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被儿子的话语羞红了脸,灶离也没等她回答——他撂下那句话就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知道母亲答不上来。
就算她嘴上拒绝,晚上他照样会推门进去,把她按在床上,吮她的乳头,把粗涨的肉棒塞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这件事不会因为她有没有点头而有任何改变。
雪茵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她担心的不仅仅今晚——离儿对她的侵犯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担心的是曦光。
那个孩子仰着脸叫她“妈”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一个值得崇拜的人。
那种眼神让她久违地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不是作为儿子的玩物,而是作为一个被真心尊敬的长辈。
她不忍亲手打碎这份期待。
脑子里反复排演着接下来的日子:在曦光面前扮演端庄的总督夫人,在夜晚迎接儿子的侵入。两条线并行,不能有任何交叉。不能露出破绽。
下午,她本想亲自带曦光去熟悉殖民地——这是做“妈妈”该做的事。
但曦光仰头说了一句“妈不是很忙吗?”,把她的话堵了回来。
这孩子总在不经意间戳中她最心虚的地方。
雪茵顿了顿,随口补了几句说辞:“毕竟要陪伴龙之谷的公主,我未来的儿媳,比那些事务更重要。那些事不急。”
“雪茵夫人,”小白适时走上前来,“我可以带曦光小姐去熟悉殖民地。夫人您应该还需要多看看……实务。”她停顿的那个位置很微妙,恰到好处地暗示了雪茵久未接触政务的现实——万一明天曦光真跟在旁边,她却连通讯界面都操作不熟练,那场面没法收拾。
雪茵愣了片刻,随即向小白投去感激的目光。
“也好。曦光,你就跟小白一起去熟悉一下吧,刚好你们都是龙娘,看问题的角度相近,交流起来更方便。”
曦光乖巧地点头,跟着小白往外走。
雪茵看着她走了几步,心里忽然冒出一件事,快步追上去凑到小白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个,小白,能拜托你件事吗?”
“夫人请讲。”
“你之后带曦光选住宿房间的时候,能不能……选一间离我和离儿都远一些的房间?我不是不想靠近她,只是……”雪茵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理由在脑子里打了好几个转,但每一个说出来都站不住脚。
她害怕被曦光发现,但她更怕的是小白追问原因——她甚至不确定小白到底知不知道。
“夫人,好的,小白知道了。”小白在雪茵还没编出理由之前就应了下来,语气温和而笃定,“夫人自有夫人的考量。我看您待曦光跟待女儿一样,小白相信夫人有理由的。”
雪茵怔怔地看着小白,被她这份不问缘由的体贴堵得眼眶微热。
“那就拜托你了。”她停下悄悄话,转向曦光,恢复了端庄温婉的声线,“曦光,晚饭再见。”
曦光挥了挥手,转身跟着小白走了。
雪茵目送两人消失在走廊拐角,却不知道小白心里正转着另一个念头——她之所以不问缘由,是因为她根本不需要问。
主人身边的那些女人,那些夜里发生的事,她全都知道,主人对她根本没有隐瞒,她现在就是主人最忠诚的下属。
毕竟,我是主人最忠诚的小性奴嘛。为主人的家人排忧解难,也是好性奴的职责之一呀。小白这样想着,微微笑了笑,领着曦光往生活区走去。
晚饭时曦光吃得格外欢,对厨房做的蜜汁烤肋排赞不绝口,一个人啃了小半盘。
但吃到甜点的时候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走了好几天荒野,又在热水中泡了那么久,困意黏稠沉重地压下来,连餐具都端不稳了。
她强撑着跟雪茵道了晚安,跟着小白回到房间,一头栽进床垫里,银白色的尾巴从床沿垂下来,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就沉沉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雪茵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滑坐到床边。
今晚离儿必定会来,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接受了这个事实——乳尖隔着睡服轻轻蹭在布料上,一阵让她难堪的酥麻。
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她自己了。
她想过把床头柜推到门口堵上。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散了。
没有任何意义。
离儿不是会被一张柜子拦住的人。
更何况他手里有房间的权限。
把玩具锁起来,他只会把整个柜子都拆了——他可以更过分,甚至可以选在白天,在曦光的面前,当着别人的面玩弄她,他没那么做也只是因为他目前还把自己当成是目前,她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那就指望曦光吧。
她脑子里浮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随之涌上来。
她竟然在把曦光当成自己的替罪羊——希望离儿的注意力被未婚妻吸引走,这样她就能喘口气。
可曦光是那么崇拜她,那么天真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叫她妈的时候声音软得让人心疼。
她怎么可以这样算计她?
