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苏芮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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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欢从沙发上起身时,苏芮余光扫见他的动作,却没抬头来看他。

她坐在任念旁边,手还搁在任念手腕上,能感觉到任念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任念低着头,两条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腿心那片黑乎乎的颜色又露出来一点。

苏芮想伸手再帮她拽一下,但泽欢站起来了,她手指顿了顿,没有继续动作。

任念感觉到了丈夫的目光,抬起头来冲着丈夫笑了笑。

苏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对上泽欢的目光。

他站在那儿,看了任念一眼,点点头,然后视线移过来,落在她脸上。

苏芮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泽欢已经转身往走廊走了。

苏芮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进去,门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那扇关着的门。

她垂下眼睫,继续听任念说话。

任念在说什么她没太听清,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阳台上那些话。

“苏芮?”任念叫她。

苏芮回过神,看向她:“嗯?”

“你想什么呢?”任念歪着头看她,睡裙领口又滑下去一点,半边白嫩的乳房快要露出来。

苏芮伸手把她领口往上提了提,把那春光又塞了回去:“没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主卧的门关上了,客厅里的暖气声还在嗡嗡地响着。

任念又低下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嘴角还挂着笑。

苏芮坐在她旁边,膝盖快碰上她的腿,目光收回来落在任念脸上,眼底那点东西沉了下去,让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童唯兮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是她自己倒的。

以前这种时候,她总会问问任念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加点热的,现在却不用了。

因为有苏芮在,这些事轮不到她。

苏芮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往里面倒了半杯水,又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往水里加了进去,摇晃均匀,然后递给任念。

“任总监,喝水。”

任念头都没抬,接过杯子就喝了几口,然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重复过千百遍,连眼神交流都不需要。

童唯兮盯着那个小玻璃瓶看了几秒,瓶子上没标签,透明的液体晃了晃就消失在水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维生素?

保健品?

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泽欢说过的话,苏芮是任念的下属,关系好一点很正常。

可眼前这一幕,已经不是“好一点”能解释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念大概是觉得热了,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

她皮肤白,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的弧度圆鼓鼓的,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毫不在意地继续看手机,两条腿换了个姿势,一条曲起来踩在沙发上,另一条伸直了搁在茶几上。

这个姿势让睡裙下摆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腿和一小截腰腹。

小腹平坦,肚脐眼下方隐隐约约能看见几根黑色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

苏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任念,她睡裙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了,两条光腿从大腿根露出来,腿心那地方黑乎乎一小片。

阴毛从睡裙侧边的开叉支棱出来,几根卷曲的毛发搭在大腿内侧,白皮肤衬着黑毛特别扎眼。

苏芮不动声色地伸手,迅疾地把睡裙下摆往下拽了拽,把那片阴毛盖住,又顺手把她领口往上提了提,把那两团快要滑出来的乳房塞回去。

任念这才抬起头,看着苏芮笑了笑,“热嘛。”

“热也不能这样。万一有人呢。”苏芮面带笑容的轻声说着。

“谁啊?”任念环顾四周,“小童,你又不是外人。沈瑶在房里不出来。老公也回房了。就我们几个。”

苏芮没接话,只是把她的睡裙又往下拉了拉,确保遮严实了。

童唯兮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的边角。

她看着苏芮任念二人之间的那种默契,那种熟稔,像是相处了很多年的老友,甚至比老友更亲密。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小童手里还攥着那件新衣服,但已经不说话了。

她看看任念,看看苏芮,最后低下头,盯着手里的衣服发呆。

过了几分钟,她站起来,小声说:“念念姐,苏芮姐,我回房间看个东西。”

任念抬起头:“好啊,去吧。吃饭的时候叫你。”

苏芮也朝小童笑了笑,点点头。

童唯兮往自己房间走。经过走廊时,她看了一眼沈瑶紧闭的房门,脚步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房门关上,客厅里又少了一个人。

客厅里的沙发上此时只剩下苏芮和任念两个人。

苏芮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看了看,最后还是把文件夹放在任念腿上:“任总监,这几个事儿你帮我把把关。”

任念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出一点弧度,那笑带着点无奈的意味:“我都多久没碰这些了,你让我把关?”

