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被打的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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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透了亮。

窗帘没拉严,那道缝隙里挤进来的阳光正好落在床尾,把被子照出一小片暖色。

她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眼睛干涩发疼,眼皮肿得像是被谁打了两拳。

她想翻身,腰上的伤却扯得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疼。

钻心的疼。

可这疼反倒让她清醒了一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又开始往外冒。

走廊里,月光下,她趴在墙上把睡裙撩起来,把屁股撅给他看。

她把手伸进他裤裆里,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问他是不是想干她。

她说你就在这儿干,我保证不出声。

沈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得她喘不上气。

她抬起手想揉揉脸,指腹刚碰到脸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愣了两秒,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抽了自己多少下。

一下接一下,抽到手疼,抽到脸麻木,抽到嘴角流血。

她猛地睁开眼,撑着身子坐起来,顾不上腰伤扯得她额头冒汗,踉跄着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那张脸肿得厉害。

眼眶底下一圈青紫,眼皮肿得像两个小包子,脸颊上还能看出一道一道淡淡的指印,嘴角上结着一小块黑红的血痂把脸色衬得更白。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很久,久到腿都站酸了,才慢慢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脸颊。

疼。

还是疼。

但比起昨晚已经好多了,至少那些指印淡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试试。

嘴角刚一动,血痂就扯得她眉头一皱。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打自己有什么用?

打完了,脸肿了,那些事就没发生过?

她把手伸进他裤裆里的事就能当没发生?

她趴在墙上撅着屁股的事就能当没发生?

沈瑶垂下眼,盯着桌子上边缘那道细小的裂纹。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腿又开始发酸,腰上的伤一抽一抽地疼。

她终于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那些指印还在,但确实淡了,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

就算看出来又能怎么样?

谁会盯着她的脸看?

任念?

任念现在那个样子,连自己发烧都不记得,能注意到什么?

童唯兮?

那小姑娘眼里只有泽欢,哪顾得上别人?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柜。

腰伤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扯得太疼。

她拉开柜门,随手扯出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针织开衫,又翻出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

换衣服的时候她对着穿衣镜看了看自己,那件开衫领口开得大,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里面白色吊带的边缘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昨晚那条睡裙,想起自己撩起裙摆把屁股露出来的样子。

她别开眼,把开衫拢了拢,却也没扣扣子,就那么敞着。

她推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把那些细小的划痕照得清清楚楚。

她往主卧那边看了一眼,门关着。

又往童唯兮那间房看了一眼,门也关着。

她收回目光,扶着墙慢慢往厨房走。

腰伤让她走不快,每一步都像在踩棉花。

厨房里很安静,饮水机在角落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她拿了个玻璃杯,接了大半杯温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从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

她靠在料理台边,端着杯子慢慢喝着,眼睛盯着窗外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树。

喝完水,她把杯子放在台面上,转身往公共洗手间走。走廊里还是那么静,她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脚步顿了一下。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沈瑶站在门口,能清楚听见里面的动静。

“念念,别闹。”泽欢的声音,带着点无奈。

“我没闹。”任念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我就是想让你亲我一下嘛。”

沈瑶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她应该走开,应该等会儿再来。可她的脚就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刚才不是亲过了吗?”泽欢说。

“那是刚才,现在又想了。”任念说,“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沈瑶听见泽欢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带着纵容,带着宠溺,带着她从来没听过的东西。

“怎么会不喜欢你?”

“那你亲我。”

沈瑶透过那道门缝看进去。

洗手台前,泽欢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站在镜子前,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任念站在他旁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奶白色高领毛衣,毛衣是那种软糯的质感,把她整个人衬得温柔又娇嫩。

领子高到下巴,却把胸口的曲线裹得紧紧的,那两团奶子把毛衣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紧紧裹着长腿和浑圆的屁股,大腿根那儿勒出一点肉感,脚上踩着一双毛绒绒的棉拖鞋。

她踮起脚尖,两只手挂在泽欢脖子上,仰着脸往他嘴边凑。

泽欢低下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就想退开。

任念却不依,追着他的嘴又贴上去,这回亲得久了点,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磨蹭。

童唯兮站在洗手台另一边,手里还握着牙刷,整个人僵在那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加厚卫衣,卫衣前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下面是条浅灰色的运动裤,脚上还是那双印着小熊的棉拖鞋。

