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浮动,雨声催。
熟女唇畔,媚态微。皓齿轻启,舌尖探,茎身欲动,意徘徊。
幽口深处,韵味藏,风情万种,惹人尝。
湖畔湿润的空气中,午后的阳光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远方天际传来的阵阵闷雷,声如巨兽低吼,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草原的天气犹如小孩的脸,原本碧蓝如洗的苍穹不知何时已被墨色浓云所遮蔽,层层叠叠,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草原上的风也变得急促起来,卷携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湖中缠绵的二人已经不在,直至第一滴冰凉的雨珠滴在平静的湖面上圈出一圈涟漪,然后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那雨滴初时稀疏,转瞬之间就迅疾如箭,很快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击打在湖面上,激起无数破碎的水花,仿佛万千珠玉落盘,噼啪作响。
“轰隆……”,“沙沙沙……”闪电连着雷鸣,响了小半个时辰,过去之后雨势也渐缓,由最初的狂暴转为淅沥,离湖泊不远处的帐篷上,雨水如万千细针轻柔地敲打着毡布,发出“呖呖”的轻响。
毡帐内光线昏暗,却因雨声的喧嚣而显得格外私密,时不时有“啧啧”的吮吸声传来。
“夫人……”,“唔~”只见那依旧赤裸的二人,博尔术将黄蓉轻轻放在兽皮上,压着她的玉体,吻着她的红唇,左手揉捏挤压她丰腴绵软的乳房,右手从小腹下滑到两条圆润如玉的美腿根部,往美穴口深入。
一根、两根、三根……美熟妇亦伸出玉手,纤长的五指握住那巨物,手掌在他的囊袋上轻柔地拨弄,然后轻轻地撸动起来,一上一下,将那巨物从根部撸到顶端,再从顶端撸回根部。
博尔术爽得不行,嘴里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与这美人湿吻,舌头追寻着香甜,手掌握住乳峰用力搓揉,感受肌肤相贴所带来丝滑弹嫩和惊人触感。
美熟妇玉舌自然没有这么轻易让他品尝,反而开始了吞吐,细腻温热的红唇包裹住了男人的舌头,博尔术便顺势吮住了她的唇瓣,用牙齿轻轻地咬。
这美人的红唇很柔软,他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一股淡淡奶香弥漫在唇齿之间,引诱着男人再度肆虐索取。
于是他吻得更深入,直接用舌头妄图撬开她紧闭贝齿,伸进她温热湿润、芬芳浓郁的玉口中品尝。
黄蓉半欲半推,偏偏不肯,博尔术抠挖她蜜穴的三根手指一齐用力,拇指又在她的美蒂上按了一下。
美熟妇顿时轻哼一声,随着上下玉齿分离,博尔术如愿以偿,成功地伸入到那芬芳湿热之中,贪婪地攫取其中甘甜蜜汁,舔舐和吞咽。
黄蓉的美舌退无可退,只能蜷缩成一圈抵在上颚,这蒙古汉子却是刁钻,左挑右拨,最终还是将那软滑湿热成熟玉舌给俘获了。
有道是唇舌几番渡,意乱不知还。帐顶的雨声渐渐化作了温柔的低语,那淅淅沥沥的声响如同无数蚕虫在啃食桑叶,沙沙作响,连绵不绝。
它敲打在厚实的羊毛毡帐上,非但没有带来寒意,反而将帐内与帐外的世界彻底隔绝,氤氲出一方只属于二人的,私密而又黏稠的洞天。
好热,好黏……博尔术霸道地撬开她那两排细密如编贝的玉齿,长驱直入,黄蓉的丁香小舌初时还如受惊的鱼儿般闪躲退缩,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领地,然而博尔术的舌技显然老道至极,但试探过后,两人的舌头火热交缠在一起,抵死纠缠不休,水声唧唧作响。
“唔……嗯……”黄蓉的轻哼被堵在唇齿之间,美妇的幽怨显得格外娇媚动人,她的舌尖在一次次不经意的触碰中,渐渐被那股霸道的热力所同化、所引诱,从最初的僵硬抵抗,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彼此闭目享受,交换津液,而就在这唇齿交锋的方寸战场之外,两人的身体也在进行着更为直接的交流。
博尔术的左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雪乳,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娇乳啊!
