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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凌晨。
刘强已经睡死在床垫上打着呼噜。他的身体被连续的射精掏空了,整个人瘫成一个大字,鸡巴软塌塌地贴在腿根上,龟头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任念却侧躺在床垫另一边醒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黑暗中泛着一层不正常的亮光。
药效还在身体里翻涌,一波一波地从小腹往四肢推。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硬,但阴道里面还是在不停地收缩,穴口往外渗着黏糊糊的液体,把大腿根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和刘强做了多少次了。
三次还是四次,也可能是五次。
每次射完之后她都觉得够了,但过不了十几分钟那股痒又会从阴道深处爬出来像蚂蚁在肉壁上爬,痒得她蜷起脚趾,痒得她恨不得把整只手塞进去止痒。
现在那股痒又来了。
她翻了个身想压住它,但翻身的时候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那个敏感得要命的地方被蹭到,她差点哼出声。
她咬着下唇,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中间摸了一把,满手都是之前几次灌进去的精液,已经有些凉了,黏糊糊地糊在整个阴部上。
她的阴唇被操得有些肿,摸上去比平时厚了一倍,但手蹭过的时候还是爽得她后腰一阵酥麻。
不行。不够。一根手指根本止不住那个痒。
她转过脸看着刘强。
他睡得像头死猪,胸口一起一伏,鸡巴歪在一边。
她盯着那根软着的鸡巴看了好几秒,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行,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她已经撑起上半身朝刘强那边挪过去了。
她跨过他的腿,趴在他身上,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股味道平时她闻到会觉得恶心,现在闻着却觉得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热。
她把自己的衬衫脱了,又把胸罩解开扔掉,一对奶子垂下来,乳头蹭过刘强的胸口时她打了个激灵。
她把奶子往刘强嘴上凑。
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托着乳房,把乳头压在他嘴唇上蹭。
刘强在睡梦里咂了咂嘴,没有醒。
她又往前挺了一点,整个乳晕压在他嘴上,乳头刚好嵌进他嘴唇的缝隙里。
“唔。”刘强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嘴唇本能地张开了一点,她把乳头塞进去了。
温热的嘴唇含住乳尖的那一刻,她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湿透了的阴部贴在他的大腿上。
她开始轻轻地上下蹭,用他的大腿磨自己的阴蒂,每磨一下就有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涂在他腿上。
刘强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任念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她的乳头正含在自己嘴里,她的阴部湿淋淋地在他大腿上摩擦。
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眨了好几下眼睛。
“任总监。”
任念把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摸,直到握住他那根软着的鸡巴开始套弄。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套弄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但那根鸡巴还是软的,射了太多次,像一根充了水又放掉的橡皮管,软趴趴地在她手心里垂着。
她套了好一会儿,手都酸了,那根鸡巴还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她把脸埋在他脖子上,呼出的气又急又热,身体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狼狈得她自己都不敢想。
“你硬一下。”她贴着刘强的耳朵说,声音又哑又黏的说道。
“我射了好几次了。”刘强自己也急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任念这副样子。
平时那个让他拖地就拖地让他洗澡就洗澡的任总监,现在趴在他身上,奶子压着他的胸口,手攥着他的鸡巴使劲套弄,声音里带着要命的急切。
“你再试试。”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但越套越急,那根鸡巴反而更软了,从半硬的状态又缩了回去。
