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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歇。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蒸腾的水汽涌出,沈瑶用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裹住身体,赤足走出来。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和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被浴巾边缘遮盖的胸口沟壑。
她走到洗手台前,拿起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暖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蹙起的眉。
吹干头发,她将浴巾解下搭在架子上,赤裸的身体在镜前一闪而过,饱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轻颤,顶端深红色的乳尖上还挂着未擦净的水珠,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处稀疏的黑色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粉嫩的阴唇轮廓周围。
她没有多看,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一件深蓝色的长袖纯棉睡裙套头穿上。
睡裙款式保守,长至膝盖,圆领,袖子也长。
但棉质布料柔软贴身,将她胸脯高耸的弧度、腰肢收束的曲线,以及臀部浑圆的形状忠实地勾勒出来。
裙摆下伸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
她没有穿内衣,空荡荡的睡裙里,乳尖挺立的形状透过一层棉布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瑶关掉浴室的灯,走回卧室。
卧室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光线昏黄。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拉高被子盖到胸口,侧身蜷缩起来。
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疲惫感很重,但思绪纷乱。
泽欢的脸,他低沉的声音,他胯下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会议室里刘建明黏腻的视线,裤子湿透后贴在皮肤上的冰凉黏腻感……各种画面和感觉在黑暗里翻搅。
她翻了个身,平躺,盯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渐渐沉入混沌。
凌晨两点二十五分。
沈瑶所住的这栋老式住宅楼一片死寂。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绿的微光。
两个穿着深色工装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家门口。
高个的那个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工具包,矮壮的那个则警惕地扫视着上下楼梯。
高个子蹲下身,从工具包里拿出几样特制工具,凑近门锁。
金属探入锁孔的细微刮擦声在绝对寂静的楼道里几乎听不见。
他动作熟练,眼睛贴近门缝,手指稳定地操作。
不到两分钟,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咔哒”,门锁弹开。
矮个子立刻上前,轻轻拧动门把手,将房门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两人迅速闪身入内,反手将门虚掩,没有关死。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弱余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女性居所特有的、淡淡的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的气息。
高个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红外夜视仪戴上,矮个子则从工具包里拿出两副鞋套和手套,两人迅速套上。
“卧室在那边。”高个子压低声音,用气音说,指向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
矮个子点头,两人踮着脚尖,像猫一样朝卧室移动。
路过客厅沙发时,矮个子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两人立刻僵住,屏息聆听。
卧室方向没有任何动静。
矮个子绑匪蹲下身,夜视仪荧绿的视野聚焦在地面。
一只女性的黑色短靴歪倒着,旁边是皱成一团的米色羊绒毛衣。
更远处的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驼色的长款大衣,沙发靠背则扔着一条深灰色的直筒西裤。
他的视线黏在沙发角落那一小团黑色的织物上。
他伸手捡起,是一条黑色的纯棉三角内裤。
布料轻薄柔软,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内裤正中间、对应女性阴户位置的区域,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小片,呈现出一种被体液反复浸润后的深灰色,触手还有未完全干透的潮湿感。
他捏着那片潮湿的裆部,凑近口罩下的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气。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女性分泌液微腥和清洗剂残留甜腻的复杂气味冲进鼻腔,还夹杂着一点点运动后淡淡的汗酸。
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胯下的东西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起。
“磨蹭什么?”高个子绑匪回头,压着嗓子呵斥,眼神严厉。
“踢……踢到个东西。”矮个子慌忙应答,手指却快速将那条潮湿的黑色内裤卷成一团,塞进自己工装服内侧胸口的口袋。
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那点湿意仿佛能透进来。
高个子狠狠瞪他一眼,不再理会,转身继续悄无声息地向卧室方向移动。
矮个子赶紧跟上,胸口的位置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走过沙发时,他眼角余光又瞥见西裤下方露出一小截黑色的边缘。
他脚步微顿,趁高个子背对自己,迅速弯腰,从裤子底下抽出那物件是一双黑色的棉质短袜,袜筒松垮,带着明显的穿着痕迹和脚掌的细微轮廓,同样散发出女性足部闷了一天后的淡淡汗味和皮革内里的混合气息。
