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长夜苦短意未尽,郎君膂力破晓时。
贵妇仙屄承玉茎,长腿缠绵到日迟。
温热而黏腻的精液在黄蓉的玉穴里流淌,她庆幸自己之前听从了苏媚怜的建议服下了那避孕的甘草,否则这番放纵只怕会酿成大祸。
泄身之后,美熟妇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任由博尔术沉重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方才还凶猛异常的玉茎此刻半软半硬地泡在她的蜜穴深处,如同疲惫的野兽还不愿离去,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由他。
大草原的夜色深沉而静谧,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和夜风呼啸。
天幕低垂,繁星如碎钻洒落,熠熠生辉,而在遥远的北方,一道道瑰丽的极光悄然浮现,如梦似幻的绿色光带在天际缓缓舞动,为这荒野之夜增添了几分寂寥,从不远处水草泊里吹来的湖风带着一丝清冷的湿润,让人心神暂时为之宁静。
这时博尔术满足地呻吟一声,将脸埋在黄蓉丰腴的雪奶间,将她两颗雪奶复又吃在嘴里品尝。
美熟妇被他压在身下,男人粗重的呼吸掠夺着玉人酥胸的起伏,目光透过稀疏的草叶,望向那片深邃而广袤的星空。
她的心绪远没有这夜色般平静,高潮过后的空虚与满足交织,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惆怅。
她,想起了很多事。当年她假扮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乞丐,和靖哥哥两个人浪迹江湖,经历过无数风雨。
那段日子虽然艰辛,却也充满了天真烂漫的快乐,曾以为那便是她一生的归宿,相夫教子,守着襄阳城,为国为民便是她此生最大的意义。
可是现在,当一个年轻的蒙古汉子如此简单地占有了她,并且床事如此娴熟,将她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欲望彻底点燃,她才猛然发现,原来自己竟还有如此幽深而隐秘的一面。
之前为了靖哥哥,为了襄阳,耗尽了心血,付出了所有,可到头来真正让她身心颤栗的,却是这个与她立场对立的年轻人。
她的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些曾经的坚持与信念,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让她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推不开博尔术。
“你……得到了什么?”最终,黄蓉仿佛是叹息,沙哑地说了这么一句,她没有看向博尔术,只是望着那片深邃的夜空,仿佛在自言自语。
博尔术将头从她柔软的雪奶间抬起,粗粝的下巴蹭过她精致的锁骨,嘻嘻笑道:“我得到了夫人,得到了……快乐。”
单纯的莽汉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满足,笨笨的,但又带着恶。
黄蓉的秀眉微微蹙起,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不耻,咬了咬牙,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疲惫的眼眸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
博尔术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那双粗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带着几分玩味道:“夫人,男女之间不就是这样么?你刚才……难道不舒服?”
很直白,很露骨,黄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避开了他的目光,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平静地说:“我只是你的女奴,你不要想什么荒唐的事情。”
美熟妇试图用这层身份来划清界限,提醒他,也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屈辱的约定。
博尔术闻言却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不羁与嘲讽:“夫人,在这片大草原上发生什么事,都不算荒唐。”
黄蓉感到一丝烦躁,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去拿一旁散落的衣裳,道:“如果结束了,那就早些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博尔术听这话耳朵都起茧了,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机会,非要弄个痛快不可。
身下刚刚泄过精的玉茎在黄蓉的玉穴里又稍稍硬了几分,他趁着这片刻的间隙,故意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对了,夫人可知这男女交合,圣人也是推崇的?”
黄蓉的玉手在半空中顿了,她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他这是在胡说八道,但那句“圣人推崇”却让她心生好奇,她倒要看看这个粗鄙的蒙古汉子,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转过头,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看向他,反问道:“哪个圣人推崇?”
博尔术见她上钩,哈哈一笑将她压得更紧,得意道:“孔圣人啊,他老人家不是说过吗,‘食色,性也’,夫人你应该听过吧?这事儿,不过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说起来都差不多,但其实每个男人都不一样,就拿刚才来说吧……”
博尔术故意停顿了一下,假装在思考,实际上是在享受黄蓉此刻的专注,粗糙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细腻的酥肩,神秘兮兮地说:“比如当我看到夫人你脸颊泛红,贝齿轻咬红唇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力度是够的,但还不够深。”
“于是,我就用玉器再往里送了几分,直到触碰到夫人最柔软、最深处的秘境,顶到……生孩子的地方,就行了……而当我看到夫人你秀眉微蹙,玉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草地,发出低低的呻吟时,我就明白可能是我的节奏可能太快了,让你感觉疼了,所以我就放慢速度,让夫人你的身子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感受我的东西……”
黄蓉听着他胡口八塞,从最初的羞恼不屑到后来的半信半疑,他说的每一个细节都与她刚才身体的真实反应不谋而合。
尤其他说自己攥着草地,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掌心里还沾染着些许泥草,那是她刚才情不自禁地紧握草地时留下的痕迹。
美熟妇赫然不由得羞赧潮靥,脸颊滚烫,心头暗道:“难道他说得是真的?刚才攥草的时候,我自己都没发觉,难不成真如他所说……我身子不由自主地快活?”
