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姐姐的第一次肛交被亲弟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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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气味还没飘散,酒精味、汗味、精液味、淫水味混在一起,暖风一吹把淫靡的气息加重了许多,林晚晚整个人像散架一般瘫软在床上。

林逸轩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姐姐这副被操烂了的模样,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那张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酡红的脸。

林逸轩用手抹掉姐姐嘴角的唾液,随即又把手指伸进姐姐嘴里搅了搅。

林晚晚无意识地含着,舌头软塌塌的,连吸的力气都没有。

“姐,看看你现在的骚样。”林逸轩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

他把林晚晚的腿再一次掰得更开,他低头凑近了看,能看清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微微蠕动。

“泽林操得爽不爽?”他对着那个流精的洞口说,“处男第一次就操了你,你赚大了知不知道。”

林逸轩把自己湿漉漉的鸡巴抵在她逼口上,龟头蹭了蹭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沾满泽林留下的精液当润滑,腰上用力一挺,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滑,被泽林射进去的精液灌得像一泡温水,泡得他的龟头舒舒服服。

小穴还是会吸,但比刚才松了不少。

“妈的,被操松了。”林逸轩骂了一句,但腰上根本没停。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快速抽插。

每次插到底小腹都撞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刚才泽林操你的时候你说什么了?”林逸轩一边操一边对着昏睡的林晚晚说,“他是不是操得你很爽?处男的鸡巴是不是特别硬?”

林晚晚被撞得身体不停颠簸,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嘴里发出嗯嗯的含糊声音。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住了林逸轩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后腰。

“操,还知道夹。”林逸轩把她的腿掰开,好让自己的鸡巴插的更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姐姐红肿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姐,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骚吗?你平时跟他做爱也这样?也这么夹?也会被操得叫成这样?他知道你今天被两个男人操了吗?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弟弟操完又被弟弟朋友操吗?”

林晚晚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死死绞住他的鸡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头猛向后仰。

“操。一说你男朋友你就兴奋?”林逸轩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她晃动的奶子上,白嫩的乳肉上立刻浮起红印,“贱货。有男朋友还发骚。是不是早想给他戴绿帽子了?你今天可是同时给他戴了两顶。”

他把软得像一摊泥的林晚晚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林逸轩她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又圆又翘,臀部中间夹着被操得通红的阴户,精液从逼口流出来。

林逸轩看到姐姐的菊穴变态般的伸出手摸了上去,刚一伸上去就感觉到那小洞本能地夹紧了。

他用力一戳,一时间还插不进去,林逸轩咬紧牙关用力一戳,这才插了进去。

“啊……”林晚晚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想逃离。

“这里还没人碰过吧。”林逸轩拿拇指按在林晚晚的后穴上,刚碰到褶皱那个小孔就猛地缩紧了,整个屁股都跟着绷了起来。

他用力往里戳了一下,拇指刚挤进去一个头,林晚晚就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缩了缩,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疼。

“操,真紧。”林逸轩把手在里面硬生生的转了一圈,直肠里又热又干,箍得死紧死紧的。

他抽出来还带上了黏液,他这些黏液抹在自己还挂着精液的龟头上,鸡巴重新抵住那个紧闭的肛口。

他一只手按住林晚晚的后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屁股慢慢往前压。

龟头顶在肛口上压了好几下,褶皱绷得发白,但那个小孔就是不松口。

他又加了些力道,龟头终于撑开肛门口的皮肉,一点一点往里陷。

林晚晚发出一声被噎住似的抽泣,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两条腿本能地蹬了几下床单,手往后摸到林逸轩的大腿,软绵绵地往外推。