他想都没想,将这双袜子也塞进了同一个口袋。
两人摸到卧室门口。高个子侧身,将耳朵紧贴门板,屏息凝听。里面传来均匀、悠长、毫无防备的呼吸声。他朝矮个子打了个明确的手势。
矮个子从随身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棕色玻璃瓶和一块折叠好的白色厚棉布。
他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化学溶剂气味立刻溢出。
他小心翼翼地将瓶内无色透明的液体倾倒了一些在棉布上,液体迅速洇开。
他屏住呼吸,将浸湿的布重新折叠,握在掌心。
高个子握住卧室门把手,极缓慢地向下压,再轻轻向内推。
门锁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哒”轻响,门扇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黑暗的缝隙。
昏黄暗淡的床头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道暖昧的光斑。
床上,沈瑶面朝窗户侧卧,身上盖着深蓝色的薄被,被子只拉到腰间。
一件同色的细吊带睡裙包裹着身体,一根吊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半片光滑白皙的肩膀和清晰的锁骨凹陷。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遮住了侧脸,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得很沉。
两人闪身入内,高个子反手将门虚掩。
卧室里的空气温暖,弥漫着睡眠特有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沈瑶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一种更私密的、女性肌肤的暖香。
矮个子一进门,目光就像被钩子拽住,死死钉在床尾的贵妃榻上。
那里随意丢着几件衣物,最上面是一件浅灰色的贴身保暖内衣,揉得有些皱。
内衣下面,压着一条黑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的罩杯饱满圆润,尺寸可观,黑色的蕾丝面料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中央的搭扣松开着,两截细细的肩带蜿蜒在榻上。
他喉咙发干,脚步不受控制地挪过去,完全忘记了当下的任务。
高个子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床上的沈瑶,评估下手的角度和时机,一时没留意同伴的异常。
矮个子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抓起那条黑色蕾丝胸罩。
触手丝滑微凉,但内层贴近皮肤的部分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体温。
他将罩杯凑到自己戴着口罩的鼻尖,深深、贪婪地吸了一口。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了女性乳香、汗液和昂贵内衣洗涤剂的味道灌满肺叶,其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沈瑶自身的体味。
他全身过电般颤抖了一下,另一只手猛地按在自己胯下,工装裤的裆部早已被硬挺的性器顶出一个鼓胀狰狞的帐篷。
他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揉捏挤压自己勃起的肉棒,手指的动作急切而粗暴。
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从他口罩后溢出,在过分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清晰而淫猥。
床上,沈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搭在被子外的手指微微蜷缩,但呼吸的节奏尚未改变。
矮个子完全沉浸在这种偷窃般的快感中。
他松开揉弄胯下的手,转而用双手展开那条胸罩,荧绿的夜视仪视野里,黑色蕾丝的花纹和饱满的罩杯形状刺激着他的眼球。
他竟将脸埋进其中一个罩杯里,像野兽标记气味般用力蹭着,鼻息炽热。
“你他妈找死?!”高个子终于察觉不对,猛地回身,一把攥住矮个子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和警告,“东西放下!干正事!”
矮个子浑身一激灵,从迷乱中惊醒,慌忙将胸罩胡乱塞进自己工装裤侧面的口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明显凸出来。
他眼神慌乱,连连点头。
高个子狠狠剜了他一眼,不再浪费时间,转头盯紧床上的沈瑶,对矮个子打了个强制性的“上前”手势。
矮个子咽了口唾沫,攥紧了手中浸满药液的湿布,跟在高个子身后,向沉睡中的沈瑶床边靠去。
他胸口和侧袋里塞着的、属于沈瑶的私密衣物,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身体,持续不断地提醒着他刚才的龌龊行径,也让他裤裆里的硬物始终无法软化。
高个子绑匪俯身,他那双戴着手套的手稳稳捏着浸透药液的厚棉布。
矮个子绑匪紧贴在他身后,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高个子后颈。
夜视仪荧绿视野中央,沈瑶侧卧的睡颜沉静毫无防备,深蓝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因睡姿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锁骨凹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湿润的气息。
就在高个子将棉布缓慢贴近沈瑶口鼻的瞬间,睡眠中的人似乎对空气里骤然侵入的异常化学气味产生了本能的排斥。
沈瑶的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呼吸节奏有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紊乱。
她没有立刻睁眼,长期处于危险行业边缘所磨砺出的某种直觉,让她在意识尚未完全清晰的刹那,强行抑制住了身体惊醒的冲动。
棉布覆压上来,粗糙湿润的布料紧贴口鼻。
那股强烈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
沈瑶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撞,睡意被惊惧撕开一道裂口。
这些人不是普通窃贼。
普通窃贼不会用这种手段。
这是冲着她这个人来的,沈瑶立刻作出了判断。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她立刻屏住了呼吸,同时让身体保持完全松弛,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
大脑在缺氧和残留睡意的夹击下飞速运转,几个人?
听脚步声至少两个。
位置?
一个在正前方,很近。
目的?
迷晕,带走。
反抗时机?
