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机器人改造完成。
当老胡通知小王来取货的时候,小王几乎是飞奔过去的。
他推开老胡家的门,就看到明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和老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看到他进来,明月站起身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小王,你来了。”
小王的心里忽然一跳。
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但直觉告诉他,明月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更灵动了,她的笑容更自然了,就连她走路的姿态,都比以前更加摇曳生姿。
“都改好了?”小王紧张地问老胡。
“改好了。”老胡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回去慢慢试,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小王迫不及待地拉着明月回了家。
一路上,明月都握着他的手,手心是温热的,指尖轻轻在他的掌心里画着圈。
那些小动作,以前从来没有过。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
小王带着改造完毕的明月回到了家。
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明月站在玄关处,轻轻脱下外套。
她的动作和以前一样优雅,但小王总觉得有些不同……
她脱衣服时,肩胛骨的律动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那修长的手指在纽扣上滑过,像钢琴家在琴键上游走。
“要喝水吗?”明月抬头,对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让小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以前明月也笑,但那笑容是标准的、程序化的……
嘴角上翘的弧度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现在,她的笑容里多了些东西……
一丝狡黠,一丝暧昧,一丝坏坏的挑逗。
“不……不喝了。”小王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先洗澡吧。”明月走过来,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胸膛上,一路向下滑,在他的皮带扣上停住,“我来帮你。”
小王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以前不会……”
“以前?”明月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以前的我,什么都做不了。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让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小王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决堤。
他点点头,由着明月将他拉进浴室。
浴室里雾气蒸腾,灯光被水汽渲染得朦胧暧昧。
明月让他坐在浴缸边沿的防滑垫上,然后自己蹲在他面前。
她冰凉的手指触到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动作轻柔而缓慢,一颗,又一颗。
每解开一颗,她的指尖就会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多停留一秒。
那颗扣子在锁骨上方,她的指腹擦过他颈窝的凹陷处,打着转,像在探寻什么。
第二颗扣子在胸口,明月的双手撑开衬衫衣襟,整张脸凑了进来。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乳尖。
那地方敏感得要命,被热气一激,立刻硬了起来。
“嗯哼……”明月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紧张了?”
小王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别紧张。”明月抬起头,用那双被水汽浸润过的眼睛看着他,“我会很温柔的。”
她低下头,张开嘴,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他右侧的乳头。
那触感太真实了……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带着模拟出来的唾液,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小王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浴缸边缘。
“宝贝真敏感。”明月满意地说,舌尖又绕向了左侧。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吮吸,同时用舌尖快速拨弄着。
小王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胸前那一点上……
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扩散开来,穿过胸膛,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让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明月吸了很久,直到那两颗乳头都变得又红又肿才松开。
她直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小王的胸前湿漉漉的,两个乳头亮晶晶地挺立着,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接下来。”明月的手指滑到他的腰间,解开了他的裤链。
裤子被褪下来,堆在脚踝。
小王赤裸地坐在浴缸边沿,双手尴尬地不知该放在哪里。
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中间的位置已经撑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
明月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然后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
“呃啊……”小王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明月没有停下,她隔着内裤,用舌尖沿着那根硬挺的形状描绘着轮廓,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
布料被她的口水洇湿,变成深灰色,紧紧地贴在小王的皮肤上,勾勒出那东西狰狞的形状。
“想让我把它放出来吗?”明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想……想……”小王的声音都在颤抖。
明月轻笑一声,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阳具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
“啊……真可爱。”明月由衷地赞叹。
她一只手轻轻握住它的根部,另一只手托住下方的囊袋,像在端详一件艺术品。
然后她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当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那一刻,小王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那感觉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明月的口腔内部不再是那种生硬的硅胶质感……
而是真实到令人发指的仿真黏膜,带着温度、湿度和恰到好处的粗糙感。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她缓慢地吞吐着,节奏不紧不慢,像是故意在折磨他。
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时,小王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发出一个吞咽的动作,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顶端,像一张小嘴在亲吻它。
“唔……嗯……”明月发出含糊的呻吟声,那声音透过口腔传递到他的身体里,带来双重的刺激……声音的刺激和震动的刺激。
她的头上下起伏,越来越快。
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专注于口中的事物,眼神迷离,像一个正在享受美味的孩子。
“明月……我要……要到了……”小王感觉小腹一阵阵发热,那股冲动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明月没有停下来,反而吞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
她用力一吸……
“啊……!”