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盯着镜子,盯着洗手台,盯着自己手里的牙刷,就是不敢看旁边那两个人。

任念终于松开泽欢的嘴,却还挂在他脖子上没撒手。她舔了舔嘴唇,笑得眼睛弯弯的:“老公我还想要。”

“不行。”泽欢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一大早就闹。”

“我没闹。”任念嘟起嘴,那个表情在她那张干练的脸上本该显得违和,可她现在做出来就是理所当然,“我就是想要嘛。老公你是不是不行了?”

沈瑶看见泽欢的眉头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把任念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握着她的手腕,声音低了几分:“念念,听话。”

“我不听。”任念挣了挣,没挣开,嘴巴嘟得更高了,“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我喜欢你。”泽欢看着她,“但现在是早上,小童还在呢。”

童唯兮听见自己的名字,整个人一抖,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里。她赶紧攥紧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镜子,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

任念侧过头,看见童唯兮那副窘迫的模样,忽然笑出声来:“小童你耳朵好红啊。”

“我……我……”童唯兮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没事,你们继续……”

“你看,小童都说让我们继续了。”任念又转回头看着泽欢,眼睛亮晶晶的。

泽欢被她气得没脾气,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别闹了,去吃饭。”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去。”

泽欢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还是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回亲得比刚才久,他嘴唇贴着她的,轻轻含了一下才松开。

任念这才满意,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转身拉着童唯兮往外走。

“小童我们去吃饭。”

童唯兮被她拉着走,手里的牙刷还没放下,整个人被拽得踉跄了一下。

她回过头,正好对上泽欢看过来的目光。

那双眼睛落在她脸上,淡淡的,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摇头,又挥手,嘴里胡乱说着:“我不用……不用亲……”

泽欢看见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眉头皱了皱,太阳穴那儿突突跳了两下。

童唯兮见他那表情,更慌了,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赶紧转回头,被任念拉着往外走。

任念回头看了一眼泽欢那个表情,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拉着童唯兮走出洗手间,刚一拐弯,就看见走廊那头站着一个人。

沈瑶穿着深灰色开衫站在那儿,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两条腿绷得笔直,开衫敞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

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她们。

“沈瑶?”任念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醒了啊?今天好点了没?腰还疼不疼?”

沈瑶看着她那张笑脸,看着她眼里真真切切的关心,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垂下眼,声音平平的:“好多了。”

“那就好。”任念往她跟前走了两步,伸手想扶她,“你怎么不多睡会儿?伤成这样得多休息。”

“睡不着。”沈瑶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她的手,“我接杯水。”

任念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却也没在意,把手收回来笑着说:“那你接完水赶紧回去躺着,别站着。对了,一会儿我让泽欢给你端点吃的过去,你想吃什么?”

“不用。”沈瑶说,“我自己来就行。”

“你腰伤了怎么自己来?”任念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不赞同,“听话,回去躺着。小童我们走,别耽误她喝水。”

童唯兮点点头,目光在沈瑶脸上停了一瞬。

她总觉得沈瑶今天看着有点不一样,脸好像有点肿,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她没多想,跟着任念往餐厅走。

沈瑶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任念穿着那件奶白色高领毛衣,把屁股裹得紧紧的瑜伽裤,每一步都走得轻快。

童唯兮跟在她旁边,淡粉色卫衣上那只兔子随着她的步伐一跳一跳的。

两人谁都没回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杯子,玻璃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洗手间走。

门虚掩着,还是那条两指宽的缝。

她抬起手想推门,手刚碰到门板,又顿住了。

她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哗哗的,像是有人在洗脸。

她想松手,想转身走开,可手就像不听使唤似的,轻轻一推,门开了。

泽欢站在洗手台前,弯着腰在洗脸。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水顺着他脸往下淌,打湿了领口那一小片布料。

他听见动静,直起身,从镜子里看过来。

沈瑶站在门口,手里的杯子握得紧紧的。她在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那张脸还是那么平静,什么表情都没有。可她总觉得那目光像是能看穿她。