现在不行,对方有备而来,且体格占优。
她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等待药效挥发和对方松懈的瞬间。
屏息让她胸口发闷,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但她强迫自己继续伪装沉睡,甚至让呼吸伪装出变得更缓慢深沉的假象。
高个子绑匪保持着按压姿势,心中默数着时间。
大约七八秒后,他判断药效应该已经通过呼吸进入,便缓缓移开了棉布。
沈瑶的“沉睡”姿态看起来毫无变化。
“行了,动作快。”高个子低声催促,伸手就去掀沈瑶身上的薄被,准备捆绑。
然而,矮个子绑匪的注意力早已偏离。
荧绿视野里,沈瑶因仰躺而更显饱满的胸脯曲线,睡裙布料被顶起的清晰凸点,还有裙摆蜷缩后露出的那双笔直长腿,都像钩子一样死死抓住了他的眼球。
一股混合着下流欲望和趁火打劫般兴奋的热流窜遍全身。
他几乎没听清同伴的话,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戴着同样粗糙手套的手就急不可耐地伸了出去,不是去帮忙控制或捆绑,而是径直抓向沈瑶左边那座高耸的乳峰。
五指收拢,隔着单薄棉布狠狠握住。
饱满柔软的乳肉被捏得变形,掌心立刻传来惊人弹滑的触感和那粒硬挺乳头的清晰轮廓。
他用力揉捏,指尖恶意地抠掐乳尖位置。
陌生的、带着橡胶粗粝感的触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侵犯感和生理性厌恶。
沉睡中被骤然袭胸的震惊,与刻意屏息伪装带来的缺氧眩晕交织,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那只手揉捏的力道毫不留情,手指抠掐乳头带来的是一种清晰的、被亵玩的羞辱。
瞬间,所有关于对方目的的模糊判断都被冲垮,这不是普通的图财或绑架,这是带有明确性侵犯意图的恶性犯罪。
就是现在!
当那只陌生、粗鲁、带着橡胶异味的手掌粗暴侵犯她最私密部位的瞬间,沈瑶一直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和压抑的怒火轰然炸开。
这不是简单的绑架,对方的行为充满了猥亵的意图。
继续伪装已无意义,且极度危险。
她的双眼在黑暗中猛然睁开,眸光锐利如冰锥,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
几乎在睁眼的同时,沈瑶动了。
积蓄在腰腿处的力量猛然爆发,她不是向后缩,而是借着侧卧的姿势,左腿屈起,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矮个子胯下狠狠蹬踹过去!
脚尖精准命中男人裤裆中央那团鼓胀的软肉。
“啊啊!”矮个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胯下,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剧痛让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身体踉跄后退撞在床头柜上,上面一个玻璃水杯哗啦倒地碎裂。
高个子绑匪脸色剧变,他完全没料到同伴竟敢在这种时候发情,更没料到沈瑶在中了迷药后还能爆发出如此迅猛的反击。
但他反应极快,一见沈瑶睁眼蹬腿,立刻再次扑上,手中湿布重新捂向她的脸。
沈瑶一击得手,根本不做停留。
她利用矮个子惨叫后退制造的短暂混乱,身体像游鱼般向床另一侧翻滚,险险避开高个子捂来的湿布。
刺鼻气味擦过鼻尖,让她本就因药物而昏沉的脑袋更加眩晕。
她翻滚下床,赤足踩上冰凉地板。
深蓝色睡裙因剧烈动作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完全暴露,腿心处单薄内裤包裹的柔软轮廓在裙摆翻飞间一闪而过。
她甚至来不及拉下裙摆,因为高个子已经绕过床尾再次扑来。
沈瑶强忍着头颅深处传来的阵阵沉重晕眩和恶心感,那迷药虽然吸入不多,但正迅速侵蚀她的反应速度和肢体协调。
她目光疾扫,卧室门被矮个子堵着,那家伙还蜷在地上呻吟。
窗户是封死的落地窗。
唯一可能的退路是通往客厅的卧室门。
她转身就朝卧室门冲去,赤足踩过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也毫不在意。
睡裙下摆随着奔跑动作飞扬,臀瓣饱满的曲线在紧贴布料下一览无遗。
高个子岂容她逃脱,一个箭步上前,手臂如铁钳般抓向她后肩。
沈瑶矮身躲闪,同时顺手抓起梳妆台上一瓶沉重的玻璃香水,看也不看朝后砸去。
高个子偏头躲开,香水瓶砸在墙上砰然炸裂,浓郁香味混着玻璃碴四溅。
这声响在死寂深夜如同惊雷。
沈瑶趁机拉开卧室门冲进客厅。
冰冷空气扑面而来,客厅比卧室更暗,只有窗外远处路灯投进的模糊微光。
她心脏狂跳如擂鼓,太阳穴突突作痛,沈瑶猛的咬牙保持清醒跌跌撞撞冲向大门,但身后沉重急促的脚步声和高个子绑匪粗重愤怒的喘息像催命符般逼近。
大门距离太远迷药带来的强烈眩晕和四肢逐渐泛起的酸软无力让她瞬间判断无法在对方追上前成功开门逃脱。
她眼角余光瞥见玄关柜上摆着一个深褐色的陶瓷花瓶。没有犹豫她冲过去双手抓起那只冰凉沉重的花瓶猛力朝身后追来的高个子绑匪砸去!
