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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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天花板上那根日光灯管闪了两下,电流声嗡嗡响过之后,整间屋子陷入一片灰蓝色的暗。

只有浴室那扇半透明的塑料门后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像一个发霉的方盒子被搁在墙角。

任念的白衬衫早就皱得不成样子,扣子崩掉了两颗,乳房露了出来,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扯了出来,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外侧。

黑色包臀裙的侧面拉链坏了,卡在半截的位置,露出一小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腰侧皮肤。

任念从床垫上站起来,走进了浴室,没有关门。这是她住了这么久的房间,被操了这么多次,根本就不需要再对谁关门了。

塑料门半敞着,热水器的嗡鸣声从里面传出来。水汽从门缝里往外涌,带着一股廉价香皂的碱味。

刘强蹲在房间最远的那个墙角。

他从任念站起来的那一刻就开始盯着她看。

浴室的塑料门半敞着,刘强能看见任念侧身站在洗手台前,抬手把头发拢到脑后。

不紧不慢的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黑色胸罩的背扣被解开,被随手搭在洗手台边沿。

刘强又看见她的乳房和淡褐色的乳头露了出来。

任念弯下把包臀裙先被推到膝盖,然后是那条黑色的内裤。

内裤裆部有一片被分泌物浸湿后又被体温烘干的白色印渍,此时的任念已经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刘强的眼前。

刘强蹲在墙角,眼睛从她的小腿往上爬,爬过大腿后面一道浅红色印痕,最后看向她弯腰时垂下来的乳房轮廓上。

任念打开了花洒的时候,水从头顶浇下来,砸在她后背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水顺着脊柱沟淌下去,经过腰窝,顺着臀缝往下淌,此时任念忽然转过身来正对着门口。

刘强的呼吸一下子哽住了。

任念的乳房上淌着水痕,乳头被水激得硬挺起来,两条大腿中间那片黑色的阴毛被水浸湿后贴在小穴上,水从阴毛上往下滴,滴在微微隆起的阴道上,再顺着两片紧闭的阴唇中间的缝隙淌下去。

任念往手心里挤了沐浴露,把白色泡沫在她身上搓开,搓到胸口,手掌裹着泡沫滑过乳房侧面,托起来搓了两下再放下去。

泡沫在乳沟里积成一团,被花洒冲散,沿着肚子往下淌。

她把手伸到下面,搓洗大腿内侧,泡沫糊在两腿中间。

刘强能看见她的阴唇在泡沫中间若隐若现,两片阴唇紧闭着,中间的缝隙被泡沫填满,她搓到那个位置的时候,阴唇被手指带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

刘强从墙角站起来,大脑已经没有在运作了,腿自己往前迈。

他走到浴室门口,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

水汽扑面而来,带着香皂的碱味和她身体的热气。

任念正仰头冲洗头发,泡沫从发梢被冲下来,淌过她的脸,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因为浴室里太闷了。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门口站着的裤裆鼓着的刘强,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但是任念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洗自己的头发,就像刚才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墙角跑过去的一只蟑螂。

她抬手搓洗发水,乳房随着动作晃了两下。

花洒的水溅到刘强的裤腿上,刘强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盯着她的胸部。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伸出了手。

刘强摸到了任念的左乳,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沉甸甸的分量,乳头从他的手指之间挤出来顶在他的手指根部。

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发烫,乳房下面还挂着没冲掉的泡沫。

“摸够了吗?”任念闭着眼问道。

刘强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往后退了一步,膝盖窝撞在洗手台的边角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他看着任念的脸,那张脸在水流像在看一个犯错的实习生。

刘强转身走出了浴室,又重新走到墙角重新蹲下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手上还残留着任念乳房皮肤的触感,那种又热又滑又沉甸甸的感觉粘在他手心里,怎么搓都搓不掉。

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任念一丝不挂的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走到床垫旁边的时候看见了刘强正看自己的臀部,却豪不在意。