“你比我懂。你不在,我心里没底。”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缓缓移动。任念翻着文件,偶尔问几句,苏芮一一答着,声音不高不低就像以前在办公室里那样。

任念看完最后一页,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忽然伸手揉了揉苏芮的头。

苏芮那头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被她揉得有些散落下来,几缕发丝垂在耳侧。

“你啊,”任念笑着看她,声音软软的,“还是这么认真。我都说了不管那些事了,你还拿来问我。”

苏芮没有躲,就那么任她揉着。阳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层冷意融掉了一些,露出一瞬间的柔软。

任念收回手,歪着头看她。

睡裙的领口又滑下去一点,半边白嫩的乳房露出来,她自己没察觉,只是笑着:“不过你问我,我还是会答的。谁让是你问呢。”

苏芮垂下眼睫,伸手把她领口往上提了提,动作很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任念,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一瞬间,她看着任念这张脸,看着她笑盈盈的样子,看着她身上那件松垮垮的睡裙,看着她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

脑子里闪过那些事——她被绑架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

她被人欺负的时候自己在哪里?

她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却这样没心没肺地笑着,还揉着自己的头说“谁让是你问呢”。

苏芮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任念察觉到她的异样,歪了歪头:“苏芮?怎么了?”

苏芮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任念看着她,伸手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

苏芮就那么任她摘。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更明显了,眼眶红红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哭了?”任念的声音更软了,身子往前倾了倾,睡裙领口又滑开,胸部几乎全露出来,她也没顾上。

苏芮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往前靠了靠,把头抵在任念肩上,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任念胸口上。

任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搂住她,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阳光落在两个女人身上,一个穿着凌乱的睡裙,乳房半露;一个穿脸埋在对方胸口。

“好了好了,”任念轻声说,下巴抵在苏芮头顶,“我不问了。你想趴就趴着。”

苏芮没动,就那么趴着。

她能闻见任念身上那股暖香,能感觉到胸胸部贴着自己的脸,能感觉到任念的手一下一下拍着自己的背。

眼眶里那股酸意慢慢退下去,但心里那股难受还在。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苏芮垂下眼睫,伸手把她领口往上提了提,动作很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任念,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说什么。

但那一瞬间,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过了很久,苏芮才轻轻吸了吸鼻子,脸还埋在她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任总监,我就是……想你了。”

任念笑了,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傻瓜,我不是在这儿吗?”

苏芮没再说话,就那么趴着,听她的心跳。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细细一道,斜斜地切过床尾,落在地板上。

那道光随着时间一点点挪动,从地板爬上床脚,又慢慢退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走。

屋里没开灯,暖气片嘶嘶地吐着热气,偶尔能听见楼下隐约的汽车声,但都被窗玻璃滤得模糊不清。

沈瑶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两条裹在黑色打底裤里的长腿伸直了交叠着。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书脊朝上搁在腿上,手指夹在翻开的那一页,但眼睛没往书上看,只是盯着那道光线发呆。

光线里有细小的尘埃浮浮沉沉,懒洋洋地打着旋儿。

客厅里的说话声低低地传过来,隔着门板只剩隐约的嗡嗡声。

沈瑶烦躁的把书放下,站起来走到门边,想要出去,但是腰上的伤让她动作顿了顿,她站稳之后,才把手搭在金属手把上,耳朵贴近门缝听着外面的声音。

屋外的动静听得更真切了。

任念笑了一会儿,随后说了句话,隔着门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苏芮应了一声,声音听上去平和不乱。

紧跟着就是一阵哗啦响动,像是在翻找纸张。

她嘴角扯了扯,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苏芮那架势,她上午就领教过了。

护犊子护得跟什么似的,看她的眼神跟看贼一样。

那女人八成现在就守在任念旁边,寸步不离,眼睛还时不时往走廊这边瞟。

她要是现在开门出去,苏芮肯定立刻站起来,脸上那层礼貌的笑又挂起来,但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打量。

她想起自己上午跟苏芮说的话,顿感无趣。

那些话也就骗骗苏芮那种较真的人。

她那会儿就是故意的,想看看苏芮什么反应。

果然,那女人脸都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这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她沈瑶要是真想勾搭谁,犯得着住进来好几天还什么都没干?