花瓶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弧线。
高个子绑匪正全力前冲见状急忙侧身闪避。
花瓶擦着他肩膀飞过砸在后方墙壁上发出巨大沉闷的破裂声响。
陶瓷碎片伴随着瓶内残留的浑浊冷水四散飞溅。
冰冷的水液泼了高个子半身几块锋利的碎片划过他手臂和脸颊留下火辣刺痛。
这一击为沈瑶争取到了珍贵的两三秒钟。
她转身就跑但右脚脚腕处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一块崩飞过来的尖锐陶瓷碎片在她白皙的脚腕侧方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温热的鲜血立刻涌出顺着脚踝曲线淌下在冰冷地板留下几点暗红湿痕。
刺痛让她脚步踉跄了一下但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立刻改变方向不再冲向远处的大门而是转向客厅另一侧紧闭的卫生间门。
那里空间更小但有一道可以反锁的门能争取时间。
高个子绑匪被花瓶和水泼了一脸低骂着抹了把脸再次追来。矮个子此刻也挣扎着从卧室爬出捂着裤裆脸色惨白但眼中闪烁着更阴狠淫邪的光。
沈瑶冲进卫生间反手砰地关上门手指颤抖但迅速地按下内侧的锁钮。老式球形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将门锁死。
几乎就在锁死的同一瞬间沉重粗暴的撞击力从门外传来重重砸在单薄的门板上。
整扇门连带着门框都在剧烈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外传来高个子绑匪凶狠的低吼和更猛烈的撞门声。
沈瑶背靠着冰凉颤抖的门板剧烈喘息。
胸口剧烈起伏单薄棉质睡裙下高耸的双乳随着急促呼吸上下颤动顶端乳尖摩擦布料带来清晰的触感。
脚腕的伤口持续传来尖锐痛感鲜血已经染红了她整个右脚脚踝和脚背在地面瓷砖上留下蜿蜒血迹。
更致命的是那股被强行压下的强烈昏沉感此刻如同涨潮般汹涌反扑。
迷药的药效正随着血液循环快速扩散向全身。
她感到头部异常沉重太阳穴突突狂跳视线开始出现轻微晃动和模糊耳边则响起持续尖锐的嗡鸣。
恶心感从胃部翻涌上来喉咙发紧。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门外撞门声一下比一下猛烈单薄的木门和老化锁舌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沈瑶踉跄扑到洗手台前拧开冷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涌出。
她双手并拢掬起一捧又一捧冰水用力泼在自己脸上。
冰冷刺激让混沌的意识短暂清醒了一瞬。
紧接着她俯身将嘴唇凑到水流下大口大口地吞咽冰水试图灌满胃部。
过量冰水迅速填满胃囊带来冰冷胀痛感。
她直起身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自己口中用力抠挖咽喉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瞬间引爆胃部一阵剧烈痉挛抽搐。
“呕!”她趴在洗手池边开始剧烈呕吐。
刚灌下去的冰水混合着胃里残存的少量食物一股股涌出溅在白色陶瓷池壁和她的手上。
刺鼻酸腐气味弥漫开来。
呕吐带来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强迫自己继续抠挖继续呕吐直到吐出的只剩下清亮水液。
这个过程痛苦不堪却收效甚微。
头脑的昏沉感只是略微减轻了一些四肢的无力感和视野的晃动依然存在。
药效已经深入血液不是简单催吐就能解决。
门外撞门声变成了有节奏的猛烈踹门。砰砰巨响每一次都让门板向内凸起变形门框周围的墙皮簌簌掉落。锁舌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沈瑶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脸色苍白如纸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脸颊和脖颈眼神虽然竭力保持锐利但瞳孔已经开始有些涣散。
睡裙领口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歪斜得更厉害右边整个圆润白皙的肩膀都露了出来。
裙摆更是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条右腿完全暴露出来。
没有时间了。
沈瑶她猛地抬手用尽残余力气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狭小卫生间回荡。
脸颊立刻浮现出清晰红肿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再次短暂刺激了神经。
