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小童深夜到访杜渐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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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四十,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童唯兮给司机付了钱,走下车的时候冬季的冷风迎面扑来,她拢了拢大衣领口,走进那片建成七八年的高层住宅区。

二十来层的楼栋错落排列,外墙米白色的涂料在夜色里泛着暖光。

小区门口有保安亭,道闸杆起落有序,门禁需要刷卡,她站在那儿等了几秒,刚好有人出来,她侧身跟了进去。

绿化带里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和低矮灌木,路灯是暖黄色的,在地面投下一团团光晕。

路面铺着透水砖,走上去没有声响。

她穿过中心花园,绕过一座冬天没有喷水的假山喷泉,也许夏天也不会喷水,这池底还积着几片枯叶。

童唯兮走到6号楼前推开没上锁的单元门,走进铺着米色瓷砖的干净明亮电梯间里按下上行键,没多久电梯很快下来了,她走进去看着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数字最终停在6这个数字上。

这一条走廊是一梯四户的结构,走廊铺着浅灰色地砖,干净得能映出头顶声控灯的光。

走廊的墙上嵌着白色的公告栏,贴着物业通知和垃圾分类指南,边上挂着两盆绿萝,叶子油亮,显然是有人定期打理。

她顺着走廊走到602室门口,深棕色的防盗门,款式普通但保养得当,猫眼的位置有细微的磨损痕迹。

童唯兮在602室门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风顺着楼道灌进来激得她后背发凉,手心却攥出了汗。

她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就站到了这里。

她想帮任念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多知道一点消息,哪怕什么都改变不了,至少她试过了。

童唯兮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了门铃。

很快门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杜渐之穿着一件领口松松垮垮的灰色棉质卫衣站在门口,卫衣上方露出了一小片皮肤,下身则穿着一条裤腿有些长的深蓝色运动裤,裤腿堆在脚踝处。

他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根本没睡。

但他看见她的时候,脸上还是浮起一个笑容。

“唯兮,进来吧。”他侧身让开门口道路,顺手捋了捋头发说道。

“就在这儿说吧。” 她站在门槛外没动。冷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吹得她大衣下摆轻轻晃动。

“外面冷,进来坐会儿。”杜渐之看着她,眼底裹着疲惫与期盼,“我把事跟你说清楚,就几句话,说完你走也行。”

童唯兮犹豫几秒后迈进门槛,这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客厅不过十几平米,摆着深灰色布艺沙发,对面电视柜上放着台蒙了层薄灰的老式液晶电视,玻璃茶几下压着几张过期的超市促销海报,沙发旁的简易书架塞满了法律、刑侦类专业书,中间夹杂着几本书脊早已翻得发白的小说,屋里暖气烧得极足,热烘烘的空气里裹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混着几分属于男人的独特气息。

“坐吧。”杜渐之指了指沙发,自己走进厨房,“喝水还是喝茶?”

童唯兮没有坐下,就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只见电视柜旁的塑料收纳箱盖子没盖严,里面露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沙发扶手上还搭着一条深蓝色警用围巾,正是那天在走廊里他围着的那一条。

“不用了,你说完我就走。”

“那也得让我烧壶水。”杜渐之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拎着电热水壶,水流正细细注进壶口,“你大老远跑来,总得喝口热的。”

童唯兮只是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厨房里的杜渐之,电热水壶发出低沉的嗡鸣,壶底透出一圈暗红的光,杜渐之双手抱胸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你瘦了。”

童唯兮漠然移开目光,视线落在墙角那盆发蔫的绿萝上,刻意避开他眼底的涩意,连语气都带着几分疏离的冷硬。

杜渐之看着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喉结轻轻滚了滚,终究还是没再提她消瘦的事,只低声叹了口气道:“你既然来了,总不能连听我多说两句都不肯。”

“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童唯兮猛地抬眼,眉峰微蹙,手悄悄攥紧了包带,没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那两个人的情况,告诉我。”

“我知道你急,但这事牵扯太多,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杜渐之的眼神暗了暗说道。

“我不要听你说牵扯多少,我只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童唯兮的声音没有丝毫松动,眼底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定,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几分。

“你还是这么直接。”杜渐之看着她,苦笑道。

“我问你他们在哪儿。”

杜渐之唇角动了动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满脸苦笑着看着她,随后踏步转身进了卧室。