大如熟透的蜜桃,形态浑圆挺翘,肌肤滑爽细腻得吹弹可破,大手覆于其上,五指张开,几乎无法完全掌握。
他时而用掌心温柔地揉抚,将美妇人的弹性和绵软尽数了然于心,时而又恶作剧般地并拢手指,将那雪白的娇乳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比小孩子玩泥巴还要随意。
布满了老茧的拇指与食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红珊瑚的乳头,或轻捻,或慢磨,或夹住后微微向外拉扯。
在这种极为“玩弄”的手法之下,美熟妇敏感至极点,尤其是她一头平日里盘起的乌黑秀发也散乱了。
湿漉漉的长发粘黏着她晶莹细腻的香汗,香汗淋漓,顺着她白皙的香肩滑落,浸润了饱满的酥胸,一片斑驳,更显出她此刻的妩媚和焦灼,那是一种被情欲彻底焚烧的极致美态。
再看博尔术另外那只更为“罪恶”的右手,则早已深入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所在。
三根粗壮的手指,如同三条不知疲倦的泥鳅,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娇穴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抠挖。
那美穴之内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
男人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咕叽”、“噗嗤”的靡靡水声,粗糙的黑皮手指指腹刻意地摩擦着穴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褶皱,时而又弯曲成勾,探寻着更深处的神秘。
美熟妇被他这番内外夹击的挑逗弄得身子紧绷,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形成了内八的姿势,双膝高抬合并,极为淑女,并且随着男人扣弄频率越来越快,身体抖动幅度也越来越大。
这下也就导致了本来就水多滑腻的小穴变得更加逼仄,那一圈圈娇嫩湿热又绵软紧窄完全无法被男人满足,只能愈发激烈地夹弄,最终甚至让博尔术感觉到自己伸进去两根手指都有些吃力!
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却又带来一种堕落的快感。
她渴望着,渴望有什么更粗、更热、更坚实的东西能够填满那无底的空虚,将那磨人的瘙痒彻底抚平。
在这种渴望的驱使下,黄蓉握着博尔术那根狰狞巨物的手也开始有了动作。
那双曾拈花绣朵、抚琴烹茶的纤纤玉手,此刻也紧紧地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茎。
掌心下那贲张的青筋如同盘虬的古木根须,好烫,好硬,为了让他能够更爽,美熟妇用柔若无骨的玉指轻捏着男人的茎根。
黄蓉的玉指蔻丹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当她撸动到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时,故意用指甲尖在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周围,轻轻地刮搔一下。
“嗯……”这一下可足够销魂的,博尔术的吻猛地加深,黄蓉的这点小动作对于他而言不吝于火上浇油,又是痛又是爽,在美人手中的巨物随之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前端的马眼上更是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清液。
美熟妇似乎察觉到了,掌心就裹了上去,蹭着那龟头抹匀,然后由上至下,慢慢捋到底部。
博尔术爽得哈声气狂吸,仿佛是在报复一般,口中的舌头攻势变得更加凶猛,如风卷残云,卷着她的舌头疯狂地吮吸、舔舐,也不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同时他在穴中作乱的手指也加快了抽插抠挖的频率,甚至狠狠地顶弄着某处柔软的凸起。
“唔!哼哼……”美熟妇娇躯如同过电,瞬间修绵的软腰就拱弹了起来,几滴腥臊的玉液竟是从尿口喷了出来。
“什……什么?!”那突如其来的一线暖流自她腿心最私密之处喷薄而出,虽只有几滴,却像是决堤的信号,瞬间冲垮了黄蓉残存的最后一丝矜持与理智。
她……尿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满心的羞耻感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是谁?
