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童唯兮任念二女比试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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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童唯兮像得了赦令般立刻站起来:“念姐,我、我去收拾!”她动作飞快地收拢两个餐盘,几乎是逃也似地奔向厨房。

水流声哗哗响起,她用力擦洗着盘子,脸颊的热度却怎么也降不下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餐桌对面的画面,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收拾干净厨房,童唯兮深吸几口气,才磨磨蹭蹭地走回客厅。

任念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打开电视,而是依旧坐在餐桌旁的高脚凳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绕着垂在胸前的栗色发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丝绸睡裙几乎透明,美好的身体曲线和私密部位在光线下无所遁形,她却像一尊浑然天成的艺术品,静默而耀眼。

“洗好了?”任念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目光清澈地看着她。

“嗯,洗好了。”童唯兮点头,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她避开视线,小声问:“念姐,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我陪着你。”

任念的视线在童唯兮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泛红的脸颊,游移到她被高领毛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显得鼓胀饱满的胸口。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从高脚凳上轻盈地跳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走到童唯兮面前。

“小童。”任念开口,语气是纯粹的探讨,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好奇,“我们昨天说要比的。”

“比……比什么?”童唯兮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这里。”任念很自然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童唯兮毛衣包裹下、锁骨下方的位置,指尖隔着薄薄的毛衣,几乎能感觉到其下的柔软和热度。

“你的,和我的。”她又指了指自己睡裙下毫无遮蔽、形状完美的胸脯,“昨天没比成,现在比吧。”

“轰”的一声,童唯兮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念、念姐!这……这怎么能比!这不对!”她语无伦次,脸烫得快要冒烟,双手慌乱地摆动着,想拒绝却又找不到强有力的理由,尤其是在任念如此坦然的目光下,任何关于“羞耻”、“不合适”的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为什么不对?”任念歪了歪头,杏仁眼里是真切的疑惑,“只是比一下大小和形状,就像比较两件衣服的尺寸一样。你不想知道吗?”她往前又凑近了一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女性独有的体香笼罩过来。

童唯兮被她逼得无处可逃,眼神乱飘,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想……不是,我的意思是……在客厅里,不行……”

“客厅里不行?”任念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漏洞”,立刻从善如流,“那去我房间。房间里可以。”她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了童唯兮的手腕。

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力道却不容拒绝。

“哎?念姐!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童唯兮被她拉着往主卧方向走,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用力挣脱,怕伤到任念。

她的抗议苍白无力,任念已经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拽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主卧很大,采光极好,布置得简洁而舒适。

中央是一张宽敞的大床,床上被褥凌乱,还残留着睡眠的痕迹和泽欢身上清冽的气息。

童唯兮被这过于私密和充满男性气息的空间弄得更加慌乱。

任念松开了她的手,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面对她,表情依旧平静。“这里可以了。没人看见。”

“不、不是看不看见的问题……”童唯兮简直要哭了,她背靠着门板,仿佛那是最后的屏障,“念姐,这真的不好……我们、我们是女孩子,怎么可以……”

“女孩子为什么不可以?”任念打断她,逻辑简单直接,“正因为都是女孩子,才更方便比较啊。”她似乎觉得童唯兮的扭捏只是因为“场合”问题,现在问题解决了,便立刻进入正题。

任念的目光依然平静,她似乎无法理解童唯兮为何对“比较”这件事本身如此抗拒。

看童唯兮僵在原地、满脸通红、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她偏了偏头,换了个思路,“或者,”她语速平稳,仿佛在讨论早餐该吃面包还是粥,“让我老公泽欢来帮我们比?他应该能看得更客观。”

“不行——!!!”

这个提议像一道惊雷劈在童唯兮天灵盖上。

她吓得差点跳起来,原本靠着门板的身体猛地弹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也在胸前胡乱摆动,声音都变了调:

“绝、绝对不可以!这怎么行!这比刚才那个……还要……还要……” 她急得语无伦次,脸红的快要滴血,“泽先生他……他是男的啊!而且、而且是念姐你的丈夫!这、这成什么样子了!绝对不行!”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自己和念姐在泽欢面前……童唯兮就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羞耻感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慌乱让她头皮发麻。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门口缩了缩,仿佛泽欢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

任念看着她剧烈得近乎夸张的反应,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似乎还是不明白“性别”和“丈夫”这两个因素为何会让简单的“比较”变得如此不可接受。