她的手停下来,那个空虚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来了,阴道里面像被挖空了一样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任念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在床垫上喘了一会儿。
然后她做了一个刘强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动作。
她调转身体,两条腿分开跨过刘强上半身,把还在淌水的屁股对准他的脸降了下去。
她的阴部悬在他嘴巴上方不到两寸的地方,阴毛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阴唇肿胀充血往外翻着,穴口正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同时她的嘴凑到了刘强垂软着的鸡巴上,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从龟头下面那根筋往上舔,舌头在马眼上转圈。
唾沫混着龟头上的精斑一起吞进嘴里,有一股咸腥的味道,但她不在乎。
她用舌头把包皮推开,一点一点地舔,从龟头舔到鸡巴根部,再从根部舔上来,然后把卵袋也含进嘴里轻轻用嘴唇嘬。
“操,你这个嘴太会吸了。”刘强头皮一阵发麻,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任念的臀部。
他抬头看着那个湿淋淋的骚逼就悬在自己脸上,阴唇微微张开像在对他做口型。
他张开嘴贴上去,舌头从阴唇下面往上重重地一舔,舌尖把阴唇拨开之后往里一顶,整根舌头捅进她的阴道里。
任念闷哼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但嘴上没停,反而含得更深了。
她用喉咙去吞他的龟头,胃里一阵阵泛酸水但她就是不松口。
她的口水把整根鸡巴涂得发亮,卵袋上也全是她的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强的舌头在她阴道里搅着舔着吸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全都咽下去了。
任念的阴蒂从阴唇里弹出来,他用嘴唇夹住往外轻轻拉扯,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弹。
每弹一下任念的大腿就夹紧一些,臀部使劲往下压,把他整张脸都埋进去了。
她趴在那里给他口,嘴里那根鸡巴已经硬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舌头上慢慢撑大,从软趴趴的状态变成硬邦邦的一大根,龟头把她的腮帮子顶起一个鼓包。
鸡巴根部暴起的血管在她嘴唇上跳动。
“硬了。够硬了。”任念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她翻身坐起来,两条腿夹住刘强的大腿往后一顶,屁股往下跟鸡巴啪地一声咬合在一起。
她骑在上面晃了足足十秒钟才缓过来,然后开始上下动,两只手他的胸口上身体往后仰成一弯弧线,两个奶子在胸口上下晃荡。
“好深。”她自己嘟囔了这么一句,然后动作突然变快了。
她跪在床垫上双腿分开夹着他的胯骨,屁股使劲往下坐,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宫颈最深的位置才肯抬起来。
淫水被砸成白沫糊在她的阴唇跟鸡巴交合的那圈地方,每拔一下都带出一片黏糊糊的水丝。
“任总监你慢点我自己要裂开了。”刘强抓着她的大腿,被她骑得快喘不过气了。
“别废话。”任念的声音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的,又哑又短,“你今天还能射吗。”
床垫的弹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混着她臀部撞在他耻骨上的啪啪声,还有她气喘吁吁的粗重呼吸。
她的头发散开了黏在脸侧跟后颈上,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也从来没骑一个男人身上动得如此自如。
“快一点你动快一点。”她颠着屁股语速又急又喘。
刘强搂着她的腰把脚后跟踩在床垫上往上猛顶,每顶一下她的身体被往上撞了一下然后又被自己体重的力量推回去,整根鸡巴从下往上贯穿了她的整条阴道。
“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断成一段一段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挤压那根鸡巴,每块肉壁在同时痉挛收紧,把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吸得死死的。
刘强被她夹得快感直冲头顶,他死死掐着她的膀往上捅了最后两三下,龟头卡在宫颈口的位置一阵剧烈跳动,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全打在她的阴道最深处。
“操,你这逼咬得太紧了。你慢点,你这样我撑不住太久。”刘强把眉头皱得又紧又深,嘴唇往外翻着喘粗气,“我要射了,射那里?”