童唯兮站在原地看着房间里的情况,远处发蔫的绿萝叶子的边缘已经焦黄卷曲,泥土干得裂开细缝。

当杜渐之出来时,手里已多了个封口绕着一圈白线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档案袋搁在玻璃茶几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站着不累?过来坐。”

童唯兮满脸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仍然站在原地没有挪动。

“站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这屋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杜渐之抬眼看着没有动静的她,嘴角勉强扯出个笑说道。

童唯兮这才走到沙发的另一端,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缓慢坐下。她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那档案袋上。

杜渐之这下子不着急打开文件袋了,反倒往沙发里靠了靠,两条腿往前伸,裤腿堆叠在脚踝处皱成一团。

“暖气这么足,你不热?大衣脱了吧,一会儿出去温差大容易感冒。”他偏过头看她说道,将文件袋往她那边扔了过去。

童唯兮早就被屋里热气闷得后背出汗,犹豫片刻还是褪去棉衣,露出底下紧身黑色针织衫裹着的起伏曲线。

那饱满的胸部被织物紧紧绷着,两团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束缚跳脱出来;腰肢虽被收束得极细,往下的弧线却在腰臀过渡处又骤然圆润饱满起来,从身后看去,每一道曲线都在视野尽头摇摇欲坠,既矜持又放浪。

杜渐之喉结滚了滚,双目的视线落在她胸前被黑色布料裹得紧紧的胸部上。

童唯兮侧身避开那道黏腻的视线,垂眼拆开档案袋的白线封口,抽出几张薄纸与两张照片。

杜渐之的视线落在她侧脸上。

她看得认真,眉心微微蹙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屋里的暖气烧得足,她刚脱下棉衣,黑色紧身针织衫裹着身子,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往下滑了一点,又强迫自己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墙上。

“盯了多久了?”童唯兮抬起头问道。

杜渐之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个档案袋上,沉默片刻才开口说道:“有段日子了。”

童唯兮等着他往下说,但那句话像被掐住了喉咙似的,在杜渐之唇边顿了顿,最终只化作一道落在她脸上的、意味不明的目光。

“有日子是多久?”童唯兮眉心微动说道。

“唯兮,这个我不能说太细。”杜渐之迎着她的目光,无奈的笑道。

“为什么?”

“因为还没定论。”杜渐之往沙发背上靠了靠姿态放松了些,胳膊搭在扶手上,“具体盯了多久、摸到什么程度。这些现在都是变数,往外说,不合适。”

“材料在这儿,你自己看。”杜渐之被她盯得垂下眼,伸手将茶几上的档案袋往她那边推了推,“能写的都写在上面了。”

“他们知道被盯上了吗?”

“应该不知道。”杜渐之说,“我们的人换了好几拨,都是生面孔。而且那片快拆了,进进出出的杂人多,不显眼。”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童唯兮把材料放下说道。

杜渐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唯兮,这个我不能说!”

“为什么?”童唯兮直直地看着他说道。

“因为还没定。”杜渐之迎着她的视线认真的说道,“方案好几个,要等上面批。而且这事不止我们分局,还有别的部门。具体哪天,几点,怎么抓,现在都是变数。”

“这两个人,以前在哪一片活动?”童唯兮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问道。照片上夜市摊昏黄的灯光里,两个男人拎着塑料袋,神情松弛得近乎张扬。

“外省。”杜渐之说,“主要是在南边几个省流窜,四个月前才摸到咱们这儿来。”

“四个月……”童唯兮喃喃重复,眼神有些飘忽。

“怎么了?”杜渐之看着她,眉心微微动了动。

“没什么。他们刚来的时候,住哪儿摸清了吗?”童唯兮回过神后摇摇头。

“最开始没摸清楚,应该是换过好几个地方。”杜渐之盯着她的侧脸,总觉得她刚才那一下反应不太对,“你问这个干什么?”

童唯兮没接话,只是把照片按进纸页里。

“唯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杜渐之压着沉默的间隙往前探了探身,嗓音压得低低的,目光里藏着未尽之言。

童唯兮抬起眼恰好目光和他撞上。

“到底怎么回事?”杜渐之放低了声音。

童唯兮垂下眼,把照片放回档案袋,手指按在封口上沉默了很久,久到杜渐之以为她不会开口了,才听见她轻声说:“念姐的事,你还记得吗?”

杜渐之一愣:“任念?那个受害者。记得,怎么了?”