她移开视线,端着杯子往里走。

走到洗手台前,她伸手去拿牙刷,动作间开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勒出的乳沟。

那两团奶子被吊带托着,挤在一起,皮肤白得晃眼。

她弯腰去够漱口杯,紧身牛仔裤把屁股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肉在布料底下显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泽欢站在她旁边,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流。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没看她。

可余光里全是她,那件敞开的开衫,那道深深的沟,那条把屁股勒出形状的黑裤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发胀。

昨晚硬了一晚上,早上好不容易被任念握着撸了两下,刚软下去一点,现在又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关了水龙头。洗手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沈瑶挤好牙膏,动作缓缓地刷着,泡沫在嘴角堆积,她低头吐掉,再抬头时,镜中又撞上了他的目光。

这一次,泽欢没有移开目光,他的视线从她额头缓缓移到下巴,最后停在那道小小的血痂上。

沈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

那道血痂,还有脸上那些淡得快看不见的指印。

她继续刷牙,没躲,也没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昨晚干了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

他要是看出来,就看出来吧。

反正她在他眼里已经是个主动往男人裤裆里伸手的婊子了,还怕什么?

“你脸怎么了?”泽欢沉沉的说道。

“没怎么。”沈瑶仍然用牙刷在嘴里来回刷着,眼皮都没抬。

“没怎么?”泽欢往她那边靠近了一些,盯着她脸上那些印子,“那这是怎么回事?”

沈瑶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低头吐了口泡沫,声音淡淡的说道,“昨晚没睡好,磕柜子上了。”

泽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带着点调戏的意思:“磕柜子上?你睡觉都不老实,还能磕成这样?”

沈瑶没看他,拧开水龙头冲牙刷,声音平静,“嗯。”

泽欢看着她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有点摸不着头脑。

昨晚在走廊里,她趴墙上把屁股撅起来给自己看,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问想不想干她,还说就在这儿干保证不出声。

那会儿整个人软得像是等着人操。

现在倒好,站旁边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上她后背。

那股牙膏的清凉混着她自己身上的味道飘了过来。

从她领口看进去,深灰色开衫敞着,白色吊带勒着两团奶子挤得紧紧的,沟深得能夹住东西。

她弯着腰漱口,黑色紧身牛仔裤把屁股绷得圆滚滚的,臀部在布料底下鼓起来,中间那道缝勒得清清楚楚。

泽欢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他不假思索的抬手直接摸上她屁股,那两瓣臀肉在手心里颤了一下,又弹又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劲儿。

沈瑶手上的动作顿住,握着牙刷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了两秒才转过头看他。那双眼睛落在他脸上,面无表情就那么盯着:“你干什么?”

泽欢没把手拿开,反而又揉了两下,那团丰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来。

他往她耳边凑了凑,嘴唇快贴上耳垂了,话到嘴边却卡了壳,他想问昨晚那事,想问她那会儿是认真的还是只是撩他。

可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干巴巴的:“你那个……那个伤……好点没?”话说完自己都觉得蠢。

沈瑶侧过头看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顿了顿,手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把:“你用的那个,什么尺寸?”

沈瑶一脸懵地愣在那儿,完全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随即睁大双眼瞪着他。

他看她那副表情,嘴角勾了勾,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就是那个,姨妈巾。你用的什么尺寸?长的还是短的?”

沈瑶脑子里轰的一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她盯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泽欢看着她那副模样,手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在她屁股上揉着,“你是不是来那个了?所以情绪才这么反复无常?一会儿那样,一会儿这样?”