“不对,”她摸着睡服下自己曼妙曲线上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试图在焦躁中找到一条能让自己安心的逻辑,“我是离儿的母亲,曦光是离儿的未婚妻。她和离儿是正常的,他们会恩爱到老。至于我——等离儿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他就会停下来了。”
她需要相信这句话。哪怕只是暂时。
(视角一转,此时在研究室内,灶离正和小白交缠暧昧在一起)
小白赤裸着身子跪在软垫上,一只白皙的手握着灶离勃起的肉棒轻轻撸动。
柱身青筋鼓起,龟头在她掌心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尺寸大得不像是十四岁少年该有的——但小白早就习惯了这条东西的蛮横,甚至觉得它比上次又粗了一点。
她抬起脸,眼睛乖顺地弯起来。
“主人,”她的拇指绕着龟头边缘慢慢打转,指腹把那些黏液匀开在光滑的表面上,“您今天看起来格外开心。是因为曦光小姐来了吗?”
灶离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闲散地搭在小白角上。
“嗯,”他舒服地眯起眼,下身在她手心里微微挺了一下,“我是真没想到妈能给我来这一份惊喜,给我弄来一个龙之谷的公主。不管是我未来的龙娘后宫团还是龙之谷外交计划,曦光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他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讽刺,倒像是真心觉得这事很妙,“然后她最初的目的是,她想让曦光来替代她自己,让我把注意力从她身上挪开。”
“那主人打算……?”小白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最饱满的顶端,舌头绕着那圈凹槽舔了一圈,尝到了熟悉的前液味道。
“打算什么?妈的心思我高兴,但她的想法我不打算配合。”灶离的手指从小白的角滑到她脸颊上,指腹蹭过她嘴角。
“我可没那么容易满足,我的目标很明确——让我所爱的女人都躺在我床上,一个不漏。妈,你,曦光……谁也别想跑。”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而散漫,像是在列一份没有争议的购物清单,“在这个世界过上性福美好的生活,这就是我的计划。”
“主人说得对,这才是男儿本色。”小白低头含住龟头前端,舌头裹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吮了一口,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她的手重新握住茎身,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不时擦过冠状沟。
“那曦光小姐那边……需要我帮忙做做思想工作吗?”
“不用。”灶离微微挺了挺腰,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手心里,“你没发现吗?妈在曦光面前的样子,跟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愧疚,端庄,拼命端着——”他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某种美味的余韵,“那种特别的情绪,我操起来都觉得格外爽。你想想,今天下午她在书房里那个样子,被曦光叫‘妈’叫得眼眶都快红了……啧。”
他说着肉棒又硬了几分,青筋在小白掌心里突突跳动。小白乖巧地仰起脸,张开嘴巴等待。
“小白,我要进来了。”
小白没有答话,只是把嘴张到最大,舌尖平铺在下唇上。
灶离扶着她的后脑勺,龟头抵住那条湿润的舌头,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塞进她喉咙深处,把她喉管撑出一个圆润的凸起。
小白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叫,双手本能地按在他大腿上,但没有推,只是撑着。
她的口腔温热紧致,喉咙那张小嘴裹着龟头不停收缩,每咽一口唾液都像在主动按摩那个敏感的顶端。
灶离没有给缓冲的时间。
他按住小白的后脑勺快速抽插,囊袋一下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湿响。
小白被他顶得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漫出来,拉成亮晶晶的银丝垂到胸前。
她的龙尾巴在身后抽紧卷曲,脚趾蜷起来在地砖上刮出细微的摩擦声,但她始终没有挣扎,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开,让那根东西捅得更深。
“操——”灶离低低地骂了一声,挺到最深的时候停住,龟头抵在她喉咙里跳了两下,射出今天晚上第一波浓精。
他缓缓抽出来的时候,小白的舌头已经被操得发麻,没法第一时间闭上嘴,白浊的精液顺着她下唇往下淌,滴在她锁骨和没有隆起来的乳房上。
她小口小口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头望着灶离。
灶离低头看她,伸手替她把下巴上那道精液擦掉,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他的珍贵物品。
“休息吧。”他系好裤子,“昨晚我已经在你身体里疾驰了,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我过会还要去妈那边。”
小白乖巧地低下头。“主人慢走。”
灶离走出研究室,走廊上灯光昏暗,一路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的裤裆里肉棒虽然刚射过一轮,但想到接下来要操的那个女人,那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这会儿大概正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素布睡服,手指绞着衣角,脑子里反复排练着道貌岸然的拒绝,今天加上曦光的存在,她大概会想的更多,然后扭捏地更让我喜爱——然后在被他压上床之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在他身下的时候会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忍住声音,但她的小穴比她诚实得多,每次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他在母亲房门口站了两秒,没有敲门,直接开了权限推门进去。