刘强看着任念的两瓣屁股随着走路微微上下错动,臀缝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大腿内侧有前几天被鞭打后留下的浅红色的细痕,在膝盖上方十几公分的位置横着排列。

此时的任念已经弯腰从床垫边上捡起一条干净的内裤。

弯腰的时候,臀部撅起来,臀缝微微分开。

刘强看见了夹在中间的那个暗粉色的小穴,肛门缩成一个小小的褶皱。

任念把内裤套上,又拿起胸罩穿上,她拿起几件干净的衣服穿好,只是这条裤子是一条普通的棉质的运动短裤,裤腿宽松,站直了之后刚好遮住大腿中段,但一坐下就会往上缩。

整个过程刘强都在看着,他的鸡巴始终硬着,但却没有站起来。

任念在床垫上躺下来,背对着刘强,大腿微微蜷起来,一只手枕在脸下面。

衣服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腰。

短裤的裤腿因为侧躺的姿势往上抽,露出大腿后侧。

刘强盯着她的大腿和盯着内裤边缘从短裤裤腿下面露出来的一小截黑色布料。

他站起来,又坐下去,又站起来。

最终他走到床垫旁边。

感受到任念的呼吸很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他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她身体在动。

他跪在床垫边上,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大胆的把手放在她的冰凉的大腿上,摸上去有一层很细的汗毛带来的绒感。

他的手往上移,移到大腿外侧,移到短裤的裤腿边沿。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刘强发颤的说道。

任念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回他的脸,“你想做什么。”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刘强哆嗦的说话。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任念说完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刘强把手从她腿上拿开了,低头看着她侧躺的身体,看着短裤裤腰和T恤下摆之间露出的那一截腰,看着那条内裤边。

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在办公室里幻想过无数次这个场景。

他幻想她在他身下哭着求他,幻想她叫他的名字,幻想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发抖。

但现在她就躺在离他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刚洗完澡,只穿着短裤,腿上还有别人留下的痕迹,他只要扑上去就能把她按住。

但他动不了。

因为他知道她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任念闭着眼睛,心里正在精准地算计。

她听着刘强的呼吸声,粗重又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知肚明的知道今晚不满足他,他是不会罢休的。

被关了这么久,刚从水牢里放出来,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

他现在不敢动她,是因为他骨子里怕她。

但这种恐惧不是无限的,压得太狠了会反弹,到时候她一个女人是拦不住一个疯了的男人。

但她不能让刘强看出来自己在怕。

“刘强。”任念睁开眼睛,从床垫上坐起来,“你去把地板拖了。”

刘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地板。”任念用下巴指了指满是灰尘的水泥地。

地上还有他自己射的那滩已经干涸的精斑,白花花地黏在灰色的水泥上。

“你在地上射的东西你没看到?你打算让我跟那滩东西睡一晚?”

“那是你让我射的…………”刘强张了张嘴,但话说了一半就底气不足了。

“所以你弄脏的地板不用收拾?”任念的语气跟她在办公室里说那句“你的报表格式错了重做”时一模一样,“去把拖把拿来。”

浴室墙角有一把拖把。

刘强看了看任念的脸,又看了看墙角那把拖把,脑子里的欲火和服从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他的鸡巴还硬着,顶在裤裆里,但任念已经翻开被子侧身躺下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你拖完让我满意了,我可以考虑给你口。”任念轻声的说道,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任念没有重复。“你也可以选择不拖。然后今晚你在那边蹲着,我在床上睡着。。”