黄蓉一旦开始怀疑自己,那内心的确信就更是烧靥羞语了,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固然能言巧辩,但总归说服不了自己。
博尔术见她半信半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胯下那死而不僵的黑虫在她的蜜穴里又稍稍硬了几分,更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动来证明,憋劲了腰胯把粗壮的玉茎在黄蓉的玉穴里又往里杵干了几下。
“嗯!”黄蓉一下子被他顶到深处,本能地轻哼一声,掌心也不由自主地紧握了两下,捏紧了身下的草叶。
博尔术的嘴角勾起一抹洋洋得意,低头看着她悻悻道:“夫人,我说得对不对?”
黄蓉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的容颜,更显出一种人妻的凄美,脑子里糊涂起来了,尽是想着:“他这么快……又硬了……”
博尔术也不知道美熟妇到底是如何矛盾,只是性欲又起,假装忽然想到了什么,对黄蓉说:“夫人,你趴起来,我再示范给你看。”
黄蓉冰雪聪明,如何不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找借口,想要换个姿势来哄奸自己?
她心中暗骂这蒙古汉子卑鄙无耻,可无奈他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强悍了,叫她内心沉寂多年的欲望蠢蠢欲动,固然被满足了一次,但身子此刻依旧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对他的任何提议都难以抗拒。
因此美熟妇没有点破,只是半推半就地,在他的引导下,以老汉推车的姿势被他从身后再次深入。
“唔……夫人,你……感觉到了没有……嘶……”有了第一次的结合,第二次就简单许多了。
望着美熟妇的天然玉体四肢趴跪在草地上,玉背上浅露出香汗,腰窝里泛着些许桃红,肥臀往后挺翘,那迷人小穴更紧密只露一条缝儿。
博尔术挺着高昂的肉棒,自上而下,看准她那隐藏在花唇之间嫩粉的蜜穴,将蘑菇头嵌入花唇中间,一狠心,长驱直入!
“叽咕……”那巨大的肉棒顶开柔嫩娇滑的玉蚌,势如破竹,眨眼之间消失了大半根,插进黄蓉早已娇媚软腻,还泛滥着刚才泌射浓精的蜜穴深处里去。
“呃——!”饶是经历过他这么一根凶器,倾国倾城的桃花岛侠女也是不由得银牙轻咬,热汗淋漓,柳眉微皱,一对星眸欲醉欲慵,无限风情。
“好大……比刚才还……插得满~”后入的姿势乃是黄蓉极少和郭靖用的,但今日却似乎十分受用,连身子都比刚才敏感许多,只因玉胯被高高抬起,下身阴毛处那条湿漉漉的粉色肉缝被男人撑得大开,水光淋漓,蛤口四周甚至都有白浆溢出来。
不一样的充实,使得美熟妇的绝色娇靥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抹羞涩的晕红,幸好他未看见,但内心已经知醉知迷了。
博尔术还怕她不甚满意,巴巴地又往里面狠顶,那二十公分的粗屌强行挤占十四厘米的玉径,哪里了得。
又是肉粗粗,又是长横横,黑茎插粉肉,弯叠了两寸。
美熟妇又胀又疼,皱着眉头,好容易全吃下了他,这汉子却故意似的再度挺动起来,将阳物慢慢抽离她体内,抽到一半却往前送力,顶了个身软酥麻。
“唔~”黄蓉只觉他在调戏自己,瞠得美眸圆睁,贝齿咬唇,柔媚与怒火同时生气:“你要……作甚么?”博尔术笑道:“夫人,你说我要干什么呢?”
他一边享受着她甬道内水滑润热、紧窄无比,一边又爽捏她蜜臀上俏白的软肉,脸皮也够厚,就像个顽劣孩童般反复逗弄着身下尤物,欣赏她丰姿冶丽中那无奈之色。
“你……哈……”黄蓉虽然年纪长他许多,然而在性事上就只够当他的女弟子,只是内力厚劲,身姿丰腴,耐与他肏罢了。
博尔术逮住她这一弱点,再次驱长拉扯,仗着自己的凶器粗长,在她的美穴里拉丝抽磨,动作极缓。
“夫人……你里面……好像在吸我,嘶……”博尔术像极了流氓,品尝她的美,还要调戏于她,那硬物倒是先行体验到销魂蚀骨之味,欲罢不能地深埋玉穴之中,强忍着停不下来:“真紧啊!嘶……我都拔出来半截儿啦!”
黄蓉听到这句话贝齿咬唇,忍耐着羞耻心骂道:“胡说八道!”