但她并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方案的否决。

然后,在童唯兮惊魂未定、依旧沉浸在“让泽欢来比”这个恐怖提议的余悸中时,任念已经自然而然地执行了她最初的计划。

她双手捏住睡裙两侧的细肩带,轻轻往下一褪。

丝滑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顺从地沿着她光滑如瓷的肌肤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叠在她纤巧的脚踝边。

清晨的光线毫无阻碍地倾泻在她完全赤裸的胴体上,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纤细的锁骨下是弧度优美的胸型,饱满挺翘,顶端樱粉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和光线刺激下,悄然挺立,点缀着那片雪白。

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切都在晨光中展露无遗,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毫无杂质的纯粹美感。

童唯兮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原本因慌乱而瞪大的眼睛此刻几乎凝固,大脑在“泽欢参与比较”的惊恐和眼前毫无预兆的、极具冲击力的裸裎景象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死机。

虽然之前在客厅,睡裙下的轮廓已足够清晰,但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掩地直面这具完美的身体,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任念的美,此刻不带丝毫情欲暗示,却因这份坦荡到极致的直白,更具震撼力。她的目光落在童唯兮紧裹着身体的粉色高领毛衣上,等待着。

“脱掉吧。”任念看着她,声音平稳,仿佛在说“把外套脱掉”一样自然,“穿着衣服比不公平,也看不清楚。”

“我……我不……”童唯兮的拒绝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看着任念坦然站立的姿态,那份理所当然让她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变得像是自己“小题大做”。

任念姐只是单纯想比较一下,自己却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童唯兮内心天人交战,羞耻感和一种奇怪的、不想让对方失望的情绪交织着。

“快点。”任念催促,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这样才好比。”

在任念清澈目光的注视下,在一种近乎被“催眠”的混乱中,童唯兮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粉色高领毛衣的下摆。

她闭了闭眼,心一横,猛地将毛衣从头上拽了下来。

没有了毛衣的束缚,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胸部确实如之前惊鸿一瞥般丰满,被浅色的蕾丝内衣堪堪包裹,呼之欲出,弧线惊人。

任念的视线立刻聚焦过来,很认真地上下打量着。“你的内衣,也脱掉。”她指出,“有海绵,不准。”

“念姐!”童唯兮尖叫一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脸红的快要滴血,“这个真的不行!”

“为什么?”任念走近一步,目光里满是不解,“要比较真实的。就像我这样。”她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让自己的曲线更加展露无疑。

童唯兮快要晕过去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任念赤裸的身体,又低头看看自己紧紧护住的胸口,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席卷了她。

最终,在任念持续而专注的“凝视攻击”下,她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任念,手指哆嗦着摸到后背的内衣搭扣。

解了好几下才成功。

内衣松开,滑落,被她迅速接住抱在怀里,遮挡在胸前,但她光裸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侧影曲线,已经暴露无遗。

“转过身来。”任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童唯兮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

她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任念,更不敢让她看自己。

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但那过于丰腴的柔软根本遮不住,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从手臂缝隙中泄露出来。

任念却已经走了过来。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童唯兮的羞怯,目光只专注于“比较对象”。

她微微歪头,仔细地看了看童唯兮紧紧护住的胸口,然后伸出手,轻轻抓住了童唯兮的手腕。

“不要挡着,我看不好比较了。”她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稍微用力,将童唯兮交叉的手臂拉开。

“啊!”童唯兮轻呼一声,双臂被迫放下,上半身再无遮蔽。她条件反射般地弓起背,想缩起来,却被任念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僵在原地。

任念的手,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落在了她的左胸上。

不是抚摸,更像是一种测量和感知。

任念的掌心贴着她的饱满,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甚至还轻轻掂了掂。

“嗯……”任念发出一个若有所思的音节,然后又伸出另一只手,同样认真地“测量”了一下自己的右胸。

她对比了一下双手的触感和视觉印象,得出结论:“你的,比较大。”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任何羡慕或嫉妒,只有发现“真相”的淡然。

童唯兮已经石化了。

任念微凉的手掌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带来的触感无比清晰,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颤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想躲,却动弹不得。

接着,任念做出了更让她崩溃的举动。

任念收回手,然后,将自己赤裸的、形状完美的右胸,轻轻贴上了童唯兮同样赤裸的左胸。

柔软与柔软相触,温热与温热交融,顶端敏感的蓓蕾不可避免地互相碰擦。

“感觉到了吗?”任念抬头看她,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形状好像也不太一样。”