“射里面。”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刘强就已经射了,一股接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全都射了进去。
射到第三股的时候任念也到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整条腔肉像一只手紧紧攥住鸡巴剧烈抽搐,宫颈口含住龟头拼命地吸。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
任念身体猛烈抖了几下,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收一收地榨着他的鸡巴,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挤,混着之前的几泡精液一起糊在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卵袋上。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躺在他旁边。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精液正在从两腿中间往外渗,把床垫上已经干涸的那几块精斑又重新浸湿了,但她完全不在意也不再管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往刘强那边侧了侧。
刘强试探性地伸出手搂住她,但这一回任念却没躲开。
色心大起的刘强手搭在任念的腰上,过了一会儿又滑到她的屁股上。
最后任念的后背贴着刘强的胸口,屁股挨着他的大腿,两个人贴在一起像两块拼图似的睡着了。
这一次任念睡得很沉,什么梦都没做。
第九天早上。
门锁响的时候,任念是惊醒的。
她从床垫上猛地坐起来,被单从身上滑下去,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低头看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奶子全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有干涸的口水印。
刘强躺在她旁边,也是赤条条的,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大腿上。
她把被单抓起来挡在胸前,但已经晚了。
杜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床垫上的两个人,然后笑了。
那笑容跟昨天上午一模一样,不慌不忙的。
“任总监,你这是彻底放开了。”杜鹏朝屋里走了几步,目光扫过床垫上那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精斑,还有任念脖子上和胸口那些红印子,“昨晚上挺忙吧。”
“哟,这屋里的味儿。”杜鹏用手扇了扇鼻子前面,语气里全是讥讽和得意,“真够劲啊。我说任总监,你昨晚可是真卖力。监控里看得我都硬了好几回。”
任念把被单裹紧了,但脑子里正在飞速地转,把昨天晚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往回倒。
她主动爬到刘强腿上张嘴含住龟头的样子,她把屁股从刘强脸上降下去的姿势,她骑在刘强身上使劲往下砸的疯狂动作。
那些画面清晰得就像有人拿刀刻在她脑壳里,每一帧她的脸都清清楚楚,每一帧她都在主动迎合,脸抬着身子仰着又浪又贱。
“昨天晚上那个骑在男人身上摇屁股的女人,是谁啊。”杜鹏走到床垫前低头看着任念,嘴角翘得老高,“是我认识的那个任总监吗?是我认识的那个说什么我能控制得了他的女人吗?我看你被控制得不轻啊。主动爬上去,主动给他含鸡巴,跟个婊子一样骑在上面使劲摇。你那个样子要是让你公司的下属看见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叫你总监吗。”
任念抬起头看着杜鹏,她的脸涨红了。
昨晚那些画面冲进脑子里,那些她自己主动做的事情,那些她说出口的话,全涌上来了。
她看见杜鹏眼里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入套的眼神,她知道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但他不会看到她崩溃的。
她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把手里的被子往床垫上一摔。
“你药都给我打了,现在过来看笑话,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她把被单往上拢了拢,“看完了就出去。”
“出去。”杜鹏笑着偏了偏头,“这是我的地方你让我出去。”他走到床垫前面蹲下来,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
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点裂缝,但任念只是冷着脸回看他。
杜鹏回过头对门口的两个小弟打了个手势,“把他拖出来。”
两个小弟冲过来,一人抓住刘强一条胳膊把他从床垫上拖下来。
刘强还没完全醒透,后背在地上磕了一下才睁开眼睛,两条腿在地上蹬着想站起来,但没有借力的地方。
“你们干什么。”任念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截。
“你不是不怕吗。”杜鹏站起来整了整衣领,看着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怎么,这个废物用出感情来了。”
两个小弟把刘强拖到了门口。刘强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脚蹬在门框上蹬得门板砰砰响,“放开我你们他妈放开我。”
“闭嘴。”黑脸小弟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个人打懵了。
杜鹏蹲下来看着任念,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整以暇的打量,“任总监,你以为我花这么大功夫给你打药,就是想让你跟这个废物爽一爽。”他摇了摇头,“这才哪到哪。”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然后提高嗓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李医生,进来吧。”
门口的光被一个瘦高的身影挡住了。
任念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拎着个黑色医箱跨进了房间。
他戴着口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件医疗器材差不多。
杜鹏拍了拍李医生的肩膀,回头对任念说道,“你接下来归他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医生。我看你这几天精神不太好,特地请他来给你检查检查。”
门被拉上了。咔嚓一声,锁落下来。
李医生把医箱放在地上,蹲下身打开箱子,里面的器械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他从中抽出一双橡胶手套,不紧不慢地往手上戴。
橡胶撑开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任念裹着被单往墙角缩了缩,她的后背抵在水泥墙上,昨夜的精液还残留在她的大腿根上,正在慢慢变干。
“任小姐您好。”李医生推了推眼镜,朝任念点点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李医生打开医疗箱的动作很稳。
听诊器,血压计,一次性手套,几样基础器械在箱子里码得整齐。
他取出它们,走到任念面前,单膝蹲下。
这个仓库深处的豪华办公室恒温恒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味和任念身上那股被圈养了八天后挥之不去的、混杂着精液与昂贵沐浴露的微妙气息。
任念此时已经换上了一条烟灰色的瑜伽裤,上身是一件同色的运动背心。。
“任小姐,请配合一下,我给您做个检查。”李医生声音平稳,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是标准的职业性关切。
“检查?”任念鄙夷的看向医生。
“您的身体要紧。”李医生回答得滴水不漏,拿出血压计袖带,
任念沉默地看着他操作。袖带绑上她的上臂,充气,放气。冰凉的听诊器头贴上她肘窝内侧的皮肤。他的手指干燥,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血压偏低,心率偏快。”李医生记录着数据,“任小姐最近休息不好?”
