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十,林安搬进顾雨霏宿舍的第十五天。
奉天城的气温忽高忽低,像个反复发作的疟疾病人。
白天化开的雪水到了夜里又重新冻成薄冰,早晨出门时踩在脚下咔嚓作响。
督察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冒出了几粒米粒大的新芽,被冰壳裹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被封在琥珀里的小虫。
顾雨霏已经连续十天没有在凌晨一点前合过眼了。
齐公子的质询函像雪片一样飞进机要室,每一封都措辞严厉、滴水不漏,逼着她用同等的滴水不漏逐条驳回。
赵致则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每天变着法子往档案室跑——今天要查去年三月的调拨单,明天要调前年九月的物资清册,每次来都要在林安的办公桌前多停留几秒,用那双被恨意烧得发亮的眼睛把他从头到脚刮一遍。
林安从不躲闪。
他只是规规矩矩地站起来鞠躬问好,然后继续低头抄他的物资清单,钢笔字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仿佛赵致只是一个来查文件的路人甲。
他越是这样,赵致就越恨——恨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恨他永远不卑不亢的态度,恨他身上那件军呢大衣。
她认得出那是顾雨霏的,肩章拆过的针脚还在。
她恨这件大衣穿在他身上竟然该死的合身,比齐公子披在自己肩头的毯子更合身。
但林安不在乎赵致的眼神。他在乎的是每天傍晚六点——那是顾雨霏给他定的练枪时间。
督察处后院临时划出的靶场上,夕阳把枯草坪染成一片金红。
林安握着那把勃朗宁M1910,对着二十米外的胸环靶一站就是一个钟头。
头三天子弹脱靶脱得惨不忍睹,虎口震得发麻,手腕第二天抬都抬不起来。
顾雨霏晚饭后在宿舍里给他涂跌打药酒,一边涂一边冷着脸说从没见过这么笨的徒弟。
他龇牙咧嘴地忍着疼,回嘴道顾老师第一次开枪的时候肯定也脱靶。
她手上加重力道,拧药酒瓶盖的动作却不知不觉放轻了。
第四天,他第一次上靶。
子弹打在靶纸最外圈,擦边而过。
第五天,弹孔往里挪了两圈。
第六天,三发子弹全部打进了黑环。
今天,他打完最后一发子弹后没有立刻离开靶场,而是把枪拆开,用她送的那条手帕垫在膝盖上,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擦拭干净。
手帕上那个“雨”字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银光,他擦枪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和她批阅文件时擦钢笔的动作一模一样。
回到灰楼宿舍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没开。
茶几上点着一根他从未见过的蜡烛,烛身是淡蓝色的,燃着一小簇安静的火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他能清晰分辨的复合香调——初闻是极地雪松的冷冽,没过多久便被越来越浓郁的晚香玉暖甜所包裹。
那是顾雨霏自己买的同款。
她查了他的工资条,发现他每个月有一笔固定开销是蜡烛铺,于是她自己去百货公司买了三根,包装纸上的法文字样和他抽屉里那些一模一样。
她没问他为什么会有百货公司买不到的同款蜡烛,只是把蜡烛放在茶几上,用行动告诉他——她知道了,她不问,她接受他所有不能说的秘密。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安换了鞋把勃朗宁放在玄关柜上,走到茶几前蹲下来调了调蜡烛的烛芯。
火焰跳了跳,晚香玉的暖甜更浓了几分。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
顾雨霏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月白色的浴巾。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没有盘起来,也没有戴船形帽,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再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浴巾遮不住的阴影里。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没了平日里军装的冷硬轮廓,多了一层浴后特有的柔光。
浴巾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完全赤裸,双脚踩在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脚踝依旧纤细精致,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了一层极淡的透明甲油。
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又不失女性的柔美,膝盖处有一小块淡淡的青色——那是前几天在档案柜前蹲太久膝盖磕在铁柜角上留下的。
林安从沙发上拿起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干毛巾走到她身后,轻轻拢住她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裹好。
他的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尾,动作轻得像在整理一份刚拆封的绝密档案,指尖偶尔擦过她后颈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烫。
“枪练得怎么样?”她问。
“三发子弹都打进黑环了。”
“明天继续。打不进红环以后不准进卧室。”她坐在沙发上,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下层。那里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
林安弯腰拿起那套内衣——不是军需品配发的制式内衣,而是他从未见过的款式。
上身是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文胸,料子滑得像水,半透明,罩杯边缘用极细的银线裹边,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冷光。
文胸是半杯款,只遮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轮廓全靠蕾丝的弹性裹住。
下身是同款的低腰三角内裤,裆部窄得可怜,用银线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梅花正好落在内裤正中央最私密的位置。
内裤的腰口极低,低到穿上后只能刚好卡在髋骨下方,两侧各有一根极细的银链连接前后两片蕾丝,轻轻一拉就能整片卸下来。
“喜欢吗?”她的声音依旧故作冷傲,但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
“顾老师穿什么都好看。”
她忽然挑起眉,抬起一只赤裸的脚踩在他膝盖上,大拇指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迫使他直视自己。
她的足弓微凉但足尖温热,那股力道的角度是自上而下的绝对权威——不是调情,是施舍。
“好看?你这张嘴在陈公馆骗了多少女人?”