她要是想,早干了。

可是房门外的声音让她很是烦躁,她最终还是没有出去,而是走回床边坐下,她伸手按了按腰侧,隔着羊绒衫能摸到绷带的边缘,硬硬的一圈。

那天晚上的事又冒出来,那帮人摸进她家里,想要绑架自己的事情。

她这段时间虽然住在泽欢家里,但是也暗中联系人调查,但始终没有调查出什么来。

她想起上午泽欢他那副表情,被她看了一眼就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她不过是扫了他裤裆一眼,他那反应跟被捉奸似的。

一个男人,被她看一眼裤裆就紧张成那样,心里没鬼才怪。

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嘴角又扯了扯。

有意思。

外面的说话声还在继续,低低的,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那种平稳的节奏。

任念偶尔笑一声,苏芮应一句。

说话声持续,烦躁感就越发强烈。

沈瑶干脆闭上眼躺会床上,不再去听。

反正她今天不会出去。

苏芮不走,她就不出去。

让那女人在外面守着吧,守累了自然会走。

那道光线已经挪到床脚边了,再过一会儿屋里会暗下来。

客厅里安静得很,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沙发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苏芮侧过头,看见任念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身子歪在沙发扶手上,睡裙下摆蹭上去堆在腰间,整条大腿露在外面光溜溜的。

她呼吸很稳,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奶子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跟着上下晃,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地顶在面料上。

苏芮就这么看愣了。

苏芮侧过脸盯着任念看了很久,睡着的时候她显得更小了,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想起以前在公司,任念有时候加班太晚会在办公室沙发上眯一会儿,那时候也是这副样子,睡得毫无防备,两腿蜷着睡裙蹭到大腿根。

苏芮伸手把她脸上散落的栗色长发拨开别到耳后,手指刚碰到脸颊任念就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又睡过去。

苏芮手顿了顿,慢慢收回来。

苏芮站起来走到沙发另一头,拿起那条浅灰色绒毯抖开盖在任念身上,把她露出来的大腿盖住,又把滑下去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做完这些没走,就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着她。

阳光落在任念身上把那层薄薄的睡裙照得近乎透明。

苏芮看着现在的任念,忽然眼眶又发酸,想起那天的事。

那间破旧的仓库,水泥地冰凉,空气中一股霉味。

她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勒出血印子,嘴里塞着破布。

那几个人进进出出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怕得要死浑身发抖,尿都快出来了。

苏芮想起那天晚上。

她晚上回到公司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一块湿毛巾捂住她口鼻。

那股刺鼻的味道冲进嗓子眼,她挣扎了几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过来的时候被绑在椅子上,手脚都麻了,嘴里塞着布,发不出声。

那冰凉,空气中一股霉味的地方,那些人进进出出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被关了不知道多久,白天黑夜分不清,怕得要死,尿都憋不住顺着大腿流下来过。

后来有一天,有人往她腿上扔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她低头一看,上面是任念的字迹。

那上面的几个字她认得,开会的时候任念写过无数次。

她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不明白任念的字怎么会在这儿,不明白任念怎么会知道她在这儿。

后来那些人蒙着她的眼把她塞上车,开了一段把她扔在路边。

有人凑到耳边说,“有个女人主动换的你,这事要是敢往外漏,随时能把你弄回来。”

她扯下蒙眼布的时候车子已经没影了,浑身发抖蹲在路边哭了很久。

她躲起来谁都不敢告诉,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不敢上班,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那噩梦的地方,梦见那些人,梦见任念站在里面冲她点头。

绑匪那些话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敢说出去就把你抓回来。

她怕,怕得要死,怕得连任总监的丈夫泽欢都不敢找。

后来听说任念被救出来了,她想去看,走到医院门口腿就软了。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任念,不知道怎么面对任念的老公泽欢,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任念用自己的自由换了她这条命,她却连站出来作证的胆子都没有。

苏芮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回嗓子眼。

她望向走廊那头,主卧的门还关着,门缝底下没光。

她得去说清楚,这事压在心里太久,再不说不行了。

任念现在这样她看着难受,泽欢是她丈夫,他有权知道。

哪怕他骂她恨她打她,她都认了。

弯腰把任念身上的毛毯又掖了掖,转身往走廊走。

脚步很轻,怕吵醒沙发上的人,心跳却咚咚咚响在耳朵里。

走到主卧门口站定,盯着那门板看了两秒,抬手敲了三下。

“笃笃笃。”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泽欢站在门口,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刚醒,看见是她脸上没什么意外。

要是任念不会敲门,会直接推门进来。

他往苏芮身后看了一眼问道,“苏芮?怎么了?念念呢?”