沈瑶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里那点笑意,看着他嘴唇还贴在她耳边,看着他手还在她屁股上揉来揉去。

她没有躲,没有推开他,就那么让他摸着。

胸口那团东西一下子涌上来,软得她眼眶发酸。

那些冷漠,那些抗拒,那些抽自己耳光时下的决心,在这一瞬间全他妈碎成了渣。

她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得心口发疼。

这个男人在关心她,他以为她情绪反复是因为来姨妈了,以为她脸上那些印子是磕的,以为昨晚那些事是她情绪不稳定。

他不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但是他现在正在关心自己。

她脑子全乱了,那些念头搅在一起,理都理不清。

她喜欢他,可他跟妻子关系那么好,早上还那么亲密。

她昨晚干了那些下贱事,她抽自己耳光,她骂自己是婊子,她以为今天能冷着脸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往她跟前一站,往她屁股上一摸,往她耳朵边上说这么一句话,她就全垮了。

她受不了这种折磨,脑袋还没想清楚,手已经下了决定,呼的一下就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生生的,在洗手间里炸开。

泽欢整个人僵在原地,头被打得偏到一旁,脸上的皮肉还在微微颤动,一道红印子慢慢浮了出来。

他一下又一下地眨着眼,完全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瑶望着泽欢,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手心火辣辣地发疼,疼得她眼眶发酸。

她想伸手去抚他脸上的红印,想开口说对不起,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身子却僵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泽欢慢慢转过头看向沈瑶,眼底没有丝毫怒气,只剩一片茫然与不解。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挨这一巴掌,先前伸手摸她的时候她没有躲开,问起私密尺寸时也只是愣在原地,可偏偏下一秒就突然抬手打了他,满心都是摸不着头脑的困惑。

沈瑶没作声,只是转回头,把牙刷重新放进嘴里继续刷牙。

她的动作缓慢又沉稳,看上去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唯独攥着牙刷的那只手,指节隐隐泛着白。

泽欢站在她旁边,手还僵在半空。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看着她一下一下刷牙,看着她嘴角那块血痂,看着她肿还没全消的脸。

他想说话,想问她为什么,可嘴张了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客厅里,任念和童唯兮正往餐厅走。

童唯兮手里还握着牙刷,刚才被任念拉出来的时候忘了放下。

任念走在她旁边,那件奶白色高领毛衣裹着她,胸前的两个乳房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的。

她正笑着说什么,忽然听见洗手间那边传来一声脆响。

“啪。”

两人脚步同时顿住。任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走廊那头。童唯兮也望了过去,手里的牙刷被她攥得紧紧的,显然被惊到了。

“什么声音?”任念皱着眉,转身就往回走。

童唯兮跟在她后面,步子迈得有点急。两人走到洗手间门口,门虚掩着,还是那条两指宽的缝。任念抬手一推,门开了。

洗手台前,沈瑶站在那儿刷牙,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啥事没有。

泽欢站在她旁边,脸上一个红印子清清楚楚的,整个人傻在那儿,眼睛盯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念愣了一下,看看泽欢,看看沈瑶,又看看泽欢脸上那个印子:“怎么了?刚才什么声音?”

泽欢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两滚,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看看任念,又看看沈瑶,脸上那表情又懵又无辜。

任念又把目光转向沈瑶:“沈瑶,怎么了?”

沈瑶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低头吐了口泡沫,声音冰冷的说道,“没事。”

“没事?”任念指着泽欢脸上那个印子,“那他脸怎么回事?”

任念看着沈瑶一副不说话,只在接水洗脸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随即转回头盯着泽欢,那眼神跟刀片似的,“老公,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泽欢一听这话,整个人更懵了。

他抬手指着自己的脸,声音都变调了:“我欺负她?你看看这印子,是她抽的我!”说完又觉得不对,嘴张了张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全卡住了。

总不能说“我摸她屁股所以挨打”吧?

当着任念和童唯兮的面,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干瞪着眼站在那,一脸憋屈。

任念才不管他那一套,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抽了一巴掌:“你少捉弄人家!沈瑶腰伤还没好,你能不能消停点?”

泽欢被她抽得往后缩了一下,脸上那表情委屈得要命:“我真没有!我啥也没干!”

“没干什么,人家好好的能抽你?”任念又抽了他一下,“你当我瞎啊?”