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
门外的撞击达到了顶峰伴随着一声木材断裂的可怕脆响锁舌位置的门板被踹开了一个破洞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从破洞中伸进来胡乱摸索着内侧锁钮。
沈瑶的瞳孔骤缩。最后的机会。
她必须立刻做出判断,这是基于当下情势的冰冷分析。
对方有备而来携带专业工具和强效迷药行动目标明确手法熟练。
从闯入到试图用药迷晕整个过程显示出强烈的控制和非伤害意图。
他们的首要目的显然是将她活着且能移动的状态带离此地而非当场施暴或杀害。
这给了她一线机会,利用对方对“目标已被控制”的确信制造短暂盲点。
木屑飞溅,门锁发出金属扭曲的最终哀鸣。
整扇门板被一股蛮力彻底撞开,撞在卫生间内墙又弹回。
高个子绑匪率先闯入,夜视仪荧绿的视野快速扫过狭小空间。
矮个子踉跄跟在后面,一只手还捂在裤裆,脸色因疼痛和兴奋扭曲。
沈瑶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瘫坐在洗手池下方的角落。
她的头歪向一侧,黑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另一半脸苍白如纸。
眼睛紧闭,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被刻意放得绵长而微弱。
她的身体姿势经过精心调整:深蓝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在之前的挣扎中早已歪斜得不成样子,此刻右边整个圆润雪白的肩膀连同清晰的锁骨线条完全暴露,左边肩带虽还挂着,但领口被扯得很低,一道深邃的乳沟和左侧乳房的浑圆上缘暴露无遗。
睡裙下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肤色白皙的大腿完全裸露,毫无遮掩地伸展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右腿脚踝处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在白皙皮肤上画出刺目的暗红痕迹,蜿蜒过脚背,滴落在瓷砖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湿痕。
最要命的是她双腿的摆放。
她的左腿伸直,右腿因脚伤微微屈起,但这个屈起的角度,加上卷到根部的裙摆,使得双腿间那一小块黑色棉质三角内裤包裹的柔软隆起区域,几乎完全暴露在闯入者的视线中。
内裤布料单薄紧贴,清晰地勾勒出女性阴户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
稀疏的黑色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些许,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高个子绑匪的目光扫过沈瑶全身,重点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颈侧动脉微弱的搏动、以及胸口那勉强能察觉的微弱起伏上。
他警惕地没有立刻靠近。
“真他妈能折腾。”矮个子绑匪啐了一口,声音沙哑,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沈景双腿之间那暴露的黑色内裤轮廓上。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挺起来,顶着工装裤。
“这下总算老实了。”
“闭嘴。”高个子绑匪低喝,声音冷硬。
他小心地向前迈了一步,蹲下身,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先试探性地拍了拍沈瑶的脸颊。
力道不轻。
沈瑶的脸随着他的拍打无力地晃动,黑发滑落,露出另一边同样苍白的脸颊,和上面她自己抽打留下的红肿指印。
她没有丝毫反应。
高个子又用两根手指用力按压沈瑶颈侧的动脉,停留了数秒。
脉搏缓慢但确实存在。
他再次凑近沈瑶的口鼻,仔细听了一会儿呼吸声,又用手背试探她呼出的气息温度。
绵长,微弱,带着催吐后的淡淡酸气。
“药效上来了,加上失血和体力透支,晕透了。”高个子绑匪最终判断,站起身来,语气稍微放松,“这女人够狠,对自己下手也重。”
“我就说那点量够了,这细皮嫩肉的娘们能扛多久。”矮个子绑匪嘿嘿低笑起来,目光贪婪地在沈瑶敞开的胸口和裸露的下体来回扫视。
“刚才踢老子那一下可真够劲……妈的,现在看她这副样子,真他妈想……”
“想都别想。”高个子绑匪打断他,语气严厉,“要的是活人,完完整整带过去。你刚才的蠢账还没跟你算。”他指了指沈瑶脚踝的伤,“这下还得处理,麻烦。”
“流点血又死不了。”矮个子嘟囔着,但显然对高个子有所忌惮。他搓了搓手,“那现在怎么弄?捆起来?”