雪茵如他所料,坐在床沿,眉头紧蹙地在思考着什么,素布睡服松松地裹着她的身体,露出被阴影勾出轮廓的柔软隆起。
她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眼睛看他。
那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慌,随即被一种复杂的、掺杂着疲惫、羞涩和默认的顺从压了下去。
灶离把门带上,咔嗒一声反锁。
“妈。”他靠在门板上,歪着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无害的微笑,“我来了。”
雪茵看着她视为自己一切的儿子,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妈,”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在闲聊家常,“今天你在曦光面前表现得很不错。我看是不用担心贵族联姻里那些婆媳针锋相对的戏码了——她倒更像你亲女儿,你们关系融洽得很。而且她是真心把你当榜样,觉得你完美无缺,要成为你那样完美。”
雪茵不安地看着他,攥紧了自己的睡袍,曲线更加明显了。
“但是呢。”灶离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完美无缺的榜样,让儿媳崇拜到骨子里的总督婆婆——晚上就会被她的亲儿子扒光衣服,按在这张床上操。”
雪茵猛地偏过头,像被这句话烫到了耳朵。
她试图往旁边挪开身体,但灶离的双臂已经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把她牢牢锁死。
她唯一的反抗,就是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妈,躲什么。”灶离低头看她脸上漫开的红潮,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愉悦,“你越躲,我越硬。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每回挣扎完,最后不还是湿得比谁都厉害。”
他的目光落在她攥紧床单的手上,又移回她脸上。那张脸在灯光下又羞又窘,偏偏被他说中了所有事实,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妈,你跟曦光,早晚要一起躺在这张床上服侍我的。”
“离儿……”雪茵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微弱的哀求,“你已经有曦光了。她是个好孩子,那么单纯——至少,在她面前,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他替她补完,“放过你?”
不等她回答,他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复上来的时候,雪茵尝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松针气息,混着淡淡的浆果甜味——那是晚饭时他和曦光一起吃的甜点。
这个味道让她恍惚了一瞬,然后他的舌头已经探进了她的口腔,一只手同时探进她的睡服,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拨开乳尖,绕着那颗早就硬起来的乳头打转。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等他有了未婚妻,就会忘了我这个妈。等他被曦光吸引了,就不会再来找我。”他的声音靠在其耳畔,像是在跟她分享秘密,他的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雪茵闭紧眼睛,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她没法反驳,因为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确实在脑补“离儿有了妻子就会恢复正常”的剧本,而现在他当着她的面把它撕碎了。
碎片落了一地,映出她自己那张尴尬的、无处可逃的脸。
“妈,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他的声音忽然放轻,语调温柔得不合时宜,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你是特别的。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是我唯一想操一辈子的母亲。在这个家里,你要当好母亲,但更要当好我的女人。”
“母亲”那两个字被他故意咬了重音。
雪茵浑身一颤。
这恰恰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他从来不避讳这个称呼。
他一边叫她妈,一边用最下流的方式触碰她。
这种扭曲的交叠让她每次都在道德感的灼烧与身体的背叛之间被撕成两半。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总是背叛得毫不犹豫。
“离儿,你明明知道这样做是错的。而且不光是我——如果被曦光发现了,她会怎么样?那个孩子千里迢迢跑来联姻,满心欢喜地叫我一声妈。你让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她的婆婆乱伦通奸,她会…怎么想?”她停了停“我……我根本不敢想。我会毁了她的。”
“妈,你说得也对。所以我们不能让她发现。”但灶离的动作完全不是这样应和的,他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下摆,直接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用指腹从下往上抹了一道。
布料上那片洇湿的痕迹又扩大了几分。
他把手拉出一丝黏液。
确认她的小穴已经回答‘湿透了’。
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
雪茵瞟了一眼就偏过头去。
那条东西比几天前又粗了一圈,她没法想象儿子在未来成年后这宝贝会变得多么可怕。
“离儿…离儿…别…”她声音很低,似乎怕被别人听到,下意识往门口瞟了一眼,然后才想起来——曦光的房间被小白安排在最远的另一头。
她在心里对小白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羞耻的情绪。