泽欢捂着手臂,看看任念又看看沈瑶,再看看门口站着的童唯兮,那三个人三双眼睛都盯着他。他深吸一口气,算了,闭上嘴,不说了。

沈瑶则一副事不关己的默默把牙刷冲干净放回杯子里,拧开水龙头弯下腰,双手捧着水往脸上拍。

任念看着她,又看看泽欢,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沈瑶那副样子,摆明了不想说话。她也不好再问,只能瞪了泽欢一眼:“回头再跟你算账。”

泽欢委屈得要命,可又没法说,只能站在那儿干瞪眼。

沈瑶洗完脸,直起身,从架子上扯下毛巾擦干。

她把毛巾挂回去,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顿了顿,目光从泽欢脸上扫过。

那个红印子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垂下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外走。

童唯兮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过来,赶紧往旁边让了让。

沈瑶从她身边走过去,身上那股味儿飘过来,淡淡的,混着牙膏的清凉。

童唯兮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转过头看向洗手间里的两个人。

泽欢还站在那儿,手捂着脸,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任念走到他跟前,伸手把他手拿开,看着他脸上那个印子:“到底怎么回事?”

泽欢看着她,嘴张了张,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真不知道。”

任念盯着他看了两秒,叹了口气:“行了,先去吃饭吧。”

她拉着泽欢往外走,走到门口看见童唯兮,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小童发什么呆,走,吃饭去。”

童唯兮点点头,跟着他们往餐厅走。手里的牙刷还没放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攥紧了,跟在两人后面。

餐厅里,沈瑶已经坐在那儿了。

她坐在餐桌最边上,面前放着一杯水,手握着杯子,眼睛盯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半边脸照得有点透明。

那件深灰色开衫还是敞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和胸前那道沟。

黑色紧身牛仔裤把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双黑色棉拖鞋。

任念拉着泽欢在餐桌另一边坐下。

童唯兮走到沈瑶对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她把手里的牙刷悄悄放到桌子底下,想着等会儿赶紧送回洗手间。

泽欢坐下的时候,目光从沈瑶脸上扫过。

她没看他,眼睛还是盯着窗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脸,又看了一眼一直没看他的沈瑶,只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任念拿起桌上的面包,撕了一块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看着泽欢脸上那个印子。

那红印子在她眼里晃来晃去,她越看越不对劲。

她把面包咽下去,喝了口水,盯着泽欢:“老公,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到底怎么了?”

泽欢愣了一下,看看妻子又看看沈瑶。

沈瑶还是盯着窗外像是没听见任念说话。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忽然蹦出刚才沈瑶说的那句话脱口而出道:“磕床头柜上了。”

任念听到老公这么说,刚咬了一半的面包悬在嘴边和童唯兮两人目瞪口呆的齐刷刷盯着他。

“什么?磕哪了?床头柜?谁家厕所按装床头柜?”任念指着丈夫的脸,眉头拧了起来。

“老公你在厕所磕的欸,你这是磕到哪儿了?洗手台?还是门框?”她凑近仔细端详,“不对啊,你这印子五道杠,整整齐齐,分明是巴掌印。谁打的?你自己打的?还是……”她故意把尾音拖长,眼神往沈瑶那边飘了飘。

泽欢被她问得耳根发烫,下意识又往沈瑶那边瞟了一眼。沈瑶端着杯子,脸上淡淡的,可那嘴角好像微微往上扯了扯,又飞快压下去。

“我……就是不小心……”泽欢声音越说越低。

“不小心什么?不小心撞人家沈瑶巴掌上了?”任念双手抱胸,看着老公不说话,下巴又一抬,“行啊,那你再不小心一个给我看看?来,现场演示一下,怎么才能磕出这么匀称的五道杠。”

泽欢看着她们那副表情,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童唯兮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可他刚才就是随便说说的,就是想学沈瑶那样,看她什么反应。

他往沈瑶那边瞟了一眼,刚好看见沈瑶手里握着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可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扯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

那道笑意在她脸上闪了一下,快得像是没出现过。

可泽欢看见了。

他看见她嘴角那块血痂动了动,看见她脸上那点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心里那口气一下子堵在那儿,不上不下的。

这个女人,她打了他,现在还笑他?

任念看着他那副样子,又看看沈瑶,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啥猫腻。她盯着泽欢:“你俩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泽欢赶紧摇头:“没有没有,能有啥事?”