她是那个聪慧绝伦、算无遗策的黄蓉,是那个在无数英雄豪杰面前也能巧笑嫣然、从容不迫的奇女子,可现在,她却在一个粗野的蒙古男人身下,被他用手指玩弄到失禁……
与这灭顶的羞耻感一同涌起的却是一股更为凶猛的堕落快感,那尿意喷薄而出的瞬间所带来的极致酥麻与释放感,是她三十余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禁忌之乐。
好放纵……好极乐……好轻松……所有一切的责任和肩负都在这一刻荡然消失,忘却了一切,这具成熟而美艳的身体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它背叛了主人的理智,贪婪地品尝着堕落的甘美。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博尔术却对她的内心风暴一无所知,他只感觉到怀中的美妇人身体那瞬间的剧烈反应,以及自己探入其幽深之处的手指被一股更加汹涌湿热的暖流所冲刷。
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这股暖流与之前那些滑腻的淫液并不完全相同,它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异的腥臊气息,非但不惹人厌恶,反而有种叫人想尝尝是何种滋味儿的欲望。
也正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那原本只是肆意搅动的手指在美妇人穴中微微一顿,也正是这无心的一顿,让他那粗糙的指腹,无意间碾过了一处奇异的所在。
那是一处……不同于周围任何软肉的所在。它藏在距离穴口约莫二寸的深处,如同一粒温润的珍珠,被藏在绵软的蚌肉之中。
当博尔术的手指按上去时,它不像周围的嫩肉那般柔软顺从,而是带着一种微微翘硬的抵抗感,仿佛是一个活物,在他的按压下敏感地迎了上来,而怀中黄蓉的反应更是证实了他的发现。
“啊……嗯!”这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伴随着黄蓉的身子再次弓起,这一次的弧度比刚才更加惊人,柔韧的腰肢几乎形成了拱桥,柳长的美腿猛地绞紧,不是为了抵抗,而是一种无法自控源于极乐的痉挛。
那紧窄湿热的穴肉吃得要死要活,夹得男人的手指极劲,博尔术的眼中充满了了然与狂热,他找到了,找到了这具完美身体的秘密开关。
而这个秘密,正是黄蓉此生最大的隐秘,也是她身为女人,最深沉的骄傲与……诅咒。
美熟妇这具与众不同的娇躯,生来便拥有一处绝世名器,其名为——瑶池三蕊。
所谓“瑶池”,取自神话中西王母的居所,意指其穴内仙气氤氲,非凡品可比,珍贵而神圣,而“三蕊”,则指的是在她那幽深曲折的玉径之内,藏着三处与众不同的极乐之源。
这三处“蕊”,是三粒小小的肉珠,分别位于玉径二寸、三寸和四寸的深处。
二寸之地,名曰“迎仙蕊”。
此蕊位于穴口不深之处,是迎接“宾客”的第一道关隘,它最为敏感,也最易挑逗,一旦被触碰,便能瞬间激发女子全身的春情,令其淫水泛滥,门户大开,主动迎合,故名“迎仙”,方才博尔术的手指无意中碾过的,正是此处。
三寸之地,名曰“醉琼蕊”。
此蕊藏得更深,需得“宾客”身形伟岸,长驱直入方能探得,此蕊一旦被反复研磨,所带来的快感便不再是“迎仙蕊”那般尖锐而急促,而是一种绵长而醇厚的极乐,如饮仙宫琼浆,能令女子神思迷离,如痴如醉,忘记今夕何夕,彻底沉沦于情欲的海洋之中,故名“醉琼”。
四寸之地,亦是花心深处,则为“锁神蕊”。此乃“瑶池三蕊”之根本,是极乐的最终顶点。
它位于玉径的最深处,尺寸不够的男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够触及,若有天赋异禀的雄伟男子,能以其阳峰巨物,破开重重紧窄,直捣此蕊,那便能开启通往极乐的终极之门。
被顶弄到“锁神蕊”的女子,会瞬间魂飞天外,神智尽失,身体的一切都将交给本能,体验到凡人无法想象的、毁天灭地般的无上大乐,其高潮之烈,足以“锁”住心神,三日不知肉味。
这就是古书里面所记载的名器,而且拥有“瑶池三蕊”这种名器的女子不仅是天生的尤物,也是矛盾的集合体。
其一,此名器天生“慕强”,对雄伟粗大的阳物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