但其实她早已舒服得腰肢难抑,竟随着他轻送重入而缓缓迎合起来。
“啪啪……”浅浅地作弄美人几下之后,博尔术也是忍耐不住品鉴玉妇的快感,索性抓住纤细柔软腰肢,以最猛烈的三浅一深,用胯部撞击着身前成熟艳丽美妇的丰满娇躯,势要把阳具插入深处。
“嗯哼~”这个姿势实在有些羞人,对一个以贤淑温婉的汉家烈女来说,被这么一个年轻的蒙古壮汉侵犯后顶,却像俘虏,但不得不说,此时被如此侵犯着,美熟妇小腹里却莫名涌出一股酥麻快感。
“那里……那个位置……他好……粗~啊……又顶到了……”
黄蓉刚开始还咬牙忍耐,很快就逐渐沦陷在男女欢爱之中,修长雪白、肉光致致的美腿肌肤泛起红潮,手掌压在干燥的草地上,脚趾内扣,美穴已经不住地开始收缩了。
“啊!夫人,你又夹我!”博尔术爽得精神抖擞,胯下狠命一顶,满是阴毛的耻胯直接撞上美妇人的雪臀,一根黑屌竟是消失不见,连蛋囊都拍打到她粉莹光润的臀肉,把它砸得发红。
“嗯~”黄蓉贝齿轻咬,柳眉颦蹙,想大声呻吟,可怎么好意思,最终还是只能含羞闭眸,轻启檀口,仰天呼出了幽兰吐气。
“哈哈,夫人你里面太滑腻了,我差点儿被你夹射出来。”
博尔术看她脸颊飞霞,似乎要掩饰羞态,于是趁热打铁再次调戏她,但没想到黄蓉这次并没有压抑忍受,只是淡淡地说:“你若是要出来了,就提前话讲,今夜也该结束了。”
博尔术没想到她这么冷淡,连忙赔笑道:“哪里有这么快,怎么也要夫人你满足后再说啊。”
他一边说着,顺势伸手到黄蓉的雪腹下,往后一掰扯,美熟妇应他朝后,两人肚皮翻天,好似两只大白青蛙。
美熟妇的粉穴处就像含苞待放,绽放在臀股间,而博尔术粗壮硕长、深黑色棒身就抵在入口,在火光下实乃显眼醒目。
这种姿势唤作“幡龙交”,讲究肉茎够长,后抱美人,还能将整根插入玉户之中,男子在下猛力上顶,进进出出,十分易见。
黄蓉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心肝都颤,粉穴直缩,更要呵斥,还来不及言语,乌黑油亮的巨棒就已顶开幽园,在美妇的小穴里如入无人之境,咕叽咕叽地挤开紧致狭窄,泛着水泽滑嫩嫩湿腻肉壁,往深处钻去。
“哼~你……”又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体位,黄蓉感受到身后男子强悍凶猛的气息,又是羞愤又是惊叹,他到底还会什么?
明明只是一根男子的性器,一个女子的生育部位,竟能叫他玩出这么多花样来。
博尔术两手从她腋下伸出来紧握她的雪乳,两条黑腿又撑开她两条玉腿,结实有力腰胯犹如钟摆。
胯部和阴囊重重撞击着雪白浑圆的玉臀,当中黑茎大元帅唱主戏,搅弄得女侠粉穴白沫儿腻了大片,黄蓉的俏脸还犹似红梅映衬,画面甚为淫靡撩人。
“啊~慢点儿……嗯~”肉欲上涌,虽然想矜持一些,但毕竟内心空虚许久,现在难得享受到这般滋味儿,美熟妇几乎忘记了自己要内敛,逐渐进入角色,轻启檀口娇声呻吟起来。
“哈哈,夫人莫怪我刚才猴急!实在是你太美了,忍不住啊!”
博尔术看她语调转变之快也是吃惊,那呻吟酥软勾魂不仅不能让他停下,反而更加大开大合。
他用龟头狠捣她玉穴深处,将女侠撑得双目失神,纤细柳腰扭摆不止,挺翘粉臀一抖一抖,泌出的玉液浆粗黑的肉茎淋得再次油光发亮,整根棒身上都布满白浆淫液,可见战况之激烈!
再看博尔术,御女技法数不胜数,弄完了“幡龙交”,又行“神龙穿云”,胯下雄根没有半点儿消停,站起身来,从后面攥住黄蓉的两只皓腕,只动腰胯,专撞她的肉臀。
美熟妇虽也同样站起身来不再趴跪,但无奈被他后入式肏弄得力道大,自己腰肢就无法施展,娇躯本就被干软,哪里经受得住如此快速的深顶?
“啊~轻些~慢些……太深了~你……哼~”原本美熟妇双手还在反抗,可渐渐的两条美腿也软了,翻起白眼,香舌也不知什么时候吐了出来。
若说她迷失了自我,彻底忘了身在何方,那倒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大风大浪,什么场面没见过,只不过博尔术的性技巧太过厉害了。
尤其是黄蓉此刻已经进入情动状态,每一寸皮肤都变成敏感点,性欲如同毒瘾般深深吸引着她,以至于全身心地沉浸其中难以自拔,因此博尔术即便换个姿势要和她欢好,却是毫无阻碍。
“夫人,这样如何?”博尔术看着他用胯下这柄火把,顶进粉穴变换体位,把冰雪美妇的心都给融化了,简直得意得不得了,而且从后面看汗水打湿了她鬓角处凌乱的发丝,竟有些英气逼人之感。
而黄蓉却觉被顶到敏感之处,蜜道壁里媚肉传来酥麻,内里更隐隐瘙痒起来,竟是迫切渴望男子那根东西更加深入一些才好。
但她心中虽然万般期待着,可脸皮薄惯了的美熟妇仍旧嘴硬道:“你……差不多结束了罢,我……我累了……”
黄蓉趁着自己还有理智,撑起雪背要退开几分,博尔术挽住美妇人的藕臂,将她侧身朝对自己,抬起一条玉人长腿,把性器抽出小半截,紧接着又往前冲去!