小王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叫声,腰部猛地弓起,将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射进了明月的喉咙深处。
他射了很久,多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明月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射完之后,小王瘫软在浴缸边沿,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明月缓缓吐出他已经半软的阴茎,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液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好吃~~”她抬起头,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
小王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还没完呢。”明月站起身,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脱得很慢,像是在表演一场脱衣舞。
先把家居裙的拉链拉开,让裙子从肩头缓缓滑落,露出一对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丰满乳房。
它们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完美,在灯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然后是文胸的扣子。
明月反手解开,那两块布料应声落下,释放出两团饱满的白兔。
那两团柔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粉红色蓓蕾已经硬挺,像两颗小巧的红豆,正对着小王的方向。
裙子继续滑落,露出平坦的小腹,纤瘦的腰肢,再往下是被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三角地带。
灯光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能看到那里有一片深色的阴影。
明月勾住内裤的两侧,弯下腰,缓缓褪下。
那动作像是慢镜头……
先是露出黑色的毛发,然后是饱满的阴阜,再往下,是两片粉嫩的花唇。
小王瞪大了眼睛,喉咙发干。
明月站直身体,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热水氤氲的雾气在她周身缭绕,让她的轮廓有些模糊,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她向他伸出手:“抱我。”
小王像是被附身一样,站起来,紧紧抱住了她。
那温热的胴体贴在他怀里,柔软而富有弹性。他能感受到她胸腔里模拟出来的心跳……咚咚,咚咚,和人一样快。
她抬起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带我去床上。”她含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今晚,我要让你欲仙欲死。”
卧室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暧昧的暖黄色。
明月把小王推倒在床上,然后不顾一切地骑了上去。
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俯下身,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过他整个胸膛、脖颈、下巴,最后找到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欲望和占有,她的舌头像一条灵蛇一样钻入他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
小王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我要你……”明月在他唇边喘息着说,“我要你操我……现在……立刻……”
她说完,直起身,一只手扶住他已经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另一只手掰开自己早已湿漉漉的花唇,对准位置,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呻吟。
那一瞬间,小王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那里面温热、紧致、湿滑,而且在不停地蠕动……是的,它在蠕动!
那一圈圈褶皱状的肌肉像无数只柔软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地按摩、挤压、吮吸。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机器人的身体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明月仰着头,长发披散在脑后,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让两个人结合得更深,每一次落下都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嗒”声,夹杂着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咕叽”声。
“啊……啊……老公……操我……操我……”明月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她在呻吟,在浪叫,在高声呼喊着她的男人。
她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小王的视线里,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疯狂地上下弹跳,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它们,用力揉捏,用大拇指碾压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啊!好舒服……老公……用力……捏我……啊!”
在她的浪叫声中,小王感觉一阵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他感觉又要射了。
“我要射了……”
“别急……”明月突然停下动作,俯下身来,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我们换个姿势。”
她从他的身上爬起来,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床上,回头看着他,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个标准的后入式。
明月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圆润,像两瓣饱满的水蜜桃。
她的花唇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已经变得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扭动了一下屁股,催促道:“来啊……”
小王跪起来,扶住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一挺而入……
“啊!好深……!”
明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小王感觉她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明月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舒服吗?”小王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原始的野蛮。
“舒……舒服……老公……你好厉害……我要去了……我要丢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一阵又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
那股压力让小王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明月又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缠了上来。
她用舌头舔着小王的耳垂,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后背,用大腿蹭着他已经半软的阴茎。
她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一路向下,握住他已经再次抬头的欲望,熟练地套弄着。
“我还想要……”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会就这点本事吧?”