苏芮攥着衣角,声音有点紧:“任总监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那我去看看她。”泽欢说着就要往外走。

苏芮下意识抬手拦了一下,又觉得不妥,手僵在半空:“泽先生,我有话跟你说。”

泽欢脚步一顿,望着摘了眼镜、眼眶泛红的她,目光稍作停留,便侧身让她进来,“进来说吧。”

苏芮走进去,听见身后的门关上了。

主卧里窗帘半拉着,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台灯,光线昏黄昏黄的。

床铺有点乱,被子掀开一角,枕头凹下去一个坑,还能看出刚才有人躺过的痕迹。

空气里有股味,是他身上的,混着任念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苏芮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肩膀绷得死紧,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震得耳膜发胀。

主卧暖气烧得足,可她手脚冰凉指尖发凉,泽欢靠在门边没催她,就那么等着,目光落在后背上沉沉的压得人喘不上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看着他。

“泽先生,我有事要跟你说。”

“你说。”

“是关于任总监当初被绑架的事。”

泽欢脸上刚睡醒的迷糊瞬间褪去,换上了认真与警惕,他静静看着她,一言不发地等她开口。

苏芮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点痛感强自稳住心神。

“那天晚上,我回公司拿东西。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捂住我嘴。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块布就捂了上来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被绑着,眼睛也蒙着,嘴里塞着东西。不知道在哪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那地方潮,有霉味,水泥地,凉的。我动不了,喊不出来,就那么躺着。”

泽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苏芮只看见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后来有人来,把我眼睛上的布摘了。那地方黑,看不清脸,就看见几个人影。他们给我看一张纸条,上面是任总监的字迹。我认得,我给她当助理那么久,她的字我认得。”

泽欢的眉头皱起来。

“我问他们任总监在哪儿,他们不说。后来有个人告诉我,任总监也被他们弄来了,关在别的地方。我说我要见她,他们说不行。我问他们想干什么,他们不说话,就走了。”

“我被关了好久。不知道几天,分不清白天黑夜。他们隔段时间来一次,送水送吃的,不说话,问什么都不说。后来有一天,他们又把我眼睛蒙上,把我塞上车。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知道车开了好久,他们把我扔在路边。最后有人跟我讲,‘有个女人主动换的我自由,我要是敢说出去,他们随时都能抓走我。”

苏芮看着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的泽欢,想要上前靠近,却又迟迟不敢迈步。

“我出来之后没敢说。那些人那句话,每天晚上睡觉都会在我脑子里回响。我不敢报警,不敢告诉任何人,连门都不敢出。我躲在家里,谁都不敢见,电话响了都不敢接。”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后来过了好久,没什么事,我才敢正常出门。回公司上班,别人问我任总监去哪儿了,我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都不敢打听,不敢问,生怕一问就被人盯上。”

“那你今天怎么又肯说了?”泽欢看着她嗓音低沉道,“憋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跑来告诉我?”

苏芮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说道,“后来我听说任总监回来了。在医院里,人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憋了好久,实在憋不住了,就想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样。”

“现在她看见我冲我笑揉我头,问我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她完全不记得那天的事了。不记得她怎么换的我,不记得她跟那些人说的那些话…………我出来后躲着,不敢打听,可我每天都在想,她留下来之后发生了什么。那些人会怎么对她。我不知道,我想象不出来,但我每天都在想。”

泽欢没等她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站着。

他不想再听了。

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往他耳朵里钻,钻进去就在脑子里炸开。

她留下来之后发生了什么,那些人会怎么对她,他不敢往下想,可那些画面自己往脑子里涌。

任念被按在那间仓库里,那些人围着她,她反抗不了,叫不出来。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手背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后背绷得死紧,肩膀压着那股劲,整个人像根快绷断的弦。