只有足够粗、足够长的巨物,才能在进入的同时,将三蕊一并填满、摩擦,带来层层递进的无边快感,这也就导致了黄蓉的身体,在性事上无比渴求一个粗暴、强悍、能够彻底征服她的男人。
这与她平日里欣赏郭靖那般老实忠厚之人的理智形成了剧烈的冲突,她爱的是君子,但她身体渴望的,却是“暴君”。
其二,此名器具有强烈的“沉沦性”。
被同一个男人满足的次数越多,体验到的极乐越是深刻,那男人的气息、味道、乃至一切,都会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的身体深处。
这种身体上的记忆,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理智与判断,尽管黄蓉自己坚信她能分得清肉欲与情感,能将床笫之欢与现实生活彻底剥离,但这“瑶池三蕊”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它会让身体的沉沦,最终引向心神的沉沦。
此刻,博尔术显然已经发现了第一重关隘——“迎仙蕊”。
要说博尔术这粗犷的蒙古汉子在先前其实也曾隐约感受到黄蓉玉径的不同,大鸡巴在美人玉穴中一次次深入浅出的抽送中,确实曾触碰到过那三粒妙不可言的珍珠。
然而男人在情欲喷薄之时往往只顾着自身欢愉与征服的快感,博尔术也不例外,他当时最为自得的是自己硕大粗长的龟首每每能够顶到美妇人最深处的花心,能够感受到子宫颈那柔嫩小口的亲吻与吮吸。
在那千余下的深入抽送中,他满心只有男人最原始的傲慢——要让全大宋的百姓子明看到,自己身为这大漠健儿是如何让江南水乡的美妇人欲仙欲死,看这蒙古勇士如何让中原女子臣服于自己的雄风之下。
那时的他就如饥饿多时的野兽,只想先痛快淋漓地饱餐一顿,哪里顾得上细细品味食物的精妙之处?
而今兽性暂且得到了满足,他那粗犷的外表下倒也藏着几分懂得享乐的心思,既已尝过这人间尤物的美妙滋味,自然想要更进一步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秘密。
方才,他无意间发现的那处奇异珍珠“迎仙蕊”,这勾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若说方才是用手指触碰,那么不知用舌尖轻轻搅弄品尝,这神秘的美妇又会是何等反应?
念及此处,博尔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看着身下气息尚未平复的黄蓉,忽然想起了那江湖艳书中所描述的一种奇特欢好之法,称作“鸳鸯戏水”,又唤作“龙凤呈祥”,更有秘称为“阴阳双修”。
此法讲究一个“双”字,乃是男女彼此同时以口舌品尝对方私密之处,正所谓“你来尝我蜜,我来饮君露”,据说此法最为亲密无间,能让双方同时体验不同寻常的极乐之感。
想到此处,博尔术不再多言,只是以行动表明心意。
只见他缓缓调转身形,如同一条矫健的黑豹,轻巧地在黄蓉身上转了半圈,将自己粗壮的身躯倒压了过去。
这一变化来得突然,黄蓉原本闭目休憩,感受着方才情事后的余韵,却忽然发觉身上一沉,整个视线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她惊讶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羞得几乎昏厥过去。
但见那蒙古汉子的胯下之物,那根方才还在她手中发怒的黑紫阳物此刻正倒悬在她面前,不过咫尺之遥。
硕大的龟头上还沾染着刚才被自己刺激出来的淫液,泛着淫靡的水光,一颤一颤,正对着她的玉唇虎视眈眈。
而此时,她亦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博尔术宽厚的手掌轻轻分开,那温热的鼻息已经喷洒在她最为私密之处。
“这……这是要……”黄蓉虽为人妻,却也从未尝试过如此淫靡之事,即便是与夫君郭靖的闺房之乐,也不过是寻常的欢好,从未有过口舌之欢。
她虽是贤淑女子,但也曾听闻过这“龙凤呈祥”之法,只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身体验,更不曾想,第一次尝试此法的对象,竟然会是一个蒙古男子!
