪茵温热的胸口,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和另一股陌生的、腥甜的气味——那是灶离留在她身上的精液味。

她该推开的。

她刚刚亲眼看到了雪茵含着灶离的肉棒。

她该推开这个人,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这里。

但她没有。

因为她感受到雪茵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雪茵肩膀抽搐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她的肩头,哽咽声压得极其用力却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这不是骗人的,没有人能把哭成这样的颤抖装出来。

曦光的尾巴慢慢从炸毛的状态松开,垂落下去。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雪茵妈妈。”雪茵用沙哑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你认识的那个坚强温柔的女性……只是她努力的装出来的样子。真正的我只是一个…依靠儿子的软弱女人。”

曦光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手,环住了雪茵赤裸的后背。

“你不是。”曦光把脸埋在她怀里,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把雪茵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你是真的好,对我好,不是装的。我知道……虽然我不懂你为什么……为什么和灶离那样……但你对我的好不是假的,我知道的。”

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抱着、哭着、颤抖着。

一个赤裸的婆婆,一个衣衫凌乱的儿媳。

一个是含着儿子肉棒的母亲,一个是嫁给这个母亲的儿子的公主。

她们的身份本来就已经足够复杂,此刻的场面更加荒诞——但在这一刻,所有的伦理、道德、身份都被眼泪暂时冲淡了。

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在崩溃,一个试图在废墟里找到立足点。

“我该怎么办……”曦光小声啜泣着,声音闷在雪茵的怀里,雪茵抱紧她,“我也不知道。”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忽然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不管怎么样,妈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真的吗?”

“嗯。”雪茵把曦光又往怀里按紧了几分,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脑的长发,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哭花了的小脸,忽然生出一种死也要护住她的决绝,“真的。妈答应你。”

“没事,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的。”

她们两人同时转过头。

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靠在对面墙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掸着肩上的灰。

他的表情早已从刚才被抽飞时的龇牙咧嘴恢复成了平时的从容微笑。

他喊道,“小白,靠你了。”

另一道身影从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出。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曦光身后不到两步的位置,尾巴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摆动,脸上挂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的温柔微笑。

曦光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双柔软的手已经从背后靠近,抓住了她两只手,然后交叉扣在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从雪茵怀里拉了开来。

“游戏结束了。”灶离微笑道。

“放开我——!”曦光惊恐地挣扎,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但小白的手紧紧压着她的手臂让她挣脱不得,让她甩尾也找不到角度。

尽管曦光是肉体素质变态的龙娘,但对手也是龙娘,还是成年的。

“小白姐姐……你怎么也……”曦光被牢牢禁锢着,回头看到小白温柔的笑容,整个人彻底懵了。

“曦光公主,小白是听从主人的。”小白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妹妹,但她的手臂纹丝不动,“没事的,主人会很温柔地对待您的。”

“不要……小白姐姐求求你放开我……”曦光被从小白控制的怀里按着,使劲挣扎却纹丝不动,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她抽动着身体试图甩尾攻击小白,但小白的尾巴抢先一步缠住了她的尾巴,两条龙尾在身后纠缠扭动。

“小白,把公主送到你珍藏的那个木马上面,然后把她和木马一起搬过来。对了,顺便把你的小玩具也都拿过来——今后你就跟我一起住这里了。”灶离走过小白身旁,伸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进行奖励,“我现在先要处理一下妈,回头好好奖励你。”

小白被拍得脸颊微红,臀部在灶离的手离开后还不自觉地往后蹭了一下,尾巴尖愉悦地卷了个圈。“是,主人~小白这就去准备。”

她的目光落回怀里的曦光脸上,脸上还是那副温柔到骨子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正常的早上问好。

“曦光公主,请跟我来。主人为您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呢。”

“不要……我不去……放开我——!”

小白押送着不断挣扎的曦光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回头看了雪茵一眼,那道目光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同情,但…似乎有着一种期待。

然后房门前只剩下灶离和雪茵。

灶离走到雪茵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瘫坐在床沿,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被揉捏过后留下的红痕,双手无力地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空洞得像个被抽空了所有内容物的容器。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然后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与他对视。

“妈,别怕。”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孩子,“接下来就全交给我了。”

雪茵眼神空洞地望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合。

“交给你……又能怎样呢……”她的声音无力,“曦光都看到了……一切都完了……”

灶离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我会把公主关在房间里调教。她将成为我专属的性奴,也会成为你真正的儿媳。”他顿了顿,“妈,你也会的。”

“不……”雪茵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抓住灶离的手臂,“离儿……你不能这样对曦光!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你放过她吧,你有妈就够了,不是吗?你有妈就够了啊!别对她出手,有什么事冲妈来就好,妈…已经习惯了。”

灶离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压了回去,并且开始抓揉起他最爱的乳房。

“你在说什么怪话呢,妈?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儿媳,我跟她床上缠绵不是很正常吗”此刻灶离虽然嘴上道貌堂皇,但手上的动作却很不正常,“还是说——你想跟她一起?”