林安握住她踩在自己膝盖上的脚踝,低头在她足背上亲了一口。
嘴唇碰到的是还带着浴后潮气的温热肌肤,触感细腻光滑,脚背上细细的血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就一个。不过顾老师的脚比她的更滑。”
顾雨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坦白噎了一拍——她以为他会否认,会支支吾吾,会用那双干净的眼睛装傻充愣。
可他没有。
他承认了,还顺带把她的脚比下去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脚从他膝盖上收回去,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两双丝袜扔在沙发上。
一双是极薄的黑色无缝吊带袜,大腿根部收口处是一圈繁复的蕾丝花边,吊带尽头是几颗小巧的珍珠母扣。
另一双是肤色连裤袜,裆部却故意开了一道缝,开口边缘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朵梅花,和她内裤上的那朵一模一样。
这双不是百货公司买的——百货公司不卖开裆丝袜。
这是她前几天加班到深夜,自己用剪刀在裆部剪了一道口子,然后借着机要室的台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她的手艺不算好,梅花的花瓣歪了一瓣,可她没拆——歪的那瓣像被风吹过,更像真的。
“黑的还是肉的?”她站在他面前,把两双丝袜举在胸前,歪着头问他。
那姿势像极了她在机要室问下属“A方案还是B方案”,可问的内容却是她今晚要穿哪双丝袜被他操。
“黑的。配那套黑色蕾丝。”林安伸手接过那双黑色吊带袜。
“有长进。在机要室没白待。”她把肤色丝袜扔回沙发上,自己坐到沙发扶手上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等他给她穿。
这不是邀请,是命令,是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人在床上最本能的表达方式。
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他,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白天的冷傲和审视,可瞳孔深处那两簇火苗已经烧得压不住了。
林安单膝跪在地毯上捧起她的左脚。
他先把丝袜卷成小圈套在她足尖上,然后一手扶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缓缓把丝袜往上推。
极薄的黑色尼龙从她足尖一寸一寸往上裹,裹过脚背,裹过足弓,裹过脚踝——每推一寸他低头在上面印一个吻,嘴唇隔着尼龙纤维的温度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心痒。
顾雨霏的呼吸随着他的嘴唇一寸一寸往上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催他,只是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锁骨,问他是不是在机要室里也这样慢,装个档案都要磨蹭半天。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让她心头发紧的东西——不再是怯生生的乖巧,是一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从容。
“装档案不急,档案不会跑。雨霏也不会跑。”
她把他的头按进自己小腹,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脸上完全失控的表情。
他继续往上推丝袜,推到膝盖时停下来,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低头吻了吻她膝盖上那块淡青色的淤青。
她的大腿紧致匀称,肌肉线条是常年伏案工作与军姿训练共同塑造的结果。
黑色蕾丝袜口在她的大腿根部收拢,将那块常年不被日晒的白嫩肌肤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他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沿着丝袜的表面往上推,推到蕾丝花边时停下来,把其中一颗珍珠母扣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轻轻咬合。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扣上时她的腿都会微微发颤。
穿好这只脚,他放下她的腿换另一只。
等两只丝袜都穿好时,顾雨霏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团被揉开了的棉花。
她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拖进卧室,一把推开卧室的门让他躺上去。
他向后倒在床垫里仰头看着她,她站在床边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整个手掌贴在他胸口上,五根修长的手指从锁骨划到小腹。
她微微皱起眉——他比她想象中更结实,肌肉的线条不夸张却清晰利落,像一头还没完全成年但已经学会捕猎的豹子。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下方那个已经结痂的牙印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手指点着那个牙印问他疼不疼。