任念又看向沈瑶:“沈瑶,你说。”

沈瑶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她,声音还是那么平:“真没事。”

任念盯着她看了两秒,又看看泽欢。这两人说话都是一个调调,否认得也太整齐了。她眯了眯眼,忽然把脸往前一凑,嘴角勾起个狡黠的弧度。

“行,没事是吧。”她目光在两人脸上慢慢转了一圈,拖长了调子,“那你俩给我说说呗。昨晚,都睡得咋样啊?”

泽欢和沈瑶同时开口说了句“还行”,又同时闭上嘴,任念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挑了挑眉:“你俩还挺有默契啊。咋啦,你俩昨晚一块儿睡啦?”

任念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两遍,愣住片刻忽然笑了。可这笑容在泽欢眼里就不一样了,妻子的这笑容让泽欢觉得后背发凉。

“行,真行。你俩这默契,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上睡一个屋对过词儿了呢。”

任念歪着头看看丈夫,又歪头看着沈瑶,沈瑶端着杯子喝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什么呢?我昨晚跟谁睡的你不知道啊?”泽欢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声音都有点发紧。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好奇嘛,老公你跟人家沈瑶,怎么这么同步?”任念眨眨眼笑道。

任念看着他们那副样子。

泽欢瞪着沈瑶,沈瑶假装没看见,两人之间那股别扭劲儿都快溢出餐桌了。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抱着胳膊,嘴角一撇。

“呦,”她拖长了调子,“你俩默契是吧?行,那继续默契吧。我不管了。”

说完抓起面包,狠狠咬了一口,可眼睛压根没往面包上看,还在两人脸上瞄来瞄去。童唯兮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识趣地没吭声。

泽欢被她瞄得浑身不自在,干脆低下头吃早饭。

沈瑶还是那副样子,喝完了水,拿起一片面包,慢慢撕着往嘴里送。

两人谁也不看谁,可那股劲儿就在那儿,别扭得要命。

吃完饭,任念把碗筷收了,拉着沈瑶往客厅走:“沈瑶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沈瑶被她拉着走,回头看了一眼餐厅。泽欢还坐在那儿,童唯兮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把牙刷。她收回目光,跟着任念往客厅走。

泽欢看着她们走远,才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童唯兮,那小姑娘站在那儿,脸还红着,手里那把牙刷攥得紧紧的。

他想起什么,冲她招招手:“小童,你跟我来一下。”

童唯兮愣了一下,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啊?”

“来我房间,我问你点事。”泽欢说完,转身往主卧走。

童唯兮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腿都有点发软跟着泽欢往房间走,她现在自己单独去他房间,脑海却想着泽欢哥是不是忍不住了?

所以他想要她帮忙?

她该怎么办?

她该拒绝还是答应?

她手心开始冒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到门口时候,泽欢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童唯兮低着头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味儿,混着他身上的味道,还有念念姐身上的香水味。

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盯着地板,盯着自己的脚。

泽欢关上门,走到她跟前。童唯兮感觉到他靠近,整个人绷得像根弦,呼吸都屏住了。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他要是想那个,她该怎么办?

泽欢看着她那副样子,眉头皱了皱:“小童,你抖什么?”

童唯兮这才发现自己腿在抖。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张了张,声音抖得厉害:“我……我没抖……”

泽欢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我问你个事。”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那件衣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可胸前那对大奶子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地晃。

他刚才从背后看她走路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两瓣屁股在牛仔裤里扭来扭去,又圆又翘,晃得他眼热。

现在面对面站着,那对奶子就这么直挺挺对着他,大得离谱,像是要把卫衣撑破。

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了,把裤子顶起老高。

他这会忽然想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想握住那两团大奶子捏一捏,想看看是不是真像看起来那么软那么弹。

童唯兮抬起头,刚好看见他裤裆那儿鼓起来一大包。

她心里那点猜测一下子坐实了果然,泽欢哥忍不住了。

她想起昨晚自己亲他那一下,想起他摸自己脸的样子,想起沈瑶姐早上抽他的那一巴掌。

她不知道沈瑶姐为什么打他,但她猜肯定是泽欢哥想做什么被拒绝了。

现在他硬成这样,肯定是憋得难受。

她深呼吸,胸部跟着起伏,晃得泽欢眼睛都直了。

“我帮你,泽欢哥。”

“啊?”