休息?
在这个白天黑夜都被模糊掉的地方,所谓的休息只是两次蹂躏之间的短暂昏沉。
任念看着李医生收拾血压计,他白大褂下的衬衫领子挺括,袖口露出一截价格不菲的腕表。
他不是这里的人。
这个判断像一道微光,刺破了她被囚禁八天的晦暗。
“您这身衣服,我需要检查您的腹部和淋巴情况,不太方便。”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
李医生走到床边打开一副新的手套,按上任念的小腹,力道适中地向下按压。
“这里疼吗?”
“不疼。”
手移到小腹,接近瑜伽裤的腰线,“这里呢?”
“不疼。”
李医生的手继续向下,按到骨盆两侧,然后是腹股沟区域。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
她能感觉到那带着橡胶触感的按压,以及按压之下,自己身体深处因为这几天频繁侵入而变得过于敏感、几乎在触碰下就开始悄然湿润的反应。
羞耻感早已麻木。
“任小姐,我需要检查您下半身的淋巴和循环情况。”李医生收回手,“您需要脱掉裤子。”
任念看着他,“一定要脱?”
“这是必要的检查。”李医生与她对视,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如果您不配合,我无法给出准确的诊断,杜先生那边也不好交代。”
任念抓住了他话里那个“交代”。
他在乎对杜鹏的交代,但他本人并非杜鹏。
她的心跳快了些,不是恐惧,而是某种紧绷的兴奋。
机会,一个极其渺茫、但真实存在的机会。
她没再说什么,双手移到腰间,抓住瑜伽裤的腰侧,用力往下褪。
布料滑过臀部,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她把裤子踢到床下,两条光裸的腿并拢着,皮肤在顶灯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冷白光泽。
黑色的蕾丝内裤窄得可怜,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浓密的阴毛从边缘卷曲地露出来。
“请躺平,双腿放松。”李医生说。
任念躺回去,分开双腿。
李医生重新俯身,这次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手指沿着淋巴走向,从膝盖内侧开始,用稳定的压力向上滑按,直到腿根最深处。
他的手几乎蹭到内裤的边缘。
“有没有胀痛感?”
“没有。”任念盯着李医生的侧脸,看着他专注检查时微微抿起的嘴唇。
李医生的手移到了她的小腹下方按了按。
“内裤也需要脱掉。”李医生的语气陈述事实,“我需要视诊和触诊您的生殖区域,排除炎症或异常。”
任念的呼吸停顿了一拍,直接抬起手脱了内裤。
露出小穴的任念没有像之前被迫那样立刻用手遮住,而是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让那个被操弄了这么久、略显红肿但依然显得饱满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医生的视线里。
阴毛形状还算整齐,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些的小阴唇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李医生的目光落在那处,停留了几秒,然后说,“请再张开一些。”
任念照做,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让暴露更加彻底。
李医生俯身,凑近,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仔细查看里面的结构。
他的呼吸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任念感觉到自己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湿滑的液体涌出。
“有没有瘙痒或异常分泌物?”