“好疼……不要……疼……”她眼睛还是闭着的,身体本能的缩成一团想往前爬。

林逸轩一把按住她,往回拖,此时龟头卡在肛门口只进去了小半个,那圈肌肉勒得他发疼,进也进不去,出又舍不得出来。

“姐,你放松点,夹这么紧怎么操。”他咬着牙说,额头上全是汗,又往里顶了一下,林晚晚疼得整个人都在抖,屁股扭着想躲。

这让林逸轩改成小幅度的抽动,龟头在那层紧箍的皮肉里浅浅进出,每顶一下就往里挤进去一点。

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高得多,龟头被烫得发麻。

他抽出龟头,又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重新抵住肛口,借着唾沫的润滑用力往里挤。

“唔……”林晚晚发出一声像被噎住似的闷哼,肛门口的褶皱终于被他整个龟头撑开。

龟头噗嗤一声完全陷进去的时候,林晚晚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而林逸轩也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消失在姐姐的屁眼里,龟头卡进去之后茎身就顺滑多了,但整根鸡巴还是被箍得死紧,比小穴紧了好几倍。

“姐,你屁眼被我开了。以后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你屁眼上也有我的痕迹。”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压着嗓子喘粗气说道。

而林晚晚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死死揪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她的后穴一直在收缩像要把他的鸡巴挤出去,但每次收缩都让他爽得头发快竖起来。

这种紧致和阴道的包裹完全不同,直肠的干涩让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感觉到肠壁粗糙的褶皱刮过龟头。

他慢慢开始抽送,幅度不敢太大。

鸡巴拉出来小半截,肠壁也跟着翻出来一圈,再推回去的时候阻力大得他得咬着牙使劲。

干了大概十几下,大概是疼过了劲,林晚晚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肛口也松了一点,进出的阻力小了不少。

她的小穴反而越流越多,淫水顺着阴唇滴到床单上。

“骚货,操屁眼也能流水。”林逸轩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手插进她还在流淫水的逼里。

隔着一层薄薄小穴,他能隔着肠壁摸到自己插在她直肠里的鸡巴,硬硬的一根在她肚子里来回进出。

他两个洞一起操,手和鸡巴相互挤压,“你男朋友肯定没这么操过你吧?他连你屁眼都没碰过。你的第一次是我开的。第一次操屁眼就被亲弟弟开了。”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夹得他的手指几乎动不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逼口喷出来,溅在他手上和大腿上。

“操,潮吹了。”林逸轩低头看着自己被她弄湿的大腿,水顺着腿往下淌。

他抽出手指,双手掐住她,鸡巴在姐姐的屁眼里操得又急又重,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整根顶入。

肛口被撑得发白,肛口也涌出一些肠液,瞬间被捣成白沫沾在林逸轩的茎身上和阴毛上。

“姐,你的骚逼在喷水。被亲弟弟操屁眼操到潮吹,你他妈真是全天下最贱的姐姐。”他一边操一边骂,感觉自己的鸡巴麻得快炸了。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林晚晚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红。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任由他按着狂操,只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和含糊的呻吟。

精液在菊花里面射出来的时候,林逸轩爽的整个人鸡巴一抖一抖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肠壁上,这种感绝跟射小穴不一样。

阴道是湿的,射进去的时候小穴会裹着鸡巴吸,暖暖的像泡在一团温水里,精液流到哪你根本分不清。

但直肠不是。

直肠又干又紧又烫,林逸轩能感觉到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是又黏又稠,在狭窄的肠道里推不出去,全堵在龟头前面,慢慢往上反涌。

每射一波都能感觉到那团黏糊糊的东西被肠壁箍着,挤不出去只能糊在菊花里面。

鸡巴泡在自己射出来的热精里,又被裹得死死的,那种又紧又烫又黏的憋闷感,跟射在骚逼里完全不是一回事。

而姐姐林晚晚只是哼了两声,屁股抽搐了一下,肛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挤干净。

他拔出半软的鸡巴,肛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闭合,留下一个还没完全合拢的浅红色小孔。