“妈,你白天照样做你的总督婆婆,接受儿媳的崇拜。”灶离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研磨了两圈,让她的蜜液把整个前端都涂湿,“到了晚上,就乖乖躺在床上当我的性奴,用这对大奶子和这张小嘴伺候好你儿子的肉棒。”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雪茵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叫——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但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湿热的穴肉条件反射地裹紧了入侵的肉棒,像是在迎接一个既恐惧又期待已久的访客。
“啊~离儿,别,我们……啊!这样,早晚会被……啊~发现的……”雪茵被他撞得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从小穴深处直窜到咽喉,又被强烈的羞耻感硬生生压回去,化成一声声被剪刀拦腰剪断的娇吟。
她连呻吟都不敢放开,每一声都碎在喉咙里。
“我不在意。”灶离双手扣紧她的胯骨,抽插的力道丝毫不减,“她要是真发现了,那正好。我会让她加入我们,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崇拜的婆婆是怎么在丈夫的肉棒下面沉沦的——啊,妈,你看,你光是听到这句就又紧了一圈,夹得儿子好舒服。”
他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雪茵的穴肉还在痉挛,但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就重新硬了起来,填满她还在收缩的每一寸空隙,然后继续疾驰。
灶离看着母亲这副强忍的模样,反而更兴奋了。
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却还在拼命克制,咬得下唇发白,只从牙缝里漏出几声压抑的哼鸣。
这副隐忍又放不开的姿态,在他看来比任何浪荡的淫叫都更色。
他用拇指拨开她睡服的前襟,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变成两颗深红色的硬核。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下身的抽插速度却丝毫没有放慢。
“妈,你要是真那么害怕被发现,那就好好演。”他一边吮她的耳垂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气息湿热地打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在曦光面前演出那个典雅端庄的总督夫人。笑要笑得恰到好处,话要说得滴水不漏。反正你也擅长这个。”
“我做不到。”雪茵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被撞得断断续续,“跟你这样……然后第二天……笑着面对曦光……离儿,我做不到。”
“那你打算怎么办?”灶离停下抽插的动作,把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出去告诉曦光——对不起,你的未婚夫每晚都在操我,我是他的妈妈,也是他的荡妇,我不能做你的总督夫人了?”
他冷笑一声,腰又挺了一下,把她顶得闷哼出声。
“你舍得让她失望?你今天下午看她那个眼神,那是以前独属于我的眼神,那是母亲的慈爱目光,你已经把她当女儿了。”
这句话精准地命中了雪茵最柔软的位置。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确实舍不得。
不是因为曦光是什么龙之谷的公主,而是因为那个孩子仰着脸叫她妈的时候,眼睛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别的用意,就只是单纯的仰慕。
她久违地觉得自己被需要了——以一种干净的、不掺杂任何暧昧的方式被需要。
而她现在正在被这个男人操,而这个男人是曦光的未婚夫,也是她的亲生儿子。
灶离继续在雪茵身体里面抽插,享受着雪茵的情绪和肉体。
这个念头在某一个瞬间劈进她的脑海,然后她的身体就在那一刻被撞上了高潮。
湿热紧致的穴道痉挛着绞紧,从深处涌出一股黏稠的蜜液,浇在灶离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手死死捂住嘴,把高潮的叫声硬生生憋成了喉间一声极为克制的闷哼。
灶离没有放过她。
他趁她高潮还没退,加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在最深的一次撞击中射出今晚的第二股精液。
滚烫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几秒,然后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又重新硬了起来,填满她体内每一寸空隙。
他挺腰继续抽送,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浊白泡沫在交合处噗嗤作响。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去吻她的眼泪。她的眼泪在又一次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
最终,在她第四次高潮——也可能是第五次,她已经数不清了——的时候,灶离又一次射满了她。
灯灭了。黑暗中,她瘫软在被褥之间,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灶离从背后搂住她,把他那条还没完全餍足的、半软的肉棒搁在她股间。
“妈,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在黑暗里,像是快睡着了,又像是还没尽兴,“我今天是真的挺开心的。”
她没有回答。
“曦光是个意外之喜。但真正让我开心的不是她——是你把她弄来的。这说明你还在盘算,还在想办法从我手里逃出去。”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点,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喜欢你这样。真的。你越挣扎,越说明你没放弃。你没放弃,我操起来才越有感觉。你死心塌地躺平了,那跟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