“没有。”
“有没有疼痛?”
“没有。”
李医生直起身,摘掉沾了些许透明爱液的手套,扔进废物袋。
“初步看没有明显器质性问题。”他一边说,一边从医疗箱拿出另一副手套,“但您精神压力很大,内分泌可能紊乱。接下来检查乳房,看是否有肿块。”
任念没等他说“需要脱”,已经抬手抓住了运动背心的下摆,向上掀起,一对饱满白嫩的乳房弹跳出来,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的注视下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
她没有用手臂去挡,反而将双手摊开放在身体两侧,做出完全顺从的姿态。
李医生按上任念的乳房问道,“疼吗?”
“不疼。”当他的手指按压右乳周围时,她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嗯……”
李医生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里……有点敏感。李医生,你检查得……很仔细。”
李医生没接话,继续检查完右乳,然后摘掉手套,“乳房也没有明显肿块。任小姐,您主要还是需要放松,长期紧张对健康不利。”
“放松?”任念笑了笑,因为半裸的身体而显出别样的脆弱与诱惑,“李医生,在这个地方,你告诉我怎么放松?”
她没立刻去拿衣服穿上,反而撑起上半身,让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李医生,你不是杜鹏的人,对吧?我看得出来。”
李医生正在收拾血压计的手停住了,抬眼看向她。
“你是他从外面请来的。正规医院的医生?还是私人诊所?杜鹏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给一个被非法拘禁的女人做检查?”
李医生沉默地看着她,表情在镜片后有些模糊。
“李医生,”任念往前挪了挪,更靠近床边,乳房几乎要碰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帮我。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或者出去后报警,我给你的,会比他给你的多十倍,一百倍。”
她总监的身份在此刻不是枷锁,而是筹码,“企业的总监,失踪八天,外面一定已经报警了。你帮我,就是救我,也是帮你自己摆脱帮凶的嫌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或者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他腕上的表,又回到他脸上。“任何东西。”
李医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避开任念过于直接的视线,看向别处,“任小姐,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看管很严,我进来出去都要被搜身,什么也带不进来,什么也带不出去。”
“那就是有可能?”任念抓住了他话里的松动,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李医生白大褂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医生,你肯定有办法。比如说……我病了,需要去医院?需要更专业的设备检查?”
李医生身体有些僵硬,任念的手顺着他的袖子下滑,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李医生,求你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你看我现在……”
她引着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赤裸的身体,“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条命和外面或许还能动用的一些资源。帮我,就是投资。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李医生的大腿上,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结实肌肉的轮廓,“我知道这很冒险。但富贵险中求,不是吗?杜鹏能给你的,无非是一笔出诊费。我能给你的……”
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是下半辈子的安稳,或者……更多。”
李医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没有立刻推开任念的手,而是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对毫无遮挡乳房。
“任小姐,你……你先躺好。”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还在检查中,时间太长外面的人会怀疑。”
“怀疑什么?”任念非但没退,反而就着他手臂的力量,微微支起身靠他更近。
她的乳房蹭到了他的白大褂前襟,“怀疑你检查得……太认真了?”
她仰着脸,红唇离他的下巴只有寸许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李医生,你的手在抖。”
李医生的手确实微微颤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任小姐,如果你想制造必须外出就医的情况,你需要真的‘病’得很重。重到凭这里的简单设备无法处理。”
“比如?”任念的眼睛亮了起来。
“比如,急性应激反应导致的严重虚脱,伴有短暂意识障碍,或者类似癔症性的瘫痪。”李医生语速加快,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门口,“这需要你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一个崩溃的临界点,看起来要非常真实。”
“那我该怎么做?”任念手已经移到了李医生的腰间追问道。
“剧烈、持续的情绪和体力消耗,直到耗尽所有储备,出现体征。”李医生的目光落在任念赤裸的身体上,又迅速移开,“但这个过程……很难控制,也很痛苦。”
“我不怕痛苦。”任念手指摸索到了李医生西裤的皮带扣,“我只怕没机会。李医生,你会帮我的,对吗?你会帮我‘制造’这个病情的,对吗?”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李医生身体一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任小姐!”