高个子绑匪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卫生间和外面客厅,沉思了几秒。
“我出去把外面收拾一下,把进门和撞门的痕迹尽量处理掉。你,”他指向矮个子,“在这里把她捆好,手脚都要结实,用束带。嘴也封上。她脚上那伤口,找点东西简单包一下,别让她流血流一路留下线索。”
“就我一个人弄她?”矮个子眼睛一亮,但努力压下语气里的兴奋。
“快点弄。别磨蹭,别动歪心思。”高个子绑匪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捆好就拖到客厅等着。我清理完痕迹就走。”
“知道知道。”矮个子绑匪连连点头,胸口口袋里那条偷来的潮湿内裤和袜子仿佛在发烫。
高个子绑匪不再废话,转身走出卫生间,开始在外间客厅小心地收拾散落的陶瓷碎片、水渍,并检查有无留下指纹或其他痕迹。
卫生间里只剩下矮个子绑匪和“昏迷”的沈瑶。
矮个子绑匪长长地、贪婪地出了一口气。
他先反手将破损的卫生间门板虚掩,挡住一部分来自客厅的视线,虽然那视线此刻正专注于清理。
然后,他蹲下身,近距离地、毫无顾忌地打量瘫软在角落的沈景。
矮个子绑匪的眼睛在夜视仪荧绿的视野里闪着浑浊而兴奋的光。
他先是贪婪地扫视着沈瑶毫无防备的躯体——那裸露的肩膀、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的大腿,以及双腿间那抹刺眼的黑色轮廓。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胸口口袋里那条偷来的内裤似乎更烫了。
他蹲得更近了些,几乎能闻到沈瑶身上混合着淡淡沐浴露清香、呕吐后微酸、以及一丝血腥气的复杂味道。
这味道奇异般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伸出手,戴着粗糙黑色手套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沈瑶裸露的肩头。
冰凉、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沈瑶毫无反应,身体随着他的触碰微微晃动。
这无声的“许可”让矮个子胆子更大。
他的手指顺着沈瑶的锁骨滑下,来到睡裙被扯低的领口边缘。
指尖轻易地探入棉布之下,触碰到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
他呼吸粗重起来,手指继续向下,覆盖上沈瑶左边乳房的上缘。
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隔着单薄棉布和手套传递过来。
他忍不住收拢五指,抓握住那团丰盈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清晰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揉弄变得更加凸起。
“操……真他妈软……”他低低地咒骂着,声音沙哑含混。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隔着睡裙布料,双手一同抓住了沈瑶的两边乳峰,肆无忌惮地揉搓挤压。
睡裙的棉布被拉扯得更加变形,领口歪斜得几乎要掉下肩膀,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大手揉捏得从布料边缘溢出来更多,乳尖的轮廓在揉弄下清晰可见地硬挺着。
他甚至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住一颗凸起的乳头,用力地搓揉掐弄。
沈瑶的内心如同冰封的湖面,寒冷而平静。
所有的恶心、屈辱和愤怒都被她强行压制下去,锁在意识的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每一分触感,那粗暴的揉捏、下流的掐弄,都像冰冷的刻刀,在她记忆里留下痕迹,但此刻,这些都只是信息,是需要分析处理的感官输入。
她的身体保持着昏迷者应有的绝对松弛,甚至连最本能的颤抖和肌肉收缩都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抑制住了。
她的呼吸依旧绵长微弱,仿佛对正在遭受的侵犯毫无所觉。
矮个子揉捏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一只手,从工装裤侧袋里掏出一捆塑料束带。
但他显然不打算立刻开始捆绑。
他的目光落在沈瑶完全暴露的双腿上。
那双腿笔直修长,肤色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苍白,却更添一种脆弱的诱惑。
脚踝处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痕迹蜿蜒在白皙的皮肤上,有种残酷的美感。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掌直接复上了沈瑶右边的大腿。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光滑微凉,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蹭过腿根最柔嫩的肌肤,越来越接近那被黑色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密区域。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品鉴和亵玩的意味,仿佛在享受这具毫无抵抗能力的美丽躯体完全由他掌控的快感。
沈瑶的思维高速运转。
她在评估,评估这个绑匪的警惕性、他的欲望强度、他的行为模式。
从他对内衣的变态收藏欲,到此刻迫不及待的猥亵,可以看出他极易被性欲支配,且对“昏迷”的猎物缺乏足够的戒备。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弱点。
逃跑和直接反抗在目前体力不支、门外有另一名绑匪的情况下成功率极低,而且会立刻招致更严厉的控制甚至伤害。
她需要另一种方式,一种能暂时满足对方部分欲望、降低其警惕、同时为自己创造机会的方式。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在她冰冷的心中逐渐成形——主动迎合,引导,将对方的欲望转化为自己的武器。
而起点,就是利用此刻身体的相对位置。
终于,矮个子的手指抵达了目标边缘。