“噗嗤!”黑屌瞬间填满蜜穴,撞得黄蓉丰腴饱满的肉臀晃动,差点将两颗阴囊都挤入幽兰中。
“嗯~”粗大阳具碾压芳底,这一下干得臻首高昂,瀑发垂落,如诉如泣的哀婉。
博尔术也趁此美美享受一番成熟韵妇的妙味,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满身是汗,胯下雄根整个陷入玉穴中,像蘑菇般把柔媚的粉鲍完全遮挡,龟头死死抵住柔嫩肉壁深处研磨旋转,哪怕花心被挤压成饼状也没松懈片刻。
此刻男女交媾的愉悦快感并非话语可以言说,这种肉贴肉,相拥紧贴在一起感觉着实不同。
黄蓉身上那股子独有的美人妻的韵味,包容感,紧致感,粉穴里的黏稠感,挤压感,好似与他融为一体。
没有少女的傲娇,亦没有痴女的淫荡,只有熟女的母性,忍耐,恩容,这些特点无论在哪方面都给予男人最极致的享受和刺激。
在二十年来,御过的女子也有四五个了,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奇妙酣畅的美妇,博尔术爽得长啸不已,禁不住提枪再战!
粗大火热地鸡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进出,用自己黑褐色的囊袋在美熟妇凸起的馒穴上拉扯,一下两下,都把她双腿间羞耻之处磨成红肿了。
而硕大龟头卡在黄蓉深邃曲折的芳道里,随时破宫而入也是有可能,只是这种姿势无法全力驰骋。
于是博尔术抱住了美熟妇的腰,让她那一条高挑的美腿夹在自己的肩头上,如此一来,赤裸相交的两人几乎是毫无秘密可言了。
黄蓉也只是羞红着脸,一手攥住帐篷,配合着他的深顶。
在刚才,她已经悄悄又去潮了一次,白眼翻到眼眶里,差点失神,但回想起来心中又觉荒唐,实不知怎么会做出这样淫荡羞耻之事。
身为堂堂丐帮帮主,她自认不是那种淫荡的女子,而今天的身段放得也太大了,真令人难以想象……
并且更加让黄蓉意外与愤怒地是,就算自己心中对这个男人产生抗拒之意,可随着交欢快感涌上来,却也情不自禁地迎合配合起他。
难道说因为,实在太舒服了?“嗯哼~嗯唔……”
欲潮退去,理智又逐渐攀回,不过就算内心的理智明白今天太荒唐,可娇躯本能反应依旧十分强烈,快感更甚。
黄蓉很清楚自己正处于某种矛盾当中,越来越贪恋身后男人带给她的那份久违和满足,甚至忘记其实她可以要求博尔术停下了。
也是博尔术好运,这个姿势虽然不能大开大合,但对于让男子阳具深入女子体内相比前面几个方位,这个角度最适合肉棒调情深入,在美穴里摩擦。
而且博尔术如此健壮魁梧,单从气势上就让女人害怕臣服于他胯下,黄蓉此时沉浸在肉欲当中还能恢复些许理智和情绪,其实已经很难得了。
听着怀里熟妇喉咙深处发出娇媚婉转的喘息呻吟,博尔术已经很耐心地轻挑点戳,即便没有那根粗长阳物进入蜜穴,美熟妇依旧被撩拨得媚态尽显,欲罢不能。
“我……我们……”,“夫人……”黄蓉本想说些什么,被博尔术打断她,手掌握住她的玉乳,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说:“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奇女子。”
黄蓉默默无语,不经意间也低头看去,她美穴里被博尔术抽插流下来的大量的蜜液,已经糊成了唾沫,把他的一根黑屌全都润湿,就连胯下芳草上都黏连起白色晶莹,亮晶晶闪烁着淫靡之光。
看到自己现在如此淫荡模样,纵使是黄蓉这般清冷之人也有些无地自容,但她却没有再出言阻止,只是内心轻叹:“罢了……就一晚,与他了……”
她哪里知道,这一晚的诱惑,可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你……还有多久?”,“什么多久?”博尔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他那根粗长的玉茎还深深埋在她那温热湿滑的玉穴里,方才的驰骋让她又去了一次潮,此刻她那柔软的内壁正不住地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舒服得骨头都酥了。
“夫人是问我还要多久才射?嘿嘿,这怎么说得清楚,看力度,看快慢的,夫人你说是不是?”