刘强听到这里觉得心口发虚。

可另一方面,他已经憋了一整天了,刚才还在浴室摸到了她的奶子,那种触感还没从他手心里消散。

如果拖完地之后她真的给他口…………

刘强果断去拿了拖把。

他把拖把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弯着腰从门口开始拖,拖在地上拉出一道水痕。

他拖过那滩干涸的精斑时,用拖把使劲按在上面来回蹭了几下。

精斑被水泡软了,化成一摊白色的浑水,被拖把吸走了一半,剩下一半抹成了一片更大的灰白印子。

他拖完第一遍,回头看了一眼。

水泥地上的灰被水冲起来,整个地面变成了花脸,干的干湿的湿,原先的精斑倒是看不到了,但多了一地的泥点子。

“这就算拖完了?”任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侧躺着看他。

“我拖了啊。”刘强直起腰想说点什么反驳她,但看着她的脸,话又咽回去了一半。“这不干净…………”

“再拖一遍。”

刘强咬着牙又拖了一遍。

这次他把拖把拧得更干了些,弯着腰从墙角开始,一行一行地拖,拖到自己射精的那个位置的时候,特意用力多蹭了几下。

他的腰开始酸了,被关在水牢里的身体本来就没力气,现在弯着腰拖地,后背的肌肉在发抖。

拖完第二遍,地面上的泥点子少了,但水泥地本来就是灰的,拖来拖去也拖不出什么干净的样子。

“还有那边。”任念指了指床垫旁边那一小块他没拖到的区域。

刘强拖完第三遍,把拖把往墙角一扔,整个人靠着墙滑坐下来。他的胳膊在抖,后背全是汗,被湿衣服贴着的皮肤又冷又黏。

“你满意了吧。”他喘着粗气说道。

“还行。”任念从床垫上坐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浴室,“现在去洗澡。”

“我现在没力气…………”

“你去洗澡。”任念打断他。“你身上都馊了。你觉得我会让你碰我吗?洗完了再说。”

刘强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有一股酸臭味,衣服湿了干干了湿反复了好几次,袖口和裤腿上还沾着水牢里的青苔。

他还是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蒸汽重新充满了浴室,香皂的碱味混着他身上冲下来的泥垢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他闭着眼睛冲头发,冲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塑料门被推开了。

刘强睁开眼睛。

热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眯起眼,但透过水流他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任念一丝不挂地走进来,衣服和短裤被她脱在了浴室外面的地上。

水汽糊在她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她的乳头在充满热蒸汽的空气里微微翘起来,小腹下面的阴毛被之前洗澡时残留的水汽弄成一绺一绺的。

刘强手里的香皂滑脱了,砸在地砖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他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往下淌,居然忘了去揉头发,甚至忘了伸手去遮自己硬起来的鸡巴。

“你…………你做什么。”

“答应的你事情,”任念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要?那我回去睡了。”

“要。”刘强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声音尖得自己都觉得丢人。

任念走进花洒的水流里。

热水浇在她肩膀上溅到刘强胸口。

浴室太窄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中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刘强低头就能看见她的乳沟,看见水流进那条沟里再漫出来,看见她乳头上的水珠在颤抖。

“你这根东西。”任念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硬了一天了吧。从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就在硬。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也在硬。你蹲在墙角看我穿衣服的时候还在硬。你是不是觉得硬着就能显得你像个男人。”

刘强想反驳,但她的脸离他太近了,她的身体在水流里白得发光,眼睛里那种蔑视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这种人,给你一根鸡巴你就觉得自己可以跟女人平起平坐了。”任念把脸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摸我,我呵一声你就吓得缩回去。让你拖地你就乖乖拖了三遍。现在让你洗澡你就洗澡。你说你哪里像个能操我的人。”

“任总监…………”

“跪下。”

刘强愣在原地。水从他下巴上往下淌。

“你站着我够不着。跪下去。”

刘强跪在浴室地砖上。

膝盖磕在硬瓷砖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花洒的水从他头顶浇下来,顺着后脑勺往下淌。

他的脸正对着任念的两腿中间,那丛被水浸湿后贴在耻骨上的黑色阴毛,阴毛下面两片紧闭的暗红色阴唇,阴唇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

任念低头看着他。水从她的下巴滴在他仰起的脸上。

“看什么。张嘴。”