他的指尖先是勾了勾内裤的松紧边缘,然后,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潮湿的黑色棉布,用力捂住了沈瑶的阴户。
布料下柔软饱满的隆起被他整个握住,掌心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隐秘凹陷的轮廓。
他用力按了按,揉搓了几下,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他甚至屈起中指,隔着内裤,在那一小块柔软的中心区域用力顶压抠弄。
“嘿嘿……昏迷了都这么骚……”他发出得意的低笑,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但他还记得高个子的警告,以及尽快完成捆绑的任务。
他勉强收回手,开始去摆弄沈瑶的腿,似乎是想为接下来的捆绑调整姿势。
“先把这骚蹄子捆起来……等到了地方……”他自言自语地淫笑着,抓住沈瑶的左脚脚踝,将原本伸直的左腿也屈起一些,让沈瑶的姿势变成双膝微微屈起,双腿略微分开的样子。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又趁机在沈瑶的小腿肚、膝盖内侧流连抚摸,甚至故意用指腹蹭过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
沈瑶的身体被他摆弄着,头颅随着他拉扯腿部的动作而无意识地向一侧滑动,最终歪靠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脸朝向侧面,黑发凌乱地半掩着口鼻。
她的眼睛在发丝的遮蔽下,微微睁开一道极细的缝隙,观察着。
矮个子为了将沈瑶的双脚脚踝并拢用束带捆住,需要将她的身体稍微往下拉扯,同时他自己也蹲跪下来,姿势放低。
他俯身去抓沈瑶受了伤的右脚脚踝时,他的胯部,正好对着沈瑶脸部的侧前方,距离很近。
那工装裤裆部鼓胀的轮廓几乎要碰到沈瑶的额头。
沈瑶等待的时机来了。
在“昏迷”中,她似乎因为身体被移动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不适的嘤咛,同时,她的头非常“自然”地、顺着身体下滑和墙壁的角度,又往矮个子胯下的方向侧滑了一点点,嘴唇的位置,几乎正对着那鼓胀的帐篷。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一丝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呼出。
矮个子立刻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他低头,夜视仪的视野里,女人苍白脆弱的脸颊近在咫尺,凌乱的黑发下,那微微张开的、色泽浅淡的嘴唇,离自己憋胀疼痛的肉棒只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
这个画面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一个昏迷的、毫无抵抗能力的绝色女人,嘴巴就凑在自己最饥渴的地方……
“妈的……反正都晕了……便宜她了……”他最后的理智被汹涌的欲望冲垮。
他警惕地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虚掩的卫生间门,门外高个子清理的细碎声音仍在继续。
他转回头,眼中只剩下近在咫尺的“猎物”和胯下难以忍受的肿胀。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工装裤的扣子,拉下了拉链。
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硬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早已湿润,在昏暗光线和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显得硕大而狰狞。
浓烈的雄性体味和淡淡的腥膻气弥漫开来。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将它凑近了沈瑶的脸。
龟头几乎碰到了她的唇角。
他屏息观察着沈瑶的反应,女人依旧毫无声息,只有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以及嘴唇无意识的微张。
就是现在。
沈瑶的“表演”进入最关键阶段。
她并没有做出任何主动的动作,那会立刻引起怀疑。
她只是维持着昏迷的状态,但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节奏,让呼出的气息更温热,更均匀地拂过那近在咫尺的龟头。
同时,在对方观察她的瞬间,她的喉咙极其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做了一个仿佛昏迷中无意识吞咽的动作,这个动作带动了下颌和嘴唇的细微变化,让她的下唇稍稍更贴合了那滚烫的顶端一下。
这细微到极致的触感和那温热的气息,对此刻欲火焚身的矮个子来说,不啻于最强的催情剂。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猛地插进沈瑶脑后的黑发中,力道并不算特别粗暴的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肉棒,将湿漉漉的龟头抵上了沈瑶的嘴唇。
沈瑶的嘴唇柔软,微凉。
当龟头抵上来时,她依旧没有睁眼,但喉咙里发出了另一声更含糊的嘤咛,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被动”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矮个子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挺动腰身,将龟头挤进了那条缝隙,进入了温热的口腔前庭。
他感觉到女人的牙齿,但只是轻轻擦过,然后是柔软的口腔内壁。
他试着往前顶了顶,沈瑶的头在他手的固定下微微后仰,嘴巴随之张大了一些,让他的龟头得以更深入地进入,触碰到更深处的柔软和湿热。