他本以为这番插科打诨能再次逗得她再次娇羞,可这一次黄蓉却并未如他所愿。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方才的迷离与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睿智,那是属于她黄蓉,属于那位智谋无双、雍容华贵的女诸葛的光彩。
美熟妇轻呵一声,那笑声带着月光淡淡的冷意,又充满了令人臣服的威仪,并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冶的玉眸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纤长的玉指轻轻一抬,示意他放开她被夹在肩头的长腿,然后是那被他抱在怀里的腰肢。
博尔术感觉到面前的夫人气质截然一变,与方才挨肏轻哼的娇媚侠女判若两人,这份高贵与智慧也让他这粗鄙的汉子也心生敬畏。
一霎那,满心的轻佻与得意瞬间消散,他不敢再胡闹,乖乖地放下了她的美腿,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博尔术以为黄蓉会就此起身,整理衣衫,然后冷冷地与他划清界限,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黄蓉并未起身,而是稍稍撑起身体,没有去拿一旁的衣裳,就这么赤裸着,玉手轻轻一推,将他压在身下。
博尔术这五大三粗抵不过她两根手指头的内力,紧接着更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美熟妇的优雅与从容,两颗修长的雪指轻柔地分开自己那已然潮湿粉嫩的蜜穴,那微微张合的淫水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对准他半软半硬却依旧雄伟的男根,然后,盈盈一坐。
“夫……夫人!”博尔术瞬间惊喜万分,须臾吓得有些半软的肉棒在这一刻瞬间又充血膨胀,直挺挺地昂扬起来。
他万没想到黄蓉会主动骑乘于他,这种姿势体位,岂不是代表她完全属于自己了吗?
她完全承认了自己的女奴身份!
博尔术兴高采烈,然而,美熟妇却是一根玉指抵在了他的唇上,那玉眸又清冶,又不失那雍贵矜仪,带着一丝迟疑与警告:“你……别和人胡说,我这样,只是……叫你早点出来结束。”
她的声音很轻,又很恬和,仿佛是在为自己的举动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他们之间最隐秘的秘密,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此事。
博尔术有这种神仙遭遇就已经满足得不得了了,哪里还顾得上多言,痴痴地望着黄蓉仙姿绝色的美人脸。
是了,这才是她,如果只是弄起来和苏媚怜那女子一样,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博尔术那双粗犷的眸子里充满了狂喜与敬慕,捣蒜似地连连点头,粗哑的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是……是……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黄蓉见他如此听话,心中那抹羞耻与不自在稍稍减退了几分,玉体骑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粗壮的玉茎在自己体内跳动,滚烫而坚硬,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好热……还是这么的……硬……”这“女诸葛”娇美无匹,玉女怀春地深吸一口气,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豪软甸甸的雪乳在月光下白腻无暇,泛着诱人的粉白光泽。
“哼~嗯……”前后摇晃,雪姿生辉,黄蓉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更不是不谙世事的村妇,她深知这主动骑乘的姿势意味着什么,不仅是身体的交缠,更是主导权的转换。
如果说刚才还是身份为女奴的被迫无奈,而现在,则是主动地给他排解泄欲。
修长而丰腴美腿如同玉藕般分开两侧,将博尔术的腰身紧紧夹住,腰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律动起来,如同波浪般起伏,一浪起,一浪沉。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粗大的玉茎深入到她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上抬,又让它缓缓抽出小半,带出粘腻的淫水,拉丝牵线,藕不断,丝也黏。
黑肉阴茎与粉雪蜜穴的交缠是如此的柔情惬意,一夹,一缩,美熟妇的雪肌泛起绯红,又酥又软,挺动,呻吟,男人激烈地喘息与轻哼仿佛就要射出来一样。