“她被绑架那次。”童唯兮目光落在档案袋上,“案子结了之后,我一直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

“哪里不对?”杜渐之眉头皱起来:

“那批毒贩,后来查清楚了吗?我是说,所有牵扯的人,都落网了吗?”

“当时抓了好几个,主犯判了,从犯该判的判,该放的放,材料我都看过,应该没有漏网之鱼。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杜渐之思考片刻后说道。

“你确定?”

杜渐之被她问得一怔,干警察这么多年,他最怕的就是“你确定”这三个字。

“你发现了什么?”杜渐之沉下声说道。

童唯兮没答话,而是抱着档案袋起身走到窗边,手在蒙着水汽的玻璃上划出一道缝隙,露出外面沉沉的夜色;杜渐之的目光从她细腰滑到那被黑色针织衫绷得浑圆的臀线上,喉结滚了滚,脑子里全是那两瓣肉在紧身布料下颤巍巍的轮廓。

那饱满得像随时会炸开的水蜜桃,他起身走到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视线黏在她腰臀那截曲线上舍不得挪开。

“唯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任念那件事跟这两个人有关系?”

童唯兮她背对着他站着没有应声,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脊背绷出挺拔的线条。

杜渐之的目光像被什么勾住似的,顺着那道曲线滑下去,又滑上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那两瓣肉被黑色布料绷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每一次她呼吸,那轮廓就跟着微微起伏,像是某种无声的勾引。

他手指动了动,几乎能想象出掌心复上去的触感,温热、弹软,会在他指缝间溢出来。

他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把那点念头压下去说道,“任念出事是一个月前,这两个人是半年前才流窜过来的,时间对不上。而且那伙毒贩的案子是我经手的,材料我扫过几眼,主犯已经判了,没有漏网的。”

“杜渐之,你们办案的时候,有没有查过……那最初的那伙绑架案还有没有同伙?”童唯兮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他。

“同伙?”

“就是……”童唯兮抿了抿唇,“除了被抓的那些,还有没有别的人,当时没露面的?”

“这个……当时审讯记录我看过,主犯交代的几个下线都抓了,口供也对得上。应该没有。”杜渐之一愣:

“应该。”童唯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杜渐之被这个“应该”噎得说不出话。他知道“应该”这两个字在案子里的分量,只要不是百分之百,就永远有漏洞。

“你是不是……从任念那儿听说了什么?”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说道,“唯兮,你老实告诉我,任念到底怎么了?案子结了之后,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杜渐之看着她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那点猜测越来越清晰。

他见过太多案子的受害者,知道有些伤是看不见的,而能让童唯兮这么上心的,绝不会只是“受了惊吓”那么简单。

杜渐之看着她不说话,谨慎的斟酌着措辞,“她…………是不是受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罪?”

童唯兮眼睛瞬间泛红,猛地转过头盯着他,又很快转了回去。

杜渐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童唯兮深吸一口气说道。

童唯兮把那句快要溢出喉咙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将档案袋搁回茶几,起身欲走时指尖在领口顿了顿,只留下那半句未出口的话,“走了。”

“我送你。”杜渐之跟着站起来。

“不用。”童唯兮脊背对着他,往门口走去。

杜渐之站在原地,看着她弯腰穿鞋的动作。

黑色针织衫因为俯身的姿势往下坠,腰窝处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弧度,再往下,那两瓣被布料绷得浑圆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中间那道缝隙又一次若隐若现的勾引着他。

他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的火。

“唯兮。”他嗓音发干的喊她,“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她站在门槛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杜渐之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走廊里的声控灯亮着,把她半边脸照得柔和,另半边隐在阴影里。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那温热的掌心贴上皮肤时她浑身一僵,试图抽回却被他箍得纹丝不动。

“杜渐之。”

“你还住他那儿?”杜渐之盯着她,眼睛里的东西没藏住,“那个泽欢家里?”

童唯兮没说话,睫毛却颤了一下,那一颤落进杜渐之眼里,震得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分不清是叹息还是别的什么。

“你宁愿住一个陌生男人家里,也不愿意回来?”

“我们分手了。”童唯兮的话像一把刀直直戳进来。

“分手了你就住他那儿?”杜渐之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几分,“你跟他什么关系?他凭什么让你住?”