雪茵没被灶离的手吓退,但是被他眼中和语言的欲望吓退了,整个人往后缩去,“不……不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耳语,“我只是……不想让她经历我这样的痛苦……”

“痛苦?”灶离手指揪起她赤裸的乳头,“妈,在我侵犯你开始那一晚之前,你体验过多少次真正美好舒服的性爱?我只看到了你独守空房的那些漫长夜晚,只能用手指抚慰你自己,在性欲最旺盛的年纪被礼教束缚住自己”

雪茵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部位,嘴唇张了张,没能说出话来。

“我会让公主成为我的性奴,每天都性福快乐。”他的另一只手抚上雪茵的腰际,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至于你,妈——我的性奴位置,始终为你留着。”

“别……别说了……”

听到“性奴”这个词,雪茵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手捂住耳朵,把一切都隔绝在外,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些令人羞耻的字眼消失。

“我是你母亲……不是你的……那种东西……”

灶离忽然后退一步,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呼吸空间。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起来。

裤腰拉过那根粗壮的性器时,他看了眼床上的母亲。

“没事,妈。从现在开始,我对你不再实施强迫。就当是你的儿媳当了你的替罪羊,也如你一开始所愿。”

“你……什么意思?”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殖民地的主卧,目光扫过墙上的装饰边条、厚重的窗帘、角落里那张落了灰的红木衣橱。

“妈,这里是殖民地的主卧。本来是父亲的卧室,但他为了避开你去找别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在这里睡过。这里一直是你一个人的空巢,你一个人的寂寞。”

他转过身,对床上的母亲张开双臂,像是在宣告一件事。

“如今,我要如你所愿,真正成为殖民地的主人。这间房间,从今晚起就是我的后宫殿了。我要在这里好好调教我的妻子。”他的手落下来,拍了拍床沿,“你可以暂时搬到小白的房间去。”

他看了她一眼,补充道:“当然,你随时可以回来。但这间房间今后不再有寂寞难耐的寡妇,而是有一位被儿子孝敬的美母性奴——我很期待你回来。”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句顺便的叮嘱,但尾音拖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线,缠在她心脏上,不紧也不松。

雪茵缓缓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眼神黯淡得像两盏熄了火的灯。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灶离以为她已经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她轻声开口。

“……我……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开始机械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几件睡袍,一件外套,但梳妆台上的发梳和首饰盒都没拿走。

“妈,”他在她身后开口,“虽然刚刚喂饱了你,但是在享受过儿子的肉棒之后——你真的能接受未来没有性爱的孤寂之苦吗?我相信你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雪茵抱着衣物的手猛地收紧,一阵羞耻的红晕从脖颈蔓延至脸颊,她的身体在他这句话里轻微地顿了一会,然后她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别说了…我…我走了。”

她心中所想——是啊,离儿说得对。

这一切都理应是我盼望的,离儿不再主动对我出手,他也真正继承了殖民地的主人位置。

我应该高兴才对。

离儿放过我了,曦光也……也会成为儿子的妻子。

——为什么我此时心中,只有悲痛、悔恨和……不舍呢?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已经走到门口了。

只要再迈一步,她就可以离开这个房间,离开儿子那张操过她无数次的大床,离开每晚被剥光衣服的夜晚。

她推开门。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门外,小白正单手举起一副三角木马,正打算搬进来。

另一只手抱着一只纸箱,里面装着各种她认得出或认不出的东西——跳蛋、手铐,几根尺寸不一的震动棒。

而曦光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绑在木马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绳固定在木马的两边,整个人呈一个被迫跨坐的姿势。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白色的吊带袜,口中塞着她自己那条被脱下来的蕾丝内裤,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当曦光看到从卧室走出来的雪茵时,她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被内裤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

那声音比哭声更让人心碎——那是溺水的人看到岸上唯一一根稻草时的呼救。

“呜~嘛嘛~呜~救……呜~”

雪茵看着曦光,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她怀里啜泣的女孩,此刻被绑在那样一件令人作呕的器具上。

她深呼一口气,打算过去跪在小白面前,小白见状把木马和箱子放下,过去搀扶并抢先跪了下来,主母大人的跪求她承受不起。

“主母大人,小白我听主人的话的,请不要为难我。”

“就…就让我来代替曦光吧,离儿他的欲望就让我来承受吧,请不要这样对曦光,都是我的错,就惩罚我吧。”她向小白祈求。

“妈,请不要为难小白,这全是我的意思,如果你担忧的话,可以进来,我会在你面前好好温柔地调教曦光的,让你亲眼看着她,就跟刚刚她亲眼看着你一样。”灶离走了出来,指示小白继续把木马带进去。

“曦光……”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中的衣物哗啦散了一地,“对不起……妈妈……救不了你……他……”

她看着曦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先是燃起了一点希望——雪茵妈妈出来了,雪茵妈妈会救我的——然后那点希望被雪茵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浇灭,最后只剩下了绝望。

雪茵没法看那眼睛,于是蹲下身颤抖地捡起东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她低着头,像逃离地狱般冲出了那个已经成为儿子后宫的房间。

身后,曦光绝望的呜咽声和她自己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旷的走廊中交织着越来越远。

而房间内,灶离缓缓走到三角木马旁。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曦光泪湿的脸颊。

曦光拼命扭开头想躲开他的触碰,但被固定在木马上的身体没有多少活动的余地,他的指尖还是追上了她的皮肤,从胸口一路滑到被内裤塞满的嘴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