雪茵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黑暗中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睡吧,妈。”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不像刚刚操了她一整晚的男人,“明天你还要在曦光面前当个好婆婆呢。顶着一张被操透了的脸,演一出端庄优雅的戏。我可不想你到时候撑不住,在儿媳面前露出什么不该露的表情。”
黑暗彻底吞没了房间。
被子下面传来一两声极轻的抽泣,然后重新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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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细碎地落在雪茵脸上。
她睁开眼,花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浑身的酸软像被拆过一遍又重新组装起来,腰以下的部分仿佛是借来的,不怎么听使唤。
她缓缓翻了个身,床的另一侧空着,被子掀开的形状还残留着灶离的体温。
他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的睡服皱成一团扔在床尾,上面沾着几片干涸的浊白痕迹。
雪茵随后进入卧室附带的浴室内,清理自己的身躯,她已经习惯了在灶离侵犯她之后的第二天洗澡,被儿子肉棒弄到高潮瘫软的她,第二天起来都得清洗自己身子。
清晨洗浴结束之后,她把衬衫扣子一粒一粒系好,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端庄。
温婉。
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意,像一个操劳政务到深夜的总督该有的样子。
不像一个在儿子身下高潮了四次的母亲。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把那个弧度固定住。
然后推开门,走到餐厅,发现只有菲诺与小白早早在餐厅吃着早餐,最近些日子兰玉都睡得很沉,连着好几天日上三竿才从房间里出来,雪茵心里有了些推测,因为兰玉前几天曾经天真的说过小灶离会帮她按摩,还有用阳气她驱鬼,每次驱鬼后她睡得都很踏实,她不敢问具体的驱鬼方式,她知道离儿侵犯她的第一晚也是用按摩作为引子借口的,她感觉兰玉可能也被离儿给侵犯了。
早餐由菲诺女仆长制作,过些日子灶离说制作几台工艺机出来,让早餐由机械代劳。
“曦光呢?”雪茵在桌边坐下,端起菲诺给她倒的红茶。
“曦光小姐应该还在睡觉。”小白轻咬一口浆果,“龙娘们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基本都是睡到自然醒。曦光小姐跟我提过,说她的房间如果能离餐厅近一点就好了——这样一起床就能吃到好吃的,或者临睡前饿了也能摸过来翻冰箱。所以我把她安排在了餐厅附近的D区3号房。”
小白温柔地看着她,似乎说自己很好完成了她安排的事情,雪茵却莫名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什么,她低头喝了口茶,把那股心虚压下去。
“好。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雪茵吃完自己那份煎蛋和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往D区走。她站在曦光房间门口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于是她按下门把手——门没锁,大概是曦光不知道还有锁门这一功能,她推门进去。
曦光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一条腿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搭在床沿,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被阳光照得泛出一层碎银似的光。
她的尾巴从床沿垂下去,尾巴尖搭在地毯上,时不时轻轻抽动一下,像在做梦。
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浅浅的口水印,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呼吸又浅又匀,脸颊上还带着睡着时特有的红润。
雪茵站在门口,一时没舍得进去。
她轻轻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这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没有了昨天那种“我要做殖民地接班人”的认真劲儿,没有了自以为成熟的小得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睡着了的十四岁小姑娘。
嘴角那道口水印甚至让雪茵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曦光嘴角的湿痕,指尖碰到的皮肤又软又暖。
这个动作不知怎么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
灶离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睡熟了会流口水,她也是这样蹲在床边替他擦。
那时是离儿,现在却是个从龙之谷千里迢迢跑来联姻的龙娘公主——一个跟她离儿一样大的孩子。
曦光在睡梦中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什么——像是一个只发了一半的元音——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尾巴在毯子下面啪嗒拍了一下。
“曦光。”雪茵轻声唤她,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摇了摇,“该起床了。”
“……唔。”曦光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早餐要凉了。”
这句起了作用。
曦光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她迷迷糊糊地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银白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几根发丝粘在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口水印上。
“人类?哦,妈?”她的声音有点迷糊,眼睛眨巴了两下才勉强聚焦,“几点了?”