童唯兮抬起头,眼底浮起一层薄雾,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些他读不懂的东西,顿了顿才轻声说:“你弄疼我了。”

杜渐之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童唯兮低头看了一眼腕上浮起的红痕,把手缩进袖子里,转身往楼道走去。

“唯兮。”杜渐之的声音在后面传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就这么住在那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

童唯兮停住脚步,站在电梯口前。

杜渐之稍微走出了门口几步,刚好能看见她被黑色针织衫裹着的细腰,圆臀,那两瓣肉在紧身布料下绷出饱满的轮廓。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肮脏的画面:那丰满的臀部就这么被别的男人握在手里,被掰开,被顶进去。

“唯兮,你太单纯了,你不知道那些有钱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你以为他让你住进去是好心?他是在打你的主意,你懂不懂?”他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说道。

“杜渐之,你不是他。”她转过身来看着他,“所以你不用替我担心。而且我住在哪儿,跟谁住,那是我的事。”

杜渐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童唯兮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将她的身影和那句“你弄疼我了”一并吞了进去,他就这么站在原地。

他当然不是他。

他杜渐之只是个普通警察,一个月几千块工资,住着这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开着一辆开了八年的破车。

而那个泽欢呢?

听说是个老板,有的是钱,有的是势。

童唯兮住进他家里,他会看不见她穿着那身紧身针织衫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样子?

会看不见她被布料绷得紧紧的臀部?

会看不见她弯腰时腰窝凹下去的那两个硕大的胸部?

杜渐之狠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可他越是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往脑子里钻。

泽欢坐在沙发上,看着童唯兮从面前走过,看着她胸前的两团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看着她被黑色布料裹得紧紧的臀瓣一左一右地扭动。

他会不会伸手?

会不会把她拉进怀里?

会不会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握住那两团他只看一眼就硬得不行的胸部?

“操。”他低骂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硬的不行的胯下,转身进屋,砰的一声大力关上门。

屋里热气供应得足,杜渐之站在客厅中央能闻到热烘烘的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就是她刚才坐过的位置,屁股底下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硕大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

他伸手按在自己胯下那团硬邦邦的东西上,隔着运动裤狠狠揉了两下。

他的目光落在茶下的玻璃台面上,那里压着几张过期的超市促销海报,其中一张卫生用品广告上,穿吊带睡裙的女人胸前的布料薄得透出轮廓。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广告模特的五官渐渐模糊,变成了童唯兮的样子。

就是她刚才脱下大衣那一瞬间。

黑色针织衫裹着的那两团肉,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撑破布料跳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位置隐约凸起两个小小的点,硬硬地顶在织物后面。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圆鼓鼓沉甸甸的的乳房,走路时会微微颤动的那种饱满。

还有她侧身时腰臀过渡处那道骤然圆润起来的曲线,那两瓣肉在紧身裤里绷出饱满的轮廓,又翘又弹,走路时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热。

他喉结滚动,手伸进运动裤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闭上眼开始幻想。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黑色针织衫裹着细腰,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往下那两瓣屁股却突然炸开似的又圆又大。

他想象自己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手按在她腰上,顺着那道曲线往下滑,滑到那两瓣肥嫩的肉上,隔着裤子掐一把,那感觉一定又软又有弹性,指头能陷进去的那种。

他会把那两瓣肉往两边掰开,看看中间那道缝是怎么被布料勒进去的,再看看她会不会浑身一僵,转过头瞪着他,眼眶红红的说“你干什么”。

她越是这样瞪他,他越是想把她按在窗台上,把那张倔强的脸压在玻璃上,从后面顶进去。

他想把她裤子扒下来,让那两瓣白花花的肉彻底露出来,又圆又翘,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他会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那道缝,一点一点挤进去,看着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看着那两瓣肉被撞得一颤一颤,荡出肉浪来。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她胸前那乳头硬硬地顶出两个小凸起。

他想把她那件针织衫掀起来,让那两团白嫩嫩的又大又软的乳房彻底跳出来,硬硬地翘着的乳头肯定是粉色的。

他会一手握着一个,捏成各种形状,看它们从指缝里溢出来,再低头去舔,去咬,听她喘着气说不要。

他低吼一声,一股热流涌出来,喷在手心里。渐渐的他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心里空落落的。

茶几上那个牛皮纸袋子还敞着口,封口的白线已经被拆开。

他烦躁地把照片扔在一边,抽了两张纸巾擦手,擦完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屋里暖气烧得足,热烘烘的让他后背出了一层薄汗,黏糊糊的贴在沙发上。

他闭上眼,童唯兮那张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屋里安静了片刻,杜渐之坐了一会儿,随后起身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顿时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他撑在洗手台前,任由冷水冲过指缝,再抬起头时,镜子里那张脸让他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那张脸上眼眶底下泛着青,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

他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看了很久,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被水流声冲得七零八落。

童唯兮。

他念着这个名字,冷水冲在手背上,却冲不散脑子里那些画面。

她住在泽欢家里,此刻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泽欢会不会在门口等她?