正当她羞愤难当,欲要挣扎之际,博尔术的唇舌已经落在了她的蜜穴之上。
“嗯!”之前也曾被他吃过小穴,但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还是从黄蓉唇间溢出,那感觉,与手指的触碰、与阳物的贯穿截然不同,是一种更为细腻、更为灵活的刺激。
手指粗糙,阳物蛮横,这唇舌倒是温柔体贴,含热轻吻,只是那软嫩肉瓣刚刚合拢,就又被灵活如蛇的舌头探进来肆意扫荡起来,随后找到敏感的“迎仙蕊”,直接挑逗舔舐。
美熟妇忍耐不住,张嘴吐出阵阵喘息和娇吟,玉径内泛滥成灾,直叫人浑身酥麻无力。
“啊……哈啊……别……嗯……”黄蓉心中万般羞愤,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感受确实妙不可言,只是她越无力抵抗,又如何能让博尔术停下?
起初,博尔术尝到的确有一丝淡淡的腥味,那是方才黄蓉失禁时留下的痕迹,但这对于常年在草原上征战的蒙古汉子来说,算不得什么。
反而是这股微妙的气息,混合着黄蓉独有的体香与蜜液的甜美,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更让博尔术感到兴奋。
她是神女,是仙子,那天生纯净无瑕,高贵雍美,就是在男人最疯狂时也仍旧能保持住几分清冷、高贵和自信。
因此当博尔术温热的舌尖触及到“迎仙蕊”的瞬间,黄蓉几乎是咬紧了朱唇,弓起了腰身。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直接,比手指的按压更为细腻,比阳物的摩擦更加柔软。
博尔术的舌尖轻轻在那珍珠般的肉蕊上打着旋儿,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快速颤动。
每一种变化,都让黄蓉感受到不同层次的快感,好似是在吸蛤贝的汁液,好似是在吮螺肉的软脯,美熟妇私处地蜜液越发丰沛,几乎是源源不断地从花径深处涌出,全被博尔术一一舔去,吞入腹中。
对于这位蒙古汉子来说,这琼浆玉液比草原上的奶酒还要甘美,让他不由得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而黄蓉此时的心理,却是极为复杂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面前那根硕大的阳物上,那粗长、黝黑、青筋盘绕的肉棒,方才还在她的手中被温柔安抚,此刻却近在咫尺,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唇边。
想要她来服侍这根下流的丑物,已经不仅仅是亵渎了,而是……侮辱。
身为黄药师之女,桃花岛的千金小姐,郭靖的结发妻子,黄蓉从小便有着尊严和骄傲,哪怕平日里再怎么顺从于夫君,心底仍然有着那一丝属于世家闺秀和名门侠女尊严,所构筑起来的自我屏障,守护住最后那片可以称之为“尊严”与“底线”存在所在。
因此尽管美妇人对眼前男人如何玩弄自己都毫无抵抗之力,但她依旧竭尽全力保守自己的尊严,但博尔术偏偏很坏心眼地挑逗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迎仙蕊”,当这种本就难以抵抗、更无法拒绝的时候,被他彻底攻陷又是迟早的事情。
毕竟,女子也许会因传统的思想观念而固守原则,但肉体的欲望沉沦,往往会令她迷失自我。
一旦形成这样的矛盾,便意味着即将失败。
眼见怀中美妇人仍旧不肯张口吞吐自己巨物,博尔术干脆将自己狰狞粗长之物强行下顶,想要插进黄蓉温热柔软的小嘴里!
那满是雄性气息和异域气味浓烈至极的肉棒,红唇接触上去的确有很强的反胃感,虽然插偏了,但美熟妇的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这跟阳物,居然如此……粗长?
而且好烫!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自己平日里那和针孔一样小的私处到底是怎么把他容纳进去的?
“不,我不能……我怎么可以……”黄蓉在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不可以背叛靖哥哥,因为她连面对郭靖的时候,都从来没放下过身段为他做这种事,只是她越矛盾,就越容易说服自己。
这是她名器的本能。“可是……若只是尝一尝,又有何妨?”