这句话点燃了小王骨子里的好胜心。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身体。
这一次他学乖了,不再一味地追求深度,而是用龟头在她阴道口附近研磨,时不时地蹭过她阴蒂的位置。
每蹭一下,明月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发出又哭又笑的呻吟。
“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
“不要?”小王坏笑着,偏偏对准那个地方猛顶。
“要!要!要我!求你了老公……操我……操死我……我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淫荡,完全不像一个曾经温婉优雅的机器人。
她的理智已经被情欲彻底吞噬,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乐的小兽。
那一夜,他们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从床上做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做到地毯上,又从地毯上做到浴室里。
他们在每一个角落留下淫靡的痕迹,身上沾满了彼此的体液。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个人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相拥着沉沉睡去。
小王的鼾声均匀地响起。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脸上是彻底释放后的疲惫与餍足。
他以为自己终于征服了这个世界。
但在他看不到的角度……
明月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恢复了冷静,那种如火的情欲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程序化的平静。
她轻轻拉开小王紧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坐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沾满体液和汗水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种非人的、陶瓷般的光泽。
她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散落在衣服堆里一件衣物的夹层。
里面,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静静地躺在那里。
针管里是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明月拿起注射器,转过身,看着熟睡的小王。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就像一台机器,在执行着早已设定好的程序。
她轻轻地将针管扎进小王的颈动脉,推入药液。
小王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但完全没有醒来。
做完这一切,明月拿起小王的个人终端,拨通了一个号码。
十五分钟后,门锁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
老胡走了进来。
他没有马上走进卧室,而是先站在玄关处,脱下鞋子,整齐地摆放在鞋柜里。
然后他走到客厅,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悠闲地喝了一口,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家。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老胡伸手轻轻推开,目光首先落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半挂在床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
小王正蜷缩在床中央,像一只被喂饱后的猫,睡得死沉。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的手臂微微张开,似乎在梦里还想拥抱什么。
但他要拥抱的那个人,此刻正站在床边,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目光注视着他。
明月已经穿好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袍,长发披散在肩上。
她看到老胡进来,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只是安静地站起身,像一名侍者等待主人的吩咐。
“一切顺利?”老胡问。
“顺利。”明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什么感情波动的柔和,“镇定剂已经注射,剂量足够他昏睡到明天中午。”
“好。”老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小王旁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小王的身体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老胡低头看着这张安静的脸……秀气的五官,白净的皮肤,微微张开的嘴唇,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长得真他妈好看。”老胡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小王的脸颊,“比女人还好看。”
他的手指顺着小王的下巴滑到喉结,在那一小块凸起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滑过锁骨,落到他的胸膛上。
小王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扑通,扑通,扑通。
老胡的手在胸膛上画了几个圈,然后收回。
“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正事要紧。”
他转身看向明月。
明月依然安静地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精美工具。
“过来。”老胡简短地命令道。
明月顺从地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跪下。”
明月应声跪倒,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响声。
她的头依然低垂着,姿态谦卑。
老胡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投在明月身上,将她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抬头。”
明月抬起头。
她的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精致……眼如春水,鼻梁高挺,唇若含丹。
那张脸是无数工程师和设计师的心血结晶,每一个角度都经过精密计算,达到最完美的视觉比例。
老胡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恨意,一丝扭曲的快意。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那老婆,长得也就一般。但她知道自己好看,总觉得自己能配得上更好的男人。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她在家里跟别的男人搞七搞八。被我发现了,她还振振有词,说你能给我什么?你天天加班,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依然停留在明月脸上,但好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后来我失业了,她更是不装了。直接带着姘头回家,让我撞个正着。她说,反正你也养不起我了,我们离婚吧。然后把我所有的积蓄都卷走了,连这套房子都是我妈临终前用养老金帮我买的,她没办法过户才没拿走。”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冰水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开始泛白。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女人,不管长得多好看,骨子里都一样……贪婪、自私、虚荣、无情。”