童唯兮彻底宕机了。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过于刺激的信息。

任念姐的胸贴着她的胸,那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无比真实,伴随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和体温……童唯兮的脸红得不可思议,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像个被玩坏的人偶,僵硬地站着,任由任念进行着这在她看来“惊世骇俗”的亲密接触和比较。

“你的更软一点,但很饱满。”任念还在认真地“分析”着触感,甚至微微动了动,让接触面更广,“我的可能……形状更挺一些?”她似乎不太确定,又贴紧感受了一下。

然后,她退开一步,结束了这“亲密接触”。

童唯兮像被抽走了骨头,差点软倒,勉强扶住了旁边的衣柜才站稳,依旧死死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肌肤泛着羞耻的粉色。

“好了。”任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完成某件事的轻松,“比完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似乎有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情绪,“你的……很漂亮。”

童唯兮听到这话,不知为何,紧闭的眼角沁出了一点湿意。是羞耻到了极致?还是被这诡异的“夸奖”触动?她分不清。

任念似乎对结果感到满意,不再关注僵立原地的童唯兮。

她走到床边,捡起地上的睡裙,重新套回身上,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场“比试”只是日常洗漱般普通的一件事。

丝绸重新覆盖了完美的躯体,她转过身,看到童唯兮还抱着内衣,弓着背站在那里,脸埋在阴影里,肩膀微微耸动。

“小童?”任念唤了她一声,“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

童唯兮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将怀里揉成一团的内衣抖开,背过身去,颤抖着穿上,又飞快地套上毛衣。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回头,手指因为颤抖扣子都扣错了好几次。

等她终于穿好衣服,转过身时,任念已经坐到了床边,拿起一本看了一半的书,似乎准备阅读。

阳光洒在她身上,睡裙整齐,神情恬淡,仿佛刚才那颠覆童唯兮认知的一切从未发生。

“念姐……”童唯兮声音沙哑地开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任念从书页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无波。“怎么了?比完了,还有事吗?”

“……没、没事了。”童唯兮低下头,手指揪着毛衣下摆。

她心里乱成一团,羞耻、困惑、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她偷偷抬眼,看向任念。

任念已经低下头继续看书了,侧脸安然,栗色长发垂落,美得像一幅画。

童唯兮忽然意识到,在任念的世界里,或许真的没有“羞耻”和“边界”这些概念。

她的行为,无关情欲,只是一种最直接、最坦率的认知方式。

而自己所有的慌乱和羞怯,在对方那纯粹的“坦荡”面前,反而自己显得有些……小题大做?

这个认知让童唯兮更加混乱了。

她默默退出主卧,轻轻带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缓缓滑坐到地毯上,双手捂住依旧滚烫的脸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任念的手,和那份柔软相贴的触感。

“天啊……”她发出无声的哀鸣,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今天,怕是很难平静下来了。

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音,随后是玄关处沉稳的脚步声。

童唯兮几乎是弹跳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

她本来正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还在反复回放上午那场惊心动魄的“比试”。

此刻听到泽欢回来的声音,她的心脏骤然收紧,脸颊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摆,又捋了捋马尾辫,眼神飘忽地望向玄关方向。

泽欢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入口。他脱下了黑色羊绒大衣搭在臂弯,白色衬衫的袖口依旧挽到小臂,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神情平静。

“泽先生,您回来了。”童唯兮的声音有点紧,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嗯。”泽欢看了她一眼,敏锐地察觉到她脸上的红晕和躲闪的眼神。他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将大衣挂到衣帽架上。

任念这时也从主卧走了出来。和童唯兮的慌乱截然相反,她脸上带着轻松愉快的表情,步伐轻盈地走到泽欢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你回来啦。”她仰头看他,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亮晶晶的,“今天好早。”

“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泽欢低头看她,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你今天怎么样?在家里闷吗?”

“不闷。”任念摇摇头,嘴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今天玩的很开心。”

站在一旁的童唯兮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毛衣下摆,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立刻变成隐形人。

泽欢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又看了看明显心情不错的任念。

家里的氛围确实有些奇怪,妻子高高兴兴,但小童却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局促不安。

他不认为童唯兮会做什么伤害任念的事,但这种反差让他有些在意。

“吃过午饭了吗?”泽欢一边松开领口最上面那颗纽扣,一边问。

“吃过了,小童做的,很好吃。”任念说着,转头对童唯兮笑了笑,“对吧,小童?”