“不疼。”
“那就再给你留一个。”她咬了下去。
这一口比上次重得多,牙齿穿透皮肤在她上次的牙印正上方又留下一个新的齿痕,两个牙印上下重叠着嵌在他锁骨下方,像两枚烙在一起的印章。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端详着那个渗血的新牙印,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咬这里。
林安摇头。
她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腿夹紧他的腰侧,两只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珍珠母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说这是她留给自己的记号,每次脱他衬衣都能看见。
以前她脱他衬衣会想起他肩膀上的牙印,那是第一次他不小心弄疼她时被她咬的。
现在她脱他衬衣,会先看见旧的,再看见新的——就像她签过的每一份档案,旧的归档,新的续在下面,永远不断。
林安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那道极细的泪痕——她刚才咬他时自己没有哭,可那股从她心底翻涌上来的占有欲把冷傲的堤坝彻底冲垮了。
她在他面前已经不剩任何铠甲,可他看她的眼神和第一天在机要室门口一样干净。
她曾经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签了名的调职书想,如果失去他和失去军衔同时发生,她宁愿先扔掉军衔。
她以为这只是权衡,可刚才咬下去时她那个瞬间才明白——不是权衡,是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把心寄存在他身上,寄得太彻底。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锁骨上那个还在渗血的新牙印,舌尖卷走血珠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更慢更用力。
然后她沿着他的胸口往下吻,嘴唇从他的锁骨滑到胸肌,从胸肌滑到腹肌,从小腹滑到了他亵裤的边缘。
她用牙齿咬住亵裤的腰带往下拉,那根粗长得超出她所有解剖学常识的巨物弹出来擦过她的面颊,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跳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着他,用那种管了下级军官多年的口吻问他下次赵致再来办公室找茬,她让他站在她椅子后面——他要不要看赵致的脸?
她想知道那个对她嫉恨得快要发疯的女人,看见她把他调教得用哪一根枪填满上司时是什么表情。
林安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
他在她上方撑起身体看着她,锁骨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在烛光下随着他心跳微微发亮。
他的声音没有变,却多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占有欲——她说那样赵致就不只是恨他,她会恨到想杀了他。
顾雨霏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压低的嗓音里全是这些天在机要室被赵致明里暗里挤兑时攒下来的不甘——那就让赵致来杀,看她能不能动她的人一根毫毛。
这句话点燃了他。
他扯掉她那条银链内裤把那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嫩红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啊——!”顾雨霏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整个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把床单拽得皱成一团。
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地问她疼不疼,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让她适应他的粗壮再缓缓抽送。
他直接一插到底,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
那种粗暴的、不由分说的满胀感像一发子弹一样贯穿她的身体,将她被军装与公文层层包裹了二十几年的冷傲外壳彻底击碎。
她仰起头张开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时完全不同——不再冰冷、克制、精确,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发出的、沙哑而淫荡的呜咽。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双眼翻白、嘴张着却叫不出完整句子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
他记得第一次在机要室门口她把他的申请单揉成团扔进纸篓,居高临下地说他字也写不好、格式也对不齐、连签个名都歪歪扭扭,叫他练好字以前不要再碰军需文件。
现在这个字也写不好的废物,正在用她亲手刻上“平安”的怀表记她高潮的时间。
他俯下身用拇指按住她张开着的下嘴唇,让她伸出舌头来。