会不会问她去哪儿了?

会不会看着她脱下大衣,露出那身黑色针织衫裹着的身子?

他狠狠闭上眼,眉峰拧成一团疙瘩,忽然一拳重重砸在洗手台边上,瓷面上传来一声闷响,让他的指腹瞬间泛起红痕,连带着心底的戾气都没泄去几分。

客厅里的手机忽然突兀地响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满室的沉闷。

他随手蹭了蹭手上的水珠,几步跨到客厅,抄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单位”两个字刺得他眼疼。

手划过接听键,他靠着沙发背,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烦躁:“喂。”

电话那头传来同事急促又公式化的声音:“紧急任务,你马上回单位一趟,具体事宜到岗再说。”

他没多问,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敷衍地嗯嗯应着,末了只憋出一句:“知道了。”话音落,不等那边再开口,便按断了通话,手机随手扔回茶几,发出轻响。

又是任务。他垂着眼,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红痕,眼底的烦躁又沉了几分。

他随手将手机掼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手机屏幕瞬间暗下,手指却还无意识地攥了攥。

杜渐之抬眼扫过墙上挂着的挂钟,铜质的指针稳稳停在八点五十分,暖黄的灯光落在表盘上,映出淡淡的光晕,眼看就快九点了。

脚步沉缓地走进静谧的卧室,他伸手拉开深棕色的实木衣柜门,目光精准落在顶层那个半透明的塑料收纳箱上。

箱盖边缘擦得干干净净,里面叠得方方正正的,正是那件曾被童唯兮撞见的藏蓝色警服,面料上还留着熨烫过的平整褶皱。

他伸手将警服取出,利落地换上警服,肩线挺拔地站在穿衣镜前。

肩头的银色肩章牢牢缀在衣料上,上面的警徽在头顶吸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清冷而坚定的冷光,刺得他眼睛微微发涩,心底也泛起一阵莫名的空落。

思绪忽然不受控制地飘远,他想起童唯兮上次来这里时,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目光不经意扫过那个收纳箱的模样,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目光在藏蓝色的警服面料上稍作停留时,眼底有没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有没有瞬间想起,他们曾经依偎在一起,他穿着这身警服,牵着她的手走过晚风习习的街头,那些温热又鲜活的日子?

他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漫上一层茫然的怅惘,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心底的酸涩像潮水般漫上来,他只清晰地记得,她现在正住在另一个男人的公寓里,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面料柔软贴身,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她就那样在那个男人面前从容地走来走去,眉眼间的笑意温柔又舒展,从来都不是为他而发。

他走到门外下意识回头望向屋内。

墙角那盆发蔫的绿萝依旧孤零零立着,枯黄卷曲的叶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干裂的泥土里嵌着几道细密的缝隙,透着许久无人照料的荒芜。

他忽然想起,她今天看了这盆绿萝一眼。

杜渐之走进昏暗的电梯,按下下行键。电梯厢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行的轻微声响,他靠着冰冷的电梯壁,心里满是沉郁。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电梯推开单元门,凛冽的冷风立刻吹得他眼睛发涩。

他倚在单元门的墙壁上,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随后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往小区门口走。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接起,听筒里传来同事急促的声音:“杜队,赶紧过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未散的沉郁:“知道了。”说完便挂断电话,走到路边,拉开那辆开了破旧的车门坐进去。

老旧的发动机轰鸣几声,车身抖了抖,缓缓驶出小区。

车子经过她住的小区门口时,他下意识放慢车速,往小区里看了一眼。

米白色的高层住宅排列整齐,崭新的保安亭亮着灯,道闸杆正常起落。

他没能看到6号楼,也没能看到602的防盗门。

他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入夜色。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她,想起她在楼梯转角回头看他的样子,想起她说的那句“你不是他”。

他清楚自己给不了她精致的生活,可他记得和她有关的所有细节。

现在一想到她现在住在另一个男人家里,心底的酸涩和怒火涌了上来,他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在马路上微微晃动。

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夜色越来越浓,他开着车,渐渐驶入无边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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