“泽先生,我知道我错了。我躲着不敢出来,是我怂。我怕死,我怕被抓回去。后来听说她得救了,警察来问情况的时候,我也不敢站出来。那时候我才知道,她为了我把自己交出去,我却连替她说句话的胆子都没有。我现在知道了,任总监换我出来,不是让我躲一辈子什么都不说的。她换我出来,是想让我活。”

泽欢仍然背着苏芮没有转过身去,但肩膀微微动了动。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这些。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认。”

苏芮站在他身后,盯着那个背影,等着他开口,等着他骂她,等着他发火,什么都行,就是别这么不说话。

过了很久,泽欢才转过身来看向苏芮,心中的那股压着的劲儿已经松下来了。

他靠在窗边,双手抱在胸前开口道,“苏芮,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被绑的时候,他们打你没有?”

“没有。”

“你后来躲起来,他们找过你没有?”

“没有。我一直躲着,没敢露头。”

“苏芮,我不怪你。”

“可是…………”

“可是什么?”泽欢打断她,“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遇到这种事,被绑架,被威胁,害怕是正常的,躲起来不敢出声,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你以为谁都跟电影里似的,被绑了还能冷静分析、还能斗智斗勇?”

“念念换你出来,是她的选择。她不希望你出来,你没事,那也证明她的付出没有白费。她只是不想让你跟她一起遭那份罪。”

“你知道我今天听完这些,什么感觉吗?”

苏芮看着他摇了瑶头,又缓缓低下头。

“生气。气那些王八蛋。也气你。但气你归气你,我分得清主次。你是受害者,你不是加害者。你今天能站在我面前把这事说出来,已经比很多人强了。很多人这辈子都不敢开口。”

“行了,别站着了。坐吧。”

苏芮没动,泽欢也不催,只靠在窗边等着。几秒后,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低着头,盯着自己膝上的手。

“苏芮,我问你最后一件事。”

苏芮坐在床上抬头看向窗边的男人。

“你今天来,除了告诉我这些,还有什么想说的?”

苏芮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说,“我想……我想做点什么。我欠任总监的,欠你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泽欢摇了摇头,“你不用还。”

“可是。”

“没有可是。”泽欢看着她,“念念换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还她。你好好活着,就是还她了。”

苏芮咬着唇没说话,泽欢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望着她,眼底有疲惫,有心疼,还有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苏芮,你今天能来,能有勇气说这些,已经够了。”

泽欢伸手,在她头顶按了按,动作很轻盈的像哄小孩:“行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醒了,该干嘛干嘛。念念在客厅睡着,你待会儿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等会她醒来,看不到你,肯定会紧张的。”

泽欢说完,就没再对苏芮说什么,转身往窗边走去,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苏芮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可另一种念头却慢慢往上冒,她欠他的,欠任念的,欠他们家的,现在还不清了。

虽然他不怪她,不骂她,不打她,还安慰她,让她留下,让她陪任念说话。

她不知道该拿什么还。

钱他不缺,东西他更不缺。

她能给的,就只有…………她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盯着自己的身子,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泽欢仍然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苏芮嘴唇动了动,想开口叫他,思索片刻后又没叫出口。

她就那么坐着,盯着他,脑子里那个画面转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脸越烫,烫得耳根都烧起来。

苏芮深吸一口气,直接站了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胸罩。

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熟练地解开搭扣,胸罩松开,一把扯下来扔到旁边。

没了胸罩的遮挡,那对丰满白嫩的巨乳立刻蹦了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顶端的乳头早就硬了,像两颗充血的红樱桃翘着。

她又利索地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白嫩的屁股跟着扭动,内裤滑过腿弯掉在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腿心那一撮黑毛湿漉漉地黏在鼓胀的阴户上,她甚至自己伸手拨弄了一下,把沾着的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

泽欢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时,起初没在意。

他站在窗边,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些话,直到那声音停了,屋里忽然安静得过分,他才觉出不对。

转过身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苏芮光着身子站在床边,衣服脱下来扔了一地。

那对奶子白花花的晃眼,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奶头硬邦邦地往上翘,红得发紫。

奶子底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腿心那一撮黑毛湿透了,黏在阴户上,阴唇翻开露出里头红艳艳的嫩肉,湿得反光。

泽欢喉结动了动,目光定在她身上。

苏芮就站在那儿让他看,两条腿并着又没完全并拢,大腿根那儿能看见一道湿乎乎的缝。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胸部跟着一颤一颤的,奶头抖个不停。