他没反应过来她说的“帮”是什么意思,就看见童唯兮往前迈了一步,坐到他旁边,手直接伸过来按在他裤裆上。

她手心贴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温度,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小童你”

泽欢脑子轰的一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她手按在那儿,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浑身的血都往裤裆涌。

他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却使不上劲。

她手心里那股热乎劲儿隔着布料传过来,他脑子里全是昨晚在走廊里沈瑶握着他撸的画面,现在换成了小童,换成了这个奶子最大的小姑娘。

他低头看她,那件衣服领口太大了,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里面那道沟又深又白,胸部挤在一起,把内衣勒出痕迹。

他喉结滚动,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又跳了跳。

可脸上那个巴掌印还在发烫,火辣辣地提醒他刚才在厕所里挨的那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她手腕。

“小童,停下。”

童唯兮抬起头看着并不理会泽欢,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脸已经红透了。

泽欢喘着粗气,自己的那根东西还在她手心里跳,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把她的手从裤裆上拿开,沙哑的喊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童唯兮被他那眼神盯着,心跳得更快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知道啊…………泽欢哥…………你不是忍不住了吗?才叫我进来的吗?我…………我想帮你”

泽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误会成什么样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股邪火还在小腹烧着,可理智总算回来了一点。

他睁开眼看着她,语气放软了:“小童,你看着我。”

童唯兮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开始挂着点水光。

“我不是要干那个。”泽欢说,“我刚才就是想问你点事,没想对你做什么。”

泽欢看着愣住了的童唯兮,又解释了一遍:“我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关于女孩子的事,不是想对你做什么。你明白吗?”

童唯兮站在原地,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一下子松了。

她整个人软下来,差点没站稳。

她刚才在想什么?

她以为泽欢哥要干什么?

她居然主动把手伸过去握他那儿

她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抖得厉害:“对…………对不起…………泽欢哥。我…………我以为你…………我”

泽欢看她哭了,一下子慌了。

他抬手想擦她眼泪,手伸到一半又顿住,怕吓着她。

他放低声音,哄小孩似的:“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又没怪你。是我想的不对,没说明白就让你进来。”

童唯兮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用手背擦着脸,可越擦越多。

她觉得自己蠢死了,怎么就能想到那方面去?

泽欢哥对她这么好,她居然以为他要干那种事,还主动把手伸过去。

泽欢看着她哭成那样,心里又软又无奈。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对,我该先说清楚的。”

童唯兮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味道,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听见他心跳砰砰砰的,跳得很快,跟她自己一样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停下来,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头,哭泣的说道,“泽欢哥…………你…………你想问我什么?”

泽欢抬手揉了揉她头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先坐好。”

童唯兮乖乖坐回床边,低着头手里攥着衣角。

泽欢在她对面顿下,咽了咽口水,视线扫过去从她衣服领口往里看了一眼,两团奶子被毛衣压着鼓鼓囊囊的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若隐若现,“我就是想问问你,女孩子来那个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情绪变化特别大?”

童唯兮点点头,又摇摇头,整个人还是懵的。

泽欢在她对面蹲下,视线扫过去,从那道领口往里看了一眼。

两团奶子被毛衣压着鼓鼓囊囊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若隐若现,白花花的乳房晃得他眼晕。

他喉结滚了滚,把那点念头压下去:“我就是想问问你,女孩子来那个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情绪变化特别大?”

童唯兮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他,有点懵:“啊?”

“就是来姨妈。”泽欢说,“我刚才在厕所问沈瑶是不是来那个了,结果她抽我一巴掌。我就想不明白,我明明是好心关心她,怎么就挨打了?”

童唯兮听着,脑子里渐渐回过神。

她看着泽欢脸上的红印,忽然有点想笑,便忍着笑意小声问道:“泽欢哥,你是不是直接问人家是不是来姨妈了?”

“对啊。这有什么不能问的?”

童唯兮抿了抿嘴,小声解释道,“女孩子来那个的时候,本来就不舒服,肚子疼啊腰酸啊,情绪也会比较烦躁。你要是直接问,她可能会觉得你在嫌她作,嫌她情绪不稳定。而且这种事,女孩子一般不太愿意直接说出来。”

泽欢听着眉头皱起来:“那我该怎么问?总不能不管她吧?”