黄蓉的人妻包容,贵妇妩媚,雌性温柔,让博尔术觉得自己就像进入了温热的泉水里,与爱慕的阿图玛神女的春梦化作了现实,也幸好黄蓉没有拒绝他发泄情欲,他要动,也让他动了。
“夫……夫人,我……”博尔术的喉结滚动,舒服得只剩呢喃,彼此的下体这样紧密相贴,享受地躺在草地上叫她观音坐莲地自己摆弄,这种充满把雌性征服的欲望和肉欲刺激,直截了当地给予了博尔术作为男人心理上极大地满足。
黄蓉这位中原第一女侠对于用身体取悦男人,说出去真是天方夜谭,她也是无师自通,本能,聪慧,矜持等等因素糅合在一起才会有如此绝妙可餐,不禁暗叹造物之奇妙美人。
不过只是短短几十回合的往来,美熟妇渐渐掌握了其中技巧,节奏、幅度、速度都恰到好处,每次落下,总会用雪臀微微摩挲,按压他最敏感脆弱之处。
龟头破肉,左右暗推夹,两颗黑卵啪在那秀美的雪臀上,拍得红彤彤,酥软绵软,就像糖衣般压出两颗卵蛋的印子。
月光下,那玉美的身子恍如嫩豆腐一样洁白,更与这黑汉子的粗黑映相对衬。
“啊~好……好强,他到底……能弄多久……”许许多多憋在脑海内的呻吟始终没有吟唤出来,不知不觉,熟悉的潮热又从腿心底处升起,充盈着全身,呼吸越来越急促,细腻而温热地喷吐在男人脸上,羞耻心又告诉她绝对不能呻吟叫喊,否则就失去了“郭夫人”应该有优雅与从容。
“唔~我须得……忍耐一下。”美熟妇咬牙强忍住娇媚轻哼,蜜穴夹着男根研磨吞吐更是艰难,渗出的蜜泡儿一糊儿接着一糊,那根精神百倍的男根却毫无颓势,愈发膨胀起来,止不住地往里面顶。
“夫人……”似乎是发觉黄蓉有些体力不支,想着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动骑自己,于是博尔术撑坐起身来,两手抱住了美熟妇,想吻她的唇,又想起她必定是不肯,遂就去吃吻她的雪奶,嗦咬美人的玉颈。
偲偲厮磨,二人交媾得愈发频繁和深入,深夜的大草原上,彼此毫无顾忌,再无牵绊,全身心都投入到只为连结交缠的媾和中,最后只剩下性器碰撞摩擦发出的“啪叽”、“噗呲”声。
“叽咕……叽咕……啪~啪……”风吹过,将两人玉流汗香的热背打湿,留下清晰而曼妙气味,风儿一走,又留下朦胧之美。
天空中的冷月依旧清辉洒落,周围盘挂数星,草原上的美熟妇,恰似月宫仙子高居上界,盈摆仙舞,粉腿柔夹。
又数百抽,黄蓉终究难敌这壮硕汉子所带来绝顶欢愉快感,纤腰耸动几许才颤颤娇啼数声,淫水顺着白皙长腿缓缓流淌,檀口喷出香兰热息,倾俯在博尔术的赤裸胸上。
饱满乳球挤压男人胸膛滚烫得不成样子,浑身如酥似泥,迷离的眸光散乱,轻呵道:“今夜……就到这里罢,你忘了这件事……”
她撑起玉手想要离开,可此时博尔术已经是兽血沸腾,他一不想放任她走开,二也是要保证日后天天都能品尝如此美肉,自然死命地抱住她不让分开。
黄蓉脸色轻变道:“你还想怎样?”博尔术的眼睛里几乎都在冒火,用尽力气死死箍住她:“我……我还没泄出来呢。”
黄蓉闻言一惊,忽又赫然感觉到他力气强盛,一把将自己的身子给抱了起来,悬在空中,胯下的黑屌根本不抽出来,自顾自地攥住她的玉手,往她往后一倾。
美熟妇大惊失色,身子失重,只能勉强用两条修长的玉腿缠在他的腰间,如此一来,两人私处吃得紧,再也分离不开。
“你!干什么?”,“别动!”博尔术这才满意,嘿嘿笑道:“夫人若是累了,那便休息吧,让我来伺候你。”
说罢腰胯猛顶,美熟妇身子又凌空,叫他边走边干,这可太荒唐了,两人的身高原本就接近,黄蓉玉体丰腴,又有华贵之气,体重亦是十足,可在他面前却仿佛神女被强淫。
博尔术粗壮的大腿很轻易地就支撑起两个人的体重,有力而粗糙,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二人性器连结间已经尽皆水润光泽,那是摩擦生热导致所产生快感。
随着走动步伐频率加快,胯下淫液泛滥四溢,渐渐将彼此的耻毛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泥泞不堪。
“啊……你……不行,这样子……唔~”黄蓉虽然有十余年的人妻经验,可在床事上哪里被这么激烈的干过,面对这种激狂而大胆的体位,博尔术犹如初生牛犊不怕虎,使出全力满足这饥渴美妇的渴求,奋勇直前,没命地狂抽猛插起来。
黄蓉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烫,乳房和阴部被粗鲁对待,屁股也被抓紧揉捏,各种刺激混合在一起,从肉穴蔓延至全身,逐渐汇聚成难以言表的舒爽快感,性欲迅速高涨,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开始吐出柔弱呻吟。
“嗯啊……你……唔~你……慢一些,要……要倒了……”
雪白娇躯上蒙了层粉红春潮光晕,秀丽妩媚的娇靥溢满了勾人的秋波,不是不禁肏,而是没办法与自己那个理智聪颖的“郭夫人”和解。
如今博尔术强硬地与她交合,给她开了美胯,也就代表着两人从传统的体位转换为了主人奉献一切的女奴姿势。
这等于说她心甘情愿地委身侍奉,对他臣服,任凭他亵玩和玩弄,供他蹂躏。
博尔术见识了刚才那番侠女与神女的姿仪变换后,此时也是不再压抑内心,那双粗糙黑手有如龙鹰的爪子,在那曼妙雪躯上胡乱抓掐揉捏。
“贱女奴,叫我主人,老子要让你爽死!”,“你!”