刘强张开嘴。

任念把腰往前送了送,但并没有把下面凑上去,而是伸手握住他硬挺的鸡巴,他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烫得像个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棍,任念开始开始撸动刘强的鸡巴。

“你这个可怜虫。”任念一边撸一边说话,完全不像一个正在给男人打飞机的女人,“你被放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怎么逃走,不是想着怎么活下去,而是想操我。”

刘强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咕噜声。鸡巴在她手里被撸得越来越硬。

“你这种人从根子上就是烂的。你的鸡巴就是你脖子上那颗脑袋的替代品。它硬了你就不会思考了。”任念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虎口刮过他冠沟的时候会带出一声很轻微的黏响,“我让你拖地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挺兴奋的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下达命令让你做什么,就等于在给你机会接近我。”

“是…………”刘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你当然觉得是。因为你这种人没有别的途径接近女人。正常女人不会多看你一眼,所以你只能靠偷拍,靠跟踪,靠趁人之危。你现在跪在这里看着我给你打飞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赚到了。”

刘强说不出话了。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腹部一抽一抽的,精液已经在鸡巴根部那里聚集了。

任念感觉到了他棒身在她手心里的跳动,也听到了他呼吸频率的变化。

她忽然松开手说道,“不准射。”

刘强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闷哼。鸡巴在空气中硬挺挺地弹了一下,马眼猛地收缩,但没有东西出来。他的脸憋得发紫,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你这条狗,我说给你口,你以为是让你享受的?”任念低头看着他狼狈的脸,“我是让你知道,就算我的嘴含着你那根脏东西,我也可以让你射不出来。”

刘强低头看着任念跪在自己面前,脸对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她半张的嘴唇离他的龟头只差两公分,他忽然全身发抖。

而任念张开嘴把这个鸡巴含进嘴里,就感觉到自己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压在冠沟上横向扫了一下。

刘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张开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

但她只含了龟头那一小截就停住了,然后用嘴唇收紧吸了一下马眼,再松开,把整根鸡巴吐出来。

“这根狗鸡巴,你以前想过我会给你含吗?”

“想过…………”

“在办公室里想过?”

“想过。”

“你见我的时候,鸡巴都是硬的?”

“是。”刘强咽了口唾沫。

“你每天晚上回去自己撸的时候想的是谁。”

“是你…………”

“说名字。”

“任总监。”

“唔。”任念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吞得更深了些,嘴唇滑过冠沟吞到棒身中段。

她收紧口腔的软肉裹住他的鸡巴往外吸,脸颊凹进去,然后再松开让鸡巴滑出来。

来回几次之后,透明的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混着淋浴的水滴在她的乳房上。

刘强快要疯了,大脑已经完全宕机,只剩下鸡巴上传来的那一圈又一圈的吸吮感。

她的嘴里太烫了,舌头的每一次搅动都让他觉得下一秒就会射出来。

但他不敢射,他怕她生气,怕她不高兴,怕她用那种眼神看他然后转身走掉。

任念吞吐了大概五六分钟。

她的嘴里含着他的鸡巴,眼睛却始终睁着,盯着刘强脸上抽搐扭曲的表情。

她吞深的时候他会翻白眼,嘴唇会张开,喉结会上下滚动。

她吐出来的时候他会低头看她,眼神涣散像是在等她的下一个命令。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收紧裹住棒身快速进出,每次吞到最深处的时候用舌头根部压住龟头碾一下。

刘强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喘息,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任总监…………我要…………我要射了…………”

任念没有松嘴,而是把鸡巴吞到最深,嘴唇挤到根部,然后喉咙的软肉忽然收缩了一下压住他的龟头。

刘强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任念的喉咙深处,一股又一股,他感觉自己的卵蛋在猛烈收缩,全身的力气随着精液一起被抽走。

他射了大概七八下才停,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瓷砖墙上,花洒的水还在从头顶往下浇。