“……嗯。”童唯兮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快速地点点头,视线始终不敢和泽欢对上。

泽欢走到客厅中央,在沙发上坐下。

任念跟过去,挨着他坐下,身体靠在他身侧。

童唯兮则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个突然被罚站的小学生。

“念念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泽欢伸手揽住任念的肩,语气随意地问,“看你们相处得还不错?”

“嗯,小童陪我说话,还给我讲故事。”任念说,语气里带着点满足,“不过最有意思的是上午……”

“念姐!”童唯兮猛地抬起头,声音急促地打断了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里满是恳求和慌乱,拼命对着任念摇头。

任念被她这么一喊,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童唯兮结结巴巴,手指绞在一起,“上午……上午就普通地聊聊天,没什么特别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希望任念能看懂她的哀求。但任念只是歪了歪头,更加不解了。

“为什么不能说?”她直接问了出来,语气坦然,“上午的事情很有意思啊,我想告诉泽欢。”

“别!真的别……”童唯兮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看着任念那张无辜又认真的脸,心里一片绝望。

完了,念姐根本不懂什么叫“羞耻”,什么叫“不能说的秘密”。

她真的会说的。

泽欢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

童唯兮的反应太反常了,那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和慌乱,和他妻子坦然甚至有些期待分享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念念,”泽欢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上午发生什么了?我想听。”

“就是我和小童…………”任念根本不会撒谎,被这么一问,立刻就准备说出来。

“念姐求你别说!”童唯兮几乎是哀鸣出声,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势,整张脸涨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里已经泛起水光。

任念看着她,更加困惑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童唯兮对分享这件事如此抗拒,在她看来,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有趣的“比较”。

“小童好像不想让你说。”泽欢对任念说,但目光却落在童唯兮身上,那眼神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不过,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事,让我们的小童这么紧张。”

他用了“我们的小童”这个说法,语气平淡,却让童唯兮浑身一颤。

任念看了看快要哭出来的童唯兮,又看了看明显在等待答案的泽欢。最后,她还是选择了遵从自己最直接的想法,分享事实。

“上午我和小童比了一下…………”任念说,声音清晰平静,像在描述天气。

童唯兮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双手捂住脸,身体都蜷缩起来。

“比了什么?”泽欢问,心中隐约有了猜测,但还需要确认。

任念转过脸,直视着泽欢的眼睛,语气理所当然:“比了胸部大小和形状。”

客厅里一片寂静。

泽欢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任念睡裙下优美的曲线,又快速掠过童唯兮紧捂着脸、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身影。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女人在一起“比较”的画面,那场景……他轻咳了一声,迅速收敛了那一瞬间的失态,但眼神深处的惊讶还是没完全藏住。

而童唯兮在任念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了起来。

“我、我去一下房间!”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扭曲变调。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向客房走廊,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啪嗒声。

几秒钟后,客房的门被“砰”地一声用力关上,接着是清晰的、反锁门锁的“咔哒”声。

客厅里只剩下泽欢和任念。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暖气片细微的嗡嗡声。

泽欢缓缓转过头,看向任念。

任念正一脸坦然地看着他,似乎完全不觉得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甚至还带着点“分享有趣发现”的期待。

“你们……”泽欢斟酌着用词,试图理解,“具体是怎么比的?”

“就是脱掉衣服,用手摸,还有贴在一起碰一碰感觉一下。”任念回答得极其自然,甚至用手比划了一下,“小童的比较大,也比较软,但我的形状可能更好看一点。她当时脸红得很厉害,不知道为什么。”

泽欢的喉结动了动。

他端起茶几上已经凉掉的水喝了一口,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

一方面是震惊于任念如此直白的行为和描述,另一方面,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个画面,童唯兮羞愤欲死的样子,和任念认真“研究”的模样……

这简直……

“你觉得有意思吗?”任念见他没说话,又凑近了一些,眼睛亮亮地问,“我还说,要是小童不清楚谁的大,可以让你来帮我们看,但小童反应特别大,说绝对不行。”

泽欢这次真的被呛到了,轻咳了几声。他放下水杯,看向任念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念念,”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以后……这种比较,不要再做了。”

“为什么?”任念不解,“只是比较身体特征,就像比较身高一样。”

“因为……”泽欢难得地词穷了。

他该怎么向她解释“羞耻心”、“隐私”和“边界感”这些她现在缺失的概念?