黄蓉脸色酡红,玉手被按压着放到胸前硕乳上揉搓起来,竭力想反抗,却才发现身子已经被连续的三次高潮给弄虚了,内力汇聚不起来。
博尔术乘胜追击,把大龟头抵在成熟美妇的宫颈口上,好似鸡蛋般肆意地顶撞研磨,刮擦冲撞着花芯,忽而又变招,长长一刺,挤进她柔软多汁花穴中间,每一次挺送都深入宫颈花心里。
“嗯啊……”强烈快感几乎让黄蓉晕过去,原本垂落脑后挽作凤髻的云鬓飘舞飞扬,轻纱般的黑丝长发在月色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成熟而高贵气息,更衬得胴体丰盈窈窕,肤如凝脂。
“你……哼唔~你不要动那里……不要磨……”这位刚刚回归平静冷傲的神女顷刻间又荡然无存那份仙气,就像清晨即将苏醒但仍处于半睡眠状态一样,美熟妇的娇韵和智迟钝有着极大的反差,反更勾起男人亵玩她诱人胴体带来的快感。
“真他妈骚,我日!忍不住了!”博尔术浑身猛然颤抖,仰头向天狂啸一声,将黄蓉压在帐篷上,强迫她又摆起一幅母狗的体位,从后面抱住丰腴雪白臀部,大黑吊往前死命地冲击着胯下美肉,抽插之势又疾又狠,完全不理会她死命咬紧牙关从唇缝间挤出几声哀羞的呜咽,俨然是把这成熟美妇当成一匹母马驰骋冲刺。
“好紧!好爽!贱奴,叫你平日里对老子爱答不理,高高在上,还以为自己是襄阳城里的女侠呢?干死你,干死你这个贱屄!”博尔术此时已经发起狂了,仿佛找回了真正的自己,就连叱骂声也变回了蒙古语,黄蓉虽然不甚精通蒙古语,但也些微听得懂几句。
从他粗鲁的叫喊中,黄蓉可以判断出他内心对她的敬畏之情已经没有多少了,更多的是羞辱,可就算是这样,她也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毕竟只有如此才能保护自己,毕竟“郭夫人”和“贱奴”还需要时间去融合适应。
两颗肥大卵蛋随着抽插拍打着蜜穴,混合淫水噗嗤作响,直把两人交合处溅得泥泞不堪。
见到身下女神娇躯晃动跌宕、臀浪滚滚,又瞧见月光映射在她那清丽绝伦的脸庞,闪耀光辉的模样简直犹如世外仙子,只是大量的屈辱环绕在冰雪美丽的容颜之上。
博尔术不信自己不能把这美熟妇给征服,大胆地伸出一只手,甩在她那柔润雪白的翘臀上。
古人云,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是因为老虎的脾性很大,动怒便要伤人,这侠女也如是这般。
美黄蓉心高气傲,从少女时就如此,只是作了人妇以后心端更持,更懂人心,晓得内敛。
玉软花白的美臀本是连靖哥哥都少有染指的,他那样木讷的人都知道女子的屁股是轻易摸不得的,更何况,自己身为中原女侠,怎么会随便给人打呢?
但博尔术可不管这些,打就打了,还要打得尽兴,一边用汉人的话一边叫骂,一边打她的玉臀。
奇怪也真是奇怪,美熟妇尽是一声不吭,红靥烧红地忍受下了这一切。
原来博尔术也早看出来,若说论蛮力,她自然强过他百倍千倍,若说道理,以前她救他,又是恩大于命。
现在寄人篱下,才勉强承认“女奴”的身份时,没法抵抗,只能让他泄欲交合起到效果。
想明白这个关键点后,博尔术就变得越发放肆起来,黄蓉的体质正是那极品的“白玉观音”体质,从外表到骨子里都透着无比的诱惑和温婉,再加上高傲暂时对他低头。
博尔术就从后面攥住她的长发,好似驱马骑乘,又是顶撞粉臀,又是掌掴,黄蓉冷淡含辱,雪颜红晕,羞涩地侧目回望,恨恨地瞪着身后兴奋的博尔术。
“啪!啪!啪!”三记清脆有力,直震耳膜,伴随着美熟妇哀鸣,留下清晰醒目印记之后,黑粗壮硕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顶开美熟妇的蛤穴,翻出大片红腻的屄肉出来。
终于,美熟妇坚持不住,求饶呻吟道:“啊~嗯啊……不要……轻点……哼唔~”,“贱奴,你是真浪荡呀。”
见黄蓉紧咬嘴唇忍耐自己的蹂躏,博尔术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见此女终于被自己干得服帖了,心里愈发亢奋狂暴:“叫我主人!”
黄蓉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修长优雅颈项微扬,张口欲言又强行压制住冲动,终究是无奈地苦道:“主……主人……”
博尔术浑身血脉偾张,兴奋极了,鸡巴硬邦邦、油亮亮,放在穴径中柔缓道:“继续说!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才放过你!”