“你可以问得委婉一点。比如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给她倒杯热水,问她肚子疼不疼。别直接问是不是来那个了就行。”

“你们女孩子心思真细。”泽欢愣了片刻才说道。

童唯兮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小声问:“泽欢哥,你以前跟念念姐结婚前,就没注意过这些吗?”

泽欢想了想,“念念那时候没这么大反应。她来那个就是肚子疼,躺床上不想动,没什么情绪变化。我给她揉揉肚子,倒杯热水,她就好了。”

童唯兮听了,点点头没说话。

泽欢看着她,忽然又问:“那你呢?你来那个的时候什么情况?”

童唯兮一愣,低下头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反应比较大会肚子疼,还会……会烦躁……”

泽欢点点头,又问:“那你用的那个什么尺寸?”

童唯兮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啊?”

“就是那个,姨妈巾。”泽欢说,“你用的长的还是短的?”

童唯兮脸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僵在那儿,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我用长的……”

那沈瑶呢?你觉得她用长的还是短的?”

童唯兮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怎么问她这个?她又不是沈瑶姐,她怎么知道她用长的还是短的?

泽欢看她那副样子,忽然反应过来,笑了一声:“行了,不为难你了。我就是想弄明白,她为什么打我这一巴掌。”

童唯兮看着他脸上那个红印子,心里忽然有点心疼。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泽欢哥,你脸疼不疼?”

泽欢摸了摸脸,扯了扯嘴角:“还行,不疼。”

“可是都红了……”

“行了行了,别心疼了。你这丫头就是心软。”

童唯兮被他着头发,揉得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还是小童好,知道关心人。不像某些人,动不动就上手抽,问句话都能挨打。”泽欢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叹了口气说道。

“沈瑶姐她……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女孩子那几天确实容易烦躁……”

“烦躁就能打人啊?”泽欢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印子,“你看看这印子,她下手那叫一个狠。你说这合理吗?”

“泽欢哥,我不会乱打人的。”

泽欢看着这个小女孩乖巧的样子,心里那点郁闷散了不少。

他站起身,又揉了揉她头发:“行了,谢谢你啊小童。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些,我还得纳闷好几天。”

“没……没事的。”

泽欢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你那个长的,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我给你倒热水,揉揉肚子也行。”

童唯兮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点了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说这话的时候,裤裆里的肉棒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童唯兮坐在他对面的时候,那对奶子被毛衣勒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颗乳头硬硬地顶在布料上。

她眼睛红红的看自己,那眼神又软又疼,看得他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

童唯兮低着头,刚好看见他裤裆那儿鼓起来一大包,把裤子顶得老高,顶端那儿洇湿了一小块。

那东西在她眼皮底下一跳一跳的。

她脑子里轰的一下,耳根子烧得发烫,赶紧把目光移开。

泽欢顺着她目光低头一看,脸上一僵。

裤裆那根直挺挺杵着,湿了一小块,藏都藏不住。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全卡住了,只能干咳一声。

童唯兮低着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泽欢哥,我……我先去把牙刷放回去……”

泽欢点点头:“去吧。”

童唯兮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床边,脸上那个红印子清清楚楚的,裤裆那儿还鼓着。

她收回目光,拉开门走出去,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她握着牙刷往洗手间走,走到一半忽然听见客厅那边传来任念的笑声。

“沈瑶你笑什么?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

“你明明笑了,我看见你笑了。”

童唯兮站在走廊里,听着那边的动静,心里乱糟糟的情绪还没平复。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牙刷,一想起刚才撞见的画面,脸颊瞬间又红了,随即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朝洗手间走去。

泽欢一个人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顶着,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

他伸手按上去狠狠揉了两下,那东西在手心里跳了跳,龟头那儿又湿了一点。

脑子里全是刚才小童那对奶子晃得眼晕,她红着脸说“我用长的”,低头时睫毛颤得厉害,看见他裤裆那根跳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股邪火还在小腹烧着。

下决定还是拉开门往外面走喘口气,到哪里的时候童唯兮已经不见了,洗手间的门关着。

客厅那边任念还在笑,沈瑶不知道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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