“因为小童会不好意思。你看她刚才的样子。”

任念想了想,点点头:“她是很不好意思,一直脸红,还发抖。”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又补充道,“但我觉得没什么,都是女孩子。”

泽欢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怜惜。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以后想比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找别的东西比,好吗?”他低声说。

“嗯。”任念在他怀里应了一声,乖顺地靠着他。

泽欢的目光投向客房紧闭的房门,眼神深邃。

他能想象此刻童唯兮在房间里是什么状态,恐怕正羞愤欲死地裹在被子里,或者拼命捶打枕头。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但那笑意很快又隐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任念的背:“我去看看小童,她可能吓坏了。”

任念点点头,从他怀里起来,拿起沙发上的书,似乎准备继续阅读。

泽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走到客房门口。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一片死寂。

“小童。”泽欢声音平静地说道,“是我。”

又过了几秒,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极度难为情的声音:“……泽先生,我、我没事……我真的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那声音听起来窘迫极了,混杂着羞耻和无处可藏的慌乱,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明显的颤抖。

泽欢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

“念念都跟我说了。”他直接挑明说道,“你不用太在意,她现在的状态……比较特殊,没有恶意。”

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床上翻滚。

“我……我没脸见人了……”童唯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充满了绝望,“我竟然真的……还让念姐摸……天啊……”

泽欢几乎能想象她此刻羞耻得满脸通红、抓狂的模样。他的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

“开门。”他平和的陈述着。

“……不要。”童唯兮拒绝得又快又坚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我今晚就睡这里了,明天一早我就走,我再也没脸见你和念姐了……”

泽欢挑了挑眉。

“小童,”他的声音沉静了几分,“开门,我们谈谈。你这样躲着,念念会担心。”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仅仅够露出一只眼睛和半张脸。

童唯兮从门缝里望出来,脸颊红得不像话,像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双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慌乱地飘忽着,根本不敢与泽欢对视。

她几缕碎发不听话地黏在汗湿的额角,整个人看起来像只被逼到墙角、不知所措又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充满了羞耻和窘迫。

“……谈什么?”她声音沙哑地问,眼神躲闪。

泽欢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把门打开。”他说。

童唯兮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门拉开了。

但她迅速退回到房间里,抓起床上的一条毯子裹在身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脸。

泽欢走进客房,顺手带上了门,但没有关严。

房间里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童唯兮缩在床边的小沙发上,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带着羞愤和不安的眼睛看着他。

泽欢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倚在墙边的衣柜旁,双手插在装裤口袋里,姿态放松。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不用觉得羞耻,念念没有恶意,她只是……认知方式和以前不一样了。”

“可是……可是我还是……”童唯兮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我竟然真的脱了衣服,还让念姐……摸……天啊,我以后再也不敢看念姐的眼睛了……”

泽欢看着她几乎要把自己闷死在毯子里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那现在…………”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觉得,是你的大,还是念念的大?”

毯子里的童唯兮瞬间僵住了,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紧接着,那团“毯子球”剧烈地抖动起来,像是发麻般的震颤。

几秒钟后,一声被布料闷住、却又因情绪激动而清晰可闻的、带着破碎颤音的“控诉”从毯子里炸了出来:

“你…………你流氓!变态!坏蛋!这种问题怎么能问啊!!!”

那声音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无处发泄的抓狂,显得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只会喵喵叫却伸不出爪子的小奶猫在虚张声势。

每个词都咬得含糊又用力,尾音发飘,与其说是在骂人,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羞愤欲绝的、毫无杀伤力的自我宣泄。

泽欢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很快便隐去了。

他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又静静地看了那团剧烈起伏的“毯子球”一眼,然后便转身,脚步平稳地走出了客房,并顺手将房门轻轻带拢,留下足够私密的空间。

房门合上的轻响传来,童唯兮才猛地从毯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已经关上的门板,胸口还在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控诉”而起伏不定。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再骂点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羞耻又无力的哀鸣,然后把整张脸再次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毯子里,身体缩成一团,在床上懊恼地滚了半圈。

客厅里,正在看书的任念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客房方向,不明白小童为什么又叫得那么大声,还说了些奇怪的话。

她侧耳听了听,客房里很快又没了动静。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继续看书。

小童有时候反应是挺大的,泽欢说这是“害羞”,她慢慢理解了,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因为那样简单的事情害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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