黄蓉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不过是为了让博尔术更加沉迷,更容易被她所控制。
这是一种策略,一种手段,与感情无关。
她自认为分得清理智和肉欲,可她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个微小的声音在说:“你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但那个声音……实在是太弱小了。
终于,在博尔术的一记深舔之后,黄蓉情难自艾,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博尔术的腰际,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唇张开,吃下了男人的肉棒。
一开始,不似想象中的那般难以接受,虽然臭臭的,但对她来说反而有种奇怪的吸引力。
美熟妇自己说不清楚,只觉着臭男人、臭男人,有点臭味也挺好。
龟头滑滑的,黏黏的,吃起来有点涩,很奇怪,黄蓉在初次的品味之后,随后香舌开始在龟头四周试探性地舔舐,玉舌的每一次裹吸都带给博尔术极大的刺激,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显然是十分受用。
“唔~哈……哼!”这种反应又给了黄蓉一种微妙的成就感与掌控感,她发现,原来自己可以用这种方式让这个强悍的男人听话。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开始试着将那博尔术的整根男茎含入口中。
他的肉棒长约八寸,要想全部吃进来绝非可能,因此黄蓉干脆使出另外一招,两瓣红唇努力地向内合拢,紧紧地包裹住肉棒根部,从根部到顶端做起了吮吸。
那尺寸之大,几乎要撑满她的整个口腔,却依然只能容纳下一半。
而博尔术此时也加倍卖力地舔弄着黄蓉的蜜穴,不止是吮穴,吃穴,还用双手掰开美人的玉穴,叫她含羞卖韵的粉蒂也能展露无遗,肆意品尝。
若非此刻心系怀中美妇人的娇躯玉体,换成旁人定然难以忍受这般高明调情手段,直接提枪上马将胯下仙子插个欲仙欲死才罢休!
而这些对于正当饥渴难耐、春情难抑、理智逐渐沦陷在肉欲和爱欲漩涡中的黄蓉,他打算叫她心甘情愿地配合自己,主动献出她最为私密、最为珍贵,但同时也最需要慰藉与释放的“名器”,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果不其然,当黄蓉学会用温吐含词的玉口侍奉男人粗糙的鸡巴时,她也就含情脉脉起来了。
帐篷内没有一丝言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彼此互舔时,窗外的风轻轻吹过草原,帐篷布料微微摆动,小雨平和,恰如黄蓉此刻斑驳的心绪。
她闭上双眼,努力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沉浸在这种近乎原始的感官享受之中。
饱满的玉唇缓缓上下移动,尝试着用不同的力道与节奏,感受口中那巨物的脉动与温度,每当她做出一个让博尔术特别舒服的动作时,对方都会以更加卖力的舔舐作为回应。
就这样,两人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在这种最为亲密的姿态中相互给予着快乐,暧昧十足。
草原的黄昏笼罩着帐篷,雨停了,帐内的光线渐渐昏暗,但情欲的火焰却愈燃愈烈。
正当黄蓉渐渐适应了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甚至开始享受口中那种充实感与掌控感时,博尔术却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那粗犷的蒙古汉子竟然开始轻轻挺动腰身,将自己的阳物在黄蓉的口中抽送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黄蓉猝不及防,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当做了另一个穴道,被博尔术当做是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
羞愤之情顿时涌上心头,她的玉靥瞬间变得通红,痛苦甚至将眼角逼出泪光。
不过她此时却难以反抗,一方面,博尔术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使她动弹不得,另一方面,那舌尖正在她的蜜穴中不断带来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毫无力气。
美熟妇只能任由博尔术在她的口中肆意进出,如同先前在她的蜜穴中那般,毫无怜惜地索取着蜜汁。