浊白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

林晚晚趴在床上,撅着红肿的臀部,前穴和后穴都在往外淌精,整个人像肉便器一样任人拿捏。

林逸轩瘫在林晚晚旁边喘了好一会儿,鸡巴软塌塌地贴在大腿上,偏头看了一眼姐姐,还是趴在床上撅着屁股。

他伸手在她红肿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屁股颤了几下,林晚晚没有任何反应。

林逸轩翻身下床,走到主卧的浴室间里冲洗了一下凉水,回来看着趴在床上床上的姐,犹豫了下忽然他又爬上床,双手抓住她的腿朝两边敞开,伸手到逼了乱插了几下索然无味。

感觉到自己鸡巴暂时硬不起来的林逸轩在自己房间的床头柜抽屉里翻了半天,掏出一板蓝色药丸。

他抠出一粒扔进嘴里,拿起半瓶矿泉水灌了两口把药顺下去。

药没那么快起效,他把空瓶子往地毯上一扔,走到姐姐的房间里靠在床头喘了会儿气。

鸡巴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已经干成了白色的渣。

姐姐林晚晚就躺在他旁边,两条腿敞着,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林逸轩偏头看了她一眼,用手拨开她后颈上黏着的头发。

她后背全是汗,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臀上还有他刚才掐出来的指印。

那个被他操过的后穴还有点红肿,褶皱还没完全收回去,留着一个浅红色的小坑。

他从衣帽间翻出之前网购的那根粉色震动棒,又拿了条干净毛巾,把林晚晚腿间那片狼藉随便擦了两下,然后掰开她的双腿。

就着还残留在逼里的精液当润滑,把震动棒整根塞进她红肿的阴道里。

林晚晚的逼已经被操得很松了,震动棒很轻易就滑了进去,只露一截白色的遥控开关在外面。

她被冰凉的硅胶激得轻轻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林逸轩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姐姐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张,红肿的逼口里插着一根肉粉色的棒子。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他没急着开震动,又拿出一个小小的没拆封的跳蛋,回到主卧,把姐姐的腿掰开一点,把震动棒往外抽了半截,然后把跳蛋贴着她阴蒂塞进去。

那颗小小的跳蛋刚好卡在阴唇之间,紧贴着硬挺的阴蒂。

他把震动棒重新推到底,让两根东西同时塞在她逼里。

然后他手机连上震动棒和跳蛋的蓝牙,屏幕上跳出一个控制界面,有档位、节奏、定时。他给震动棒开了连续中档,给跳蛋开了脉冲高档。

姐姐立刻发出一声急促且短暂的的呻吟。他听着这些声音,手慢慢撸动自己还软着的鸡巴,直到药劲开始上来了,心跳得有点快。

林逸轩抹掉龟头上的黏液,拿起手机关掉了震动棒。

他把身上的汗随便擦了两下,翻身下床。

林晚晚蜷在床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被操得红肿的阴户里还塞着那根肉粉色的震动棒,只露一小截在外面。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湿痕。

林逸轩走到床边,把震动棒从她逼里慢慢抽出来。

硅胶棒子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声响。

那颗跳蛋还卡在她阴蒂旁边,他伸手把那颗跳蛋也抠出来扔在床头柜上。

他把林晚晚往床沿拖了拖,让她两条腿垂在床边。

自己站在床下掰开她大腿,扶着自己刚吃完药又硬起来的鸡巴,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逼口。

里面还灌着之前他和泽林射进去的精液,滑得很。

他腰上一挺,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又滑了进去。

“姐,我又硬了。”

林晚晚的阴道被操了半夜,松的不成人样,湿热得不行。

他操她的时候她的小腹能隐约看见他的鸡巴在里面顶出的隆起,被撞得身体不停往上耸。

林逸轩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鸡巴在她红肿的逼里进进出出,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阴蒂,指腹沾满黏液轻轻揉搓,林晚晚的腿立刻蹬了一下,穴里使劲夹了夹。

他这次操得更久,药劲让他没有射精的冲动,但鸡巴一直硬着,慢慢悠悠地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然后拔出半截又猛插进去。

林晚晚的身体被他操得像条脱水的鱼,有一下没一下地弹跳。

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林晚晚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一下一下的,越夹越紧。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上挺,迎合他操她的节奏。

“姐,你醒了?”林逸轩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问。

林晚晚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在抖,嘴唇张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那种很轻的哼声。