“快九点了。”雪茵帮她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动作自然而轻柔,“该吃早餐了。”
曦光愣了两秒,然后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昨晚睡前自己换上的白色睡衣。
“我忘了!今天还得在妈面前留个好印象!”她手忙脚乱地把自己从被子里拔出来,尾巴巴不得一下子把她整个人撑起来,结果反而把自己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
雪茵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从床上直接滚下来。
“慢一点,不急。”雪茵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已经吃过了。你洗漱完去餐厅就好,我先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嗯!”曦光翻身下床,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进卫生间。
几秒后又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嘴里还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喊了一声:“妈!谢谢你来叫我!”
脑袋缩回去,水龙头哗哗响起来。
雪茵站在床边,看着卫生间半掩的门和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很久没有动弹过的地方被轻轻拨了一下。
像是养了个女儿。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迅速被一股浓烈的愧疚感覆盖。
她有什么资格把曦光当成女儿?
她昨晚还在——她硬生生掐断了这截思绪,深吸一口气,把被曦光蹬乱的被子叠好,转身离开。
雪茵有段时间没接触外交事务了。
时炎死后,她害怕这个世界,害怕这个世界会把离儿也夺走。
她把自己关起来,试图遮住眼睛就当黑夜不存在。
于是灶离接过了殖民地大大小小的事务,那时候他才十三十三岁。
等雪茵重新振作起来,殖民地已经被儿子运转得井井有条——她不需要再去引领了,灶离已经成了殖民地的实际首领。
但昨天,灶离把外交方面的事务交还给了她。她下午稍微熟悉了一下,今天大概可以上手了。
她到书房后没一会儿,刚打开通讯仪看了两篇外交函,曦光就冲了进来。
她好像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进门时喉咙咽了一口,然后脆生生地喊:“妈,我来了。”
曦光端了一把椅子,放在雪茵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整整齐齐地坐好。
她真的做到了“不打扰”,安静得像一只收了翅膀的鸟,但眼睛一刻没离开雪茵的手指和屏幕。
“曦光,坐那么远看不清吧?过来,坐近点。”
曦光的眼睛亮了一下,把椅子挪到她身旁。她的视线在屏幕上快速扫过,然后指着一行字问:“妈,这个‘稳定供应协议’是什么?”
“是我们和邻近几个中小型殖民地签订的协议,互相长期提供对方短缺的物资。”雪茵放慢语速,确保每一个词都能被曦光听懂,“这个世界资源短缺,一个长期稳定的资源来源很重要。有了这份协议,双方就能和谐安稳地交易发展。”
“哦——”曦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如果他们拿了东西之后不遵守怎么办?”
“协议是长期的,重在持续不断。一次断供造成的损失不会太大,但违约方需要赔付一定罚款。如果不交,我们就公开谴责,让对方在世界频道上信用降低。在这个世界,信用是比黄金还重要的东西。”
“哦——知道了,信用比黄金还贵重。”曦光认真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一脸困惑地问,“那这玩意该怎么买?一斤多少钱?”