“别叫我任小姐。”任念顺势倒向他,赤裸的上身完全贴进他怀里,饱满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叫我任念。”
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喉结,“帮帮我,李医生……你想要什么,现在就可以拿去。”
李医生抓着她的手力道松了,他的另一只手似乎想推开她,却落在了她光滑裸露的腰背上,掌心一片滚烫滑腻。
任念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正在迅速硬挺、膨胀,顶住了她的小腹。
她不再犹豫,挣脱他的手,直接探向他西裤的拉链,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李医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任念握住它,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热度,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恳求,有媚意,也有不容错辨的交易意味,“要我怎么做?李医生,你说,我做。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里。”
李医生的理智防线在她熟练的抚弄和赤裸的献祭姿态下,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任念的嘴唇,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
任念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交缠,同时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李医生扯掉自己的领带,胡乱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不算特别健壮但结实的胸膛,然后快速脱下裤子露出了肉棒。
任念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流淌出晶莹的爱液。
她用手沾了一点自己的汁液,涂抹在乳头上,然后看着李医生,眼神勾人,“李医生,来检查我……检查我里面,是不是都坏掉了……”
李医生低吼一声,扑到她身上,粗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任念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淫叫。
肉棒充满撑开她紧致湿滑甬道的触感如此真实而强烈,不同于之前被药物或纯粹暴力支配时的麻木,这一次,带着她孤注一掷的算计和一丝可悲的希望,快感竟格外尖锐。
李医生开始抽送,一开始就用了狠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顶得任念身体不住往上挪动,乳房剧烈地晃动。
“啊!深……好深啊李医生……”任念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背,指甲划出红痕,双腿高高抬起,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自己送上每一次冲击。
“用力……啊……用力操我……把我操坏……操到不能动……啊嗯……那样你就能……就能送我去医院了,对不对?”
“对……”李医生喘息着回答,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狠狠碾过挺立的乳头,“你要……要真的虚脱才行……任念……任女士……叫出来……把力气都叫出来……”
“啊啊啊!李医生!好棒……操得好深……顶到里面了……啊……”任念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放浪,丝毫不再压抑。
她的身体热情地迎合着,臀肉主动耸动,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进出的粗大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液不断被带出,弄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
李医生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更狠。
“啊呀!”任念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
“从后面……啊……好棒……李医生……你要把我捅穿了……啊啊……就是这样……让我坏掉……坏掉你就能救我了……”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奋力抽送的李医生,红唇微张,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李医生……你射里面……多射点……让我怀上……怀上你的孩子……我就更有理由……必须去医院了……啊……啊啊啊!”
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李医生眼睛发红,抽送得更加疯狂,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和会阴。
任念很快被推上了高潮。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巨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去了……啊啊啊……去了……李医生……我去了……”任念尖声浪叫,身体绷紧颤抖。
李医生却没有停,继续操干,享受着高潮后蜜穴更加紧致湿滑的包裹。
任念在高潮余韵中被迫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快感叠加,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迎合。
“再……再来……李医生……我还要……啊……操到我动不了……操到我昏过去……”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他的冲刺。
李医生又操了几分钟,再次把她翻过来插着小穴。龟头重重碾过子宫,任念被顶得双眼翻白,淫叫声都变了调。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汹涌猛烈,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穴口死死咬住肉棒根部,大量爱液涌出。
“射……射给我……”任念在剧烈的喘息中喊道,“李医生……射里面……求你了……让我怀上……然后带我去医院……救我……”
李医生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龟头深深嵌入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任念感受着体内被滚烫液体冲刷填充的刺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穴肉贪婪地吮吸着喷发的精液。
射精结束后,李医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喘息。
任念也浑身瘫软,大口呼吸,汗水将她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脖颈,身上布满欢爱的红痕和湿滑的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李医生才慢慢退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任念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李医生下床,有些脚步虚浮地走到医疗箱旁,拿出体温计和血压计。他先给任念量了体温,又测了血压和心率。
“体温略高,血压偏低,心率过速。”他记录着,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体征符合过度消耗和应激状态。但……还不够像急症。”
任念撑起酸软的身体,看向他。“那……怎么办?”