林逸轩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对晃荡的两只乳房,白花花的乳肉从指间里溢出来,深粉色的乳头硬硬地硌在掌心里。

他用力揉捏,感觉乳房在他手心里变形弹动。

林晚晚被揉得挺起胸,阴道突然收紧,一圈一圈地绞上来。

她整个人都在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林逸轩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顺着茎身流出来。

林逸轩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加快抽插。

鸡巴在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飞快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他和泽林射进去的残精,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姐,你的骚逼又在喷水。”

他操得越来越快,床垫被他撞得吱嘎吱嘎响。林晚晚被他操得身体不停往上耸,呻吟变得又高又尖,手死死揪着床单,小穴一直在痉挛。

“全射给你。这次也全射给你。”林逸轩咬着牙低吼,猛插了几十下,整根鸡巴捅进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开始猛烈喷射。

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娇嫩的宫口上,这次的量比前两次少了一些,但射得同样的猛。

林晚晚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身体抽搐了足足十几秒才瘫软下去。

林逸轩鸡巴还插在里面,缓了好一会儿慢慢拔出鸡巴。

宿醉不省人事的林晚晚的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混合着之前泽林射进去的东西以及她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往外挤。

白浊的浊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林逸轩在床上瘫了一会儿,偏头看了眼趴着的林晚晚片刻后翻身下床,走进主卧的浴室打开花洒调好水温。

等水温好了之后,他回到床边把没骨头的姐姐林晚晚抱起来走进了浴室,让她靠在浴缸边缘,拿花洒把她腿间冲了好几遍,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混着水流顺着地漏淌下去。

他又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把她腿间、小腹、胸口全搓了一遍。

洗到奶子的时候他揉了两下,林晚晚哼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继续睡。

冲干净泡沫,他用浴巾把她裹住。

扶到盥洗台前让她靠着墙壁,他翻出吹风机把她头发吹得半干。

然后他从衣帽间扯出件干净的睡裙,笨拙地套在她身上。

主卧的床单已经没法睡了。

他扶着她走到隔壁客卧,掀开被子把她放进去。

林晚晚一沾枕头就蜷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个身把被子卷进怀里。

林逸轩把空调温度调到二十五度,带上门回到主卧。

他拆掉湿透的床单被罩,全塞进洗衣机,倒了半瓶洗衣液,按下清洗键。

然后捡起地毯上揉成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蹲在地上用湿毛巾把那片深色的湿痕来回擦了两遍,又开了半扇窗散那些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忙完这些他站在客卧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林晚晚呼吸平稳,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

他走进去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放在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主卧床垫上,将窗户开了半扇,那股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

林逸轩把被子给拉到姐姐的胸口,又把空调调到二十五度。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姐姐一会儿,发现她脸上的潮红退了不少,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有点干裂。

他弯腰从床头柜上拿了半瓶矿泉水放在她枕头边,然后把床头灯调暗。

回到自己房间,他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眼就睡。

窗外天色微亮,雪还在下。街道上有清洁工在扫雪,偶尔有车辆驶过。他拉上窗帘,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第二天早上,林晚晚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她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

她试图坐起身,下半身传来一阵钝痛。肛门部位也传来一种陌生的胀痛感,仿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过。

林晚晚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仍然正装得体,但与她记忆中昨晚穿着喝酒的画面格格不入。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双腿,脚触到冰凉的地板,刚站起来时,腰侧和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酸软,过度使用的疼痛感立马袭来。

她走到全身镜前,镜中的自己除了脸色略显苍白,看起来并无异样。

但当她转身背对镜子,发现臀缝深处的肛门部位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下意识伸手触碰疼痛的肛门位置,那个部位传来明显肿胀的酸痛感。