脸烧得通红,耳朵脖子都红透了。

泽欢裤裆那儿顶起来了,把那里撑起来一截。

他自己能感觉到那股血往底下涌,龟头涨得难受。

他看着她那对奶子,看着那片湿透的阴毛,看着她腿心翻开的那道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进去,把这段时间压抑的性欲全都狠狠操进去,操得她叫出来,操得她下面那张嘴把整根鸡巴吞进去。

苏芮看见窗边没有动作的他裤裆鼓起来那一包,阴道内又流出一股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于是大胆的往前走了两步。

“别动”泽欢叫住了往前走来的苏芮,“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把衣服穿上。”

苏芮愣了片刻,非但没退,反而微微挺起胸,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往前送了送。她抬起眼来看着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说把衣服穿上。”泽欢嗓音沙哑的沉声说道。

“泽先生,我欠你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还。钱你不缺,东西你更不缺。我能给的,就只有这个。”苏芮不为所动的说道。

“苏芮,你不欠我什么。”

“我欠。”她略微颤抖的打断他,“任总监换我出来,我躲着不敢出声,不敢报警,不敢告诉任何人。她被人那样,我连站出来的胆子都没有。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些。你骂我,打我,恨我,我都认。但你什么都不做,还安慰我,让我留下,让我去陪她说话。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还。我只有这个。”

苏芮被他看着脸红不止,看得有些胸口发烫,奶头又痒又涨,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子微微挺了挺。

“泽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我没那么说。”

“那你让我穿上衣服。”苏芮往前走了一步,“我脱都脱了,你让我穿上,是嫌弃我,还是可怜我?”

“都不是。”泽欢压抑着嗓音说道。

“那是什么?”苏芮又往前一步,最终在泽欢面前停下,“我今天没想过要你怎么样。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记着你的好,记着任总监的好。我欠你们的,我拿不出别的,我就剩这个身子。”

“苏芮,你把衣服穿上,出去。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泽先生,我今儿来,就没打算全须全尾地回去。你要是不碰我,那是你仁义。但你不能让我就这么走。我受不了。”

“苏芮,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以为你脱光了,我上你,就算还了?就算两清了?可是…………事情不是这样解决的。念念换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这样还。她换你出来,是想让你好好活着,不是让你把自己当东西送人。”泽欢看着苏芮又继续说,“你今天能来,能把这些事说出来,已经够了。你不欠我什么,也不欠念念什么。你自己那关过不去,谁帮你都没用。”

“把衣服穿上,出去陪念念。她在客厅睡着,醒了看不见你,会紧张的。”泽欢讲完,转身过去,不再看向苏芮。

“泽先生,我不求你什么。你上我也行,操我也行,怎么都行。我就是想给你点什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要你好好活着,照顾念念,把自己当个人。”

“可我心里过不去。我一闭眼就想起那天的事,我就难受。”

“那你今天脱光了站这儿,就能过去了?”

“至少让我做点什么。你这样……我受不了。”

“苏芮,你听好。我要是现在把你按床上办了,那是我趁人之危。你日后想起来,只会更难受。”

“不会的。我愿意的。”

“你愿意?你今天愿意,明天呢?后天呢?等你哪天醒了,觉得自己为了还债把身子送了人,你受得了?”

泽欢盯着她看了几秒,转身往门外走去,“把衣服穿好。”

“泽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贱?”

“不是。我觉得你傻。”

“那我傻到这一步了,你就不能成全我?”

“成全你什么?成全你拿自己当祭品?”泽欢无奈的笑道。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心安?”

“你要真想做什么,那就好好活着,把念念照顾好。她需要你。”

“就这些?”苏芮哽咽的说道。

“就这些。”泽欢点头,“够你忙活一辈子了。”

泽欢看着她,裤裆那儿还硬着,仍然往门外走去,“我在外面抽烟。你穿好了,出来陪念念。”

“泽先生。”苏芮出声叫住他,泽欢当即停下脚步,却始终没回头。

苏芮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沉声开口:“我记住了。我会好好活着,照顾好任总监,这两件事,我一定做到。”

泽欢沉沉点了点头,没再多言,抬手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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