任念把他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精液的腥味弥漫在嘴里。

她站起来,当着刘强的面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喉咙动了两下,然后她张开嘴让他看,舌头伸出来,嘴里已经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刘强瘫坐在浴室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着任念站在花洒下面仰头冲水,水从她嘴里流进去,漱了漱口再吐出来。

她转过身去冲洗后背,臀部正对着他的脸,他看见水顺着臀缝淌下去,看见她的大腿内侧还有之前留下的红印。

“任总监。”刘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被抽干的身体让他连说这几个字都费劲,“我还想…………”

“想什么。”任念没有回头。

“我想…………操你。”

任念转过身来看着他,脸在水流里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刘强。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但胯下的东西已经在半软半硬地试图重新翘起来了。

“我帮你把精液都吃了。”她用手拨开黏在脸上的一撮头发,“我以为你满足了。”

“不满足…………”刘强咽了口唾沫,手伸向她的脚踝。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脚踝,就被她一脚蹬掉了。

“你给我坐在那里,”任念的语气又恢复成了那种不可违抗的频率。

“你射完了还想做别的。你以为你射一次精就有资格碰我?你以为这条狗鸡巴在我嘴里放了五分钟,你就能当人了?”

刘强的手缩回去了,低下头看着浴室地砖上被水冲得打转的泡沫,不敢再动了。任念拿过墙上挂着的浴巾裹在身上,推门走出了浴室。

刘强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也关了水出去。

他拿过任念用过的浴巾嗅到了上面混着香皂和她体味的味道。

他把浴巾按在脸上深吸了一口,然后擦干身体,裸着走出了浴室。

任念已经躺在床垫上了。她还是穿着那件白T恤和深灰色运动短裤,侧身躺着,背对着他。T恤的下摆盖住了半个臀部,只露出她屁股的下缘。

刘强不知道该不该上这张床。

他站在床垫旁边犹豫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他躺在她身后,中间隔了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被子下面两个人的体温很快就混在了一起,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

“我让你上床了。”任念的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闷闷的说道,“不代表你可以乱动。”

刘强确实不敢乱动,但他的手不听自己的。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先是碰到她的衣服,然后往上游移,隔着那层棉布按在了她的细腰上。

“手拿开。”任念说道。

刘强的手拿开了,但没过两分钟又贴了上去。这次他摸到了她的大腿,这一次任念没有打掉他,只是把腿往前缩了一下。

“任总监…………”

“闭嘴。”

刘强的手就放在她大腿上不敢再动了。但他的鸡巴又硬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后面,隔着她的棉质短裤,任念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

“你那条狗东西又硬了。”任念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疲惫,“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刘强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她的大腿前面,然后轻轻往里推了一下,想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但任念的腿纹丝不动。

“我在说话你听不见是吗?”

刘强的手缩回去了,躺在黑暗里,被子下面硬着的鸡巴顶着薄薄的被子,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浴室里她含住他的画面。

那张对他说话永远带着蔑视的嘴,含住他鸡巴的时候又湿又烫又紧。

他想操她。想得全身发疼。但他不敢。

躺在他身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的这个女人,她大腿上还有之前被操过的痕迹。

她现在背对着自己,只要自己一翻身就能把她压在身下。

但他就是不敢。

因为刘强认为任念不怕他。

任念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呼吸变平稳了些,手也没有再乱摸,但还搭在她腰上。

她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如果继续阻扰,只怕明天后天还会有新的麻烦。

但今晚她把他熬过去了。

她用嘴把他榨出来,他射过之后短时间内不会有足够的力气来硬的。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她很害怕。

每一次他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每一次摸自己的时候,其实自己的手都在发抖,但她不能让他看出来。

她在这个房间里赢他的唯一武器,就是他骨子里对她的恐惧和服从。

只要她露出一次破绽,只要她表现出哪怕一秒钟的软弱,他就会扑上来。

她不能哭,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动。

刘强在黑暗里搂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后颈湿漉漉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香皂的味道,头发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刚才含着鸡巴时粘在嘴角没擦干净的残余。