为了了解疼痛的原因,林晚晚来到镜子前,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

当她分开双腿,仔细观察阴部时,发现阴唇比平时红肿,穴口微微张开,残留着一种过度使用的酸胀感。

最让她不安的是肛门。

那个部位的皱褶比平时更明显,周围皮肤泛红,轻轻按压就会传来刺痛。

她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只停留在与弟弟喝酒的画面,之后便是大片空白。

“我喝太多了……”她喃喃自语,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特别注意清洗下身。

当水流过肛门时,那种刺痛感更加明显,仿佛有细微的撕裂伤。

她用沐浴露仔细清洗那个部位,手无意中探入肛门口,立即感受到一种异常的松弛感。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林逸轩正好推开卧室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

“姐,你醒了。”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昨晚你喝多了,我帮你收拾了一下。”

林晚晚仔细观察弟弟的表情,没发现任何问题,眼神与平时一样带着几分懒散。

“我昨晚……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她在床边坐下试探性的问道。

林逸轩轻笑一声,把蜂蜜水往她面前推了推,“你就是喝多了闹腾,非要跳舞,后来就睡着了。喝点这个,会舒服些。”

林晚晚接过杯子,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她小口喝着甜腻的液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弟弟的手,那里有些许抓痕。

“你的手怎么了?”

林逸轩迅速把手缩回口袋,“没什么,体育课弄的。”

她放下杯子,站起身想去衣帽间换衣服。刚迈出一步,肛门部位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林逸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她走向衣帽间掩饰道。

在衣帽间里,她脱下浴巾,准备换上日常衣物。

当她弯腰从抽屉里拿内裤时,肛门处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疼痛太不寻常了,绝不可能是宿醉导致的。

她选择了一条宽松的内裤,避免对那个部位造成压迫。穿上牛仔裤时,布料摩擦过臀缝,又带来一阵刺痛。

林晚晚回到卧室,林逸轩还站在那里。他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审视的眼神让她感到不适。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约了任念逛街。”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道,“怎么了?”

林逸轩嘴角微微上扬,“没什么,就是问问。姐,你昨晚喝成那样,今天还能出门?”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林晚晚捕捉到了一丝试探的意味。

“只是有点头痛,不碍事。”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但坐下时候,肛门部位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调整了好几次坐姿。

化妆过程中,她注意到锁骨处有一处淡淡的红痕像是吻痕,对着镜子仔细查看。那确实是一个吻痕,颜色已经变淡,但形状清晰可见。

“我昨晚……有和别人接触吗?”她状似随意地问。

林逸轩正靠在门框上玩手机,闻言抬起头,“没有啊,就我们俩。怎么了?”

“没什么。”

化妆结束后,她站起身,疼痛依然存在。这种持续的不适感让她无法完全归咎于宿醉。

她决定去厨房找点吃的。

她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和果酱,准备简单的早餐,当她在料理台前弯腰取盘子时,肛门处的疼痛让她手一抖,盘子差点滑落。

“你还好吗?”林逸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发现弟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厨房门口,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就是有点不舒服。”她尽量保持语气平静,“可能昨晚着凉了。”

林逸轩走近,伸手想碰她的额头,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需要吃药吗?”

“不用了。”她转身继续准备早餐,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

吃早餐时,林晚晚尽量保持正常的坐姿,但肛门处的不适让她难以忽视。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刺痛,仿佛在提醒她昨晚可能发生了什么。

“你今天真的要去见任念?”林逸轩突然问。

“嗯,约好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状态不太好。要不我陪你去?”

这个提议让她很疑惑,弟弟林逸轩从来不喜欢陪她逛街,更别说主动提出陪同。

“不用了,我们女生逛街,你一个男生跟着不方便。”

林逸轩没再坚持,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早餐后,林晚晚回房间换衣服出门,下体疼痛感绝仍然提醒着她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这种持续的不适终于让她下定决心去医院仔细检查。

“穿这么少,不冷吗?”

“车里有暖气,商场里也不冷。”

他们两人一起乘电梯下楼。大堂里暖气很足,但林晚晚却感到一阵寒意。

上车后,林逸轩帮她系安全带时,手不经意擦过她的乳房。

“谢谢。”林晚晚不在意的轻声说道。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冬季的阳光苍白无力。街道两旁的树枝上挂着残雪,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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