“唔……唔……”就这样,博尔术粗暴地抽送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几乎要顶到黄蓉的喉咙深处,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不适,就在黄蓉几乎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博尔术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粗犷的汉子低下头,再次专注地舔舐起黄蓉的蜜穴,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更加耐心,仿佛是在为刚才的粗暴赔罪。
黄蓉喘息着,感受着那温热的舌尖再次在她最敏感的“迎仙蕊”上轻柔地舞动,她的心绪渐渐平复,又互舔了一刻钟,美熟妇身子一轻,潮泄而出,喷了博尔术一脸。
博尔术也不在意,抹去脸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如一座山岳屹立在黄蓉面前,那根方才被她玉唇轻触的黝黑凶器,此刻依旧挺立,直直地对准了黄蓉那张潮红未退的玉靥。
这动作无需多言,意图已然明了,方才他以舌尖将美妇送上极乐之巅,如今,他也要她以同样的方式回馈他的欲念。
黄蓉此时尚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娇躯虚软,勉强支起身子,跪坐在柔软的羊毛毡上,抬起头仰视着面前的男人。
那双清亮的芙蓉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羞愤、不甘,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妥协。
她并未察觉此刻自己的姿态已然是一个女子臣服于男人胯下的模样,只是玉手轻颤,缓缓伸出,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触及之处烫得她心头一震。
“但愿……他不要说出去……”美熟妇的玉手纤细如葱,肤如凝脂,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肉棒时感受到的不仅是温度,还有一种异样的坚硬与脉动。
那黑皮凶器在她掌心跳动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因此黄蓉低垂眼帘不愿直视那狰狞之物,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羞耻与抗拒,缓缓张开红绛的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窗外的草原上,细雨早已停歇,唯有风声低吟,伴随着不远处绑在树旁马匹的嘶鸣。
帐篷内的黄蓉的唇舌初次尝试这等淫靡之事,动作略显生涩,但天生自带优雅与矜持,红唇裹着黑茎,玉舌轻柔,舔过那粗糙的表面,吃着男人的滚烫。
博尔术低头俯视着身下的美妇,已是爽得快要射了。
他并非没有见过女子为自己口舌侍奉,草原上的女奴们早已被调教得谙熟此道,个个媚态横生,极尽讨好之能事,然而那些女子与黄蓉相比,终究少了那份天生的高贵与清冷。
他并未催促,也未出声,只是静静地享受着美妇的侍奉。
纵使美熟妇不会像其他女奴一样,给博尔术口交的同时用眼神去讨好他,但博尔术想要的也足够了,更何况,像黄蓉这样金枝玉叶的侠女,真要她假装讨好自己,那才是最大的败兴呢。
所以看到黄蓉半不情愿地给自己吹箫,博尔术反而更硬了,那黑皮凶器似乎比刚才还粗,甚至比之前舔弄阴唇时更加胀大,俨然已经做好要发泄欲望、蹂躏胯下“仙妃”嫩穴,征服怀中美妇身心的最后仪式!
可以想象,待会儿在草原上的蒙古帐篷里发生什么事情。
对于习惯于主导和征服身下美女的博尔术,把玩自己梦寐以求的名器美穴,慢慢调教,开发美熟妇的销魂淫洞和后庭菊花等部位,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在这大草原上,把高贵而贞洁的侠女黄蓉变为自己胯下的淫奴母狗。
从一开始的冷傲保持着距离,到现在已经开始有了主动侍奉的意识,黄蓉她,已经被改变了许多了。
给男人吹箫有五大技巧,吃、含、吹、舔、吮,每一种都是学问,并且对技巧与功力要求极高,黄蓉给男人口交还是第一次,从技巧上看,只能说勉强及格,甚至可以说不入流,但若论起她的容貌、身材和气质,则堪称完美,堪称旷世奇品。
面若涂玉,容光焕发,一对美眸黑白分明,额间那点金箔花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双颊薄染檀晕,似醉酒微醺。
烟墨眉轻蹙,芙蓉眼半闭,顾盼之间勾魂摄魄,仿佛一汪秋水,藏着无尽的柔情与隐秘的心事。
她的耳垂又悬着明珠珰,轻轻摇曳,映衬着那修长的玉颈,酥胸裸露出香艳柔腻,美熟妇却似刚生育不久的母亲,纤腰袅娜体态美,既有牡丹盛放的丰艳,又兼白梅着雪的清逸,圣洁又魅惑。
博尔术的呼吸渐渐粗重,他低头凝视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看着她如何用那娇艳的红唇为自己侍奉,已经蓬勃代发了。