“对……就这样……含住……”矮个子喘着粗气,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部,将肉棒在沈瑶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最初的几下还有些试探和生疏,但很快,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感就让他沉溺其中。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握住肉棒的手松开,改为双手一起扶住沈瑶的头两侧,开始加大力度和深度地抽插起来。
沈瑶的感官被一种混合着浓烈腥膻、橡胶手套味道和男性体味的强烈气息所充斥。
粗硬的异物感充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头,摩擦着她的上颚和喉咙口。
恶心感翻江倒海,但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将其镇压下去。
她的身体依然放松,甚至配合着对方抽插的节奏,让喉咙和下颌保持一种松弛的状态,以减少可能引起对方警觉的抵抗感。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偶尔在肉棒抽送时被动地擦过柱身,带来一种额外的、湿滑的摩擦感。
这正是沈瑶计算好的。
她不能主动吮吸或服务,那太假。
她只能扮演一个“昏迷中被动承受”的角色,利用身体最本能的、轻微的反射和对方动作带来的被动反应,来“增强”对方快感。
她的每一次因深入而引发的轻微喉咙收缩,她的口腔因持续侵入而自然分泌的唾液,甚至她因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都在她精密的控制之内。
矮个子果然迅速沉沦。
这比他预想中任何一次强迫或偷窥都更刺激。
一个如此美丽、之前还激烈反抗让他吃了苦头的女人,现在毫无知觉地被他肆意侵犯着最私密的口腔,那种征服感和掌控感让他飘飘欲仙。
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肉棒一次次顶到沈瑶的喉咙深处,引来她身体更明显的“被动”反应,轻微的呛咳反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鼻息变得有些急促紊乱。
这些反应在矮个子看来,无疑是极致的兴奋剂。
他低吼着,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任务,忘记了门外的同伙。
他沉浸在征服和泄欲的快感中,双手用力按着沈瑶的头,胯部猛烈撞击着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上,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沈瑶在承受这一切的同时,冰封的思维却在高速运转。
她能感觉到对方节奏的变化,力道的加重,以及那根侵入她口腔的肉棒越来越肿胀、搏动。
他快要到极限了。
这是一个机会,但还不是最佳时机。
她在等待,等待那个最脆弱的瞬间——高潮释放后,极度的愉悦带来的短暂松懈和失神。
她的耳朵也在努力分辨门外的声音。
高个子清理的声音似乎变小了,可能接近完成,随时会过来查看。
时间紧迫。
矮个子的喘息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嚎,抽插的动作变得狂暴而毫无章法。
他腰部痉挛般地向前猛顶,将整根肉棒深深捅入沈瑶的口腔深处,龟头重重地抵在喉咙口。
沈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窒息和恶心,但她强行忍住,甚至放松了喉咙口的肌肉,让那粗暴的侵入稍微“顺畅”了一点。
“啊啊!!”矮个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极度舒爽的闷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灼热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冲刷着沈瑶的口腔深处、喉咙,甚至有一部分因为过深和她的被动而呛入了气管。
沈瑶的身体本能地剧烈痉挛起来,那是真实的窒息和呛咳反应,她无法完全抑制。
但这剧烈的痉挛,在正处于高潮余韵、感官被极致快感淹没的矮个子看来,只是他征服行为带来的、令他无比满足的“战利品”反应。
他死死按着沈瑶的头,享受着她口腔的紧缩和身体的颤抖,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喘着粗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黏连的银线和浑浊的体液。
他瘫软了一下,靠在对面的墙壁上,大口喘气,脸上带着满足而淫邪的笑容,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女人依旧“昏迷”着,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嘴角和下巴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凌乱的发丝黏在潮湿的脸颊上,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她看起来更脆弱,更狼狈,也……更让他有种扭曲的满足感。
沈瑶在察觉对方抽离、精神最松懈、沉浸在事后快感中的这几秒钟里,迅速作出判断,她并没有立刻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
相反,她让呛咳和痉挛持续了几秒,然后逐渐“平息”下去,重新恢复到那种深度昏迷的微弱呼吸状态,只是嘴角的污迹显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矮个子绑匪喘匀了气,看了一眼沈瑶嘿嘿笑了一声,随便拉上裤子拉链,扣子都没完全扣好。
他觉得通体舒泰,之前的憋闷和被打的恼怒都消散了不少。
再看沈瑶,觉得这女人虽然麻烦,但现在看来也并非全无“用处”。
他的警惕性降到了最低。甚至觉得,这女人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威胁?捆起来也就是走个过场。
他重新拿起那捆塑料束带,蹲下身,准备先捆沈瑶的手腕。
他抓起沈瑶一只柔软无力的手,开始缠绕束带。
动作比之前敷衍了不少,心思似乎还停留在刚才的快感余韵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