她瞪大了眼睛——这种羞辱性的指令从来没有人对她用过,可她的小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狠狠痉挛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让他把拇指塞进她嘴里,轻轻含住。
他按着她舌头问她记不记得她骂他的第一句话。
她的舌头被他按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他又问她记不记得她骂他的最后一个字。
她眼尾溢出了泪水,点头。
他松开手指让她说话。
“废物。”她沙哑地吐出这两个字,嘴唇在发抖,可声音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服从。
他笑了笑,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过她身子,让她用双臂撑着床垫跪趴在床上。
两瓣紧实屁股因为长年伏案并不肥硕,像两颗剥了壳后冰镇过的荔枝,臀肌在跪姿下收紧显出两凹浅浅的腰窝。
黑色蕾丝袜口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性感红痕,吊带尽头几颗珍珠母在他刚刚的撞击中被甩得叮叮当当作响。
他从后面握住她的胯骨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让他直接碾过她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她发出一声几乎是痛哭般的尖叫,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枕套,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腿肚绷得笔直,脚趾在床垫上蜷成十颗僵硬的珍珠。
他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她后颈的发际线处有一小片极细的绒毛,被汗打湿了,沾在他嘴上。
他用鼻子拨开那些湿发,一字一顿地把自己胸膛压实在她完全绷直的脊柱上,在她后颈那块最脆弱的皮肤上边吻边说——“顾主任,公文签完了没有。”
顾雨霏浑身剧烈痉挛。
他感觉到她体内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然喷在自己的龟头上,那股液体比任何一次都更多更猛,顺着茎身往外溅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蕾丝袜口。
她几乎用哭腔叫出来——签完了!
他还不放手,继续顶着她痉挛的花心问她签给谁。
她把头从枕头里仰起来后脑勺撞上他锁骨,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两个字——给你。
然后她再撑不住双肘,整个人像断了提线的木偶向前瘫进床垫,只剩下被操到不住抽搐的腿仍旧违背意志地夹紧他的腰。
林安也在她痉挛的穴道里到了极限。
他死死掐了一把她的臀肉——臀尖以往藏在军裙垫衬下从未被别人用指尖拧出过这样的红痕,像两颗半熟的蜜桃肉,被他手指攥紧后在脂滑的皮层下鼓起两团深红淤印。
他在她体内深处猛烈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无人触碰过的子宫口,和她刚才喷出来的阴精混在一起形成一泡黏糊糊的浓浆,随着他仍在微微抽动的龟头被搅出噗嗤噗嗤的气泡。
他从她背上翻下去仰面倒在床垫上大口喘气,她也侧身蜷在他旁边,浑身汗水把裹着黑丝的长腿浸得油光发亮。
两人相对而视,呼吸交缠在一起。
过了很久,顾雨霏伸手摸到他锁骨上那个新咬的牙印,用指腹沾了一点还在渗血的牙痕,然后伸出舌尖把指腹上的血舔干净。
她品了品那点血腥味,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礼貌的社交微笑,是一种带着疲惫和满足的、解脱了的笑,哑声说他以前字写不好,操倒是很会。
枪法也是她教的,操也是她教出来的。
骨子里犯浑的那一面总算没让她在那个冷冰冰的家里憋一辈子,她以后就跟着他了。
林安把她拉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没被咬的那边肩膀,低声问她跟着他,齐公子怎么办。
顾雨霏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齐公子是我表哥,赵致是他副官。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每天下班回宿舍想的第一件事,是你今晚会点哪根蜡烛。”
窗外月光落在窗台上那盆腊梅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粒新花苞,其中一粒恰好被冰壳裹成一个透亮的椭圆水晶体,能看见里面嫩黄花瓣正微微撑开覆霜的外壳。
【顾雨霏当前好感度:90/100 → 96/100。】
【淫乱度:50/100 → 60/100。获得积分50点。当前总积分:872点。】
【关键突破:目标首次在性爱中全面屈服于宿主的支配,并主动将自身奉献给宿主——“签完了,给你”。人前人后反差进入第二阶段:在外依旧是冷若冰霜的顾主任,在内已能在言语与行动上完全敞开。距攻略完成仅差4点好感度。】
【系统提示:隐藏成就“办公室诅咒”已解锁——将曾当众羞辱过自己的女上司操到主动臣服。奖励积分50点。当前总积分:922点。】
【商城新道具已解锁——“支配者套装”(含真丝眼罩、皮质腿环、羊皮手铐),兑换价100点。适用于性格强势、在屈服后反而能获得极大心理释放的S型目标。建议宿主择机兑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