雪茵笑了——不是端着总督架子的客气微笑,而是在某些久远的、轻快的记忆里才会出现的那种笑。“小傻瓜,信用不是货物,是一种概念。”
时间在讲解与对话中过得很快。
雪茵发现自己对政务并没有她以为的那样生疏。
虽然操作上偶尔会卡壳,需要偷偷在辅助界面上查一下命令格式,但那些老练的外交辞令和判断力仍然完好地储存在她的记忆里。
那些经验是在时炎在世的时候积累下来的——那时她是真正的总督夫人,不是儿子的傀儡,更不是儿子的玩物。
回复每一封函件时,她的手指越敲越稳,语气越写越笃定。
而曦光就在旁边看着。
她看到雪茵斟酌措辞时眉头微微蹙起,看到她在敲下回复时的从容坚定,看到她偶尔会因为一个用词不够准确而删掉整段重写。
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是“成熟女领导者”的完美注脚。
她不知道雪茵敲键盘的这双手昨晚还紧紧抓着床单,不知道雪茵回复外交函件时那张笃定的面孔和她高潮时拼命忍着声音的样子是同一张脸。
她只是在心里暗暗给自己加油:我也要变成这样。
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书桌上铺满了金色的光斑。
雪茵处理完上午的通讯,轻轻呼出一口气,正准备叫曦光去吃午饭,忽然发现身旁已经没有动静了。
曦光睡着了。
她的脑袋歪靠在椅背上,双手还保持着搁在膝盖上的姿势,但身体已经软软地滑下去,尾巴从椅子腿上松脱,在地毯上摊成一条松软的曲线。
阳光落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泛出一层细碎的光。
雪茵看着她,没舍得叫醒。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少女柔软的脸颊。曦光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妈……”,然后又沉沉睡去。
雪茵怔在那里。
她曾经也想要一个可爱的女儿。
时炎在世的时候,她提出过给灶离生个妹妹。
但时炎那混蛋的回答是“我外面的私生女多的是,你随便挑一个,只要别干涉我寻欢问柳”——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提过。
她只需要灶离就够了,时炎是没关系的人。
但此刻,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小龙娘用一声梦中的“妈”把那个早已被埋葬的念头整个翻了出来。
她把自己的披肩搭在曦光身上,动作很轻,然后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曦光均匀的呼吸声。
下午曦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书房的沙发上。她揉了揉眼睛,看到雪茵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纸质文件。
“妈……”她迷迷糊糊地从披肩下钻出来,“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雪茵放下笔,回头看她,“你昨晚虽然睡得还行,但前几天在荒野走了那么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中午犯困很正常。”
曦光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把披肩叠好还给雪茵。
“我本来想认认真真学一整天的……结果第一天就只撑了半天。”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稚气,听起来格外孩子气。
“没关系。”雪茵看着她,眼里有一种复杂但温柔的光,“你还小,慢慢来。”
“我不小了!”曦光立刻挺起胸膛,“我十四了!甚至比你儿子还大!”
雪茵没有跟她争辩,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一份已经批注好的文书递给她。
“来看看这个。一个殖民地请求签订谷物长期供应协议,措辞绕来绕去,从头到尾没提自己粮食短缺——你帮我看看,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曦光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盯着文字看了好一会儿,眉头皱成一团。然后她试探着说:“他们……想要粮食,但是不好意思说自己缺?”
“对了。”雪茵点头。
“所以我们不能直接说‘哦我们知道你们缺粮食’,要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对吧?”曦光越说越觉得有意思,干脆往前又挪了半寸,胳膊肘撑在书桌上,歪着头看雪茵标注回复,“人类的外交就是——给对方留面子,对方才会给我们想要的东西。”
“你学得很快。”雪茵转头看她,目光里是真心实意的赞许。
曦光被她这么一看,尾巴立刻翘起来,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硬是把尾巴压下去,换上一副沉稳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咳,都是妈教得好。”
分明是拍马屁,但她说得一脸严肃,像在给今天的观摩课做总结陈词。
雪茵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实在忍不住,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好了,先把本子上的字练会再来拍马屁。”
雪茵看着她在夕阳的光线下写字的样子,那张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份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专注与决心。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昨晚还在被儿子操得哭着求饶,今天却被这个龙娘小姑娘当成人生导师来崇拜。
这种反差荒谬到了极点,却真实得让她无处可逃。
但她没有戳破。
因为她在曦光崇拜的目光里找到了一点久违的、干净的东西。
那种东西让她觉得自己除了是儿子的玩物之外,还可以是另一个人——一个被需要、被尊敬的女性。
哪怕只是暂时的。
她站起身,走过去,蹲下来,把曦光的笔记本合上。
“走,别看书了。午饭没吃,饿了吧?妈教你做饭。”
最后那句话里,“妈”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她不确认自己还配不配说这个字。
但当曦光的尾巴在地毯上开心地拍打起来、清亮的声音喊出“那我要学做松饼!”的时候,雪茵想:就让我再当一天的母亲吧。
至少在白天里,在不在离儿床上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