他的手从腰上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隔着短裤的棉布轻轻按在她两腿中间那个位置。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都高。

“我就这样…………就这样放着。”刘强声音发抖的说道。

任念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紧绷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刘强的手放在她两腿中间一动不动,但他的鸡巴还硬着,顶在她大腿后面,却也没有再往前顶。

搂着这个被囚禁了好几天的美女上司,她的体温,她身上香皂的味道,让他产生了一种虚假的拥有感。

好像躺在这里搂着她,就真的拥有她了。

两个人都没有睡着,但两个人都假装睡着了。

半夜,任念翻了身换成平躺的姿势,刘强就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手从短裤的裤腰伸进去,贴在她小腹上,没有再往下。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动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让肚子一上一下。

后半夜她又翻身,变成面朝他,呼出的气息喷在他锁骨上。

黑暗中刘强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她的嘴唇在睡觉的时候是抿着的,睫毛偶尔会动一下,额头上有一道很浅的皱眉纹。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乳房,像是怕吵醒她然后他把手缩回来,放在自己胸口。

天亮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醒的。

任念睁开眼看到是刘强那张靠在自己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的脸,嘴巴张开着,但他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正看着她。

“你醒来多久了。”任念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有一会儿了。”刘强说完咽了口唾沫,“任总监,你睡着的时候,比醒着好看。”

任念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从床垫上坐起来,拢了拢头发。

她的衣服领口歪到了一边,胸前乳沟又深了一些。

她把领口拉正,跨过刘强的身体下床,走向浴室。

刘强看着她走路的背影,短裤的裤腿在她大腿上留下的红印子,还有她后腰上被自己摸了一整夜留下的浅红色手印痕。

他低头看了看被子下面自己硬了一整夜的鸡巴,苦笑了一下。

射都射过了,他还硬着。

而且他昨晚上摸过了她的全身,摸过了她的乳房,摸过了她的大腿,摸过她小腹。

但他没敢往下摸。

每当他试着把手往内裤边缘探进去的时候,任念就会在半睡半醒中拉开他的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一句“不行”。

他恨她这种时候还在控制自己,但更恨自己每次都配合她的控制。

任念从浴室里出来,脸上挂着水珠,嘴里咬着半截牙刷。她把头发扎了个马尾,两缕没扎上的碎发垂在耳侧。

“今天你不用拖地。”她边刷牙边用含混不清的语气说道,“一会儿杜鹏可能会过来。你跟我配合好,别给我出岔子。”

“配合什么。”刘强坐直了身体问道。

“他问你昨晚怎么样,就说你操了。”

“可我没操。”

“你觉得他会信你没操吗?”任念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角,“他给你一个女人你都不操,他会怎么想。要么你跟我串通一气,要么你蠢到不值得信任。”

刘强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说得对。杜鹏如果发现他没操她,只会认为他不可靠。

“所以你要说我操了。”他重复了一遍,有点恍惚道。

“对。你操了。操得很爽,射了好几次。”任念坐在床垫另一边开始穿胸罩,背对着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毫无起伏,就像在交代工作,“你就说你把我操到腿软,操到我跟你求饶。按你最得意的想象去说。但别编得太离谱,杜鹏不是傻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刘强盯着她的背影问道。

“我不是在帮你。”任念把胸罩的肩带拉正,套上衬衫开始扣扣子,“我是在教你怎么保住自己。杜鹏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他要是觉得你不对劲,第一个倒霉的是谁?除非你想再被关回水牢里。”

“好。”刘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说。”

任念知道自己不是在帮他,她只是觉得刘强是她所有选项里最可控的那一个。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说不出的屈辱。

但回想昨晚洗澡时的整个经过,她从头到尾把他吃得死死的。

任念系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面对他,不轻不重地给他下了一个命令,“把地拖了。”

“好。”

窗外没有任何能看到的风景,只有厚实的水泥墙上的污渍和日光灯下飘浮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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