那根黑皮凶器在她口中越发胀大,青筋暴起,似是比方才的“龙凤呈祥”时还要粗壮几分,他能感受到黄蓉的唇舌在努力适应他的尺寸,那种生涩却认真的态度,让他心中的征服感愈发强烈。
黄蓉的心中,却是一片复杂。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为一个男人做如此下作之事,更何况这男人还是一个粗野的蒙古汉子。
她与郭靖的闺房之乐,向来是温柔而克制的,郭靖虽是豪杰,却从不强求她做这些羞耻之事,而今,她却在这异族的帐篷中,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用自己的玉唇去取悦他。
这一切,仿若一场荒诞的梦境。
然而,美熟妇的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撒谎,方才博尔术的舌尖在她“迎仙蕊”上的挑逗,早已让她娇躯酥软,蜜水泛滥。
那种荒唐的快感到现在都还如同烈焰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无法完全抗拒眼前的男人。
本能的,她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红唇裹得更紧,香舌的舔舐也更有节奏,尝试着用不同的力道与角度,或轻或重,或快或慢,观察着博尔术的反应。
每当她听到男人喉间发出的低哼,或是感受到那巨物在她口中更强烈的跳动,她便知道自己做对了,这种掌控感让她感到某种微妙的满足,仿佛在这屈辱的处境中,她依然能保留一分主动。
博尔术的耐力极强,他并未急于发泄,而是用手轻轻抚过黄蓉的秀发,在她柔顺的青丝间流连,感受着那如绸缎般的触感。
美熟妇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酥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雪白玉腿,丰腴的肉体无一不让他心动,眼前的神女不仅是中原的绝色佳人,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女,能将这样的女子征服在胯下,对他而言,是无上的荣耀。
时间在帐篷内缓缓流逝,草原上的夜色越发深沉,帐外的风声渐渐低沉,已经不知道吃了多久了,黄蓉都已经开始尝试更深的含吮,将那巨物吞入喉间,感受着它几乎要顶到她喉咙深处的压迫感。
随之来的也是玉靥越发潮红,美熟妇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芙蓉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似是羞耻,又似是情动。
博尔术终于有些按捺不住,腰身微微前倾,双手扶住黄蓉的头,轻轻挺动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又不容黄蓉拒绝,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黄蓉的红唇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而动,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但已经过了许久了,只能尽力配合,希望他能早点出来。
终于,在黄蓉一次深喉的吮吸后,博尔术再也无法忍耐,身体猛地一颤,低吼声从喉间迸发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口中喷涌而出。
黄蓉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咳嗽了几声,玉靥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连忙侧过头试图吐出那腥浓的液体,但博尔术的大手依然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轻易挣脱。
好呛……好黏,腥得嘴中一股苦味儿。
待到博尔术的喘息渐渐平复,他才缓缓松开手,低头看向黄蓉,美妇的唇角还沾着些许白浊,芙蓉眼微微泛红,似是羞愤,又似是疲惫。
她一身雪嫩的娇躯微微颤抖,肌肤上泛着情欲的红晕,宛若一朵被风雨摧残却依然娇艳的牡丹。
博尔术满意地笑了,他伸手轻抚黄蓉的脸颊,动作竟带了几分温柔,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黄蓉低垂着头避开他的目光,心中百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又一次败给了肉体的欲望,随后令她又一次感到惊讶的是,博尔术竟不顾她嘴角的子孙,径直吻了上来。
“夫人……我想肏你。”入夜了,大草原上又安静了下来,帐篷里枯黄的油灯映出两人一丝不挂的身影。
“……”黄蓉沉默了片刻,随后沉浸在了博尔术的吻中:“嗯。”这一声,不知是呻吟还是允许,或者,两者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