李医生走到床边,看着她狼藉的下体和疲惫但依然美丽的脸。
“需要更……彻底一些。最好有呕吐,或者短暂的意识模糊。你需要真正耗尽所有力气。”
任念看着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以及心底下某种更深沉的算计。
她心一横,伸手握住他那根刚刚软下去、但依旧粗大的肉棒,开始揉弄。
“那就……继续。李医生,我还有力气……你可以继续‘检查’,直到我‘病’得足够重。”
李医生的肉棒在她的抚弄下很快再次抬头。他眼神暗了暗,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床上,“这次,换你来。”
任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忍着身体的酸痛,跪坐起来,然后俯身,将脸凑近他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肉棒。
她张开嘴,含住了紫红色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然后慢慢将整根吞入,直到喉咙深处。
“呃……”李医生舒服地仰起头。
任念卖力地吞吐着,用舌尖舔舐棒身,用手抚弄囊袋,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服务过刘强,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此刻,她做得更加用心,因为这是她的“药”,是她通往自由的渺茫希望。
在李医生快要射的时候,她吐出肉棒,转而用自己湿滑的阴户再次容纳了它。
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乳房跳动,自己掌控着节奏,一次次将肉棒吞到最深处。
“啊……李医生……好大……顶到花心了……啊……”她淫叫着,身体起伏越来越快,追逐着自己的快感,也消耗着自己的体力。
两人又换了几个姿势,在地毯上,在沙发上。
任念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放浪,渐渐变得沙哑断续,身体的动作也从主动迎合变得无力承受。
她真的感到了虚脱般的疲惫,眼前阵阵发黑,小腹因为过度的性交和精液的填充而微微鼓胀酸痛。
最后,李医生将她抱到浴室,在花洒下又从后面进入她,抵着冰冷的瓷砖墙操弄了许久。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任念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完全靠李医生支撑。
当一切终于结束,李医生用浴巾裹着几乎站不稳的任念回到卧室,将她放在稍微干净些的沙发区域。
她脸色苍白,眼皮沉重,浑身湿冷,微微发抖,小腹时不时传来抽搐般的细微疼痛,下体红肿,精液混合着爱液还在慢慢往外流。
李医生快速穿戴整齐,白大褂也重新穿好,遮住了一切痕迹。他拿出仪器,再次测量。
“体温升高,血压显着降低,心率紊乱,伴有轻微脱水体征。”他快速记录,语气已完全恢复到专业医生的冷静,“可以初步判断为急性应激反应伴躯体化症状,建议立即转送医院进行详细检查。”
任念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希冀。“可以……了吗?”
李医生看着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似乎是安慰的表情。“我会尽力向杜先生说明情况的严重性。你现在的状态,符合转院指征。”
任念长长地、疲惫地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希望,虽然仍如风中残烛,但毕竟亮起来了。
李医生收拾好医疗箱,走到门口,打开门。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任念一眼。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鼓掌声从门外走廊传来。
杜鹏叼着烟,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凌乱不堪的大床,沙发上裹着浴巾、虚弱苍白的任念,以及拎着医疗箱、穿戴整齐的李医生。
“精彩,真精彩。”杜鹏吐了个烟圈,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任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任总监,不愧是做营销出身的,这‘说服’医生的本事,一套一套的,身体力行,令人叹服啊。”
任念猛地睁开眼,看着杜鹏,又看向李医生,心脏骤然沉入冰窟。
李医生走到杜鹏身边,将医疗箱放下,推了推眼镜,脸上那丝安慰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恢复了任念最初见到他时的职业性平静,甚至更冷。
“杜先生,任小姐目前体征显示急性虚脱,建议观察,必要时考虑送医。”李医生平淡的说道,和刚才与任念缠绵时的喘息判若两人。
杜鹏笑了,拍了拍李医生的肩膀:“辛苦你了,老李。看来咱们任总监为了能出去,真是下了血本,把你都伺候舒服了吧?”