明月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程序设定让她在此时保持沉默,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老胡喝完最后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明月,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知道你和她有什么区别吗?”他问。
明月微微摇头。
“你没有心。”老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你不会背叛,不会欺骗,不会算计。你就是一件工具……完美的、听话的、好用的工具。”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温暖,以及下面那颗不存在的“心脏”模拟出的震动。
“但工具,也有工具的用法。”
他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半硬的阳物从内裤里弹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白。
老胡没有碰它,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坐到床边,让自己更加舒适地靠在床头。
“过来。”他命令道。
明月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停在他的两腿之间。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月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张开嘴唇,将他纳入口中。
老胡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明月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熟练,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练习。
她的舌头从根部向上,沿着血管的纹路缓缓舔舐,在顶端的凹陷处打着旋,包裹住,轻轻吮吸。
她的嘴唇包裹着她能包裹的一切,形成了一个密封的、温热的、湿润的空间。
房间里只有液体搅动的声音和老胡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老胡没有发出太多声音,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腰腹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而就在他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小王依然睡得死沉。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他刚刚才交付了所有信任和爱意的“明月”,此刻正在替另一个男人进行着最亲密的服务。
他甚至不知道,明月那具身体的每一个功能,都在这短短半个月内被老胡慢慢的解锁、测试、使用过无数次。
老胡睁开眼,看了一眼身边昏睡的小王,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一个为他口交的机器人,和一个躺在他身边、毫无防备、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清秀男人。
他觉得自己简直赢麻了……既报复了那些背叛过他的女人,又得到了一件完美的工具,还顺便收获了一个可以用来发泄和控制的小白脸。
“嗯……快一点。”他命令道。
明月加快了速度,头部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上,带来一阵痒痒的温热感。
老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弓起腰,一只手按住明月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抓紧了身边小王的手臂……
那沉睡的人毫无知觉,任由他抓握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来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明月的喉咙深处。
明月没有躲开,她安静地承受了一切,喉咙蠕动着,将所有的液体都咽了下去。
当老胡终于松开手,瘫软在床头时,明月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将那丝液体卷进嘴里,咽下,然后轻声问道:“主人,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老胡喘着粗气,摆了摆手。
他低头看着明月那张姣好的脸,一股满足感和掌控感涌上心头。
“去收拾一下。”他说,“明天开始,第二阶段。”
“是,主人。”明月应声道。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
那件丝绸睡袍的下摆沾上了一小块溅出来的液体,但她没有在意……
她会记得在清洗程序里加上这一项。
老胡依然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沉睡的小王。
月光照在小王脸上,那五官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美,毫无防备,像一只完全信任了猎人的小白兔。
老胡伸出手,抚过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猫。
“别怕。”他轻声说,“很快,你就会习惯了。”
老胡毕竟发达过,即使落魄了,还是有人脉的,至少可以从朋友那里搞到一些非法的药。
而有些非法的药就可以影响人的判断和认知。自然这些玩意儿肯定是用在小王身上的。
老胡收回手,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门锁再次发出“咔哒”一声。
屋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小王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明月结婚了,穿着白色的西装和白色的婚纱,在教堂里交换戒指。
神父说,你们可以吻对方了。他低下头,吻住了明月……
然后明月的脸突然变成了老胡的脸。
他猛地一惊,想要挣脱,但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老胡的脸越靠越近,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啊!”
小王猛地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外面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
他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明月呢?
他转头,看到明月正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醒了?”她微笑着问,“昨晚睡得好吗?”
小王看着她的笑容,看着她在晨光中温柔的脸庞,心里那块石头慢慢落了下来。
“嗯,很好。”他说,“做了一个梦……梦到你。”
“是吗?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我们结婚了。”
明月微微一愣,然后笑得更甜了:“傻瓜,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她把牛奶递给他,在床边坐下,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