“唔~”黑粗巨屌缓缓拔出,直到龟头的冠沟卡在蛤口,性感的粉嫩媚肉还夹裹着龟头像小嘴一样嘬吮着。
只听见美熟妇低吟道:“求主人……怜惜……”话语轻飘如羽毛落在草地上,博尔术一下子差点没射出来,猛然又拽起她乌黑柔顺长发,用力往前拉扯,似要将整个身子都拉进怀里。
黄蓉被拽得螓首扬起,柳眉微蹙,似痛苦又似羞涩难堪之意更让博尔术愈发狂躁了。
他冷哼一声:“这样可还不够!大声点!说完整!”
黄蓉有些难以启齿,无奈地哀求道:“我们到帐篷里去。”
“不行!就在这里!”博尔术猛捣几下,肏得黄蓉直接压倒了半顶帐篷,那美熟妇也被迫趴伏在帐篷上,再次将玉臀高高撅起。
月光皎洁,露珠星眸,雪臀圆润如满月盘碟,股间沾满了淫水,莹莹闪耀着淡淡银光。
“嗯啊~”随着黑粗肉棒再次捅入美穴内,激烈的抽插使她酥胸前下垂,半颗肉奶卷入帐布之内,凄美无比。
“怎么……这般凶狠,这贼子……”黄蓉心中骇乱,被他扯住美发,弓腰弯背,肏得花枝乱颤,酥乳甩晃颠簸,只能求饶道:“主人……求你快点结束……唔哼~”,“结!束?嗯?!”
这恶汉子一字一顶,腰胯铿锵有力:“结!束!之!后!你,想……做什么?!”
几下一顶,把美熟妇的腰都给顶酥了,软媚媚地塌陷下来,幸好那雪臀依旧高翘,随后博尔术又是急促而缩短地挺抽起来。
经过这一夜上千次的肏干,美熟妇的玉穴已经是和他的粗硬长短都有了相得益彰的配合,滑腻的蜜水干了又湿,进出极快,几乎已经到了男女之间最亲密交合时,才会出现媚肉摩擦棒身发出的淫靡声音。
“啾……溜儿~啾……咕~”黄蓉这个时候才回味过来博尔术到底是有多强,苏媚怜再怎么说也是在蒙古草原人的地界待了一年多,却也还是被他弄得身子如此虚弱,可见他当真不是开玩笑的。
被他这样弄了一整夜,美熟妇再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如今也是有些后怕了。
玉穴被他肏得肿痛起来,美臀也被他扇得热酥酥,炽痛难耐,可偏偏她越羞,体质就愈发敏感,没多久便娇吟起来:“嗯啊~我受不住啦……你放过我吧。”博尔术却反而抽插得更狠:“什么受不住?贱奴,主人的大鸡巴都受不住,你还能受得住什么?!”,“你,好粗鲁!”
“骚货!就知道浪叫,说,求老子把精液射进去。”
“哼~嗯~啊~别弄那里。”本来对性事向来寡淡如水的黄蓉,被肏干了整整一夜也是颇感疲惫和虚弱,腰酸腿软到使不上劲儿,脑内胡乱,白眼频频,失神一遭又一遭。
天明了,博尔术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再也坚持不住,压在美熟妇光滑粉嫩的玉背上,耸动着胯下肉屌拼命冲刺起来。
“呼~要射!要射!怀上老子的种吧!”黄蓉强撑着柔弱娇躯,用纤指死死地抓紧帐篷布料,香汗淋漓喘息道:“我求你……快拔出去。”
博尔术此时已经接近崩溃边缘,哪里肯听她哀求?
“给我生个娃娃吧!”随着他怒吼声中最后那句叫骂,此刻终于猛烈爆发,这一遭顶肏了上千次美穴的大鸡巴,积攒了浓厚的精液一泻千里。
“呃啊!”双手死死掐住美熟妇雪白红俏的玉臀,黑屌全数抵送腿心深处,龟头磨蹭着美人的宫颈软口,尽泄喷射,洒得大量白腻的热精烫进了孕育生命的侠女玉宫内。
“滋~叽咕……”,“好烫……又……又来了……唔~”黄蓉的白嫩雪臀和男人结实黝黑肌肉紧紧相贴,相互抵抗,谁也无法挪动分毫,即便如此博尔术依旧牢牢地把控着她,连蜜穴里面都被灌满浊浆。
至于黄蓉身为天下第一女诸葛,居然就又这么稀里糊涂地又让他给内射了。
幸好,之前服下了那避孕的甘草,亏得那物……可也似乎要怨那物,美熟妇心安理得,不怕受孕,应许他可以射在里面,以至于被内射之时玉穴紧缩无比,夹得身后的博尔术,酣畅淋漓,魂飞魄散。
“呃~呼~”待到男根慢慢从她蜜穴拔出,那两片娇嫩阴唇颤抖微阖间流出股股浓精犹然滑腻,美熟妇双目失神,半昏半死。
博尔术同样是爽得头昏眼花,疲惫地爬起身来,抬头一看,整个帐篷居然都被自己,给干塌了……