李医生嘴角扯了扯,算是默认。
任念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看着李医生那毫无愧疚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一切都明白了。
刚才的所有,希望、献祭、交易、虚脱……全是戏。
她才是戏里那个唯一当真、并为此掏空了自己一切的小丑。
冰冷的感觉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刚才的虚脱感更彻底,更绝望。
“你们……是一伙的。”
“李医生是我的私人健康顾问,跟了我很多年了。”杜鹏在任念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跷起腿,惬意地抽着烟,“任念,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耍花样?你怎么就不听呢?还想着勾引我的人,让他帮你逃走?”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任念浴巾下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的吻痕。
“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给你看点东西,也算不枉你辛苦表演一场。”
杜鹏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任念。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从李医生检查,到任念主动脱衣、勾引、两人在各个地方疯狂性交的完整过程,多个角度,清晰无比。
“你……”任念看着屏幕里自己放浪形骸、主动求欢、说着那些愚蠢希望的样子,浑身血液都凉了。
“你忘了这里有摄像头了吗?声音画面同步。”杜鹏收回手机,笑容残忍,“任总监,你说,这段要是流传出去,你们企业的股价会跌几个点?你的合作方,对方看到他们未来的合作伙伴是这么个饥渴难耐、为了出去什么都肯做的骚货,还会签字吗?”
任念闭上眼,努力不让自己彻底崩溃,“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杜鹏站起来,“就是想让你认清楚现实。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玩物。别再把外面那套总监的架势和心眼带进来,没用,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堪。”
“你……你骗我……”任念盯着李医生,眼里有恨,有愤怒,但更多的是绝望,“你刚才说的……全是骗我的……”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表情依旧平静。
“任小姐,我只是按照杜先生的要求,给您做‘心理疏导’。您看,您现在不是放松多了吗?”
任念的嘴唇在抖。她想骂人,想尖叫,想扑上去撕烂那张虚伪的脸。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瘫在床上像个破布娃娃。
杜鹏在床边坐下,手按在任念的腿上,慢慢往上摸,摸到大腿根,摸到湿漉漉的阴户。
“任念,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杜鹏轻声的说道,“我说,我们走着瞧。现在你瞧见了吗?”
任念闭上眼,不想看他。杜鹏的手指插进她还在流精液的穴口,在里面搅动。
“睁开眼睛。”杜鹏说,“看着我。”
任念睁开眼,眼里有泪光,但她死死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杜鹏,你会后悔的。”任念声音嘶哑的喊道,“我发誓,你会后悔的。”
杜鹏笑了,笑得很大声。
“后悔?任念,你看看你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刚被我的医生操完,满身都是精液。你拿什么让我后悔?”
他抽出手指,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举到任念面前。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个被操烂的骚货,还想着威胁我?”
“老李,后续‘治疗’方案,就按我们之前商量的来。任总监‘压力’太大,需要定期‘疏导’。”
李医生点了点头:“明白。我会定期过来,进行‘深度心理与生理疏导治疗’。”
“很好。”杜鹏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任念一眼,“对了,明天给你换套新衣服,维多利亚的秘密最新款,我猜你会喜欢。毕竟,任总监的‘本钱’,得好好展示才行。”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李医生拎起医疗箱,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杜鹏再次停下,回头,对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任念说:“忘了说,你刚才表演得很投入。下次李医生来‘治疗’的时候,希望你能保持今天的水准。毕竟,观众只有我一个,也挺无聊的。”
大门关闭又重新只剩下任念一个人。此时的她坐在一片狼藉的欢爱痕迹中央,精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小腹酸痛,浑身冰冷。
窗外的天色,似乎永远也不会亮了。监控室里,杜鹏看着屏幕上的任念。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身衣服。一件黑色的V领真丝睡裙,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侧脸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苍白。
杜鹏盯着她看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弄到手,不管用多长时间,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一定要让她跪下来,心甘情愿当他的性奴。
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